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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再反驳的,可是喉咙吃不消了,只能改用眼睛瞪着他了!看他云淡风清的看了自己一眼后,很顺手的拿起自己的右手腕状似把脉,刚想挣扎,只听见:“如花小姐所愿,在下正在把脉。”把完脉后,又见他看了眼自己额头上的伤,偏头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回到屋中央的桌边,示意他的跟班打开药箱。让跟班铺开纸笔,指着我道:“你看花小姐的额头上的肿包,可是破损结珈,青中带紫,外圈泛红。”那小跟班虽有些疑惑,但仍是上前一步看了看我的额头,我不明所以的看了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只看见那跟班看完我的额头后转头对他道:“秉公子,正如公子所言。”
“嗯!”何神医转头望向门外,满面正经道:“此种伤应配之药是什么?”
“子千愚笨,不太记得了!”小跟班紧张的回道:“只知道春秋跌打医典应有记载。”
“既然这样,还不快回去查了,跟了我也有5年了,怎么还没有背熟这为医的基本医理”那子千跟班听出何神医的严肃,马上低头作揖道:“子千知错了,回去定将医典抄10遍。以便烂熟于心。”
听到此,我胸中的怒火开始燃烧,敢情之前不搭理我,这次勉为其难的为我诊治算是开恩于我了!?那小跟班就像是现代的实习医生,我就是那试验的小白鼠。还试验的那么明目张胆!我忍!只是眼睛所传递的愤怒的火焰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人看出来。
只可惜,人家是神医,貌似也不是正常人!此时的他若无其事,好似根本就没感觉到我的不爽!又从屋中央的桌子那慢慢的渡回我的床边。
“怎么!?花小姐!不是一向以女中豪杰而著称吗!?一向自谕心中所想就要有所表达!”何神医慢悠悠地开口道:“怎么此时,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说与在下听听,兴许能帮上忙!”
我怕我的忍功终究不那么精深,所以决定还是让这个毒舌神医赶快滚蛋。我真怀疑他之所以被赞誉成一代神医,是不是因为他具有把死人也可能气活过来的本事而得来的。
我强自挤出一个笑容,估计是比哭还难看,扯着嘶哑的喉咙说道:“大清早的与神医这样的男子近距离的接触,实在让人委屈至极,为了姑娘家的清誉,神医还是早些开药尽早离去,方为助人之本!”
“哈哈!”毒舌神医听完后,反而笑的更欢了,活活的白搭了一身的儒雅之气:“花小姐!虽然在下与小姐接触不多,但也觉得楚兄所言不尽相同。”说完,正欲转头离去,似用想起了什么道“花小姐,楚兄喜欢温柔女子!”
在我的一阵错锷中,毒舌神医带着他的小小实习跟班淡出了我的视线!
第三章 正面之首次交锋
之后,平静了两天,这两天一直吃着那毒舌神医派人送来的药,我感觉无论是身上原来的酸软还是喉咙都好多了,没事也能在屋里自由走动了。就是觉得闷。
又是新的一天,用完了早餐,斜躺在床上,喜儿收拾了出屋,我感觉身上有点劲了,正感叹健康是事业的本钱时,听见外面廊上喜儿的声音:“碧柔小姐,我家小姐正在休息!”
温婉的声音,正犹如碧柔的姓名一般,果然透着股柔劲,“无妨,我只是想看看花姐姐而已,是否好些了!?”
“劳烦碧柔小姐挂心了,我家小姐是好些了,虽然还是很虚弱,但能用些稀食了。”听的出,喜儿的回答透着小心。也许是怕我失忆的事情被外人知道,其实她不知道,我恨不得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并深信不疑的认为我失忆了才好。
“莫不是又是装的吧!买通大夫要多少银两啊!”这人声音有点熟悉,应该是昨天晚上那个碧柔身边的丫头的声音。
“碧桃姐姐哪的话,没看见楚将军把神医都请来了吗!?”喜儿急着道。
“是啊!那还不是我们家小姐帮着给求情的。”碧桃语带骄傲。
“不管怎么说,我们家小姐也是未来的楚夫人,楚将军自然也是急的,否则不会飞鸽传书,让神医日夜兼程赶来诊治的。”喜儿不死心的回道。
“整天要死要活的,谁不嫌腻歪?楚将军公务繁忙,好不容易抽出空来,本来是要带我家碧柔小姐外出踏青的,给闹的这一出给绞黄了。”
“碧桃姐,说话可要留神,好歹我家小姐也是由楚家老爷与老夫人亲自定下的未来的楚夫人。”
“楚夫人!?将军大人是何身份,花家只是一介商人,本就是高攀,更何况是有名的悍妇。本来我家小姐打算委屈自己自降身份愿意一同服侍将军,现在恐怕楚夫人非我家小姐莫属了。”
“你…”听得出喜儿被气到了。
“多嘴!昨天的教训难道都忘记了吗?莫不是还要掌嘴?”传来碧柔娇斥的声音,连训斥都那么动听。
我不禁撇下嘴角,这样的戏码我在电视上看见多了,那丫环若是没有碧柔的指使,或是昨晚上真的受了多嘴的教训,今天她哪敢多说一个字。更何况,要阻止早阻止了,都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了再阻止,太假了点吧!
