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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小二已经上了酒,大胡子说完就抢过酒猛往嘴里灌。那黑似李魁的人道:“大哥!你说这是不是有些蹊跷,江湖上盛传姓楚的小子有那东西已有大半年,但也就这几天开始传在花家小妞那,现在花家小妞突然死了,可会是有诈!?”
大胡子挘藪{嘴道:“格老子的,管他有没有诈,总之老子我就是冲那东西来的,怎么着也要分一杯羹。那姓楚的哪怕只有半口气,我都要问出下落来。”
“听闻那姓楚的可是中了北辰国的碧血楼的专属毒药,连当今被誉为医仙的何神医都束手无措!”
“哼!碧血楼算什么东西!跟老子抢,老子捏死他!”大胡子刚说完,我就看见一束光影闪过,接着就听见一连串的嚎叫,大胡子眼睛上插着一根筷子。鲜血流满了整个面部。
第十八章 碧血楼算什么东西(下)
客栈顿时乱成一团,旁边黑似李魁的人一把抓住桌上的大刀大吼道:“都不准动!谁动老子就砍了谁!”大部分食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威胁吓的停住脚,只有少部分的人顺利的乘着混乱逃了出去。
“哪个王八蛋,敢伤我大哥,活的不耐烦了!”
我看见跌落在一边嚎叫的大胡子,鲜血淋漓,黑似李魁满脸凶刹之气,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我时,我出于本能,有点颤抖,心中有点害怕。欧阳桦伸手轻握住我的右手,安慰性的紧了紧,我抬头朝他望去,他黝黑深邃的双眸此时印出是我的影像,我刹那间,心里安定了不少。
“哪个王八蛋,大清早的跟杀猪似的,活的不耐烦了!”带着一丝清晨刚睡醒时特有的低沉和沙哑的噪音,又似是撒娇和娇嗔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所有的人集体向上望去,紧接着听到了很多声不可抑制的惊叹声和唏嘘声。
风姿卓越,一身锦缎白底印着许多朵大小不一的牡丹花衣袍随意的披在身上,宽袖,头发披散着,侧倚在二楼的栏杆旁,看不清所有的面部五官和具体轮廓,只能看到双眉之间一粒大小的朱纱痣。妖娆!这是我脑海里突然崩出来的两个字。
我感觉我手上的温度消失了,低头一看,才知欧阳桦此时已经松开了我的手,而他的双眼此时透着满满的欣赏和笑意看着楼上的妖娆美人。我心中没来由的感觉到郁闷!我狠狠的瞪了欧阳桦一眼,不满的轻轻说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色胚!”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当然要欣赏一下!”欧阳桦头也不回一下。
在发了短暂的呆后,那黑似李魁的人发狠道:“我大哥可是你伤的!?”
“是又如何?”妖娆美人轻抚了一下头发应道。
“哼!我与你素不相识,为何下此狠手!”大胡子捂着眼睛喝道。
“下狠手了吗?你们不是不知道碧血楼算什么东西吗?”妖娆美人仍是随意的答道:“虽然你们无知,但我这是很乐意帮你们的。”
“我兄弟二人见你生得貌美,本想…”黑似李魁的人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啪”的翠响,他似被打了一巴掌,左半边脸瞬间红肿青紫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我迅速抬眼看到妖娆美人的右手放在嘴前,轻轻吹了下道:“很久没打人了,手都有点痛了!”
所有的人都呆了,只有欧阳桦仍旧眼含笑意的略微点了点头,周边有人惊叹道:“隔空幻影法,已经有18年未出现在江湖了!”
黑似李魁的人愤努的眼睛通红,狂啸一声,腾空而起,举起大刀,直指二楼,看架势要把妖娆美人大御八块才罢休,可他未及二楼,硕大的身躯笔直掉到地上,接着就听见一声巨响,骨头粹掉的声音和他扶着左手痛苦扭曲的脸,让我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现在知道碧血楼是个什么东西了!?”妩媚的声音此时听到耳里让人感觉后背发凉:“辱碧血楼者,伤!犯碧血楼者,死!”
此时在一边的大胡子赶紧扶起上前扶起他的黑似李魁的兄弟,颤颤悠悠的走了!
在众人眼光追随中,妖娆美人打了个哈欠,抱怨道:“大清早的,也不让人好好睡一觉!”说完就转身回房了,临回头时,还朝我和欧阳桦的方向看了一眼。更加正确的说法是眼神快速扫了我一眼后,就与欧阳桦对上了视线。
我很莫名自己怎么会有不舒服的感觉,下意识的我低下了头,当看到面前的桌面上只剩一只筷子时,我头皮开始发麻了!难道说,伤那大胡子的那根筷子是我刚才用的其中一根!?
