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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版权备忘录-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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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丰收的胜利以及其他受害者在法庭上的胜利,鼓舞了中国的智力劳动者。他们越来越认识到这样一个道理:遇到侵权者,打官司也许是一个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以前遇到这种事,他们总是叹口气说:瞎,又有什么法子呢?无能为力啊。现在遇到这种事,他们往往是昂起头说:告他!法庭上见!
  “我要告状!” ——《全聚德史话》的作者邢勃涛这样说。
  他是对《天下第一楼》的编剧何冀平提出争讼的,是在顶着巨大的社会压力的情况下坚持打赢这场官司的。纠纷过程,表现了邢勃涛为捍卫自己的权利而不折不挠的态度,也使何冀平这位知名作家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强硬挑战。
  1988年6月12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在建院36周年的日子,推出了一台京味十足的新戏——《天下第一楼》。从那一天起,位于王府井北大街的首都剧院门前便变得沸沸扬扬。观众们从四面八方赶到这里,以通过半个世纪前一个小小烤鸭店的兴衰际遇,一睹清末民初的社会人生,领略话剧艺术新的光彩。在剧院门口成为抢手货的彩色戏剧小报和剧情剧照宣传品上,印着编剧何冀平的照片以及各界人士观看这出话剧的观感。
  作为编剧,人艺的青年作者何冀平在那些天里一直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喜悦里。从十七岁在陕北插队时创作独幕剧《运肥记》,到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后创作的《好运大厦》,再到今天的《天下第一楼》,她正一步步地走上话剧艺术的辉煌殿堂。她看到了首都剧场售票窗口前排起的购票长龙,看到了络绎不绝拥进剧场的观众,也曾坐在剧场观众席上一遍遍看自己写的戏。这出戏的创作经历了三个年头,数易其稿,今天终于轰动京华。
  她绝对想不到,这时候正有一位名叫邢勃涛的人拿着一本《全聚德史话》的书来到北京市版权处在告她的状。他拿来的还有许多卡片,是他在写作《全聚德史话》时采访到的素材,包括全聚德的经营习惯及菜谱。同时拿来的还有《天下第一楼》的剧本,上面用红笔认认真真地勾画了许多地方。那些成段成段被勾出的文字,他认为是抄袭的自己的作品。
  邢勃涛是首都汽车公司的一名干部。于1984年由商业出版社出版的《全聚德史话》,是他在北京饭店总公司工作期间写成的著作,它真实生动地记述了全聚德烤鸭店的兴衰史。曾经有人与他商量根据此书创作一个电影剧本。
  他的电影剧本还没有动手,话剧《天下第一楼》在一片赞扬声中公演了。他没看这台戏,但从报纸一系列的评论中,他感觉到这出戏“从情节到语言都象是在评论我的《史话》”。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我要告状!”(3)
于是,他就找来发表该剧的杂志。他说,“经阅读对照发现,该剧基本取材于我所著《全聚德史话》 ,是一部根据《史话》再创作的作品,剧本中并有多处对《史话》的原文抄袭。”
  8月下旬,邢勃涛委托北京市第三律师事务所一位律师向对方提出质询。人艺领导很重视这件事,但经过对《天》剧剧本和《史话》的对照,认为不存在抄袭问题。何冀平本人则谈了三点意见:一、在创作《天》剧前看了《史话》,得到了启发;二、在排戏期间买了六十本《史话》分发给演员人手一册;三、本人也曾对全聚德进行了采访。
  人艺两次邀请邢勃涛看戏,但邢勃涛表示要先分清是非再考虑看戏。
  何冀平表示要与邢勃涛面谈,但双方在要不要律师在场等问题上有不同意见,就没有见面交换看法。
  邢勃涛到北京市版权处咨询。
  “你们认为这是不是侵权?”
  “这是你的著作,你的权利。你认为是侵权,就可以提出申诉。”
  10月11日,邢勃涛将申诉书正式递交北京市版权处,要求依法进行调查,裁决。
  这期间,何冀平也到过北京市版权处。这位年轻的编剧显然从未到过这样的机关,也不很明白侵犯著作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一进门,就自报家门说:“我是《天下第一楼》的作者。听说邢勃涛到这里告我,说我侵犯了他的著作权。我不太明白这方面的法律条文和有关规定,能否为我解答一下?”
  “你在创作时看过《全聚德史话》吗?”
