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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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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够,还差那么一点点。”他眸色阴狠,突然向着玻璃门把手一挥,隔间内他一名手下手里鞭子再起。
    “啊……”小宝贝惨痛的呼声,她听不见,却看着他吊中空中的身体剧烈的抽动,和他痛哭大声叫唤的表情。
    “不要,不要……”她捉住狂讯又要挥动的手,崩溃的点头:“我做,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他俯头,轻亲她的脸,她泪珠的温热撞入口中,他忍不住就要攫取她更多的甘甜,她的丰唇凉得似冰,却让他嗜血的心更加狂热,他搂紧了她,疯狂的掠夺着她唇尖的温柔。
    颤抖的她,害怕的她,正完全向他臣服的她……
    徐展权已接近狗急跳墙,他与聂皓天的抗衡已近尾声,而他必然会逃不开聂皓天围歼的大网。
    这张网聂皓天织了这么久,即使是聂臻也挡不了他的进攻。聂皓天的冷狠和毒辣,他比徐展权看得更清更透。
    聂皓天必然是手握胜利果实的那个人。而这个人,他终生只有一个软肋……林微!
    聂皓天从检察院的办公室里逃出来时,正午的日头正照耀大地。
    他对这一次的例行审查,心中有数,并不急躁,但他却几乎动用了一切的力量,以图从检察处里提前出来。
    他没有时间,再也没有时间了。
    普通的征询问话,他也无法等待了。他必须出来,聂臻,也许不会再有等他从检察院里风光出来的时间了。
    所以,他在国家最庄严的军事检察院,把调查组员击倒,破坏了电脑系统,持枪要挟了调查组的组长,从检察处的审查室里,逃跑出走。
    聂皓天畏罪潜逃,这一消息,瞬间在军、政两界击起强大波涛。
    待罪的徐展权,转眼间清白之声全部倾倒向他。当他的兵属在军政两界大做文章之时,聂皓天孤独的身影正走在郊区一个民宅的外围。
    
    正文 第218章 皓天,我陪着你
    
    这间民宅极其普通,除了院落较一般的宅子要大之外,并无特殊之处。聂皓天踏着脚上的枯土走进行院内,在院子西侧的一处刚被人掀开的草堆之间,他从草地的缝隙处顺滑而下。
    果然如此,这就是狂讯等人能一直潜藏,让他的猎狼分队也侦察不到的原因。
    狂讯的秘密据点建在这间普通宅子的地下室,沿着装修还新葺的楼梯向下走。地下车库里的车子已全部开走,空留一地的残败。
    他放轻脚步转向左侧的一个拐角,从这里看,宽阔的长廊里灯火通明,不远处,传来极细极小的啜泣声。
    “微微……”他转身极速的奔向长廊。穿过长廊的过道,一间房间开着房门。
    林微孤单的身影匍伏在地,她趴在地面上虚弱的哭,那哭声绝望而凄凉,让他的心拧成一线。
    再抬眼,透明的玻璃隔门后,是一间更小的密封隔间,隔间里的墙壁和地面血迹斑斑,而这两间房子里,却只有她一人在凄凉的哭泣。
    狂讯已走远,却为何把她一人独留于此?
    这不是狂讯的作风,他心中警觉,持枪警惕的向着四周检视,他缓慢的踏近她的身边。地面上趴着的她,仰起脸专注的凝视着他,哭红了的眼睛傻傻的望着他:“你为什么要来?你又为什么现在才来?”
