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万里未归人-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计言也站起来说道:“既然如此,下次再聚。”
  柳天勉强的笑道:“下次只怕不知是何时了。”
  “柳兄这是。”
  “只怕我不久后就要离京了,今日只怕是见沈兄的最后一面了,你我的相交从今天才开始,便也是结束了。”柳天无不叹息。
  “柳兄多保重啊。”沈计言沉重地说,很是同情柳天。
  “保重。”说罢柳天转身沉默离开。
  沈计言看着他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街角,不由感叹人世间离别似乎太过容易。心情便愈发的沉重,不知为柳天还是为自己。


☆、贺新郎

  小东,今日你随我去梁府,礼可备好了。“
  “郎君,当真要将绿绮送了。“小东手捧琴为难的说道。司马相如有琴名绿绮,而这绿绮即是他手中捧的这琴,单不说它的贵重,这也是郎君用来悼念亡姐的信物,怎可将它送人啊。
  沈计言轻轻抚过它,眼中也是千般不舍。
  “郎君;要不就留着吧。“小东劝道,平日郎君对这绿绮可是十分珍爱,如此送与他人心中定是千般不舍。
  “送了吧,它再好在我手中不过是一个死物,只有在懂它的人手中,它才是个活物。”沈计言叹道。
  “郎君,即使如此,你留着不也很好吗?”小东见他不答又道,“梁官人这回可得好好谢谢你了。”这么贵重的礼啊。
  “没什么,不过是报他在我们初来汴京时的照顾罢了。“沈计言望向窗外,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的确是个娶亲的好日子啊,此刻的梁世轩应当是年少得志意气风发吧。也是人生得意三件事,梁世轩已得了两件。若是他也当是如此。
  “郎君,我们几时去梁府道喜。“小东唤道,怔愣的沈计言才回过神。
  “不急,让我坐会儿,小东你出去,帮我把门带上。“
  “哦。“
  待他出去后,沈计言一把跌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颤颤巍巍的把腰间的玉环解下来,眼泪便一滴一滴的砸在上面。手紧紧的篡着它,心痛不已,梁世轩啊梁世轩,即使到了今日,我还为何不死心啊。他认命一般的闭上眼,此生真情尽付。
  “郎君,好了么,再不去只怕晚了。“小东轻轻敲门道。
  沈计言用袖子胡乱的抹了眼泪,清清嗓子道:“再等一会儿罢,待我换件衣裳。“
  梁府今日热闹非常,门口聚集了许多的轿子,许多看热闹的汴京人。
  “今日梁府梁舍人娶亲哩。“有外乡人不明就里,旁人便会告诉他。
  “娶的是哪家娘子,这样气派。“
  “王尚书的千金哩。“
  “哦哦,当真好福气啊。“
  沈计言站在街旁,看着梁府前往来不绝道喜的人。正想着怎不见梁世轩的身影,就见众人围着梁世轩出来,他着一身红衣,傲然于众人间,与众人谈笑风生,好一个翩翩郎君。
  “郎君,怎不走了。“小东问道,他也想看看这热闹。
  “嗯。“脚下像灌了铅,每一步走得沉重,沈计言尽量冷静。
  梁世轩也望见了他,心头不由一跳,他终究是有愧与他。虽不忍看他,但视线却又一刻也不愿离开他,生怕眨眼他就不见了。当沈计言视线与他交汇那刻,他忙转过头,不敢正视他。心里总觉得亏欠了他。
  “梁官人,恭喜啊。”
  直到有人来道贺,梁世轩才从失落中回过神,与一众宾客寒暄,谈笑如常。
  沈计言走得异常缓慢,没入人群中,看到梁世轩笑意盈盈的与道喜的人交谈,手心紧张得出汗,他只能尽量克制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郎君,你今日身子不爽利?”小东见他神色恹恹,精神不是很好,关切的问。
  沈计言强笑道:“没事。“
  “笠言。”沈计言叫道,痴痴望着他。
  看到他站在面前,听到他的声音,梁世轩的笑容凝住,有那么一瞬的慌乱。
  “今日你大喜,我来道贺。”沈计言一字一句地说。
  旁人似乎察觉两人间诡异的气氛,一个表情僵硬,不像是来贺喜,反倒像是来奔丧的。新郎官的表情也似乎不好。
  梁世轩看了周围的人一眼,随即笑道:“白羽你今日能来,我很高兴。”后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能收到笠言的邀请也是我的荣幸,笠言大喜我岂有不来之理。“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沈计言不像之前如此恍惚。
  “这是我的贺礼,还请笠言笑纳。“沈计言接过小东手中的绿绮,递给梁世轩身后的小厮。