  “看过。我还买了几十本,给演员人手一册,让他们排戏时看。我认为这本书对我启发很大,但不能说是侵权。我写的是话剧,一种艺术;他的是史话,是简单的文体。”
  她还提到,当初曾托人找过邢勃涛,但由于地址不详没找到,托人捎话也没有捎到。
  最后,她肯定地说:“我没有侵权行为,不能承认这是抄袭。”
  “现在戏很轰动,请他来看看戏。”
  “可以。”
  说完,何冀平就离开了。
  隔了一两天,人艺的于是之打电话找到北京市版权处的处长刘东威:“小何找你们去了?”
  “嗯。来过了。”
  “你看这事有什么大问题吗?”
  “请赶快找一找作者。”
  “我们找,不是被人说理亏吗?”
  “版权处可以出面。”
  “主动找,是否会有嫌疑?”
  “要么等着被告,要么主动解决,只有这两条路了。”
  没过几天,邢勃涛的申诉书就递上来了。版权处找到何冀平要求她进行答辩。
  法庭的论战还未开始,一场舆论战便提前拉开了序幕。
  10月12日,邢勃涛约见了几位记者,希望新闻媒介对此事进行干预。10月13日至18日,先后有《法制日报》、《工人日报》、《中国商报》和北京广播电台披露了《天下第一楼》的著作权纠纷。这些报道引用的是邢勃涛提供的情况。很显然,把《天下第一楼》看成了侵权作品,把何冀平说成了一个抄袭者。
  过了几天,又有两家报纸介入这桩纠纷。它们引用的是何冀平方面的意见,认为剧本创作和史话记述是两码事。一家报纸的消息还横生枝权,援引了北京市食品研究所一位研究员的话说:“邢勃涛的《史话》中关于烤鸭史部分的三分之一强的文字是抄我的。”
  随后.又有一些报纸和刊物代表双方的不同意见介入论战。有的约请文艺界人士发表谈话,有的约请法学界人士发表谈话。
  一些文艺界人士对邢勃涛的作法很气愤,他们说:“这个剧本根本不存在抄袭问题”。它“一不是理论问题,二不是法律问题,而是常识问题。如果硬说《 天》 剧是抄袭,今后的历史剧就没法写了。这样的问题会闹国际笑话。”
  有的直接了当地说:“我觉得这是诬告。”
  著名剧作家魏明伦干脆说:“我建议何冀平写一篇《 告全国人民书》 。”
  一时间,《 天下第一楼》 著作权纠纷弄得沸沸扬扬。这出话剧依然轰动京华,而这话剧背后的一场活剧也同样轰动京华。
  版权处的调解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开始。
  邢勃涛的申诉:“该剧本第一幕介绍背景的近千字完全抄自于《史话》。剧情也大半抄自于《史话》。主角卢孟实,即《史话》中描写的李子明。我对李子明如何由学生意的出身,升任玉华楼账房,后被全聚德聘来,由二掌柜变成大掌柜的,成为有威严、会经营、重孝道、掌大权的人物,有较多的细节描写。同样,话剧中的唐德源、唐茂昌、唐茂盛父子,即《史话》中描写的杨全红、杨庆茂、杨庆长、杨庆祥父子。唐茂盛好武术,平时腰系宽丝板带、割股疗亲、气死亲爹、在天津开全聚德、娶个姨太太是在天津三不管一带押地皮吃砸八地的,以及关门打客等情节,也都出自我书。甚至话剧中有些语言也抄自《史话》,如‘你手里又富裕了,是不是?'‘买两桃,要脆的!'‘我看你是吃饱了,家里富裕了,给我走着!’等等。至于李小辫,其人其事其名完全抄自于《史话》。该剧中细节描写出自于《史话》的,占全剧的三分之二。”。 最好的txt下载网

“我要告状!”(4)
他打个了比方:“可以说,《史话》是我烧制好的一堆砖瓦,话剧作者未经我同意便私自拿去盖了楼…… ”
  何冀平的答辩:“《史话》是一本史料性的小册子。它涉及烤鸭史、烤鸭制作过程、鸭菜的各种制作方法以及真人真事为主的全聚德史实。该书没有中心事件,没有结构、情节,没有人物,没有主题思想,不属文艺创作。史料记述与文艺作品之间不存在抄袭、改编问题。《天》剧是文学艺术作品。话剧是由典型人物、典型环境、错综的情节、激烈的冲突,以及悬念、发展、高潮、结局等基本原素构成。《天》剧的主题不是展示烤鸭的来龙去脉,也非讲述某家老字号的兴衰。它是作者通过对生活的观察、体验、分析、研究,经过艰苦提炼过程而得出的思想结晶,也是作者对现实生活的认识和评价。《天》剧主题的多义性、内聚力及醒世色彩曾有过许多文章评介。它反映了我的独特个性与特点,不与任何作品雷同,更不与《史话》有任何关连。《天》剧的故事情节,塑造的二十几个人物及主题,与《史话》没有共同之处,谈不上‘改编、再创作’。另外,《史话》是记述文体,《天》剧以对话为主,是两种截然不同形式的作品,怎么能‘原文抄袭’?《史话》 与《天》剧虽有少量文字相同,但这是史料相同,来源相同的缘故。地点在前门肉市,我不能写成天桥。关于‘菜单’相同,是为了保持当年宴席风貌。”
