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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已不常出现在媒体上的阙氏企业总裁阙文,在下午两点三十分的时候走进香港的一处看守所,所长亲自出来迎接并经由密道带他到会客室,尽可能让他不在人前曝光。
会议室的门打开,阙文拿下一直 挂在脸上的墨镜,脸上的表情是 匪夷所思的,和所长相视一眼之后,所长退了下去,留下一个单独的空间给他和暂时被看守所拘留的林亚崴。
“你还有脸要见我?”阙文坐下来,就坐在神情萧索的林亚崴对面,语气平淡却隐含着怒气。
林亚崴抬抬眼,笑了笑,“你现在是我的救命菩萨,就算我没脸见你还是得见,不是吗?”
“你以为我会救你?你是哪根神经接错了?你挪用的可是我阙家的钱,我不杀你就不错了,岂可能出手救你?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亚崴,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想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对你不薄,不是吗?需要钱,找我就是,又何必搞这个名堂?”
林亚崴冷哼一声,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相对于你叫我做的事,及你对叶茉儿所做的一切,我拿你们阙氏这一点钱算什么?何况,我并不贪心,你叫我带叶茉儿离开,我也要上机了,是你儿子不识相,非得在这个时候找碴,再说,我又帮你做了一件好事,你应该感谢我。”
“好事?”
“是啊,我把他的心上人拖下水,让他一次死了心,你不就永无后顾之忧?相较于你用那可笑的遗嘱去牵制他的作法有用多了,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遗嘱的事?”阙文眯起眼。
“你那未来的媳妇找过我啊!在茉儿那头施压力还嫌不够,连飞机票都帮我们订好了,要我马上带叶茉儿走,她可真是个厉害角色,比起你那招硬碰硬,她的软硬兼施可真是对了法,招数在你之上,不过,她跟你唱的是同一出戏码,你倒是不必担心。”
阙文轻扯了扯嘴角,眯着眼凝视林亚崴好一会才缓缓地道:“你是真的爱上叶茉儿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十年前?还是之后?”
“这不关你的事,总之,你交代过我的事我都做到了,不是吗?我不是要跟你谈条件,也不想跟你谈条件,但是我现在已被逼梁山,为了自保,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如果想保持你跟阙洛至少还不太坏的关系,就让这件事告一段落,区区上亿美金,对你们阙氏还造成不了任何伤害,不是吗?就当是我这十年多来替你们阙家卖命的钱也不为过。”
阙文沉思了好一会,点点头,“我可以让你平安无事,不过,你得付出代价,就看你愿不愿意。”
“我没有选择了,不是吗?”只要可以离开这里,远离刑罚,他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那就好,你等我消息。”阙文说着,重新戴上墨镜起身。
“要多久?我一刻也不愿意多待了。”
“很快。”阙文冷笑一声,“只要我的支票数目开得够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法治又如何?有钱能使鬼推磨,那些推不动磨的,通常是钱不够吸引人之故,不是吗?
“你说什么?林亚崴被保释了?”
“据回报,应该是如此,他已经在下午六时被释放,现在人应该已经回到他家了。”欧席亚淡道。
“你的消息真快。”阙洛冷哼一声,俊眉一扬,“那你是不是可以好心的也告诉我,是谁放他出来的?”
“你不会想知道。”
“见鬼的别跟我卖关子!”阙洛的耐性本就不佳,更别提竟然有人敢动他的人这档子事。
“我的消息来自警方高层,而那个消息是封锁的。”
“他要多少?我照付!”官商勾结,要的不就是钱而已。
“你跟你父亲真的是一个样啊!阙洛,”欧席亚笑了笑,“这世上真的用钱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可不是?”
“欧席亚,你到现在还有这种闲工夫来消遣我,你……”阙洛的怒气突然间止住了。“该死的!你不会是在暗示我,是那老头子把人放出来的吧?他该死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你得要去问问他了。”
“我会的。”阙洛咬牙切齿地道。
“没事的话我挂电话了。”
欧席亚话一说完,阙洛比他更早一步把电话挂上,令在另一奇%^書*(网!&*收集整理头的欧席亚不住地摇头微笑。
这个男人、似乎总不知道谢谢两个字该怎么发音,也许改天应该找个语文老师教教他才行。
阙洛几乎是气急败坏的冲回阙家大宅,坐在客厅里的阙文只是场了扬眉,对一副兴师问罪模样的儿子并没有表示什么。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儿子,先坐下来喘口气……”
“为什么把林亚崴保释出来?”
