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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又得到解惑了,丫的,原来他除了是北辰国的王爷,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四国商场大老板。
那我嫁给他岂不就是现成的老板娘!?
一向自命清高、从不贪财的我,突然发现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得比平时要快、眼睛好像也不停的在冒着红星星,如若不是发觉欧阳桦看我的眼神变得戏谑,我是不会从他那漆黑如子夜般的眼珠子当中,看到我失态的微张着嘴,而如果没有顾及形象以及将嘴闭拢,估计我的口水会不自觉得从嘴角流出来。
这近一个月单独相处、吃喝同在的日子,欧阳桦一直都是克守君子之道、本分守礼,可是当我们踏进西耀都城的那一天开始,欧阳桦的眼神就变得越来越炽热,每每都将我盯着不自觉的面孔发烫。
直至前几天,他将我送回花家庄后就匆匆的走了。
花家老爹与老娘知道我失去了记忆,他们此番见我并没有多少惊讶之色,相反可能是因为我真实身份的即将公布,他们对待我的方式没有多少亲情,相反更多的是恭敬,而我那位只见过一天的花大哥,几个月不见,好似成熟周正了不少,原先的那副酥骨头模样。虽然偶尔能在花家夫人的晚饭例行训斥中依稀找到些许踪影,但是其它时候都是勤奋实干的。他的表现让花老爹万分欣慰,其实原来花大哥所说,花家二两疼爱花家二小姐,现在想来并不是因为花月容本尊是他们的女儿的缘故,而是她的皇家特殊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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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过了几天。
在西耀国,春天总是要比南泉国早一个多月。隐隐能见院中桃花树已经抽出了新芽。
在花家庄的后院里,我刚刚打发了黎叔去前厅,想那花老爹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其实,从心里我是十分感激何逍明的,他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却还是要在提亲上‘凑热闹’,无非就是要制造一个我很抢手的局面,从那份名贴上,我看到了一堆熟悉的名字,除了何逍明、还有现在掌握东焰国整个南边地界的大皇子,以及其他南泉国不知内情的贵族,甚至让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是,尽然在求婚名贴上还有端木言的名字。
正在院中享受阳光的我,再一次被黎叔打扰了清静。原来是正厅来了圣旨了,是西耀王太后的诣意。
我带着疑惑与喜儿急匆匆的赶至前厅,同时也纳闷着欧阳桦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那圣旨丝毫没有提及我的隐秘身份,只是颂扬了我一番后,封我为月影郡主,算是保住了西耀国王室的私密,以及又以另一种方式,给了我一个尊贵的王室身份。同时,又接受了北辰国襄阳王的正式提亲,三日后大婚。
接过旨意后,花家老娘就开始着手帮我整理一些贴身衣物,因为我是以月影郡主的身份待嫁,所以最晚必须于明天晚上搬至西耀王宫,到时北辰国襄阳王将以正妃之礼,从王宫正门将我迎娶过门。
这一切,当然是欧阳桦消失这几天来的成果,我刚才在求亲名贴上没有瞧见他的名字,就知道他一定有他的打算,现如今总算明白了他的心思,也算是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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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耀王宫与南泉王宫简直是天壤之别,按理说西耀是四国最富的国家,但是王宫里的奢侈程度远远不如南泉国王宫,风格也全然不同,尤其是后宫主要色调是深红色,材质是漆制红木雕刻为主,透着书香雅致。
晚饭后,我被单独邀请至后宫王太后的承香阁等着接见。
这是我第一次即将见到传说中的女性掌权者,这让我有点小小的激动。
听到远远传来的太监的通传声,我看到了两个人影。从承香阁前、曲曲折折的桥上走来。
当两人踏进承香阁时,最先印入眼帘的尽然是我熟悉的墨非子,他苍老的脸上此时笑意盈盈的,而前面的那位头戴凤冠朝霞、看上去顶多四十的妇人,看上去尽然神似墨非子,她一见我,就上下打量,眼中有着喜悦,却又强自克制。其实如果仔细瞧的话,我觉得我的五官的确是有那么一两个像她,比如现在她冲我一笑,径直走至上方宝座时,我觉得她的那张嘴唇与酒窝,就是我的母版。
月影郡主,我突然觉得那月影两个字,还真是有一定的隐含意思在里面,因为我的存在,对于她来说终究是见不得光的。我是这位王太后与西耀先王的王弟所生的女儿。这个王室丑闻,让我的亲生父亲丢了性命,让我的亲生母亲开始意识到权利的重要性,从此后踏上了这么一条摄政专权的道路,
当所有的宫人被她挥退了出去时,她几欲上前。却终究克制住了,微微擅抖着的双手紧紧拢在腹前,沉默了半响,终于没有如我想像中那样失控,而仍旧是姿态万千的缓缓走向高位坐下,眼神闪烁着点点星芒,似是欲夺眶而出的泪花,在强烈耀眼的炽光下反射着光影,她的语气听似平静、却也是浓浓的感叹与压抑:“没想到当年的莽撞小丫头,倒出落成了婷婷玉立、稳重内敛的大姑娘。”
“太后谬赞了。”我按照在南泉国当女官时所学的宫庭礼仪对着她屈膝一礼,言词与语气上也透着谦虚。没办法。从感情上来讲,她对我是陌生的,的确不可能如她一般动容。
“是啊!老夫当年就觉得她是个好苗子,出生时天空未雨却现彩虹,想也是应着天命而生,可是后来却迷恋楚启阳那小子而性情大变,着实让老夫担忧怀疑了好一阵子,幸好老天开眼,心智大开后又得遇良人,实为西耀之福。”墨非子显然带着欣慰与自豪,他很满意我的表现,也很赞同王太后刚才的赞美。
“既然月影郡主如今心性已定,有些事情就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了才好!”王太后逐渐稳定了情绪波动,她话中有话的朝着墨非子道:“那边的情形,反正也是恶劣异常,不如我们就顺水推舟,再加把力吧!”
