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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进了屋之后。一眼就瞥见了桌子上的两张钞票,神情有些紧张。
“哪来的?”
我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师娘皱了皱眉头,然后说了一句古怪之极的话。
“今天晚上把这钱退给他,告诉他以后不要再来了,记住了!”
我发现这女人最近越来越神叨叨的,尤其是上一次的竹林杀人案之后,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师娘似乎不太愿意在晚上的时候抛头露面,太阳下山之前肯定会回家。
我的心思根本就没放在卖东西上,盯着桌子上那两张带有鬼印的钞票发呆。
工厂已经下班了,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走过来。
我听到他们好像是在谈论着这两天的,生产事故。
“你说咱们工厂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不怎么干净?要不然怎么能接着死了两个人,死的又那么惨…;…;”
“谁说不是呢,最近一段时间这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死人,还记得…;…;”
两个人都已经走到门口了,说话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惨白的月光之下,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撑着一把大黑伞正在缓步前行。
男人走路的姿势很僵硬。就好像是装了假肢,但身体却挺得笔直,目不斜视。
“我靠,听说那两个死了的工友,都和那家伙说过话,咱们快走…;…;”
工人们转头就跑开了,听说话的意思已经是觉察到了那怪人得不同寻常。
对方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我把手放在了柜台那两张钞票上,想起了师娘说的话。
男人进了门,手刚要从兜里往外掏东西,我直接就把两张钞票递了回去。
“把钱拿走吧,这里不做你的生意,以后别来了!”
说实话,我心里还真的有点害怕,刚才我看的分外真切,这个家伙的身后没有影子,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团。
不管他是什么,都绝对不会是人。
“为什么?难道这不是钱吗?”
男人的语气生硬冰冷,带了些许的怒意,在这一刻。我又觉得他应该是个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又把钱往前递。
“你的钱不干净,我这里收不起,还是换个地方吧!”
男人迟疑了片刻,伸手把钱给捏了回去,我留意到他的手乌青,就好像是得了某种怪病一样。
男人转身离开,依旧撑着那把不反光的黑伞。
不过我好像记得他刚才转过脸去之前。脸上好像是浮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怪渗人的。
外面的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我突然之间冒出来一个古怪的想法。
我要去跟踪这个男人,看一看这个家伙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这么晚了,撑着一把黑伞要去什么地方。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猫有九条命,我只有一条,但我还是去了。
那个男人一直都没有回头,好像并不知道后面有人在跟着,一路之上都不急不缓,极有规律的迈动着步子。而且举着黑伞的那条手臂也未曾换过,仿佛不知道疲惫。
起风了,我被沙子迷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等到我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前面那男人已经不见了。
我下意识的转过身,后面空荡荡的,暗自责怪自己疑神疑鬼,随后便迅速的向前面跑去。
前面是一条胡同,我刚迈步走进去就差点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是一个满身酒气的家伙。嘴里头嘟囔着。
“tmd!走路都不长眼睛?”
我问,看到一个撑黑伞的男人没有?
那家伙说,走胡同里面了,大晚上的打伞跟个傻逼似的。
我迈步往前就追,前面有不少岔路,根本就难以分辨。
以我的眼力,并没有看到这个男人的身上有什么邪祟之气,但是他的行为实在是太古怪了,我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所以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摸出了随身携带的一小罐香灰,均匀的洒在了面前的土地上,默念法咒,然后点燃了一根香。
原本那根香冒出来的烟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但是片刻之后立刻挂起了一道斜线,向着最左面的那条岔路飘了过去。
我立刻把香掐灭,迈开步子就往那里跑。
刚才肯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这里路过,那个穿黑伞的男人绝对不简单。
向前追了一阵,这里已经是一片空地了,远处传来了一阵虫鸣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自己追错了路,打算换个方向的时候,冷不丁的觉察到背后一阵寒意逼来。
我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我知道身后肯定有东西。
第三十八章 蒙面人()
我很害怕万一转过身之后会看到什么,浑身上下腐肉直掉的僵尸,也怕见到张牙舞爪的恶鬼。
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就这么站着的话,肯定是要遭殃的。
所以我回身直接就撒出了一把香灰。
那个男人直挺挺的站在我身后,不到一米的距离,飞漆漆的大伞仿佛把月光都给吸住了,一般。
而我扔过去的香灰居然是被一股横着刮过来的风给吹散了。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去了。而且悄无声息,人怎么可能有这么轻柔的动作。
我正考虑着要不要先下手为强,男人开口说道。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用追魂香来找我…;…;你的师傅是谁?”
