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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满屋子的宝贝,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哇哈哈哈!!
我兴奋的左翻翻又掏掏,看啥都好想要啊!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我拿不了太多啊……
越兴奋……越郁闷……
于是,在盘算了一番之后,我专挑那种个头小小却一眼即能看出价值斐然的东西。所谓浓缩就是精华也!
“哎……本来这些都该是我的东西……现在居然要冲入国库……我恨呀恨……我心中有着无穷的恨呀……”我边哭边努力往腰包里塞着,腰包塞满了,继续塞袖子,袖子塞满了,再来塞怀里……
可不一会儿,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塞满了,但还有那么多的宝贝在□裸的诱惑着我……
我想着要不要把鞋子脱下来,那里貌似也是个藏宝的好地方。
刚要坐下来脱靴,外面突然传来声音,“叩见将军!”
靠靠,那家伙来了!!
我当即站直身,佯装无事的四处走走看看,口中还念念有词,“翡翠马……白玉塔……”
“怎么跑来这里了?”他跨步而入,走到我身旁。
我回过头,淡定的朝他笑了笑,义正言辞道,“来查看查看,就怕有些人手脚不干净,想浑水摸鱼,趁机中饱私囊。我可得看住他们,这些都是属于国家的财产。”
“放心,军纪严格,他们不敢乱来。”说着他便拽起我的手,“走吧,随我去正厅。”
这蓦然的一拽,袖子里藏着东西稀里哗啦都滚下来了……
娘啊!我一个心急,赶忙伸手想捂住,可大幅度的动作使得另一只袖子里藏得东西也随之稀里哗啦落下来了……
“呵……呵呵……我自己带来的……”我马上干笑着应道,手忙脚乱的打住那些滚落的东西,可老天仿佛偏要跟我做对似的,就连怀里揣的也不甘寂寞的伸出脑袋凑热闹。
“哎呀呀……这……”
于是,局势一发不可收拾。转眼间,地上稀里哗啦滚着的全都是金银珠宝……
铁证如山……
我垂下脑袋不做声,已经不敢看对面人的脸色和眼神了。
“你……”良久,他终于冒出了个字,还半天没有下文。
“那个……我总觉得自己已经穷了八辈子……所以……嗯……这辈子对钱财有着无法抑制的饥渴……”
这都是我小妾的东西啊!!我拿又怎么了啊!!我怎么了我!!!
“……”
“你要理解,这真的只是出于本能……”
我本能的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把东西放好。”半晌,终于传来他一个完整的短句。
“哦……”我无奈的应道,将那些东西一件件的放回去。
家都被抄了,下半辈子我和小钰钰怎么过啊!
“走吧。”他冷冷道,声音比最初起码降了N个音阶。
我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又不舍的想顺手再摸走几个,可前面突然传来的一声冷哼,吓得我顿时缩回手。
人去楼空
我默默的跟在他身后,又不舍的想顺手再摸走几个,可前面突然传来的一声冷哼,吓得我顿时缩回手。
“不要再做这种有辱身份的事情!”他头也不回,低声斥道。
“哦哦……”我唯唯诺诺的应道,郁闷的跟在他身后走出。
什么有辱身份?老子身份不就是个太监么?!!
知道太监是干嘛的么?可不就是祸国殃民!!
我要是个好人,还就对不起我上了太监的身!!!
而且,最重要的,老子没钱了啊……
就那点薪水……够谁花啊……嫖个妓都不够……
饱汉不知饿汉饥!!
我决定再次讨厌你!!!
一路在心里将那个无良长官咒骂了一千一万遍,心里怨气依然不消。不行,赶明儿一定要在他身上大敲特敲一笔!!
行至大厅后,有人跪着呈上一个锦盒,“此乃反贼生前最爱护的东西,怕是有所玄机,公公请过目。“
“哦。“我淡淡应道,随手接了过来,可盒子底下的手好像被塞入了什么东西。再抬头一看,那人神色无丝毫异常,我马上将那个东西塞进袖子里。
装模作样的跟轩辕夜宇研究了一番后,我便借口要如厕,闪了。
溜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我小心的掏出那个东西,是一个小纸团。摊开一看,一张微型的地图……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这是齐老头子递给我的,让我方便找他们?