阙文楞了一下,笑了笑,“消息挺快的嘛!才几个钟头前的事而已,你真是不简单啊,儿子。”
“你不必跟我打马虎眼、快说!”
阙文沉了脸,淡道:“我认识他这么久,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会挪用公款,只是一时让女人给迷惑了。”
闻言,阙洛眯起眸子,怀疑的说:“你认识他很久了?他来公司不到三年,这三年来公司都是任之介和我在管,你怎么会认识他很久了?”
这一问让阙文一下子乱了方寸,不自在的别开眼,用咳嗽来掩饰自己一时之间的口快。
“不瞒你说,亚崴……他是我以前一个朋友的儿子,在他来公司之前我就看过他好多次了,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所以我很清楚他的为人,我下午去见他了,他告诉我他很后悔帮了叶茉儿,一开始是因为爱,没想到叶茉儿贪得无厌,让他不得不愈错愈多。”
“他的意思是叶茉儿用美色诱惑他怯替她犯罪喽?”阙洛冷哼一声,一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一个女人身上,他这个男人究竟还算不算是男人!而你竟然相信他?“
“你也看过亚崴拍的照片了吧?那是他担心被她反咬一口偷偷拍下来用来抵制她的,时间就在半个多月前,你跟翔云的订婚宴当天,她再一次用身体当作交换条件要亚崴帮她报复,可是过不久你又跟她在一起,不是吗?先不论这其中的是是非非,光她朝三暮四,用美色把你们两个男人把玩在手中就已经很可怕了。”
阙洛冷冷的不说一句话,想为叶茉儿辩驳,却又发现他竟也无法说服自己真的相信她是无辜的。
“为了林亚崴,我已经撤回这件案子,对叶茉儿……我们也算仁至义尽了,就当做为我逝去的那个无缘的孙子的妈所做的一点点善事……”
“你够了吧?别以为我会相信你有那么仁慈!”阙洛毫不留情的打断他,转身就走。
“你要上哪去?”阙文气得低吼。天知道他有多久没跟这个儿子一块儿吃顿饭了。
“回我的别墅去。”
“那个女人在那里是不是?”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视之中吧?”阙洛头也不回地嘲弄道。
“你还要她?”阙文简直不敢相信。
身子僵了好一会,阙洛才回眸紧紧的瞅着阙文,他的父亲。“没错,我要她,而且不准任何人伤害她。”
“你疯了不成?这样的女人你还对她念念不忘?该死的你,脑子究竟装了什么?翔云哪一点不比那叶茉儿好?何况,叶茉儿贪的是我们阙家的钱,可不是真的爱你,你不要这么蠢!”
“那是我的事。”
“你真的要跟翔云解除婚约?”
“没错。”
两人对视着,双双都沉默了好一会,终于,阙文率先打破僵局冷冷地开口说道:“那阙家的一分一毫你都拿不到。”
蓦地,阙洛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我在乎?要不是为了让任之介顺利离开你,我根本不会回来管这个鸟公司,你要收回去就尽管收回去好了,也许你死后还可以把财产充公,名流千史,留个大善人的美名。”
“你……”阙文的脸色早已因他的一串话刷地变白,“你这个不肖子!我养你这么大,你就只会忤逆我!”
“不要跟我讲情份,自从妈被你害死之后,我们父子俩就没有任何情份可言了,你省省吧。”
“你怎么可以说我害死你妈?你明明知道她是死于癌症,她是病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阙文气得身子直发抖。
“难道不是?你的风流人尽皆知,见一个爱一个,一天到晚都有女人上门来找妈理论,要她可怜她们,请问有谁来可怜她?她不是病死的,而是忧郁死的,若不是你,她还可以多活上五年、十年,是你对不起她,娶了她却没有好好珍惜她,我想她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你,而我对你的恨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不管你是否要我接掌阙氏。”
“你可以不在乎阙氏,叶茉儿呢?当她知道你将一无所有时,她还会愿意跟着你?你别作白日梦了!”
