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婚令如山-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好兴致?难道你有任务?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不相信,瞪着他,他极无奈地:“下午被女朋友嫌弃,心情郁结,想找个地方跳崖。”
    “切……”明知他这是哄她的话,但他既然不说,她又不能逼问。公事不能问,私事嘛,她却又开始担心:“要是妈妈一直不同意我回军营,要怎么办?”
    “不用怕,有我!”
    他说不用怕,那她就不怕了。他抚她额发的动作轻柔,眼神宠溺。
    他说行,就一定行!
    是不是将来的将来,她只需要把自己交给他就可以了?
    她把头挨在他的胸口,指尖无意识的撩着他的衬衣,男人的怀抱太温暖,肩膊太厚实,让她想不出松开的理由。
    他轻轻的推开她,深深的一吻落在她的脸颊:“进去吧!你妈妈还没回来。”
    “你怎么知道她没回来?”她讶异的问,他却只是轻轻一笑,指了指屋内:“肯定没人。”
    “是吗?”她回身望了一眼安静的小院子,万籁俱寂的夜色下,小屋里的壁灯还亮着,是她出门时忘记关上的那一盏。
    “皓天。”她扯着他的衣角,他却拍拍她:“进去吧,明天陪我回营。”
    明天真的能回营吗?妈妈真的可能会饶得了她吗?
    夜半时分,微微带着这个疑问还没睡透,院子里便传来巨大的响声,凭着特种兵训练出来的机敏,她极速从床上弹起,刚跳下地,房门便被打开。
    聂皓天一身军事作战迷彩服,高大挺拔又帅气的踏进房间。
    她傻傻的望着从天而降的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帅是公认的,她的男朋友穿军装时帅更加是公认的,但是今晚他穿着的作战迷彩服,背后背一个挎包,头上戴一顶贝雷帽,脸上不见平时予她的柔和,果敢冷酷傲慢又大气。
    男朋友,你上阵杀敌,使的是美男计么?
    女朋友花痴的样子真令人心头快慰,这一快慰,脸上的严肃便差点绷不住。他正色瞪了她一眼:“238,有任务,立即回营。”
    “啊?可是我妈妈……”
    “这是命令。”
    “哦?”
    “立正!”
    聂皓天威严骤盛,他习惯在战场上号令万军,那气势那威严,没人敢逆分毫:“238,现在是你报效国家的时候了。出发……”
    “是,首长。”微微的回答也响彻这间小屋。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从没执行过任务的微微被首长这一副“上阵杀敌,冲锋陷阵”的派头强烈的刺激到了。
    林微三步两步的扯了件风衣披上,紧张神经的跟着聂皓天出了前厅,踏出院子,坐上车子……直到他的车子开出县城外的公路,她才记得嚷嚷:“首长,你不是带我去打仗吗?”
    “不打仗。”聂皓天开着车,懒懒的望着前方。小县城的早晨人迹罕至,远处的南山沐着晨雾如一个刚出浴的仙女。
    “不打仗?”林微郁闷了,不打仗你大清早人模狗样、一身戎装的把我拎起来是为了什么?
    “嗯。”他重申,窗前晨光洒着他迷人的侧脸,他笑眯眯的把她看着:“不打仗,打枪好吗?”
    他现在这个样子,像是去执行任务的首长吗?明明是色狼,nnd,难道又被他骗了?
    真是佛都有火,整天把她当猴子耍。
    “聂皓天,停车……”
    但她的命令远没有聂首长的威力,车子仍旧安然驰行。他头也没偏:“你昨晚不是怕你妈妈不让你回军营吗?我是帮你达成心愿。”
    “先斩后奏,搞不好要杀头的。”
    “除了先斩后奏,你还有其他法子?”
    “这……”的确是没有。但他不是一直很英明神武,诡计多端的吗?
    “哼,堂堂首长,就不能想个好一点的招数?”
