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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河周看着楚帆可怜的小脸,委屈?你委屈?他皱着眉头说,“你把我的关心当枪使,这就是你的试一试是吗?骗我,这也是,是吗?
我因为你的事好几天睡不好觉,不是找这个就是找那个,你也觉得这是应该的是吗?你只考虑你自己,完全不顾我的感受,这就是你对我的喜欢是吗?
楚帆,你的喜欢我真是受不起,如果这就是你的喜欢,那你的喜欢也太可怕了。”
他本以为楚帆只是人把世事看得太无常,太黑暗,就算在那样的家境又怎么样,比惨大会的金牌选手肯定不是他,父母双亡落魄街头还有被别人呼来喝去当狗一样使唤的大有人在。可偏偏楚帆还偏激,还算计,还走极端,他完全接受不了楚帆才十八岁,骨子里却是这样的一个人。
许河周可怜同情他,可这并不代表他就要接受楚帆所有的为所欲为,尤其还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他不舍,说不出狠话,可却也对这段关系很无奈,无力,他觉得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哪里才是出路吗?楚帆的喜欢,他真的不能接受吗?
许河周心里一震:真是气糊涂了。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楚帆低着头,像犯错被批评的小朋友,过了半天,才有一句回话,他说,“许河周,那你说该怎么办?”
许河周脑子里转过很多念头,这段关系让他很累,他不想再继续了,结果难道还能是他明知道楚帆的喜欢,还把人留在这,等待事情发展到比今天这种情况更可怕的时候吗?
他不知道,但现在,“我们都冷静一下吧。不会反馈,更不会接收,你如果一直这样,那那段喜欢应该也只是你的依赖和占有欲吧,这样的喜欢还有让我回应的必要吗?只是你一个人的自导自演和满足私欲吧。”
他对楚帆灼热刺目的视线避而不见,心里的愧疚还不足以支撑他说出什么好话来。
“你要是没地方住,先住着。我这段时间在会所,不回来。”
许河周径直走过他的身边,那把刀子被他丢进垃圾桶里,很快,楼道里的脚步声就消失了。
楚帆看着大开的门,冷风袭来不一会儿就让这间屋子蒙上了刺骨的凉意,他摸了摸被咬出血的唇角,无力地跌在地板上,许河周,你凭什么把我的喜欢说得一文不值?
他蜷缩着身子,手颤抖地捂上了酸涩的眼睛,人生里第一次感到了茫然和无措。
他现在很冷静,再冷静又怎么样,再冷静许河周也不在这里了。
他一步一步,攻于可笑的算计,那是因为他怕真的讲出来弄成现在这样,不会反馈,不会接收,他没学过,只知道自己想要的喜欢的一定要牢牢攥在手里。
他冲动了,一切都崩盘了,那么事情接下来该如何走下去?
半晌,楚帆直起身子,扫了一眼冷清清的屋子,这里已经没有许河周,发生了这些,他不想在这呆下去了。
许河周出了门,开了车,可坐在车里却发现比起那场本不应该发生的亲密接触,他更在意的是对这段关系的维系。
喜欢?喜欢就喜欢吧,如果他没有刻意激怒楚帆,也许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他只是在想,只有他一个人剃头挑子一头热,楚帆那里依旧我行我素,是,楚帆可以什么都不说,自己一个人解决所有,还说这是不想让他为难的意思。
他知道之前那样的家庭遭遇让楚帆的性格变得不能信任,可这样的心态对关心楚帆的人来讲就是自私。关于楚帆的想法,他没办法指责,但也没办法承认。因为觉得自己做了那么多却还是被人隔绝在外而委屈愤怒的不只有楚帆,他没办法释怀。
许河周急着否认楚帆对他的感情,可现在想来,他觉得那连依赖都算不上,依赖,不是把自己的信任全部交给对方吗?或者就是安全感缺失十分粘人。
他能看到楚帆眼里强烈的情绪,可在此之前毫无征兆,楚帆不是这两种可能性的任意一种。如果不是之前听到楚帆和肖一鸣之间的对话,他完全想不到楚帆对他会有那样的心思,所以即使听了那么多喜欢之后,他还是觉得荒唐突兀,不断地确认,问自己这是真的吗?
