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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成之后,我给你一万块!怎么样够意思吧?”
这要是换从前,我还真就答应了,但今时不同往日…;…;
“去,玩儿去…;…;”
这货从一万抬到了五万,这几乎是相当于一座大宅子的价钱了,脸色渐渐有些不太好看。
“你开个价吧,这价钱就算是去城里请个能人来也够了。”
“那您倒是去呀,现在走明儿个天黑前没准还能回来。”
这货正准备翻脸呢,小轿车后座上下来一人,看上去五十多岁,须发略显花白,看模样跟李二狗颇为相似,不过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沉稳。
“这位小兄弟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一看李二狗的样子,我就猜到这应该是他爹,我也没客气,直接开口。
“我就要这辆车!”
送走这二人回到屋里,心中正爽呢,发现师娘居然是在悄悄地抹眼泪儿,一边收拾东西。
“师娘您这是…;…;”
“哎…;…;师娘命苦,刚送走了你师傅,现在又要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我这不是赶快收拾收拾变卖家产给你准备后事呢!”
这简直是活生生要把我给气死的节奏。
我还没说话呢,这女人振振有词。
“你以为那李家真的请不着高人来?这分明是拿你先当马前卒…;…;”
话没说完,门咣当一声被人给撞开了。
“小宝,又出大事儿了!”
这怂货每一次都这么大惊小怪,也是没谁了。
“李二狗…;…;他们家矿山死了人了!”
我身上的寒毛当时就竖起来了,看了一眼师娘,然后问向石头。
“具体啥情况?”
“俺也是刚听说,就昨天晚上,莫名其妙死了仨,听说挺吓人的呢。”
到现在为止,我终于知道事情有多么严重,敢情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驱邪,出了人命这种事情,这父子二人居然只字未提,只是说最近矿山上夜里有些不太平,工人们不敢干活。
还真tm让师娘给说中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嘴是不是镶了金边儿?
现在反悔也晚了,因为我已经答应了,而且兜里面还揣着5000块钱定金呢,这可真是挖坑给自己跳,跳的那叫一个兴高采烈得意忘形。
“你该不会还想着要去吧?”
师娘从屋里面传出来,语气变得有些严厉。
“去,为啥不去?我倒要看看那么一个破矿山能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当石头听说我居然答应了李二狗父子要去给他们驱邪,一副来年会给我烧纸钱的表情,不过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这性子,说拉稀绝不会整出干的。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师娘啥也没说转身进了屋子,送走石头之后,我默默的取出了师傅留给我的那几件宝贝。
一把通体紫黑的桃木剑,上一次用剩下来的几张黄符,再就是一小瓶的朱砂。
师傅一直都不太喜欢让我去琢磨这些驱鬼降妖的东西,也不知道收我这徒弟究竟是干嘛的。
虽说耳读目染,学了几招,但是经过了昨天林子里招魂的事情之后,我这才发现,这行当的水比我想的深太多。
现在不管李家父子是不是拿我当炮灰,我都不能怯了阵,师傅他老人家活着的时候,从来就言出必行,我也不能误了他的名声。
可是当我看到矿山外面小窝棚里,并排放着的三具尸体的时候,我觉得名声啥的简直就是个王八蛋!
