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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斤半夜的,如果放在现代,肯定会被别人骂神经病的,但是这里,好在是内院,我只有对不起汀兰和柳叶,还有那位‘人中龙凤’了,但愿她们被我吵醒后不要怨我,我突然恶作剧的想到,那欧阳桦跑到其它房间里的话,是不是也会被我的乐声给吵的睡不着,想到这,我弹奏的就更用力了,心里也就更加舒爽了!
也不知道弹奏了多久,我的满腔冲动渐渐平复了,院子的烛光也早已经再次熄灭了,可是那欧阳桦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的这种放任我自生自灭的举动让我突然心中有了些伤感。我站起来,丢掉月影琴,在房中无意识的走了两圈,当走到古筝旁边时,手指轻划,一串音符在指尖响起,心中刹时感慨良多,愁思涌现,一曲‘长相守’随着本能的渴望就给我弹了出来,也不知道弹了几篇,我的手指也开始觉的痛了,还是不见欧阳桦有什么动静,我停住了手,不抱希望的朝门口望去,在月光的照射下,投在门上大大的身影,不是欧阳桦又是谁!?
我心中虽然高兴,但是腿上却踌躇不前,总是觉得就这样高高兴兴的迎上去,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这可是我俩相处头一次闹别扭,万一先示弱了,那将来不就更加翻不了身?但转而一想,我要面子,他这个骄傲到自负的男人可能更要面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主动去解释一下,等和好了后,再慢慢的调教也不迟!
我就这样犹犹豫豫的,低着头自己和自己在那作着思想斗争,总算理智战胜了情感,打算让他领教一下现代女人驭男术时,我愣了!门口哪还有什么身影啊!人家欧阳桦早就不见了!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赶紧打开门,院中空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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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睡不安稳,总算熬到太阳和月亮交接班的时候,一丝曙光照亮了整个大地。
天蒙蒙亮时,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个鲤鱼打挺,穿上衣服就冲出了房门,出乎意料的,我看见了‘人中龙凤’拿着佩剑立在门口回廊边。
“你们王爷在哪儿?”也管不了那么多,我急急的问。
他倒是不急不缓,行了礼后回道:“王爷昨晚上就出去了。”
“出去了?上哪了?”难道他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
“属下不知!”
“那你一大早的站在这里,不会就是为了告知我他出去了吧?”
“是的!”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死心的又追问一句。
“属下不知!”
看了眼仍旧面无表情的他,我更加没有心情了。
关了门,我郁郁的回到了房中,满腔的急切刹时全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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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不知不觉的就过了好几天,我天天的盼着欧阳桦,但是天天的我都失望!
勉强看了两天的书,第三天是随便怎样也静不下心来继续看了。于是,我开始无事可做,人哪!是不可以太闲的,这不,每天无所事是的我,就一直反复纠结着那天的事!
越纠结,我就越急不可待地期待着他的归来,渐渐的,我的怨气也就越等越大了!
一个破罐破摔!一个振臂高呼!我就不信了,没了你欧阳桦作陪,我的日子就是黑白的了!?
于是,我换了身衣服,打算出宫到外面逛逛散散心!
所以,院子里又响起了‘人中龙凤’的喊叫声!叫了没两声,面无表情的他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半个时辰后,大街上就出现了两位翩翩佳公子,一位脸上笑得是春风满面,另一位则脸板得像刷过浆糊。
我带着我的保镖,一个小摊接一个小摊的逛着,只挑不买,不一会儿就走到了曾经来过的福运来茶楼,我想起了知书府设宴一事,于是就想进去问一下掌柜,可有我的邀请函。
上午时分的茶楼人总是很多,但是却不显嘈杂。
我在热情的店小二的招呼下进了茶楼,待在大堂处落座后,我走到了掌柜的柜台问道:“掌柜的,柯老的请贴可是到了?”
“到了!到了!”低头算帐的掌柜边抬头边热情的回答道。
我碍于花月容三个字的‘影响力’,于是轻声问道:“可有给花月容的请贴?”
他听完我的问话后,仔细看了我一眼后,若有所思,没两秒,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花…”开了个头,又碍于我是男装打扮,马上改口道:“花公子才高八斗,怎么会没有呢!?”
于是,他低下头去,埋头翻了起来,总算找到了,他递给我两张请贴,恭敬道:“一张是给花公子的,一张是给木华公子的,烦请花公子代为转交。”
我接过请贴,急不可待地打开一看,还好,知书府设宴定在明天,心中暗咐:叫你欧阳桦不回来带我去,大不了,我叫‘人中龙凤’陪我,气不死你!