我听得有些莫名其秒,而墨非子听后,眉头轻锁、用手挼上胡须,稍微思考了一会道:“老夫也正有此意,那小子既然不能与郡主成就姻缘,那么活着就会是一个隐患。”
等等!那小子指的不是楚启阳吗?他们想干什么?
我迅速抬眼看向王太后问道:“太后的意思可是要楚启阳。。。”
鉴于王太后与墨非子的对话是打哑迷不挑明,我也入乡随俗起来,话也只讲一半,想他们应该能明白。
“正是!”墨非子不等太后答话,也为我解惑道。
“为什么?”我不明白,潜意识里有些着急:“他与西耀国的利益并没有冲突啊!”
太后与墨非子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墨非子开口道:“这个世界知道郡主真实身份的外人,除了北辰王爷欧阳桦外,就是楚启阳。”他边说边奇怪的看着我,并且观察着我的反应,然后不等我开口反驳,继续道:“论起来,楚启阳之所以知道实情,还是郡主亲自告诉他的。”
“我?”我实在是惊讶,食指反指自己。
墨非子虽然年老,双眼却炯炯有神。此番被他直直的看着,我不禁有些不自在起来。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王太后一语双关:“如今郡主身份尊贵,又掌握先朝传下来的宝藏与参透其中玄秒的神秘能力,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安排,我等今日请郡主前来,就是要向郡主表达顺从之意,相信郡主定然对‘饮水思源’四个字有着深刻的了解。”
我不自觉和眯起了双眼,仔细揣测着王太后的话中之意与她的神态表情。当然我也没有放过打量墨非子有意放在脸上的期盼与传递的信息。我心中也已经有了些许计较。
无论在那个时空,只要是王室,亲情固然重要,但是与权势比起来,永远都是处于下风。
半响,我抬起头来,对着王太后一脸正经与慎重,但是却也不容置疑:“月容虽然曾经顽劣,但也不会数典忘祖,至于楚启阳,我有它用。”
我的意思非常明显,也算是与他们谈条件了吧!不管怎样,楚启阳招惹到了西耀王室辛秘是因为我,而且从潜意识的灵魂深处,我都不希望他因为我而招来杀生之祸。
这次西耀王宫之行,并不如我先前所料,是认亲的相会,对于西耀王太后,还有名义上是四国大公、实则忠于西耀的墨非子来说,此次相聚的重点,其实还是在利益上。而我们之间的血脉相连,只是利益可以达成的基础而已。
我终于有些了解欧阳桦并没有在我的血缘上纠结太多,最初当他知道个大概时,他并没有深查,只是到了后来因为慕容辰临死前的嘲讽与挑拔,他才起了兴趣与疑惑深入了解,直至后来完全掌握,也从来没有怂恿我要认亲或是特别积极的张罗相关的事宜。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那上天指派的任务、他根本就不会在乎要提高我的身份,而如果不是因为我,或者他会直接支持欧阳清凌灭了东焰国,然后再次隐居起来,不问世事,说不定,就此跟着恒山的轨迹修成正果或者干脆无忧无虑的混完下半辈子。
我就在这左思右想中,浑浑噩噩的迎来了第二天天亮,然后又在左想右假设中,等到了第三天大婚的日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婚
一大早上,我就被宫女与麽麽们从被窝里挖出来。迷迷糊糊的被洗涮与装扮了一通,直搞到临近中午,我才被扔上了花轿。
整个婚嫁形式非常隆重,却并没有要我做很多,我端坐在轿内,竖耳倾听着轿子外面鼎沸的人声、唢呐声、礼炮声、以及太监与送嫁司礼的吉祥高喊声,最后好像听到三声鞭子抽向地面的声音。
饶是有再多的嗑睡,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是神智清楚与精神高度兴奋起来,其实在我内心深处,更想掀开窗帘,好好的观赏一下这婚礼的规模。
出了西耀王宫的门,本以为要走很多路,毕竟西耀王室给了很多嫁妆,按照规矩,是要沿着西耀都城护城河内圈绕一圈的,我躲在红颜色的帕巾内,打了个哈欠,正欲闭起眼睛浅眯,却感觉轿子停了下来,并且听到外面的喜婆喊了一声:“迎新娘!”。
