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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的新娘-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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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舞者居然相中了聂权赫?!雪果瞪大了眼眸看著他笑著被拉上台。

他会从善如流的跟她们跳吗?她曾遇过有个被拉上台的团员很不大方,拖拖拉拉的,後来跳没两下便抱头鼠窜,十分好笑。

他呢?他会有什么反应?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大开眼界的看著他的舞姿,发现他深具舞蹈细胞,而且跳得一点都不别扭,表现之好,赢得了满堂喝采,那掌声里当然也包括了她的。

雪果用力的鼓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High了起来,直到他与舞者们共同一鞠躬下台,她还在热烈鼓掌,连自己可以察觉到她眼眸快发光了。

走出啤酒屋,稍稍平复了沸腾的情绪,雪果惬意的率领著团员漫步在慕尼黑的街头,向他们介绍位於玛丽恩广场上的新市政厅。

“好美的市政厅。”

雪果听到耳边的咏叹,这才发现聂权赫不知何时走在她身边,正微笑瞅著双颊酡红的她。

或许喝了酒,面对他,她也不再感觉不自在,反而甜润一笑的赞美他,“你的舞也跳得很好。”

美好的气氛在他们之间流动,她觉得自己刚刚应该多喝几杯才对。原来酒精可以使她放松。

慕尼黑的夜色下,他看著她晶晶亮亮的双眸,轻微的醉态可掬,浪漫的元素令他产生某种微妙的冲动。

他不曾对女人有过这样的感觉,纵然有过一见心仪的女子,但在听过她们的心声之後,他就很果决的止步了。

然而她不一样,她的心声令他想一听再听,而且每回都有不同的新奇发现。

“领队,不是听说这个市政厅会有壁钟演奏吗?怎么没听到?”

雪果嫣然一笑,用她的专业为他们解说:“每天早上十一点才会有壁钟演奏,现在没有。”

大夥频呼可惜。“那不是很可惜,我们明天还会来吗?”

正要回答,手机突地响了起来,她接起了手机,立即杏眼圆睁。“什么?!你们搞丢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天哪!怎么会这样?她居然没发现少了三名团员,还沉醉在自己编织的莫名浪漫气氛里,真是该死!

她连忙吩咐其他团员,“你们在这里等,我去找没跟上的团员!千万不要走开,我很快就回来!”

她疾奔而去,月色下,发现有个高大的男子身影跟上她的脚步。

“我陪你去!”聂权赫步伐稳舰语气坚定的说。

雪果敏感的看著他。

他是对她没信心吗?不行,她不能让她的团员对她没信心。“没关系,我对这一带很熟,知道她们大概在哪里,你回去吧!我很快就过去跟你们会合。”

他的黑眸凝视著她,有股不容置喙的权威。“你喝了酒,对路再熟也是个女孩于,我不放心。”

双眸交会,一股奇异的暖流迅速流窜全身,她不再坚持,接受了他的好意。

“好吧,两个人一起找,或许会比较快找到。”

他说的没错,她是对市区很熟,但地处欧洲,有许多从义大利“进口”而来的小偷是防不胜防的。

雪果走得很快,一个不小心,没注意到路面的突起物,遂被绊倒了,跌了个难看到家的狗吃屎。

“有没有事?”他啼笑皆非的将她拉起来,就见她一脸吃痛的表情。“把裤管卷起来看看。”

她连忙护住自己的双膝,表情说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不、不用了……”

“看一看用不了多少时间。”他半蹲著,硬是把她的裤管给卷起来。月色下,他看到她匀称的小腿,膝盖上擦破了皮,微微渗著血水。

她傻眼的瞪大了眼,没想到只是那么一跌,居然会流血。

真是祸不单行啊!此行意外特别多,她以前从来不曾在带团时受过任何一丁点小伤小霸气 书库 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痛,不知道她这样说,他会不会信?

“有没有OK绷和矿泉水?”检查过伤口之後,他沉稳的问。

“哦,有!”她连忙从包包里拿出OK绷和矿泉水递给他。

就见他拿出面纸细心的将血水按乾,接著用矿泉水洗过伤口後再度按乾,最後贴上OK绷,这其间,她一直站著,而他一直半蹲著。

好奇怪,这感觉好奇怪,从来没有男人为她这么做,就连她的前男友黄尉庭也没有,更别说她与他只是领队和团员的关系了……“好了。”他周到的替她放下裤管,叮咛道:“你不要走太快。”

她点了点头,感觉到脸孔渐渐变得燥热,他们像是交换了身分,好像他才是专业领队,而她是团员。

他们很快在前面两个街角的转弯处找到三名失踪团员,原来她们被一个贩卖水晶饰品的橱窗给吸引了,才会脱队。

一行人回到市政厅前之後,鱼贯上了巴士,而雪果发现自己总在注意聂权赫的一举一动,尽管他在闭目养神,她还是不由自主的会偷偷瞄他醒了没。

她为什么要这么关心他啊?这很奇怪,只因为他晚上展现的骑士精神吗?抑或是机上那个令她怦然心跳的搂抱?

