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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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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以为,只要自己装得可怜乖巧,林微对她越是泼辣凶狠,聂皓天便越发会觉得:骆静宜单纯善良、而林微却恶毒阴辣。两相一比较,像聂皓天这么正气的人,自然会选择善良的她。
    但是,不但是聂皓天,就连老天爷的眼睛都瞎了。
    林微欺负她的时候,聂皓天那眼神儿,还似乎觉得林微万分的可爱。
    林微如若回了聂家,固若金汤的豪宅,和守卫森严的特种兵,别说是骆静宜了,再厉害的人也动不了林微分毫。
    现今的聂皓天,已绝对的军政圈里的核心人物。别看他这些天,整天儿没日没夜的守在医院陪着林微,但外界大事,却无一事可瞒过他的眼睛。
    骆静宜如想对林微下手,便得在明天之前。她等不及了。
    可是,再等不及,她也得谋定后动。
    因为明天便要和林微回家,聂皓天今晚显出更浓的居家味。
    林微脱下了宽大的病人服,换上他为她准备的轻便又柔软的棉质松身衣物。
    粉紫的颜色、薄薄的面料,宽松的设计,她躺在床上时,松松的面料在胸脯两侧凹下去,而娇挺的立面却若隐若现的凸出来。
    她突点了,在这个寂静而又清幽的单间病房。半矮在床边,正把她的拖鞋放好的男人,心间暴腾的火焰热炽的扑腾扑腾。
    他已压抑了很久。本应深深固印脑海的记忆少得可怜,但是身体和心灵对她的欲念却从不曾减退过。
    走出狂讯的困局时,他第一次与她相遇,面对着“陌生”的她,他却禽兽到迷恋她身上的味道,一句句一声声:“你为什么这么香?”
    他那时候,觉得自己会突然对一个陌生女子产生性念头,那是多么卑劣的一件事。但如今,他只察觉到自己那可怜的深情。
    他爱她、想要她,已成本能!这是多么可怕的弱点!
    像平时一样发呆的林微,眼光随意的瞟过来,划过他的脸,微愣怔之间,她意外的抬眸看他。
    她看清了他眼里的火焰,那是特属于他的激情。眸中星星闪闪的光芒中,泛滥着爱欲。他对她的热情,一向都直接而炽热,除了她受伤的这阵子。
    但她不想要,她心里有多抗拒他,她一直都明白。被锁在这间病房里,还是被锁在聂家,对她来说毫无分别。
    因为,聂臻走了,她永远都不打算原谅他。
    她以为,她能!
    他是杀了自己儿子的凶手不是吗?她怎么能接受自己与他滚在床上,任得他进入、侵占着自己的身体?
    但现实总是令人猝不及防。她脑子和心灵的抵抗如此强烈,却仍及不上,长时间禁欲后的突然动情的男人的身手迅速。
    他几乎不加思索便压了上来,唇瓣印下。
    他的动作太疯狂不可控制,而这一身衣服太松、太轻,而她又太柔软……
    淡白的墙,淡白的天花板,他却给她如此红艳艳的颜色。他不像从前的任何一次,有前奏,有请求,这一次,他连招呼都不打,就这么闯进她的身体里来。
    而这种事情,到了这个时刻,就只余下本能的迎合。
    天花板下起伏的男人,她在朦胧中看不清他的眼睛,他对她说着这么欢悦,却让她如此疼痛的话:“微微,原来,我们以前做过了,我们以前就在一起了!”
    他低低的喃,像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回幸福的灯火。低哑的声音,悲伤地迷惑她的心智。
    他忘记了这么多,竟然忘记了曾经和她一起的感觉。皓天,我们倾尽全力去追寻、守护的幸福,毁灭却是如此的轻易。
    你不记得了?我和你的那些事,爱做的事,也完全忘记了?
    夜很凉,男人意犹未尽,却已不敢再去折腾她。她大病未愈,骨折处还没完全愈合,心理对与他做这种事,还有抵触。
    虽然他很满足,但他能感受到她的落寞。他想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她用肘子向他狠狠的一撞。
    他吃痛,人却笑得更开心,抱着她光滑的背背爱不释手:“微微,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爱你?”
    “……”
    他自我陶醉的亲着她的肩:“原来,你味儿这么好……幸好,我没有错过。”
    “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发什么首发感言?”