我一个激灵。轿前的帘子被拉开,一只熟悉的大手伸了进来,一直从早上就平静的不正常的心,突然之间激动起来,我缓缓伸出手,隐隐间好像还有些嫁人的恍惚,强烈的意识到搭上的不止是手,而是一生。
接着又是一阵子晕晕乎乎,期间欧阳桦一会儿被别人扯走,一会儿又回到我身边,当被折腾的浑身都要散了架时,总算被送入了洞房。
关门声一响,我就急不可奈的扯下了盖在头上大半天的红色锦帕,抓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实在是饿死老娘我了。屋内红烛闪耀,才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时分,窗子是开着的,一轮明月悬挂天空,看着那如钩状的新月,我回想起了与欧阳桦曾经的对话,那时他在树下仰望了天空,一袭白衣胜雪,飘逸潇洒,看的我甚至胡言乱语、愣将新月比满月。也许那时候,他就在我心里留下了痕迹吧!而他呢?是不是算好了一切而故意在那里摆造型勾引我呢?越想越觉得是!包括他之后与我的对话,算是找机会与我搭讪吗?
人在回忆甜蜜时,总是忍不住的心情愉悦。
“在想我吗?看把你给乐的。”欧阳桦戏谑的声音响起。我嘴角的笑意未及敛去,看向身着红色喜服的他。。。不,应该是身披红色袍子的他,半干半湿的长发如墨披散在两侧双肩及背后,那双裸露的脚此时穿着一双木屐,随着他的走近,我好似能够闻到隐隐从他身上自然散发的清新与淡淡馨香。
我的心又开始加速跳动起来,脸上也渐渐的有了些许热度,生活在现代的我,当然知道新婚当晚要做些什么事情,更何况欧阳桦已经沐浴更衣完毕,他忍到现在了,今天不可能放过我的,一想到这,我尽然可耻的很是期待,却又因为害羞而矛盾的想要逃避。
就在这胡思乱想的当口,我已经被他悬空抱至怀中,然后毫无悬念的被他挪到床上、压制在他的身下。
再次醒来,我是被活生生的饿醒的,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的正午太阳,才知道,现在大概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欧阳桦早已经起床,此时手里正拿着两份书信仔细的看着,都说认真的男人是最吸引人的,他那样的专注神情,就算是侧面,也让我觉得他是这世界上最有魅力的男人。
他很快就意识到了我已经醒来,转过头来对着我轻柔一笑,仿佛谦谦君子、温柔多情,与在床第间的气质完全两样,根本就像是两个人一样,一想到与他的缱眷温存,我的心里就觉得异常充实,感觉满满的。唉!现代人可能就是比古代人要少了很多羞涩,或者说我本就比别人要皮厚一点?反正现在,我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好意思,相反,像是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于是我板起脸对着他道:“你给我老实交待,你是不是风月老手?”
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在意,说这个也有一些逗趣的成人在里面,想想他都这把年纪了,没这种事怎么可能?
只是千万不要太滥,万一曾经染上过什么不太干净的毛病,可就讨厌了!(做都做了,现在才想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可是,人总是这样,理智上觉得没什么,可感情上总是控制不住的有些妒嫉与吃醋。是不是,我对他已经投入了很多的感情,自然而然的就会多了很多独占欲望,恨不得他现在是我的,将来是我的,连过去也只能是我的。
强迫他的过去,是不是有些过份了?难道我是标准的妒妇,心态不正常!?
脑中又是一阵胡乱臆想,我不禁有些莫名其秒的撅起了嘴巴。啥时候我变成了这么一个矛盾心小的女人了?
