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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官员们发问;曹仪已是开了口;”各位;江南出了一点小事;皇帝陛下身体微有小恙;让各位受惊了;没什么大事;各位请马上回衙;该干什么干什么;很快便会有邸报送到各位的官衙之中;嗯;就这样吧!”说完这句话;挥挥手;转身便进了大门;朱漆大门砰地一声在他的身后关上;众多的官员面面相觑;昨夜惊钟鸣响;首辅以及部委重臣一夜未回;事情肯定没有首辅说得这样轻描淡写。
虽然他们都是曹系人马;但说起来;级别仍然不够;不能够踏进曹府;当然也不可能触及最核心的机密;这一点众人亦是知道的;早早来此;只不过是为了向首辅大人表表忠心而已;示意不管出了什么事;他们都是站在首辅这一边的;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众人便也不在这里干站着吹风了;纷纷作鸟兽散;返回各自官衙;静心等着邸报的来临。
不够级别的人被关在门外;够级别的自然早就进了曹府;此刻正在曹仪的书房之中;喝着早茶;吃着点心;等着首辅大人的归来;上京出了大事;首辅自然首当其冲;他们昨晚便到了;已经在曹府呆了大半夜。
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以及轻轻地咳漱清嗓声;书房内几人都放下了手中的茶水糕点;站了起来。
曹仪推门而入。
“见过首辅大人!”众人齐齐弯腰。
曹仪摆摆手笑道:”都来了?坐坐;继续;该吃吃;该喝喝;昨夜肯定都是一夜未睡吧?”
看着曹仪有些浮肿的眼袋和布满血丝的眼睛;为首一人拱手道:”首辅大人操心国事;一夜辛劳;我等枯坐于此;无所事事;那里能比得了首辅大人的辛苦。”
曹仪大笑道:”这一夜我倒是惊心动魄;精神抖擞;你们在这里毫无消息心中忐忑;比我日子难过多了。”笑声中坐了下来;随手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又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茶水。
看着平日里极为注重仪表的曹仪如此;众人都是心中一惊;再听到惊心动魄四个字;更是个个动容。
“刑兄;你却猜猜看;昨日惊钟之响;所为何来?”曹仪又拈起了一块糕点;问道。
这曹仪称作刑兄的人叫刑恕;是曹系人马之中最为重要的一个;无论军政民事;都是上上之选;但早年因为贪腐被先皇李嘉拿下;一直没有重新得到起用。
听到曹仪考较自己;刑恕想了一下;道:”首辅和大人;现在上京基本平定;除开荆州南部有着一定的军事威胁之外;其它地方都是很平静的;如果要属下来说;不是荆州;就是南部三州出了大事;能让惊钟敲响;便只可能是这两个地方的首脑一级的人物出了问题;不是谢士林;就是亲王李庆!”
曹仪这时候已经缓过劲来;慢条斯理地嚼着点心;小口地啜着茶水;”李庆战死了!”
轰隆一声;屋里几个人都是腾地站了起来;桌椅杯盏一阵乱响。
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怎么反应这么大;刚刚刑恕不是说了么;不是谢士林就是李庆么?我还以为你们都有了心理准备?”
刑恕脸色有些发青;”怎么是亲王殿下;他身为大将军;麾下兵将无数;要怎么样的大败才能让他战死;江南;江南……”
曹仪拍拍手上的糕点残渣;”不要想多了;江南目前没有事;征北军虽然在进攻;但都被挡住了。”
“亲王殿下到底是怎么死的?”刑恕追问道。
“战死的!”
“这不可能!”刑恕大叫起来。
“有什么不可能的。”曹仪淡淡地道:”亲王殿下只带了五百亲卫巡视战线;抵达来宝之时;竟然遭到征北军的突袭;亲王殿下突围不成;最终战死。”
刑恕眨巴着眼睛;看着曹仪;”首辅;亲王殿下巡视战线;这必然是机密度极高的事情;征北军是怎么恰巧赶到的;这未免也太碰巧了吧?来宝县是第一线;据我所知;那里有数千士卒;加上亲王殿下的亲卫;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破城甚至战死?”
