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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宝此刻将包袱利索地打了一个结,少林寺寺规严谨,他每日的工作除了跟着师父念经,便是洒扫烹茶,一个人将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
第一次上少林时,他师父觉远一见他,便啧啧称奇,说他一定是习武的奇才,苏氏不懂什么武功的,回来倒是力气大了许多,跟着家里的农户一起挑水劈柴,乐得张父不行。
现而今换上一身青色衣衫,干净笔挺,虽则面上看着还带点稚气,但只是这么站着,便有着卓然的气度。他偏过头来,叫了一声“娘”。
苏氏连忙答应着,手中拿着一碗红枣鸡子汤便往旁边一倾。心道不好,这汤熬了这许久,万一撒了儿子可就吃不上了。
张君宝跟随师父练习九阳真经,内力浑厚,身轻如燕,轻功更是几乎到了移形换影的地步。他见母亲手中的碗热气腾腾的,若是撒了非得烫伤不可,便忙上前一扶。那汤碗烫手的很,张君宝将碗稳稳地拖在五个手指上。“娘,您没事吧?”
苏氏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碗便到了儿子的手上,有些微微发呆,儿子的武功这不是跟学了仙术一样吗?心里隐隐地对儿子愈发疼惜起来,不知道儿子这是吃了多少苦才学成的。转念一想,儿子本来是武学奇才,这样的清苦,对他也是有益的。即便将来不能做官,做个像他爹一样的农人也定是出类拔萃的,只消得再娶来一个好的媳妇,那她就没有她愿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心内一动,他原本就只是带发修行,没有一辈子当和尚的道理,还是应该……提点一下吧,但他儿子虽然其他事情不大怕,但是与这方面,倒是十分腼腆的紧。她说出话来,难免会惹儿子一个大红脸,还是隐晦些的好。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道:“君宝,我没事,你先趁热把汤喝了。”
张君宝早觉得这汤碗太热,但还是在手中将其热气尽收,一扬脸,将这一碗汤喝下了。
苏氏瞅着一眼那包袱道:“收拾好了?”心里却在飞速地琢磨怎么能够让儿子听懂又不至于尴尬。
张君宝点头,将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而后又打开了包袱,修长的手指在包裹里稍一翻检,便将一张素帕拿出来擦了擦嘴。道一声,“娘,我先去洗洗。”
苏氏觉得自己眼睛出毛病了,自己这个儿子,以前明明是最不拘小节的,什么时候有了洁癖?而且,手帕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儿子的手里?
苏氏的目光盯着那张手帕,张君宝的眼色急不可见的微微闪烁了下,而后迅速抵御住往上涌的血气,千万别被娘看出来了,心里又想,反正这张手帕没什么,便迅速地将包袱又系紧,随即便拿着那张手帕出了门。
苏氏将目光可疑地投向了那打紧了的包袱,但想着,不能随便动儿子的东西,便出了门,见君宝站在院子里,将那素帕子投入水中,要了胰子,很快素帕子干干净净,捞出来,晾在阳光底下,甚是光鲜,上面确实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没有想象中的绣字。
君宝小时候因为不修边幅,曾经被人称为小邋遢,怎地现而今这么干净起来?心头起了点莫名地惊喜,越发起了试探儿子的心。
“君宝啊,你在外良久,遇见的新鲜事儿多,可曾遇见过什么难忘的人没有?”
张君宝端起盆子,一愣,难忘的人?听到这里,不由得心头尴尬,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儿子,他明白她娘亲是什么意思。于是便只好面上淡淡地道:“倒是没怎么遇见,总是跟师父在寺里念经,现而今北方打仗,也没什么人了,也没人要做法事,就是每天种菜浇地……娘,我这就走了。爹在地里,我路过给他说一声。”
说着,便进屋拿了包袱。江湖水太深,他不打算现在告诉家人,那些华山论剑,南帝北丐、东邪西毒、刀光剑影的故事,对于久居乡野,爱好稼穑的爹娘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和骇人了,还是等以后有机会慢慢再说吧。
三月里的小风和煦,太阳又好,一张素帕子很快就干了。
张君宝从晾衣杆上拿下帕子来,并没有动那包袱,直接叠好塞进了胸口,看着儿子从容不迫,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地叠好帕子,苏氏看得只发愣,心里越发肯定儿子一定是有了心上人了。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也一样。只是,这个姑娘是谁呢?可儿子还偏说没见过什么人?
“君宝哥!”