我看着眼前男人浑浊的眼睛里面,好像是闪出了些许光亮,不过却分外的妖异。
这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居然能够认得出追魂香,还要问我的师傅是谁。有点不按套路出牌的意思。
“工厂里面的人是你害死的对吗?你为什么要用带鬼印的钱?”
我突然之间想明白了,这个家伙用带鬼印的钞票莫不是为了试探我?
我记得当我硬要把钞票还给他的时候,他脸上分明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
“该死的人终究是要死的,我只不过是让他们提前几天罢了…;…;你是不是吃过修罗丹?”
这男人话锋一转。居然连我吞了修罗丹这件事情也都知道,这件事情好像除了我跟师娘以外,并没有其他人知晓。
我皱了皱眉没有回答,脑子里已经是乱成了一团。就在这个时候,那男人却突然之间向左边转身,冷冷的喝了一句。
“别鬼鬼祟祟藏着了,再不现身,我就把他杀了!”
我顺着男人的脸向右侧看去,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已经是由远至近,浑身上下都笼罩在黑袍当中,看不清楚脸面,不过看体型比较瘦弱。
那个人没有说话,只是远远的站定。
“我说你小子怎么敢一个人追出来,原来身后有压阵的,今天就让我领教领教你们所谓正道人士的手段。”
那黑衣人说着话直接就向我挥了挥手,瞬间一阵阴风扑面,让我遍体生寒。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眼前这个家伙居然隐藏的这么深。
我想要掏黄符也已经是来不及了,就觉得浑身上下被绳子捆住了一般束手束脚。想要动却根本无能为力。
“真是个废物,白白浪费了好东西!”
那男人径自向我走来,我感觉到体内似乎是有着一团火焰在燃烧,马上就要冲开,束缚住我的这股冰冷的力量,然而男人的速度很快,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黑影闪了过来,我分明见到了两张黄符,就好像是长了眼睛似的,直接飘向举着黑伞的男人。
眼前的那个人稳稳当当的站立,背影有些熟悉,但却难以分辨。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个人会道法,而且看样子还很牛逼,至少比我强太多了。
我最佩服的就是师傅的那一招,不需要任何的明火。只要用手一晃,法力催动,就能够让黄符无风自燃。
眼前的这个人就做到了,而且出手之间,迅捷无比,如同是穿花蝴蝶一般,眨眼间已经是抛出了七八道的黄符。
那些黄符如同被一根直线牵引,直接飞向了那举着黑伞的怪人。
我看到那怪人脸上略带惊讶之色,不过随后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嘴青灿灿的牙齿。
手里面的那把怪伞终于是从头顶之上挪了下来,直接挡在了身前。
七八张黄符接二连三的撞在了黑色的伞上,但最终都只是冒起了一阵白烟被弹开,散落在地面之上,瞬间变作了灰烬。
自始至终那个帮忙的人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每一个动作都灵巧之极,那举着黑伞的怪人不断的挥起自己的手掌,我渐渐的能看到他身上笼罩起了一层黑气。
原来他身上的那把大黑伞就是遮盖身上这股死气的,一旦那把大黑伞从头顶上拿了开来,凭借着我的肉眼都能够看的分外清楚。
体内那股灼烧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很快我就发现。束缚在身上的那阴冷的力量已经是消失不见了。
总不能光让别人帮忙,我在这站着,坐享其成。
于是我从怀里面摸出了香灰,直接在地上布下了一道冲阳大阵,而且还是经过我改良版的。
我不敢跟那两个人靠近,毕竟那个家伙只要一挥手,我就立刻浑身麻痹动弹不得,倒不如隔的远一些,来个骚扰战术。
现在我所使用的这个改良版的冲阳大阵,已经是能够做到随意的控制距离,当然距离越远,效果越差。
我在手掌上勾勒出太极阴阳鱼的图案,直接摁在了地上。
口中默念法咒的同时,就听到了周围的阳气一阵呼啸,很快那举着怪伞的男人身子一阵摇晃,身上的死气就好像是炸开了锅一般,直接升腾不已。
男人或许没有料到,他口中的废物居然能够施展出这样的手段,身子接连向后退了两步。
蒙面人双手向前挥出,同样又是七八张黄符。就好像是变戏法似的在袖口里面飞了出去。