直到回到旅馆,沐浴之後,当她重新替膝上的伤口贴上新的OK绷时,脑海却下时跳出他的面孔。

天哪!她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啊?

她冲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倒了一大杯水,仰头咕噜咕噜的喝掉,然後关灯,将自己窝进被里,开始用数羊来催眠自己不许再胡思乱想,要想,就想她可怜的泡水爱车吧!

第四章

早上的行程原本是观光慕尼黑市区,但雪果却将团员带往一处美丽的壁画村,那是她很喜欢的一个小村落,经常与同意她更改行程的团员分享。

这个小镇她来过许多次,但每回造访仍然深深著迷,她曾想过,如果能带她那对艺术有著莫名狂热的老爸来这里,他肯定为之疯狂。

但是,她老爸已经走了,上天堂去报到了,空有这份心意却无法实现,相信是他们父女俩共同的遗憾。

其实,老爸是个好人,只是太过於沉醉在艺术中,难免忽略了身边的人、事、物,比如她、比如当年年轻貌美的老妈,才会让她在孤单中长大,因此她发誓,将来一定要拥有一个完整的大家庭来弥补自己的缺憾。

可是事与愿违,她也犯了跟她老爸一样的错,专注於事业,忽略掉了身边的男人,使那个男人忍受不了寂寞变心了,她也就跟组成幸福的大家庭再度绝缘。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又想起了那些伤感的事?她已经一、两个月不曾想起了,也刻意在遗忘,是天气吧,这种阴雨绵绵的天气特别容易叫人感伤。

今天的小镇下著毛毛细雨,解散团员之後,她信步在街上漫步,脑袋里胡思乱想,忽然有把伞替她遮去了雨丝,她的心克制不住的陡然一跳。

是他吗?是不是他?那种期待的心情竟然那么明显。

“女孩子淋雨不好哦,会伤害发质。”施劭笑著打趣。

不是他,雪果瞬间感觉到失望。

施劭替她撑伞,两人并肩而行,他闻到她发上的清新香味,她正是他喜欢的那种女孩,可以很贴近大自然,也爱护小动物,他很庆幸自己加入这趟旅游,可以认识她。

“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他的步履慢了下来,声音温柔。“我看到几家小巧的咖啡店都挺有味道的。”因为他细心的注意到,几乎每站她都会找个地方喝咖啡,因此才想投其所奸。

“好埃”雪果笑了笑,有点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懒洋洋,而她再度把这种无精打采的情绪归咎於天气和那个来了,所以情绪不佳。

两人走进一间位於转角的咖啡店,店门口还卖有小镇的纪念品,旋转架上都是风景名信片。

自从当了领队之後,她就养成酗咖啡的习惯,正好她带的团都是咖啡文化丰富的国家,因此她认定了自己这一生会喝咖啡比喝水还多。

“咦,是我们的团员耶,要不要一起坐?这样比较热闹。”

顺著施劭友善的视线,她看到聂权赫倚窗而坐,修长的腿交叠著,他也看到他们了,唇际露出了欢迎的微笑。

又来了!她又觉得她的喉咙发紧,心怦怦乱跳,早上吃的东西好像在分泌胃酸,她无法马上回答施劭的问题,因为自己那根不对劲的筋又跑出来捣蛋了。

“两杯拿铁。”她听见施劭用英文在点热饮,意识到聂权赫的眸光似乎在柜台这个方向,她不自在的轻咳了两声,又假装去看门外的纪念品,怱然,她看到三个欧巴桑在玻璃窗外向她拚命招手,好像有事找她。

她拍拍施劭。“你先喝,我去看看她们有什么事。”语毕,连忙走出咖啡店。

不知道怎么搞的,一想到那个眼光或许还在看她,她的心就怦怦地跳。

“哎哟!贝琪,那个洗手间要投钱啦!”一出来,欧巴桑们就抢著告诉她。“偶们没有零钱,也看不懂要投多少,你带偶们去好不好?”