“在我们看来;的确有很多不可能;但他偏偏就发生了。”曹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却看着众人。
“亲王殿下是被人害死的。”刑恕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又如何?”曹仪冷笑一声;”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亲王殿下被征北军所围;力战而死;这是在众目窥窥之下发生的;亲王殿下的亲卫正在被苏灿护送着到上京来。”
“好;他一到;一切自明。”刑恕拍掌道。
“什么都不会改变!”曹仪摇摇头;”你们想知道今天晚上还发生了什么吗?”
“陛下中风了!”不等众人相询;曹仪直接说了出来。
这一次众人不是震惊;而是惊恐了;看着曹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刑恕才喃喃地道:”大厦将倾;大厦将倾啊!”
“没那么严重!陛下虽然是中风;但目前看来;只是最轻微的;只是腿脚有些不便而已;其它地方都很正常。”曹仪道。
众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如此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虽然只是轻微的中风;但陛下需要静心修养;以期恢复;所以现在临朝听政的是贤妃!”曹仪云淡风轻地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众人的反应的确如他所料;一下子炸开了锅。
“这怎么可以?”
“雉鸡司晨;国之大难!”
“荒谬!”
“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如她上位;天下必然大乱。”
看着一脸义愤的众人;曹仪知着双手向下压了压;书房里慢慢地安静下来;”各位;其它的暂时还不知道;但心狠手辣却是不错;第一次与我等议事;便将徐威撸得干干净净地给赶回了府;现在兵部尚书没人了!”
连二接三的重磅消息炸得书房之中的这几位里焦外嫩;昏头转向;一时之间;众人那小小的大脑实在无法容下这么多的让人震憾的消息。
“兵部尚书是国之重臣;不是谁说能免就能免得;起码也得在朝会之上商讨;明确其罪再加以处罚;这;这算什么?”刑恕喃喃地道。
曹仪仰头大笑;”贤妃是干什么的?如果我坚持这样做;那就是真害了徐威;我敢保证;我只要这么说了;不用一夜功夫;徐威各类大罪小罪会寸出不穷;而且板上钉钉;整个儿人都给他涂黑了;以后倾一江之水都难以洗清。”
众人都是垂下了头。
“首辅;您和其它几位大人都没有抗争了一下?”刑恕问道;”她今日可以这样撤了兵部尚书;开了这样恶劣的先例;明白就可以罢了您。”
“抗争?”曹仪苦笑;”贤妃扔了好大一个肉骨头过来;众人都恶狗一般的争抢呢;谁会想着抗争;刑恕;不瞒你说;我当时也一心想着争一争;让你坐上这个位子呢!这样总比让一个尸位素餐的家伙上去坏事。”
刑恕身上一热;”刑恕才疏学浅;安能当此大任?”
曹仪摇头;”刑兄;你看看;你不也是动心了。只要我想争;肯定能争到;贤妃恐怕一心想得到我的支持呢;可是回来的路上;我仔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古怪啊;直到到家了;我才终于想明白了这件事的诡异之处。”
“首辅;诡异之处何在?”
“刑兄;这兵部尚书之位;便是贤妃白送给我;我也不要了。”曹仪目光炯炯地看着刑恕;”不能要啊!刑兄!”
“首辅大人;如果这兵部尚书之位让一个根本不懂军事的人或者干脆是贤妃的心腹上去;那可真就要糟了!”刑恕低声道。
“恐怕有人正希望如此吧?”
“谁?”
“陛下!”
刑恕的眼瞳猛地缩小;直勾勾地看着曹仪。
“攘外必先安内;攘外必先安内啊!”曹仪连连摇头。
第八百二十九章:跋扈
“攘外必先安内?”刑恕反复地念叼着这一句话;慢慢地;眼睛亮了起来;看着曹仪;”首辅;原来如此?”
