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看的txt电子书
于是我回了一趟家,我把那些照片和dv都带上,我想这些完全可以证明我和程楚楚的关系非同寻常,我把dv放给那位主任看,把照片摆满了整个桌子,李主任犹豫了半天还是答应了。
苏伊娜打电话问我怎么去这么久,我说让她等等马上到,于是我又回到了赵娜的病房,我苏伊娜叫出病房:“我告诉你一件事。”
于是我把我碰到何莹和程楚楚出车祸的事情详细的给苏伊娜说了一遍,听完我的话,苏伊娜变得非常吃惊:“怎么会这样?我都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想在医院陪程楚楚一段时间,她现在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医院,我想陪她到她家里人来了。”
苏伊娜低着头走到一边,半天没说话,我走过安慰她:“她父母正往回赶,估计一周左右就回来了,咱们就多待一周。”
“你忘了干妈说的话了吗?说实话,我心里感觉越来越不好,我不阻止你去陪程楚楚,但是我感觉非常坏,我也说不上来什么原因。”程楚楚显得神色不安。
“让我撒手不管她,我做不到”我咬着嘴唇摇着头:“我真得做不到。”
“我也去看看她吧。”苏伊娜对我说。
刚好李主任也在程楚楚的病房里,看见我进来给我打个招呼,然后拉着我坐下:“病人的情况不是很理想,刚送到该院时就感觉伤势很严重,做核磁和CT检查后,确诊为大脑弥漫性轴索损伤,经过这一周的治疗,现在病人由于重度脑损伤而处于植物人状态,全身多发性骨折,多处感染等,面对这么多合并症,我们现在该做的基本都作了,现在就等病人的伤势恢复。”
“我知道,我得谢谢你们,你能不能给我一些建议,有没有什么方式,能利于她意识的恢复?”
“不用客气,做医生嘛就是治病救人,至于病人意识的恢复,这基本上没有可能,医学界对植物人有没有意识还存在争议”李主任顿了顿:“不过我认为植物人是有意识的,因为世界上有不少唤醒植物人的事例,你可以试着努力一下。”
“我想知道,怎么做更好一点?”
“怎么说呢,现在大多用的都是环境刺激法,例如,让病人听她喜欢的音乐,亲友不停地跟她聊天,护士要像对待正常人一样告诉她正在做什么治疗,白天要及时把窗帘拉开,让病人感受光线的变化等等,虽然病人可能没有任何反应,但这些良性的刺激还是有可能会使病人醒过来,这属于奇迹,就像一个人中彩票一样。”
我从来不相信自己会有多么好的运气,我买过彩票,但毫无所获,所以我对任何奇迹都不会抱有幻想。
苏伊娜呆呆得看着程楚楚,程楚楚脸上的绷带已经去掉了,一个个正在愈合的疤痕在她无暇的脸上显得特别刺眼。
“她真漂亮,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对她那么痴心了”苏伊娜的语气很平静:“你说她能听到我们说话吗?我感觉她好像在看我。”
程楚楚的眼睛是睁开的,但是毫无生气。
“也许吧,她本来是个很快乐的女孩,爱说爱笑,很蛮横,从来都不讲理,我没有见她像现在一样这么乖,一动不动。”我眼睛有点湿润。
“唉,别说了,我挺难受得,你在这陪着她,我去看看娜娜吧,她明天就出院了。”
苏伊娜走了之后,我像以前一样轻轻的吻了程楚楚,我抚摸着她的脸,一切都好像没有改变,她只是不能动了……
我说过我不相信奇迹,奇迹对于我来说就像月亮一样遥远,我知道人类可以登上它,但我登不上去,理论上是有机会,但是太过渺茫了。
但我还是想试一试,我按照医生的吩咐,我配合着医院的医护人员,我会给程楚楚活动肢体,我会轻轻的在程楚楚的耳边唱起那首颇具纪念意义的《矜持》,我连着几个晚上都在医院陪着她,我经常会趴在她的床头睡着,我有一次梦见程楚楚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抚摸着我的脸,眼泪滴到我的头发上,可我惊喜的醒来时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场梦。
有一天护士给我买来了早饭,笑着对我说:“世界上像你这样的男人还真没有几个。”
苏伊娜偶尔回来,一般是送饭,赵娜出院之后,她直接跟着赵娜住到了学校,她怕乔得志会去她的房子找她,乔得志并不知道赵娜在哪个学校上学,甚至不知道赵娜的名字,他只知道苏伊娜有个表妹在这边上学,所以这几天终于没有遇见乔得志。
我对程楚楚的态度感动了护士,她们甚至允许了我可以替程楚楚擦洗身体,当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们嫌太累,肇事者陆华为程楚楚垫付了一个多月的医药费后就没有闪身,我想他也许已经回到了他的国家——遥远的澳洲。
何莹她们来过几次,很奇怪程楚楚好的时候她们勾心斗角,现在这样了,反倒好的不行,有时她们说着说着就哭了,她们一致都在谴责陆华,说他毫不负责任,有女孩说,早就看出陆华不是个好东西了,一直在欺骗楚楚的感情,她都提醒过楚楚好几回了楚楚就是不听。
相反,对于我,她们交口称赞乃至羡慕不已,她们从何莹的口中知道了我和楚楚的事情,她们深为感动,我俨然成了情圣。
世界很小,你相信吗?