第六章 被冻死的人()
尸体在这里已经存了两天,那些亲属在边上哭哭啼啼,一劲儿质问,为啥人死得不明不白。
人死了,总得有个说道,可是连日的暴雨缘故,通往外面的山路,完全被泥石流给堵塞难以进出。
就算是能够报警,恐怕两三天的时间内也无人能够到达,难怪把我招来。
我也不是没有见过死人,也见过那些死得很惨的人。
比如说从山上掉到了山沟里面摔成了一张肉饼,还有被山里面熊瞎子给舔掉了半边脸的,村子里面现在就有一个死里逃生的,见到毛茸茸的东西就立刻发癫。
但眼前的这情景还是让我后背一阵冷汗直冒。
三具男尸,全身赤裸呈现出青紫之色,没有任何的表面伤痕。
之所以让我感到害怕,是因为三个人的表情就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嘴角微微上扬,双目微眯满是幸福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临死之前,正在享受时间最为美妙的事情。
刚看到这三具尸体上面,盖着的白布的时候,我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果然掀开之后,他们腰间的那东西直挺挺的,就像是雨后冒出来的山蘑菇一般。
如果是生活阅历丰富的人,肯定会斩钉截铁的说上一句,这三个人都是被活活冻死的。
因为只有被活活冻死的人,在临死之前才会感觉到身体无比的燥热进而脱光衣服,保持着一种极度享受般的表情,而且那个地方也都会是呈现出亢奋的状态。
但现在是盛夏,村子里也不存在什么冰窖之类的东西,想要把人给冻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难怪这李家父子会把这当成是灵异事件,而并非是,自杀或者是杀人事件。
根据他们所说,这三具尸体都是在昨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被发现的,前几日一直下雨,矿上却并没有停工,早上赶着去上工的人在路边儿看到了他们的工友。
第一眼看到这情景的那几个工人,吓得连工钱都不要,直接跑了,只说见了鬼。
头天晚上还在一起喝酒吹牛,第二天早上就成了这幅鬼样子,换做是谁见了只怕都要疯。
“这件事情就劳烦小宝道长了,这矿里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整走的话,工人都不敢干活。”
李二狗的父亲李山,对我的态度还算客气,一口一个道长仿佛是在提醒我,不能污了师傅的名声,要把这件事情彻查到底。
要不是为了英子她爹提出来的那狗屁彩礼,我早就转身跑掉了,就算是师傅他老人家活着的时候,估计也都没遇到过这种邪事儿。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李山父子封锁了消息,并且给了那几个发现尸体的人,一大笔的封口费,但是山里面总共就屁大点地方,纸是包不住火的。
尤其从昨天晚上开始,矿山就始终阴风惨惨,工人们根本就不敢去干活。
虽说近几天,挖出来的煤运不出去,但是一旦公路被挖开,肯定会有大批的买家前来求购,方圆上百里也就只有他李家这一处矿山,当然是要趁机狠捞一笔。
也难怪会出这么大的一笔酬谢金请我,想要早点儿让工人们安心,增加产量。
灵异之事大多发生在晚上,毕竟,白天的时候有阳光普照,天地之间邪祟之物都不敢轻举妄动,虽然白天撞邪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但阴阳自有运行法则,那种例子还是很少见。
既然来了,也不能啥事儿都不干,做做样子也还是很有必要的,万一师傅保佑,让我平安的度过眼前的难关,也是赚了。
随意的应承了几句之后,我表示今天晚上会留在矿山,如果真的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再做处理。
工人们虽然心中害怕,不过李二狗父子提高了他们将近三倍的工钱,金钱利益驱使之下,还是有一些亡命徒的。
我和这些挖煤的矿工们,混在了一起,当然,我是不会下井的,那种地方危险的很,据说只要塌方一次,死的人数以十计上百,而且被活活闷死在地下,那感觉简直不敢想象。
我随身带着一个小包袱,没有这小包袱,估计我都撑不到现在。
矿在山里面,所以为了工人们干活方便,在山顶之处搭建了几处简易的窝棚,正值夏季,只要能够遮挡蚊虫,也就足矣。
我一边抽着李二狗父子孝敬的中华烟,一边时不时的转身看向周围,嘴唇儿不由自主哆嗦开来。
以前总觉得自己胆子挺大,走夜路过坟场什么的都不在话下,可是今天,满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那三具,如同冰雕一般的尸体,总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
在此之前,我依照着师傅留下那几本破书上面记载的方法,弄了些香灰,混了朱砂在这窝棚的附近,摆下了一座锁魂阵。
我也不知道自己摆弄的到底对不对,但据说这阵势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够阻挡邪祟,如果布置得当道法高深,方圆数里之内能够得以太平,而且阵中央的效果尤为明显,可以说诸邪莫入。
如果今天晚上能够安然度过的话,就说明这方法有效,当然一切都存在未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抬眼看了看天色,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困意袭来正打瞌睡呢,忽见前面人影一晃,快得好似那山风。
吓得我赶紧睁开眼睛,循声望去,一道黑色的身影飘飘洒洒,就好像是,脚尖儿没沾地一般。
我当时脑子有点迷糊,没有多想,如果是人的话,怎么可能走路轻飘飘,地上连个脚印子都没留下,真真细思恐极。
当我跟过去的时候,那身影已经是消失在了前面的山坳里面,我记得那里应该是矿坑的入口。
虽说是夏天,山里面的风吹在身上还是有着些许凉意,我居然打了个寒战,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太对劲。
月光下,我的身体周围竟没有影子,难道,我是鬼么?
