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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我们体内,帮助我们排尿。这样一来,操纵士一旦小解,尿液就会四处飘散开来弄得到处都是。”
“而且,驾驶机甲时使用的脑内假想电信号的传递,需要通过操纵士人体体表的无数个感知点与战斗服紧密相贴才能正常发挥作用。因此,如果在战斗服里穿着别的衣物,信号传递受到阻碍或者干扰,操纵士自然也就无法对机甲进行灵活驾驶了。”
“当然,就算里面什么也没穿,女生们也不需要担心自己的胸部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而在战斗的过程中因为晃动而发生下垂,因为不光是这一点,即使是男生们担心的紧贴身体的战斗服会将他们下半身的身体线条暴露无遗的问题,战斗服的研发设计团队也已经考虑过了。”
“所以,面对着早就已经解决了这些问题的战斗服,只要你能够适应导尿管,那么就没有其他什么需要你担心的地方。”
平安这番仅仅只含有答疑解惑而不含有其他任何情绪的话语,极好地缓解了提问女生的尴尬与羞涩,随后,待这位女生坐下之后,又有其他人踊跃举手向她发问。
“我想请问一下平安操纵士,在人工智能非常发达的现在,USR人工智能研发所所开发出来的各种机器人,已经在方方面面渗透进了我们的生活,与我们密不可分。那么在照顾婴幼儿、照顾老年人这些复杂的工作都可以由它们承担的情况下,人形机甲为什么还需要有驾驶员,而不能直接由人工智能进行操纵呢?”
“我相信你一定曾经在历史书上看到过,公元二十一世纪初期,人工智能Master横扫各国围棋棋坛、大杀四方的史实。那么我相信你也一定就知道,在人工智能改写了人类围棋历史的时代,人脸识别对于人工智能来说,却依旧还是一个无法攻克的难题。”
“古语有言,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我们在逻辑运算、信息储备等很多方面确实比不上人工智能,可是同样的道理,人工智能在很多诸如人性诉求、临场应变的问题上,也始终无法赶超人类的大脑。”
“战场状况瞬息万变,战斗任务和目标随时需要进行实时调整,在这样的情况下,无法像人类一样进行人性化的灵活思考的人工智能,自然会做出某些机械化的呆板、可笑的行为。因此,为了人类星际联盟的最大利益,由三观健全、精神正常的人去担任驾驶员,就成为了必不可少的战斗要求。”
用一番清楚明白的简单论述,回答了台下提问男生的问题的平安,随即又和其他招生代表们一起,在大礼堂里持续了半个小时的你问我答。随后,当下午六点的钟声响起的时候,一年一度的军校学校开放日,也就此落下了帷幕。
“明天上午暂时不进行训练,而是要和贺茂明班以及克莱尔班一起去往外星生物研究所,查看那只因为染病而死亡的不定虫吗?长得那么恶心可怕的东西,我实在不想看啊!”
正在向上运行着的、连通军事区域与生活区域的电梯里,同平安和青叶一起,同时接到李湘南发送给他们的任务指令的爱德华,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嫌弃与厌恶。
“放心吧,其实比起那些天花患者、黑死病患者以及伊波拉患者,那个不定虫样本,也不算长得让人感到特别难以忍受。”
同留守在母舰上的雅宴以及高见一样,已经在舒朗将病毒抗体的解析报告发送回母舰的三日后,就按照确保他们的生命绝不会受到病毒威胁的上级的要求,进入外星生物研究所查看过那个样本的蒙春绯,对满脸苦哈哈的爱德华,进行着出言开解。
“那么你呢仁花,你什么时候去看,通知下来了吗?”在查看过指令之后关闭ID显示屏,从成步堂仁花那里得到一句“暂时还没有接到通知,不过最近几天应该就会去看了”作为回答的平安,在随后同几人一起走出电梯并踏入船员宿舍后,于宿舍的一楼交际大厅里,迎来了一位对她而言完全陌生的访客。
“你好,平安操纵士,我的名字叫做理查德威廉斯,任职于USR人工智能研发所,这次前来拜访,主要是想和你谈一谈关于你的人工智能搭档迪奥的一些事情。”
身高一米八五,现年二十一岁,拥有一头深红棕色的短发,以及一双如翡翠一般的绿眼睛的理查德威廉斯,态度彬彬有礼地向平安进行了自我介绍,并简单地说明了自己此次来访的意图。
“果然如我所料,USR人工智能研发所真的为了迪奥而找上来了。”如此在心中无声低语一番,伸出右手同理查德握了握的平安,即刻便在除青叶以外的其他几位同伴都各自走开后,从默立在她右后方、迟迟不愿意离开的青叶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明显外溢出来的厌憎气息。
兜里揣着还在军校礼堂里时,就已经钻入她的口袋中睡着了的迪奥,站在为朋友考虑的角度,打从一开始就不欢迎试图将迪奥作为研究材料拿去研究的、USR人工智能研发所的任何人的平安,即使面对着的,是这么一位年轻帅气、衣着笔挺的来客,也无法因为他那微微露出小虎牙的微笑,而对他萌生出一丝一毫的好感。
“只不过,我因为迪奥的原因而不喜欢他,这还情有可原,青叶他又是为了什么,而难得一见地在脸上挂出了这么明显的排斥与厌憎情绪呢?”