有一天晚上我想出去散散心,就去找大冶他们几个,那天晚上他们有演出,我直接去了大富豪夜总会,我给苏伊娜打了电话,苏伊娜说她不来了,学校宿舍晚上管理很严,她不能让管理员发现她混进了学生宿舍。
在夜总会,我发现了一个人——陆华。
()免费TXT小说下载
他很兴奋,旁边坐两个女孩,看穿戴像小姐,不过都很漂亮,桌子上摆满了啤酒,他左搂右抱,好像没事人一样。
想起了楚楚,我怒火中烧,我提了一瓶啤酒,径直向陆华走去,夜总会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
第五十八节 陆华
(我不反对转载,但是我希望转载的网站能给我打个招呼,所以我还是声明一下,未经作者允许,请不要转载。你有多种方式可以联系到作者,所以你只需要给他打个招呼就可以了。本人在左思右想的过程中给拙作起了很多名字,分别是《窥视》、《黑色夜雾》、《没完没了得爱情》、《没完没了的爱情》,最后两个名字,只有一字之差,但全部是同一部小说,希望转载的网站或者朋友多留意)
这个世界是没有公平的,程楚楚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而肇事者陆华却在美女堆里醉生梦死,我不是个冲动的人,但我这个时候非常冲动,我后悔没有带上那把漂亮的刀子。
我背着拿啤酒的手站在陆华的身后,陆华对面的小姐吃惊的看着我,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得表情有点唬人,她仿佛意识到我要干什么,她用脚踢着陆华,用表情示意陆华后面有情况,陆华刚一回头,我直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啤酒瓶,我抡起的胳膊迅速而快捷,陆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好像突然打了个冷颤,脑袋左右晃动了一下,啤酒瓶完全碎了,啤酒撒得到处都是,两个小姐大声惊叫着逃离了座位,舞台上有个摇滚歌手左摇右晃,音乐声震耳欲聋,跟前几个桌子的客人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
我并没有停手,伸出一脚,把陆华连人带桌子一起踹倒,当我再次准备攻击时,夜总会的几个保安冲了过来,把我架了起来……
我被带到了派出所。
我砸陆华的啤酒瓶是那种小瓶子,所以威力并不是很大,甚至陆华的脑袋都没有破,他只是有点懵,他那头漂亮的长发有一块地方被啤酒弄湿沾到了头上,他甩着头挣扎的站了起来,准备反击时,同样被人高马大的保安给拦住,所以他气急败坏的报了警。
很快我见到了老杜,是大冶给打的电话,做为乐队成员他们要演出走不开,所以只能给老杜打个电话。
看得出老杜的人缘不错,他一进房间别的警察给他打个招呼都出去了,老杜甩给我一根烟,笑嘻嘻的看着我:“真看不出,你这么善用啤酒瓶,上次砸自己,这次是砸别人,怎么了?说说跟那人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这算审讯吗?”我吸了一口烟,呛得直咳嗽。
“不算,这有什么可审的,干个架没什么大不了,何况那小子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你也真够怂的,弄那么大动静连个血都没见,都不够我们那帮弟兄折腾得。”
“你跟着大冶他们几个就学这些嘴上的功夫,原来没见你的嘴这么贫过。”我扔掉烟头狠狠地踩了一脚。
“得了,你别说我,有没有麻烦还很难说,别看人家黄皮肤黑眼睛,那也是个洋鬼子啊,你今天也太长眼了,夜总会那么多人你就偏要挑个外国人打”老杜边说边摇头。
“那你们到底准备怎么处理,要是没事,我就走了,我还有事呢。”我想着赶紧回医院。
“别着急,那小子还没走呢,你要走也要等他走了,要不然他又该嚷嚷了,人家外国人维权意识比较强,这个你不服不行。”
这时候进来一个警察对老杜说:“那小子非要见他,他现在还不知道你伙计为什么要揍他。”
“既然人家要见就让他进来,我在这看着,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在这打起来。”
陆华怒气冲冲的盯着我,旁边老杜抽着烟心不在焉的用手指弹着桌子,我平静得坐在一边,半天时间里房间没有任何动静。
“我好像不认识你,问一下我得罪过你吗?”陆华终于开口了:“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没有说话,老杜在一旁说:“我问过了,他认错人了,他那个仇人跟你一样头发也挺长的。”
“认错人?”陆华冷笑着说:“得了吧,骗谁呐!”