  “白羽,可是给我送了份厚礼啊。“梁世轩看着他,笑道。
  “薄礼一份,笠言见笑了。”
  沈计言与小东入内,满目红绸。其中穿梭着穿锦衣的富贵男女,任谁见了都要道一声:“气派。“往来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喜色,唯沈计言无精打采的。
  沈计言也没遇见什么熟人,与梁家有往来的人大多非富即贵,沈计言也不太识得这里的人,下人忙着跑前跑后也没人顾得上他。
  小东愤愤不平地说:“这帮势利眼。”
  “小东不可胡说。”沈计言斥道,自己找了个清净点的角落坐着也就算了。
  “此处有人?”来人指着沈计言身边的位子道,很是随意。
  沈计言看了这个穿着朴素的白衣青年一眼,心想定是被冷落的人。和气的对他说道:“阁下若不介怀,我这身旁是没人坐的。”
  “多谢了。“白衣男子坐下,倒了一杯酒。饮下赞道:”绿湑。“
  “请问阁下尊姓。“沈计言问道。这男子虽衣着朴素,但气度不凡,沈计言不由得想与他亲近。
  “在下张瑞择,阁下是。“白衣青年望着他笑道。
  “在下沈计言,很高兴认识张兄。“
  张瑞择望了他一阵,沈计言心下奇怪,忽听他道:“我见过你,在清风楼处。“
  沈计言讶然;也许他们见过,但沈计言想这等人物他又怎么会一点印象没有。
  “我把你画到我的画里,在我画里的人,我多少有些记得。”张瑞择笑道。
  沈计言恍然大悟,原是那灰衣男子。便笑道:“沈某有幸,得入张兄画中。“
  “是我有幸,捕捉到这画中最妙的一笔。“沈计言一身青衣倚栏凝望,他回头一望瞥见这一幕静谧的画面,忽觉这应是此画中最好的一笔了。
  “新娘子来了,吉时到。”前厅传来喜讯。
  沈计言听到一阵鞭炮声,夹杂着乐声。欢声笑语充满梁府。吉时到了啊,沈计言在心底叹道。
  “沈兄怎么坐在这,不到前面看看。”张瑞择道。
  “张兄不也是。”沈计言说罢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哈哈,看别人娶新娘可真教人羡慕啊。”张瑞择也端起酒杯。
  “是啊,真叫人羡慕。“沈计言低声说。
  “怎么,沈兄想到了家里的良人。”张瑞择因而调笑道。
  “张兄说笑了,我还未娶。“
  “想沈兄怕是眼界太高了吧。”
  “是啊,我的心上人啊,他高不可攀那,美人如花隔云端啊。”沈计言说道,很是苦涩。
  “沈兄何必妄自菲薄啊。”张择瑞大笑道。
  “张兄,你呢?”
  “我?”他笑笑,”醉后莫思家,借宿师师处。我啊,最不适合成家。“
  “这样潇洒的活法倒也适合张兄。“
  “知我者莫若沈兄啊,来干杯。“
  在众人的注视下,梁世轩慢慢走到花轿前。他回头望,爹爹和蔼的看着他,娘微笑的看着他,梁世轩回过头叹道,这样的生活才是真实的吧。与沈计言呢,是一场梦吗?他不确定。轿中新娘子紧张地绞衣角,忐忑不安的等待新郎掀开轿帘。梁世轩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扫视周围并未见那人的身影。一旁媒婆催促道:“大官人,把新娘子接下来吧。”
  梁世轩顿了顿,把手放了下来。
  一旁媒婆赔笑道:“大官人莫要误了吉时啊。”
  “好。”梁世轩慢慢把轿帘掀开。一旁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阵欢呼声。
  新娘听到欢呼更是紧张,而后娇羞的伸出纤纤玉手,媒婆忙将红菱的另一端递了过来。接过红菱新娘在婆子的搀扶下下了轿。梁世轩静静地看着忽然觉得这一切才是是一场梦,他一辈子也不可能从这场梦中醒来了。为何他连一丁点的喜悦感也没有。这一切明明与他有关,但为何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整个人像浮在半空中恍恍惚惚。
  “官人,吉时到了。”媒婆催促他。
  梁世轩转身,看到站在人群中一直凝望着他的沈计言。他一级一级的踏上铺着红毯的台阶,身边的声音都变得渺茫,天地间也只余下了红。
  沈计言盯着他,看着他从自己前面走过,未看自己一眼。
  “郎君,郎君。”
  “小东怎么了。”沈计言回过神,他发现自己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而众人已陆续涌入内观礼了。
  “郎君,你怎么恍恍惚惚的。”
  “没什么,你怎么没去观礼。“沈计言问道,就听见里面传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成礼。“
  花易落,月难圆,只应花月似欢缘。秦筝算有心情在,试写离声入旧弦。
