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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在练靶场,陆晓“哭着”来投诉:“妈的,我被林家帮阴了。”
“怎么阴的?”聂皓天看都不看他,举枪向着远方瞄准一枪:“就凭个林家帮的,也能阴到你哭,我是要赞人家进步神速,还是要表扬你终于有点感性了?”
陆晓无语。这两天,聂皓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连骂人的话也晓得转弯抹角了。
“你不要说我笨。我要是真笨,就真的上了那妞了。”
哦,看来,林家帮出了“送美女”这一绝招来腐化陆晓了。
“林家帮出手,那妞水平不至于太低啊,你居然忍得住?”
“我有啥办法,让彩云捉奸了。”
“啊?”聂皓天不禁向他竖起拇指,他哭丧着脸:“我裤子都脱了,明星没碰到,却让彩云抓到了,这回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假意哭了两哭,他又咬牙道:“妈的,那可是明星来的。”
“你没见过明星啊,明知是糖衣炮弹,你还上赶着去。”
“我就是想看看,他们想玩啥?结果我一进门,那女的就脱我裤子,脱一半,彩云进来了。死了死了,彩云啊……”
聂皓天把枪放下,侧脸望他:“我一直以为,你和彩云是单纯的……床上关系。”
“是啊,是单纯的床上、男女关系。”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怕她捉奸啊?”
“啊?”陆晓默了,他从酒店赶到靶场时那一颗又徬徨又急躁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心,像这个世界塌了一半,想要时光倒流重新再来的感觉竟是这样子的么?
因为怕她误会,所以徬徨,因为在乎她的感受,因为怕失去她,这些情绪才会纷至踏来。
这些日子,他和彩云的关系,可算是刺激、激烈、激越……激情四射,激到发抖。
自那天在湖畔中了药与他疯狂过后。再后来的每一次特殊地点的沟通交流,在他的带领后,兴奋时的她都令他醉生梦死,要生要死……所以最近,只要有一晚,身体不在她的身上过,他就像被虫子咬啊咬的整夜整夜的不舒服。
聂皓天在旁似笑非笑:“恭喜你,陆少,你和彩云的关系由禽兽关系,升华到男女关系了。你爱上她了。”
陆晓恍然大悟:他爱上她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爱上了她。既然肉体关系有上升到灵魂关系的趋势,他就不能再让捉奸后的彩云继续哭哭啼啼。
看他心急火燎的滚去求彩云原谅,聂皓天八卦问了一下:“你打算用什么法子,与她和好如初?”
陆晓提了提裤子,极嬉皮地:“要用什么法子的?上她不就行了么?”
“滚……”聂皓天真想一枪打爆他那儿。
世上无人理解他的苦衷,晚晚爬进酒店露台上得人家的床,却只能盖着被子纯聊天。虽然说只是聊聊天,摸一摸,亲一亲,已是上天见怜的大快事,但人总是贪心的啊,得一想二,上了床就想那个。
他血气方刚大好男儿,4年来为她守身如玉,如今近在身边、玉人在抱,却一直被禁欲。
他定力好,吭吭哧哧的起来淋个冷水澡,抱着她心里安稳,一晚下来也睡得倍儿香。但额头上的青春痘不争气啊,今早一起床又憋了两颗出来。幸好他的头发长了,短短刘海遮住了额角,不然,又得被陆晓一顿爆笑。
今晚的聂皓天完全不听话,不受控制。刚洗完澡,脱了上衣便抱着郝清沐往被子里钻。对于他把酒店当成自家的,想来就来,赶他走也不走,她也毫无办法。
但总这么抱着粘着,实际上她也憋得慌。今晚他似是认了死理,抱她翻过来背对着他,然后他就把力量集中起来在后把她往死里顶。
虽然隔着薄薄衣物,腿儿中间却还是被这男人强硬顶得快爆炸。她心慌气短,气喘吁吁又心惊胆战的等待着他战事休整。
身后潮湿,他咬着她的颈端儿抽气:“你这妖精,是要玩死我。”
虽是隔靴搔痒,但他总算是泄了身体之火,脑子里的理性回来了,轻轻亲她一口,到洗手间里冲澡。
水龙头落下的水花声,隔着透明的玻璃窗门,她撑腮看着他在迷离光线下,那完美无瑕的身材,水帘从他的头顶下落,他抹着脸,水珠从他健壮的双臂流下,没入胸前健美的肌群……真是无可挑剔的完美,像被刀雕似的好看。
那么劲度十足的身体,冲撞时……呃,停!她不敢再想下去,今晚疯狂的男人让她想起许多旧事,即将把持不住。
他只身下包着张浴巾便出来,光着膊子用毛巾对着她扬了扬。她撑着腮帮子望着他目不转睛,那双追随着他的身影飘来飘去的大眼睛格外的醉人。
他走近她,托起她的脸,溺爱得像想把她溶化掉:“以前你也这样。”
“哦?”