    她哑哑的嗓子,像细沙磨擦鞋底的嘶哑,让他的心无言地颤栗。他矮身,抱起她柔弱的身子,他内疚地抚平她被泪水和沙子污损的脸蛋儿,无比怜惜地:“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他……”她手指弱弱的抬起,指向玻璃后,希翼的眼神却在接触到玻璃隔间后的血迹时化作黯淡。
    他极痛的把她拥进怀里:“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她突然大力的捶向他的胸口,真实的想把他击碎的力量,她有那么多的委屈,未曾向他倾诉,她以为自己有一天,能向他细细的诉。
    但原来,她永远都不能……她揪着他的领子,又再沙沙的哭,虚弱得几不可闻的声音:“虎爷不是我杀的。”
    “嗯。”他抚着她的脸,却连一句安慰和体谅的话儿都说不出。路途上那么多的不可说,如今是不是真的可以与她细说?
    “他死的时候很安详,他见到了他,他的小外孙。”
    她伏在他的肩膊,如此轻而弱的诉说,他长吁着气,即使早就知道真相,但听得她亲口向他坦白,他的心仍旧痛得似刀刺一样,巨大的悲恸让毕生驰骋沙场的男人,眼眶潮湿,无言以对。
    她在他的怀里抬起脸儿来:“你听明白了吗?虎爷有个小外孙,你,聂皓天你有个儿子,他叫聂臻。”
    “嗯。”他含泪点头,搂着她的腰扶她站起,她扯着他的衣领,看着他军服下的衣饰,她呆愣半晌,更紧的拽他的衣襟,很大声的嚷他:“你听明白了吗?他叫聂臻,你的儿子。”
    “我听明白了。”
    “要记住,一定要记住,死也要记住啊!”
    “嗯!呃……”他一声闷哼,在这空寂的屋子里,伴着她哭喊的嗓子一起响起。
    他捂着胸口,瞧着她的眼神渐渐神采焕散。子弹以不够半步的距离射中他,来自她手上隐藏的枪支。
    胸口的钝痛放射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血脉,他很久才“啊”的吁出一口气,却固执的伸出手来,想要最后握紧她的小手。
    她举枪对着他,颤抖着闭上眼睛,摇着头,突然伸手把耳里的耳机扯掉向外扔,她呜呜呜的哭,看着他踉跄着向她走近:“微微……”
    “我没有办法。”她低头,泪水蒙住了眼睛,她终于看不清他的样子,看向他在自己的面前摇摇欲坠。
    她的男人,她最爱的这个人,她妄图牺牲所有而偷偷爱护的男人,今天,她亲手开枪击倒了他。
    林微,你怎么可以?
    在地面的耳机发出狂讯焦急的怒喝:“红蔷,杀了他,再补一枪。”
    “我不……”她摇头,突然一枪射向耳机侧方,耳机里却传出一声凄惨呼唤的童声:“妈咪……”
    “啊……”她双手捂着头,疯狂的摇摆着:“你听到了吗?是小臻,他就是小臻。”
    聂皓天点头,胸前的剧痛似有所减弱,指尖的血丝并不似想像中的来得那般汹涌,他凝神,突然向她的身前扑近倾倒,他倒在她的怀里,染血的指尖去扫她腮边的泪,他几乎听不到的虚弱嗓音:“微微,我选你。”
    “我知道。”她低头望着他,他的眼神,此时仍旧漫满不悔的深情。
    他说:我选你。
    在被她一枪射中要害的临危之时,他仍旧固执的选择她?
    “皓天!”
    “有时候,我们,要放弃一些东西,比如……”
    “比如聂臻吗?”她喃喃的,低头吻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被甩在地上的耳机里破空传来一声暴喝:“林微,1、2、3……”
    “啊……”她尖叫着闭着眼睛嚎,崩溃的再次扣动了板机,溅起的血,带着他的体温喷到她的脸上。
    她望着怀里的男人,一直紧握着自己的指端渐渐脱力,看着他深若平潭似钻石般闪耀的眼睛,失去那炫目的神彩。
    “首长。”她笑了,轻轻的唤他。
    “聂皓天,我看上你了。我誓要把你拿下。”她的唇覆上他的脸,像很多年前她们初见时的样子,对着他轻轻的说:“不,是誓要被你拿下。”
    她的笑容那般的迷人,似是一直缠绕着她的心事苦痛终于离她远去,她抚着他的眉心低笑:“皓天,我陪着你!”