张君宝正在和苏氏话别,只听一声爆喝。一个长得十分敦实的十一二岁的男孩,一张黑蛋似的圆脸,十分欣喜地跑了过来。他显然十分兴奋,差点撞上了张君宝,张君宝往旁一闪身,长臂往后一伸,又将他拉到跟前来。
“君宝哥,我刚从我外婆家回来,你怎么就要走了?”黑蛋委屈的不行,君宝哥可是上一次答应了他要教他功夫的。
张君宝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便放下了包袱。他其实本身会的武功不多,会的只有当年杨过教给他的几招,但他内里浑厚,无论是什么招式,实力都不可小觑。
但黑蛋就不一样了,他虽然身体强壮些,但并没有什么武学基础,还是教给他一些实用的招数比较好,谁知道黑蛋学了之后,还不满足,非得缠着他做些厉害的动作给他看。
张君宝眼看着不表演的话都走不脱了,只好答应,要了黑蛋珍藏的弹弓,让黑蛋在他背后将一件东西抛弃,而后他听声而射。
苏氏笑着摇摇头,打算进屋给黑蛋拿点点心吃,听得外面几声噗噗地响声,最后一声格外大些,像是什么布匹被穿破了一样。
连忙出门看去,只见天空上正飞着几件残破的衣服,黑蛋和君宝都是目瞪口呆,旁边一个比黑蛋更黑,更矮小的小泥巴蛋一样的小黑人,嘴巴一咧,露出了满口白牙:“嘿嘿,苏婶,我先走了!”说着,溜得比泥鳅还快!
那黑蛋大吼一声,“石头!你给我站住!”说着,来不及跟张君宝说一声,便追了上去。
那贸然间溜进来的石头居然将张三丰的包袱扔了起来!
一块手帕晃悠悠、晃悠悠地落在了苏氏的眼前。君宝脚步飞快,赶在手帕落地之前,攥在了手中。但苏氏却看清了,那白色的丝绢上一朵花也无,只在右下角绣了一个字——襄。
这正是两年前,在华山之巅,郭襄替他包扎伤口的那一块手帕。
君宝抓住那手帕,心内舒了一口气,幸好这块手帕没打烂,但随即尴尬地发现苏氏正在望着他,眼里先是惊,反应过来又是喜的模样。脸上登时保不住了,腾地一下子红了满面。想要解释,却无从解释起。
他哪里知道,苏氏先是想着,儿子竟然惦记姑娘了?好事啊!又想着儿子居然能够为了这个姑娘而变整洁了?好事儿啊!
襄,想必是这姑娘的名字。
张君宝连忙说了句:“娘,那我赶紧再收拾收拾东西,天晚了不好赶路。”
苏氏眉开眼笑,喜上眉梢,“好,好,咱们一起收拾。”
张君宝手脚快得都快史上轻功了,苏氏看着他那副害羞的模样,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君宝啊,你放心,娘相信你的眼光,你也不用害羞,娘会支持你的!”
话不说还好,一说,君宝的脸更红了。“娘,你说什么呢?”襄姐出身武林世家,而自己还籍籍无名。现在还没有娶襄姐的资本。
“好,我不说,我不说。”苏氏欢天喜地的将手上的祖传的镯子拿了下来。“这个镯子你带着,看完了你的师父,就去干些正事吧,给!”说毕,苏氏将镯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正事儿?玉镯子触手生温,想象着这镯子戴在襄姐腕子上的模样,君宝心头一跳,连忙拿话岔开,“娘,你别怪石头。”
君宝知道这镯子是祖传的,温润的玉质,散发着通透的光泽,细腻纯净,是难得上好的和田玉料,白玉中的极品羊脂玉。用布包了好多层,放进了包袱。
“怎么会,怎么会呢?”苏氏笑眯眯地看着那系的结结实实的包袱。
张君宝的心里倒是有些忐忑了起来。
北上少林,需先到临安坐船,沿江西行,到达鄂州,北上汉江,到达襄阳,再往北行千里大概便是少林寺了。
自己一个江湖上籍籍无名的少林寺俗家弟子,内力兴许比之襄姐强了些,但少林寺戒律严格,自己至今仍是一个藏经阁中扫地烹茶的俗家弟子,师父觉远虽有浑厚内力,但却一点招数也不会,少林寺中弟子多休息拳法,但觉远觉得抡枪打拳不符合佛家本质,亦非君子所谓,因此每逢旁人练武,总避而远之。
因此自己现而今除了那夹缝中名叫《九阳真经》的强身健体之法,以及神雕侠杨过教给他的那几招,别的倒是什么也不会。
经书现而今仍在那两名贼人的手里,师父觉远为此仍旧在少林寺受戒,倒不如再去找寻那两名贼人为妙,可天下之大,谁知道那两名贼人去了哪里呢?更何况自己当年亲自搜过他们两人的身,并没有发现经书的踪影,也不知道他们把经书藏在了哪里?