    “这对我来说是第一次,微微。”
    “你真幸运,第一次居然可以有两次。”
    他听出她在赌气,舌尖又转炽热,略显调皮的哄她:“世界上,不会有比我微微味儿更好的女人了。”
    “呃……”她简直被他肉麻到要吐了,瞪他:“你试过别的女人了吗?没有尝试就没有发言权。走,去外面把骆静宜试了再说。”
    “乖,别说气话。”他在后面抱着她,摇着她的细腰。他怕她生气,不敢再无赖地要她,但热情却怎么都褪不下来,在她的耳边说了一晚上的话。
    她简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按她的性子,他这么不管不顾她的意愿,他便霸王了她一晚。虽然她已经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但她还是得与他怄上几天的气才消火。
    但是,他在她的面前,越来越像个孩子。
    他从前,会宠着她,护着她,却从不像现在这般,在她的面前撒娇、任性耍无赖。
    这些事情,其实一向是她的专利。
    彩云和陆晓来聂家探望林微。
    陆小公主才一个半月大,又因为是早产,因此彩云没有带她过来奔波。她很遗憾的说道:“等她身体再强壮一点,我再带她来玩。现在就这么个小不点,不省心。”
    林微感到歉意:彩云产后不久,本应是她登门给彩云道贺的。但自己这阵子,连这事都忘记了,还害得彩云刚出月子便前来安慰自己。
    想想,自己实在是任性。
    想及此处,林微牵着彩云的手淡淡笑道:“她当然会强壮,快高长大。聂皓天说过,她长得很像陆晓,整个就是只小妖精。”
    “哈哈哈……她啊,那皮肤又白又粉,嘴儿嘟嘟的像抹了口红一样,整天见到陆晓,就眼睛眯眯的笑,哎哟,陆晓可宝贝她了。回来都不理我,就抢着抱小公主。”
    “男人都喜欢女儿啊。”林微拖着彩云的手:“所以啊,我那时候天天想,一定不能生女孩。我生她出来,她还要来抢我男人,那多吃亏啊。”
    “哈哈哈……所以啊,你得遂心愿,生了个儿子。”
    “……”
    欢快的笑声在静默,彩云看着林微眼中的神采一点点的褪去。心中闪回刚刚她们聊的话题,彩云心中突突的疼了一疼。
    她摇了摇手,正在旁边议事的陆晓和聂皓天走近过来。彩云轻声的对着陆晓说道:“我想,让我们的女儿,认微微做干妈,你说好不好?”
    “这……”陆晓还没表态,聂皓天淡淡的道:“不用了,我和微微会生一个。”
    “……”陆晓和彩云都惊愕的望着聂首长,而旁边林微的脸色已黯得像冬日残雪。
    林微自己拄着拐杖起来,迈向侧边花园子,聂皓天从后面上来,二话没说的就把她拦腰抱起。她激动的拍打着他:“你放开,我就是要静一静。”
    “我陪你静。”
    “你烦不烦?”
    “我不烦啊,宝贝!”
    “你滚开,给我滚……”
    彩云心急的起来要隔开他们,但才走两步,她整个就尴尬的站在一边,尴尬的望着陆晓。
    草地上,林微的拐仗被扔在一边,她滚在草地上的衣裳已沾上了碎草。聂皓天正压在她的身上,单手手掌打开,稳稳的接住她的头,不让她的头发沾污,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明明是你让我滚,现在却又要生气?微微,你不能这么无耻。”
    “谁无耻了?你混蛋。”她气得用拳头捶他,他的唇又压下,魅惑的声线沉哑:“微微,你为什么总喜欢我对你混蛋呢?”
    “……”余下的剧情,会发生什么。作为禽兽界的鼻祖陆晓先生,自然心知肚明。
    他拖着彩云走出很快便要“做”事的地点,离草地渐远,身后林微气愤而焦急的骂声,渐变作细碎而绵密的啜气声。
    彩云无语望天:“聂皓天,原来也是这种风格的吗?”
    “彩云姑娘,你的意思是,这世上,还有个人,是这种风格的?”
    她“哧”一声笑,指尖捏住他的下巴大胆挑逗他:“就是陆少爷啊。”
    “好,我们也来风格风格?”
    他抱着她,她得意的笑:“医嘱啊医嘱。”
    “哼,等你身子好起来……”他咬碎了牙齿把欲念往肚子里吞。彩云任得他调皮着,却又忧心的问陆晓:“微微的心情还没回复,但聂司令却这样对她,她……”
    “我想,老大已经重新找到了,让林微快乐起来的方法。”
    “……”难道做那事,就能让微微快乐起来?彩云鄙视的望着自己的男人:“是你们男人自己快乐起来方法吧?”
    “嗯,我们男人更快乐。”陆晓轻笑,抱着她,长长的叹气。
    因老大在聂臻一事上的失误,林微应该恨不得要杀了他。但却又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因此,林微便连发泄责怪他的情绪,都只能苦苦压抑。她差一点就这么消沉下去。
    但是,老大呢?他说:仇恨也是让人活下去的最好的方式。
    聪明如聂皓天,半个多月的病房疗伤,他已明白一个悲伤的事实:林微已没有使自己快乐的能力。
    她不愿意再快乐。那么他,就逼她快乐。他无赖的缠着她,让她时刻提防着他,让她,一点一点的少了思考的时间。
    即使只是身体的快乐和满足,在那汗水交缠的些许时光里,他能令她暂时忘却那些不能言说的痛。
    虽然,他总不知晓,她的那些痛深藏在哪里?