    他斜斜的看她一眼,捉起她的小手在嘴边亲了亲:“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法子的。就是不知道,238同志肯不肯配合?”
    “有好的法子?配合配合。”她目光炯炯的望着他,仰慕之情正油然如生:“一定配合。”
    “生米煮成熟饭。”
    “啊?”
    “先上车,后补票。”
    他很得意的望着她,这的确是个好方法啊,要是她是他的人了,丈母娘还敢放肆?他脑中迅速闪现这样一个情节:女朋友抚着大肚子坐在旁边努着小嘴,传统的丈母娘给他泡茶:“哎哟,小天终于来提亲了啊,很好很好。”
    他不急不慢地喝了口茶,嘴里弥漫着龙井春茶的甘香:“嗯,是得提亲了。不然,小小天出生后,户口不好落。”
    ……“熟饭”的情节太丰满,他俊脸上的笑容也就更饱满。
    “……聂皓天?”林微望着身边男朋友一副得瑟相,可想而知,他打的歪主意有多歪。
    丫的,一口咬死他算了。
    她摩拳擦掌的就要往他身上招呼。车子突然就转一个急弯,聂首长急而不乱的嗓音:“小心坐稳。”
    车身急拐,闪开前面的车子,向着侧边护栏处急奔,聂皓天控制着方向盘,车子擦着栏杆壁滑行,却不减速,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向前驶出。
    鉴于上次坐他的车子被暗杀坠河的经验,林微立刻就反应过来:他们又被袭击了。
    首长女人不易做啊,得时刻准备为他抛头颅、洒热血……
    这一条道路正处于南山山脚,是穿过南山侧边进入高速路口的唯一通路。聂皓天把车开得像一道闪电,一会儿功夫便到达了岔路口。
    但前方的道路,与黑色沥青同色的障碍物却没逃过聂皓天的眼睛。道路上铺满的黑色长钉,车子如果驶过,必然就得爆胎,引致车祸。
    极速中的车子离长钉只有一米距离,就连林微都察觉到危险,惊叫出声。聂皓天冷然低喝:“稳住。”
    车子又一个急拐,在长钉前突然就驶上侧边山道。南山下的草丛泥路,被军车划过,扯出一条长长的车痕。小树林里人声鼎沸,4个黑衣大汉正拉着一个宠大的尖齿状的横板就要铺开。
    “果然是准备充足。”聂皓天也不慌,一手按了一下前座的按钮。车子的前方出现一个黑色暗柜,手枪、步枪、狙击枪……各色枪支平铺其中。
    他手心刚触及一把自动步枪,却被身边女人抢了去。林微托着枪把,把枪支放到军车特制的瞄准装置上。
    “呯”,子弹精准的射向其中一名黑衣汉子的前胸,男子立时向后倾倒。这一次还击即时阻碍了横板的铺开,聂皓天开着车子把一名汉子撞翻,在他们的身侧呼啸而过。
    “好枪法。”聂皓天赞许的点头。在重重夹击之下,他不见慌张,反而像是非常兴奋。沉着的眸子里染着嗜血的冷芒,车子在山路不见减速,向着山头急驶而上。
    “238,今天我们并肩上。”
    “嗯。”她重重的点头,托着步枪的手心微微发汗。她虽然在军队练枪有3个多月,射耙射得多,但射人却还是头一回。
    刚才本能反应,电光火石间便开了枪,精准的还击获得他的称赞,她以枪支瞄准前方,生平第一次因为战事而热血沸腾。
    首长的御用专车确实牛气,即使是在山间的破道,也能一直蜿蜒向上,在南山山腰处驰行,只需要冲上高坡,便可以滑行向下,重回公路。
    “前面有人,不要慌。”
    
    正文 第65章 狡兔三窟
    
    聂皓天冷静提醒,一手握方向盘,另一边也持枪在手。知道上面还有埋伏,林微憋着勇气瞄准。
    她是一个合格的特种兵了,遇事一定要沉着,要冷静,枪法要稳、狠、准……纪敏如惊恐的脸立在晨光中。
    这种状况,她如何能狠得下手?