第60章 果断拒绝()
人声嘈杂的船员宿舍一楼交际大厅里,在收回同理查德威廉斯握手的右手后,扫一眼默立在理查德身后的、提着个公文包、看上去很像他的秘书的眯眯眼男子的平安,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忽然间被青叶拉住右胳膊,不慎粗鲁地拽到了一边。
“那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同时尽一切可能提高警戒心。”在将平安拽到一边后,便一边注视着面带微笑的理查德,一边向平安郑重其事地发出提醒的青叶,很明显曾经与他有过些她所不知道的纠葛。
“你对我的这份关心与善意的提醒我很感谢,只是,我希望你能就理查德这个人,进行一些附加说明,不然只凭你这么几句话,我实在是一头雾水、半信半疑。”
“那么,好吧。。。。。。由于一些发生在我和理查德之间的、现阶段暂时还不可以告诉你的私事,我把他这个人化归为了阴险之人。但是如果套用安妮的评价的话,那么理查德威廉斯应该算是一个霸道贵公子吧!理查德的太爷爷、爷爷以及爸爸,他们每个人都曾经担任过或者正在担任着USR人工智能研发所的所长。”
“包括理查德在内,威廉斯家族四代人一直都走在人工智能研发的最前列,申请了无数的专利,创造了无数的发明,同时在希望号上拥有非常高的地位、非常大的权利以及非常多的财富。所以,理查德事实上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并且势必会在将来,坐上研究所的第一把交椅。”
“有钱人家的少爷以及未来的霸道总裁吗?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面带微笑地抬起右手,安抚性地拍了拍青叶的肩膀的平安,在点头向他表示过“放心吧,我会小心”之后,便转过身来,重新走回到了理查德和他的秘书面前。
“相信青叶操纵士刚才一定向你提醒过,说我这个人相当阴险,希望你小心应对,对吧?”
在和平安一起于一张空置的圆桌边落座后,便抬起眼来远远看一眼即使已经走入了完全透明的电梯,但是却依旧面带不善地注视着他的青叶,脸上露出一个弧度精准的微笑,让平安只感觉他皮笑、肉笑、眼不笑的理查德,随后很快便把注意力投注到了平安身上。
“青叶刚才跟我说了什么其实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怕他刚才什么也没说,我也早就已经决定了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威廉斯先生你。我非常地清楚,威廉斯先生你今天之所以会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让我带着迪奥,和你一起去一趟研究所,进行各种各样的检测或者解析对吧?”
