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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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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说了一会儿客套话,主任携着医生到别的房间查房。蓝部长转过身,与聂皓天相视一笑:“你啊,就不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聂皓天拢了拢手里女人的小手:“我这是苦肉计,短期内,你们想不给我放假都不行了。”
    “哈哈哈……”室内来探视的一众高官齐声欢笑。
    聂司令已能中气十足的开玩笑,想来病情已无大碍,自是让人欣慰。
    送走蓝部长等人,林微坐到床边,静静的削苹果。病房内,微显昏黑的光线映着她单薄的肩,他把她拖近身边来,她瞪他:“你有力气了?敢来拖我了?”
    “即使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老婆还是要抱的。”
    “讨厌!”她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小口苹果,看着他眼里越来越深的情意:“医生说,你余毒尽清,那你是不是……”
    她看着他眸子里的波光渐黯,那一抹隐藏得极好的痛苦表情,还是被她轻易的捕捉。
    “皓天,你记起来了?”
    “嗯。”他突然大力的把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唇长久的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我很幸运,至少我还有你!”
    至少我还有你,微微!我有你,就够了。
    做人不能太贪心。
    “那么小臻呢?”她固执的瞧着他的眼睛。即使这也许会令他痛苦,但她不想逃避。
    他撩着她的发,眼神投向她身后远远的地方,那一处的角落里,似乎站着一个小小的大眼睛的男孩,男孩子在向他挥手道别,他苦涩的笑:“微微,珍惜眼前人,是我们唯一能做到的。”
    “可是,那是我们的儿子。”她拔开他的手大声的吼。
    她知道,这事情终究是不能责怪他。即使他不曾失忆,但于那时,在他的心中,依然是家国天下比一个聂臻更加重要。
    “微微,那一步,也许我走错了,但我不后悔。倘若再来一次,我也许仍然会选择,放弃他。”
    “聂皓天?”
    “我从宣誓加入军队的那一天开始,这条命也就属于军队、属于国家。微微,我没有选择!”
    “可是他是我们的儿子,可是他还不够5岁。”她闭着眼睛质问他,转身任性的奔出病房。
    彩云瞧着在旁边伤神的林微:“聂司令现在,刚恢复了点生机,你就敢这样气他了?”
    “他明明记得所有的事情了,过了三天,现在才和我说。如果我不问他,他甚至不打算和我提起聂臻。我的儿子,他难道提一提的资格都没有吗?”
    “微微,那也是他的儿子,他也会伤心的。”
    “他说他不后悔。”
    “不后悔,不代表不会痛。”
    “反正我今晚不理他了。”她扁着嘴巴:“再也不理他了。”
    “扑哧。”彩云忍不住笑:“你知不知道,你越来越任性了。是不是因为你知道,不管你怎么任性,都不会再失去他了?”
    林微斜斜的瞟着她,伸手便捶她。笑声在两姐妹间响起。
    是的,她再也不会失去他了。她和聂皓天,貌似已走向幸福的核心地带,前方再没有黑暗的迷雾,而是一片康庄坦途。
    只是,她经历了那么惨痛的失子之痛,他面对旧事时,却表现得如此理智,理智到轻描淡写的程度。
    这让她,如何面对泉下的小臻?
    聂皓天,他是我们唯一的孩子,难道你真的不心疼?
    今年北方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温和厚道。
    历史性的时刻在这一天铭刻下重要的一页。蓝部长正式踏上核心,聂皓天成为最年轻、最显赫的功臣。
    党报、军刊上,聂皓天等领袖的名字、军衔、相片、简介列列在目。一个小男孩站在一个枯草堆后,对着才捡到的报纸反复细读。
    旁边小女孩摸着小肚子,再用手扯着他:“真真,真真,这报纸上有饭吃吗?你都看了好久了啦。”
    “别吵。”他盯她一眼,把报纸的一角撕了下来,折得细细的放进裤兜里:“现在带你找饭吃。”
    “可是,我们又没有钱了。”
    “我们一直都没有钱,我什么时候让你饿过肚子了?”
    “乐乐天天都饿肚子啊,现在更饿。”她大力的拍着自己的肚皮,肚皮果然很听话的发出“咕咕”的起义声。
    “……”
    他们站在城市热闹繁华的街道两旁,看着车来车往。乐乐委屈的摇着他的手臂:“真真,今晚真的没有东西吃吗?乐乐饿饿……”
    “别吵。”真真望着街角,对街的包子店,新出笼的包子热腾腾的冒着香气,在这冷洌的北风下,发散出诱人的香味。
    乐乐贪婪的吞咽着口水,像想把这包子的香味吞进肚子里。真真皱着眉头,侧脸看着她这一脸馋相。
    他轻轻的走到她的后面,她不依的向前走了两步,但还是用身子挡住了老板娘的前面:“阿姨,这个包包多少钱啊?”