欧阳桦已经撩起床幔坐到床边,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面部表情,像是要把我看穿。
半响,他握紧我的手举至他的唇边,眼神温柔如水,郑重而又轻缓道:“月容,我不能改变我的过去,可是我能保证我的将来!”
瞬时,我被感动的眼眶有些温润,他的话就像是一丝和煦的阳光,冲破云层洒在心间,驱散了阴暗与迷雾。、
我突然感觉到,我是如此幸运,这种男人,如果放在现代,根本就是遇都遇不到,更别说还对我如此深情。
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人生是无常的,何必为了一些莫名其秒的忧虑和虚缈的在意,而破坏此时此刻的幸福,经过了如此多的坎,他的真心我根本不用怀疑。他就算是有过去又怎么样?只要他现在属于我,将来也属于我,这就够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完结(上)
我和欧阳桦耳鬓厮磨、甜甜蜜蜜的过了将近一个月。安安稳稳、悠悠闲闲的日子恍然让我有一丝错觉,误以为所有的烦恼与纷争都已经解决,除了夜晚偶尔醒来时发现欧阳桦埋头看或是写着什么,午睡后看到欧阳桦对着窗外眯眼沉思,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再次清醒的认识到,其实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说得难听一点儿,我实在是个胸无大志的懒人,而且还是个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强势出来、抛头露面承担事情的人,而他又属于‘狗改不了吃屎’、凡事总喜欢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主儿,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我索性也乐得装糊涂,什么也不管,只享受目前舒服惬意的日子。
因为我很清楚,以他的敏锐度,怎么会不知道我半夜是否清醒、或是离他只有二三米时对他的目光‘欣赏’。他不告诉我,自然有他的打算与计划。
当欧阳桦满脸含笑的告诉我即将启程回北辰时,我一点儿也不惊讶,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去面对一切,更何况有他在,仿佛就有了支柱、有了依靠。
这次。我们倒是没有两人一骑,而是乘坐着马车,一路以中等速度、不急不缓的前行着,但是途中并不多作停留。
一切都与以往没有什么区别,除了那位车夫,总感觉那眼神奇怪,很熟悉又很疏离。若不是欧阳桦催促着我快些上车,也许我就快要想起他是谁了。
西耀国地界线并不大,都城离北辰边境也并不远,算算路程,应该还有个四五天的样子就能到了。
在车上,我半躺在他的膝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他闲扯着,他时不时的被我逗笑,而我也时不时的被他捉弄。
欧阳桦轻轻抚着我披散着的长发,带着些迟疑、带着些无奈与小心,柔声唤道:“月容。”
“嗯!?”我慵懒舒适的像只猫咪一样微弱的应着,但是心里却是清楚,他要和我说些正经事了。
“二皇子被毒死了!”欧阳桦淡淡道:“可是大皇子也没登位成功。”
我稍微想了想道:“是楚启阳吧!”
他轻笑一声道:“是的。”
“他倒是有些死脑筋。”我眉头轻蹙,心中有些不安。
“的确是,不过这次却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我疑惑道,随后又有些担忧:“这样下去,北辰也是内乱,东焰也没消停,眼看着。。。”
我话没说完,他就轻捏我的脸,凑近我笑笑道:“放心吧!。”随即他直起身子。眼神骤然降温,许久未曾出现的寒意又开始积聚:“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该了结的今天都会了结。”
我的心中瞬间有一丝清明,好像有点理清了一些事情,刚要开口继续问时,空气中突然有一丝丝香味从敞开的马车窗外渗进来,同时,还有一阵阵衣袂飘动与整齐划一、急促渐响的脚步声,只是一眨眼,我的嘴里就被塞入了一个药丸,随后马车剧烈的晃动着,隐隐有一股杀意自远而近的袭来,欧阳桦当机立断,伸手撕掉了车帘将由外而射进来的短箭卷到一旁,欧阳桦就拢着我的腰身,在马车即将翻倒前,从马车顶处冲破直直飞出,落地间,一阵飞沙走石。还未看清眼前情况,又是一阵阵整齐划一、同时犹如雷鼓震动的呐喊声响彻云宵。不一会儿,刀剑声、撕杀声不绝于耳。
当我们在空中翻转落地时,‘马夫’也卸下了易容伪装,露出真容的葛萧将身上的麻衣脱下挡在我们前面,挥落了无数再次袭来的流箭。
‘西’字当头的旗帜迎风飘展,骑着高头大马的花大哥,带着西耀军队从外围包抄进来,双方都是士兵,这一次的血战与厮杀与以往的几次更像是一场小规模的战斗。
对面高山上直掠过来的彩衣女子,凌空飞来,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