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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福宁一中都有开设晚自习,七点半到九点半,只针对中考和高考年级,这也是保障一中升学率的一种教学方式。
因为刘坚学过要在放学时候来接苏绚,所以她没有再提前离校,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
万一刘坚有其它事不能来接自己,那怎么办?
苏绚很担心有校外的一些人盯上自己,她可不想被一堆混混渣子拉到某个黑巷子里去。
下午的天气是晴转多云,夜间可能有雨,到了六点半的时候,天就黑了下来。
八中门口的灯已经亮起来,校门口有一些家长来接孩子,但来接孩子们的家长真的好少,大都是女生的家长。
校门口对面的马路上,蹲着几个年轻人,都叼着烟,他们的烟头一明一暗的。
这五六个很年轻的家伙年龄也不是太大,大约都在十六七到二十岁左右。
其中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好象是五六个人中的老大,他的长发还在脑后束着,那一簇头发横撅着,好象过去家里用的锅刷子。
“……长毛哥,我敢保证,今天那妞儿还在学校里,还没有走。”
“艹尼玛的,昨天你也保证来着,咋没等到她出来?”
“长毛哥,昨天是我失算了,今天绝对没问题,五点四十初一二年级放学时,有人出来给我报信儿了,说她还在班里。”
长毛扭过头瞪了一眼和他说话的那圆脸小子,“今儿要还逮不住那妞儿,老子就艹P眼儿。”
圆脸小子干笑一声,“成,长毛哥,逮不住那妞儿,不用你说,我找截黄瓜自个儿戳进去。”
“尼玛勒格逼,黄瓜便宜你了,有棱有角的凳子腿儿更合适。”
周围几个家伙都笑了起来。
圆脸小子心里直抽抽,他是见识过长毛的手段的,向来说一不二,今儿自己再放他的水,估计就惨了。
“矬子,给你报信那个小子是不是那妞儿一个班的?”
“嗯,是一个班的。”
“那小子叫啥?”
“叫严高。”
“你咋认识他的?”
“和我家住的不远,他老子在小商品城有铺子,家里挺有钱的。”
听到钱这个字,包括长毛在内的几个家伙眼都亮了。
“改天把他领出来他做做贡献。”
“没问题,老大,只要你帮他在学校里出头,钱肯定是闹出来的,不过也多不了。”
长毛眼里闪过一缕凶光,心说,多不了?你个傻逼,绑了他还怕他家人不拿钱来赎吗?
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和这个圆脸矬子去说的。
这个圆脸矬子个儿头低,又胖,圆的象皮球,绰矬子,实际上这家伙也是八中的学生,但在不久前被开了。
在学校时,矬子就和61班的严高不错,前些时被学校开了,他就跟着在中兴游戏城一带混的长毛哥混了,家里穷,又没门路,给他找不到活儿干,在家又呆不住,不混做什么?
这个年龄一但离校,家里人又没时间管,社会上混才怪。
长毛他们几个人都二十多岁,已经混了几年了,其中的两个脸上都有疤,一看就不是善茬儿。
此时,已经六点三十五了,陆续有学生们走了出来。
长毛等人都站了起来,拍拍上的土,打发矬子去学校门口,跟上目标后再给他们打暗。
这几个分头行动的同时,刘坚也晃晃悠悠出现在了学校门口。
他来的也很准时,在这波学生出来前他就到了,只是没有谁会去注意他。
在校门口,刘坚看到那个形象和皮球差不多的矬子,这小子和班里的严高好象认识,这时候在学校门口探头探脑的,好象在找什么人?
然后刘坚看到那家伙朝马路对面的几个人摆摆手,意思是让他们先朝坤武路那边走。
再回过头时,刘坚又瞧见了同班的那个严高,这家伙气喘吁吁的跑出来。
“怎么样?那妞儿出来了?”
“出来了,在后面呢,不过和那妞儿一起走的有个黑小子,就是我们班的孟阳,你也知道,那小子很能打,看样子要充当苏绚的护花使,能不能摆平?”
“放心了,咱们那边还有五六个人呢,姓孟的不识相,今儿就敲断他一条腿,哼。”
这两个家伙嘀嘀咕咕的说话,被校门口那边没人注意的刘坚听到了。
刘坚六识敏锐无比,‘大龙势’把他的体质改造的异常强大,只是他自己还有更深刻的体会罢了。
虽然此时的校门口学生很多,人潮如涌,杂声很多很乱,但根本不影响他的‘’,被他的目标发出的声音,在他耳朵里是相当的清晰。
什么孟阳啊,苏绚啊,都被这两家伙提到,看来目的不单纯,马路那边还有几个打埋伏的,这是要做什么?
