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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鬼-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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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朗直起身子,欢天喜地的拚命点头。“行行行,只要晚上能睡在一起,怎样都可以,要我的老命也行!”

大家再度失声大笑,再见颜朗兴奋地跳起来跑回房里去,不一会儿又出来,不但换了一套正正式式的白衬衫、黑长裤,手里还捧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虔诚的单膝跪在映蓝面前。

“小蓝,请妳嫁给我好吗?”

映蓝螓首低垂,连看他一眼都不敢,默默收下他的玫瑰花。

“喔耶!”颜朗欢呼着又跳起来,转向颜爸爸,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时候,老爸,什么时候?”

颜爸爸望向倪家大哥。“寒假?”

倪家大哥颔首同意。

“寒假啊……”颜朗想了一下。“好吧,最多再冲两个月冷水,不过我有一项特别要求……”

人家说,恋爱中的男女都看不见除了对方以外的其它事物,这话确实不虚。

元旦过后,当颜朗与同学们闲聊时,他才知道苏镇吉与林昆友两人不但逃课跷得更严重,搞不好还会二一退学,而且那两个十几年的好友不知为何竟然反目成仇,还差点打起架来。

于是,他特地跷了一堂那两个家伙都有来上的课,跑去找刘雅芳。

“妳到底想怎样?”他严厉的质问。“妳明明对他们没有意思,为什么要这样戏弄他们?”

细长的凤目眨也不眨,刘雅芳依然像尊石雕美人似的淡然优雅。

“你终于主动来找我了。”她轻柔地道。

朗眉一掀,“什么意思?”颜朗硬着声音问。

刘雅芳唇角微勾。“他们是你最要好的死党不是吗?”

颜朗不笨,立刻明白了,她以为他们是他的死党,才会利用他们来逼他。

起初,她只是设法使他们远离他,使他以为被好友摒弃而不得下主动来找她“关心”一下,没想到他根本不在意,因为对他而言,他们只是普通朋友,不来缠他更好。

她只好再进一步诱使他们逃课忽略学业,想说如果是好朋友的话,他不可能不为好友担心吧?

但是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这学期一开始,她不仅让他们荒废课业到面临被退学的危机,还唆使他们两个反目成仇。

然后,他终于主动来找她了,这就是她的目的。

“妳真可怕!”颜朗喃喃道。

不但可怕,简直恐怖!

为了逼使他主动来找她,她竟然花费这么多心思,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利用迷恋她的人一步步使出她的卑劣手段,这种耐心简直骇人!

恐怖的女人!

“不,我只是懂得如何追求我喜欢的人。”刘雅芳轻轻否认。“老实说,我真的很喜欢你,比喜欢华伦更多好几倍,所以我一定要你主动来找我。”

追求?

她这叫追求?

她还是拿枪去抢劫吧!

“好,我来了,妳想要如何?”颜朗没好气地说。

“我要你喜欢我,而且跟华伦一样随时跟在我身边。”石雕美人说,语声轻淡,口气却十足十是那种她说了算,无论如何他都得服从的命令口吻。

这……这个女人到底是哪边有问题啊?

颜朗啼笑皆非的看着她,实在不晓得说什么才好。

要他喜欢她?

这么可怕的女人,现在他只想离她愈远愈好,最好这一辈子帮不要再见到她,谁敢去喜欢她!

“如果我说不呢?”

“那么你那两位好友一定会被退学,我保证,而且他们还会继续互相仇视下去,直到有一方被另一方伤害到再也爬不起来为止!”

威胁他?

颜朗白眼一翻,猛然转身就走。“谁理妳!”

刘雅芳的恐吓确实令人讨厌,颜朗也相信她一定会努力去实现自己的威胁,但他只不过打了两通电话就把这件事解决了。

一通给苏镇吉家里,一通给林昆友家里。

隔天开始,苏镇吉身边就多了一个“保镖”,林昆友那个刚退伍的哥哥也突然关心弟弟关心到不紧跟在他身边就不放心,而且两方父母都下了同样的最后通牒。

如果这学期混不过关,他们就等着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关起来!

他们俩没一个想当猴子,所以拚了老命赶报告准备考试,终于低空掠过险险过关,虽然要重修的科目不少,起码不会被退学。

然后,寒假开始了……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这天一大清早六点钟,颜倪两家就紧锣密鼓的忙碌起来,八点半,三辆轿车浩浩荡荡驶往地方法院公证处,十点,颜朗兴高采烈的牵着新婚妻子走出法院公证处。

“阿朗,小蓝,恭喜你们。”两位充当证人的邻居伯母是第一、二位向他们恭喜的人。

“请叫她颜太太。”颜朗洋洋得意的道,话一说完,头上砸下来好多爆栗。

然后,三辆轿车继续驶往七星山。

年轻人爬山没什么了不起,要老人家爬山简直是要他的老命,途中不晓得休息几千几百回,但当一群人见到那处“秘密仙境”时,都情不自禁狂呼值得。

“真美!”