关于这些,他完全没有实感,只是,他觉得很累。
许河周驱车到会所,只希望能在那里喘上口气。
今天本来是给楚帆开家长会的日子,现在又是赶到饭点,两毛完全没想到能在会所看见自家老大的靓车。
“老大……经理,你怎么来了?”直到现在,老大老大叫了很多年,两毛也没能完全改过来对许河周的称呼。
“今天不是给楚帆开家长会吗?”
才过了几天,许河周的情绪层次就从暴怒转到了另一个方向,疲倦。他不愿意多说自己经历了什么,只是摆手拒绝:“我暂时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我去办公室了,你们继续工作吧。”
许河周还拍了拍两人的肩,在疑惑的视线里离两毛越来越远。
“老大怎么回事,这次干脆连脾气也不发了?”
趁着午餐空当,两毛谈论起许河周的事。
“估计还是楚帆,只是这情绪变化也忒大了吧。暴跳如雷还好,这样就很反常了吧?你说呢?”三毛呲溜呲溜吸了几口面。
二毛点头赞同,“是啊,啥时候见他这样过啊。要不,”他犹豫了一下,“我们和楚帆也很久没见过了,不如帮两人攒一个局,摒弃前嫌。”
“有理,不过偷偷去找楚帆,老大会不会生气啊?”
“不一定,也许他们两个都在等这个机会呢?你没发现老大这么反常,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没有解决。”
两毛达成一致。
西城生意最冷淡的时候是一天中的十点到下午三点,这个时候是最静的时候。大部分来人都不是奔着乐手去吃饭,人也没多少的吧台那边去的,这时候来的客人不是楼上餐厅约人谈事情,就是长廊约人找乐子。
许河周在去办公司的那条路上走走停停,听着寂静的长廊只有自己一个的脚步声,突然很茫然,该怎么办?来到这里,他的脑子并没有很清静,只是事情变得那么糟,他总想逃开,可心上却像缠着一团乱麻,扯不断挣不开,割舍不下。
第126章 怎么行()
两毛做事拖拖拉拉,但对自家老大的事很上心。这接连几天许河周情绪一直不对,之前听会所的保安说楚帆之前还来过,可怜巴巴等在会所旁边也不叫人。
到底是个孩子,安静还有礼貌,眼熟他的知道他是许河周侄子,这才进去通报了一声。
许河周才出来,脸色不佳。
几个无辜听到墙角的若不是知道这俩是叔侄关系还差点没因他俩的苦情对话而误解成恋人分手的戏码。
什么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问责,什么你不想要我了是吗的反问,什么你容不下我我走好了的冷言冷语……在冷风中站岗的保安那一刻听到了自己上级的小秘密,有些惶恐,又有些好奇。
他们分不清双方谁强谁弱,但从一开始的辛酸苦楚到后来的心态爆炸又到回复平静,淡然走开,如此经典且完整的爱情……呸,亲情桥段,既老套又真实。
最后还是许经理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站住,把自家侄子连哄带损地给拧了过来,是温馨的happyending。但此后许经理来上班的时候依旧心事重重,甚至现在更糟了,基本上连个假笑都扯不出来了。
听到这,两毛终于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简单,有什么原因让其实很高兴楚帆在身边的许河周会暴跳如雷但最后又妥协示好呢?
只想是没用的,两毛决定付诸行动,既然许河周这边撬不开,那就楚帆。
虽说他们和楚帆接触得少,但去过许河周家几次,大部分楚帆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并表示对他们乌烟瘴气的生活类对话的强烈不屑。但双方相安无事,两毛问话,那人也答。当时他们还想着老大真是育儿有方,想想几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楚帆抢生意还一脸无辜的欠揍样,这样比起来真是好太多了。
这样一想,他们应该还能在楚帆那边说得上话。
可没想到的是,这个像作古了一样从未打来过的让两毛还得再翻上一阵子的手机号主人——楚帆,竟然先找上了门。
二毛不知道为什么要紧张地呼气,和三毛眼神交汇得到你可以的信号后才手指戳到了接听键。
“喂?楚帆啊,好久不见,最近……”
对方没给他唠闲话的机会,后面几句客套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被打断了。
“许河周在吗?”
二毛看了一眼会所里侧,老大应该还在办公室里吧,但长廊里侧外围的保安是不能进,要通报得到许可才行。上次也是他们趁内里保安换班交接的时候偷溜进去的,虽然警察调查的消息雷声大雨点小,但从收到消息后长廊的安保指数就完全升了好几个档,现在是甭想进了。
“呃,老大在休息。喂楚帆,你和老大怎么了,他无精打采的连话都不愿意说上几句,你俩到底闹什么矛盾了?”