刘坚不光是听力好,目力也好,六识嘛,眼、耳、鼻、舌、身、意;无一不灵。
他的目光越过马路,瞪了眼正朝坤武路口走去的四五个家伙,其中一个长发的不住回头朝校门口看,目光阴森、凶厉;
在他转回头的瞬间,刘坚就把这家伙的脸孔看清了,长相还是挺清秀的,就是三角眼里的光芒阴戾,嘴角勾起的一丝冷笑也是叫人极不舒畅。
此时,刘坚心里升起一股愤怒,严高这个王八旦,居然勾结校外的混混渣子,来祸害自己的女同学?
而且这帮畜生想祸害的目标竟然是苏绚。
“矮子,准备在哪下手?”
“坤武店到太元店中间那段土路,你不认识就吊在后面,看到我们下了手,你再来,到时候会蒙上她的眼,你搞她嘴都不会看到你是谁,嘿嘿……”
严高听罢,咽了唾沫,回头瞅了一眼校内,急急道:“他们出来了,我先去马路那边,你盯紧了。”
扔下这话,严高就快步过了马路。
那边的刘坚紧攥着拳头,指骨喀嘣喀嘣的响,以他的心理年龄来说,他不会被怒火烧失理智。
就这帮盯上了苏绚的家伙们,不一起收拾掉,会留下后患的。
跑过了马路的严高,难掩心中的激动,他也是几经思想斗争之后,决定利用社会上的力量达到自己的目的,尤其是被刘坚孟阳狠K了一顿之后,更坚定了他要祸害苏绚的心思,既然自己得不到,又为何要便宜姓刘的?
之前矬子也找过他,想在学校寻个目标,问严高班里有没有合适的,严高还没有说什么,他还对苏绚存在幻想,当然不想社会人来染指。
今天被刘坚揍,还被警告,他觉得自己再没机会了,那就祸害了她吧。
严高在马路对面盯着校门口,看到苏绚和陈梅、孟阳一起出来时,刘坚也到了他们身边。
看到刘坚时,严高心里一缩,这家伙下午没来上学,这时候却出现了,来接苏绚的?
刘坚可是有武术家绰的猛男一条,矬子他们几个能不能摆平他很有问题,光一个孟阳的话,肯定没问题,但刘坚在就不同了。
这一瞬间,严高心里就打了鼓,我看我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这小子还是挺贼的,但他不知道,刘坚已经盯上他了,他跑了今天也跑不了明天。
这笔帐的一半,刘坚都会记在他头上,所以刘坚根本不怕他跑了,跑了和尚也跑不了庙,除非姓严的在福宁市消失。
苏绚就担心在学校门口看不到刘坚,哪知刚到学校门口就看见了他。
看到刘坚的那一刻,苏绚的心就归于平静了,有武术家当保镖的感觉真好,他一脚能踢烂凳子的功夫,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人的胳膊腿儿,难道比凳子还结实?她是不信的。
一个刘坚,再加上一个够凶够狠的孟阳,苏绚真就不担心了。
出于本能的,苏绚还是朝校周围瞅了瞅,没有发现令自己不安的因素,她就更放心了。
矬子也有见过苏绚,但的审美观比较烂,对不著重打抢的平民校花很少,倒是那些涂脂抹粉打扮时髦的破鞋能吸引他的目光。
今天确定了下手的目标,躲的不算远的矬子就狠狠盯着苏绚瞅了几眼,心说,以前没怎么注意,这妞儿还真是不错啊,清纯秀美,身姿也修长,虽没那些小骚破鞋打扮的惹眼,但牛仔裤也把她的臀腿曲线勾勒出来,小不大,但绝对是浑圆坚实那种,悄悄跟在后面的矬子开始意Y偷笑。
刘坚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过马路时搂着孟阳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孟阳频频的点头。
过了马路不远,再往西走五几十米就到了坤武路口。
在这里,刘坚没有看到那个阴戾长毛。
倒是看见福来顺那里灯火辉煌的,有食客进进出出。
福来顺虽然不大,但生意还是不错的,经历了下午那一档子事,现在的福来顺好象完全不受影响,生意反而更好了呢。
苏绚和陈梅一直就和刘坚孟阳一块走,陈梅家也在太元店,和苏绚离的不远,这也是她们俩要好的主要原因,从小学到中学,她们都是最好的闺蜜。
到了坤武路口,刘坚朝孟阳挤了一眼儿,孟阳就过了马路直奔福来顺。
“喂,吃货,你干吗去?”