  “好酒啊,来我祝你今日抱得佳人归。”沈计言举杯大喊。
  秦筝声停,歌伎担心的看着他。
  沈计言醉眼朦胧,一人对着桌子叨叨絮絮。
  “郎君,郎君。”她放轻轻走到他身旁,唤道。
  沈计言抬头望她,问道:“你是谁。”未等她回答又笑道:“啊,我知道,你是梁世轩的妻子,怎么在这啊。”
  “郎君,我不是,你喝多了。“
  “胡说,我没醉,你胡说。“沈计言推开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郎君,你是要去哪。“她着急的叫道,这人醉得这样厉害还要走,不免叫人担心。
  沈计言不理会,推开门摇摇晃晃的走出去。
  “这人怎么回事啊。“
  “小心一点。“
  “让开,你这醉鬼。“
  沈计言皱着眉头,他现在很难受,天旋地转。耳边是嗡嗡的声响,他听不见他们在讲什么。只感觉有人在推着他,沈计言想甩开他就被人一把推倒在地。
  “梁世轩。“他呢喃道,便睡了过去。


☆、送友人

  沈计言醒来,因宿醉头一阵阵发疼,不仅头疼身体竟也有些酸痛,他低头看自己原本碧蓝色的长裳上印了几个乌黑的脚印,不由得惊讶。昨夜他大醉一场,而后发生什么事他是一点也记不清,就连这脚印的来历也是莫名其妙。他埋怨自己昨夜喝得太疯,准是和别人起了什么冲突。
  沈计言坐了一会儿,觉得清醒些了;身子也爽利了不少便起身,此时便听见有人敲门。
  “进来。”他叫道,声音沙哑。
  不一会儿,便有小二推门进来端着一盆热水,笑道:“我料想您该是起床了,便想着打些热水给您用。”
  “放那儿吧,多谢了。”沈计言拿出几两碎银打赏小二。
  “多谢郎君。”那小二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接过打赏也只是礼貌的道了声谢。
  沈计言也不反感他,就随口问道:“小哥干这行多久了。“
  “有五六年了。“
  沈计言看他做事老练,想他也的确是这方面的老手了。
  他立在一旁伺候沈计言,忽道:“郎君在外留宿可要小心了。“
  沈计言转头见他神神秘秘的,也被他勾起兴致就问道:“小哥可是什么秘闻。”
  “这事传了大半个汴京城了,前些日子啊,就有一个外地的白净书生在天蒙蒙亮时,差点被几个黑心的伙计吊死做了人肉羹,其实在这儿有不少人做了这些断子绝孙的阴损事,被官府发现的那叫大幸,不被发现的不知阴了多少人。”小二说道,语气间掩不住愤怒。
  “果真有此事?我可是闻所未闻。”沈计言半信半疑,兴许是伙计拿来哄人的。他曾看过典故,知道宋太祖时象邑的侬智高的母亲是个每日都要食婴儿肉的老妖婆,若在汴京这样的地方还有此事,那真是令人心惊。
  “郎君不信?官府还在里面搜到几个刚被害死的,真是造孽啊。”小二愤愤不平道。
  沈计言忽起玩心便逗他:“小哥可是为了提醒我,清风楼也是这么个地儿。也打家劫舍。”
  “呸,这般断子绝孙的事,清风楼决计不会干。”小二受了什么极大的侮辱。
  沈计言见他这样便笑道:“昨夜多谢贵店照拂了,这过夜的费用我一定多给。“
  小二忙道:“沈郎君可是清风楼的常客了,就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掌柜的吩咐了,若是沈郎君上清风楼,咱们这些人可都要仔细伺候。“
  “多谢小哥了。”
  这些台面上的奉承话沈计言都不会计较其中的真假。生意人通常重利轻情意,这些话恐怕一分真的也没有。
  沈计言出了清风楼,街上如往常一样熙熙攘攘。想着自己一夜未归,小东一定在担心自己,好在还有个是真心关心他的人,便到饶到马行街的七宝斋买了小东爱吃的桂花糕。
  “郎君你可算回来了。”小东见他安然归来,一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怎么这么紧张,我这不是好好的。“沈计言摸摸他的头,小东长高了啊。不过这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沈计言发觉这一点,心里不禁有了弟弟长大了的喜悦。
  “怎么不紧张,就怕您出什么意外。“小东不满道。
  “小东这是天子脚下,没有哪儿比这儿更安全的了。“说罢不由得又想起今早小二对自己说的话,今后他的确是该小心了。
  沈计言见他一脸困倦,知他守了一夜,心中十分过意不去,拿出桂花糕道:”你爱吃的桂花糕可要尝尝。“
  小东接过桂花糕,心中欢喜,郎君待他真如亲人一般,他打小便到了沈府,家中无人记挂他,也有过孤苦伶仃的感觉。但陪在郎君身边夜渐渐有了家的感觉。所以他也是真真切切的为郎君着想。
  沈计言笑道:“看你这吃相,嘴角沾了。“他指指嘴角。