    “啊,1块一个,你要几个啊,小妹妹?”老板娘很和气的转身,乐乐举起了两个手指,老板娘转身拿包子,眼光余光突然瞟过来,伸手便扯住了她身后的小男孩。
    真真立马甩开老板娘的手,但这个老板娘和从前所遇到的老板娘极不一样,手掌有力反应快不说,还很凶:“兔崽子,你敢偷我的面包?你欠收拾……”
    
    正文 第267章 我也很痛
    
    真真涨红了脸,乐乐哭着握着老板娘的手摇啊摇:“阿姨行行好,我们肚子饿。阿姨放手。”
    包子店前顿时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但见这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都长得极端的好看。尤其是那个男孩子,手虽然被老板娘捉住,但俊朗又倔强的面相,却让人觉得,他会是小偷,不可能啊。
    登时有质疑声:“哎哟,老板娘,有误会吧?就两个小孩子,能偷你什么东西?放了人家。”
    “是啊是啊,大冬天的,小孩子饿得好可怜。”
    老板娘英勇捉贼,却反被路人责怪,一口气提不上来,破口大骂:“我现在就把他们送派出所,怎么了?偷东西还有理了?”她一巴掌就要扇向真真,真真仰脸望她,竟无惧色。
    “哎哟,你死不悔改。”老板娘拖着真真就往对街的派出所走,乐乐在后面哭得“呜呜哗哗”的:“阿姨行行好,我们还要找爸爸!”
    老板娘死劲的拖着真真,突然面前一双军靴锃亮,一身端严军服,肩膊上的晃眼的杠杠星星,伟岸得像山、俊朗得像诗一样的军官站在她的面前:“这位小孩,是我朋友的孩子。刚才我带他来买包子,结果不小心走失了一会儿。你这包子,多少钱,我补给你。另外,再给我每种包子,各包10个。”
    军官的架势太强大了,虽然说的话很和蔼很有礼貌,但却有一股让人由心里不敢抵抗的霸气。
    “啊,啊这样啊!”老板娘立刻放开真真,再去包了几大包的包子递过去。
    军官把包子递给真真,小男孩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直直的盯着他,眼里竟浮上一层水雾。
    军官用手轻轻的抚了抚他的头,眼神慈爱:“要做一个正直的人,知道吗?”
    他转身走近越野军车:“大生,开车吧!时候不早了。”
    “是的,首长。”
    军车车门打开,他刚抬脚踏上车,刚刚才包好的热腾腾的包子,突然就砸向车身,纸袋装着的包子散了一地,他讶然的回身看着小男孩。
    小男孩咬牙把包子砸向他,恶狠狠的瞪着他,却不说话,咬着唇拖着乐乐的手便往后巷子走去。
    梁大生奇怪之余,又觉得无语:“老大,现在的孩子都这样的吗?偷东西也算了,还恩将仇报?”
    这名军官正是聂皓天,他皱了皱眉,坐上车子,后座上软绵绵的包子散了一车,他捏起其中一个,对着梁大生道:“你慢慢开,跟着那两个小孩。”
    “是。”
    乐乐好伤心,本来肚子就饿,到口的包子给扔了,真真还要跑得那么快:“真真,别跑了,我跟不上,我肚子饿饿!”
    真真好久才在前面停下来,人没走,但动作却没停,一脚又一脚的踢着路边的垃圾堆:“坏爹哋,坏爹哋,坏爹哋……”
    乐乐跑近他,扶着他的肩膊喘着气儿:“你干嘛跑嘛!啊,汉堡包……”
    乐乐惊喜地跳过去,从垃圾堆的旁边捡起一个纸袋包着的汉堡包,汉堡包只被咬了一小口,看上去还很诱人。她举起来就要咬,汉堡包却被真真伸手一拍就掉。
    她苦瓜一样的脸,扯着他哭:“我要吃,我饿了。”
    “不要吃。”真真瞪着她,咬牙抿嘴的表情凶狠:“我们不是乞丐,不吃捡来的垃圾。”
    “但是我饿,呜呜呜……”
    “我,不会让你捱饿的。”他握着她的肩膊,眼神坚定:“陈乐乐,你要记住,我真真,这辈子,都不会让你捱饿的。”
    他突然转身,从右侧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让乐乐在垃圾桶的旁边藏好。自己挨在墙壁最暗的角落处。
    轻轻的脚步声,在街外传来,越行越近。他的小手抖得厉害,却反而把刀子握得更紧,夜灯把来人的影子拉得瘦长,他握着刀子就冲了出去……
    聂皓天握紧了贴在腰间的小刀,他半蹲下身子,瞧着脸色青白,握刀的手颤抖的小男孩。
    他以指尖轻轻的抚孩子额角的汗珠,叹息的问:“刚才叔叔,给了你很多包子。你为什么不吃?”