    山腰高坡的隘口处,早晨的阳光刚刚从正东方跳了出来。
    赵春孟站在与他们只有10米左右的地方,:“聂首长,如果今天你能从我这里驶过去,我自动提头给你!”
    车子“嘎”的一声被逼停,聂皓天与前方的赵春孟对视。而身旁的林微已经哭喊出声:“妈妈。”
    赵春孟此刻身旁无兵无将,也无炮火保护,却能扬起嗓门洋洋自得的大笑,皆因他一手正圈着纪敏如的颈,另一手正以枪指着纪敏如的头:“聂皓天,我想知道,今天我这筹码值不值钱?”
    “微微,别哭……”被挟持的纪敏如发丝凌乱,身上衣物磨损,惊恐狼狈,隔着车子前窗见车里的女儿,大声嚷道:“微微,你快走。妈妈一把年纪了……”
    “妈妈……”林微的泪珠儿滚滚下落。世上最爱她的这个人,被挟持作了人质,她能不心慌难过?
    而身陷险境的妈妈,却仍旧担心着她的安危。
    “妈妈……”隔着车窗子,林微看着妈妈被挟持着向后一步一步退却,她又急又怕,慌忙打开车门,从车里跳出来,就要向着赵春孟扑过去:“草蜢,不能伤害我妈妈……”
    她向外扑出的身体却被聂皓天拉住。她着急的望着他:“那是妈妈啊……”
    “赵春孟不会轻易伤害妈妈的。他费尽心思在这里阻拦我,捉了妈妈当人质,一定另有所图。”
    “可是……”
    “相信我。””他握着她颤抖的手掌,与她一起持枪下车。
    他握枪的手镇定,从容不迫的走近赵春孟,那双泛着冷洌光芒的眸子,闪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似残酷、似坦然、似狡黠又似冷漠。
    “停,不要再过来!”赵春孟把手上的枪在纪敏如的太阳穴处顶了顶,这一动作把林微吓得不轻,刚才强装镇定的纪敏如也吓得闭上了眼睛。
    聂皓天凝着目光,手臂从前面向后环着林微,似挡似抱,把她围在自己的侧边,不让她冲动走近:“你要什么?说吧!”
    “哈哈哈,我要聂首长的狗命,你愿意吗?”赵春孟此刻心中得意,却仍不敢掉以轻心,缚住纪敏如的手臂加力,专注的盯着聂皓天。
    成败在此一举。
    他与聂皓天多次交锋,皆落于下风。尤其是近两年,聂皓天的“猎狼”行动组加大了打击“gd”的力度,围追堵截,穷追恶打。几年下来,gd的根基已被削弱,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危险关头。
    “这当然是不愿意的。聂某的命,早就属于军队,属于祖国,聂某自己绝对没有把性命自由交出去的可能。”
    “哈哈,原来聂首长竟然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赵春孟握枪的手微微的扣了扣板机,林微吓得尖叫:“不要,草蜢。”
    “别求我,求你的首长。”
    “皓天,求你。”林微无助的扯着聂皓天的衣领,聂皓天举枪的手轻微的晃,赵春孟眼里凶光骤盛:“聂皓天,把枪放下。”
    聂皓天咬了咬牙,还是听话的扔了枪支,向前走了两步,有些事情早就预料得到,但赵春孟竟然会捉了纪敏如作人质,却大出他的意料。
    “把车子后箱打开。”赵春孟回过身来,树林中迅速走出10余名黑衣蒙面男子,这些男子动作干练的扛了一个黑色箱子出来。
    而其中也有几名男子扑上来,踢开林微和聂皓天扔在地上的枪支,两把手枪同时顶在他们的额头。
    冰冷的枪口指着自己,从额头触点蔓延至全身的冰冷把她冻结,林微心中惊惶。
    聂皓天紧紧的握着林微的手,前方林深处回复静谧,纪敏如的脸色青白青白的。他无奈的把车锁匙递给身边的黑衣汉子,对着赵春孟:“你利用我?”