“难怪阿朗坚持要到这里来照结婚照。”

接下来,大家又开始忙成一团。女人帮映蓝化妆梳头换新娘霞服,男人准臂替新人摄影照相,两位邻居伯母刚好一人负责一个小鬼,至于颜朗……

“我呢?”声落,一堆衬衫衣服裤子兜头盖脸扔过来。

“自己换!”

“呿,差别待遇!”

在这里,以天地为证,新人再次许下深情的诺言,颜朗实现了说要在这里结婚的承诺。

之后,整整两个钟头,颜朗与映蓝摆出不下千百种姿势,有正经的,也有搞笑的,还有暧昧的、浪漫的、亲热的,缠绵的,甚至还有亲吻的镜头,只要有人说出口,即使是开玩笑的,颜朗也非要摆出来照一张不可。

末了,当他们要离开时……

“等等!”

颜朗拉着映蓝跑到那株大树前,掏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在树干上刻出一个心型记号,里面再刻上两个字:朗,蓝。

“老婆,这是我们的誓言,妳永远在我心中,我也永远在妳心中!”

第六章

选择题:当妳听故事听得正入迷,眼一眨突然发现说故事的人不见了,妳会如何?

答案一: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

答案二:尖叫着逃之夭夭。

答案三:吓得手脚发软无法动弹。

答案四:呆住。

正确答案是--

宋语白和龚嫣然目瞪口呆的望着前一秒人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后一秒人已不见的地方,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揉揉眼再看……没有就是没有,旋即相对而视,猛然打了个寒颤。

那个东西?

没有人尖叫,但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虎跳起来,比斗牛还勇猛,塑料布和保温罐都不要了,慌慌张张向后转,拔腿便逃,不料才刚跑出两步,前方树林间突然又冒出一个人。

龚嫣然终于忍不住骇然尖叫,而对方同样也吓了一大跳而跟着尖叫,叫得宋语白差点耳聋,连忙把龚嫣然拥入怀中。

“妳妳妳……是人还是鬼?”他颤声问。

幸好对方只是被吓一跳而尖叫一声而已,并不像龚嫣然那样扯嗓门拉警报,在龚嫣然躲在宋语白怀中好不容易才勉强吞回尖叫时,对方早已镇定下来,一听宋语白的话,不禁愣了一下,而后失笑。

“光天化日之下,怎会有鬼?”

不会吗?

那刚刚那是什么东西?狐仙?

“妳……是人?”

“当然是人,我每年今日都会来这里看看。”对方笑道。“我以为只有我家里的人才知道这里,没想到还有其它人知道。”

对方慢慢走向那株大树,但在经过他们身边时不小心绊了一下,仓促间伸手抓住宋语白稳住自己的身子,旋即收回手。

“对不起。”

“热的!”宋语白脱口道。“妳的手是热的!”换言之,她是人不是鬼。

“昨天有下雪啊,所以我今天就多穿两件来,穿太多了,还有点热呢。”对方很自然的回道,然后停在大树前,伸手触摸着大树,彷佛在回忆某件快乐的事,唇畔悄悄扬起幸福甜蜜的笑。

宋语白与龚嫣然相视一眼,都没有吭声,默默打量那个女人。

看不出已婚与否,最多二十六、七岁,个子不高,比龚嫣然还矮,但腰肢纤细身材匀称,虽然脸型稍圆,然而五官清妍秀雅,温柔恬静,尤其那双水盈盈的眸子,白皙细嫩的肌肤与嫣红的双颊,更使她平添一股甜蜜的娇憨韵味。

“好了,我要走了。”大半天过后,那女人才离开那株树。“很抱歉打扰你们,这里真的很美,你们可以留在这里多欣赏一会儿。”

话落,那女人便静静的离去了,不知为何,那女人的背影竟有股奇异的力量牢牢拉住他们的视线,使他们移不开眼,直到再也不见她的身影,他们又呆立好半晌后才突然回过神来。

留在这里多欣赏一会儿?

喔,不,谢了,这种“好事”还是让给别人吧,他们无福消受!

才刚想到这里,逃命的脚还来不及抬起来,彷佛突然被丢进冰窖里去似的,他们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猛然回身,就在他们眼前,那年轻人又平空乍然出现,两人不约而同骇然惊呼着跌坐到地上去,正想翻身用爬的逃命,忽然听见那年轻人哀伤的低喃。

“小蓝,妳这是何苦……”

他们怔了一下,定睛再看,这才发现那年轻人并没有在看他们,而是痴痴凝住那女人消失的方向。

“慢着,她就是小蓝?”龚嫣然冲口而出。“不对,小蓝不是高中生吗?”

