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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有毒-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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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兵回合?”冰蓝的别院炸了锅,她一拍桌子,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下来的。

放下手中的酒壶,冰蓝眼中的醉意就随之而去,眼睛瞪得通红,活像只兔子,在房间里来来回回转了两圈儿,最终坐回椅子上,有力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心底的急躁已经溢于言表。

青云站在一边,始终一言不发,冰蓝凝望着他的眼睛,看到青云始终没有说话的意思,按耐不住的她率先开了口,“白石这老东西真是这样说的?”

“是。”

冰蓝摇头,依旧想不通白石这是什么路数,“回合的残兵败将闹腾了不是一天两天,当初我主动请兵,还遭他拒绝。今日是如何想通了,竟然主动让我带兵?”

“或是想通了。”

不会。冰蓝深知此事不可能这么简单。冰蓝突然一拍桌子,“我知道了!”冰蓝满脸恍然大悟,随即恨恨开口,“看来蓝月之玉藏于甘宁的事情的确是真的!白石这老狐狸是想将我支开,他才能一人独享!他要这样,我便偏不依他!”

青云的声音幽幽响起,“如何不依?”

对啊……如何不依?冰蓝怒不可遏,“如何不依?就直接告诉他本将军不去!这么多年为他白石鞍前马后也就罢了,难道连说句话的权力都没有了?”

“将军莫要忘了,质子还在白石手上,将军的军马也不在近前,若真是闹翻了,恐怕……”

“怎么?大不了闹个玉石俱焚!”

青云摇头,“恐怕现在连玉石俱焚都谈不上。将军如此冲动,到头怕是以卵击石。”

被这盆冷水结结实实浇在头顶,冰蓝羞愧难当,然而青云的话却也一点儿不假。

冰蓝咬牙切齿,恐怕这白石现在若在眼前早被冰蓝咬死了,“难道就看他一人独吞了蓝月之玉?”

“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怕没柴烧。”

“不可能!”冰蓝腾地起身,双眼冒火地往皇宫方向望去,“若他非要逼我鱼死网破,我也只能悉听尊便了!就不信夺不下他白石的人头!”

“将军不要忘了,我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为什么。就算暗杀白石成功,这江山,以将军的身份,也是坐不稳的。到时候天下大乱,反倒给自己添了麻烦。”

冰蓝不屑地哼了一声,“白隐不是还在我们这边?到时候将他扶上王位便是了!”

“庄家独坐半边天下,怎会让白隐坐稳王位。”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冰蓝将气全都撒在了青云身上,“那你说倒要如何是好!?”

青云一脸平静,好像早已置身事外,“白石未必会将王位传给白泽,庄家也未必会放过白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才是上策。”

冰蓝凝视着青云的眼睛,那双眸子就像他的名字一般,永远那样云遮雾绕,看不透他的心思。冰蓝凝视片刻,将信将疑,“你的意思是按兵不动?”

青云说得已经够多,点点头也不做解释。

“那么……”冰蓝心有不甘地叹了一声,“就先依你的。白石让我何时出战?”

“三日之后。”

“你就留在皇城,随时为我打探情形。”

“是。”

青云定身而立,看着冰蓝出去收整行装的背影,心中有些起伏。

看来,白隐所说的时刻,已经到了。

025:一解心头恨

白隐,真的不再出现了。

朱砂本以为他那种厚颜无耻的人是与说到做到无缘的,却不想白隐当真不再出现了。

醉芙轩里,朵朵芙蓉开得正盛,朱砂心事重重地坐在一边。

“公主独坐此处,是有心事罢?”

微哑的声音在朱砂背后响起,转身一看,是那照料醉芙轩里芙蓉花儿的张公公,“是张公公啊。本宫哪里有什么心事,只是看这芙蓉开得好,人若能如芙蓉一般,静静待放于此,不染尘世纠葛,那便好了。”

张公公抿唇微笑,“公主只看芙蓉之美,安知芙蓉自有别样愁。”

朱砂挑着眉毛,“有人浇水施肥时时打理,活在这世上只为展露华容,还会有忧愁?”

