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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轮回
不管在东南和西北
爱是一段一段一丝一丝的是非
教有情人再不能够说再会
爱是迷迷糊糊天地初开的时候
那已经盛放的玫瑰
爱是踏破红尘望穿秋水只因为
爱过的人不说后悔
爱是一生一世一次一次的轮回
不管在东南和西北
爱是一段一段一丝一丝的是非
教有情人再不能够说再会
望诸君都能找到自己的有情人,日日都有鹊桥会。
☆、第五十三章
<五三>
“去泡点热茶;捧个手炉来。”佟玖知道济兰畏寒;这刚从外面进来,难免呛着冷气儿;指尖儿触到她的面颊冰冰凉凉;对身后的丫鬟道。
她这边儿话还没说完,济兰拿了她才放在桌上的酒杯,猛的灌了自己一口,呛的咳了咳,却还是赌气的掉眼泪。
“主子,八房头儿上浑;也不是这一日两日了。谁家的好谁带着,您哪犯得着为那些个人动这么大的气性;伤了身子不说;让姑爷少爷看了,都跟着提着心不是。”富察沁将手炉递到济兰手上。
富察米把包裹往椅子上一扔,不服的数落道“他们房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年老太爷老爷在时,八爷年轻那会儿,同哪房哪家没动过手。现下到了临五爷这儿,仗着他姐姐在宫里头得的那点子恩典,越发的不把别枝放在眼里了。”
“行啦!她才好些,你又说这些来招她。”富察沁喝斥着妹妹。
“同我喊什么啊,怎么就不能说啦?”富察米也是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越发不服的道“往年咱们房头儿寡妇失业的,忍气吞声受他们的气,也就罢了。”
说着站到佟玖身旁,冲着姐姐和众人道“今年有九爷到了咱们家,他还这么不干人事,不说人话的。主子不说你也不说,我再不出来喊几嗓子,不知道的,还当我们跟他是一伙儿的呢。”
“你快说罢,可别憋坏了你。当时,你就该撺掇着九爷同他拼了命去,把他的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临了九爷再被宗人府锁进去拍顿板子,你就随心了,出气啦!”富察沁也是气的直指佟玖身后的妹妹,高声喊道。
起初,这几个人进来时,虹筱只当是济兰带着他们,来演骨肉计,蒙佟玖来的。可这会儿,看着向来都十分顾及体面的富察沁,当着佟玖的面,都这么大声的喊了出来,也觉出这事,不是他们大伙儿方前想的那样。
“哎呀,真真是气死我啦!”富察米气的跺了跺脚,扯过佟玖的胳膊,哭道“九爷,如今你娶了我们小姐,就得对我们小姐好,为我们小姐做主!”
“这怎么话儿说的,别哭别哭。”佟玖看了看那边面如死灰的济兰,还没哄好,这边富察米又呜呜的哭开来了,这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了?
于是,安抚着富察米,道“为的什么,你且同我说!”
富察米抹了一把眼泪,边抽噎着边道“九爷,我虽是个丫鬟,可自幼就是小姐的包衣。小姐这些年,受的委屈吃得苦,桩桩件件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底。只恨自己身份卑微,不能为主子分担排解。”
她这一通话,倒是惹得虹筱触景生情起来,也跟着红了眼圈儿,过去轻拍了拍她的脊背,哄她坐下道“你喝些暖茶,慢慢的说。”
富察米看了看立在济兰身边的苏勒,道“当年,过继少爷到我们房头儿,那也是老太爷做的主。养正堂归了我们二房头儿,那也是老太爷做的主。其中的缘由,别人不晓得,他富察·临造的孽,他自己不清楚么?”
“他仗了他姐姐现下在宫里为妃为嫔的腰眼子,就觉得在族里高人一等了。怎么不问问当年他姐姐,又是顶了谁的名头,用的什么龌蹉手段才进宫去的!”富察米冷笑了下。
骂道“今个儿他当了阿玛,跑来嘘寒问暖的想装出个人样子,责问责问这个,嘲讽嘲讽那个。我偏偏不在他儿子面前,给他留这个脸!”