我猛的抬头,怯生生的想开口告诉欧阳桦时,他笑意盈盈的凑近我,温柔道:“吓坏了吧!我们上去休息吧!”随后,我感觉腰间似是一麻,欲说出口的话就那么嵌在喉咙口,就是说不出来。我心中急切,血气上涌,失去知觉前我下意识里还知道不能往后昂会摔到地板上,于是我就向前扑去,伏到了欧阳桦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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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我又看见了那片桃林,粉红中缀着点白的朵朵桃花开满枝头,似是有流水缓缓流过的声音荡漾在心头,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温暖的人想睡一觉,耳朵传来似是呢喃似是命令的声音,打扰着我就是睡不着。恍惚间我又看见了额头中间有一粒朱红色痣的人站在床边,讥讽我是个累赘!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刻,掀开床幔,我看到一身深蓝色衣袍的欧阳桦站在窗边,我突然发现其实无论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是他衬衣服,而非衣服衬他,他的脸在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下,显得特别清朗,眉眼之处自有一种魅力。
渐渐地,我发现欧阳桦的嘴角越来越往上翘,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家伙可不是个温顺的小白羊。而且他肯定早就发现我在看他了!
我赶紧收回目光。
他没有回头,却象是对我的动作了若指掌,道:“醒了!?之前,你是毒发了!现在又压下去了!”
“嗯!我知道,我又看见那片桃林了!”我感叹道:“多好的画面啊!实在想不到却是天下难解之毒药后的幻觉,死得倒是不痛苦,也不知道是制毒人善良呢,还是变态!?”
“制毒人是带着赌气研制出来的!”欧阳桦声音中带着无奈。
“一赌气就能研制出如此阴狠的毒药,要是被恨上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呢!?”我嘲讽道。
欧阳转过头,看着我朝我笑了笑,道:“你不觉得,你已经被那制毒人恨上了吗?”
我愣!“没从我身上得到藏宝图是他们判断失误,应该狠狠作一下检讨!恨我有个屁用!”我愤愤不平道。
“藏宝图是强加在你身上的枷锁,散布消息的人的目的是要借刀杀人,你还没有明白吗?”
“难怪,前面客栈的两人说江湖上只是最近才传言藏宝图在我身上,可是我实在想不透,究竟是何人要害我!”我非常疑惑,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情势让我非常不舒服,人家穿越呼风唤语,就像有异能一样,轻轻松松就能掌控全局,而我感觉我穿越到这个时空简直就是一根废材!而且是处于被动挨打地位的废材!这种认知,让我不觉的有些郁闷起来。我简直是丢了广大穿越同胞姐妹的脸啊!
孟子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我这样颠沛流离、伤身苦心的,难道天将降大任于我!?
沉思间,欧阳桦走近了我,坐在我身边,轻抚着我的头,眼神温柔如水,将我轻轻搂住,道:“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觉得我快要融进那片柔情里了。屋内瞬间流串着一股暧mei的气氛。我努力找回了理智,我这没出息的怎么觉得推开他是那么的艰难呢!?
欧阳桦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抗拒和挣扎,不着痕迹的放开了我,站了起来,指了指我床头的衣服,道:“这是换洗衣服,一会儿小二会备热水,你洗漱一下,我在楼下等你!”说完就出了房门。
我打开看了看,那是一套莹蓝色的男式短打,虽然色差上有所不同,但同属蓝色系,难道欧阳桦有情侣装癖!?
第十九章 温柔与霸道
人家都是白天赶路,晚上投宿,但这三四天,欧阳桦带着我反其道而行,两人一匹马晚上赶路,白天投宿、洗潄、差人喂马和买衣,说到买衣,我现在非常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欧阳桦不但有穿情侣装的癖好,而且比女人还要注重衣着修饰,每到一个客栈便充分贯彻我的意见,尝试不同颜色的新衣,而且一买就是连发束到披风到鞋子均是全套一个系列!而所谓的我俩只穿过一天的“旧”衣服则给他以做好事不留名的借口全扔给了一路上看到的乞丐和流民!我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他:“你很有钱吗?”他又是一副很认真的表情想了会后,回了句:“还行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我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了,但是连续的奔波,我觉得万分疲倦,我能感觉到除了奔波的疲倦外,我身上的毒性虽然被压制住,但还是让我的身体雪上加霜,更显得特别弱不禁风,人一旦身体不爽利,就没有心思和精力去注意小节或是想太多问题。比如这几天的马上“亲密生活”;又比如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叫我月容了,我唯一萦绕在脑海的想法就是,为什么欧阳桦的精神状态一直都很好?他的脸上最多就是因为赶路而有点风尘仆仆而已。
今天是第五天了,一夜的赶路,又是一个黎明。
“再坚持一下!”我们两人在奔驰的马上,欧阳桦对着快变成一摊泥的我轻声说道:“马上就要到北辰国了!”