“没错儿,这芙蓉花儿就是因以其美艳取悦众人而存活于世,但也正因如此而感忧愁。并非人人都能像公主一般喜爱芙蓉,有人喜欢,便有人不喜欢。试想这花儿遇上不喜欢它的人,自然难免有忧愁。”

朱砂沉思片刻,想来这张公公的话不无道理。据说当年母后离开大商之后,这醉芙轩便搁置一旁,虽说是因思念红菱郡主而不舍让他人住进去,但也正因如此,让那朵朵芙蓉花儿也受了冷落,“若有张公公这样细心之人每日打理,它也无所求了。”

“公主过奖。可惜老奴只是区区一花农,心有余而力不足。若不是端王爷将那妙计教于老奴,就是老奴有心让这芙蓉四季常开,却也是有心无力。”

提起白隐,朱砂表情骤然阴郁,低声嘟哝着,“许那只是凑巧而已。”

“这天下哪件事情不是凑巧?只是凑巧端王爷知道个让芙蓉常开不败的法子,凑巧老奴在打理这一池芙蓉;只是凑巧这大商有个端王爷,又凑巧皇宫有个醉芙轩。这,便就是缘分呢。人和这花儿一样,有些人一辈子也未碰上那真正的缘分。可人与花也有不同,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啊。”

张公公的话让朱砂心中阴郁不少,想自己来这大商也时日不少了,却什么都没做成,白白辜负了父王的美意,不由得哀从中来。

看朱砂陷入沉思,张公公连忙赔罪,“都怪老奴说错话,还望公主恕罪!”

朱砂苦笑,“张公公并未说错什么,本宫只是想到自己的事情而已。”

“公主正值青春年华,就如这芙蓉一般,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公主的大好时光还在后头呢!”

“多谢张公公美言。”

两人说话间,玲珑不知何时来到,好像已经站在他们身后已久,张公公弓了弓身子,“公主慢聊,老奴退下了。”

朱砂冲他摆了摆手,转头望着玲珑,“玲珑,你有事儿?”

“没,只是来看看公主,担心公主心情不佳,”玲珑说着靠上前一步,“公主,王已病倒,出兵甘宁之事暂时无望,公主不必焦心于此。天气正好,不如玲珑陪公主四处走走?”

“算了。”朱砂嘟着嘴摇摇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张公公刚刚说的没错儿,人如花一般,最美的时候总该被人欣赏,四处走走也无坏处。”

玲珑这样一说,朱砂不由想起了张公公的话。

有些人爱花,担心有余力不足。

有人能让花常开不败,却不像爱花之人。

或许那一辈子也碰不上真正缘分的人,说的就是自己呢。

“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世上许多事情求是求不来的,讲究的就是个凑巧,公主不妨走动走动,总好过憋在这园子里。”

玲珑又劝了一边,朱砂不好再推辞,随着玲珑便出了园子。

这几日,皇宫里鲜有人走动,就算是遇上,也都是行色匆匆,朱砂不知道他们何去何从,只觉得那些人目光冷漠,自己就如同空气一般。

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朱砂觉得有些困乏,“玲珑,本宫有些倦了。”

“那便回去罢。”

朱砂点点头,正要打道回府,却被一行色匆匆的少年撞到自己身上,险些撞了个跟头!朱砂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好歹也是个公主,被撞了连声道歉都没有,还真当自己是软柿子了!

两步跟上去,朱砂便看到那人身上的云纹银杉,顿时眼前一亮,“白华!”

怪不得!朱砂刚刚便觉得蹊跷——这人明明走在自己前面,绕回来撞自己一下,一看便是故意的,既然是他白华的话,便也不奇怪了。

听到朱砂的喊声,白华头也不回,反倒走得更快了。

自打上一回湖神诞辰那日不辞而别之后,朱砂便再没见过白华,今日他先来招惹自己又匆忙逃走,不由让朱砂心生疑惑。

玲珑也已跟上,“公主,那可是文王殿下?”

朱砂应了声,“是,不知道这胆小鬼又见到什么,吓得匆忙就走了!”

“许是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罢。”

“他有甚么可生气的!本宫才是差点儿掉进水里呢!”

朱砂理直气壮地说着,看白华不搭理自己,拉着玲珑,“走,我们回醉芙轩!”

玲珑被朱砂拉着急匆匆往前走,“公主,还请端正步姿才好。”

“不要!”朱砂才不管那些,扯着玲珑飞也似的往前走着。

再说那白华,诞辰那夜眼见朱砂跟着白隐头也不回便走,自个儿生了几天闷气,还以为朱砂总会来解释一下,谁知道她却跟没事儿人似的。刚刚远远见到朱砂,白华在不远处又是咳嗽又是跺脚,她却毫无反应,这才绕过去故意撞了她。

听着朱砂在背后喊自己的名字,白华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脚下的步子也逐渐放慢下来,只等朱砂前来发问时,自己便将这几日的恼怒一股脑发泄出来,却不曾想他等了半天也未等到朱砂,再一回头,这丫头竟然脚步飞快地跑了。

白华长大了嘴巴,怒火冲上天灵盖儿,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追上朱砂,揪着她的小辫儿将她一把拽过去,“本王当真走了!我不理你你便当真不与本王说话了?!”

一听这话,朱砂顿时明白了他刚刚那小动作的含义,忍着笑故作惊讶,“呀,这不是文王殿下么!”

