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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醉游记-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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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生活迫得去贪污索贿,不如由朝廷明着出钱来养……那个,改善他们的生活,以后再有要伸长手来捞银子的,也不可再以俸禄不够生活来搪塞,倒是难得的变通之举。”
  雍正一边听,一边微微地点头,末了却似笑非笑地看着锡若说道:“难得你这个财主,竟也知道底下的知县官儿不好做。”
  锡若被雍正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小荷包,哭丧着脸想道,怎么这父子两朝皇帝,都喜欢紧盯着他的小金库不放呢?如今这朝廷里比他有钱的多得是,他也无非是靠着庄子上和铺子里的一点出息过活,雍正又不像老康那么大方,隔三差五就给他塞点好东西贴补家用。前两天他还跟福琳唠叨,说是这官儿当得越大,亏空就闹得越大呢,那点儿俸禄银子还不够阖府上下上百口人塞牙缝儿用的……
  雍正见锡若一副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得了得了,别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了。回头人家还以为朕又怎么克扣你了。朕知道你手里都是些祖产和从先帝那里得来的赏赐,又没说要抄你的家,你一天到晚穷紧张什么!”
  锡若一听见“抄家”两个字,腿肚子立刻磕上了桌腿,见雍正表情严厉地扫视过来,连忙扶着桌子头如捣蒜地说道“皇上圣明皇上圣明……”他听图里琛这几个时常被雍正派去干抄家营生的哥们儿说过,每回被抄的人家里都是一副哭声震天的场面,还经常附带有上吊抹脖子的,看得人心里也不是不凄惶的。只是康熙朝末年的吏治腐败已深,如果雍正不是下这样的猛药治理,恐怕短期内也很难见成效。谁都是把银子吃下去容易,吐出来难哪……
  这时雍正又命人把膳桌撤了,自己又端坐在炕上,数着他那串百数不厌的念珠说道:“那就让山西率先将通省一岁所得耗银提存司库,以二十万两留补无著亏空,余下的都分给各官养廉吧。诺岷首发此议,可以谕奖他通权达变,于国计民生均有裨益,再给各省督察有司明发上谕,耗羡既归公,不得巧立名目,复有所取于民。给养廉,资公用,尚有所余,当留备地方公事。”
  锡若一边听一边记下,见眼下张廷玉不在,只得又重操旧日营生,替雍正拟了一道谕旨出来。雍正接过他拟的谕旨看了看,忽然说道:“你的这笔字,跟老十四的可真像。如果不是看你当面写出来的,朕都要以为这道谕旨是老十四拟的了。”
  锡若不知道雍正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也不敢随便搭腔。他和胤祯的字相像,纯然是当年互相代写作业的后遗症。这时雍正见他不敢接话,又有些自失地一笑道:“你没留意到么?你的字,十四弟的字,都跟朕的字有几分相像。”
  锡若顿时愣住了。

  笔意

  雍正见锡若一副转不过弯的样子,忍不住又抬手用佛珠敲了他的脑门子一下。
  锡若“哎哟”一声回过神来,连忙摸着脑门子试探性地问道:“十四爷的字,难道是四爷……啊,皇上教他写的?”
  雍正听得面上一松,脸上竟还带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好久没听你这么叫朕了。不错,十四弟的字就是朕当初手把手教出来的。”
  锡若低头琢磨了一下,忽然抬起头面露紧张地说道:“奴才不知道这事儿,真不是有意模仿皇上的笔迹……”心里却想道,难怪自己以前看到雍正的字总觉得有几分眼熟,敢情问题是出在这儿!
  雍正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不知者不怪罪。再说十四弟的字后来风格自成一体,你的字,还是像他的多些。”说着又有些感慨似的起了身,目住着他的母亲仁寿皇太后以前所住的长春宫说道:“十四弟小时候,不像现在这样,和朕……疏远。朕还记得,他刚刚生出来的时候,额娘宫里打发人来叫朕去看。朕从孝懿仁皇后宫里一路跑到额娘的宫里,刚一见门就看见嬤嬤手里抱着一个小人儿。朕凑过去看,只见弟弟长了一双又圆又大又黑又亮的眼睛,小脸儿粉嘟嘟的,心里实在喜欢得不行,就想伸手去抱他,不想十四弟一抬腿,就冲朕的脸上撒了一泡尿!”