陈梅在后面喊了一声,虽然别人老拿孟阳开她的玩笑,但在她这个年龄还没太当回事,毕竟是在十五六岁的懵懂时期,各种想法都不成熟,而同学们老在一起,情谊上升也快,开个什么玩笑也就不算什么了。
孟阳的绰‘吃货’就是陈梅给取的,她觉得孟阳笨头笨脑的,除了会吃什么也不会。
刘坚替孟阳回答,“别理他,一会儿他就追上我们了。”
三个人走,陈梅也就望了一眼过了马路的孟阳,见他进了福来顺。
“坚子,那吃货不是自己去下馆子了吧?”
“他兜里掏不出五毛钱,拿什么下馆子?我叫过去和林家兄弟传个话而已。”
苏绚接过话来,“林家兄弟都是蹲过班房的,你和这种人来往做什么?”
这口吻好象妻子管丈夫似的。
刘坚笑了笑,“总要给人家改过自新的机会是吧?以前是混混,以后未必不能当个好人,对不对?”
苏绚撇了撇嘴,“我看难,反正你以后你少和他们来往。”
“哟,绚绚,你这就管上坚子了?嘻嘻。”
陈梅不由打趣她。
苏绚脸一红,还好夜色已降,加上无星无月,又暗了几分,倒不怕自己的脸红给谁看到。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道:“我管他干什么?只是做为同学,提醒他一句罢了,谁知道人家听不听?”
陈梅就朝刘坚问,“喂,坚子,绚绚管你,你听不听啊?”
“有理就一定要听,当然,有时要分什么事,对吧?”
“少装啦你,听就听,我又不会笑话你,还得瑟呢?我们绚绚管过谁的闲事?你偷着乐吧你。”
这话越说越叫苏绚脸红,就捅了捅陈梅,意思叫她闭嘴。
刘坚倒是挺喜欢陈梅这个性格,她也很积极的在搓合自己和苏绚呢。
本来这个年龄的学生们太多搞对象的,学校里这种现象是蔚然成风,几句玩笑就能把两个人说成一对,各人心中即便产生一些异样的感受,也都是遮遮掩掩的。
苏绚心里是对刘坚有好感,但也没到了真的要给他当女朋友的程度,家庭教育还是比较保守的,观念也保守,这时候的她就没想过那种可能性。
在她看来,也就是‘这个男生和我关系挺好的’这样的感觉。
如果是拿别人来开她的玩笑,苏绚是不接受的,也就是刘坚,这个曾在危难时刻站出来保护她的男生。
这事陈梅也是知道的,所以她也就拿刘坚和苏绚开这种玩笑,别的话,她知道苏绚不接受。
三个人走着,刘坚敏锐的六识笼罩着前后开阔的一块区域,缀在后面的矬子,鬼鬼祟祟的还跟着,混在这时候都回家的学生堆里,不时偷瞄他们。
刘坚心里在冷笑,他压根就没把五几个人放在眼里,小混混们,你也不用担心他们能掏出什么具备杀伤力的武器来,匕首或片刀算最有威胁的了,至于枪之类的肯定不会有。
当然,这年头儿干架最流行的也就是土制的火枪,喷铁砂的那种,虽然要不了命,但可能把你喷成‘麻子’;
更具实力的是玩猎枪的,听说长兴那帮人就有这个,好多次火并都有猎枪出场,很是引起市局的,但许多事都又不了了之。
最后就是真枪了,这个不会出现在一般混子们的手里,只有贩丸的家伙才有真枪,因为他们都是亡命。
准备对苏绚下手的几个家伙,也就是街头上的小混子,他们把目光盯着学校里,也就是祸害一些漂亮女生,前一阵子给拖进校外某黑巷子里的那个QJ事件,估计就是这些人做的,这些人再做别的也就是抢劫盗窃扰乱社会治安秩序,更大的一些的怕他们没胆子去做。
刘坚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些盯着苏绚的家伙,就要冒一点险,把现在的戏进行下去,把自己和苏绚送进‘虎口’;
当然,所谓的虎口在刘坚看来,狗屁不是。
第0033章 这撮败类人渣()
不到七点钟,天完黑了下来,西北天际还传来隐隐滚雷。
看样子是又要下雨了,前些天连下了几日的暴雨,已经把福宁的气温降了一截,这又要下了?