“两死一重伤!你居然像没事人一样,我真是难以相信,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来喝酒嫖女人!”我的火气已经慢慢消融,语气变得比较平静,也许是发泄过的原因,起码现在非常平静。
“我猜出你是谁了”陆华神色有所缓和:“你姓方,对不对?”
“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我叫方渺渺”我用奇怪的声音笑了笑:“不过今天太便宜你了,我下手太轻了,我应当把你叫到外面比划比划,省得哪些保安碍手碍脚。”
陆华嘴动了一下但是没有说出来,他好像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然后说道:“我知道你和楚楚的事情,出去走走吧,关于楚楚的事情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程楚楚说过陆华家里非常有钱,从他的装扮就可以看出来,一身高档名牌休闲装。
他个子很高,几乎高了我半个头,长得也很帅,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他和程楚楚站一块都是非常相配的,所以我和他走在大街上,我并不是很习惯,因为他经常令来来往往的女孩侧目关注,我觉得非常别扭,因为他的帅气令我对他的排斥有所减弱,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于是我们找了一家咖啡厅,我想坐着谈话更舒服一些。
“我要走了,过两天就走,我是说我要回澳洲”陆华首先开口。
“那楚楚呢?你就撒手不管了?你别忘了,是你把她害成那样的!”我表情有点愤怒。
“我怎么管,你认为我该怎么管?”陆华反问我。
我有点语塞,思路开始混乱:“你至少应当去看看她。”
“这很容易,我现在就可以去看她,只要你觉得有用”陆华的口气显得轻描淡写。
“你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的过失直接导致她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不内疚吗?”我质问陆华。
“我当然内疚,车上几个人全是我的好朋友,可我也付出代价了,我差点被警察扔到监狱里,包括今天被你袭击,我还觉得我倒霉透顶呐,我向谁诉苦去!”陆华有点激动:“其实只是个意外,每个人随时都可能碰上意外,如果车头先落地那肯定是我死,我比他们运气好而已,为什么现在我成了罪人了。”
“因为车是你开的,更为严重的是你喝酒了,你把这些归结为运气,完全是在推脱责任!”
“我经常喝酒开车,为什么以前没有,你现在也可以到大街上随便拦十辆车看看,肯定能找几个酒喝多的司机,那为什么偏偏我要出这种事情?!”
“我跟你扯这些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你活在你的世界里,你好像就不会想到别人。”
“你说这话的口气和楚楚很像啊,怪不得她会喜欢你,我相信她如果跟了你会很幸福”陆华掰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发出清脆的叭叭声。
“事实证明她喜欢你,所以她不会跟我在一起,可你对得起她吗?”我反问陆华。
“你不要用事实证明,如果说事实就是她背着我和你好,所以你必须解释一下,她既然喜欢我那为什么又要和你睡觉呢?”陆华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因为她以为你要跟她分手,因为你出国之后就很少和她联系了”我替程楚楚解释道。
“那她为什么又要回到我身边?她能跟你在一块,说明她喜欢你,既然喜欢你她却又能离开你和我在一起,你说我该怎么对她好?”陆华喝了一口咖啡。
“其实我不用找借口,我的女人很多,程楚楚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即使程楚楚没有和你怎么样,我也不会娶她,我是个独身主义者,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话说回来,如果我要娶她,我也不会在乎她和你睡没睡觉,我们受的教育不同,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无法谈到一块。”
陆华继续说道:“刚才当我猜到是你时,我就原谅你了,因为我能理解你为什么打我,我不恨你,我同情你!因为你是个典型的中国式好男人,所以我同情你。”
