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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爱过一个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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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夏陌回去的路上,徐扬说:“是晨曦让我找你的,他说你总是闷闷的不乐的样子,所以让我来陪你聊聊天。”
  “哦。”
  回到家里,感觉越来越不好,扶着洗手盘狂吐,好像要把所有吃过的都吐出来才能休止。
  “这是怎么了…”夏妈妈一边拍着夏陌的背,一边嘴里不知所措地重复着。
  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夏陌有点虚脱,样子看起来很狼狈。幸好君临一早睡了,要是他见到夏陌这样子,肯定会担心的哭了。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夏妈妈扶着夏陌躺下,夏爸爸跟在身后问。
  “不用了,太久没吃辣的东西,大概是胃有点受不了,吐出来就是没事了。”夏陌连忙出声阻止,她可不想小题大做。
  “可是,你这个样子…。。”夏妈妈很是很担心,把手放在夏陌的额头上试了试,有没有发烧。
  “妈,我没事,你和爸快去回房间吧。”打了个哈欠,“我困了。”
  夏妈看夏陌虚弱的样子,摇了摇头,无奈的走出她的房间,“不舒服,及时叫我。”
  等到夏爸和夏妈离开,夏陌拿起手机给晨曦打电话,电话接通了,不带晨曦说话,她问,“杜晨曦,你是想给我安慰,还是想看我的眼泪。”
  晨曦说:“我不愿意伤害你,也不愿意看到你哭。”
  “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同情心,我要的是同理心。”说完这些,不等晨曦在说话,她便挂断。
  原本在开会的晨曦,没有心思在开会,散会后他独自一人来到天台吹风。
  夏陌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君临在一旁完积木。黄昏的余光绕过厚重窗帘的隔缝,散落在床单上,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头有些昏沉,眼睛几次睁开,又几次合上。朦朦胧胧的,不知过了多久,君临将小手附在自己的额头上,夏陌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不说话。昏的余光已经湮灭,取而代之是无边际的黑夜。
  “醒了?”转头看到妈妈站在窗前。
  “嗯。”夏陌应了一声,试着从床上坐起来。
  “感觉好些了吗?”妈妈连忙扶起她。
  “好多了。”夏陌淡淡的回应着,下床往浴室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出去,君临冲过来,抱着她的大腿,一脸担忧。
  夏陌抱起君临,“对不起哦,妈妈睡过头了,又让君临担心了。”对面君临,夏陌就算不开心,也能挤出笑容。
  在家休息了两天,经由夏爸爸提醒,夏陌才想起该去拜访杜家老爷子了。事实上不是夏陌忘记了,是她根本不想去。她不想看到与晨曦有关任何回忆的东西,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继续爱着一个人不爱自己的人。她与晨曦的缘,起于杜家老爷子,去见他无疑是一件让自己痛心的事情,更何况上次分开时还闹的有些不愉快。不过这些,夏陌并没告诉过爸妈,如果让他们知道了,他们一定更加的怨恨晨曦。
  杜老爷子对他们一家,算是恩重如山。他从给了年少的夏陌,最好的生活。而那些年里,夏爸和夏妈也免去到外边工作的劳苦。他们虽然没有受过高等的教育,却有着一颗感恩的心。
  最后,还是夏爸爸陪在夏陌一起去的杜宅。为了去看望杜老爷子,夏妈妈前一天晚上特意饱了饺子,速冻好给夏陌带上。
  杜老爷子见到夏陌,开心的不得了。又是让夏陌扶自己到院子里散步,又是让她弹钢琴给他听,又是喊姑姑和姑父回来吃晚饭。夏陌也尽自己所能的配合着杜老爷子,尽量的让他开心。
  对杜老爷子好,不仅是晨曦给自己钱时提出的要求,也因为夏陌对杜老爷子是有亲情的。从小的时候开始,老爷子就对自己疼爱有加。在夏陌心里,杜老爷子这不仅是晨曦的爷爷,同时他也跟自己的爷爷一样。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身子,还有偶尔的喘息和咳嗽,不用说夏陌也知道,爷爷的身体每况愈下。同时,她也渐渐体会到晨曦为何要在今年完婚了,大概是不想让爷爷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吧。
  想到这里,夏陌看了看屋内熟悉而陌生的装饰,脸色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暗暗的在心底骂自己,白痴,傻瓜。
  离开时,姑姑和姑父送夏陌和夏爸爸出门。院子门口,姑姑嘱咐着夏陌,“陌陌,有时间多来陪陪爷爷。”
  “我知道,我一有时间就来陪爷爷。姑姑,姑父你们进去吧。”夏陌向姑姑和姑父笑了笑,便上车让司机送他们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回不去,只好抬头向寻找(1)

  