“我也是猜的!”曹仪笑道;”是与不是;等一段时间再看吧。”
“首辅所思;刑恕此时亦有同感了。难怪这个兵部尚书咱们要不得。”刑恕笑道。
“刑恕啊;你帮我去做一件事情吧!”曹仪道。
“首辅但有吩咐;刑恕无不遵从。”
“你帮我去查一查贤妃与秦家的关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秦家如此不惜一切代价地在支持她?据我现在所得到的消息;南部的闵家;卫家之所以支持秦柔娘;便是因为秦家起的头;三位家主在一齐密谈了多次才终成联盟;陛下之所以一直投鼠忌器;便是因为南部世家对秦柔娘的支持;南部世家便以这三家为首。”曹仪咬牙道。
“从秦家下手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闵家;卫家却可以想想办法。”刑恕摸着下巴;道。”只要掏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可以对症下药。”
曹仪缓缓点头;”刑兄做事;我是放心的。本来我也不想对付秦家;大家都是百年世家;但秦家过份了;竟然开始大规模地向着京城渗透力量;刑兄;你还不知道吧;秦家在京城之中一口气开了上百家商铺;货栈;指着有一个贤妃撑腰;便自觉了不起了;无人敢惹了是吧?”
曹仪冷笑。”不是什么钱都可以赚;不是什么地方都能随便进的;就算要进来;总也得给地主打个招呼吧!”
太极殿配殿;柔娘坐在宽大的座椅之上;凝望着洞开的殿门;从这里;可以看到太极殿正门处那高高的台阶;以及前面巨大的广场的侧面。外面光线很好;殿中却很阴暗。有阳光从殿门口照射进来;但却只是照亮了门前的那一小片。
沁娘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小碗小米粥和几碟小菜。
“娘娘;都一夜又半天了;您粒米未进;先喝点粥垫垫吧;想吃什么;我马上吩咐他们去做。”
“不用了;粥便好!”秦柔娘回过神来;轻轻地道;端起粥碗;几口便喝了下去;菜却是一筷子都没有动;便站了起来。
“走吧!”
“去哪里?”沁娘问道。
“先去皇帝哪里看看;再去坤宁宫!”柔娘的语速突然快了起来;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加大。
沁娘点点头;娘娘都有好几个月没有见着小王子了;眼下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见小王子;如何能不急;相比之下;一顿饭不吃又算得了什么?
走出配殿;秦柔娘昂着头;径直走向李逍所在的太极殿中休养的房间;沿途的宫廷侍卫在她经过之时;无一不是抚刀低头;向她致意。
比起配殿;太极殿更大;更空旷;外面虽然阳光普照;暖和之极;但太极殿之中却仍然一如既往的阴森;走到紧闭的大殿门口;看到门口站立着不少的宫女;秦柔娘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娘娘;是两位皇贵妃过来看望陛下了;奴才只让两位皇贵妃进去了!”李逍的贴身太监苟理谄笑着对秦柔娘道。
“嗯;你做得不错;许太医的医嘱你也知道;陛下需要静心养神;这无关人等;以后就不许放进去了。”
“是;是;娘娘;奴才记得了!”苟理的腰弯得像虾米一般;连连道。
扫了一眼门口的宫女;秦柔娘向着殿内走去;苟理早已抢在前面;替秦柔娘打开了大门;带着沁娘;秦柔娘长驱直入。
房内传来两个女人低低的哭泣之声;秦柔娘稍微停了一下;沁娘已是抢上前去;替她掀开了帘子;走进房中;便看到两位皇贵妃谢韵秋与闵怜儿两人跪在床前;扒着床沿;正在那里哀哀哭泣;听到声响;两人回过头来;双眼却是都已肿得如同桃子一般;显然;昨晚两人亦是一夜未睡。
看到秦柔娘进来;两人先是一楞;站了起来;闵怜儿还自然一些;但谢韵秋却是尴尬了;论宫中名份;她与闵怜儿比起秦柔娘要高了一个档次;但论起真正的地位;两人就差得远了;更何况现在秦柔娘还得了皇帝的亲口喻旨;代理朝政;闵怜儿是秦柔娘带到上京来的;关系亲密一些;见了秦柔娘;便欠了欠身子;叫了一声:”姐姐!”