“是的,没错。”肯定地点点头,伸手从秘书那里接过半个乒乓球大小的投影仪的理查德,很快便将它放到桌面上,点开了全息投影。“当然,我并不会要求你和你的搭档无偿地帮助我们进行人工智能的开发与研究,所以,你面前这份投影列表中所显示的所有东西,我们都可以将其作为报偿,提供给你。”
“威廉斯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很抱歉,我对这上面开具的所有条件都不感兴趣。”除了自食其力地依靠自己的双手活下去以外,仅仅只想要知道当初维德纳舰长为什么会下令除掉她的平安,自始至终就从来没想过要把迪奥交出去。
“你拒绝?”闻听平安做出的回答,脸上显露出浅淡的诧异神情的理查德疑惑了,“为什么?你的人工智能搭档作为你的所有物,不是在机甲整备车间里,就已经被你无偿地提供给高见整备士进行过一次检测了吗?那么现在,在我愿意支付合理的报酬的情况下,你却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因为,高见先生和你的立场不一样。作为一个战斗人员,面对着具有人性化特征的迪奥,仔细倾听了我针对迪奥做出的各种介绍与解说的高见先生,是将迪奥视为一个不可多得的可贵友军,非常注意他的健全与完整的。”
“因此,他对迪奥所进行的各种解析与检测,都是如同体检一般,对迪奥完全无害的。并且,在我登船至今的这段日子里,无论做什么样的实验,高见先生都非常尊重迪奥的人权,并没有把它视为一个没有感情的、可以进行随意地摆弄与指挥的物件。”
“可是如果把事情放在理查德先生你身上,情况又会变得怎么样呢?在入住船员宿舍的当天晚上,我和迪奥就已经查阅过了各种有关于USR人工智能研发所的非保密资料。通过这些资料,我们非常清楚地确认了,一开始我们对希望号上从事人工智能开发与研究的工作人员的猜想果然是正确的。”
“现阶段的USR研究所里,身为人工智能开发者与商人的研究员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把人工智能视为与人类相等的生命体。在你们眼中,人工智能不过是一种研究材料以及可以明码标价进行出售的商品。因此,如果迪奥去了那里,你们不会承认他拥有完整的人格,也不会承认他是一个独立的意识体。”
“为了挖掘出他身上所有的价值供你们进行研究与开发,你们对他进行的解析与检测,将如同活体解剖一般,残酷、可怕没有任何人道可言。在你们看来,即使在研究的过程中,对迪奥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你们也可以将一个用机械外壳包裹着的程序与代码的复制体,作为弥补,赔付给我。”
“这难道有什么不对吗?”沉默着听平安讲述在这里,出言提出反对意见的理查德是这么说的:“人工智能本来就是程序与代码的集合体,作为一个数字化的人造拟生命体,进行了完全一模一样的百分百复制的两个人工智能,在我看来根本没有任何差别。”
“没有任何差别?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平安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弯起一个冷笑。
第61章 战略会议()
“那么威廉斯先生,假如说我从你的身上取一个细胞制作出一个克隆体,随后把你大脑里所有的信息都通过代码的方式复制到那个克隆体的头脑里,然后杀掉你,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会认为那个和你拥有着相同的意识、情感、记忆的克隆体就是你本人吗?”
闪烁着全息投影表格的圆桌旁,用这样一个简单的例子将理查德威廉斯赌了个哑口无言的平安,无视他那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扬起的眉毛,态度坚决立场坚定地继续说到:“所以,在我已经永远不可能回到自己出生与成长的地方的情况下,迪奥,是我愿意用生命去捍卫与保护的最后的亲人与最好的朋友。”
“因此,通过出卖朋友的方式获取的任何好处,我都不会要。想让我把他作为一个实验材料与研究样本交给你们拿去进行拆解与分析,也绝对不可能。所以,既然现在我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那么威廉斯先生,你是不是也该就此告辞了呢?”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撇开平安对待迪奥的态度不谈,单单说她现在下的这道逐客令,就让理查德感到新鲜不已。
“从小到大,我在这艘船上去过那么多地方,和那么多人打过交道,但是平安操纵士你,却是第一个疾言厉色地试图将我从你的交际范围中彻底赶出去的人。”