  何冀平也打了个比方:“砖头是相同的,建筑材料是相同的,但建筑物却可以风格迥异,你可以拿它去盖小楼,我也可以用它建一座大厦……”
  申诉者和答辩者各执一词,唇枪舌剑。
  参加“《天》剧剧本著作权纠纷调查调解会”的,除了邢勃涛、何冀平及其律师外,还有国家版权局、国家法制局、人###工委的有关人士、文艺界人士和新闻记者。这天会议开始时,邢勃涛、何冀平两人的态度还是平和的。邢勃涛主动上前握手,何冀平没有拒绝。在场的导演梅阡笑着说:“你们的纠纷不是挺好解决的吗?我坐在你们中间,两个人拉拉手就解决了。”
  梅阡坐在了他们两个中间。
  其他一些同志也试图从中做工作,缓解这个矛盾。
  但是,很快两个人的气都上来了。
  特别是讲到抄袭、侵权,何冀平便再也压不住火。
  一场旷日持久的论战正面展开。
  由于各方人士的不同意见,有关单位的干涉,以及新闻报道掀起的社会舆论的影响,这桩著作权纠纷的调解没有成功。
  双方都不肯在自己的立场上后退,不肯妥协。
  何冀平曾这样说:“如果不是新闻界的张扬,我想这事本来是可以解决的。但现在将我架起来,只能往前冲。”
  这桩纠纷还反映到国家最高权力机构一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一位人大代表在北京小组的讨论中提到这场纠纷,说何冀平因此心情不振,准备到海外定居。在场的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万里听后,问北京市市长陈希同:这是怎么回事?
  北京市政府的领导同志很关心这场纠纷的解决,多次听取版权处就此项版权纠纷所作的工作汇报。
  1989年4月3日,北京市版权处把邢勃涛和何冀平招到一起进行调解。邢勃涛表示:“退到了最后一步。只要何冀平承认侵权错误,我即可以接受调解。”但何冀平拒不承认是侵权。
  这次调解不欢而散。
  4月14日,版权处再次组织调解。仍然调解不下来。
  邢勃涛和何冀平仍然各不相让。
  何冀平在会上要求邢勃涛道歉,因为他在报纸上首先披露了此事。
  双方在会上又发生关于侵权与非侵权、抄袭与非抄袭、合理使用与非合理使用等问题的争论。何冀平显然是生气了,说:“你采访了,那你也写啊!我的《天下第一楼》可是天天在演出呢!”
  邢勃涛愤而退席。而后,他写了一封短函呈交版权处:“鉴于何冀平同志对自己的错误毫无认识,我请求版权处不要再徒费精力去做至今无法实现的调解,秉公执法,早日作出公正的裁决。”
  6月1日,版权处通知当事人进行裁决。
  双方分别“悄悄地”取回了裁决书。
  裁决书写得很简练:“被诉人在其创作的《天下第一楼》剧本中,使用了《全聚德史话》中的少部分文字及内容,使用前未征得申诉人同意,使用后又未以任何方式予以说明。为维护申诉人的著作权,被诉人应在裁决书下达后十五日内,在一家公开发行的报纸上说明《天下第一楼》剧本使用《全聚德史话》的事实,并向申诉人表示歉意(该说明在登载前应先经我处审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我要告状!”(5)
邢勃涛对这种裁决是有意见的。
  他说:裁决书为什么写成这样,我心里如明镜一般。版权处面对重重阻力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裁决书基本认定了《天》剧的侵权事实,这似乎就可以在专家们面前大体交代得过去了;但又未明确使用“侵权”一词,这就可以在极力保护何冀平的人面前也大体交代得过去;而且在“部分文字”前面又硬塞进了一个“少”字,这就可以使何冀平方面更为满意些。这个“少”字加得何其不妥啊!