  这些日子,夏陌在家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这天,夏妈妈说,回来上海多天,也没出去逛逛。夏陌想了想是该出去透透气,便和夏妈一起带着君临到锦江乐园玩。
  君临第一次到这么大的游乐场兴奋不已,拖着夏陌的手玩了一个有一个游戏,不知疲倦似的。看到君临这样,夏陌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总是让他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以后还是要多带他出来玩,接触更多一些同龄的小朋友。后来夏陌实在是累了,就让妈妈陪君临去玩。自己在一件休闲屋里坐下,点了一杯果汁,漫无目的地看着周围的景物。日落君临玩了一天,累的不轻,回去的路上趴着奶奶的肩上熟睡。夏陌看着车外的景物,想一些事情,偶尔将目光转向妈妈和君临。
  隔天,夏陌开始为君临找学校。君临四岁了,虽然他可以跟自己学写字,然而自己始终不能教他一辈子。以后的他,始终是要融入社会的。
  最后夏陌选定了一间著名的国际幼儿园。由于君临的特殊性,夏陌想提前到学校拜访一下院长。没想到,在院长办公室里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嗨,夏陌。”
  抬头,她看到一身休闲运动装的男生,正冲自己微笑的走近,认真一看,“叶鹏飞。”
  “真的是你。”叶鹏飞难以置信看着夏陌,用力的拍了夏陌的肩一下。
  夏陌不受力的闪了一下,瞪了叶鹏飞一眼“嘿,你这个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这家幼儿园的院长。”说着话,叶鹏飞挑眉冲夏陌放电,顺便夏陌的脸上用力捏一下。
  “你这个人,老毛病不改。”夏陌带着一丝怒气说着,脸上却有着难得一见的兴奋。
  “嘿嘿,见到你,我太开心了。”叶鹏飞一脸笑意,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夏陌。
  “既然你是这里的院长,事情就好办了,我想送我儿子来这里读书。”和叶鹏云关系向来很好,夏陌无需拐弯抹角。
  叶鹏飞不悦的皱起眉头,“你儿子,和杜晨曦的?”脸上明显的写着失落二字,“你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夏陌别扭的看了他一眼,敛去脸上的笑容,“儿子是杜晨曦的,不过我们没结婚,早在五年前我和他就已经分手了。”
  “你们分手了?”叶鹏飞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不确认的问了一遍。
  夏陌看向他,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是的,分了。”
  得到答案,叶鹏飞傻笑,“你们为什么分开?”
  “你的问题有些多了。”关于晨曦的事情,夏陌一向不愿多提。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分了好,我一直就不喜欢他。”叶鹏飞讪讪吐槽。
  夏陌不怀好意的一脚踹过去,“你什么喜欢过别人。”
  叶鹏飞白夏陌一眼,“现在。”
  退去调皮的模样,叶鹏飞转而问,“说说你儿子的情况。”
  望了一眼叶鹏飞,夏陌小心翼翼的说,“我儿子情况有些特殊,他不会说话。”
  “嗯。”叶鹏飞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似是怕他不乐意接受君临入学,“我儿子特别乖,还很聪明。”
  听夏陌说的话,叶鹏云沉着一张脸,望着夏陌,许久没说话。自己这五年错过了些什么,她一个人怎么带大一个不会说话的儿子?难怪她看起如此瘦弱?当年晨曦爱她,胜过一切,他们怎么就分手了呢?是什么让她和杜晨曦的感情到了决裂的地步?
  管不了那么不多,叶鹏飞一把拉过夏陌,将她拥入怀里。叶鹏飞突然的举动,让夏陌有些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时,她伸手用力推开他,然而无论她怎么用力,叶鹏飞只是将夏陌越抱越紧,“夏陌,让我照顾你好吗?”
  叶鹏飞的话,让夏陌心里的某个地方仿似被撞击了一下,一阵生疼。她放弃了挣扎,任由叶鹏云抱着自己。多年不见,见面后听到自己单身带个儿子,他没有更多的问题,开口便是要照顾自己,任谁都会被感动。特别是在经受过许多情感伤害之后的夏陌,眼泪不自觉的往外流。
  “我好累。”夏陌情绪有一些激动,用力的抱紧叶鹏飞,开始声声抽咽。
  叶鹏飞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别难过,以后我会陪着你。”
  叶鹏飞拉着夏陌坐下,“大三暑假,我从香港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杜家找你,他们说不在,我一直以为你是和杜晨曦一起去了美国。”
  夏陌泪水汪汪的看着他,将自己这些年的生活一一叙说给叶鹏飞听。
  叶鹏飞听完以后,咬牙切齿握紧拳头,“杜晨曦真是个混蛋,别让我见着他。”拨了拨夏陌耳边的乱发,安慰她,“别难过,你还有我。”
  夏陌和叶鹏飞是中学同学,夏陌当叶鹏飞是知音好友,叶鹏飞对夏陌用情至深。他们是才子佳人,风靡整个校园。曾经的校园时光,叶鹏飞也是这样,他很调皮,学习却特别的好,每次都是年级第一名。当夏陌遇到解不开的难题,他会耐心的教夏陌解答。当夏陌出国比赛,他会特意做一份笔记留给夏陌。当夏陌不开心的时候,他会默默的陪伴再身边,听她有意无意的唠叨着杜晨曦的不好。
  说出这些年的心里话,夏陌心情轻松了一些,还是忍不住的哭泣。
  “好了,别哭了。”叶鹏飞拿出纸巾给夏陌擦眼泪,“那你以后打算怎样?”