想到这里,便不由得想起了当年,在华山之巅,众人与尹克西、潇湘子的一战,当时众人都忙着询问九阳真经的事情,是郭襄发现了他头上的伤口,拿了手帕来为他包扎,他当时见众人神色温和,惟独郭襄确实一副伤心眼红的样子,当时的他还不太明白。
自那以后,神雕侠的踪迹渐渐绝迹江湖。
回到藏经阁中,倒是每日扫地烹茶,侍奉师父,但他总是感觉自己跟以往有了什么不同,似乎是心底里某个东西被触动了。那种萌发的新奇感觉,让他又惶恐、又惊喜。他不太懂得那是什么,但总是无端端地想起那一日她红了的眼眶。
虽则师父常常受了不语戒,但还是忍不住念经的,师父最爱念《金刚经》,一日午时,少林寺里悄无声息。师父在藏经阁里面闭眼默念经书,廊下他再将那绣着“襄”字的娟帕偷偷拿出来,听得师父在念“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他突然明白了当时的郭襄,也对自己的心事渐渐地明了起来。
他以前是浑然什么不害怕的,但现而今,却好似忽然间成了一个有了心事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张三丰曾经是有名的邋遢仙人,哈哈哈,突然感觉我写的君宝好可怜,现在基本确定,君宝是男主了,以后绝对甜甜蜜蜜,不虐小两口
☆、救人
君宝行到临安郊外,一路上听了不少关于朝中的事情。当今皇上,有一位谢皇后,两位宠妃。听闻谢皇后一心礼佛,端庄持重,很是得皇上敬重,而贾贵妃和闫贵妃,则都很受皇上宠爱。
这两位妃子,明争暗斗,搞得后宫不宁,连同一众外戚,也跟着明争暗斗。
蒙古外患如此强大,可宋廷之内仍是只直内斗,只愿意争夺自己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完全不去想,那远在襄阳的镇守之人的苦心孤诣,以及曾经惨死在蒙古铁蹄之下的士兵和百姓,更别提当时宋室南渡的仓皇屈辱了。
这样的统治者,真的有必要待他们忠心耿耿么?君宝的心里只是一动,只是想起了襄阳那些可亲可敬的人们,是啊,不管如何,我们都要保护我们的百姓,让他们和乐安宁,尤其是,那个人。
君宝想着,手中茶水的热意,仿佛就顺着胳膊爬到了自己的脸上,他定定地望着那杯茶水,仿佛那是她的笑脸,如果他愿意,他会将她永远地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
但他又突然间想到,她会愿意么?在见到她之前,他的心里,总是这样的忐忑。
他抬起头来,望向楼底下的大街,足以容纳六匹马车并行的临安大道,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辆辆锦绣堆成的马车,来来往往,对面首饰店摆出的红木漆盒的玉钗、玉镯,金银首饰,在透明的玻璃内,闪着各自的光。玻璃自己从经书上面看过,自前朝就有的稀罕东西,堂而皇之地镶嵌在对面的店铺上。
店老板的神色安详富态,得意地哼着小曲儿。
这里地势高,远远地望见了西湖的雷峰塔,这样的好地方,是怪不得人留恋的。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临安城繁华是很繁华,但这种繁华,却如同东逝水一样,总有流尽的一天。
君宝又轻笑自己的思虑太重,搁下了杯子,就仿佛搁下了思虑。
这天下,要亡,便亡,要兴,便兴。千百年来,谁又能阻止的了?
但,若为了保护自己心爱之人,即便是亡国之运他也要力挽狂澜!
想明白了,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体内勃然充沛的内力,绵绵密密地,无声无息地运转起来,他常常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常常令他有一种冲动,让他蔑视王侯世俗,让他身轻如燕,几欲凌风而行。其实他已经渐渐明白,《九阳真经》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强身健体的方法,师父是个迂腐的和尚相公,将那《九阳真经》和《楞伽经》夹杂在一起背诵,他比之要灵透许多,早就将《九阳真经》在脑海中单独成书,修行不辍,全文背的滚瓜烂熟,连心法也运用的十分熟练,内力充沛,只可惜,他根本没学过什么招式,但即便没学过什么招式,但只要有人一显示武功,他非凡的领悟能力总是使他能够迅速地学会。
他从来没有学过轻功,但这会儿,望着这临安的重檐斗拱,屋檐重重,竟然有想要在其上御风而飞的冲动。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辆马车在街道上面横冲直撞,那匹马狂躁暴怒,上面的马车夫惊恐地拉着马绳高喊道:“快让开!”那马车青金色锦缎,隐隐闪着金线的光,昭示着马车主的地位非凡。
一路上惹起惊叫连连,张君宝想也没想,立即从窗户中腾空而出,准确地落在了马车夫的旁边。从惊呆了的马车夫手中拉扯住缰绳,君宝力如千钧,手上的劲道绵绵不绝地递入到缰绳之中,那马匹似乎是得了抚慰,暴躁的尽头有些和缓。君宝纵身一跃,到了马背之上,点捏了马匹正头顶的大风门,他在家乡与父亲惯用这一招,来治突然发疯的马匹。父亲吹哨吸引马匹注意,而他则趁马匹不注意,纵身上马,他而今力道非凡,那马匹已然渐渐地和缓了下来,温顺地叫了几声。
君宝下了马,却发现马匹斜腹部一个急不可见的小孔,似乎是被针扎过,且伤口新鲜,肯定是刚才所致。这个角度定然是那个车子方向发过来的。除了那个马车夫,就是车里面的人。
君宝因为习练内功,不光目力惊人,耳力也是十分惊人,听得有破空之声,袍袖一卷,将那飞来的暗器甩在一旁,叮叮当当地细想,正是几枚飞针。
此时,马车已经到了人烟稀少的一处小巷。
那马车夫见偷袭不成,露出狰狞的面目,扑将过来,“多管闲事!”