不过可惜对方那黑色的大伞实在是太厉害了,又一次将黄符尽数的挡了下来,不过那男人冷哼了一声,直接迅速的向远处遁去。
“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冲我说的,但我却觉得脖子后面一阵的灌凉风。
“你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我很想弄清楚那个蒙面人的身份,然而人家根本就没搭理我,转过来看了我一眼之后,直接迈开步子跑掉了。
周围经久不散的死气慢慢变得淡薄。地面之上也就只剩下了刚才两个人战斗留下来的足迹,以及刚才散落在地面之上的香灰。
我发现刚才那个蒙面人的脚印比较小,并不像是一个男人的。
想不到,在这城市当中居然也有道派高手你的存在,刚才那蒙面人扔黄符的手段让我叹为观止,估计就算是师傅他老人家在世,也不能够做到如此这般。
我心里头一阵憧憬,心里头想着,我一定要好好的在这方面下功夫,省得以后总是,把自己逼入到生死绝境当中。
回去的路上,我回想着那举着黑伞男人的一系列举动。我有预感,以后肯定还能够碰到这个家伙。
我回去的时候,师娘破天荒的居然已经睡觉了,通常这个时候都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
我手里头捧着师傅留下来的那两本破书,翻来覆去的看着,渐渐的睡着。
在睡梦当中,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举着黑伞的怪人,他阴测测的笑着对我说。早晚有一天,我会成为他的炉鼎。
我听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想要去追赶,却扑了个空,直接从床上摔倒了下来。
“tmd!长得那么吓人,害老子做噩梦。”
从那天开始,我就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过举着黑伞的男人,工厂里面似乎也已经是恢复了平静,但是我却时常的梦到那个家伙。
这天我刚打开门准备开张,听到了,外面传来一个俏生生的动静。
“几天不见你都当老板了!”
苏梅看上去比一个月前又长高了一些,这也难怪,都是青春期的年龄,就连我来城里之后,也已经是差不多长出了一个脑袋的高度。
“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赶紧从架子上拿出零食递过去。
苏梅毫不客气的接过,趴在了柜台之上,眼睛微眯,笑得如同春风当中绽开的花朵。
“你有没有想我?”
第三十九章 表姐遇鬼()
女孩子睫毛弯弯,笑起来的时候小巧的鼻子生出了几丝褶皱,仅是一个月不见却已经是渐渐褪去了青涩,多了几分妩媚。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一个劲的乱跳,这应该就是心动的感觉吧。
不过苏梅是来找我帮忙的,她的表姐最近遇到了怪事。
我见到她表姐安然的时候,立刻就断定,这女孩子惹的事儿可不小。
那脸色太难看。或许常人分辨不出来,可是我却能够看见额头的黑气都已经出现了沉积,这可不是一般的走霉运那么简单。
这个女人大概25岁左右的年纪,我进房间的时候,正呆呆的一个人站在窗户面前发呆,他的父母叫了几声,这女人才木然的转过头。
而且随即又马上转了回去,就仿佛对外界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我觉得我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根据苏梅所说。她的姨夫两口子都是工厂的普通工人,见苏梅请来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脸上带着些许怀疑的神色。
“上一次我惹了祸,把不干净的东西带进了家里。就是小宝帮我弄干净的,你也知道那一阵子我们家里不太平。”
这对老实巴交的夫妇连连点头,一个劲儿的说着一些什么年轻有为的话。
“安然具体什么情况?”我问。
中年夫妇叹了口气,随后开始讲述。
安然是今年参加的工作。大学里成绩优异所以工作也还不错,原本两两口还以为自家的日子会红火起来,却没有想到半个月之前,安然从公司回来之后就变得神神叨叨。
茶不思饭不想,而且总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经常重复的一句就是。
“我还在等着你呢,怎么还不来?”