  他给版权处写信,要求对这个“少”字作出解释。他说,这一裁决对何冀平的侵权行为处罚过轻,对作者的合法权益没有给予全面保护,不足以维护法律的尊严。
  何冀平拿到裁决书的第二天一大早,给版权处的同志打来电话说:“实在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但昨天我一晚上也没睡好,血压已到40—50了,你们愿意怎么判就怎么判吧。”但后来她说:“准备执行这个裁决。”
  过了几天.何冀平把一份启示送到版权处。这份启示全文如下:
  在本人创作的话剧《天下第一楼》过程中,参阅了大量文史资料,其中包括邢勃涛的《全聚德史话》。在《天下第一楼》场景介绍中,关于1917年时前门肉市的情况,参考使用该书少量文字以及作为全聚德真实史实的少许材料内容,未予说明,谨此致歉。
  何冀平
  1986年6月12日
  这份启事后来刊登在《消费时报》第四版。
  何冀平把这份启事递交给版权处的同志时,说:“我要走了。咱们还是朋友。”
  不久,她便到香港定居了。
  人艺为她的离去深感惋惜,文艺界许多人为她的离去深感惋惜。三十七岁的何冀平正处在创作的旺盛时期,在大陆还可以大有作为啊。《天下第一楼》要改电影、电视剧本,香港一家公司约她写两个电影剧本,中央电视台约她与人合作写三十集系列片的脚本… … 但是,她却走了,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在她身后留下的,是那台誉满京华的《天下第一楼》,以及这台戏后面的戏,是关于著作权纠纷的是是非非。
  至今人们对这场纠纷的看法仍然不能统一。在回顾近几年有较大影响的著作权纠纷时,许多文艺界人士仍然为何冀平打抱不平。
  客观地说,她无意去侵犯别人的著作权。同样可以客观地说,她的著作权意识不强。她是糊里糊涂地被推上被告席的。
  这是一个悲剧。
  正如一位作家所说的:“今天在这里解释文学创作与史料之间是否存在抄袭问题,实在是一个悲剧… … ”
  也正如邢勃涛的律师指出的:“对别人的著作权不懂得尊重,以至侵犯了别人的权益还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悲剧。”
  “我要告状!” ——少林寺和尚释延王也发出这样的呼喊。
  由于一部电视剧的署名权之争,少林和尚大闹郑州,演出了一场由著作权纠纷而引发的有趣的活剧。
  这是一则引人注目的报道。
  《郑州晚报》8月2日讯:一部由少林寺和尚自编自演的四集电视连续剧《少林武僧平倭寇》(后改名为《少林武僧》); 7月29日在嵩山少林寺开拍。该剧的编剧是少林寺武僧释延王,主要演员全由少林寺武僧担任,这在所有以少林寺为题材的影视片中尚属首次。该剧由少林寺与郑州电视台合拍。自从这消息发表以后,许多观众便翘首以待。他们希望看看由少林和尚自编自演的武打片是什么样子。也许可以一饱眼福呢!
  又据《郑州晚报》讯:为向郑州国际少林武术节献礼,郑州电视台赶在9月8日中午完成了四集电视连续剧《少林武僧》音乐合成的最后一道工序,并将于9月10日国际少林武术节开幕当天晚上播出此剧一、二集。
  9月10日晚,家家户户早早打开了电视机,等待着这部别具特色的电视剧播出。来自各国的武林好手也早早等候在宾馆的电视机旁,准备一睹少林武僧的传奇风采。四百多名中外记者早早准备好了纸和笔,准备好采写武术节的这一花絮。
  然而,空等了一夜。
  一个个电话打到电视台询问。
  电视台支支吾吾地回答:耐心等待。
  第二天又等了一个晚上,空等。
  第三天又等了一个晚上.白等。
  《少林武僧》怎么迟迟不肯“出山”?
  其实,那个文武双全的释延王——此片的编剧,早就出山了。他离开少林,离开嵩山,在北京找律师起草了一份诉状,又杀回了郑州,跟郑州电视台打起了官司。他说:“这桩纠纷案不处理,电视剧就不能播!郑州电视台和导演牛传军必须立即停止侵权,消除影响,公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我要告状!”(6)
人们惊呼:好厉害一个少林和尚。
  其实,这释延王和尚并不是那种厉害的人。凡是见过他的,都会感到意外,原来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得慈眉善目,举止温文尔雅,谈吐幽默诙谐,眼睛里流露出和善而又机灵的目光,叫人觉得可亲可爱。这和尚既有天赋,又爱读书,既对佛教、道教有深入的研究,又对马列主义以及萨特、弗洛伊德的理论有所涉猎,这使他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确实,他很超然,对人世间的纷争向来淡之漠之,对佛门的清规戒律则严格遵守。这使他小小年纪就当上了少林武僧的教练。他也写了许多诗,这诗的主题都是一个字:禅。
  这样一个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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