  小东忙拿袖子抹抹,不好意思的笑笑。
  “郎君近日心情似乎不好。“
  “嗯,近来是有些不省心的事,不过都过了。”沈计言敷衍道。
  “什么不省心的事也不要愁坏了身体。”
  “说的是。”沈计言笑道,这孩子人小鬼大的。
  “白羽。“来人快快活活的叫道。
  小东一见王琦凡,便道:“郎君来得正好;刚想着您就来了。“
  “这厮儿倒是油嘴滑舌,白羽教的好啊。”王琦凡笑道。
  “他呀不只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呢。”沈计言也调笑。
  ,不服气道:“两位郎君合着伙欺负我这小孩也不害臊。“
  “哟,这脾气可真大,说两句也不得,倒是仆似主性,牙尖嘴利得很。“
  “小东你听见没有,他是拐着弯骂我呢。”
  “合该这一骂。”
  “唉,你倒帮着他了。”沈计言叹道。
  “呸,我谁也不帮。”小东说罢,便转身出去了。
  “啧,你这仆儿脾气大。”王琦凡笑道。
  沈计言也不搭理他这话,只看着他笑道:“什么风把你吹来啦。”想来也有些日子不见他了,王琦凡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
  王琦凡叹道:“白羽日日用工,看看都憔悴了。”
  沈计言知他爱开玩笑,无奈道:“行了,别挤兑我了,找我什么事。”
  王琦凡摇摇扇子,一副纨绔子弟做派道:“也没什么事,只是不见你想得慌。“还朝沈计言抛了个媚眼。
  “我可不是秦月楼的娘子,琦凡这般相思我可是无福消受啊。“
  “哈哈,几日不见,白羽倒是幽默了不少。”
  “找我为何事。“看王琦凡的样子倒不像是单纯找他扯嘴皮子的。
  王琦凡沉默了一会,然后道:“我要回临安了。“
  沈计言愣了一会儿,王琦凡的道别太突然,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心情也沉重起来。
  沉默了一会儿,沈计言说道:“不等科考了。“
  “不了,“王琦凡摇摇头,叹道:”我爹知晓我的浪荡行径,想是对我也死了心这才急忙召我回家。“说完,不禁有些挫败。他这些作为惹恼了三舅,气得他老人家将他的事一股脑的全告诉他爹,他爹一听气的大嚷,非要将他这不肖子孙拎到列祖列宗前受训。今早他才刚被三舅骂了一顿。
  沈计言劝道:“你现在若是肯做个好样子给他老人家看,也许他会改变心意。“
  王琦凡摇头,笑道:“白羽不必一副难过的样子,能回临安说实话我很高兴,在汴京呆久了也就想念临安的好了。其实临安可与汴京齐名了,临安的西湖极美若白羽哪日来临安,我必尽地主之谊带白羽好好畅游一番。”
  “好啊。”沈计言也故作轻松。他心里很难过,王琦凡是他的知己好友,如今离别岂叫他不心伤。
  “到时白羽送我一程可好。”
  “好。“沈计言喟叹道,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啊。
  晨光熹微,汴河边雾蒙蒙。河上大船扬帆,小舟穿梭其间,划桨声,吆喝声不断。汴京城一天的热闹就要开始了。
  沈计言在离亭设宴送别王琦凡,两人刚喝了几杯酒,王琦凡便打发了身边的小厮去,那小厮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知他家主人是有什么私密话要与沈郎君说,便拉着小东一起走开。此时亭内也就剩下他们两人。沈计言看着汴河,远远地只见一两点船帆。忽想起唐人的诗句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此时此景何曾相似。
  一向不轻易感伤的王琦凡也不免有些惆怅。他望向沈计言,叹道:“我即将远行,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担心你的。”
  “多谢琦凡挂心了。“
  “你我之间何用客气,我是真心将你当做知己,你呢。“
  沈计言点点头,虽然两人的志趣不同,他也视王琦凡为生死之交。
  “那好之前有些话藏在我心里不便说出来,今日就趁着这时机一并说了出来,你也不要见怪。”他顿了顿,又似叹息般说道:“你与梁世轩的关系不一般吧。”
  沈计言听此言如遭雷击,脸色也难看了起来,王琦凡竟知道此事,那究竟还有多少人知。沈计言生出无力感,叹气问道:“你如何得知?”
  王琦凡看他这样的悲哀,也不忍,转头望向亭外不看他。说道:“你大可放心,此事我未曾与他人说过。也不是他人告诉我。“王琦凡见他松了口气的样子,自嘲道:“我这平日浪荡的样子,似乎为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