说着对苏勒道“你可知你阿玛当年做了何等丧尽天良好事么?当年,你太爷爷还在时,本是让你堂姑姑进宫选秀,把你亲姑姑许给瓜尔佳氏的。可你阿玛,为了你亲姑姑能进宫选秀,勾结着外人,把你堂姑姑绑了票,卖进了窑子。”
虽然时隔多年,想起那件事,依旧心惊肉跳的后怕道“亏得他房头儿上有个小厮胆小,跑来跟你二爷爷通风报了信。不然,你堂姑姑早就遭了不测。”
富察米愤恨的道“可就算是败露了,家丑不能外扬,你太爷爷看着一面是孙子,一面是孙女,只能将他打了顿板子教训了番,不敢过多声张。”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出了这样的事,你堂姑姑自是进不得宫了。于是你亲姑姑便顶名去了,你堂姑姑嫁给瓜尔佳氏,后来当了望门寡。如今,你也不小了,该懂得明辨是非。他这等的作为,你若还认他做阿玛,那就是认贼做夫!”富察米道。
“我向来就只这一个额娘。”许是被富察米这通话吓到了,苏勒往济兰身边靠了靠,低声说了句。
佟玖听后心内百转千回,她没想到,平日里在养正堂看着说一不二的济兰,早年在富察家族里还有过这样的遭遇。
但济兰又是极其要强的,安慰的话在嘴里转了好几个圈儿后,只是化成了干干的一句“你,饿不饿?来时,可用了晚膳。”
“别说晚膳,自您走了,主子水米都不曾进过呢。”富察米跟身前的虹筱讲道“看着你们走了,主子和我们又急又气,同他吵了起来。他负气走了,我们还当这事便过去了。不曾想,他又带着他媳妇到怡亲王府找大姑奶奶去闹。”
又望着佟玖道“大姑奶您是知道的,最怕的就是娘家人在怡亲王府面前失了分寸给她丢体面,这样一闹哪还了得。下午就拉着张被雷劈了似的脸过府来,说是来看少爷的,左右不过两句话,就开始责备小姐。”
“这些年来,别的房头儿怎么闹,终归算不上什么至亲,说了什么冒犯的话,主子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了。可大小姐却不同了,也来说些不中听的话,主子心里委屈,又同她争辩起来。最后,就带了我们出来了。”富察米委屈的道。
虹筱看众人都沉浸在悲戚中不说话,宽慰着道“这世家大宅里头,尽是这样的,哪家儿哪房都有个混不吝的。远了不说,眼前这位爷,十岁头里天天晚上钻嫂子被窝,哭着喊着要入洞房,任谁说也不肯出来。”
听着众人发笑,虹筱道“后来你们猜怎么着,到底是表小姐扯了她出来,应了她说待她长到马背般高就同她入洞房,她才肯的。可自那日后,就跟中了病似的,早晨起来头不梳脸不洗的,先奔了马厩里去比个子。”
“哎!”佟玖没想到她会说这些,登时满面绯红的,辩白道“听她浑说,哪有这样的事,我却不记得呢。”
“我浑说?”虹筱却认真了起来,掰扯道“后来马厩里的母马怀了驹,脾气不好,想是嫌她总去烦了,就低头咬了她一口,这疤现下就在身上挂着呢。”
“哪呢哪呢?”佟玖撸起两个袖子,又仰了仰脖子,四下的看道“我怎么没看到,谁瞧见了。”
“真的假的,且问问夫人前些日子为你上药时,瞧见没有?”虹筱笑道。
不用多说,大家也都明白了佟玖当年是被那母马咬了屁股,又引来大伙儿一阵的好笑。
佟玖愈发的面红耳赤,道“哪有你这么揭主子短的。快去,还不快去看看,给夫人弄些什么吃食来。”
济兰之前气的急了,之后听富察米提起那些陈年旧事又黯然神伤的阵子。再后来听了虹筱的顽笑话,记起佟玖身上的确有那么块形似月牙痕迹,以前还当是胎记,不想竟是这么来的。
又随她们笑了会儿,这样一日的大悲大喜,耗了她不少心神,只是吃了一碗底儿的面,就去沐浴准备休息了。