“你刚刚没看见本王?”白华疑惑,随即怒斥,“不可能!你刚刚明明喊了本王的名字!”

朱砂得意洋洋,“是啊,你还知道本宫喊了你?那你为何不停下?”

白华自己落进自己的圈套,脸上又羞又臊,急火攻心顿时咳嗽起来。

看白华那样子,都快把肺管子咳出来了,朱砂不由紧张起来,“喂,你没事儿吧?”

“走开!”白华后退一步,“不要你管!”

朱砂撅着嘴,“你看你这人奇怪不奇怪,你要是想跟我说话,直接过来不就行了么!”

白华脸颊通红,“谁想跟你说话的!”

“那不说就走了啊?”

朱砂装作要走的样子,刚走了两步,看到白华并无动作,只是一脸怨毒地瞪着自己,只要又转头回来。

“喂,你到底在跟我闹什么别扭啊?”

白华居高临下地斜睨着朱砂,“你不知道?”

“不知道。”

白华瞪着眼睛,低吼一声,“当真不知?”

朱砂格外诚恳地点头,“你说吧,我想不出来自己哪里惹到你了。”

玲珑已经识相地远远退去,白华看着朱砂一脸无辜的样子,气急败坏道:“你那日明明约好与我同去游湖,最后为何跟着我二皇兄走了!”

“啊!”朱砂拖长了声调,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随即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怎样了呢!原来不过是这事情,你要不要这样斤斤计较啊,一点小事儿就气得要死,容易短命的哟!”

“你说这是小事儿?你让本王成了天下的笑柄你知道么!”

朱砂眨着眼睛,低声嘟囔,“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哼!见到二皇兄就将我弃之不顾!你这不知颜面羞耻的女人!”

“喂,你说话注意一点儿,什么叫做不知羞耻?我那是差点儿掉进湖里刚好他救了我……”

白华才不听朱砂的解释,“少来这套!你明明就是想和二皇兄走,何必拿这个当借口!我知道你是想嫁给二皇兄,但是你为此利用我,难道不觉羞愧么!”

看着白华唾沫星子横飞的激动样子,朱砂百口莫辩,“我争不过你,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必解释了!我本就不该与你纠缠,早知如此的话定然离你远远的!你放心,将来我也不会再找你,免得误了你和二皇兄之间的美事!”

白华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话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倒了出来,心口顿时爽快不少,撇下满脸无辜的朱砂便甩头而去。

看着白华那决然的样子,朱砂万分委屈,只觉这世上竟没一个人能相信自己,连白隐,也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见朱砂凝步伫立良久,玲珑靠上前来,“公主,起风了,还是早早回去……”

玲珑说到一半,忽而见到朱砂脸上泪痕漫溢,也不多语,默然掏出帕子帮朱砂擦拭着双颊。

“玲珑,”朱砂哽咽开口,“你说这世上恐怕就每一个人能理解另一个人吧?”

“有,只是不多,或许有人能遇上。但理解又能如何?有心无力之人,就算理解了,也只是束手无策。”

026:两国联姻

这几日又白泽在旁照看,楚云王后的病情好转许多。

“云儿,”庄丞相豪迈踏进云香殿,“这两日如何啊?”

白泽躬身问安,“见过庄丞相。”

庄丞相摆了摆手,“今日不过是来探望你们母子,没有外人在。”

“是,外翁。”

嘴上说是来探望而已,但是庄丞相一来,便教宫人们都退下,只留了个贴身的随从。

“父亲大人此番前来是有要事吧?”楚云皇后从床榻上坐起来,理了理头发,“泽儿,你先退……”

庄丞相摆手,“并无要事,泽儿一并坐下,是你母亲亲手做了几样你爱吃的点心而已。”

那金漆食盒刚一打开,甜糯的香味顿时扑向鼻尖,楚云王后双眼放光,孩童般喜悦地拍掌,挑了块红豆糕塞进嘴里,“嗯!还是母亲大人亲手做出来的味道好,在皇宫里这么多年都未曾吃到!”

“喜欢便好,喜欢便好啊,来来,多吃一点,泽儿也尝尝。”

这庄丞相年岁大了,女儿也长大了,却反而更加疼爱起楚云王后,尤其是这一番事情之后。

“慢些吃,还有新酿的玫瑰露。”

“多谢父亲!前几日我梦里还梦到这味道,还是父亲和母亲最懂我!”

庄丞相捋捋胡子,忍不住笑了,“哈,这民以食为天,一点儿都不假。女人倒是其次,男人更甚啊。故而这女人若是有一门好手艺,几道拿手菜,便足以让男人欲罢不能了。泽儿,你可有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呢?”