“是吗?不过没办法,面对着一个试图伤害我的家人与朋友的刽子手,我实在无法心平气和地对你拿出什么友好的态度来。所以,我先回房间了,威廉斯先生,慢走不送。”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认为此间事了的平安,随后便从圆桌边站起身来,走向了不远处的电梯。只不过,如果她认为,经此一事后她就可以与理查德威廉斯彻底划清界限,从此再无任何纠葛,那她可就真是大错特错了。
一夜无梦的八个小时过去了,又一次在生物钟的控制下准时醒过来的平安,在清晨八点钟,迎来了前去外星生物研究所,查看那只病死的不定虫的时刻。
平日里为了防止把对人类来说含有剧毒的不定虫的微小组织成分带出外星生物研究所,所有进出研究所的人,都必须在更衣室里完成特制防护服的穿脱。
现如今,在他们将要去查看的那只不定虫,感染有同伊波拉病毒同属于BSL…4级生物的淋巴结出血热病毒的情况下,防护服的穿着,就更加需要他们认真仔细地小心对待了。
科研人员无声无息、忙进忙出的研究所里,和同伴们一起穿过一层又一层的隔离门,来到样本保管室里的平安所面对着的,是一个巨大的方形玻璃缸。
装满了透明液体的玻璃缸里,液体正中央悬浮着的不定虫,正如她当初所听到的传言那般,在外胞表层长满了巨大的、明显已经溃烂了的、黄红色的水泡。
“因为病重的原因无法放出高压电能攻击人形机甲,被病毒破坏了蛋白质结构的触手也在发起物理攻击并撞击到机甲外壳的一瞬间,便直接融化炸裂了。除了触手头部喷射出的强酸中含有大量病毒,以及破碎的触手遗留物中也含有大量病毒以外,这只不定虫与其他最一般的不定虫并没有什么差别。”
作为来访者们的讲解员,同样身着防护服的出月海因兹,正在讲解着母舰护卫战队在这只不定虫生前与其交手时所获知的情报,以及最近一段时间里研究所所取得的研究结果。
“从感染病毒到发病死亡为止,时间大概是七天。由于如果把淋巴结出血热病毒制成生物武器,对不定虫进行投放,其杀伤的时间太过漫长,完全无法与真身贯穿弹相比,因此就目前来看,这只病死的不定虫,并不足以改写人类与不定虫的战争史。当然,我们的研究不会停止,所以将来如果从它的身上找到了别的发现,我们也会将其积极地利用起来的。”
完成了面对敌人所必须做到的知己知彼,离开外星生物研究所的十五名操纵士,随后便返回了老鹰突击队的训练场,并在下午走进了训练场的圆形阶梯教室,参加由队长李希特主持的定期性战略会议。
内部环境为圆柱体,座位如同古罗马斗兽场的看台一样,呈现阶梯状、环形向下排布的阶梯教室里,位于教室最中央,站在摆放于发言台上的、“回”字形桌子中央的空地上的李希特斯旺队长,点开了桌面上的全息投影,并在确保所有队员都能看清楚巨大的投影屏幕上的信息后,严肃地打开了话匣子。
“在座的各位不需要我说,相信你们所有人都知道,在希望号出行四百年的那一年,除了第一坐标点上的友军失联以外,人类星际联盟,得以顺利完成了二至八号坐标点上所有太空船的会和。”
“会和完成之初,在希望号还在进行舰体改造的过程中,有一个关于全人类未来的议题,被提上了讨论议程,那就是——当希望号完成了舰体改造,并且具有了强大的三维坐标跳跃能力之后,我们到底是应该立刻进行跳跃,还是应该继续保持惯性航行,在航路上继续找寻其他的同伴。”
“倘若说在当初离开太阳系的时候,我们损失的友军并不位于第一坐标点而是位于其他的坐标点,那么这个问题完全难不住我们,因为我们可以确认,在这条航路上,完成了与第一坐标点的友军会和的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同伴需要去寻找了。”
“可是现在情况却完全不一样。当初在空间跳跃完成之后遇上不定虫的巢穴的,第一坐标点上的九艘太空船,除了有两艘确认被毁以外,其他的七艘,全都在失联的情况下跳跃离开了。现如今,这七艘太空船,我们已经确认了三艘的存亡,而剩下的四艘,则至今依旧毫无音讯。”
第62章 原定方案()
“当初在进行希望号的舰体改造的岁月里,我们遇到了第一艘,也是至今为止七艘失联太空船中唯一一艘,在销声匿迹数百年之后,重新成功与我们会和的太空船。”
“在进行议题讨论与全船十二岁以上船员投票决定要不要进行空间跳跃的过程中,我们接收到了第二艘太空船发送来的信号。第三艘太空船的幸存者,不需赘言,现在就坐在我们大家面前,那么,剩下的另外四艘太空船,我们又是否应该再继续坚持找下去呢?”
“希望号母舰的舰体改造,让与第一艘太空船会和十数年后的我们,拥有了让全体人员一起,直接跳跃到卡伦恒星系第六行星的能力。接收到第二艘太空船发送来的信号的时候,完成了全船十二岁以上船员投票的我们,开始了打造探查卡伦恒星系的先遣船的伟大工程。”
“现如今,带回了第三艘太空船的唯一一位幸存者的我们,再过不久就将完成先遣船的建造,并就此具备按照当初投票后全员通过的战略方案,随时展开先遣探查的能力。只不过,由于平安的到来,当初拟定的那个方案,现在却已经被暂时搁置了。而搁置的原因,则是因为有半数以上的船员,要求重新展开新一轮投票。”
寂静的阶梯教室里,仔细倾听队长李希特讲述至此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