“我说过,那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
阙洛走了,空气一下子似乎不流动了,四周都静下来,只听得到阙文不稳的呼吸声一声又一声虚弱的呼息着。
“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你放我走,听到了没有?”叶茉儿不住地敲着门,敲得手疼脚酸,门外的连恩只能不断的跟她道歉,却不敢违背阙洛的意思放她出去。
“小姐,你还是上床休息吧,不然少主回来会骂我的。”连恩是黑人,可是会说一口流利的中文,这是跟在阙洛身边多年学来的。
“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我要见他。”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实在没必要为难阙洛的司机,还累得自己一身疼。
“少主他出去办点事,很快就……”话才说到一半,连恩就看到阙洛走进门,忙迭趋身上前,笑得比中彩券第一特奖还开心,“少主!你终天回来了,小姐闹着要出来,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谢谢少主,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的话就打电话叫我一声。”
“嗯。”应了声,阙洛走到叶茉儿住的房间门口打开门,她倚在门上的身子因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个不稳跌进了他的怀里。
“你……”撞进一个温暖宽大的胸膛里,叶茉儿愕然的抬起一双泪汪汪的眸子,“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这么想我?”阙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若有所思的望着她。
“才不是!我是担心林亚崴。”她推开他,也一并推去他罩在她四周那霸道却迷人不已的气息。
“他没事了。”
“嗄?”她不解的望着他。
“怎么?不相信我?”
“不是……”
“你可以自己打电话给他确定一下。”阙洛把电话拿给她。
她犹豫了一会,摇摇头,“不用了,我想你没必要骗我。”
“我是没这个必要骗你,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见他一副慎重其事的模样,叶茉儿不禁幽幽地问道:“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决定跟傅翔云结婚了?”
闻言,阙洛挑高了眉,定定的瞅着她却不说话。
“恭喜你。”见他不说话,她苦涩地又补了一句。
“我要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你……”
“我是认真的。”
“不……你不能这么做的……”她不能害他失去所有的一切,她真的不能,就算他现在不恨她,以后也会的。
“为什么不能?因为你爱的是林亚崴?”
“不是的……”
“那是为什么?我要你,没有人可以阻止我这么做,除非,你已经不爱我了?又或者你根本没爱过我?是吗?”阙洛逼视着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令他自己心如刀割。
“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你要我,你将会失去一切的,”她被他逼到角落里,见到他眼里的痛,听到他声音里的心伤,她再也顾不了这许多了。
她爱他,她不要他恨她,真的不要……
第10章
“你在说什么?”阙洛捧起她的脸,倏地眯起了一双犀利的眸子,“有人来找过你,是不?谁?我家那老头子?”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让你因为我而失去一切。”
“我不在乎,重要的是你在乎吗?如果我失去一切,你还愿意爱我,跟着我吗?我只在乎这个,回答我,茉儿。”
叶茉儿不住地摇头再摇头,理智与情感一再相互纠缠着她,让她痛苦不已,“洛,我不能这么做的……”
“你只要回答我,你愿不愿意跟着一无所有的我?”等待的心在狂跳,阙洛觉得每一分、每一秒对他都是残忍的折磨。
“你会恨我的。”
“你不愿意,是不?”他的心在刹那间真的碎了,伤透心的眼神狼狈又愤怒的望着她。
“不是的!”看到他那种心碎的眼神,叶茉儿的心紧紧纠在一起,再也化不开,“我愿意、我愿意,我真的愿意,天涯海角我都愿意跟着你,十年前我就决定了,只是我没那个福份……”
“你愿意?真的?”阙洛死灰复燃的神情充满着狂喜,见到她点头,他激动的紧紧把她拥进怀里,“老天!我以为我就要失去你了!你真的很可恶,竟然这样折磨我。”
“阙洛……”
“不要说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只想这样抱着你。”此刻的他就像是个大孩子,急着抓住某个属于自己的东西,紧紧地,再也不打算放开。
他的爱情总是这般狂热,常常烧得她遍体鳞伤,她可以再一次将自己交给他吗?叶茉儿不断的自问,最后却永远不想找答案。
因为,答案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只要一碰上他,他的一个眼神、一句挽留、一个拥抱,就足以让她再赴汤蹈火一回,不顾一切。