我仍旧靠在床头,只静等着碧柔进屋来,也让我在白天好好瞧瞧她生的是怎副模样。让之前无往不胜的花小姐吃了闷亏,她的温柔只是表象,此人不是个善茬。不过,我对这些都没有兴趣,对我来说当勿之急,是先不要嫁人,然后快点恢复健康,赶紧离开这座将军府,回了花家庄再慢慢打算。如果没有记错,那个什么楚将军的已经找人要把自己给接走了,说不定,他正思考着如何解除婚约呢!?最好找一个强劲点的说辞。加油啊!老楚,我支持你。
估计喜儿也是没什么合理的理由把碧柔给打发走,又或许碧柔是铁了心的要一探究竟,所以我回过神后,就看见两名女子正跨进门槛,前面一名女子,面如莹玉,瓜子脸。一身粉红色纱衣衬得肤色越加白晰,盈盈走来,柔若扶柳。衣衫飘逸。嗯!不错,是个大美女。而且美衣配美女,让我大大地欣赏了一把。突然想到了那个毒舌神医说楚将军喜欢温柔的女子。是喜欢漂亮且温柔的女子才对吧!后面一名女子,不用猜也知道是她身边的那名“炮筒”丫环。
“花姐姐可感觉好些了?”喜儿憋着屈给搬了张凳子在我床尾后,碧柔优雅的坐稳后并理了理衣裙道:“听喜儿说姐姐恢复得很好。”
“嗯!”我淡淡的应了:“我苏醒那天你好像来过,如果我没有认错你就是碧柔。”
听闻此句,碧柔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只是略微撇了一下嘴角道:“姐姐莫要说笑了,难道还在怪碧柔吗?”
我倒是也不自觉的抽了嘴角,撒谎太多,没有信誉的后果啊!现在是无论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了呢!我看了眼喜儿,喜儿倒也机灵,把我受伤后的点点滴滴和失忆的情况均告诉了碧柔和碧桃。看得出,她们俩边听边交换了无数次眼神,最后的表情仍旧是半信半疑。
不过碧柔估计本就是有备而来,不管我是否真的失忆,一副不把话说完了不甘心似的,一个人自顾自的继续道:“姐姐歇着的这两天,将军说了仍旧是要出门踏青的”说到此,碧柔顿了一下,看我没有什么反应,继续道:“姐姐莫要想太多,我已经求将军了,将军说等姐姐养好身体后,带上姐姐一起去呢?”说完,似是想起了什么,羞涩的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去。
我觉得有点莫名,无非就是传达因为她的原因,所以本来不打算带上我的楚大将军总算开了恩了,要带上我这个将来可能是正牌也可能不是的大拖油瓶一起去秋游。没什么特别的嘛!她害什么羞!?
似是看出了我的疑问,旁边的碧桃不甘寂寞的插嘴道:“难怪将军夸赞小姐贤良淑德,不愧是官家之女,知书答礼,我看呀!小姐就是良心太好了!”就是为了这个夸赞才脸红的吗?我不禁愕然。果然是情人的夸赞比蜂蜜还甜。
不过用贤良淑德这个词,怎么听怎么别扭,她还以为这是后宫吗?她是后宫的妃子吗?