  夏陌用纸巾抹去眼泪,吸了吸鼻子,“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拿你怎么办才好。”叶鹏飞无奈的叹气。
  夏陌没说话,只是撇了撇嘴。
  “不要在自暴自弃了,总要让自己开始新的生活不是吗?”叶鹏飞一脸认真的看着夏陌,然后说到。
  夏陌低头沉思,她又何尝不想开始新的生活呢?只是过去的五年里,她早已经习惯了没有目标的生活,她已经不知道梦想是什么,希望是什么了?
  她想要跟君临一个完整的家庭,她想要个肩膀依靠呢?只是,她已经习惯了独自承担快乐与痛苦,还有就是她始终忘不了晨曦。
  “你不会对杜晨曦还念念不忘,抱有幻想吧。”叶鹏飞对杜晨曦愤怒难平息。
  “已经过去了,我们回不去了。”夏陌无奈的应道,毕竟他们有个孩子。就算自己想又能怎样,他的心早已不在自己身上。
  “真没出息。”叶鹏飞瞪了夏陌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
  叶鹏飞原本在上班,后来他坚持要送夏陌回去,便提前下班,开车送夏陌回去。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不过,后来他们没再提及晨曦,更多的话题是围绕着君临的未来。
  到夏陌家楼下,夏陌请叶鹏飞到家中吃饭。叶鹏飞也不推辞,大摇大摆的跟在夏陌身后来到夏家。以前,夏陌也常常约叶鹏飞到家里玩,夏爸夏妈跟他也很熟。夏妈热情款待了他,叶鹏飞很爱说笑话逗别人开心,晚餐气氛一直很愉快。
  自那晚愤愤不平的给晨曦打完电话,这些天夏陌也没在找他。晨曦到时给夏陌打过来一通电话,电话里也多说什么,就是一些简单的问候。
  君临上学的事情,算是定下来了。叶鹏飞答应夏陌,让君临到他的学校读全托,夏陌总算了结一桩心事。白天,她会早杜宅陪杜老爷子喝茶聊天,晚上在家教君临弹钢琴,陪他看电视。
  对于夏陌送君临去读全托的事情,夏爸和夏妈很反对。夏妈说,“君临从出生以后,就没试着离开过我们,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他,他几乎成为了我是生活的全部。”
  “是啊,君临年纪还小,又不会说话,怎么能送去读全托。”夏爸也不乐意,一个星期才见一次外孙,他接受不了。
  “我们没办法教他群居生活,一个人总是要融入社会的,他已经很少接触到人群,不能让他总是这样闷在家里,君临性格内向,男孩子这样不好,多接触人群,对他的成长有帮助。”夏陌平静的望着君临,字字清晰。
  夏爸和夏妈知道夏陌说的有道理,君临从小不会说话,他们也很少带他出去,更没接触过其他小朋友,这样下去确实不利于君临成长。
  夏妈妈想了一下,“那也不用读全托啊。”
  “妈,我这也是为了君临好,男孩子总要学会独立。”顿了顿,夏陌接着劝慰,“鹏飞答应我,你们每天可以去学校看看他,陪他一起吃午饭。”
  “好吧。”夏爸和夏妈知道,一旦夏陌做了决定,他们是无法说服她改变心意的。更何况,去上学对君临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年少的君临,听不懂大人们的对话,只是双手撑着小下巴,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很无辜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看着君临无辜的眼神,夏陌又是一阵心酸。她也不愿意送君临读寄宿学校,想到君临独自一人在幼儿园里可能会哭泣,她就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心疼。君临是她的全部,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健康快乐。她也是没办法,为了君临更快的成长,她只能这么狠心。
  隔天一早,夏陌早早的起床,梳洗打扮,送君临去学校。她已经做好一天都在学校陪君临的准备。
  下楼时,叶鹏飞已经在楼下等着,见到夏陌抱着君临下楼,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今天是第一天,我能不能在学校陪他。”虽然这几天,已经跟君临说了很多次要送他去幼儿园,君临也总是乖乖的点头,夏陌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
  “好的,你不要打扰到其他小朋友哦。” 感觉到夏陌的紧张,叶鹏飞伸手拍了拍夏陌的肩,“别紧张,君临会喜欢幼儿园的 。”
  夏陌白了他一眼,“君临情况不一样。”说着,神色凝重的看着怀里的君临,一阵心痛。放低声音,柔声的跟他说道,“君临是妈妈的乖孩子对吗,一会儿到幼儿园,见到老师和其他的小朋友,别害怕,妈妈会一直在你身边。”
  君临抬起头,无辜的看着妈妈,顺从的点点头。这孩子,总是乖巧的让人心疼,夏陌温柔的抚摸着他松软的头发。送君临去幼儿园,夏陌比君临还要紧张,就怕他不习惯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他害怕又不能说出来。
  到了学校,一见陌生的老师和一群吵闹的小孩,君临便心生胆怯。他害怕抱着夏陌的腿,退到妈妈身后。夏陌蹲下来,低声安抚,“君临不怕,这些小朋友会慢慢喜欢你,然后跟你成为好朋友。那样的话,以后君临就不用一个人在家里玩了。”
  柔声好气的安抚了许久,君临才松下小手,任由老师牵着小手带到教室里。怕妈妈走了,每走一步,君临就转身看看。这一幕,看着夏陌一阵阵心酸,忍不住红了眼眶。君临性格内心,自己这么狠心送他读全托真的好吗?