惊疑未定之下,前面又是一道身影快速闪过,还是刚才的那个家伙,这一回看得比较真切了,身上穿着农村极为常见的粗布衣裳,身上黑乎乎的像是,刚从矿洞里面爬出来一样。
“喂,这位兄弟…;…;”
本能的以为是哪个矿工出来放水的,但前面的那个家伙,根本就没想搭理我,就好像赶着去领工钱似得。
心中奇怪,又向前追了几步,想要问个究竟,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通常情况下来说,一个成年人见到自己的影子都不会害怕,但现在我吓的连北都找不着了。
因为我看到那影子站起来了,虽然没有面目,但我能分辨的出来,那就是我自己的,是我已经消失了不见的影子。
影子直愣愣从地面之上人立而起,迈步向我走来,微弱的月光之下诡异之极,我本能的转身想要逃跑,却一头撞在了一具冰冷的身体之上,那简直就像是寒冬腊月里面的一块坚冰。
“都该死…;…;”
仿佛是听到了这样一句模糊不清的话,那身体就好像是从冰水里面捞出来的,又硬又冷撞得我浑身生疼。
我想要择路而逃,那具身体已经是迅速的抬开两条胳膊,如同铁钳一般的手,径自扼住了我的喉咙。
这是要我的命呢!
管他是哪路神仙,先吃小爷一记毁天灭地断子绝孙脚。
然而这一脚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感觉踢在了石头上。
冰冷的感觉,顺着对方那一双大手,直接由我的脖子开始充斥全身,仿佛连肺里的空气都被凝结,我空张着大嘴,却没有办法呼吸。
那个满脸煤灰,看不清本来面目的家伙,身上充斥着一股难闻之极的怪味道。
这就是死亡的味道吗?
我正值青春年华,刚刚开始发育,还没有真正的领略过女人的滋味,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
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一口气,我从自己的怀里面摸出了一张黄符,直接贴向了眼前那张冰冷而又肮脏的脸。
然而悲剧的是,老子的胳膊不够长…;…;
第七章 真的见了鬼()
正在发育的我,身高比眼前这黑大哥足足差了一个脑袋,用尽了力气,那黄符飘飘荡荡就是够不着人家的脸。
情急之下也管不了太多,黄符直接摁到了那家伙一条手臂之上。
我能够清晰的看到一阵白烟,从对方的胳膊上冒了出来,那家伙自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沙哑难听的动静,缩回了一条胳膊,身子紧接着一阵抖动,像是触了电。
趁着这样的机会,我终在肺憋炸之前,强行的灌入了一大口清冷的山风。
力气恢复了些许,抬起脚,奔那黑大哥一张丑脸就踢了过去。
借助反震的力道,我总算是挣脱了束缚直接向后面摔了下去,
这一下差点没把我的屎给摔出来,也幸亏没有脑袋先着地,不然的话也就等同于自杀了。
我大口的喘息着,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结束,突然之间记起原本跟在我身后的那影子,一边慌忙起身逃窜,一边向周围不断查看。
刚跑出没两步,脚底下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绊了一下。
噗嗤又是一个漂亮的狗吃屎,我摔得四平八稳。
那个时候已经忘了疼,因为我看到自己的脚踝,被一双黑色的手给死死的拽住,那并不是一双真正的手,只是两道因为我奋力挣扎显得,分外扭曲而怪异的影子。
原来那东西未曾离开,一直都在紧紧的跟随着我,到这会我彻底的慌了,难道这就是传说当中的遇到鬼拦路了么。
几米开外那黑大哥,轻飘飘追了过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抓住我。
我有些后悔刚才追出来的时候没带那把桃木剑,情急之下伸手往兜里摸,然而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温热结实的胸膛。
我居然是把仅剩下的几张保命的黄符给弄丢了。
那黑色的影子就如同真人一般抓住不放,而且力道奇大,任凭我如何挣扎,都难以撼动分毫,眼瞅着就要倒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从我兜里面掉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当时是咋想的,只是凭本能的感觉,这影子应该比较惧怕会发光的东西,所以我捡起了打火机,点燃之后凑到了紧紧拽住我脚脖子的,那两只枯瘦扭曲的胳膊上。
那东西发出了一阵类似于冷水浇烙铁一般的吱吱怪叫声,直接缩了回去。
我如临大赦,赶快从地上爬起身就向窝棚所在的方向跑过去,希望能够借助那锁魂阵暂时抵挡一番。
远远的看到了洒在地面之上的香灰,我松了口气,只要有这锁魂阵在,那俩要命的东西肯定,不能靠近的。
然而悲剧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黑色影子和那位黑大哥压根就没把那锁魂阵当回事,直接就闯了进来,就好像进了自己家院子。
这特么的是什么情况?