君宝卓然而立,右袍向那人脸上一挥,左拳却已经出击,那人还没碰到君宝的身体,身体就已经为掌力所震,登时飞到了一旁的石磨上,头正好触到石头棱上,死了。
君宝心道,罪过罪过。
轿内的人却终于出声了。是一个妇人的声音,“少侠,多谢您的救命之恩。”接着,从轿内走出一个衣着华贵的妇人,养尊处优的脸上还带着些惊悸,看了一眼那人的死状,不由得“哎呦”一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少侠,我跟我们家贵人,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这妇人弯下身去,态度真诚,礼数周全。看得出来,定是出身不凡。
君宝也忙回礼,“夫人不必客气,举手之劳。”
那妇人刚才从马匹渐渐停下来的时候,就打起帘子看过,亲眼见到那马车夫面露凶狠,将飞针向那少侠扔去。她在宫内浸淫已久,早就大概明了了这腌臜之事的来龙去脉。
那妇人忙又说道:“少侠,我们而今少了驾马的车夫,我家贵人又不便露面,可否将我们送回家中?”
君宝随即答应了,一路上那妇人总是追问他的名讳,便随口诌了一个名姓。又问家住何处,不知为何,便随口道出“襄阳”,心内竟然有些微微的暖意。
到了皇城东街,便有人接应,态度恭谨,打扮的自是不凡,那妇人便命君宝停下了,君宝早就猜测到他们是达官贵人,也就不甚在意。
正转了身去客栈去了包裹,只听得轿内传来一个清嫩的少女之声。
“少侠,请留步。”
她显然自恃身份,言语间略带羞涩,“少侠,可否说出家主的名讳,到时候定然登门拜访谢恩。”
家主?君宝不知为何,仿佛鬼使神差,脱口而出,“在下乃襄阳城郭二小姐的贴身护卫……”
话已出口,便有些后悔也收不回了。
坐在轿内的周汉国公主赵明静拿着手帕,微微拧着秀气的眉头。
“奶娘,你说这一次到底是谁要害我?”
郑嬷嬷呸了一声,低声道:“除了那个阎王,还能有谁?”
见公主秀眉微蹙,郑嬷嬷忙又道,“公主不必忧心,皇上和贵妃娘娘常说,您最能遇难成祥,这不,今日就有一个少侠来救您,这不刚才听人说,在太白客栈,那少侠是飞下来的。可不是神仙派来救您的吗?”
明净心知奶娘有意逗她笑,便笑了笑。她是皇帝唯一的掌上明珠,这种场面还是头一次见,但她却深刻地了解了母亲贾贵妃口中所说的锦绣堆里藏着的刀剑,真是可怕极了。但她毕竟是宋室公主,平素便被人夸赞贞静明礼的,于是在奶娘的劝慰下,很快便收了惊骇的面容。
襄阳郭二姑娘?有这样神仙一般的少侠当做侍卫,那么郭二姑娘,会是怎么样的人呢?明静心内暗暗起了好奇,不由得问出声来。“那郭二姑娘,究竟是何人?”
郑嬷嬷久居深宫,也只是朦朦胧胧听过郭靖的名字:“莫不是守襄阳的什么郭靖的家的二姑娘?凭她是谁,咱们下个帖子请了她来便是。”
马车外的小太监陈芳最是伶俐,听了这话笑言道,“嬷嬷哎,这襄阳的郭二姑娘恐怕不是咱们一个帖子就能请得动的。”
赵明静好奇心更重了。“为什么?”
“公主,嬷嬷说得没错,这郭二姑娘正是镇守襄阳的郭靖郭大侠的二女儿,说起这郭二姑娘,那可真是家世显赫,爹娘外公姐夫那可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大人物。别看他们在宫里边没多少人知道,但郭大侠可是正儿八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