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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天本就是不同于莫琴那串念珠的仙物,在发动的时候,只要在同一界内的仙,都会或多或少的能有些感觉。也就是说,停留于凡间的仙,基本上都能察觉到窥天的异动。
司凌是代仙王,加上他又是灵仙的缘故,就实力而论他也应该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使用窥天的地方。然而,他只是速度快了些而已,却不能阻止另外的仙过来一探究竟。想这凡间现了非同一般的仙物,但凡有点儿实力的仙多多少少都会过来瞧上一瞧。
于是乎,他必须得赶在另外的仙赶来前,拿到窥天离开此地。
司凌在不算大的屋里转了一圈,并未找到类似窥天之物,心间不免有几分烦躁。
认真论起来,这窥天应该属于他的才对,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爹,也就是老仙王居然把它给了司琴,而那个不识货的死丫头,转个背就送给了不知她从哪儿认来的义弟释烨。
当时司凌那个羡慕嫉妒恨呐,差点就冲动的去抢了释烨。好在那念并未赴于行动,否则也不会有他为代仙王的日子了。
不过释烨得了窥天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总之是从未在天界用过。二十年前他与易尘犯下助魔之错被责令离开天界后,窥天也就从天界被带到了凡间。
那个时候,司凌顿时明白自己与此物无缘,倒也不再逼迫着自己去强求。
万事都有前因后果,纵是他为代仙王也逃不出这个真理。就在不久前,他的心腹肃默似乎无意的提到了让他心里带着刺的释烨,暗埋的记忆被翻了出来,也就重新的勾起了司凌对窥天的奢求。
司凌认为肃默所说释烨肉身尽毁、元神俱灭的事,基本上算是在暗示此时窥天无主,谁找到谁就拥有。于是他借着魔界开门之事,偷偷的停留在凡间,迟迟不愿回天界,暗中找寻着与他擦肩而过的仙器。
说白了,他没在天界的事纯属暗箱操作的秘密,若是此时被谁瞧到而传回了天界,他多少也有些不好交待。
要是再找不到……
“咦?司凌?”正想着要不要先离开,司凌就听到有谁喊出了他的名字。
沉了脸,微侧了个头,触到来者的脸时,司凌脸色更沉了几分。
“你是青鸯?”那个与易尘交好的纯血剑仙。
后面的内容,司凌只是在心里面想了想,若要说出来,青鸯一定会反问他一句,他哪里和易尘那厮交好了。
青鸯之前被司凌的心腹也就是肃默给伤了,加上青鸯了解到释烨的事情与肃默绝对逃不了干系,随便一联想一牵扯,司凌就成了那幕后的主使黑手了。
对着主使黑手,青鸯的态度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你不是贵为代仙王了么,怎么还有时间留在凡间?”
这话就算随便说说,司凌也听得压力极大,更别提青鸯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分明就是说他渎了代仙王一职。
司凌在心里暗紧了紧,脸面上倒也还算从容地说道:“本王那是担心有魔族余孽祸害凡间,这才特意留下的。”
“‘本王’?呵”嘲讽的笑声明显得让司凌变了脸。
曾经身为老仙王的护卫,青鸯与易尘对司凌的评价向来都不高,也可以说他们俩都是瞧不起司凌的。相互暗斗着的青鸯、易尘一致的认为,要不是老仙王生死未明,王族纯血又只留了他司凌一个,这才便宜了他得到了代仙王之位,若不然的话哪里有他司凌的份。
他也好意思称自己为“本王”,别笑死他了。青鸯明显的嘲笑勾在唇角,讥讽之意闪烁在瞳仁之中。
“你……”怎么凡是司琴的朋友都如此无礼
司凌的后话还未出口,只见易尘脸色不怎么好的出现在屋内,刚刚巧的将他和青鸯隔开。
看到屋里先到的这二位,易尘还未完全站稳就先愣了下,随后他慌忙的扫向四周,未看到应该在的人时,他的心里顿时一紧,咬牙切齿地指了司凌就问道:“你把我徒儿怎么了?”早知这麻烦的司凌会凑上一脚,他就应该先放弃找老仙王先一步的返回才对。
这里会是易尘徒弟的家,司凌和青鸯倒是相同的不清楚。不过青鸯要比司凌知道得多一些,在听说这里是他徒弟的家时,结合着他来观摩的那物一想,顿时就明白易尘所指的徒弟,一定是那七个中的唯一异类,修灵仙的张天池。
合着这里是张天池的家,司凌把他怎么了?青鸯也想知道。
“徒弟?她会是你的徒弟?”早就被青鸯给激怒的司凌,再让易尘一质问,并没仔细思考就说道:“收一女子为徒,你打算趁渡劫时对她不轨吧,还是说她一开始就是作为你的床伴而存在的呢?”