这狗屁的锁魂阵,居然如同虚设,没有镇住,周围的邪祟也就算了,人家都已经闯进来了屁作用都没有,真是坑道友!
我暗骂一声,择路而逃,实在没了辙就打算三十六计走为上。
没跑几步,听到身后有动静,回过头看了一眼胆都要吓裂了,那黑色的影子就真的像是人一般步步紧逼,已经贴在了我的身后。
我也顾不得多想,直接俯下身子,抓起了一把香灰,回身就洒了过去。
还真挺管事儿,那影子又是发出吱吱的声音,腾起了一阵白烟向后倒退了几步,借助着这样的机会,我三两步窜到了那窝棚的外面,还好小布包安安稳稳的呆在那里。
伸手取出了,那把尺许来长的乌黑桃木剑,心里头总算是有了点底气,极度恐惧之下,我竟忘了逃跑,哆哩哆嗦挥着桃木剑,打算回去找那俩东西报仇。
有人跟我说,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当中,会做出一些有悖于常理的事情。
其实后来想了想,当时那就是给吓傻了。
转身之后,那影子已经不见了,周围空荡荡的,就连远处那黑大哥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心说难道这俩东西知道我手里面桃木剑的厉害,已经望风而逃了?
正胡乱猜测着,忽觉背后一阵阴风,也顾不得多想,把那桃木剑当成棍棒,转身就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如同是砍在了一块岩石上,也幸亏师傅这把桃木剑够结实,身后那黑大哥被抽得身子一阵摇晃,隐约的好像是听到了一声惨叫。
“怎么这鬼叫起来跟人似的?”
心中突然之间冒出了一个古怪的想法,刚才这动静实在有些奇怪。
那影子呢?
真是怕啥来啥,刚想着还有那要命的影子没现身,脚脖子已经被缠住了,迅猛而又粗暴的力道瞬间,把我的身体向旁边拉着倒了下去。
黑大哥低吼了一声,伸出铁钳般大手又要掐我的脖子,那东西力气实在是太大了,而现在我也没了黄符,真要是被摁住了,恐怕直接就要被掐断了气。
情急之下,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直接将剑尖对准了那黑大哥的胸口,也不管这桃木剑是不是能够管用,先捅狗日的一窟窿再说。
没料想,那黑大哥异常灵巧的向旁边翻了个身,居然华丽丽给躲开了。
我大喜过望,虽然没能重创对手,不过看那东西的样子好像有些害怕。
对手里这把桃木剑,也总算是有了些信心,抡起来就向缠住脚脖子的那黑色影子劈了过去。
像是砍在干枯的树皮上,不过尝试了几次之后,那黑影凝成的爪子真的缩了回去,借助这样的机会,我爬起身没命的向山下的位置跑了过去。
这个时候天已经微微露出了亮光,等我跑到半山腰的时候,看到前面有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正在慢慢向我靠近。
“姥姥的,还真是阴魂不散啊!都追到这里来了!”
事到如今,也已经是避无可避,索性拼了!
我抡起手里面的桃木剑,直接冲上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轮,不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打了再说。
“你是哪个?干啥打人哩?”
一听动静,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而且手里面的桃木剑打在人家身上噼啪作响,跟刚才的动静完全不一样。
“你们是人?”
被打的这几位老兄吹胡子瞪眼,如果不是我一个劲的解释自己没看清楚,恐怕就要围上来揍我一顿了。
原来这是几个赶着到山上换班干活的矿工,由于夜里山上不太平,所以除了那些胆子大的人下矿以外,没有人敢在窝棚里过夜,等到天微微亮着才敢上山。
几个人如同瞪傻子一般看着我,低下头一看,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
被身后那两位爷爷给撵得满山乱跑了小半宿,衣服都被刮破了,鞋子也跑丢了一只,身上黑一道白一道,也不知道是在哪里蹭的。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