“死活不肯给我。害得我,老是爆青春痘。”他抹起自己额角的湿发,她果然便见着那两颗新鲜冒起的青春痘。
“哈哈哈……”她笑,他纵容的由得她在自己的额头对着青春痘调皮的挤啊挤。
微微,你记不记得,我们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时光?我紧追不舍,你欲拒还迎。我总是如狼似虎,却总让你这小白兔狡猾逃掉。
不是我没用,是我不忍,不忍让这么美好的东西,在你心里留有任何不愉快的记忆。我要你,从来都得你自己心甘情愿。
她在后抱着他的颈,脸贴着他的脸,唇一点点移到他光裸的肩,拿着手机远远的举到他们的前方:“来,聂爷,笑一个!”
聂皓天早晨步出酒店,没料到会在大堂遇到项子翼。项子翼一脸怒气,和他走进车里:“聂皓天,我们一场兄弟,你是不是过份了点?”
“直接点。”聂皓天似是没了耐性:“想要什么?”
正文 第128章 婚令
车子缓缓开出,项子翼有点恼怒的望着聂皓天:“你以为我在要挟你?现在人尽皆知,清沐是我的女人,你缠着她不放,这事情传了出去,我和你的面子都不好过。”
聂皓天:“所以,麻烦你出一条澄清声明,和她撇清关系。”
项子翼眉间暗喜,却凛然道:“聂皓天,我为什么这样做?”
“你愿意和她装情侣,不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这样做吗?”聂皓天解开安全带:“项子翼,在我面前,又何必绕着弯子说话?”
项子翼叹息着搂着他的肩膊:“我和你20多年的兄弟,难道为了一个女人伤和气?她有选择的自由,如果她要跟着你,我也自然会把事情处理得漂漂亮亮的。……对了,虎爷近来身体不好,有没有想过要退休?其实人到了这个年龄,什么最重要?安全、健康最重要啊!”
赵长虎虽然年纪已老,近些时日曾入院调理身体,但身子骨其实还挺硬朗。却在这时,突然放权,以病提早引退。引得军中大片哗然。
一时之间,新臣旧部,都发出惋惜之声。赵长虎的亲信部下,上将林定之暂接管权责。而聂皓天的正式执掌陆军南*集团军的命令,也即日生效。
军中日月,在寻常市民百姓的生活,实在感觉不出其中变化的差异。普通百姓要开饭的还是开饭,要生娃的还是要生娃,想结婚的还是要结婚。
临近初冬,聂皓天回到南*集团军履新已近半月。年轻俊朗又英武气派的气质、雷厉风行又机敏睿智的行事风格,成为军中传唱的典范。
这一日,公务忙得太晚,他和刘政委一起下到食堂吃饭。军中食堂极少见到如此高级首长亲临,本应该隆重其事。但聂皓天不想扰军,只和余政委除了肩上徽章,压下帽檐,坐在食堂的最边角处安静吃饭。
梁大生去给他们领饭,他和刘政委坐在旁边,却听得邻桌几个老兵在八卦:老兵甲:“按说太子爷那么显赫的身份,办婚事应该四海皆知的啊,但实际却低调得很。”
老兵乙:“呵呵,太子妃啊。这婚礼再低调又能低调到哪里去?”