我本就对衣服料子有些研究,自然知道区分衣料的质地,现在离的近了,何况古代的纺织技术不如现代,相对来说还是好辨认的。看了看她身上的纱衣,感觉料子不错,兴许宫中妃嫔才会穿这样的衣料。唉!瞎想些什么呀!心里暗自给翻了个白眼。不过,面上仍旧是没有什么表情,仍旧一声淡淡的“嗯!”。
也许我的反应让碧柔失望了,也有可能是她是相信了我是真的失忆了,也或者她认为我其实是怒了,只是努力在克制中。所以她并没有任何离开的打算,殊不知,我压根就是无所谓。
看出了我对她衣服的关注,只听到她悠悠的开口道:“这身衣服是这两天刚从“锦绣纺”买来的,姐姐如若是喜欢,我可以让她们上门来订做。”看我不答话,她继续道:“我也劝过将军了,何况碧柔衣服本就多,即使因为姐姐上次生气而毁了件也不碍事的。”
“不用了!你穿这件衣服很好看,也很衬你!”我其实能看出碧柔的心思,她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要激怒我,楚启阳只是找人把我接回去,并没明确表示要退婚约。也许他现在正处于犹豫期,必竟花家对楚家有恩,从长辈那来说,并不是好办到的。所以碧柔需要我来个狠点的发彪好彻底让楚家上上下下对我死心,也让楚启阳最后下定决心。
可是,即使这个结果是我要的,但是对我的将来还是会有很大影响的,人要脸树要皮,毕竟接下来要承担后果的是我。而且到这一步了,我有很多其它办法让楚启阳不要聚我,根本无需再进一步的自毁形象,而且我也不想让还碧柔太过得意认为我真的没有大脑,才着了她的道。
想清楚后,我对碧柔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看着她。碧柔也就这么看着我,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我在心里不禁暗自叹气:。不管这个碧柔的道行有多深,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就她刚才的那一番话后,我不觉得她这种言语上的刺激有多高明。唉!也就是这个花月容欠缺心机、火爆脾气,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也许是她从小生活在首富家中,养尊处优、小姐脾气过盛,又涉世不深。再加上深爱着楚启阳,所以就会被碧柔这样的美人给轻易的气到失态。可是我不会,主要原因是我根本不在乎楚启阳。虽然从喜儿口中得知这位花二小姐的英雄事迹,也觉得很多情况下是她不对,但是我始终觉得花二小姐之所以有这样的一些举动,大部分应该归责任到楚启阳身上,虽然我肯定楚启阳并不爱花月容,也不想迎聚她,但是却不说清楚,只是拖!在外面拈花惹草无非有两种情况,一是本身就是这样的德性,另一方面就是故意做给花月容看,希望花月容能够因为气愤而主动取消婚约。只可惜,他低估了花月容对他所投注的感情了。当然如果作为一个局外人,我完全能理解花小姐对楚启阳的爱情,虽然给别人带来了很多的困扰,我也能理角楚启阳的立场,他不爱花月容,甚至连基本的好印象都没有,况且好歹花家是楚家的恩人,由他来取消婚约总归是难以启耻的。不过,作为一个女人,尤其现在我是花月容的角色,我却觉得楚启阳没有担当,至少我在休养这几天下来,楚启阳从来就没有以关心的名义来探望过她,当然除了请神医的举动让人感觉他至少是不希望花小姐有事的。不过转而一想,那不废话嘛!如果花小姐有什么三长二短,可是要比取消婚约还要让他们楚家无地自容的。而且兴许,楚启阳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害怕被伤愈恢复的花小姐再折腾。
又过了一会,看碧柔正打量着我,我也懒得理她,索性闭上眼睛开始养神了,既然疑惑就疑惑个彻底吧!
“那花姐姐就好生歇着吧!碧柔先回去了!”说完就带着她的丫环告辞了。我感觉得出,失望和疑惑的情绪,她这会儿算是占齐了。
第四章 花园散心的巧遇(上)
碧柔和她的丫环走了以后,我就睁开了眼睛,掀起被子,想下床,旁边的喜儿一声不吭帮我穿了鞋,在这个过程中,我留意到喜儿不停的在偷瞄我。我不禁对着她婉尔一笑,问道:“小姐我脸上有花吗?”喜儿不禁脸一红,像被捉到错误后有点害怕有点拘谨的回答道:“小姐今天真是和之前不一样了,虽然喜儿知道小姐失忆了,但是喜儿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我问道。
“觉得现在小姐比之前安静,遇到事情也更平静。至少…”喜儿边说边看我的脸色,看我并没有任何不开心的样子,就一鼓气继续道:“至少不容易激动。如若是以前,碧柔小姐刚才的一番话,小姐不但会把她赶出门,而且会把她所坐的凳子也一并砸出去的。”
彪捍!当我听到此时,脑海里不禁拼出这个词。
床上躺了这么些天,一下子站起来,脚都有点软了。喜儿边忙上前搀扶住我。我朝她笑笑表示感谢。
“小姐,您现在可喜欢笑呢!”喜儿看上去比我的心情还要好:“喜儿有时还真矛盾呢!虽然喜儿不希望小姐失忆,但是喜儿更喜欢现在的小姐呢!”
“是吗!?那以后我都是这样可好!?”
“好!喜儿从10起就跟随小姐身侧侍候,当时小姐是11岁,如若小姐不嫌弃,喜儿愿意充当小姐的记忆”我看着因为激动而小脸红扑扑的喜儿,顿时觉得很感动,同时也汗颜的想,让一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人侍候,的确是。。。有那么点不太好意思,唉!
我拍了拍喜儿搀扶在我胳膊上的手以示安抚,然后道:“我们到外面逛逛吧!有点闷得慌!”