  “哈哈!”锡若忍不住大笑出声,连忙又捂住嘴,唯恐雍正找自己的麻烦。
  好在雍正似乎已经沉浸在往日的回忆当中,并没有介意锡若的“君前失仪”,反倒仍旧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说道:“后来十四弟一天天地长大了,朕看着他慢慢地会笑,会爬,会走路,心里头更是喜欢。可朕那时候已经去上书房了,十四弟却在阿哥所里,所以总得隔个十天半月地才能见着他一回。每回一见他,朕就觉得他又长大了一点点。到后来有一天,他居然会抓着毛笔要朕教他写字了。朕那时候就像这样,抱着他坐在炕桌前,一笔一笔地描那些字帖。那时候天冷,经常写得砚台里的墨都被冻住了,可十四弟还是一直缠着朕不放手,每回一看见朕去瞧他,就‘咯咯’地笑个不停。那时候阿哥所里的嬤嬤太监都说,这亲哥俩就是亲哥俩,生来就是比其他兄弟要亲热几分……”
  锡若听到后来瞅了瞅雍正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那皇上和十四爷,后来怎么会那么……呃,疏远?”他也知道自己这么问不大合适,可是这个问题实在困扰他太久,所以终究还是憋不出拿了来问自己最害怕的雍正。
  雍正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敛,回过身来有几分犀利地盯着锡若,见他脸上是一副纯粹的迷惑神情,脸色倒是稍缓,又摇摇头说道:“其实朕也一直都不太明白。兴许是因为朕和他岁数终究还是差得太远吧……”
  锡若想了想,又壮起胆子反驳道:“那十三爷跟十四爷差不多大,怎么就没跟和您疏远呢?”
  “老十三……”雍正若有所思地说道,“他跟十四弟不一样。他少年失怙,对朕这个四哥,存的更多的是一份敬意,而十四弟,从小时候起就得先帝和先皇太后的宠,性子又高傲倔强,朕管教他一回,他就跟朕闹一回别扭,直到现在也还是这样。再加上有老八他们几个在中间撺掇挑唆,久而久之就和朕生分了……”
  锡若见雍正露出恨意,这才明白原来他对允禩等人的敌意,有一部分竟然是由胤祯引起来的,不由得大叹这几个皇家兄弟聚到一起,真真是一段孽缘。不过雍正这么一说,锡若心里倒是踏实了几分。雍正还能记得他和胤祯小时候的情分,应该不至于像发落允禩他们那样丝毫不留情面。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年夺嫡之争尚未兴起的时候,雍正和他的其他兄弟,又何尝没有情分呢?说来说去,都是那把破椅子惹的祸!
  雍正见锡若突然露出一副气呼呼的表情,不禁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活像谁又欠了你的饭钱没给似的?”
  锡若回过神来,便挥了挥手说道:“早被隔壁那家人吃白食吃习惯了,如今哪里还能为了这事儿发怒?奴才是听皇上方才那么说,觉得您和十四爷早年的那些情分,有些可惜了的。难得一母同胞的两个亲兄弟……”他说着偷瞟了瞟雍正的脸色,见他没有发怒,才大着胆子说道:“若是还能和从前那样亲密就好了。”
  雍正听得默然半晌,最后摇头道:“朕何尝不想?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朕和十四弟,都不是当年阿哥所里的那两个人了……”
  锡若见雍正真有几分伤情,便安慰他道:“事在人为嘛。皇上和十四爷亲厚,无论是先帝还是先皇太后,想必都是乐于见到的。十四爷那边,奴才也会尽力帮着解劝解劝。他如今也不像从前那么一条道儿走到黑了,遇事也肯多听人意见,还是……唔,还是挺有进步的。”
  “呵呵!”雍正听得展颜一笑,又看着锡若说道,“朕现在总算是明白,当年先帝为何喜欢时时把你带在身边了。你的想法,的确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锡若被雍正说得有几分不好意思,便摸着鼻子说道:“以前先帝总说奴才是块儿牛皮糖,滚刀肉,经常气得喊打呢。”
  “可他老人家从来没有真打过你一回,对吧?”雍正笑着摇摇头,脸上却又突如其来地改换成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朕可不像先帝那么好说话。你要是办砸了差事,朕一定罚你!”
  锡若听得面如土色,连忙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揉了揉PP,又打着哈哈说道:“奴才一定尽心竭力地办差哈……”心里却在拼命呐喊道,老康啊老康,果然还是你最好哇!
  下了班回到公主府里,锡若进门以后发觉福琳出去大采购了,坐了会觉得无聊,便又出府逛到了胤祯府里,结果刚好看见他在握着舒舒觉罗氏的手教写字,不觉有些看住了。
  胤祯一边握着舒舒觉罗氏的手运笔,一边耐心地说道:“你寻常写字,总是将笔抓得太紧,活像有谁要抢你的笔似的,这样笔意怎么能出得来?……”
  舒舒觉罗氏练得满头大汗,低头抽帕子擦汗的时候,眼角却瞥见锡若笑嘻嘻地站在旁边,不觉红了脸,连忙推了胤祯一把说道:“爷,十六额驸来了。”
  胤祯抬起头,看见锡若脸上的贼笑时,忍不住又笑斥道:“难怪我皇阿玛在世的时候,说你活像个偷鸡贼。站在哪里多久了?也不知道出个声儿!”