没品的话从司凌口中冲出,退到一旁看热闹的青鸯不可能出言阻止,而那个分明就是司凌口中图谋不轨的易尘也一脸微呆的任由他说了个舒服。
他说的是谁?张天池何时成了女子了?易尘表示没办法将自己和他的话挂上勾、对上号。
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却没见到意料之中的反应,司凌的心情反而有点抑郁。不过抑郁归抑郁,这里却是不能再待下去,谁知道会不会在下一秒里接二连三的再跑来凑热闹的仙呢。
算了,此地不宜久留,收回窥天之事,只能等下次发动再说。司凌那念头一转,狠狠瞪了青鸯与易尘各自一眼,身法极快的消失在空气之中。
司凌前脚走,后脚倒还真是来了些路过的仙。不过在看到这里已经先到了两个纯血剑仙,倒也没废话什么就又逐一的散了。
再隔了片刻,易尘总算是反应过来司凌那话的意思。
敢情他是在指他与莫琴。
“啧,他也配当代仙王”易尘不爽地骂了一句,瞥了仍等着看戏的青鸯一眼,问道:“你来时也没见我徒弟么?”
青鸯冲他微微一笑,笑过即收,末了板着脸说道:“不知道。”说完停了下再幽幽地补了句:“最近没事别来找我,瞧着你就烦”早知这里是张天池家,他定不会好奇的跑来。
见青鸯说完就离开,那道残影间分明摆着不爽的表情,易尘不去细想也明白其中原由。多半都还在为他强行让他断后一事而不高兴。不过也无所谓,他俩本就不是朋友,若哪天青鸯说瞧着他不烦了,估计他还有些不踏实。
抛开青鸯的事,易尘在屋里再坐了一会儿,看基本上没有谁再好奇的跑来,他这才准备着打道回府。
他的确是打道回府,而不是继续找老仙王行踪。
拿易尘的话来说,他是安着心要去找老仙王的,只是分明就近在咫尺了,偏偏因徒儿的事而打乱了计划,实属天意。天意不让他在这个时候找到老仙王,他又何必去强求什么呢。
易尘的顺应天意,无意间倒是救了张天池一命。
凡间篇 130 无心插柳
130 无心插柳
一场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雨后的空气清新无比,阳光也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了下来。
易尘瞧着如此好的气天,心情似乎也好了几分,加上暂时放下了寻找老仙王的事,再除开千宿找鸾音的这事之后,眼下也就再想不出什么烦心的大事了。俗话说的好,无事一身轻,于是这位本就懒散的仙,踩着懒散的步子,一步三停、慢慢悠悠地朝着回走。那速度简直可以与乌龟、蜗牛之列比美。
来开门的,是意料之中的小徒弟许亦忧,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在他的脸上扬起过份激动之色,令处于完全放松状态下的易尘愕了一下。
“师父师父太好了,您在这个时候回来了”许亦忧边喊着,那眼泪边在眼眶里打转,同时还伸了手死死的拽住易尘的衣袖,从力道上可以感觉出,他分明是在怕易尘突然间逃跑。
这个时候?易尘没明白许亦忧指的这个时候是哪个时候,更没明白他像抓贼一样的抓着他,究竟为了何种大事。
“怎么了这是?”一头雾水的易尘,边问边将许亦忧给拉进门内,大有家丑不能外扬之势。跟着他暗想,他是被莫琴给欺负了还是怎么的?
眼下易尘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莫琴趁他没在而作威作福,明着暗着的压迫、折磨、戏弄他这些留在宅中的徒弟。不过就以往的经验而论,她再怎么玩闹,他们都还算能承受住,怎么今天许亦忧就被折磨到欲哭无泪的地步了呢?
易尘正随意的想着,却听许亦忧说道:“是四师兄……四师兄出事……”话都还没听完,他本是放松的弦立马的紧了,那双狭长且眼角微挑的眼睑狠睁了一下,面色跟着一凝,二话没说的就闪出了许亦忧的视线范围,直奔了张天池的小屋而去。
许亦忧张着嘴愕了片刻也追了过去。
就在空间转换的一拍之间,易尘暗悔道,他还是应该早些回来才是。
小小的室内,沉寂无声。
莫琴双手撑头的坐于桌边,双眼一转不转但却毫无神韵的盯着床上躺着的张天池,那张小脸上少有的带着些担忧的神情。在那床头与床尾,雷雪毅和欧阳霆各站了一方。二人是叉腰、抱膀,同样目不转睛的瞧着床上的人,动作虽说小有不同,不过他俩的脸上却都是相同的凝重之色。
室内气氛过于的沉闷,气压低得让莫琴、欧阳霆这二位活跃闹腾份子,在此时都不得不保持安静来应此景。不过他二人安静的原因却是大不相同。
不知张天池究竟出何事了的莫琴,只是单纯的为了应景而乖乖的待着。而从雷雪毅那里了解大致情况的欧阳霆,则是真真的忧得没法在此时瞎闹。
此时,欧阳霆和雷雪毅不约而同的想着,师父何时才回来……
突然间室内银光闪过,刺得三人纷纷闭了眼,再睁开时,只见易尘拧着眉头,表情严肃的出现在屋中,令沉默着的他仨不同程度的来了精神。而眼下成了视线焦点却浑然不觉的易尘,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的冲向床边。
床上那个呼吸正常,乍一看就像睡着,偏偏没丝毫苏醒迹象的张天池,让易尘紧绷的脸浅浅一松,跟着再微不可察的吁了口气。
是该说他关心才乱,还是该说亦忧大惊小怪?