依依不舍的,年轻人慢吞吞地收回目光放在他们身上,无奈地撩起一抹哀伤的苦笑。

“那已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龚嫣然惊叫。“那你……呃,你在这里多久了?”

“八年。”

“八年?”龚嫣然盯住年轻人好一会儿,眼神愈来愈愤怒。“所以你认为她熬不下去了,才要我们去帮她自杀,好来这里陪伴你,对不对?真是可恶,难道你一点也不……”

“嫣然!”宋语白蓦然低喝。

“干嘛?难道我说错了吗?他明明……”

“他不是!”宋语白若有所思的紧盯住年轻人。“他不是真的要我们帮他老婆自杀,他只是要我们听他讲这个故事。”

“咦?是吗?”龚嫣然怀疑地来回看年轻人与宋语白。“你怎么知道?”

“我……可以感觉得到。”宋语白扶着龚嫣然,两人一起爬起来,与年轻人面对面。“说吧,你真正想要我们帮你的是什么事?”

年轻人注视他们片刻,轻轻叹息。

“你们也看见了,小蓝她还年轻,未来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虽然我曾承诺过要爱她、照顾她一辈子,但现在我已无法实现诺言,只希望会有另一个男人能够代替我去爱她、照顾她一辈子,所以……”

带笑的眸子不再有笑,他恳求地望着他们。

“求求你们,帮我去说服她,叫她不要再惦着我,她还有机会再寻得另一份幸福,可以快快乐乐的度过下半辈子,美好的将来就在那边等着她,只要她愿意……忘了我……”

他哽咽了。“求求你们,一定要说服她,我不想看见她为了我孤独一人度过下半生,不想看见她寂寞的徘徊在漫漫长夜里,不想看见她日复一日翻阅相簿回隐往日的甜蜜温馨,不想看见她用虚幻的希望来安慰自己说我没有离开她,不想……不想……看见她……”

他哭得说不下去了。

“好,好,我们一定帮你说服她,一定!”龚嫣然也哭了。

“我们会尽力,”宋语白的眼眶也是湿润的。“不管要花多少时间,不管要花多少精神,我们一定会尽全力!”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

旧公寓社区虽然没有电梯大厦的现代化与华伟,但它的朴实安详却是电梯大厦远远不及的,那样朴实亲切的社区邻居,那样安和宁静的气氛,只有在这个社区里才有。

缓步走在这样一片社区中,宋语白与龚嫣然彷佛可以看见耀眼迷人的颜朗骑着机车呼啸而过,一边挥手向邻居伯母打招呼;也可以看见憨稚的小蓝背着书包放学回家,换上便服后马上又跑出门到租书店去帮忙,只为了想和颜朗在一起。

那一切,他们似乎都可以看见。

“在那里!租书店在那里!”

两人快走几步到租书店前,悄悄往内望进去,里面满满都是找书、看书的人,柜台里,一位略胖的六十多岁女人正在为新书包书套。

颜姑姑。

然后,两人又不约而同回头朝对面二楼看去,一位秀丽的中年女人在阳台上浇花。

倪家大嫂。

再回过头来仰首望着这边的二楼阳台……没人,两人对望一眼,同时迈步走向公寓大门,没有关紧,两人便自行推门进入,爬上二楼,犹豫了下,按下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那位在七星山碰见的清妍女人。

“咦?你们……”她惊讶的来回看他们两个。

“我……”宋语白咳了咳。“是颜朗的学弟。”

“啊,原来如此,来,请进,请进。”

清妍女人亲切的招呼他们进门,并泡来两杯热茶,再落坐于一侧。

“从来没见过你呢。”

“我,呃,因为家里有事,后来休学回南部,最近才又到北部来。”头一回说谎,宋语白说得都差点咬到舌头了。

“喔。”但清妍女人完全不疑有他。“那么你是回北部后才听说他……”

宋语白点点头。“我听了好意外,没想到学长这么年轻就死了。”

清妍女人怔了怔。“死了?没有啊,他没有死啊,你听错了吧?”

“咦?”

宋语白顿时傻住,龚嫣然更是目瞪口呆。

“他没有死?”

“没有啊,他只是……”清妍女人顿一下。“呃,你们要不要见见他?虽然他现在有点不一样了,但你应该还认得出来才对。”

宋语白与龚嫣然几乎是抢着说:“要!当然要!”

于是清妍女人带领他们进入最前面的主卧室,然后,宋语白与龚嫣然看见颜朗了。

是的,他没有死,他真的没有死,但是……

清妍女人深情的凝视着僵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并温柔的为他拂去落在额上的发丝。

“阿朗,你学弟来看你呢!”