    “你知道的,不管去哪儿,我都想陪着你。……可是,你却经常不让我陪你。”
    她突然的举枪指着自己的头,望着屋里无处不在的监控镜头:“狂讯,好好对小臻。”
    耳机里传来狂讯诡异的呼喊:“林微,你敢?你敢的话,我会让聂臻生不如死。”
    “你不会的!”她亲着怀里的聂皓天,笑着,指向额头的枪把更正了一点:“只要我死了,小臻就不再是值得你伤害的人了。求你,好好待他……他不过就是个小孩子。”
    她闭着眼睛,脑里纷繁往复的是那一年,“安和堂”里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儿,她踏进自家后院的竹林,却邂逅此生最美丽的爱情。
    “皓天,我爱你!”
    “疯了……”隔空一声枪响,她举枪的手被击中,射向太阳穴的子弹射偏,擦着她的脸射向对侧墙壁。
    狂讯一枪射爆隐藏的隔间,从门里暴跳而入,揪着她的胳膊把她拖离室内。
    她安静的,绝望的任他拖拽而出。地上,平躺着的聂皓天,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她的方向,不知道是看见了,还是永远都不会再看见。
    刘小晶扑进院子里来。半分钟前,她分明看见狂讯的车子从院子里极速驶出。但这院子,却并不见打斗痕迹。
    她一闪身,向着狂讯的车子才冲出的方向奔。长廊的尽处,房间的地板上血染红了一大片。
    伏倒在地上的是一生英雄,战无不胜的聂皓天。他正艰难的匍伏前行,手向着前方顽强的伸出:“微微,微微……小臻!”
    他伸出的手,终于无力的垂下,刘小晶举着枪正对着他的背脊。
    聂皓天虎落平阳,被狂讯伤害至此,只要她再补上一枪,聂皓天魂归天国,徐展权大事便成,那么,她和天天,便能有辉煌人生。
    心中挣扎还不曾停,她的肩膊突然迸出血星子,她抚着肩侧,还没回身,空中一记飞踢又把她远远的踢开。
    赵天天挟着怒气和害怕向她扑过来,他没有丝毫的怜惜,把她将倒的身子推开,她重重的坠在地上。
    在血液的腥甜里,她看着赵天天抱起地上的聂皓天,他抚着聂皓天慌乱的喊:“老大,老大……”
    他在为聂皓天止血,以军衣为聂皓天扎好伤口,他声声唤着“老大,老大”,这个男人,如此忠贞不渝的救护着他的老大,却不给她丝毫的怜惜。
    终于明白,爱情的伤口,痛到极致。
    她的爱情,不是以真诚开始,便注定以欺骗结束。
    “刘小晶,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聂皓天!”
    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背叛过情义,正如你从不曾爱过我!