这下好了,楚帆连问许河周心情怎样都省了,二毛竹筒倒豆子一样几分钟就把许河周最近状况透了个一干二净。
“我成绩的事,骗他了。他不接我电话了。”
“哦,怕自己成绩不好找人代签字被发现了?”二毛了然地点头,这档子事儿他也做过,不过这值得大发脾气吗?
“……不是,我故意考得不好的。”
二毛没反应过来,“啥?”他一脸莫名其妙,“成绩好一点不好吗?”
三毛在二毛旁边晃着他的手臂,不厌其烦地骚扰他很久,二毛才翻了个白眼,把耳机递出去,两人一起听。
“我只是觉得那样他能对我更好一点,更关心我一点。”
二毛微愣,这个理由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把许河周气得跳脚又无奈,那成绩得被楚帆处理成什么样了?他忍不住替自家老大打抱不平,“楚帆啊,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态或者遇到什么事,但这样很自私的,老大为你忙前忙后那么多,你到头却在骗他。
而且,老大已经对你很好了,你的事他觉也睡不好。前些天,你是不是有什么有几个亲戚想瓜分你家财产来着,整天在校门口堵你,老大说还找了好几个人在那盯着,见一次打一次呢。你和老大道个歉吧,他心软,一定没事的。”
“亲戚?”
“昂,不是有人在校门口堵你吗?”
楚帆语气怪异,声线也崩得很紧,只答了一句是。
二毛没注意,继续说自家老大最近多苦多苦。
“你能不能帮我给许河周带个话?”
“这个当然可以啦。”他巴不得这事儿快点了结呢,“什么话,你说。”
“能不能重新开始,我什么也不要了,他说的那些我会改,我会告诉他。”
二毛已经能想象到楚帆那小子一脸挫败感,可怜兮兮地说着这些话。虽然这些话他听不太懂,但重新开始,就是认错悔过重新来过的意思吧。很有诚意,这个忙他当然要帮。
“好,我一定原话带到。”
“那我挂了。”
没顾上寒暄几句,嘟地一声,电话断了。两毛有点没反应过来,这算是解决了还是没解决,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儿呢。
这边的楚帆挂断电话,看着自己眼前的行李箱,开始犹豫。
面对许河周的怒骂和质问,他有过愧疚,但他不想逃开,不想现在就结束。
行李箱最终还是被拖回了远处,楚帆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和日常用品下了楼。
他留下了自己生活过的痕迹。他想,即使许河周不愿意再看到他,或者过了好几天释然但回到家时,即使排斥也能想起,他还没有离开。
那么,他现在要去哪呢。
上次住肖一鸣家里是因为他有私心在,既想远离,但楚帆又控制不住地想,至少肖一鸣和许河周有点联系,也许借肖一鸣之口能知道许河周发生了什么,或者让许河周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好像,他们之间那份联系不断开,一切就都没有结束。
尽管这一切被许河周生病住院给打破了。
楚帆回想那几天的煎熬才恍然意识到以那样的方式离开许河周他是多么的不甘,不舍,如果就那样,让许河周慢慢地把自己忘了,这怎么行。
他完全没有耐心再多顾虑一个人的感受,他承认了许河周,但也否定了其他人,他排斥有人将来会和许河周一样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这样的感觉他道不明原因。但因为这个,即使肖一鸣再真情实意,他也不愿尝试多一种的可能性。
第127章 春梦()
一直在克制,忍,直到许河周住院那一天,他走了出来,回到那个家,才觉得自己得到了暂时的解脱和喘息时间。
可现在,事情不是这样了。
这一切都说开了,许河周走了,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再是随便搪塞几句就能翻篇,他也没必要多费心力回答肖一鸣的问东问西,所以他不用再带着一张假面具去到肖一鸣家里说我可以在这里住几天吗?
快要过年了,他在这座城市里依然只是别人家的外人。
楚帆从口袋里掏出拳馆的钥匙,因为他技术不错给拳馆老板引来很多客流量,老板见他每天过来都不间断,遂递了备用钥匙给他,允许他使用大厅拳场,自己则回老家过年去了。
……
许河周的梦境从来都很乱,造物能力一流,千奇百怪的梦让他的脑子疲惫得第二天混沌得很,所以这也算是他能睡着但睡不太好的原因了。
但或许是几天之前,那段经历太过清晰,楚帆的眼神疯狂得太过陌生,他的梦,竟然掺杂了现实的东西。
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楚帆啃咬的动作被二次加工放慢了无数倍,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挣脱不掉的闷哼和两人交缠的口水声,让他觉得羞耻。
可作为一个自己梦境的旁观者,他大喊着:楚帆,你给我住手!完全没有用处。
陷在沙发里的人,他只能看到那张自己的脸,微仰的头。
我不要看!不要看!