老兵丙:“不是都提倡大事从简,不得铺张浪费嘛。太子爷这是为民作表率,果然有大将之风。”
老兵甲:“不知道新娘是哪位,居然有福气嫁进第一帝王家。”
老兵乙:“你不知道?据说此女很神秘,和太子爷是不打不相识。开始时差点绑架了太子爷要赎金。”
老兵丙:“哗,劲爆劲爆,太子爷口味还真独特。”
几只讨论一番,齐齐感叹:现今这世道,真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正讨论得兴起,身边扑过来一阵飓风,老兵甲的上衣领子被人提起,刚荣任自己顶头再顶头最顶头上司的聂皓天一脸震惊:“什么?你们刚才说什么?”
“我们就是,说说太子爷的婚礼。”老兵甲吓得声儿颤抖,太子爷此次婚事低调,自己公众场合谈论犯了大忌?这是得罪了太子爷,继而得罪了自己顶头上司的节奏。
“什么婚礼?什么时候?说……”聂皓天全无平时的冷静沉定,把老兵甲提着领子举得高高,大吼道:“它妈的给我说!”
明天便是婚礼,郝清沐坐在房间里欲哭无泪。一周前聂皓天离开京都,还温存温馨的和她约好,等他事情安排好了,便接她离京。
聂皓天认为,京中现在政局浮荡,她此前又树敌太多,和各方牵扯密切,他不放心让她长期留在这是非之地。
当时,她呵呵的笑而不答。虽然知道,自己一时半会实在没法和他离开,但是,如若有一天,能重回他的羽翼之下,那才算是重拾幸福安稳。
但哪料到明明规划得好好的,项子翼竟然突然要娶她。虽然能进项家的门,寻常女子都得上香还神,但她自然是不想的。
抛开感情事,但就政事而论,项家将来能走多远也是个谜。而她接近项子翼,也全是组织上的安排,突然要她与项子翼结婚?
无端端的以身相许,她还没笨到这个程度。所以,当天下午项子翼才通知她周五行婚礼,她晚上就背了背包打算逃婚。
但酒店内外重兵镇守,她还没走出酒店大堂,便被几个黑衣大汉绑了来这里软禁,一禁就是3天。
这种强抢民女的戏码,居然现实世界还能上演。郝清沐觉得,人这一生,果然是活到老学到老,80岁没死都还有新闻看。
她居然被逼上花轿?真是悲了个摧的。
今天婚纱送了进来,没得挑选款式,但婚纱和头纱都相当不错,钻饰也很闪很耀眼,看得出项子翼为这婚礼耗了点心思。
她逃不出去,但在婚纱上撕10个8个破洞这种事情,她还是胜任有余的。
果然,当婚纱被撕成抹脚布,头纱被她拿来擤了鼻涕之后,项子翼黑着一张脸走进来。
他背着双手,看着地上的婚纱碎片怒火中烧,但目光接触到她的眼神之后,他叹了叹气,温柔走近她,握紧她的小手:“这婚纱不喜欢?好了,既然都撕烂了,我让人再备一套。”
她伸回自己的手,冷冷的笑:“换婚纱有屁用,我想换的是新郎。”
“哼,聂皓天?你想都不要想。”
“太子爷,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老土到出逼婚这一招?我不喜欢你,娶我进门又能如何?你们项家有头有脸,我以后闹得太大,你还不是得乖乖和我离婚?”
他冷笑:“离婚不是也很好?我有的是钱,你到时候还可大赚一笔。”
“可是,这么亏本的生意,太子爷怎么可能会做呢?我来历不明,你家项大爷怎么就肯让你娶我这妖精进门?”