本来有气无力我,心中燃起了希望的曙光,顿时来了点精神!人只有在意识到生命即将逝去时,才会体验到活着就是一种幸福!而求生的本能让我的精神状态稍微好了一点,就像跑800米一样,对我来说过程是如此痛苦,但是当看见终点就在眼前时,总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会提起一口气猛的往前作最后的冲刺一样。
我几乎是整个人贴在欧阳桦的身上,突然我感觉到他的身体一僵,似是进入非常戒备的状态。接着他就对我说:“拉着马绳,向前不要停!我一会儿就来!”说完,我就觉得后背一空!顾不了许多,我接过马绳,赶紧稳住身形,回头望去,欧阳桦正以平移的方式急速后退,一股强劲的风势卷着落叶扑向四周迅速掠出的十几个黑衣人,看来这些围堵的人昨晚就在这候着我们了!有几个黑衣人反应迅速,用剑挡去欧阳桦的落叶攻势后,指剑直逼我的方向,我只得马上转过头,拼着仅有的一点力气扬起马鞭,催促着马儿快跑。
马疾驰前行,我知道我不能停,如果被伤到或抓到,那欧阳桦会更加麻烦。但是我的心里非常担心欧阳桦,他的武功到底怎么样?他有太多是不为我所知的,我也刻意忽略一些疑惑,我这几天一路上跟着他,是我不想选择也没法选择的结果!但是此时此刻,我却万分担忧,担忧他会不会受伤!?这种心慌是自我从穿越以来头一次有的感觉,哪怕是我得知自己中了剧毒,都没有这样的心乱如麻过!
穿过刚才的小树林,进入了空旷的官道,马渐渐的停了下来,我也接近虚脱的全部趴在了马背上,我无法判断现在到底在什么方位了!心中期盼着欧阳桦能够快点平安的找过来!此时的我,很无助!视线逐渐模湖!就在我撑不住要从马上跌落下来时,就像是久违一样,熟悉的感觉瞬间向我扑来,身后马背一沉,马匹抬起前蹄略微仰头嘶叫了一声,欧阳桦有力的大手顺势圈住了我的腰将我往上一带,我后仰至他的怀里,从来没有的离别后重聚的激动从我的心间传至四肢百胲,他的头搁在我的右边脖劲处,温热的鼻吸喷在我的耳边,渐渐抚平我略微颤抖的身躯!片刻,我听到他一声叹气:“月容,信我!”我闭着眼,一时间,不知道也没有力气回应。马前行,两人均是无语。
总算进入了北辰国的疆土了,我坐在前来迎接的马车里,吃了在马车里早就备好的解药,我沉沉睡去。豪华马车和庞大阵容让我更加好奇欧阳桦的身份。就是不知道,他何时才会主动告诉我。果然玩暧mei就是吃亏!
这次睡觉不像以往那样,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我是被一股刺鼻的怪味给熏醒的,我不死心仍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摇晃我的头想要避开,失败后,一股非自然醒而产生的起床气让我挥手打了上去。当再次失败时,我睁开眼,看见眼睛里透着盈盈笑意的欧阳桦一手拿着瓷瓶,一手抓住我高高举起的胳膊。
我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脱,顿时挫败地向他哀求道:“欧阳大哥!反正我的毒也解了!你就让我好好的睡一觉吧!”
“谁说你的毒已经解了?”欧阳桦放开我道。
“啊!?那刚才我在马车里吃的不是解药吗?”
“是解药!”
“是不就得了!”
“你还有余毒未清!”欧阳桦指着一边的大浴涌道:“你的余毒要泡药浴才行!”
我瞟了一眼,那大浴涌此时正冒着热气。
“晚两个时辰泡会死人吗?”我问道。
“不会!”
“那不就得了,反正也死不了人了,余毒等我睡醒了再清吧!”
“不行!”欧阳桦拒绝的非常干脆。
“那你再让我赖一会儿床!?”
“不行!”。
我索性不理他,翻个身继续睡。
可是他不知怎么了,像铁了心一样,硬是板过我的身体,我再次翻过身去,他又把我板过来,反复几次,欧阳桦站起身来,将我强拉起床,我转过头,瞪着他!不满道:“你知道,我平生的最大的两个愿望是什么吗?”,欧阳桦挑挑眉毛,我自顾说下去:“就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你打扰了我实现理想,是很不道德的,你知道吗?”欧阳桦嘴角略微抽搐,对上我仍旧努力瞪着他的双眼道:“你的两个愿望我都可以帮你实现,但是你已经睡了两天了!”;“两天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不是很饿嘛!”他直起身道:“解药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丧失饥饿感,两天的睡眠已经够你将体力补回来了,所以如果你想睡死的话,或者服用解药二天内不清余毒变活死人的话,就继续睡吧!”说完,还特意再加一句道:“今天是最后期限!”