谢过了掌柜后,刚想转身离开,他又叫住了我道:“花公子请留步!”
“还有什么事吗?”我疑惑道。
“昨儿个下午,有一位叫寒山客的公子留了个话给您,说是何公子今日就要到了,他会住在悦来客栈里。”
何公子?可是何逍明?一想起他,我就有种没来由的歉疚感!
“悦来客栈?”我急问:“在哪?”
“就在斜对面!”掌柜笑呵呵的手指着客栈方向回道。
“谢谢了!”我顺着他的指引,的确看到了,街对面大大的四个字:‘悦来客栈’。
我边感叹着古代服务业的服务态度堪称现代五星级大饭店,边回转过头,打算叫上‘人中龙凤’一块去那问问何逍明到了没有?冷不丁却撞上个人,熟悉的药香味扑鼻而来,伴随着久违的声音,我的心跟着颤动了一下。
“月容!”眼前的人,一身淡蓝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这一个月不见,原本就不胖的他,更显削廋。他那永远干净白皙的面部,此时却有着胡渣。那双在我记忆深处经常含着嘲讽和戏谑的眼睛,此时满是欣喜,而那一直很容易就激的我反辱相讥的双唇,在喊出我的名字后,此时也正因激动而有些略微的颤抖。
第四十章 你还知道关心我
眼前的人不是何逍明,又是谁?
再次相见,我发现他显得非常憔悴,完全没有原来的神采奕奕。
“月容,我总算找到你了!”何逍明的声音有着些微的激动,他捏着扇子的双手紧了又松,最终只又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对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他,我的内心涌上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脑中瞬间闪现与他相处的种种过往。
我始终觉的对他,我是有一份愧疚的,我认为,我的诈死给他造成了不必要的自责感,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还小小的利用了他的名望,让别人相信花月容的确是中镖而亡,模糊了大家的视线,为我的顺利脱险或多或少的提供了帮助。
“对不起!”我发自内心的向他说出我的歉意,这也是我现在唯一想说的。
“傻丫头!”何逍明听了我的道歉后,一改以往对我的态度和作风,微停了几秒,我看见他欲伸手抚上我的时,一个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挡在了我们中间,硬生生的将我们的距离隔开,也打破了我和何逍明他乡遇故知的气氛。
我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当看清来人是‘人中龙凤’时,始终面无表情的他,左手执剑,右手按在剑柄上,一脸敌意,而何逍明也因为突然出现的阻挡者而显得有点错愕,这时候,我们三人的表现有点显眼,整个茶楼大堂已经有一半的眼神开始关注我们了。于是,我赶紧上前打圆场,向他们互相作了介绍,当我分别介绍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时,他们俩个都朝我投以具有深意的视线,搞得我有点莫名其秒。
在我的坚持与盛情下,也算是给我机会在这个时空头一次请客,虽然结果花的银子还是欧阳桦的。
我们上了二楼的包房,坐定后,何逍明情绪上也恢复了正常。只是,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对‘人中龙凤’的态度根本就是熟视无睹,举手投足间,处处显着高人一等,虽然他以前经常用言语刺激我,但是对别人倒是一直与人为善的,所以我始终觉的今天的他有些不同。
而我也发现面无表情的‘人中龙凤’对于何逍明的态度根本甩都不甩,人家不卑不吭直接走到窗边,双手横放在胸前抱着剑,背着我们自己在那看外面的风景。干脆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何逍明的神色在‘人中龙凤’起身时闪过一丝喜色,但在看见他只是朝窗外走去,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挘
一时间,只有我和何逍明坐在桌边,两两相望,不知道一下子,该说些什么?
“楚兄已经安好!”何逍明轻咳了一声,轻声道。
“我知道。”我答道,并且提起店小二摆好的茶壶为何逍明倒了杯茶。
“谢谢!”他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扫了一眼我顺手放在桌边的请贴,继续道:“这是一品轩柯老的贴子?”
“嗯!”我应道。
“一个月不见,月容倒是出息了不少!”不自觉的,他的语气里又带着调侃,随后恢复正常继续道:“楚兄明天也会出席!”
我一个惊讶道:“他不是正在东焰国王宫吗?”
“这是欧阳桦告诉你的?”
我再次点头。
他听闻,略带着嘲讽之意道:“只可惜,消息过时了些!”