  为了不影响其他孩子,夏陌只能站在窗口,远远看君临的一举一动。君临俊秀的脸蛋没有什么表情,有时候专注的看着老师,有时候好奇看看身边的小朋友,时不时看向窗外的妈妈。仿佛只要看到妈妈,他就很心安一样。
  中午的时候,叶鹏飞陪夏陌和君临一起吃午饭。知道夏陌站在窗外一上午,叶鹏飞忍不住担忧的问道,“累吗,要不下午给你搬给凳子坐。”
  “我没事,君临看不到我会害怕。”见君临吃饱了,夏陌用纸巾轻柔地给他擦嘴,“君临,今天真乖。”柔声的鼓励道。
  君临听到妈妈夸赞自己,抬头看着妈妈,脸上露出一上午来的第一个笑容。
  摸着君临的小脑袋,叶鹏飞问,“君临以后每天都在这里跟小朋友一起上课,一起听老师讲故事好不好。”
  君临似懂非懂的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夏陌在心底叹了口气,轻揽着君临,“多给他一些时间适应。”
  到了下午放学时,夏陌后悔了,她不舍得让君临一个人住在学校里,所以她还是把君临带回家。回去的车里,她跟叶鹏飞解释道,“我之前是太心急了。”
  叶鹏飞望她一眼,“我了解,他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夏陌眼里露出一丝释然,“谢谢你啊。”
  “我们之间,无需言谢。”叶鹏飞朝夏陌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夏陌,不如你来我们幼儿园教孩子们弹钢琴吧?这样的话,既有了工作,而且你想见君临的时候,就可以见到,一举两得。”
  “去你们幼儿园当老师?”夏陌不确定自己听到的,重复了一遍。
  “是呀,怎么样,考虑一下。”叶鹏飞看似很随意的说,实则他是认真思考过。他心里其实另有一番打算,只要夏陌答应来幼儿园教小朋友弹钢琴,他就有机会光明正大的接触她,照顾她。
  夏陌想了一下他的提议,确实她需要一份工作,只是做老师,她似乎有些外行,“我可以吗?”
  “只是教教小朋友弹钢琴,你钢琴弹的那么好听,孩子们一定会喜欢你的。”怕夏陌不同意,叶鹏飞继续游说。
  听叶鹏飞这么说,夏陌轻轻的点头,“嗯,我考虑一下。”
  回到夏陌家里,叶鹏飞怕夏陌不答应,便打起小君临的主意,“君临,想不想天天在幼儿园看到妈妈?”
  君临看向夏陌,点了点头。
  “快去逗妈妈开心,让妈妈答应叔叔的提议。”叶鹏飞继续怂恿小君临。
  君临跑过来,扯了扯夏陌的衣角。夏陌望了望叶鹏飞,“我多年没弹钢琴,你就不怕我把那些小孩带坏了。”
  “我相信你的水平。”叶鹏飞信心满满地跟夏陌说道。
  “好啦,答应你就是了。”不为其他,只是自己的儿子,在幼儿园可以少有一些委屈,她也愿意。
  “君临,以后妈妈就可以在幼儿园里教你弹钢琴,你开心吗?”只要可以见到妈妈,君临怎么都好,开心的拉着妈妈的手,往餐厅走,走了几步,又转身拉着叶鹏飞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回忆回不去,只好抬头向寻找(2)

  夏陌和叶鹏飞的相遇,成就了他们初中和高中的同学聚会。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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