谢韵秋却是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秦柔娘;不知如何是好。
秦柔娘却是看也没有看一眼谢韵秋;径直走到皇帝面前;侧身坐在床前;伸手握住了李逍裸露在外面的一只手;弯腰低声询问了几句;似乎比较满意;将李逍的手放回被子;又替他轻轻地掖好了被子;动作自然流畅;倒是像极了一个贤妻良母。
做完了这一切;秦柔娘这才转过身来;面对着两位皇贵妃;眉头微皱;”太医说了;陛下需要静心养神;你们这般哭泣干什么?这不是要惹得陛下伤心么?让陛下心神激荡;对恢复极端不利;这个后果你们负得起么?”
听着秦柔娘声音虽不大;但却是声色俱厉的质问;闵怜儿欠身道:”姐姐;是我们不好;妹妹做事欠考虑了;以后不会了!”
闵怜儿屈膝;谢韵秋却是不甘;看着秦柔娘;想着自己贴身丫头翠屏的惨死;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脸一下子涨红了;想要反驳;但一想到如今秦柔娘在宫的地位与权势;顿时又住了嘴;没看到自己与闵怜儿的宫女都被拦在外面;但秦柔娘的婢女却长驱直入么?
她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恨恨地一顿足;转身便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秦柔娘冷冷地哼了一声。
“姐姐!”闵怜儿有些害怕;不敢直视秦柔娘的双眼。
“妹妹;那是一个不懂事的;我们不必理她;皇帝陛下这里离不开人照顾;那些宫女粗手粗脚的;用着也不怎么放心;以后妹妹便多来这里盯着一些;本来姐姐应当多来的;只是陛下委托我替他盯着朝政;事务繁忙是必然的;只能辛苦妹妹了。”秦柔娘站了起来;牵着闵怜儿的手;道。
“是;姐姐!”闵怜儿连连点头;”能照顾陛下;我很开心的。”
秦柔娘微笑着冲她笑笑;转过身去;”陛下;您安心休养;臣妾先去了;晚些时候再来看您!”
闭着眼的李逍点点头;秦柔娘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闵怜儿站在李逍床前;盯着秦柔娘袅袅娉娉的背影;眼中的神色却极其特别。直到殿门吱呀一声关上;闵怜儿这才转过身来;坐到床沿之上;”陛下;我替您揉揉腿吧!”
李逍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
走在去往坤宁宫的路上;沁娘突然问道:”娘娘;为什么不让雄阔海担任南方的主将呢?这样不是更好么?”
秦柔娘停住了脚步;”雄阔海担不起的;强行让他上位;只会让事情变得一团糟;征北军便会趁虚而入;这于我们有什么好处;南方若落到征北军手中;我们反而没了倚仗。”
“那娘娘怎么将雄阔海从前线撤了回来呀?撤回来作为支援;没有功劳可立;那以后就更难升迁掌权了?”
“既然雄阔海不能当主将;再将他留在前线;苏灿便有可能让他去送死;我们能弄死李庆;苏灿难道不能依样葫芦地玩死雄阔海吗?比起玩心眼儿;雄阔海如何是苏灿的对手?征北军会乐见其成的。”
“这样弄来弄去;我们的内耗太大了;娘娘;这也不是一个事儿啊;长此下去;得利的还是征北军啊!”沁娘叹道。
“所以我将雄阔海撤回来;让权昌斌顶上去;他们两个并肩作战以久;一定会密切配合;顶住征北军的进攻的;至于雄阔海所部;我另有任用。”
“娘娘想让他去哪里?”
秦柔娘微微一笑;”沁娘;你不觉得京城现在太空虚了么?五城兵马司就是一个空架子;拢共也没有几个兵;堂堂一国之都;这怎么行?既然苏灿回不来;从良也回不来;那便找一个好时机;将雄阔海的部队调到京城来镇守吧!”
沁娘一惊;”只怕他们不会同意!”