我转头看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我本来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但是听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不可理喻的理论,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但我认为我做的是对的,而你玩弄了程楚楚的感情,因为你并不爱她,事实就是这样。”
“我也认为你做的是对的,但我不认为我玩弄了程楚楚的感情,楚楚心里应当很清楚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也没有答应我一定会娶她,是她存有幻想,还有一个原因,跟我在一起很拉风,我可以满足她的虚荣心,她最喜欢我去她们宿舍,她特别享受室友们羡慕的目光”陆华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继续说道:“我们只是相互满足而已。”
我又语塞了,顿了片刻之后说道“不管怎么样,车祸之后你至少应当去看看她,毕竟她跟你的时间也有好几年了。”
“有必要吗?我看了她她会好吗?”陆华又开始掰手指头,他的口气变得很随意:“我爱过她,但我现在不爱她了,她成了植物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我没有必要去看她。”
“我真得很难相信你还是个人,我为程楚楚感到悲哀,也为自己感到悲哀,我刚才不应当打你,因为打你脏了我的手,我觉得很恶心。”我没有怒火,我只是觉得不值,我们都太不值了。
我和陆华完全是两种人,他有他的世界,如果让我再说,我又要重复我说过的话——程楚楚现在的情况的确是陆华一手造成的,这个事实不容置疑,而陆华的理由冠冕堂皇,我只能认为他是个自私的人,是个自我的人,是个和我们正常人格格不入的人,我即使杀了他也没用,他会永远那么认为,于是我选择了离开,我叫来服务员结账,费用刚好一百,我扔了一张五十元的钞票离开了咖啡厅。
我觉得我了却了一桩心事,夜已经很深了,于是我回到了医院。
在黑暗中,我很想和程楚楚睡到一张床上,我想抱着她,我想用我的体温用她曾经熟悉的怀抱使她苏醒,可我无法做到,我倒不怕护士说什么,我只是没有勇气。
每天醒来时,我都会期盼程楚楚能和我同时醒来,我都会希望她的床上只剩下空空的被子,可我每天醒来都看到她一动不动的在那趟着。
再有几天,程楚楚的父母就来了,我甚至已经订了去东北的火车票。
所以我很珍惜这几天的日子,我知道,这一次分开我将永远也不会再见到程楚楚了,一想到这时,我会很难过,我对永远这个词耿耿于怀,因为我总能从这个词里面读出一种绝望,人生就是这样,有聚有散,我们总是会留下最美好的日子,而所有那些关于伤痛的记忆,都会很快淡忘。
我不喜欢分离,我希望欢快的日子会永远留住,可我很无奈,这是一种几乎不可原谅的奢望,爱情就像蘑菇一样,对于饥饿的人来说,只有吃过了才知道有毒没毒,也许它香甜可口回味悠长,也许它辛酸毒辣足以致命。
而我却总是吃到有毒的蘑菇,总会被感情所击倒,虽然我还能站起来。
对于即将离我而去的程楚楚,我在有限的时间里,把一切所能用的方法全都用上了,我拿着照片一张一张给程楚楚讲解着,我一遍一遍的播放着dv里那些熟悉不过的镜头,我希望用以往的快乐刺激到程楚楚已经木然的神经。
为此,我忽略了苏伊娜,苏伊娜每天都会来看我们,她默默的注视着我在程楚楚的身边忙前忙后,没有任何抱怨,但是在夜里,我想到她我会有些内疚,但我也会安慰自己,她即将是我的妻子,我知道我会珍惜她一辈子,对此我甚至暗暗发誓。
我回去了一趟,主要是给我们取换洗的衣服,因为我们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我去了苏伊娜的家里和我的住处,我收拾了几件衣服,装到包里挎在肩膀上。
当我走出小区大门时,我又一次看到了那辆小面包车,我马上反应过来,是乔得志让人在这守着,怪不得他的消息如此灵通,我不知道他们发现我没有,于是赶紧打了个车,可我在倒后镜里发现,我还是被面包车给盯上了,我对司机说:“师傅,你要能把后面那辆面包车甩掉,我给你一百块。”
第五十九节 因果循环
当我走出小区大门时,我又一次看到了那辆小面包车,我马上反应过来,肯定是乔得志让人在这守着,怪不得他的消息如此灵通,我不知道他们发现我没有,于是赶紧打了个车,可我在倒后镜里发现,我还是被面包车给盯上了,我对司机说:“师傅,你要能把后面那辆面包车甩掉,我给你一百块。”
司机转过头看了看:“没问题,甩掉这种车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