这句话我刚才好像也听过了,只不过安然说话的时候近乎于喃喃自语,根本就听不清楚。
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其他的症状,但是这幅状态在外人的眼中看来几乎就跟精神病没有什么两样了。
已经几天都没有上班,而且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别说是参加工作了,以后连生活都困难。
老两口愁的头发都白了一半,四处去打探各种治疗方法,医院里也跑遍了,但却始终没有任何的效果。
前一阵子。苏梅遇到了那种事情,所以也并不知道情况,回来之后立刻就像自己的姨夫推荐了我,把我说的神乎其技。
安然有没有得什么病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她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看那样子也的确是跟她第一次发病的时间相吻合,如果再继续拖延下去的话,这个人基本上也就算完了。
被脏东西给缠住,尤其是那种怨气比较重的,人体本身的阳气就会被大大的压制,久而久之身体也会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
就算是哪一天治好了,身体也会变得虚弱无比,而且容易再招惹那些不干净的玩意。
我告诉这老两口,先不用紧张,那东西有多厉害。我一会儿就能够使得出来。
两个人一听我说这句话,变得更加愁眉苦脸,估计这两个人也是相信一些鬼神之说,否则的话也不会同意让我来帮忙。
我安慰了几句之后就开始动作。
把所有人都关在了外面,我面对眼前这个身穿白衣的女孩子。
可惜现在是白天,不然的话我的观察力可能会更敏锐一些,只是能够隐隐的感觉到屋子里面有一股死气。
通常情况下,被脏东西缠住了都不会像这位大姐一样如此的安静,要么闹得鸡飞狗跳,要么就寻死觅活。
这么一整,反而让我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下手了,不过我知道总这么耗着也不是办法,所以我决定来个先礼后兵。
我也不知道这女人身上的东西到底有多厉害,不敢贸然动手,这种东西可不像是过家家,一旦把那邪祟给惹毛了,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按照惯例,我在屋子里面点燃了一根香。
白色的烟雾升腾而起,在屋子里面不断的盘旋,那个女人身体周围一米见方的距离根本就难以贴近。
这么一看那东西应该没什么道行。我直接就掏出了一张照魂符,打算看一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历。
谁知道我不用照魂符还好,刚刚把黄符点燃,一股子幽绿光晕升腾起来,老老实实站在面前的那个女人,突然之间转过身来恶狠狠的说了一句。
“休想拆散我们!”
一股子阴风当面吹来,手里的黄符直接熄灭,再想点却怎么也点不着了。
我生怕那东西对我不利,从怀里面摸出了一张镇魂符,这镇魂符是后来我自己学着书上的步骤画出来的,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黄符直接拍在了女人的额头上,啪的一声脆响,安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也幸亏我反应够快,在他的脑袋磕到床沿儿之前,把他给扶住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体态如此轻盈的女子,会有这么大的分量,差一点把我的小蛮腰都给闪了。
安然双目紧闭,身子一个劲儿的发抖,而且四肢僵硬。就好像是木头做的一样。
我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这女人给抱到了床上,心里头想着,既然那东西不愿意和我交谈,我就只好来硬的。
镇魂符或许是因为,法力不够的缘故,只是压制住了女人身体当中的邪祟,想要真正的解决问题。我还是得依靠着冲阳阵。
如今我施展这套阵法,已经可以在眨眼之间完成,手里面握了一把香灰,根本就不用看,往地面上一撒随随便便的念叨了几句,用朱砂在手掌上勾勒出阴阳鱼的图案,轻轻的在地上一拍。
一阵劲风鼓动之下,窗户猎猎作响,这一次没有我想象当中的那种玻璃碎裂的现象发生,只不过墙上和桌子上的那些小物件儿稀里哗啦的掉了一地。
我就看着女人额头之上的镇魂符直接就被弹了出去,然后一股灰蒙蒙的影子从她身上离开。
“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