    赵春孟:“还有什么办法,能比聂首长专人专车护送出境的好?”
    “的确没有。”他冷眼望了一下手拿枪支指着林微的男子:“放开她,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黑衣男子犹豫了一下。赵春孟望着花容失色的林微,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又怎么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与她敌对?
    他点了点头,黑衣男子把林微往侧边一推,枪支离开林微的额头,聂皓天松了一口气,冷冷的看着黑衣男子把箱子放进他的军用车子。
    军车的后厢宽阔,放一个箱子绰绰有余。黑衣男子向着赵春孟作了个“ok”的手势,大功告成,一会儿,箱子便会由挟持着的聂皓天专车出境。
    林间一声极轻微的鸟叫,“吱”的一声,聂皓天袖子中藏着的车辆遥控器突然启动,车子后厢迅速关闭,而车前方突然向着空中喷出浓雾,浓雾升起的时刻,聂皓天右手的匕首如离弦之箭,精准而快速的向着赵春孟飞去……
    “你去死……”赵春孟这一声暴喝噶然而断,伴着纪敏如惊恐万状的尖叫。浓雾笼罩的山道人声鼎沸,枪声、打斗声响彻清晨宁静的山间小道。
    浓雾渐次消散,是聂皓天的声音:“头狼,7点钟方向。”
    伴着他的声音,淡雾中带着防毒面具和夜视镜的特种兵清晰现身,齐齐扑向南山东北方方向,林间惊起飞鸟,山头尽处,一个大型滑翔伞从山头滑向高空,子弹掠过滑翔伞的侧方,赵春孟还是从空中向远方滑去。
    一名特种兵跑近聂皓天:“又跑了!”
    “他逃跑的技术倒是练得不错。”聂皓天眼底锋芒毕露,冷然道:“收队!”
    “是,首长。”
    迅速的撤退,只一会儿,刚才还被特种兵占领的山头,便褪尽战斗过的痕迹。在战事中被杀或被捕的黑衣大汉全都被带走,就连山道的脚印、树枝上的血迹都没留下,清风吹过,似乎也只有山间野花的清香。
    聂皓天站在原地,看着赵春孟离去的方向沉思。没有太多打胜仗的欢喜,他却在考虑下一步棋。
    狡兔三窟,但尾巴总还是揪在他的手里,赵春孟和“gd”,迟早都得落在他的手里。
    “妈妈,妈妈啊……”林微哀绝的哭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跑前两步。只见林微正抱着昏迷的纪敏如大声呼唤,她哭得凄楚,披散着头发伏在妈妈的怀里,揪着她的胸口一声一声的唤:“妈妈,醒啊妈,呜呜呜,你不能不要微微,微微怎么办?怎么办?妈妈……”
    难道?
    他强逼自己镇定,蹲下身子,手指娴熟的触到纪敏如的颈动脉,脉搏有力,她颈侧的鲜血发散着血液的腥咸,但她的颈部周围并无外伤。
    他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把凄惨痛哭的林微抱在怀里,他亲一下她的发丝:“妈妈没事,她只是吓晕了而已。”
    “是吗?”林微抬起头,望着他,如同望着很遥远的地方,迷惘的眼神显得凄凉而无助。
    “是的。你啊……”他握着她的手指放到纪敏如的颈边:“你摸。”
    她以手静静的按着纪敏如的颈动脉,指间强烈跳动的脉搏让她由哭转喜。妈妈没事,在这样的乱局中,被赵春孟以枪指着头,聂皓天飞出的匕首擦着她的颈边刺入赵春孟的手肘。
    妈妈,谢谢你,在这么危险的时刻,活了下来!
    聂皓天怜惜的望着林微,心中思绪万千。虽然说受过3个月的特种兵训练,但真正兵刃相见,她还是吓到了吧?