嗯,应该是这样没错!!
…… …… ……
当天下午,我与轩辕夜宇凯旋时,一片拍马屁的声音,都是什么不费一兵一卒解决了反贼啊什么什么的。
按着轩辕夜宇的意思,现在呆在这里等待太子殿下的命令传来,若无罪宽恕那些齐天阁的下属,我们便班师回朝,不然,依法行事。
晚膳时,妖孽果然已经不在了。知府大人陪笑着告诉我说,上午时,他独自离去了。
那一瞬间,眼前又出现了一抹纤细单薄的身影,落落阳光下,他却仿佛走在满是冰冷的世界……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那么点不是味道。
用过晚膳后,路过妖孽的房前,我忍不住推开了门,里面果然已经空空如也……
我有些呆呆的在房内站了会儿。
行至桌边坐下,不自禁想起我们相处的种种……想到好玩时,扑哧一声笑出来。一切在脑海里不停的推移着,当想到昨天晚上,我心里猛地升出厌恶!!
站起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该死的狐狸精,我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
永远的给我消失吧!!!
…… …… ……
夜色正浓时,我悄悄溜出了府邸,骑马奔驰,一路飞奔到齐天阁脚下。根据记忆再循着那张小地形图的指示,摸索着小钰钰目前所在的方位。
兜兜转转了大半天,就在以为自己快要迷路时,发现居然来到了一口古井前。
这……按照地图的意思……该是这里啊……
可怎么是口井呢?探头向里望去,看不到底,也不见水波,还是口枯井……
我随手拿起个石子扔进去,似乎传来了轻微的声响。
倏然,一道疾风由井内“嗖”的一声窜出——
再一看,是个人影。
“阁主已经等候多时,请。”他朝我拱手道。
“请……”
我被他挟着坠入了那口古井中。足尖点地时,才发现井底居然有一条通往深处的通道。
我被他带领着顺着那条道前行,在黑暗中走了大概两百米,前方终于透出微光。再往前不远,一道门出现了。
他在门前不知道做了什么,门被缓缓开启。
一个华丽的大厅顿时映入眼帘,我目瞪口呆的走进去。
有钱人不愧是有钱人啊,连个藏身之处都能搞得那么富丽堂皇。
没等我多做感叹,身旁人又道,“阁主已在候待,请随我来。”
我被他带到一间房里,老家伙还是如第一次所见般,坐在桌前气定神闲的饮着茶,可是,再细看,却发现,他似乎在一夕间苍老了。前日那种精神矍铄的感觉已不复存在,此刻,坐在我眼前的,就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对了,前日他还是黑发,现在居然已半鬓斑白。
这家伙是不是知道被抄家了,受不了打击,所以苍老至厮?哎,如果我白日里能顺手摸出些东西,现在再送他一些,估计也能平缓不少他那受伤的老心肝啊。
“诶,老家伙,别难过了。功名利禄都乃身外之物,看开点。”虽然没有了实际安慰,口头上还是要来些的。
他抬头瞪我一眼,“又没大没小,叫爹爹!”
切!想得美,叫你爹爹……做梦!!
等等,太子宝贝要我查的事情,还必须由这老家伙口中探出呢!好吧,就让他做做美梦吧……⊙﹏⊙b
“爹爹……”我嗲声道,蹦跶到他身前,拉着他的袖子,“爹爹啊——爹爹呀——”
“好了好了……”他忙不迭的挥手,“一把老骨头,折腾不起。”
“爹爹啊,你为什么要与朝廷作对呢?”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你看,咱家本来那么有钱,大款啊!可转眼间……我的心这个痛啊……”
抬起袖子,抹抹伤心泪,继续哭诉,“你说,我跟小钰钰的下半辈子该怎么办……呜呜呜……您老人家做事怎么不考虑后果呢……呜呜呜呜……”
“无需担忧,转移出来的财宝够你们过这辈子。”他忍不住插进了一句话。
“啊啊啊——你是说,你们预先藏了一笔?”我顿时大喜过望。
“自然,留下的那些不过是做样子罢了。”
“哎哟,老家伙,你太有才了!!”我兴奋的直拍他的肩膀。跟着狡诈的人就是有肉吃啊,哈哈!