虹筱拿了干净衣服出来时,见佟玖跟华景赋在门口小声儿的说着什么。遂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就隐约的听佟玖道“然后,咱们就拿棍子敲他的脚踝骨,打那既疼,又打不坏。”
虹筱一把扯了她的辫子,警告的道“快去沐浴,我告诉你,甭想打什么歪心思,让小华替你去干那谋财害命的勾当。”
看着佟玖话还没说完,一脸不甘的被虹筱连拉带拽的拎了进去,华景赋勾了下嘴角。
她从未见过这些个如此生动的人,尤其是像佟玖这样的,不知她整日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竟然跟自己商量着抓住临五先灌泻药,然后绑住他,打脚踝骨的招数。
这怕是她有生以来,听得最莫名其妙的害人法子了,于是摇了摇头,回去歇息了。
佟玖沐浴罢,进来时正碰见富察沁端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出去,生怕自己瞧见,几近小跑的出去。不解的往床上看看,济兰的脸色依旧很不好。
轻轻坐到床头,揽过床上的布老虎,道“我才喝了酒,夜里睡着了,又少不得折腾,扰的你睡不踏实。要不,我去外头暖笼上寝,你好好睡一宿。”
济兰嘴上没说什么,拿了她手里的布老虎跟自己的枕头摆到一齐,之后扯被子躺了下。
佟玖见状,明白她这就是不应,只好吹了床头的灯,散下披着的长袍,掀被子挨着济兰躺下。
才躺下,济兰就挪了□子,偎靠到她怀里,自顾自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舒服的呵气如兰的又吐了口气。
佟玖碰到济兰上身的手臂,僵了僵,触电般弹开,不敢沾染丝毫,心里却还是像敲了鼓一样,咚咚直响。
“冷。”济兰抬眼看了看睡姿僵硬的佟玖,咬着嘴唇,貌似很不满意。
“济兰,我,真的不能不想你。”佟玖一把拥住怀里的济兰,按耐不住的颤声道,话音儿柔的都能滴出水来。
“我身上不干净。”济兰推了推覆过身,稍压上来的佟玖。看她还不明白,有些恼火的揪了一把她的耳朵,喘道“肚子疼呢。”
“啊?”佟玖迟愣了下,明白过来后惊呼着从济兰身上弹开,动作太大,把裹着两人的被子扯了开来。
赶紧敛了敛被子,小心的躺好,边揽着济兰到怀里,边搓了搓双手道“今个儿是腊月几了?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我给你揉揉。”说完还嫌掌心不够热,在嘴边呵了两口气儿。
“尽是酒味儿。”济兰扬手在她脸上推了一把,嫌弃的道。突觉手心一软,痒痒的,被佟玖亲了一口。
怕她就恼了,佟玖赶紧打岔道“来来,我给你揉揉,这最管用了。那群该死的,不知死活,今天还端端的招惹你,将你气成这样。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在诸君的支持下,带着七夕没有伴侣的怨气,一口气儿日更了八天,我自己都觉得我是吃了炫迈。
明天又是万恶的星期一,还是那句话,周一到周三会很忙很忙。。。。。。
☆、第五十四章
<五四>
早上,佟玖醒时;看着怀里依旧闭着眼睛的济兰;笑了笑;轻轻的抽出胳膊。
“醒啦?”却听济兰有些梦呓的;轻声在她耳边问着。
“嗯?你早醒了;怎么也不叫我;肚子还疼么。”佟玖看了看她的气色,比起昨天有些血色了。便为她肩头覆了覆被子;趴到她身旁;疲惫的出了口气。
打着哈欠道“真想再睡一会儿。”
“你这几日是累了?听着睡时的气息都比往日重了些。我身上觉得乏,醒了却也不想动;让你多睡会儿。”济兰伸手将佟玖额前散落的长发捋到后面。
问道“怎么;今个儿要出府去么?”