    他轻轻的呵她的脸,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你啊,不是读医科的吗?慌得就连脉搏都不会摸?”
    “首长当然不慌。又不是你的妈妈,你慌什么慌?”
    “啊。”正打算抚慰受惊吓的女朋友身心的男人,被她狠狠的往外推,他蹲着身子向后退得狼狈,讶异的望着她:“微微?”
    她没有看他,站起来到车子里拿了瓶矿泉水往纪敏如的嘴边轻灌,纪敏如的嘴唇本能的蠕动了几下,才悠悠醒转。
    看着纪敏如的眼神由混浊转清澈,林微的泪珠簌簌的落,抱着妈妈又哭又笑:“妈妈,你醒了。”
    “我没事。”纪敏如却快速的坐了起来,她本就没受伤,醒过来后一心只顾虑女儿的安危,便把林微全身都摸了个遍,开心得眉开眼笑:“没事?”
    “没事!好得不得了!”妈妈眉飞色舞,纪微微也开心得手舞足蹈,站起来转了两圈:“龙精虎猛,嘢!”
    “你啊!”大难不死,母女俩都开心不已。林微又把脸挨上妈妈的肩膊撒娇:“吓死我了。”
    “有你们英明神武的首长在,你妈妈我,幸亏过年的时候烧多了几炷高香。”纪敏如瞥了一眼侧边的聂皓天,似笑非笑:“聂首长刀法如神啊!”
    明明是赞扬的话,但聂皓天却敏感的听出,纪敏如这话里面骨头倒刺样样齐。
    
    正文 第66章 成败在此一举
    
    “对不起,让伯母受惊了。”聂皓天苦笑,侧脸对林微说道:“先上车,我们送伯母到医院看看有没有受伤。”
    “不用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刚才这样子都活了下来,往后也不用再担心太多。我这年纪,吓一吓,最多就是心脏病发,一命呜呼而已。刚才要是能死在聂首长的刀下,我也算是牺牲得有价值。”
    “伯母真会开玩笑,你福大命大,赵春孟不会伤害你的。”
    “聂首长算得真准啊,不光算出匕首不会误伤我,赵春孟不会受惊后错手杀了我,还算到赵春孟根本就不会害我,哈哈哈,微微啊,你跟着首长,记得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妈妈,别这样说。他也是执行任务。”林微扶着纪敏如上车,虽然不忍心母亲含沙射影的责备聂皓天,但她心里也确实有一颗石子哽在胸口。
    妈妈被挟持,那样的生死时刻,他是凭什么可以如此冷静残酷的关了车厢,飞出匕首?
    他就没想过会有个万一?
    纪敏如话里有话,聂皓天又怎么听不出?林微生着闷气,他又怎么会看不出?
    他这一次围堵赵春孟的计划周详,除了因纪敏如而短暂的受制于人之外,他自问这一场战事他并无过错。既无过错,他自然不能和女人一般见识。
    虽然赵春孟逃脱了,但是被歼灭的10多名黑衣汉子都是gd的精英,尤其是赵春孟想利用他运送出境的箱子里装的物件,是gd半月前从军方抢到的高科技军用物资。他既然布了这个局来诱赵春孟,当然不能受其要挟,眼巴巴的看着赵春孟把“箱子”运送出境。
    关车厢、放浓雾、射匕首、埋伏的兵团出击,千钧一发中一击即中,这里面依靠的是他高超的战斗素养以及他与“猎狼”分队默契的合作。
    差一分,偏一厘,后果都会很严重,但他却有自信,这必然不会差一分,更不会偏一厘。
    聂皓天的“猎狼”分队,先是假装受要挟,让赵春孟自动把“箱子”放到自己的车子上,再关车厢、放浓雾、一网打尽。
    撒网收网,滴水不漏,虽然说再一次让赵春孟跑了,但抢回半月前被“gd”夺走的军用机密,却还是大功一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