秦柔娘知道沁娘嘴里的他们是谁;冷冷一笑;”没有什么不是可以谈的;只要有足够的交换;便能行。曹仪?你以为他当真是大越的忠臣么?”
两人边走边说;坤宁宫已经近在眼前了;似乎知道秦柔娘今天要来;坤宁宫的宫门大开;几个宫女在门口伸长了脖子;见到秦柔娘走过来;一个转身便往回跑;另几个却是迎了上来。
“贤妃娘娘;皇后娘娘正在等着您呢;皇后娘娘猜您肯定还没有吃饭;已经备好了饭菜;只等着娘娘过来呢!”一个口齿伶俐的宫女屈膝行了一礼;笑盈盈地道。
“皇后有心了!”秦柔娘微笑道:”昊儿在吗?”
“在呢在呢;皇后娘娘正在喂小皇子吃饭呢!”
秦柔娘马上加快了步伐;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坤宁宫;倚着房门;看着心湄怀中那个伸长小手臂挥舞着的小家伙;顿时热泪盈眶;整个人都痴了。
第八百三十章:专利法的诞生
南朝无论是政坛还是军方;都发生了剧变;整个上京都沉浸在震惊之中;但这些消息却在短时间内无法传回北地;不过;虽然没有这些让人或兴奋或惊讶的信息;北地依然是兴高采烈;这段时间之内;北地可以说是喜事连连;先是迎来了小皇帝;在兴灵;他重新举行了登基大典;接着北朝的抡才大典亦正式开考;参考的人数并不多;因为北地缺少士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比起南朝千里挑一的大考;在北朝;几十个人中便可以有一个人能得高中。而这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从南朝悄悄地潜过来赶考的数十名士人;竟然无一例外;全部得中。除了科举的大考;北地的招贤榜亦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无论你在哪一方面有一技之长;都能得到官府的青睐;然后根据你的特长将你分到你应该去的地方;真正做到人尽其用。
而除了这些;让北地更兴奋的莫过于七月十八日将要举行的镇北王与蒙族雅尔丹公主的大婚了;随着时日的迫近;在北地通往兴灵的道路之上;人马络驿不绝;基本上都是给镇北王的大婚送礼物的。
礼物越来越多;缩水了好几倍的镇北王府根本无法堆下;云昭干脆下令送来的礼物直接送到户部;但凡是值点钱的东西都归了马一功;只是捡出一些价值不大;又另有些纪念意义的东西送到王府里;即便是这样;王府之中仍然腾空了一间屋子;用来堆放这些礼物。云昭如今是北地实际上真正的主人;真正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那个控制者;即便是送礼;也得花很多心思;即要有价值;又得让云昭记住你;这着实让许多人想破了脑袋。
当然这些事情;云昭是根本不会去理会的;他只管等着做他的新郎官;到了大婚的那一天;换上喜服去拜堂便了;当然;每天还是得抽出一定的时间来熟悉很多礼仪;毕竟是镇北王;婚礼是怎么也不可能简单的;该有的都得有。
王府的外院是挤挤攘攘的人群;但在内院书房内;却是另外一翻天地;卫兵们隔绝了内外两个院子;这里便显得幽静多了。
马一功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看着云昭;”王爷;没想到您大婚;我可发财了。你知道这一次的礼金加上那些物品的折价;值多少钱么?”
“值多少?”云昭翻着一叠案卷;心不成焉地问道。
马一功得意地伸出二个手指;晃了晃;”不少于这个数。”
“二百万两?”韩仲惊呼起来。
云昭也讶异地抬起了头;”怎么会有这么多?”
“可能还要增加!”马一功摇头晃脑地道;”韩大人可是大手笔;他一人就送了五万两白银。”
云昭转头看着韩仲。
韩仲笑了笑;”这些财物都是以前兀达给的;以前呢;我也不大放便拿出来;怕其它人不好做人;这一次便借着这个机会;也算是为征北军做一点贡献。”
姚长坤苦着脸;”韩大人;你这一来;咱们还是不好做人啊;你送了五万两;我把家里挖地三尺;也只找到了一万两银子。这一下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