“怎生的如此没规没矩。”他板着一张老脸,咳嗽两声,马上又与我拉开了一定距离。
“爹爹, 你还没说呢,好端端的干嘛要行刺太子啊?我看你的样子,不像个愤青啊,咋还搞起了反革命行动……”
“为何你说话总是怪怪的?”他不答反问。
“哎呀,家乡方言拉!习惯了!您老就凑合着听吧!我真的不明白,齐天阁为何要引火上身呢……”
“非乃引火上身,而是火已烧身……”齐老头子重重叹了口气,“唯有铤而走险,搏一搏……谁料,下场终究是一样,命也……命也!”
“爹爹不要跟我打哑谜了,说清楚点好不?”听得我这个云里雾里啊。
“你可知绝杀门?”他问道。
绝杀……绝杀!!
脑海里蓦然涌出曾经在皇宫里与人接头时,那人说的话……
……只愿你们别毁了自家招牌,要知道绝杀……
我强抑下突突的心跳,故作无知的撒娇道,“爹爹啊,我对江湖上的事一窍不通,您就一并说了吧,别跟我玩一问一答的游戏……”
他撇我一眼,眼神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继续道,“此乃天下第一杀手组织,行事诡秘毒辣,暗杀术无所不用其极!江湖人人皆知,绝杀要你三更死,休想留命到五更。”
杀手!!杀手组织!!绝杀门!!
我……我就是这个绝杀门的么……
“绝杀门虽人人惧之,但追魂索命从未失手,誉满天下。因此,想取仇家性命,若出得起钱,非绝杀门莫属。”
“可是……这些又跟齐天阁有什么关系呢?”我缓下那件事给心里带来的巨大冲击,继续问道。
“有人出高价请绝杀门取我齐家上下所有性命……”他叹息道。
“啊……”我一惊。
“但绝杀门素来有个奇怪的规矩,若按他们的要求做一件事,便可抵命。”
“所以……他们的要求就是进宫行刺太子殿下?”
“正是。我便抱着侥幸的心里派人入京,行前还命他们备好自尽药物。一旦被抓住,定要速速了断。”
“这样啊……”怪不得在天牢里一个接一个的离奇死去。
“可谁知,钰儿那傻小子竟也悄悄的跟去了。”
“他吃饱了撑着啊?!”
齐老头子叹了口气,“钰儿从小被我封住习武至关脉络,注定无法在武学上有所造诣。我只想让他做个文质书生,谁料,他却偏生对习武感兴趣……”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好端端的干嘛扼杀人家的发展!!”我郁闷道,“你这种行为,等于是砍掉喜欢画画的人的双手!!割掉喜欢唱歌的人的舌头!!如此荼毒小钰钰,简直岂有此理啊岂有此理!!”
“我此番必有自己的原因。”他冷声打断我,“老夫岂有害钰儿之理。”
“行行行,你继续。”
“他出生时,娘亲便死了,从小寡言少语。有心学武却不得法,身为接班人然技不如人,于是性子越发的孤僻抑郁。”
“我告诉你,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马上把他那什么什么都给解除了,让他好好长进下武功,那样才不会被人给欺负去啊!!”我忍不住插嘴道,“我就不明白你这做爹的到底是咋想,谁不望子成龙,你咋还就限制你儿子的发展呢,让他在抑郁中活了一二十年……悲剧啊……”
他好似没听到我说的话,犹自感叹,“本以为能护他周全,可谁知……哎!难道是我的做法错了么。也罢,现在我这当爹的再无法庇佑他了,未来的路只能靠他自己走……”
“你本来就错了,你……”
“你也莫再叫嚷。”他打断我的话,“我已打通钰儿的筋脉,并将自己毕生的内力传给了他。”
“哇——好样的啊!!”我心里大为爽快,“早该这样了!而且,你也年纪一大把了,安享晚年就行了,要着一身武功也没用是吧?不如给你儿子去发展。”
他瞪我一眼。
“对了,那个啥,我现在都是您老的媳妇了,那个……呵呵,解药可以给我了吧?”我很狗腿的笑道。
他倏地起身,脸色变得沉重,“你为何不与钰儿圆房?”