“好,当然好,太好了……”後面那句她是对自己说的,虽然松了口气,却觉得自己这不知在逃避什么的行为真是怪极了。

下午从壁画村转往罗曼蒂克大道上的新天鹅堡,下了巴士之後,雪果安排团员坐上通往新天鹅堡的公车。

“你们很幸运,公车今天是第一天行驶。”她笑著对团员们说。上了拥挤的公车之後,她站在後方的自动门边,车子缓缓爬上山路,今天微雨还有蒙蒙的山岚,让这个童话之地更有气氛。

“什么?王董的夫人要指定我当她的健身教练?不行啦,我根本没空档,叫她找别人吧,干么非要我不可……”

人声吵杂的车厢里,就见爱现的健身教练周子扬,不断接手机在炫耀自身特别的职业和人脉。

雪果对於这种大头症早就见惯不怪了。人走到哪里,手机就响到哪里,这样放不开,乾脆不要来度假不就好了?

不过这种大不敬的话,她当然是不对会团员说的……“哎哟!”

一个煞车,众人都没扶稳,顿时东倒西歪,雪果也不例外,她整个人往後倒,车而有个好心人扶住了她。

她正想道谢,忽然嗅闻到一股熟悉的男性气息,她一抬眼,看到自己正倚在聂权赫怀里,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谢谢……”

她仰望的角度看到他的嘴角掀了掀。“不客气。”

公车继续爬坡,他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右手仍然放在她的腰际,牢牢的扣住了她的身躯。

雪果的心跳不断加快,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她清清喉咙,却发现自己这么做根本没用,因为他独特的男性魅力一直在诱惑著她,她的脑袋一片空白,觉得搁在她腰际的那只手好像在移动,其实并没有,直到公车门开,他才若无其事的放开她。

站在自动门边的雪果忙不迭跳下车,她困难的命令自己什么都不许再想,强打起精神的带领众人走了一小段路,从吊桥上欣赏新天鹅堡的梦幻外观。

随後他们转往城堡参观,刚好赶上入堡时间,人手一支中文讲解耳机,让团员们了解天鹅堡的历史。

“这新天鹅堡的建造者是路易二世,他不但身材高大、英俊潇洒,还喜爱音乐及戏剧,醉心於华格纳描述中古世纪天鹅骑士英勇事迹的歌剧……罗艾格林,因此大兴土木建造了这座古堡来寄托满腔热情……”

团员里,英文女教师柯明凯的声音比耳机里讲解的声音还大,她卖弄著自己的常识,好像忘了这是公众场合。

雪果想请她小声点,因为这里除了他们这一团,还有别的游客,但她蓦然看到柯明凯回眸对著聂权赫绽放一个笑容,顿时明白原来柯明凯这番夸张到家的表现是为了引起聂权赫的注意。

她忍不住看向聂权赫,却看不出他的想法,因为他一迳在欣赏古堡里华量绚属的摆设,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参观完古堡,她和团员约好下山集合的时间後,便独自走到堡内的咖啡馆,她会再遇到聂权赫吗?他好像跟她一样,喜欢混咖啡馆。

她在自助式的平台拿了一块蛋糕,点了杯咖啡,拿著托盘走进座位区时,亲眼目睹聂权赫正给一名高大蓝眼的洋人一个过肩摔,她脑袋里霎时一团混乱,只能眼睁睁的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她连忙询问在场的友社领队珍妮,两人这次因为路线相同,所以经常遇到。

“见义勇为埃”珍妮对她眨眨眼。“他是你的团员吧!好帅哦,长得像明星,体格又好,不知道有没有带女伴来玩?”

“没有。”雪果没好气的回答了她,放下托盘,走到聂权赫身边。“你没事吧?”

问话的同时,她紧紧皱著眉头,因为这种事情不该发生,即使他是站在正义的那一方也一样,如果她的团员因此受伤,责任都在她。

“没事。”他瞅著她板著的脸。“你在生气?”

雪果没有回答,同时,堡内的保安人员已经赶到了,他们押走这名专偷游客皮夹的南欧小偷,而差点被偷走皮夹的一对老夫妇不住向聂权赫道谢,由珍妮带头,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怪了!雪果的感觉从生闷气转换到与有荣焉,她眩惑的看著落落大方接受众人掌声的他,好像他是这座城堡的捍卫者。

英雄,这里可是欧洲人的天下耶,真有胆识……她屏住气息,脑海忍不住浮现这样的想法,咖啡馆的服务生端了杯咖啡过来,笑著说是要请聂权赫喝的。

“我知道被当英雄的感觉很好,但我希望这种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他们坐了下来,她搅拌著奶球化在热咖啡里,嘴里不停数落。“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他们那些小偷身上可能带刀,也可能有枪,他们六亲不认,他们会伤害你……”

他露出微笑。“我会咏春拳,还有,我是跆拳道黑带。”

听他这么说,雪果双眼瞪得更大了。“他们一开枪,你的跆拳道还施展得开来吗?”他这算有自信还是天真?

“我会一脚踢开子弹。”事实上,他确实那么做过,在中东的时候。

这什么鬼话?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声音扬高了。“你以为自己是李连杰?”