  锡若摇头晃脑地说道:“你们夫妻恩爱,我怎么好随便出声打搅?”
  胤祯走过来赏了锡若脑门一记爆栗,骂道:“怕打搅别人就别进门来!瞪大眼珠子在一旁看着,还敢说自己不好意思!”
  锡若摸着脑门哼哼了两声,却又睁圆了他那双桃花眼看着胤祯,嘴里啧啧有声地说道:“果然是又圆又大又黑又亮……”
  胤祯被锡若看得莫名其妙,忍不住又问道:“什么又圆又大又黑又亮?”
  锡若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嘿嘿笑着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今天有个人,跟我夸你小时候挺可爱的来着。”
  胤祯听了个大红脸,又见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在使劲地看着他乐,便一把挟住锡若的脖子,也不管他“哎哟哎哟”地大叫,拖着他就进了自己的书房,这才拉下脸来问道:“谁说的?”
  锡若摸了摸差点被抻成鹅颈的脖子,不动声色地笑道:“皇上。”
  胤祯听得愣住了,半晌以后方才回过味儿来又问道:“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说起这种话?”
  锡若觑了觑胤祯的脸色,自己回忆着当时雍正的神态,把他的话又模仿了一遍。
  胤祯听得脸色转了好几转,却是忽喜忽恼,到最后猛地伸手一拍书案说道:“他现在还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思?如今八哥九哥十哥他们,都快被他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锡若听得心里也是一阵难过,他本来是想逗胤祯开开心,顺道儿也松松他心头的那个死结,不想却适得其反,便收了言语,自己垂头丧气地往书房外面走。胤祯见他这样,倒觉得又几分过意不去,赶上去低声说道:“我知道,你告诉我这些,也是希望我不要跟老四死缠到底,是为了我好。可我只要一想起八哥他们,就……”
  锡若回过身,认认真真地看着胤祯说道:“以前有人跟我说过,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难以万全的,我如今方才信了十分。你们兄弟几个的结,都在你们自己心里。我这个外人,是怎么解都解不开的。我……我……老子不干了!”说完竟自顾自地摔门而去,留下胤祯一个人站在原地,半天转不过弯儿来。

  金蝉脱壳

  雍正二年秋天的时候,新近增设的直隶总督李维钧,正在驿道上等候雍正皇帝派来巡视直隶的钦差大臣。
  李维钧早已经打听清楚,雍正派来的这位纳兰中堂,是眼下内阁里除马齐以外资历最老的大学士,又是十六公主的额驸,雍正的亲妹夫;他新近得了一子,还是当今皇帝雍正亲自赐的名“永瑞”。而且这位年轻的中堂,历经两朝和康熙末年的夺嫡之争而不倒,可说是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却仍旧是当今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
  李维钧私下里琢磨着,这位纳兰中堂还不知道是怎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物,所以自己千万要好生伺候这个额驸钦差,免得刚刚从直隶巡抚升到直隶总督上面,就丢了乌纱帽,所以老早就亲自守候在了京津之间的必经路口上,还加意嘱咐了手下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路面上,想着一望见钦差仪仗,就立刻赶上去请安问候,一副连从北京城飞过来的苍蝇都不准备放过的架势。
  可是李维钧伸长脖子苦等了半日,却仍旧没有望见预期当中的钦差仪仗。他把从洋商那里重金购来的怀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还时不时地抬起头望望天上的日头。他今天天还没亮就守在了这里,到这会儿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咕叫,却仍旧不敢离开这里去吃饭,只叫手下去买了几个烧饼来充饥。
  过了晌午时分,就在李维钧准备派人骑马往前路上去探探的时候,一支马队却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李维钧顿时精神一振,连忙站起身来仔细地打量那支马队,却见是清一色的平民服饰。手下人立刻发出一阵失望的叹息声,可李维钧是见过不少世面的,立刻看出那些人的动作整齐利落,尤其当先的那人神色精明干练,显然不是普通老百姓,而且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鼓鼓囊囊的,马腹底下还挂着一只长长的包裹,也不知里面是刀还是剑。
  李维钧又探头往马队的中央一看,却见一个穿着雨过天青色夹长袍和玫瑰紫挂面儿的巴图鲁背心的公子,正笑意吟吟地和旁边的人攀谈,与他谈天的那人神色却异常恭谨,心里不由得有些讶异:莫非这个年轻公子,就是纳兰中堂?可他听人说这位中堂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眼下这位公子看起来至多不会超过二十七、八岁,也未免太过年轻了一点。
  这时马队前面的人已经注意到了李维钧这群人,领头的那个立刻驰马回去禀告了马队中央的公子。那位公子转头朝李维钧这边看了一眼,一双弯弯的眼睛立刻又勾出一丝笑意来,对着身边的人吩咐了两句,自己却策马来到李维钧身前,在马背上探头朝他问道:“敢问这位可是直隶总督李维钧李大人?”