    而他,有太多太持久的精力,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忘记那些深入骨髓的痛。
    “皓天,不要在这里。”草地上,虚软的女人轻轻的求。
    “嗯,我们上去。”他爱惜的咬着她的唇,把她横抱在怀。阳光撒在花坪、草地上的每一个角落,新出的嫩枝迎风招摇。
    她知道自己拗不过他,而反抗是那么需要耗费力气的一件事。她渐渐明白,除非死,否则她已注定终生只能和他一起。他要的东西,现在已无人可阻。
    而她已舍不得死,因为她无论如何都舍不得他。
    她若死了,就会有无数的骆静宜花尽心机来得到他。
    她不愿意……她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险恶的嫉妇了。即使死了,也不愿意让别的女人得到他这样的温存。因此,她只能定定的守着他。
    可是,幸福吗?夹着那么沉重的负罪感。
    如果她和他还能像梦想般幸福下去,那她的小臻呢?她如何对得起小臻?
    骆静宜要上楼看林微,群姐拦住了:“你让她多睡一会儿。首长也真是的,这没日没夜的,也不顾着林小姐还是个病人。”
    群姐虽然叹着气,但是眼色却很得意,想了想:“我去给首长炖点补汤,他是心急要孩子了,我懂。”
    “他们都到这程度了?”
    “啊?骆小姐你这不是搞笑吗?他们是夫妻,多少年了,不一直都是这个程度嘛。首长这方面啊……”
    群姐做出一副“你懂的”的神情,便往厨房里赶,一边走一边得意:骆静宜是吧,一看便是想来抢首长的。群姐这么大的人了,这种小狐狸精的伎俩,她会看不透?
    
    正文 第266章 我没有选择
    
    聂皓天回到家中,厅里屋内找遍了,大声的唤群姐:“微微呢?”
    群姐在厨房里伸出一个头来:“骆静宜推着她到院子里散步了。”
    骆静宜?
    他立刻飞跑出院子。今天一天都心绪不宁,症结终于找到了。骆静宜,他虽然一直让她留在身边,但从不让她有单独和微微相处的机会。
    这个女人远不如她外表看去的单纯无害,这个他早就察觉,但微微痛恨她,他那时,自私的想让微微在仇恨中坚强的活下来。如今,难道已养虎为患?
    后院子里正靠着高墙,林微拄着拐杖,转身走向轮椅,极不悦的道:“我想回去了。”
    骆静宜盈盈带笑:“为什么不站久一点呢?这么美丽的黄昏景色,你没有什么时间再观赏了。”
    “……”林微猛的转身,突然抬起拐杖狠狠的拍向骆静宜扬起的手掌。
    骆静宜被拐杖扫中,抚着手臂痛得皱眉,林微怒道:“就凭你,也想杀我?”
    但见骆静宜眼神凶狠的望着她的后方,露出得意而又紧张的笑意。林微本能的向后望,一条五指粗的毒蛇在后吐着舌头,在她的身边“嘶”的一声窜起。
    “啊,蛇!”她大叫,电光火石间却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危急中,聂皓天从林子后面扑了出来,单手便握住毒蛇的七寸,毒蛇垂死在他的掌中盘蜒欲飞,却被聂皓天握着向着厚墙砸去。
    几下砸撞,毒蛇的头颅血肉飞濺,聂皓天怒喝道:“骆静宜,你在m市的时候,就曾经给我注射毒针,如今又要对微微下手,你真以为,你的伎俩能瞒得过我……”
    “啊……”空中传来林微急愤的叫声,他的脚踝轻麻,低头,另一条毒蛇正狠狠的咬紧了他的小腿。
    整条小腿瞬间便麻痹,无力行走。骆静宜尖叫着哭喊:“我不是,我没有想杀你,天哥哥,天哥哥……”
    好毒的蛇。他用尽力气手握着毒蛇扯起,双手一撕,把毒蛇撕成两半。腿边黑色的血丝渗过裤腿,漫出暗黑色血液,他的足部迅速的失去知觉。
    向前勉强行了一步,大手迅速的搂住林微的细腰,看着她眼里的泪珠儿闪出,他安抚的亲她的唇:“乖,别怕!”