我有点不好意思,总不见得告诉他,我之所以消息过时,是因为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于是,我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等待着他给我的最新消息。
“楚兄已经养好身体,东焰国国君听闻北辰国此次一年二次的英才大会召开在即,特派楚兄前来选取人才!”
焰闪寸心之间,我了然道:“难道是南泉国的发兵,才迫使东焰国国君再次重用楚将军!?”
何逍明的眼睛闪了闪,未语。
我继续道:“南泉国动用兵力,和你有关系吗?”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他不正面回答,倒反问起我来了。
“是的,你是安乐候的儿子嘛!”我无所谓道:“对了,你们是故意的吧!”
“恰恰相反!父候却是最反对出兵的人!”何逍明苦笑道。
“那坚持出兵的人是谁?南泉国国君?还是王后?”我有点搞不懂了,决定这么做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想帮楚启阳?还是真的打算乘机捣乱?
“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他略有深意的瞄了我一眼后,停顿一会儿,似也是在想和我一样的问题,沉着双眼,对着茶杯感叹道:“也许。。。坚持出兵,也只是因为父候的竭力反对。”
我微微蹙眉,疑惑道:“这国家大事,岂能儿戏!?”
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到位,继续道:“又不是小孩子,在做一个关乎国家军事行动的决策时,岂能因为你反对,我就同意;你同意,我就反对。”
“自我懂事后,这样的事情就一直发生!南泉国朝堂已经习惯了!何况,这次的事情,不管怎样,父候最终也算是勉强同意了,大多数情况下,都因为意见不合,而拖延处理,甚至还有不了了之的。”
瞧这何逍明谈到这个好像还一脸漠不关心的样子。也不知道南泉国在四国中算一个什么地位,这万一碰到个紧急事件,比如天灾人祸、地震洪水什么的,他们就这样不停地争执,那灾区等着救济的人不是被饿死就是会病死。这样下去,没等人家来找他们麻烦,他们内部首先就得因为内耗而玩完。
我白了他一眼,提醒他道:“南泉好歹也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所谓国家之事,匹夫有责!况且你怎么着还是个皇族!肩膀上责任重大,那么多南泉老百姓可指望着你们的过好日子呢!”说着说着,我的语气里还透着些许的激动。
“那你希望我做些什么?”何逍明平淡的反问道:“你是希望我劝说父候,还是劝说他们?”
我当然知道所谓的‘他们’指的就是南泉国的国君和王后,而他的父亲能这样公然的对抗,多少也应该是有点实力的人物。所以在听到他如此一说,也就噤了声,想了想,这之间肯定有很深的渊缘,我这个什么都不清楚的外人,在这里大放撅词,有感而发!换位思考一下,岂是何逍明一人之力可扭转的!?
于是,我在内心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下,并且为我刚才的愤青之举感到脸红,再一次道歉:“对不起!”
“月容见识当不愧于男儿!”何逍明看到我有点发窘的样子,倒冒出了这么一句赞美我的话。
我一愣,想到他以前经常没个正经嘲弄于我,随即莞尔一笑道:“行了吧!你少给我带高帽子了!”
何逍明却兀自转动着茶杯盖子道:“你知道,刚才你的一番说辞,也只有朝中女官才能说的出来,一般女子哪会有如此想法!”
我又是一阵汗颜,唉!到底是古代封建社会,放在现代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文明社会,能说出我这种话的人成千上万呢!
于是,我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听说你没有参加弱冠之礼?”
他见我转移话题,那双眼睛看的我炯炯的,透着转换不定的神色,似是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也只吐了两个字:“是的。”
“怎么会这样?你跑哪去了?南泉那边也不派人寻你?”一边串的问题从我的嘴边溜出。
“你还知道关心我?”他的语气突然有点变味,不似以前的调侃,也不是嘲弄,更加不似刚才的亲切和随意,好象透着一点点责怪,也或是一点点赌气。
第四十一章 我也可以护你
‘人中龙凤’听到何逍明的这句话后,身形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而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下意识的朝窗边的他看了过去。
何逍明看到我的反应后,也朝‘人中龙凤’那望了过去,嘲讽之意又可见于他的双眼。
一时间,冷了场!气氛又显的有些尴尬。
良久!
“对不起!”我低下头,再次脱口而出的,又是这三个字。
“好了!你已经说第三遍了!我原谅你了!”何逍明顿了顿,似是借着替我倒了杯茶的功夫平复了一下情绪,他的语气里没有惯常的调侃,眼神也恢复平淡。这倒让我有了丁点不习惯!