或许,她不该只怪他的爱情太狂太烈,还得怪自己对他的如痴如狂,他对她而言是个足以致命的吸引,从遇见他以后的每一天,她的生命、思维似乎都靠着他而呼吸、运转,没有片刻停止过。
“我爱你,阙洛。”她轻声叹息着,用双手回抱他的拥抱,“这辈子若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回应她的话的是一记深刻绵长的吻,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离开阙氏已经一个多月,这段日子,阙洛陪着叶茉儿在他的私人别墅里养病,不管外界那沸沸汤汤的传言,不订报,把室内电话插头拔掉,还派人把电视机搬走,过着半隐居的日子,唯一存在的是他的手机,不过是一个换了号码的手机,一个只有叶茉儿知道号码的手机。
这一个多月,他常常抱着她听她说这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她的苦、她的痛、她的伤心、她的思念……就像山上的清泉一般缓缓地注入他的心田,让他跟着她痛,跟着她伤心,跟着她思念。
“我实在是个坏蛋,让你这么伤心难过。”
“最让我伤心难过的是你不相信我,而且恨我。”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他抱住她,不住地承诺着,也逼着自己去相信她所说的一切。
他该知道他家那个老头子本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竟会傻得相信他的话,只不过,那些照片……还是让他心有疙瘩,他不能否认这一点。
从不在叶茉儿面前提起,并不代表他不在乎,而是他不想伤害她,破坏了彼此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和谐与美好。
他总是试着告诉自己,那没什么!只不过是些裸照而已,她可能是被设计了,而且就算她真的跟林亚崴上过床……那也是她的错,是他不相信她,是他让她一个人孤单寂寞的去面对一切,才让那个林亚崴有机可趁。
“想什么?”叶茉儿从他的身后圈住他,甜甜地依偎在他背上。
“醒了?睡得好吗?”他拉住她圈住他脖子的手,将她的身子拉到胸前,低下头吻她。
“嗯,最近总是睡得晚,也睡得沉,你怎么不叫我?”
“我怎么舍得叫醒你这个睡美人。”阙洛微笑的轻拍她的脸,宠溺至极,“你睡着的时候就像天使一样,还会笑呢,是不是在梦里面偷偷想我?”
“才不是。”
“那是想别人喽?”阙洛眼睛一眯,恶声恶气道:“谁?快快从实招来!” 。
叶茉儿咯咯直笑,伸出手抚平他脸上的细纹,“别老是横眉竖眼的,老得快喔!都长出皱纹了。”
“我的精力都被你给吸光了,当然老得快。”
被他这一说,她的脸一瞬间红得像落日红霞,“胡说八道。”
“这是实话,我哪胡说了?”
“不跟你在这胡闹了,我今天想出去走走。”
“想去哪里?我陪你。”
看着阙洛一脸的温柔,叶茉儿有点心虚地道:“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我……约了朋友。”
“谁?”
“你不认识的……”
“那我就去认识认识。”“
看这样子,阙洛似乎很坚持,叶茉儿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阙洛的手机恰好响起。
怪了,这手机的号码根本没人知道,怎么会响呢?阙洛和叶茉儿不禁相视一眼。
“大概是打错了。”阙洛拍拍她,接起了电话。
“我是欧席亚。”
“见鬼了!你怎么……”
“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只不过是一个电话号码,何况你已经失踪一个多月,大家找你都快找翻了。
“我的私人别墅大门又没锁。”只是没人胆敢找上门而已,早在别墅方圆一里外地就请人严密看守着,当然,这件事叶茉儿并不知情。
“是啊,只不过像座监狱而已,你以为你可以这样过日子过多久?”
“放心,我还有一点存款,饿不死的,快饿死时我会去投靠你,你会收留我的。”
欧席亚只是一笑,并没有答应,“看了本期香港的独家报导吗?”
“又是什么八卦?我没兴趣。”
“是关于你、叶茉儿、林亚崴的三角恋情,不过最令人眼睛一亮的是里面将近十张的裸体写真,现在大概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羡慕你即将拥有一个身材标准、玲珑有致的美人老婆了。”
裸体写真?!该死的!阙洛脸上的笑容刷地不见,换上的是阴沉与冷意。
“知道是谁干的?”要是又是那个臭老头,他可能会杀 了他!
“是你前任未婚妻。”
傅翔云?阙洛的眼睛眯了起来,看来他真的小觑这个女人的坏心眼,不过,她似乎惹错人了。
“我再打电话给你。”叶茉儿在身旁,他不想再谈下去。
“知道了。”欧席亚了解的微笑,挂上了电话。
直到嘟嘟的声音传出来,阙洛才缓缓地挂掉电话,如他所料的对上叶茉儿奇%^書*(网!&*收集整理那双关心的眸子。
“怎么了?是你父亲?还是……”她担忧着,生怕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又要起变化。
在阙洛刻意的隐藏下,叶茉儿对很多近来发生的事其实是一无所知的,包括她被卷入其中的许多是是非非,以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