楚云王后摇头,“泽儿整日只知读书习武,对吃食从没有什么挑剔,倒是好养活。”

“这也不好,衣食住行,只有这吃是为了自己,其他都是给外人装样子而已。”

白泽浅笑,“要说吃,倒是听说过武昭的奶茶和奶酥糖格外有名。”

庄丞相对这答案不知为何格外高兴,“没错儿!多年前老夫出征武昭时曾品尝过当地人的手艺,的确堪称一绝,那做茶的姑娘更是貌美绝伦……”

楚云王后哼了一声,“那又如何,不过是因偏门别类而取巧,武昭区区一方小国,怎比得上我大商的吃食精美。”

“也不能这样说,各地自有各地的特色,要让老夫来说啊,那武昭的吃食的确非同一般呢。”

“父亲大人今日是怎了,倒好像是特意为武昭来说话的。”

庄丞相对楚云王后的话充耳不闻,倒是转头看着白泽,“泽儿,你可知,这武昭最有名的还并非美食。”

“哦?外翁觉得最有名的是何物呢?”

“自然是武昭的姑娘,个个天姿国色,又直爽洒脱好不矫揉造作,光是这一点,就比大商的女儿强上百倍。”

楚云王后不免嗔怪,“依照父亲大人的意思,当年怎不找个武昭的姑娘做老婆!”

“老夫自然是想过,”庄丞相的眼神瞟向窗外,捋着胡须闭上眼睛,似乎已陶醉在当年的记忆之中,“只可惜当时是为出征而去,若是带回个女人难免造人议论,不然早将那姑娘纳为妾室……”

“若是被娘亲知道,看娘亲还会不会做唐酥肉给父亲吃!”

庄丞相连连摆手,“莫要当真,老夫不过说说而已。”

看着庄丞相与楚云王后嬉笑说话的样子,白泽顿感有种错觉,好似自己也是那寻常人家子弟一般,反倒是乐得自在。

“哎,”庄丞相惋惜地长叹一声,“只可惜老夫年事已高,没机会咯,倒是泽儿正当婚配之年,是否有心仪之人啊?”

白泽微微侧头,脸上那淡淡的红晕却早已被庄丞相和楚云王后察觉。

庄丞相一拍桌子哈哈大笑,“害羞什么!都已经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了,婚配之事乃是天经地义的。看泽儿这样子,是已经心有所属了?”

之前一直低头吃点心的楚云王后突然放下了红豆糕,“父亲大人,您今日前来先是说武昭女子如何好,又提起泽儿的婚事,难道……您想为泽儿和那武昭的朱砂牵红线?”

“不错!还是我的小云儿聪明!”庄丞相一脸得意,“老夫正是此意!老夫看那朱砂虽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艳,却如清水芙蓉般灵秀可人,家世也与泽儿相匹配,两人又是年纪相当,多好的一幢姻缘!”

楚云王后二话不说便摇头,“不行!”

庄丞相不由皱起眉头,“这又是为何?想那澈玉已去,澄玉又下落不明,总该为泽儿选个太子妃了!”

“此时不急,”楚云王后还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不知所踪的澄玉身上,“泽儿的年纪还小。”

“谁说泽儿年纪还小?寻常人家的男儿郎到了这年岁都已为人父了!你不想抱孙子,老朽还想抱从孙呢!你这是想让老朽死不瞑目咯?”

楚云王后连连摇头,“父亲大人,云儿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泽儿这个年纪还不必急于婚配,此事不能儿戏,还是要从长计议。”

庄丞相见楚云王后不依不饶,自己也不肯退让,“总之老夫看那朱砂不错,正巧泽儿也对她有意,在皇亲国戚里能挑上个情投意合的实属不易,你若偏要阻拦,只能老夫为泽儿做主了!”

“父亲大人……”楚云王后见庄丞相别过头不理自己,叹了一声,“泽儿,你先回去歇着!”

打发走了白泽,楚云王后起身坐到了庄丞相对面,“父亲,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想法!那朱砂到底哪里好?能配得上我们泽儿么!”

“现如今,选朱砂总好过选那些外戚的女子罢!”

“可是,澄玉不是还没找到么!”

庄丞相气得一吹胡子,“云儿,你糊涂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澄玉!不说别的,就说澄玉被找回来了,她这么久流落在外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将来为她寻门亲事都不容易,就更莫说做太子妃了!再者说,澄玉也是老夫的血脉,老夫说句公道话,就凭澄玉的相貌文才,和朱砂怎能相提并论!”

楚云王后根本不管那些,“父亲,难道您不觉得朱砂那女子像一个人么?云儿能感觉到,若是朱砂做了太子妃,将来,云儿怕是也没有好日子过了!人言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就算澄玉不如朱砂,但也没有歪心思。那朱砂再好,却不是和我们一条心的,就算好到天上又有何用呢!”

“云儿,你糊涂啊!”庄丞相冷笑,“就算她现在不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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