我偷眼看他,被他逮了个正着,他斜着眼睛看着我道:“你不是一向都很厉害的嘛!怎么现在像个小媳妇一样!”
被他这样一说,我抬起头来,觉的他这样的语气倒反而让我觉得自在一点。
他继续道:“你这段时间都跟着他?”
“是啊!”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欧阳桦,不过,我还是不打算略过刚才的问题:“那你这段时间到哪去了?”
“恒山!”
“去恒山干什么?”
他却唇角弯起,满脸止不住的戏谑道:“欧阳桦的手段的确了得!”
怎么又扯到欧阳桦的身上了!?
“这跟欧阳桦有什么关系?”
他闻言,反而不语,继续喝茶。
这倒更加让我疑惑了!?
“知道碧血楼吗?”半响,他复又开口道。
“听说过!”我想起了,曾经在逃亡路上所投宿的客栈里听说过,而且,那位妖娆美人可是给我留下了一些印象。
他微微一笑道:“没想到碧血楼重出江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灭了逍遥楼在东焰国的分楼,之后陆陆续续的清理和重创了一些江湖门派和知名杀手。”
“碧血楼,很厉害吗?”我开始有点好奇了。
“碧血楼在二十年前就名振江湖,只是因为他们行事随心所欲,倒让四国武林人士分不清他们到底是正教还是邪教。尤其是当年除蛮夷四怪、败天山鬼老,至令仍旧让人津津乐道,佩服异常。仅管多年前就宣布隐退,但是威名尤在!”
“那的确是蛮厉害的!”我点头表示赞同。
“可是,他们现在却为欧阳桦办事!”
“你怎么那么确定?”
“因为那些被灭、被伤的,都曾经是劫杀过你的人。”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是巧合呢!那些劫杀我的人也正好得罪了碧血楼呢?”我可是见识过了当时在客栈,那妖娆美人手可不软呢!“他们不是有什么楼规吗?是什么辱碧血楼者,伤,犯碧血楼者,死!”
“那你在他们楼里的保护级别还挺高,犯了你就等同于‘犯碧血楼’!”何逍明还是带着一股嘲弄的语调。
我因为适才的对话,渐渐的找到了我们以往相处的感觉,于是,我恢复平常状态,回了他一个白眼,道:“是啊!我是大熊猫行了吧!国宝级的!任何随意捕杀者,枪毙!行了吧!”
他明显是没完全听懂我的话,但是大致意思大概也清楚了,他接着道:“是啊!你现在可是北辰的国宝啊!人家欧阳桦可是还以北辰国襄阳王的名义、让北辰国国君加盖玉玺,发函至各国国君,表示北辰国已经将你视为王室上宾!”何逍明的言语间还带着一股酸酸的调调。
我理解这‘王室上宾’的意义!在这个时空,这就代表着,如果作为‘王室上宾’的我在其它三国发生任何人身伤害,都将会是外交事件,北辰国可以以此为由,进行刁难,甚至可能会上升到军事干戈!
我听后,瞬间有些感动。很想赶紧将欧阳桦立刻找回来!
“怎么?感动了!?”何逍明还是那一贯的嘲讽语气,不过,与以前的调侃不同有些不同。
“这你也能看出来,你也的确了得!”我微怔,随即笑着调侃他道。同时,也希望调解一下气氛。
“我要是‘的确了得’,也不会被困恒山这么多时日,没法查探你的消息!”稀奇了,何逍明在那儿自嘲了。
“你被困恒山?恒山不是你的家外之家吗?”我有些惊讶于‘被困’两字。我记得,他曾经告诉我,他对恒山很有感情的。
何逍明只是再露一丝苦笑,将茶当成酒似的,一口灌至嘴里。
“难怪,你没有参加弱冠之礼,而南泉那边也不派人寻你,是因为这个原因啊!”看他的样子,估计有什么苦衷难以启齿,我也就想到了另外一个方面。
“是的!”他答道。
“那可怎么办?”我道:“听说,在你们南泉国,弱冠之礼后就意味着成年,可以独自开府了,否则你顶着一未成年少男的身份怎么聚老婆。。。噢不,是聚亲!”
何逍明好笑的抬眼看我,道:“谁说我是未成年?”
我打量了他一眼,道:“难道你成年了!”
“我早就弱冠了,只是母妃认为,我应该有个正式的仪式,所以我才从恒山出来,本来打算行礼后,再次厉练的,没成想却收到楚兄的飞鸽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