    真真咬着牙作出很凶狠的样子,但抿嘴的表情却显示他内心不再强硬:“我不吃你施舍的东西。”
    “那,你的伙伴捡到的汉堡包也不错啊,为什么不吃?非得要偷,要抢?”
    大生在后面骂道:“就是天生的贼,坏种。”
    真真瞅着大生,“呸”的吐了一口唾沫。大生气得想抽他,却被聂皓天以眼神阻止了,聂皓天再微笑望着小男孩:“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
    “为了活下去,我可以做贼,可以抢,但我绝对不会做乞丐。”那么小的孩子,那么亮而坚决的眼睛,面对着他也不曾有怯色。
    梁大生缓慢的开动车子,看看后座:“老大,你对那孩子好像特别关注。”
    “我欣赏他。”聂皓天看着倒后镜里,两个小孩子的身影离他渐远:“大生,如果生逢乱世,你会如何活下去?”
    “没想过,老大,你有感触?”
    “如果生逢乱世,弱肉强食。我也会像那孩子一样,或打家劫舍、劫富济贫,或造反起义,但絶对不会做乞丐。这不是生存形式的问题,而是理想的问题。乞丐代表着骨气、信心、尊严的全部丧失。”
    “也对呵,为了有骨气的生存,而不仅仅是生存。”
    “那个孩子,如果身在逆境中成长,要么成枭雄,要么做鬼雄,但绝不会是狗熊。有一种人的傲气是天生的,骨子里带来的。”
    “听你这么说,我也开始有点喜欢他了。”
    聂家,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这是微微的习惯,只要他还没回家,她便一定会为他留一盏灯。
    冬日,院落里的灯火让男人倍感温暖。他举步上楼,房内,壁灯在厅角弥散着淡紫的暗光,他轻轻的脱了军服,走近床边。
    微微睡得很沉,侧着的脸颊,还有一朵泪珠儿来不及印干,粘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他轻轻的亲她的眼睛:你又想起他了吗?所以,又偷偷的一个人哭吗?
    林微睡得迷糊,只觉得眼边、腮角、唇上传来他温热而急速的吻。
    她认得他的味道,他的爱缠,本能的抱紧他,给他反应,而一向有耐性的他,却那么急切的就撞了进来。
    她迷糊的脑子,因身体的刺激而清醒,倏的张开眼睛,眼前没有人,他在后把她的身子弯曲着,重重的撞击进来。
    今夜的他格外的不同,没有梳洗,没有温柔的等她清醒,过程中也没有顾及她的感觉,只一味儿的狂冲乱撞,像一头野马脱疆,又像一匹饿狼尖嚎。
    他不是在尽欢,他是在发泄。恍惚有那么重的心事和郁结缠绕着他,除了她的身体,他再没有任何渲泻的途径。
    有时候,他其实有点傻。
    夜深,她抚着身后仍旧与自己相贴的男人。这段日子以来,聂皓天被蛇咬伤后,反而因此而得以体内的毒素尽清,强烈的刺激之下,对前事旧事也记得分明。
    他已全好,可是有时候,她却希望,他能永远的忘记立交桥上的惨痛。
    她还是责怪他,但她不想他自责。
    也许是因着这一层,他们都心照不宣的沉郁,他自受伤以后,他和她一直没有如今夜般温存过。
    她知道他很累。她轻轻的抚着他在后环过来的指尖,指尖冰凉冰凉的,似这夜劲掠而过的北风:“你今天,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他沉默了一下,把脸密密的贴在她的背脊里。这是他近来喜欢采用的睡姿,也许是他以为:不让她在夜里看清自己的脸,她便不会感受到他的脆弱和难过。
    “今天我和大生,在军委回家的途中,遇到两个小孩子。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男孩子长得格外的好看,也格外的倔强。”他把前因后果轻描淡写的说给她听。
    她凝神沉思了一阵:“所以,你帮助了他们,如今却又不开心?因为那孩子,将来可能会成为一个抢劫犯吗?”
    “微微……”他的声音哑哑的:“我看到他,那双眼睛,会说话,带着对这世道的怨恨,带着对现实的期望,那么情绪复杂强烈的看着我。那时候,我好想把他抱回家。”
    “那你就把他抱回家啊。”她轻笑道:“我们家这么大。”
    “我帮助他,给他包子,给他钱。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们的小臻他,他……”他的语声不稳,感觉到握着自己手掌的女人的指尖也僵硬,他把脸向她的背部贴得更紧:“微微,如果我们的小臻,他还活着。也许在某一个地方,某一个时刻,需要有一个人帮助他,那么我也希望,他也能遇到一个好心人,让他的路,可以暂时平安。”
    “皓天……”她扯起被角,咬着被子呜咽痛哭,他伸手过来把她揽得更紧,一生英雄的男人终于在她的温暖里低声微泣:“微微,我也很痛!”