和喜儿两人在花园里随便逛了逛,感受到微风拂面的舒爽。欣赏院子里种的各式各样的花草,再看看小桥流水,我的身心不由的放松下来,心情也跟着轻松起来。又一阵轻风吹来,也带了阵阵桂花香,深吸一口气。对着喜儿道:“有道是八月桂花香,九月的桂花也丝毫不逊色。”
“是啊!小姐,你看这桂花的颜色可多呢!”喜儿指着其中一些颜色稍白的桂花道:“小姐快看,这是银桂吧!?”
我仔细地分辨喜儿所指的桂花与我面前的一堆差不多色泽的桂花对她说:“这可不是银桂”,手往旁边一指道:“那一堆才是银桂。”
“那这是什么!?”
“这也是桂花,应该叫四季桂,也叫月月桂,花朵颜色稍白,或者是淡黄色,通常香气较淡,叶片薄。长年开花。帮得此名;而银桂,花朵颜色较白,但稍带微黄,通常气味较浓,叶片较薄。因为有太多类同所以会被混淆也不足为奇,如若真要区分,需要仔细闻其味,观其色,方可区分开。”我素来看花,也喜欢研究一些花,今天另一个时空看到如些多的花,自然话也就多了点:“你看,那边花色金黄的是金桂,还有那旁边粉红色的是木瑾花。”
“小姐的学问可真多呢?”听到喜儿这么说,我的心不由的提到了嗓了眼,一时放松,说的太多了。正在考虑该怎么混过去时,又听见喜儿说道:“小姐本就知书达礼,老爷给小姐请的私塾先生就说小姐的天份高,有才情,只是之后遇到了楚将军才慢慢变成后来的性子,看来小姐这次撞坏了头是因祸得福呢!楚将军要是知道了,感受到小姐的才情,一定会为小姐着迷的。”我无奈的看了一眼喜儿,这小丫头难道忘了那位姓楚的在花小姐13岁时就已经与之认识了,要着迷早就着迷了。留意到“才情”两字,我开口问道:“那我的才情有多少,有没有被誉为第一才女!?哈哈!”
“虽然没有,但是当时小姐已经是很有名气了”喜儿骄傲的说道:“小姐会很多乐器呢!古筝杨琴什么的,小姐都是信手沾来,一教就会。”
我暗自汗颜,这些我可都是不会的,不过还好乐器也都是相通的,不会可以学的。
正漫无目地的与喜儿走走聊聊、停停看看,一路上的仆人看到我也都是绕着道走。我也就当作没看见,反正这花小姐的名声是非常不好的,我也作好了心理准备。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着,太阳也越来越大了,正想着要回去时,迎面远远的看见两位男子正往我的方向走来,其中一位在我的心目中已经与表里不一划上等号的毒舌男神医。瞧他那幅外表,如果他不开口并且忽略他看我的眼神和面部表情,倒也是一翩翩浊世佳公子,一身白衣飘逸,墨色头发用一根蓝色发带绑在脑后高处,墨色长发搭在白衣上随着走动带起的轻风有些扬起,手上仍旧是那把扇子,边走边轻点另一只手的手心。旁边那位有点面熟,一身正规官服,头发正经盘起,头上冠帽取下,左手斜抱在身旁,如果没猜错,他就是楚将军,此时应该是刚下早朝吧!两人就这样边走边商谈着。我不由的停步了脚步,心里盘算着是马上回身走人,还是就这么大方的旁若无人的走过去,打声招呼继续欣赏我的风景散我的步。这么踌躇着,转眼距离又近了些许!那两人才停下脚步装作刚看见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早在我发现他们时就已经注意到我了,估计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什么反应也或许是根本就没打算理我。总之,现在大家都装作是刚发现的样子,略微在面上表现了惊讶,反正至少我能肯定我的惊讶的确是伪装的。
喜儿依照规矩给他们两人行了礼。我还是老样子,他们不开口,我不开口。
“怎么不在屋内歇着!?”生疏而又淡漠的口气,出自于楚大将军的口中。
“谢谢将军的关心!神医果然妙手回春,吃了二天的药,月容感觉大好,现在无甚大碍了!也想活络下筋骨。”我强压住内心向上涌的悲凉,我清楚的知道那不是我的感觉,那是真正的花家二小姐还残存在身体里的意识或是感觉。所以我试图用平淡无波有口气回答。
“本将军听闻月容此次伤情严重,逍明今日也特地赶来为你复诊,并且续药!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屋养着去,万一再有个什么意外,等花家庄来人了,会耽搁行程的。”楚启阳蹙着眉说道。
看来这个楚启阳还真的动真格了,很好。正中我怀。
“月容感谢楚将军的关心。请问花家庄的人大概还要多久才能抵达此处?”
“大概还有10天。”楚启阳继续道:“在这几天,我希望花小姐能够静心养气,如有什么需要仅管差人来找。”
“如此多谢楚将军了!”我抑止住心里的一点小小的开心,想着碧柔曾经行的礼,也依样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