不过,再下雨刘坚也不怕什么了,昔日的灾难已经不会重演,老爸现在也没蹲在西瓦窑,就算再来一次山洪狂泄,也不会伤到他了。
“好象要下雨呢,我们走快点吧。”
苏绚提意,虽是对陈梅说的,也有意叫刘坚听到。
说完,她还看了一眼刘坚呢。
真不好意思问他会不会要送自己回太元店,主要坤武店和太元店之间有一段土路,这里是抄了近道的,如果是走大路,一出校门口就要往东走,但那边绕远了不少,凡是在太元店住又在八中念书的孩子们,都走坤武店这边的近道。
以前走那段路时,苏绚也没觉得有什么,但自从发现自己好象被谁盯上之后,她就怕了,那段小路虽只两里多,但路的两边是庄稼地,种玉米之类的,都长的有一人高了,如果是一两个人在夜间走那里,连个路灯也没有,还真的很害怕呢。
陈梅很能看出苏绚的心思,她不意思问的话,不等于自己不能出口。
“坚子,要不要送我们绚绚回家啊?还是准备让我们两个小女生走那段土路?”
刘坚笑道:“什么两个小女生?这阵儿回太元店的人多了,你看看前前后后,少说也有几十人吧?”
“哦,你的意思是不去了吧?”
仍然是陈梅在说话。
苏绚脸色有些不喜,幽幽看了一眼刘坚,“谁稀罕他送,我们走!”
她拉着陈梅快步就走。
就听刘坚那话说的也是不想送她。
所以苏绚生气了。
倒是陈梅不死心的道:“喂,坚子,这可是给你表现的机会,你不会象孟吃货那么傻吧?”
刘坚听出苏绚语气中的不满,苦笑朝陈梅道:“你说你,倒是给我漏个空子呀,当电灯泡过瘾是不是?我想做点什么小动作都没机会呢。”
“你是不是想我掐你?”
苏绚回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刘坚,但之前的小小怨气没有了,这家伙想什么呢?不送自己是因为陈梅在一旁吗?
还想搞点小动作?来试试呀?掐不死你。
苏绚薄怒,但娇嗔的神情更是叫刘坚心中一荡,尤其美目凝威的俏模样极是好看。
陈梅却不屑的哧之以鼻,“嗳,武术家,不是我小瞧你,就你还敢搞点小动作?你要是敢拉苏绚的手,我明天请你们福来顺搓一顿儿。”
她这话刚落声儿,刘坚已经飞快的抓住了苏绚的小手。
“呶,看见了吧,拉上了,明儿中午有饭吃啦,哈哈!”
被他袭击拉了柔荑的苏绚都有点傻眼,下一瞬间连脖子都红了,只是谁也不会看到。
“啊……你怎么敢……”
苏绚忙要抽手出来,又气又羞的。
但她那点力量哪挣脱得了?
陈梅是直翻白眼,“不是吧,绚绚,不带这么坑人的好不好?你俩是不是窜通好了?”
刘坚攥着苏绚的小手还举了举,笑呵呵的道:“看清了啊,陈大,苏绚的手还给我攥着呢,你这顿饭赖不掉了。”
这时,苏绚辩白什么也无济于事了,手还给刘坚攥着呢。
“你放开我啊,讨厌……”
她用另只手捶打刘坚手臂,眼里的羞意难以遮掩。
刘坚就是没放。
陈梅又道:“抓着别放啊,一直这样到苏绚家门口,放开就不算,哼哼!”
这丫头也够诡的,她不信刘坚能抓着苏绚的手送她到她家口,还不吓死她?让她家人看见,那后果就凄惨了。
何况,苏绚也不可能让刘坚攥着自己的手一直到家门口去。
刘坚这时松开了苏绚的手,无奈的道:“你非要赖,我也没辙,总不能把你拉去福来顺吧?”
陈梅得意的笑了起来,“你就别一头热了,我们绚绚未必让你牵手,强迫的,当然不算,绚绚要是自愿的让你拉她的手,我才会心甘情愿的请你们吃饭。”
“哦,天呐,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苏绚,答应被我拉手吧,好不好?只吃穷陈梅。”
“去死,想拉去拉孟阳的手好了。”
苏绚又白他一眼,硬憋着笑意,当着陈梅的面,这种羞人的要求,怎么可能答应?做梦去吧。
“拉孟阳的手?陈梅你会不会吃醋啊?”
被陈梅耍了一下,刘坚这时候要报复回来。
苏绚噗哧笑了出来,看陈梅被刘坚挤兑,就没能忍住要笑。
再看陈梅正做呕吐状,“武术家,你别恶心我好不好?我嫁不出去,也不可能看上孟阳那个吃货的……还吃醋呢,莫名其妙。”
正好,这时苏绚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赶紧捅了一下陈梅。
陈梅微一楞神儿,反应过来回头看时,孟阳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大该正好听到了她说的那句话,本来就黑呛呛一张脸,更阴黑的能滴出水似的。
这一刻的气氛好不尴尬。
即便是孟阳这种笨头笨脑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