佟玖下巴支在手臂上;认命的点点头,可怜巴巴的道“承德府达正昌今个儿算年底大帐,捎带着连关外贩马和皮货儿的进项也一起盘盘。怎么着我也得跟景赋去一趟,瞅瞅今年忙了大半岁,到年根儿了,怎么个意思。”
“还能怎么个意思啊,不就是赚了,赚多少罢了。”济兰用手指戳着佟玖前额的头茬儿,面上没什么表情,可语气却带着几丝不情愿,道“这数九寒天的,你个东家反倒跑那么远去盘帐。达正昌那么多大查柜二查柜的,都是比你矜贵的小姐,太太?”
“这不眼瞅着就年关了么,我跟景赋骑马去,左右不过两天就回来了。若是他们带着帐来,一则怕有疏漏,二则一去一回的舟车劳顿不说,再误了过年。”佟玖抬眼看着济兰在自己额上,有一下没一下轻戳的手,眯眼笑道。
“那只他们家过年,咱们却不过了?”济兰越发认真的道。
“咱们家当然也过了,只是——。”佟玖看着济兰收回戳自己的手,思绪动了下,明白了什么似的,坏笑着凑了过去。
有几丝欣喜,不依不饶的追问着“你是不是不想我去?快说快说,是不是?”
济兰瞪了瞪缠上来佟玖,无所谓的道“要去便去罢,谁管你。只是我却是要过年的,今个儿都什么日子了,府里年关时要用的东西,可置办下了?等到了正月里,处处歇了业,咱们就喝西北风罢。”
佟玖听她说的有理,躺下望着床帏,道“还真是,你要不说,我倒把这档子事给忘了。现在倒也不晚,那回头列个单子,缺了什么短了什么的,就去置办罢。”
“谁列单子,我列啊?谁去置办,我去啊?”济兰说着往被窝里缩了缩,不满的道“跟你成亲时,我可没听说还要去做这些事情。”
说着又闭上眼,谆谆教导的道“如今是你自己顶门立户,也该多在府上尽尽心。别一说起前头柜上,就不分白日夜里的全然不顾的往出跑。”
“谁想往柜上跑了?我放着被窝里温香暖玉的媳妇儿不要,跑到外面天寒地冻的跟一群浑汉子们胡缠,我还不愿意呢!”佟玖别扭的撇撇嘴,揽上济兰,下定决心的道“不去了。”
“谁是你媳妇儿,自己都是个女儿家,张嘴闭嘴的竟这么不知羞。”济兰好笑的道。
“哎,富察氏,这还在我被窝里呢,就不认。放你出去还得了啊!你说,是不是我媳妇儿。”佟玖坏笑着,手臂上揽她紧了紧,柔声道“昂?”
济兰却收了笑,拿眼看了会儿近在咫尺的佟玖。
正色道“玖儿,以前我只当你是个孩子,不定性,说什么做什么多半全凭一时的心气儿。有些事儿,虽说时认真,却也怕真要应了你,几日不过,你也就腻了。”
“我断然不是这样的!”佟玖拧着眉毛,辩白的道“我都二十了。这要搁在前朝他们汉人那儿,还要加冠呢。所谓‘君子始冠,其心始厉。'我如何就不定性了?”