    他走了,抱着他以命效忠的老大。而她,被他一枪击中,血流如注,却得不到他一次转身,一个回眸。
    次日,聂皓天生死未明,在伤病房养伤之时,又再遭遇凶徒袭击。
    平静的医院当天突起偷袭,医院变作惨烈战场。赵天天携暗潜的猎狼分队,把袭击队伍全歼,只留一个活口,指证徐展权为这次袭击案的幕后操纵者。
    军事检察院收到由陆晓提交的,关于徐展权以权谋私,涉嫌多宗指使杀人案的铁证。
    全昆被暗杀当天的视频也提交上案,盛传由赵天天开枪杀人的事实,也因赵天天在视频里,只站在旁边,目睹另一名黑衣背对镜头的男子开枪,而洗脱嫌疑。
    第4日,各区的军界各方传来起事之众,却被早就安排好的军队扑灭,由徐展权主导的这一场“起义”,正式被平定。
    差点被暗杀的蓝部长,步出军事检察院时,脸色凝重,少有的流露沉狠之色。
    
    正文 第219章 终究那个人死了
    
    第7日,阴天,毛毛细雨,军中传来噩耗:军中一代传奇,聂皓天不幸身亡,终年32岁,从军14载,军功无数、战功彪炳的特种兵王,抱憾离世。
    特种兵团尽全力缉凶,全军哀悼。
    徐展权一直被囚禁,在送上军事法庭前的当天,从17楼的住所一跃而下,命丧于连绵阴雨下。
    这是一个值得历史铭记的日子,硕鼠徐展权为官多年,畏罪自杀,其大部分亲信党羽被调查或诛灭,在查抄徐的老家时,缴获骇人听闻的不义之财,人间正义得以伸张。
    这又是一个哀伤的日子,为打击徐展权的恶势力,并早早布局免去一场兵祸的英雄,军界领袖聂皓天,于这个细雨连绵的天气,安静的躺在墓园的角落处,与前军界一哥赵长虎紧密相邻。
    聂皓天的葬礼极其低调,与其生前功勋及职位并不般配。但据军方意向,因聂皓天之死,实为天妒英才,大事铺张为他办丧事,恐反而助长不法份子的气焰,令己方心寒。
    但聂皓天的旧部却不乐意,陆晓更是在军委外抱着聂皓天的遗照,堂而皇之的公然骂娘:死而后已的革命烈士不能厚葬,到底是要让谁心寒?
    结果陆晓被军委的保卫部门请进去喝了一晚的咖啡,要不是他老子当朝势力大,就可能要进局子里蹲蹲了。
    一时之间,聂皓天的旧将内部,暗潮汹涌,磨枪霍霍。
    狂讯在谷歌地图上搜索到聂皓天的公墓的地址,对着电脑屏幕足足笑了20分钟。才捧出父母、姐姐的遗像出来,端端正正的上香叩拜。
    林微一个人独坐在小树林里,已超过7天。不吃不喝的像是要死的样子,就连聂臻,她也不愿意再伸手去抱。
    聂臻被狂讯鞭打的伤口未完全康复,挪到林微的身边时,小胳膊小腿已累得不行,趴到妈咪的怀里,伸手去抚她的脸。
    她低头瞧着儿子,腮边泪珠又再滚落。她应该好好的搂抱抚慰他的,可怜的孩子。但是,她只要看他一眼,便似看到了血泊中的聂皓天。
    “妈咪是不是怪小臻?”聂臻把脸埋在妈咪的手掌里,瞬间泪珠儿便湿了手心:“我的爹哋是不是死了。”
    “没有。”她抽回自己的手,把他推远一点。
    他再小,但孩子的感观比大人更敏感,妈咪不再把他抱在怀里呵着,妈咪已经不再喜欢他了。
    是因为小臻是个害人精,因为小臻妈咪和爹哋才要受那么多的苦,因为这样,妈咪就不爱小臻了吗?