在确定张天池瞧起来并没他想像中的那些危险后,易尘从容的拉过他的手腕,沉吟半拍,一团模糊的银光自他指尖传入了无力的腕间。光芒像有生命般顺着手臂滑了下去,只是还未行到张天池的胸口,那团光芒忽地消失得没了踪影。
“咦?”易尘惊得睁圆了眼。他本以为张天池是力竭而晕厥的,谁知这渡去的仙气并未入到他的元婴之中就直接不知落入了哪里,反正是消失得没了踪影。
这倒是奇了怪了
易尘此时不知,他眼下做的,雷雪毅在之前就做过了,唯一不同的只怕是他能清楚明白的看到渡去的仙气毫无预兆、无声无息就消失的一幕罢了。
“师父。”雷雪毅见易尘一上来就渡仙气给张天池,跟着又傻愣愣的盯着张天池发呆,便轻喊了一声,再小心翼翼地说道:“师父是在渡仙气给四师弟么?”
易尘回过神,表情纠结的冲雷雪毅点了点头,说道:“嗯,只是……”后话还没来得及出口,坐在那头认真听着他俩对话的莫琴,很不合时宜的插嘴,问道:“不是说仙气不能随便给的么?”貌似她就是个非常形象的反面例子。
莫琴没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屋里的一仙两人对此都挺适应的。她问是问了,并没谁在这严肃的时候鄙视她,更是没谁露出一丝愕然来。
易尘瞄了莫琴一眼,看她一脸忧色,生怕张天池也出现当初类似她的那种危险,明白她也是因为担心才会多了嘴,倒也不好把她给无视掉,索性先给她解释道:“那是因为天池与琴儿的体质不同。修仙体的仙气虽不精纯,但身体不会对仙气有冲突,所以稍渡些仙气并无大碍。”
莫琴撇了下嘴,把易尘的话在心里翻译了下,暗道,敢情小池子是自带抗体的。
解释完了莫琴的疑惑,明白张天池的情况并非看起来那么简单,易尘便转向站在床尾的欧阳霆,顿了下才问道:“天池是怎么晕倒的?”他的原话本来是“张天池是在你们找去之前晕的,还是之后晕的。”不过那话问起来挺有针对性的,比如暗指张天池受了莫琴的刺激一类。于是考虑到莫琴的面子问题,易尘倒是少有厚道的改了个口。
不过对于欧阳霆来说,那稍有针对的问题却要比改口后的这个好答多了。
说实在的,当时他看张天池从椅上栽了下来,是连想都没多想的就背了他回来,本打算找易尘求助的,谁知师父并没在家。
这从未考虑的问题,要答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照他分析,天池晕倒一事多半与莫琴有关。欧阳霆暗想,他家师父不去问莫儿反来问他,还真是难为得他不知从哪开始说起才好。
圆滑的欧阳霆不是一本正经的雷雪毅,在处理这种有点争议的话题上,他自然不会直白的道出真相。
眼下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如此之下只得……欧阳霆转了转眼,跟着张了嘴,在发音前却又闭上,同时将他的那双桃花眼撇向右边。停顿了没半拍,他再犹豫的张嘴,跟着再闭嘴,再将瞳仁转向了左边,那一脸纠结的模样让在场的瞧得着急。
雷雪毅蹙了下眉,修养还算不错的忍下了催促的冲动。至于那位有着腹黑体质的易尘,在欧阳霆转眼的时候他就瞧出了异样,可他偏偏就是故意不问不提,那意思分明是想看欧阳霆究竟要磨蹭到何种地步。
莫琴是最受不了谁磨叽的了,在欧阳霆张嘴闭嘴、左右转眼的磨蹭进行到第三回合时,她就踩着小碎步的到了他身前,同时伸手拧了这个比她高壮的男子的手臂,轻责道:“你倒直是说呀,真急死人了”
直说?欧阳霆苦笑着捂了被拧到的地方,暗想,他不正是不能直说才这么磨蹭的么。
那个苦笑以及那双桃花眼中的闪烁,一分不差的收入易尘眼底,末了他暗道,合着这事真与莫琴有关。
他也算是对自己的徒弟非常了解了,随便一猜就猜了个全中。易尘暗笑了笑,冲着欧阳霆轻摆了下手,意思是让他甭继续纠结了。跟着他干脆转向莫琴,问道:“琴儿知道么?”