“什么李连杰啊?”娇俏的女声传来。“我也是他的粉丝哦,我可以坐下吗?”

伴随著一阵浓郁的香水味,珍妮把自己的咖啡端了过来,不请自来的加入了他们,一双感兴趣的眼神锁住了聂权赫。

雪果却马上站了起来……

“走吧,该下山了,不然会赶不及集合时间。”她若无其事的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腕,好像那里有表,其实没有,因为她早上忘了带了。

珍妮是业界有名的花痴领队,经常传出和团员发生一夜情,也常和各国的导游有感情纠纷,风评非常不堪,她可不能让聂权赫被珍妮给污染了。

他们自然而然的一道走,下山的路跟上山的路一样,只不过得用走的,沿途亦有马车载著游客上山,但雪果都露出同情马儿的表情来。

真是虐待动物啊,来生也让他们做动物看看……她的心声进入他心里,包括她在咖啡馆里对他情不自禁的欣赏之意。

下过雨的山路充满泥泞,他笑瞅著她,对她伸出手之前,眨了下左眼。

雪果的心跳微微加速,稍作迟疑之後,她竟然莫名其妙的把手交给了他,但是她要自己不要想太多,她认为这也是他见义勇为的行动之一,就像他在咖啡馆处理那个小偷一样,是他的骑士精神,而不是只对她。

早餐时间,雪果取了两个圆面包,又倒了一大杯咖啡。

“你不吃点炒蛋或火腿吗?”施劭走到她身边,看了她简单的餐盘之後,关心地问她。

“我习惯吃面包就好。”她对他笑了笑,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他随即也拉开她旁边的餐椅,对她亦步亦趋。“昨天去的城堡很漂亮,我本来想找你一起下山的,却找不到你的人,你自己一个人先下山了吗?”

“咳咳咳咳咳……”他的话题害她被呛到了,她连忙喝了口水。

施劭连忙替她顺背。“怎么了?要不要紧?”

雪果闭起眼,深吸了口气。“没事。”

想到昨天,她就……

昨天那段下山的路,聂权赫一直牵著她的手下山,直到在山脚下遇见团员,她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行为大大的不妥当,连忙挣开他的手,但那至少二十分钟的下山路程已经足够让她昨晚失眠了。

她的视线下意识的找寻聂权赫的身影,不过他像往常一样,都是最晚一个到餐厅用餐的,所以她没看到他的人,松了口气之余又有些微的失落感。

直到大夥用完早餐,陆续上了巴士,她开始点名之後,这才看到他面带闲适微笑、精神抖擞的上了车。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佯装看路线图、佯装喝矿泉水、佯装闭目养神,但这一切的佯装都在到达景点时破了功,因为她一睁开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找他。

团员们都进去参观教堂了,气氛庄严又肃穆,她看到聂权赫在替几个欧巴桑拍照,不但没有下耐烦,还指导她们摆姿势,那三个欧巴桑更热情的要跟他合照,他也从善如流的配合她们。

她的视线定格在他身上,看到他站在欧巴桑群中间,亲和力十足的举起手比了V字,她的唇际不知不觉的漾起笑意,直到她的手机忽然响起,她才快步走到教堂外去接听。

教堂外……

看到来电响示“黄尉庭”三个字,雪果的眼皮没由来的一跳,笑容消失了。

他竟会打电话给她?

半年前,他残忍的在她带团飞离台湾之後,传简讯对她提出分手的要求,让错愕的她,纵然有心想在第一时间挽回也无能为力。

之後,她回到台湾想弄清楚一切,他却避不见面,直到她到他家门口去等,他才又传了简讯告诉她,他已有新女友了,请她不要再打扰他。

至此,她彻底死心,像死了一般的过了两个月,他忽然又冒出来,期期艾艾的对她解释变心不是他的错,是因为她太少在台湾,他太寂寞的原故,简简单单的一个理由,抹煞了他们七年的感情。

可笑的是,隔天他还带新女友约她出来喝下午茶,一个年轻又时髦的漂亮女孩,他说分手了还是朋友,要跟她做永远的好朋友。

她觉得黄尉庭好像把她当傻瓜,场面话讲得那样好听,他可以负心,但她却没那么容易自情伤中走出来。

这样的一个男人,对感情态度如此不负责任的他,伤她太深了,直到现在,她都还不肯定自己是否已经痊愈了,只是他们早已断了联络,他又打来给她做什么?

她按下接听键。

“喂,雪果?是不是雪果?”因为她迟迟不吭声,黄尉庭一连迭声想要确认。

“我是。”她定了定神,叫自己拿出勇气来与他应对,不要被他看扁了。

“怎么不早出声?”他有点抱怨的撇了撇唇。“我打去你公司,你现在在欧洲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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