    凉透了的唇,颤抖的男人向着前方急速坠倒。
    “皓天,皓天,不要……”她抱住晕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急切的唤。
    院内的特种兵已迅速围了上来,梁大生看着这一幕,心胆俱裂。
    聂司令在家遭人陷害,被剧毒腹蛇咬伤。小腿血肿,毒液迅速漫延全身。加之聂司令早前曾中大量麻醉针的毒素,旧毒未清,新毒更加作恶,聂皓天在抢救室抢救了几小时,紧急调度的蛇毒血清用去大半,仍无清醒迹象。
    血液净化室内,林微身穿隔离衣,握着聂皓天的手,定定的瞧着昏迷的他。
    他们似乎有过很多危险的时刻,但他总能脸带微笑的安抚她:“微微,不要怕,有我!”
    有他在,她确实从来都未曾领略到最彻骨的害怕。因为他在,即使是绝望,也是相依相陪的人生。
    但如今,他闭着眼睛,脸色青紫,小腿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渗出血汁。血液透析机上,他的血液已经被抽出来洗了几小时,再输注回去。
    这样循环排毒,已是最危急、最终极的解毒方式。她不知道,如果他还是不醒来,她应该怎么办。
    小臻走了,而他似乎也要离她而去。
    “皓天,不要走。你怎么会舍得抛下我呢?我那么可怜,你怎么舍得呢?”
    “皓天,你醒醒!”
    她哭得那么伤心,他却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不管如何忙碌或环境如何恶劣,都会给她一个体谅的眼神和轻盈的吻。
    他向来很怕她伤心,所以从不舍得让她惶恐。记忆中,总是她躺在病床上,他在细细的呵护她,而她总是任性的对他爱理不理,甚至大发脾气。
    可是,现在换了他躺在床上,她才觉得,这样的男人太讨厌了。一直不和她的说话的男人,太讨厌了。
    “你起来,你起来骂我,好不好?我一直都那么任性,你好不容易在狂讯手下捡了一条命回来,我却因为小臻一直气你。我们好不容易能再在一起,我却在这些日子,把你当仇人一样来恨着。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你起来骂我,嗯?”
    “……”病床上的那个人,却再也不会给她温柔的笑脸,和轻松的回答。
    原来真的是这样,幸福要走那么多、那么长的路,但毁掉它却只需要短短几秒钟。
    皓天,快点好起来!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坚强,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
    夜深的病房,白墙下的灯光开得大亮,透析机上,血液像不属于自己的似的,从他的身体抽出,再流回去。
    他想移动一下身子,但全身却像被铅灌过一样沉重。好不容易才能抬起手指,指尖轻触到她柔软的发丝。
    她一定是哭累了,正抽着鼻子趴在他的肩膊上。他的微微,这么多年来,他从没让她真正的轻松安乐过——虽然,他一直致力于使她享受最简单的平安快乐。
    可是,我没有做到,微微!对不起,我没有做到!
    一滴泪落下他的脸颊,他全身的力量都聚到指尖,在她发下的耳垂边按了按,她像受惊似的跳起来,半抬高的头定定的望着他。
    他向她艰难的挤出一丝笑,便看见她的泪,从清莹的眼眶内像断线的珠子般下落。
    他心中难过的想:这个女人,眼泪怎么这么多,像是怎么流都流不完。
    “皓天,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她伏在他的胸脯,手掌没轻没重的捶着他:“你混蛋,你吓死我了,你混蛋。我讨厌你!”
    “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吓您了,微微!”他以指腹擦抹着她的泪,如此爱怜和珍惜。
    他不舍得的,他怎么舍得抛下她一个人呢?
    微微,我已经让死神夺走了我们的小臻,我不会再让死神夺去我自己,我不舍得,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
    聂臻……他闭起眼睛,本就憋闷的胸口像被巨石碾压,沉重疼痛到窒息一般的空洞。
    对不起,我甚至未曾看清你的眼睛,未曾握过你的小手……聂臻!
    单间病房内,主任医师如释重负的对着一众高官汇报聂司令的病情进展:“聂司令中的蛇毒,毒性很烈,他还有长期的麻醉剂过量使用致记忆混乱等副作用,因此毒势来得凶猛。我们给他注射了蛇毒血清抗毒,又及时进行血液透析,现在聂司令体内的毒素已清除,甚至是之前的麻醉毒素,也在这一次的血液透析中得以清除,真是万幸。”
    蓝部长欣慰的赞扬医生的劳苦功高:“你们辛苦了,有你们的精湛医术和精心护理,我们聂司令才得以康复啊。我代表全军谢谢你们医院。”
    “言重言重。”主任连忙客气:“也靠聂司令的身体底子好,而且求生意志强,这一路治疗下来,吭都不吭一声,真是硬汉子。我们佩服。”
    “……”又说了一会儿客套话,主任携着医生到别的房间查房。蓝部长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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