没人在乎他的心声,他的视角或许在沙发旁的那张小板凳上,如此靠近和清晰。
楚帆半扣着他的脖子,俯身舔舐着他解了一颗扣子的地方,那颗头颅在胸前晃来晃去,被控制住的手在空中颤抖,声音被压得像小兽虚弱的呻吟,既细又柔软。
许河周从没觉得这么丢脸过,那个被人压在身下满脸红潮的怎么可能会是他自己?!
他的扣子被解到了第五颗,许河周想着想着,怪不得那么奇怪,现实中楚帆的动作只止步于他锁骨附近,可现在已经来到了小腹,被压在身下的自己眼神迷离,呻吟更是不能入耳。
事情发展到这,他和楚帆之间的矛盾也没有爆发,许河周惊觉这可能是一场货真价实的春梦。
停,停,停吧,适可而止吧!
这句话他不知道谁能听到。
呻吟和喘息离他越来越远,能看到的画面越来越少,他被拉到一团白雾里。
“许河周!许河周!”
谁在叫他?
“许河周,你怎么了?”
许河周倏地感觉身体有了实感,有人在推他。
他挣扎了片刻,才张开双眼。
“你怎么了?怎么反应这么大?”雪杉立在一旁看着他。
许河周捶了捶自己的脑袋,画面像是刻进了他的脑子里,那些虚假画面和声音。
“我睡了一会儿。”他掀开自己的外套,撑着手臂支起上半身。
“你别是又和上次一样身体这么弱,又发烧?你脸怎么这么红?”
许河周瞥了一眼雪杉,想大概是最近戒严,雪杉没什么事儿干,才找他找的次数多了起来。
“没有,睡不好,没开空调可能有点冷。”他站起身,口干舌燥想去找杯水喝。
在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前,他先感受到了雪杉怪异的眼神。
他问:“怎么了?”然后顺着雪杉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自己的某处站了起来。
许河周满脸的红晕瞬间退去,他下意识用外套挡了挡,脸色十分不好。
“杉姐,就算是个熟手你怎么能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这个地方瞧呢。”
雪杉第一次见到许河周看起来这么吃瘪,捂嘴笑:“许经理,你有多久没开荤了?难道做春梦了?”
被那样的梦烦扰还有反应了,什么躺一张床上也不会对你有反应,结果没过几天,就一场春梦自己就起反应了,许河周的心情本来很糟,现在更糟。可鉴于雪杉始终资历在自己之上,对于她对自己的调侃许河周没张嘴就骂,解释,最近牛鞭吃多了壮阳。
“好吧好吧,如果真的吃不消,可以找会所的姑娘解解渴泄泄火,知道吗?哈哈哈!”雪杉笑着拍他的肩膀。
许河周不愿多谈,“杉姐还有别的事吗?”
雪杉这才恢复一脸正色,“最近风声紧,你还整天浑浑噩噩的,缩你小办公室不知道在干什么,对会所的事不闻不问的。”
“不是有你吗?小事。而且那事我也帮不了忙。”
其实雪杉也算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典例,虽然说会所收敛了很多,但还是断断续续有进账。可许河周这些天个把月了,不是生病就是来到会所也是心情低迷得很,她看在眼里绝不是担心许河周本人,只是担心西城的近况。
她不安得很,王林昭又不在,只能找上许河周。
可过来了,又没有什么话要说,确实没什么大事也不需要许河周过问,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
“那也要上点心吧,至少不能是这种心情待在会所。你看你无精打采的,一人带动大家,别人看着也难受,你要还是这样,还不如回家休息。”
雪杉看了一眼脸色有点发白的人,又盯着他下面看了一眼:“你又没交女朋友,干嘛守身如玉,真要是扛不住,近水楼台先得月呗!”眼里面是浓烈的暗示。
许河周摆摆手:“再见。”
雪杉一离开,他就仿佛和自己生气一样,一屁股坐在沙发里,怒气在身体各处流窜,茶桌上的各类文件被他扫在地上,去你他妈的,怎么会做这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