  李维钧尽管吃不准这人是钦差还是钦差的前哨,却也丝毫不敢怠慢,便朝那问话的公子一拱手说道:“在下正是李维钧。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同时看清楚这位公子生就一副画中人一样的相貌,只是眉宇间却透出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英气,脸上那股自然风流的笑意,更教人过目难忘,不由得更多加了几分留意。
  那公子听见李维钧这样问,便一拧身翻下马背来,眼珠子又滴溜溜一转说道:“不瞒李大人说,我是京郊丰台大营的游击高琳,今日要护送钦差纳兰中堂到直隶巡视河务跟海防。半道儿上钦差大人坐的轿子坏了一条杠,特地打发我带着几个弟兄到前面来找替换的。”
  李维钧听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睛,心里已是信了八九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有人冒充钦差随从,还是谨慎地说道:“高大人可有钦差的手令?”
  “有,有。”那公子闻言立刻探手往怀里一摸,果真从里面拽出一张纸片来递给了李维钧。李维钧接过纸片一看,见上面写着一笔苍劲有力的小楷,“钦命巡视直隶钦差护卫丰台大营游击高琳”,落款处钤着一枚小印,李维钧仔细辨了辨,发觉正是钦差纳兰的关防,连忙把手令还给了那位高游击,又挥手叫过直隶总督衙门的人去找轿杠,自己又转过身来朝高琳笑道:“高大人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钦差大人有没有什么特别嘱咐,我也好提前备办。纳兰中堂早早就入阁拜相,又是先帝爷留下来的顾命大臣,维钧实在是仰慕得很哪,只可惜至今都无缘一见。”
  那位高游击听得仰面打了一个哈哈,又朝李维钧说道:“大人放心,钦差稍后便到。只是我等领了大人的命令,还要先行一步去打前哨。就此别过了!”说着竟又干脆利落地跳上马背,不等李维钧出言阻拦,就一甩马鞭往大道上飞驰而去。
  李维钧惦记的只是钦差,因此对这钦差的随从也就不甚在意,由得那高琳带着一干人先去了。只是他左等右等半天,一直等到太阳都下了山,居然还没看见半个钦差的影子,派到高琳他们来路上的人,也说往前走了几十里地,都没有看见钦差的大轿跟仪仗。
  李维钧低头琢磨了半晌,一拍大腿说道:“刚才过去的就是钦差!”旁边的师爷有些迷惑地说道:“刚才过去的那位,不是自称是丰台大营的游击吗?钦差是纳兰中堂呀!”
  李维钧一边急急忙忙地吩咐人备马,一边扭过头对师爷说道:“我竟然忘了。年公早就跟我提过,说他这位四叔最是诙谐幽默的一个人,模样儿又生得能扮戏里的观音。我刚才居然正对面儿都没有认出来。真是该死该死!”说着一翻身骑上马背,打马一路往总督衙门赶去。
  可李维钧赶到衙门里一问,钦差压根儿就没有进来过,问起城门官儿,也说不出来钦差到底去哪儿了,气得大骂他们是饭桶。李维钧饿得前胸贴后背,又拿不准这钦差到底是个什么章程,不觉有些后怕。这时他的师爷赶了上来,见状便安慰道:“制台也不必太过担忧。年公既然说了这位中堂生性诙谐,说不定只是跟大人开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制台刚到总督任上,皇上派钦差大人过来,多半也是慰勉之意居多,断没有新官上任就借机发作下来的道理。”
  李维钧却听得摇了摇头,又说道:“我这总督虽然是刚刚当上的,可是早先却一直在直隶巡抚任上。这位钦差大人若是有心寻过,未必让他找不到。我所担忧的,便是至今不知这位大人向着哪路人马。他虽说是年公的姻亲,可是每次年公提起他的时候,竟是一副格外谨慎的样子,这次知道他要来直隶巡查,还特地嘱咐我要小心应付,说是这位中堂外松内紧,其实是顶难糊弄的一个人物。”
  师爷听得往前凑了凑,又像是很感兴趣似的说道:“那照年公的说法,这位爷和朝里的八爷倒有几分相像了。都是一般儿的外圆内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主儿。”
  李维钧听得脸色一变,压低了声音斥道:“你瞎胡说些什么?如今八爷的名字也是能随便提起的?仔细皇上把你发配到东北去给披甲人为奴!”
  师爷被李维钧的脸色吓得一哆嗦,连忙噤了声,垂手在旁边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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