“啊?”正借机掐着欧阳霆玩的莫琴被问了个突然,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地答道:“不知道。”答完她才慢一拍的反应过来,放开欧阳霆的手臂,在身上左摸右找的掏出用手绢包得鼓鼓的东西,递到易尘面前的时候,强调道:“我是真不知道小池子怎么会晕了的,不过他在晕之前应该是用这东西给我卜卦来着。”看易尘迟疑着接了过去,她继续说道:“之前我拿给雷雪毅瞧过,不过他说不知道这是什么。易尘你知道么?”
手绢完全展开,其中的东西露到了易尘的眼前,那张俊得稍嫌媚的脸颊,不受控制的狠抽了几抽。
记得有句话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还有一句话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此时此刻易尘总算是深深的理解了这两句名言。
摆他眼前的,不是窥天是啥。
对于此物,一直待在老仙王身边的易尘,多少还算有些了解的,自然更是明白司凌那份执着的由来。
他还以为司凌总算如愿的拿到了此物,哪知在阴差阳错之下,偏生的落了莫琴的手里,关键是现在还妥妥的摆在了他的面前。
合着司凌是白跑了趟,难怪他在离开的时候会怨气冲天的瞪他一眼。
花了一秒整理了下复杂的心情,易尘冲着莫琴愣呆呆地点了个头表示他知道这是什么,目光却停在窥天上面没法转开。
这仙气……是怎么回事?
凡间篇 131 乱的一团
131 乱的一团
被无心插了柳的易尘,拿着得来轻巧的窥天不由自主的怔了片刻,回过神后立马的发现手中此物的异样。
在那窥天之上,分明有着仙气流动,而那仙气恰恰正是他刚刚渡给张天池的。再说明白点,刚到他手的窥天怎么都不可能会染上他的仙气,偏偏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于是乎咱们这位易大仙人的脑子里面就直接陷入了某种混乱的状态,混乱得忘记此时屋里还有莫琴和两个徒弟,以及门前那个早就追过来却不敢出声打扰,更是瞧着眼前情况不明而没胆进屋的许亦忧。
不过就眼前的情况而言,纵是易尘还记得他们在,也不见得对他有什么帮助。他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安安静静的思考。
易尘记得很清楚,窥天是释烨送给张天池的,当时他还调侃了释烨,说他是不是有心抢走他的徒弟,所以才把如此珍贵之物当成礼物送了。
那时他调侃归调侃,心间却明白释烨会那么做,基本上是出于一番好意。谁让他这当师父的当得实在有些寒酸、落魄,身边硬是没件好东西可以拿出手,就更别提给这另类的徒弟什么合适的东西了。
对此,易尘得申明一句。想当初他俩被责令离开天界时,那匆忙的架势压根就没机会让他打包,若不是窥天当时就在释烨身上,估计它早就被司凌给强占了。
那些题外话,一句带过就算。不管怎么说,眼下偏生就是此物出了岔子,让他的徒弟张天池晕厥不醒,被迫着认真思量之下,易尘不得不怀疑释烨当初的意图。这个怀疑并不是说释烨没安什么好心,而是他真的很让易尘瞧不明白。
如之前司凌说的,释烨是司琴不知从哪儿认回来的义弟。不过就他那纯血灵仙的身份,倒还是能看出司琴并非随便的就认了他。自打释烨围着司琴转开始,与易尘见面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加上同性之间的友情通常比较好建立,而且他俩也能算聊得上天谈得拢的,当然就在不知不觉之间的熟络了起来。
二十年前以司琴为首,在天界闹出件可大可小,偏偏就被论了大来处的一事后,同被贬在凡间定居的他俩,关系就如同难兄难弟般的越发深刻了。
话说这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此历经过实践的道理放到天界的仙身上也是同样合适的。表面上看来释烨和易尘个性并不相同,其实他只不过比易尘稍厚道点,但绝对是一个万事都能沉得住气的家伙。
别人或许不知道,与他熟悉的易尘却是清楚明白的。
就眼前的情况分析……说不定正是释烨的故意安排。易尘揉着眉心,闭眼暗想,青鸯不是说他的肉身多半都被毁了么,只是元神还未找到,看来……
数个念头之中夹杂着若隐若现的一念一并闪过,末了易尘缓缓睁眼却是只睁了一半,垂了一半,瞳仁游离不定,视线恍惚不清,不过从他抿起的唇间倒是可以看出他的犹豫。
在莫琴与他那三个徒弟以为他只是普通的发呆时,易尘已经将窥天上那暗藏的设计瞧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