宋语白与龚嫣然难以置信的望着床上的人,没有一丝表情的脸部僵硬得就像石膏面具,双眼紧闭,就像它们从不曾打开过一样,从头到脚,除了胸部仍在稳定起伏以外,他就像一具尸体,一具死了八年的尸体。

颜朗没有死,他变成植物人了!

“他……他怎会变成这样?”车祸?中风?还是打劫被敲闷棍?

“不知道,八年前那一天,我们正在计画,赶在他入伍之前再去一次七星山,话说一半他突然倒下来,然后就再也不曾醒过来了。”清妍女人淡淡道,彷佛这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在医院里检查了整整两个月都检查不出有什么毛病,他很健康,一切都很正常,只是醒不过来而已。”

当然醒不过来,他的魂魄根本不在这里!

但是,怎会这样?

宋语白与龚嫣然面面相觑,自对方眼中瞧见相同的疑问。

“其实对我来讲,这并没有多大不同。”清妍女人又说,一边娴熟的为床上的人翻身、拍背、按摩,动作是那么有力又温柔,还带着浓浓的挚爱。“他没有死,只是一直睡着而已,他依然是我最爱的人,依然陪在我身边,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幸福的呢?”

环顾周围那些植物人医疗器材,宋语白与龚嫣然想起曾听人提起照顾植物人有多么繁琐吃力,多么令人厌烦。

她真的觉得这样是幸福吗?

突然,电话铃响。

“对不起。”清妍女人低声道歉,然后拿起电话和对方说了片刻……“好,我等妳。”

放回话筒,她微笑着解释,“那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小玲,当年虽然我顺利考上大学,但没有去念;小玲也考上了,可是为了我,她又重考考上医学院,只要在学校里上到任何有关这方面的课,她就会特地跑来也替我上一堂课,好让我能更小心照顾阿朗……”

她继续为床上的人按摩。

“去年她毕业,正式在医院里工作,但她每天下班后头一件事就是到我家来看看阿朗的情况,不管有多累,或是刮风下雨,她一定都会来,甚至结婚后也不肯去度蜜月……”

话说到这里,客厅蓦然传来一阵热闹的嘈杂声,不一会儿,一个七岁小女孩冲锋陷阵的跑进来。

“爸爸,妈咪,我回来了!”

宋语白与龚嫣然微抽一口气,震惊又错愕的注视着那个容貌与清妍女人一模一样,却有一双不笑也带着笑意的眼睛的小女孩。

清妍女人连忙阻住小女孩鲁莽的行为。“浣浣,叫叔叔,阿姨。”

“叔叔,阿姨。”小女孩乖巧的叫,很大声,很有精神。旋即跑到床边去爬到椅子上倾身在床上人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下。“爸爸,我回来了,告诉你喔,我今天赢爷爷了喔……”

紧接着,房内又进来好多人,清妍女人一一为宋语白两人介绍。

颜爸爸、颜妈妈、颜开、颜家大嫂,还有两个男孩;颜开和大男孩一边和他们打招呼,一边走到床边帮忙清妍女人为床上人按摩,动作同样纯熟。

难怪昏睡八年,床上的人却丝毫没有出现肌肉蜷曲变形、褥疮病变或憔悴削瘦的现象,因为不只清妍女人一个人在照顾床上的人,而是全家人总动员一起照顾他,八年如一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的尽心尽力照顾他。

小男孩挤到小女孩身边,两个小家伙一起抢着跟床上人讲话,彷佛床上的人并没有在睡,而是清醒的在听他们说话。

“叔叔,叔叔,我跟你说啦,浣浣她……”

一旁,颜家大嫂低声对清妍女人说了几句话,清妍女人失笑,如果没有客人在,也许她会忘形的大笑起来。

“真的?然后呢?没有真的打起来吧?”

望着清妍女人的笑,真正的笑,愉快的笑,在这一瞬间,宋语白与龚嫣然突然明白了,小蓝一点也不孤独,一点也不寂寞,她真的很幸福、很满足。

只要颜朗没死,她就很幸福了。

真正孤独的是颜朗,真正寂寞的也是颜朗,日复一日翻索记忆来回味往日幸福的更是颜朗。

在那片宛如仙境般的山崖上,他是那么那么的孤寂。

整整八年,他独自一个人面对永无止尽的孤离,那种无望的凄凉,噬心的冷寂,谁能忍受?

但他必须忍受,在那片山崖上,孤单一个人。永远。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说服她了吗?”

宋语白与龚嫣然才刚到达山崖,年轻人就突然出现了,毫无一点预示,就像电影切换镜头似的,乍然间就出现了。

宋语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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