我顿时一惊!
他怎么知道……没理由啊……
小钰钰既然答应陪我做戏,又怎么可能回头自己去告状……
“谁说我没有!”我鼓鼓气,回道,“我两明明已行过周公之礼!!不信你回去检查!!你还可以去问小钰钰自己!!”
他的脸色陷入了恍惚,带有些难以置信,“那怎么可能……莫非……”他又抬头看我一眼,自语般道,“莫非钰儿并不爱你……”
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越听越迷糊。这老家伙到底在搞些什么?
“那是你儿子的心思,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已经是你们齐家的媳妇儿了,快点给我解药!!”有了解药,我就再也不含糊圣教了。
须臾,他的脸色平静下来,淡淡道,“没有。”
“什么?我靠!!”我当即怒了,吼道,“你敢耍我?!!”
“我说过我有解药么?”他轻悠悠的瞟我一眼。
“你……你这个老家伙!!你太过分了!!你居然骗我!!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我气得哇哇直叫,心里简直怒火滔天!
老子居然也有被人耍的一天!!
“你再撒泼胡闹,老夫连取得解药之法也不告知于你。”
“啊?什么办法什么办法??”我悲痛的心又寻得了一丝阳光。
“据我所知,圣教教主修习的是极为邪异的武功,虽可谓独步天下,然对自身的反噬也大。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有一次自我内力冲击,那时功力只剩下一成不到。你若是趁机想办法接近他,将他制住,逼出解药,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靠!!搞半天,你是要我去对付那个变态教主啊?!!你说的倒轻松!你有没有见过他啊?你知不知道他是很恐怖的?!!还有,就算侥幸制住了他,拿来了解药,可等他武功恢复后,不将我给一片片的削成泥?”想着,我就打了个寒颤。
“为何要等他武功恢复?杀了便是。”老家伙嘴角浮出抹阴寒的笑。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老头子,心里突然浮出了一个想法。
他……莫非是想借我之手干掉圣教教主……
“如若不然,你就永远受制于人。”他又道。
“那个……你确定在他只剩下一成功力的时候,我能够制服他?”先暂且撇开他的盘算不谈,如果真的能摆平那个教主,于我也不失为好事一桩。
“决意为之,必可为。”他定定道。
“…………”
决意为之……
可是,干掉圣教教主……
真的好华丽的挑战啊!!!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你去见见钰儿吧。那孩子昏迷的时候,念叨你的名字都不下百次了。”
“他没事吧?”我赶忙道。
“放心,会好起来的。”
我马上转身离去,走出门口时,身后隐隐飘来那老头的话,“爱的不是她么……”
我懒得多想,迅速奔去齐钰所在的房间。
推开门就是一股药味,齐钰正躺在床上,身上缠着一层层的纱布,看的我心里一酸。
我快步走向床前,叫道,“小钰钰,我来看你了!”
那小子身体一颤,却突然别过头。
“喂喂,这是干嘛啊?不待见我啊?”
他依然别着头不做声。
哟?还跟我装嗲?
“喂喂,干嘛呢?”我不满的轻戳上他脑袋,“好不容易跑来看你,你就给个后脑勺我看啊?”
他还是不做声。
“算了,算了,那我走了。”我嚷嚷道,作势便要起身。腿还没迈开,手蓦然被拉住了,半晌,低沉的声音传来,“我……真没用……”
“确实有点。”我点头。
“……”
默,我果然不该这么诚实的。
“可是,你要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你就当是考验,挺过去就好了!再说了,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嘛!!”我好言相劝。
“我……不配做你的夫君……”他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所以做我的小妾啊!嘿嘿!”我马上笑的接口道。
“你……”他终是忍不住,扭过头来瞪我,可好像又不小心触动了伤口,眉头痛苦的拧了起来。
“唉呀呀,别激动别激动!”我马上将他扶稳,“这样,你要是不服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