    他坐妈咪的背后,看着妈咪哭,他自己也跟着哭。狂讯走近他,伸手想抚他的脸,他“啪”的把狂讯的手打开,正欲哭喊,前面的林微转过身子来,冷狠而疏离的眸光:“狂讯,聂皓天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走近她,捧着这张因别的男人而哭得辨不出眼耳口鼻的女人。她哭得浮肿的脸、消瘦的身体,已没了平日那夺人的艳色。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终究那个人死了,终究她已经完全的、唯一的属于他。
    狂讯订的船票依时送到。带着林微和聂臻,他不能光明正大的坐飞机出境,必须找黑船走水路。
    只等上了船,带着亲信部属去到国外,他便能开启无仇恨无牵绊的美妙人生。
    但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他于国外的帐户竟然被通知冻结。
    这个秘密帐号,除了他多年积蓄的财富,还有聂皓天与刘小晶设局营救聂臻时给他的4亿。
    他与徐展权合作,为求把聂皓天逼死,他几乎已把多年黑道抢来的资金倾囊而授。
    而他全资的伟信集团公司,因为徐展权的倒台而被充公,所以,这个秘密帐户合共6亿多的资产,已是他现时财富的全部。
    这个帐户本来极其秘密,由他早年在国外设立。但却因聂皓天那4亿现金的流入,而泄露了天机。
    聂皓天临死之前,竟然已由军方动作,运用政治影响力,与国际刑警合力把他的帐户冻结。从而不但让那4亿成为一张白纸,就连他自己积存的“养老金”,也被牵连。
    他,竟已身无长物。
    这一打击对他是致命性的。从前,他以为,只要聂皓天一死,大仇得报,再大的代价都不足惜。但是,当仇恨已成烟灰,自己下半生的路如何走,才是迫在眉睫的重中之重。
    他在国内的靠山已倒,再背井离乡的去到国外,就凭他一人之力,糊口都成问题,更遑论给林微和聂臻幸福。
    他把船票撕成碎片散于风中,对着巨大树干狠力飞踢,也解不去心中烦忧。
    他穷过,便害怕再次跌落贫穷的深渊。再以一人之力闯荡江湖、白手兴家,打下大片江山?
    他突然觉得自己雄风不复再,已有垂垂老去的苍凉。
    这6亿,无论如何,他都要从虎口里夺回来。
    彭品娟一直陪着朱武,因为聂皓天的死,整个军界惋惜哀悼之时,前蓝箭特种兵团及猎狼分队的部众是最受打击的队伍。
    而这些人当中,就以陆晓、赵天天、刘春华、朱武等人,与聂皓天生前关系最为密切融洽。
    聂皓天于他们来说,是首长、是挚友更是兄弟手足,他走了,朱武们的心也死了一大半。
    但作为一个军人,他们又得把这些悲痛强埋于心,脸上不露过份悲色,只在午夜里,一杯接一杯的悼念伤怀。
    “你真的相信,聂司令死了吗?”鼓品娟心疼的把朱武的头按到自己的怀里:“我是不相信的。”
    怀里的男人声音冷沉:“为什么不信?人都下葬了。”
    “我不相信,老天爷会舍得让他死,我更不相信,微微姐舍得杀他。”彭品娟俯头深情的亲他:“就像我,宁愿死,也不会舍得杀你的。虽然我很爱你,但如果和微微姐比,我的爱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他抬起头,皱眉望着她,指尖扫过她细长的眉:“小娟,不要爱我!”
    “为什么?爱又不是说给就能给,说收就能收的。”
    “我们身边的女人,注定没有好结果。”
    
    正文 第219章 聂臻快跑
    
    项飞玲推开门,酒后的她,眼前所见一切尽迷蒙。静静立于窗前一个挺拔身影,高大的身材,只安静站着便有不凡气度。
    像她思念不止的男人,她扑上前去:“皓天,皓天,是你吗?”
    她激动的拉着他的手,把他的身子扳过来,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笑睥着她:“项飞玲,你难道不是一直盼望着聂皓天能早死早超生的吗?”
    “狂讯?”项飞玲甩开他的手,抚着自己疼痛的头,晃了几下,清醒了一些问:“你怎么在这儿?”
    “和你谈一笔生意。”他把窗帘放下,看着她。她清冷的笑:“我不喜欢谈生意,我最不喜欢做生意了。”
    从前,会有那么多的交易,只是因为想要得到一个人。而这个人死了,再也不会回来。
    她曾经那么的恨,恨他的负情狠心,更恨他对另一个女人的专情专一。因为太痛,恨不得他死。
    但当他安静的躺在墓园,她那颗恨不得他死的心,却荒凉得这么的绝望。
    “他是死在林微的枪下的?”她喃喃的问狂讯:“他居然想死都甘心,连死都要死在她的手上。”
    “你恨林微?”
    “我当然恨她。”她拔自己凌乱的额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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