“嚷什么,你加冠也是弱冠。可知,我就要而立了。”济兰叹息的拍了把她的脸,让她静静的听自己说。
于是道“不只是你,纵是我,今年的心性同去岁比,却也相差甚远呢。若是在去年,谁敢同我争养正堂,那是我的心血,我如何能应?可转到了今年,养正堂的买卖好与不好,账上有多少银子,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个数目罢了。”
说到这些,济兰吸了口气,望着佟玖道“所以,我怕待你到了我这个年纪,想那时我却真真的是人老珠黄了。你经得多了,见得多了,每日在府上看着那样的我,怕是会如我今日看养正堂般,厌烦罢。”
济兰这番话,听得佟玖哑口无言。她不曾想,像济兰这样见多识广的女子,想到这些事也难免没了往日的那股子洒脱,却同深闺中的女子一样,先杞人忧天起来。
佟玖摇摇头,一字一句的道“我喜欢你,我要同你做一辈子的相与。这不是酒话,是我的心里话。”
两人在房里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好一会的情话,外面厢房里景赋早就穿戴好了,打点了行囊和干粮,坐在里面默不作声的喝茶。
虹筱看了看时辰,叹气道“那个没出息的,这会都没起呢,八成是不去了。你也别守着这些了,收拾收拾,咱们吃早上饭罢。”
不久,正房那边,佟玖和济兰起了身。几个贴身的丫鬟进去伺候。
济兰梳洗毕后,畏冷的靠坐在暖阁的炕上,腿上盖着云豹纹的皮毯子恹恹的。看着她们陆续摆到炕桌上的饭菜,食欲不振,一动都不想动。
佟玖从外面进来时,见几个人恰巧都在,便道“沁姐儿,虹姐儿。眼下就年关了,我跟夫人商量着想添些年货。你们看看年里的吃穿用度上,可少了什么。列出个单子。晚些,我带着小厮们去办。”
说着扯着袖子为济兰盛了碗热汤,递到济兰手上后,又盛了一碗给虹筱,赔笑道“让景赋平白等了一早上,心内着实过意不去,送碗热汤给她暖暖身子。”
虹筱哪里会给她好脸,端了汤,瞪了她一眼,出去了。
朝着虹筱的背影,佟玖撇了撇嘴,看她出去了,才坐到炕沿儿上。看着炕桌上的一个小铁锅里正煮着牛奶,边上的碟子里摆着一应的肉干、果子、炒米。
佟玖一面将肉干往牛奶里扔,又放了一块在嘴里嚼着,笑道“少见啊,今个早膳不只喝粥了,还加了这些。”
“主子吩咐下的,您不是总嫌以往的早膳寡淡么。以后咱们府上的早膳,多了牛奶和肉干这几道。”富察沁见主子们和气了,笑着回道。
说话间,苏勒穿了件小貂皮袄,头戴狍头帽,乖乖巧巧的走了进来。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磕头请着早安“儿子给阿玛,额娘请安。”
“快起来快起来。”佟玖看他不高个孩子,裹得严严实实,头上戴着个又有眼睛又竖耳朵,还顶着对儿角的帽子,模样煞是可爱,招了招手喜欢的道“过来。”
看苏勒走近,佟玖拿了块肉干给他,打趣的道“这狍头帽在京城可是稀罕物件。怎么,我们大少爷今天穿将出来,是要去骑马呢,还是去打猎?”
“我想阿玛教我骑马。”苏勒嘴上小声说着,眼睛却是很小心的询问般溜了溜喝汤的济兰,济兰只顾着喝汤,显然并没在意他的请求。
“额娘,我今天穿的多了,也戴了暖帽。”苏勒又略微高了些声音。
“那也不行,你病方好,身子还没将养过来。等过些时候,天见暖了,再去学也不迟。”济兰放下手中的汤碗。
看着闻言就已经绷起小脸的苏勒,又抬眼看了看叼了块肉干在那,嚼也不嚼,好像若有所思的佟玖,清了清嗓子。
“哦,你额娘说的对,外面的确太冷,不适合骑马。”佟玖摸了下眼眉,为苏勒扶了扶头上的帽子,忖度道“不碍的,吃完饭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