我不禁大声哀嚎道:“大哥!为嘛不早点告诉我啊!你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啊!我败给你了!”
我迅速下床,走到浴涌边,刚要脱衣,突然意识到欧阳桦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说道:“君子非礼勿视!”
“我只是想帮你。”欧阳桦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回道。
“不用了,泡澡我还是能够自力更生的!”
欧阳桦笑了笑,随即将双手举至他的左前方拍了两声,门外先是进来两个待女摆好屏风,然后一边串的丫头婆子依次端着相关的用品进来,最后进来一位婆子又向大浴涌里加了热水,排场挺大的,等人全部退出去后,我看到了一个方形大木托盘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长形银针。根据现代看电视电影小说无数,我也有所了悟道:“欧阳公子难道要给我扎针逼毒!?”
欧阳桦自顾脱去外胞,边脱边道:“你说对了,所以你可以进桶了!”
架空古代时空比现代还要开放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所以我十分奇怪的看着欧阳桦道:“欧阳公子经常这样给女病人清毒吗?”
“不曾!”欧阳桦将已经脱去的外胞扔在床上,开始卷起袖管。
“厄!这个男女授受不清,我倒是无所谓,可辱了欧阳公子的清白可就不好了!”虽然我们之间这几天出于情势所迫,有那么点暧mei,可并不代表我就要跟定他了。
欧阳桦想是嫌我烦了,上前抓住我就欲脱我的外胞,我大惊,慌忙想大叫非礼啊!刚喊了个“非”字我就又像之前在客栈那会儿,喉咙怎么也发不了声音。他将我的外胞脱去随意往地上一扔,我控诉似口中依依牙牙的用手指着他,又指了指地下那被他践踏的衣服。接着我就被扔进了桶里。
扔进桶里的刹那,就听到了我本来依依牙牙的声音总算恢复正常了:“你丫的,凭什么你的衣服扔在床上,我的却扔在地下!”
欧阳桦哭笑不得的看着我道:“你的转移力变换的挺快的嘛!?”
我马上回神,终于意识到,我并没有像之前所认为的那样,要脱的只剩下肚兜。
“我穿着衣服,你怎么扎!?”
“我有说过要扎在身上吗?”欧阳戏谑的声音传来:“或者月容你想让我扎在你身上!”
我刚想回嘴,欧阳桦一掌覆在我的颈背处,我感觉那里传来源源不断的暖流,顺着脊椎传至全身,接着左右两边脖颈处各被扎了一针,接着后脑袋上陆续感觉到刺疼。我很想找面镜子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估计整个头颈部被扎得像个刺猬一样。
“大概需要多久?”
“等银针全部变黑即可!大概一盏茶的功夫!”
也就是十分钟,要在平时,我也觉得过的挺快的,可现在这种状况,我和欧阳桦互相对眼,比谁的眼力好,那时间可是一秒一秒的在过,所以我决定和他聊家常。
“这是哪里?”我顶着满头银针,看着正在擦手的欧阳桦。
“北辰皇宫!”我一惊!这倒是我没想到的,我还以为最多他交友广阔,各国都认识几个官员:“没想到,你友谊之手都伸到皇宫里来了!”
第二十章 连暧昧都不算
我看着欧阳桦继续道:“那你在皇宫的朋友是谁?”
欧阳桦擦完手后,就只顾自己清理的衣服,根本没有要理会我的打算,这几天相处,我发现他沉默了就代表他不想回答,而一旦他不想回答,那随我怎么问都获取不了答案。
所以,我的问题基本上就是设问句,自问自答的那种。
“难道是北辰国君的朋友?”他仍旧没有反应。
“太监?”我故意道:“宫女?”
“不对,按迎接我们的阵势,你的朋友应该地位不低,我没听说北辰国有太监当道的!应该不会!”我有点范难了!随口道:“该不会是得宠妃嫔的朋友吧!?”
欧阳桦面部表情有点古怪了!
“都不是!”他总算开口了。
我顿了顿,突然间恍然大悟,用手指着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道:“你,你是北辰国国君!”
欧阳桦停住了所有动作,脸上似笑非笑,走上前,将我按回了桶里道:“你对北辰国了解多少,如何会如此认为?”
我想起了曾经因为找月影琴,喜儿给我讲起过北辰国皇室基本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