    我也很痛!只是倔强的,不想让你知晓……
    微微,我们的孩子,天堂路上,会不会也有福气遇上一个好心人?
    
    正文 第268章 大婚
    
    午夜下了场小雨,林微在黑灰色的雨帘中张开眼睛,习惯的伸出手摸向侧方,身边却空空。
    窗前露台处,聂皓天倚着栏杆,背对着她的身影萧索,喷出的烟雾在他的身边缭绕,使他看上去格外的寂寞。
    她忆起了入睡前他的低泣,这个男人,本不该有这么脆弱的时刻,尤其是在她的怀中。
    聂臻,他失去的从未谋面的孩子,于他来说,那伤原来比她的痛也没能少一点半点。
    她责怪过他:你从没有见过小臻,从没有和他有过片刻相聚,所以,你对他也没有半分爱意,是吧?所以,你才对他那么的狠。聂皓天,我问你,倘若他曾在你的眼前笑过、哭过、调皮过,你是否还能对他如此的冷漠绝情?
    在我们还陷在狂讯的巢穴中时,你说:微微,有时候,我们要放弃一些东西!那时候,你便已决定,万不得已的时候,你会选择放弃小臻吗?
    终于,那一天,你这么做了。你可会真的安心?
    放弃他,拥抱我,成全家国天下,如今,你是否就真的能毫无愧疚,一直开心?
    聂皓天那时候,回答她的是凄然苦笑,和潦落神色:“微微,我选你!”
    “儿子,对不起!”微笑雨中,聂皓天扔下烟蒂,疲惫身子轻转过来,走近床边,细细的凝视着林微的脸,他皱着眉头,那么疼惜的以指尖扫她紧皱着的眉心。
    淅沥雨声中真实传来他疼痛却又坚定的低语:“微微,我选你!”
    他选她,从来都选她。小臻,是他的骨肉,是他下半生的延续,但是微微,却是他这一生唯一要紧紧守护,不可缺失的那个人。
    回首那一场伤,如果他那时就晓得,张部长挟持的便是自己的儿子,那么他还会不会开枪?如果可以重来,他是否会选择更安全的两全的法子?
    可惜,这世上不会有如果。
    “微微,既然我们注定敌不过残酷的天意,那么,我认命。微微,我从不知道,我也会怯懦的认命。小臻,原谅你的爹哋,原谅我屈从了现实,沉迷你妈咪的温暖。我要活着,要在没有你的日子里,陪伴你的妈咪好好的走下去。”
    你的妈咪,是爹哋于这个尘世唯一的眷恋,请原谅我们,没有你,我们也尽量幸福着!
    他指尖间的睫毛轻跳,她水雾雾的眼睛定定的与他对视,他轻笑把她的细腰搂了搂,沉哑的声调像在哄骗刚睡醒的小女孩:“微微,我觉得,我们应该结婚了!”
    我们结婚吧!我,欠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对于自己的婚事,陆晓和纪彩云却也要来掺和,这让聂皓天非常的无语。
    他和微微的独一无二的婚礼,宴会上却另有另一对新人,这算是什么回事?
    但陆晓坚持:“我们两兄弟,没有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现在总算是同年同月同日同结婚,这种机遇哪能错过。”
    聂皓天当然极不情愿,但林微却赞成得不得了。她和彩云一起双眼发亮:“我们两姐妹,不能同年同月同日同破身,却能同年同月同日齐洞房哎,太棒了。”
    两个大美人幸福的抱在一起说“洞房”,搞得旁观者差点以为结婚的是这两只了呢。
    “……”所以,聂首长只有委屈的答应了。
    因反腐力度强猛,聂皓天和陆晓虽然家有金山银山,但还是得婚事简办、厉行节约。
    但两大首长有共识:再节约,婚纱的钱都不能省。
    在军区大食堂举办的流水席,宴请三军亲友良朋。当天军区内执勤或当值的兵士,全都可以自行到场进餐,随吃随走。
    这场婚礼,号称史上最养眼暖心婚宴。
    席间,除了可以观瞻两位军中最俊首长的风姿,更有史上最美丽孖生新娘亮眼夺目,这一场流水席,傻子也会过来蹭饭吃。
    最重要的是,这次婚宴,明令禁止包红包!
    有得吃有得看,还不用花钱哪……
    席间,丰盛菜肴完全被两对新人的风采所杀灭。
    我们当兵的最威风了啊,两个首长的颜值都能秒杀明星级。两位首长夫人就更不用说了:任何赞美之词都形容不了她们的美丽。
    幸福的女人最美丽,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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