“爸爸这次没办法,是奶奶的主意。”项子翼冷冷的:“其实也不是我的主意,是飞玲求奶奶的。你要怪就怪聂皓天,在沼泽里救了飞玲,和她旧情复炽,她顾忌你,因此让你嫁给我,她就可以和聂皓天双宿双飞。”
“你们姓项的都阴毒。”郝清沐鄙视地:“早知道当初我就落井下石,让项飞玲死在沼泽地,也就免了今天这一场苦。”
“可惜,机会你错失了。”他伸手强力的拉她到怀里:“我有什么不好?嫁给我,享尽荣华富贵。聂皓天心里爱的只是林微,你只是个替身。跟着太子我,你这辈子还有什么不安乐?”
郝清沐被他抱在怀里,也不挣扎,只皱着眉头在思索:“赵长虎在这关键时刻肯放权,分明就是受了某一方面的唆摆。能使唤得了赵长虎的,就只有聂皓天一个。而聂皓天能答应说服赵长虎隐退,那必然是和你达成了某种交易。”
项子翼的身体僵硬,在后笑得阴沉:“那么你说,是什么交易?”
“聂皓天不欠钱不欠权,他现在唯一想要的只是我而已。”她长长的叹息着:“他离京时那么肯定我能和他一起走,可见你和他已经达成默契。只可惜,他低估了你的无耻。你不但不遵守承诺,还在他离开后,强行娶我。”
他静静的不说话,听得她细细的分析:“你娶我也没什么好处。我又实在看不出你对我有什么纯真感情。诚然,你真的很想得到我,也可以下碗迷药把我弄上床,这比结婚省事多了。为什么却大费周章,要给我名正言顺的婚礼,风风光光的把我娶进门呢?”
他咬她的颈,恨恨地:“亲爱的,那么你说,我是为什么呢?”
“你想引他失控,想引他来抢亲?”她说出这话时,心间不由颤抖。他在后笑得极甜:“郝清沐,你实在太聪明了。我真是越来越爱你了……”他低头吻住她的颈,吻痕由浅及深,渐渐把自己惹得情动非常,他一边啃着她的肌肤,一边急急的脱去上衣:“你说的对,要得到你,又何须一定得到婚后?”
他的衬衣扔在沙发旁,眯得迷离的眼神儿泛着渴望的火光:这个女人,如此迷人,如此聪明,又带着一种野猫儿的狡黠,即使他不是聂皓天要和他争夺的女人,他也会爱上她的啊。
这样的女人,他如何能不爱?他快步扑向她,搂着她的肩膊亲得更起劲,烧心的欲念惹得人一阵一阵的晕,他如飘在云端里,望着她傻呵呵的笑。
眼前的女人笑容盛得像朵饮血的蔷薇,大眼睛眨啊眨的:“是不是很晕啊?太子爷……”
“你?你……”他再向前想要扑她,她向侧边一闪,他重重的跌在侧边椅子上,他张开口想喊守卫,却没有机会发出声音。
她的尖刀顶着他的喉结,笑意仍凝在好看的眼眸:“这个故事教训你,不是所有的女人,你都亲得起的!”
他感觉呼吸越来越难,紫红的窗帘在眼前摇晃不停,他向前爬,但全身却没有一丝力气。软软的被她架在身上,出门后,阳光大盛,她站在门边冷喝:“谁先过来?好让你们太子爷流第一滴血?”
他又被她绑架了,这混蛋女人!
正文 第129章 抢与不抢
郝清沐用刀尖顶着失了行动能力的项子翼,一步一退到门口,上了车,把项子翼扔在地上,便扬长而去。
她本来想把项子翼带着可以以防万一,但哪晓得这家伙色胆包大,啃她颈项啃得过猛,麻醉药吃得过多,搞得像个死人一样,她拖着体型庞大的他逃跑,实在是个累赘。
唉,又是玩逃婚,她觉得自己命儿真苦,活受累。现在聂皓天远在千里,找他当救兵这事比较渺茫,这些年来,她也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车子七拐八拐进了一条隐秘的后巷。
为怕车子上有定位仪或车牌信息易于被跟踪,她把车扔在巷子里,出来换上淡绿风衣,冷帽拉起盖住头,转进地铁站,上了地铁,直奔机场。
项子翼真是好搞笑,居然以为可以逼迫她结婚。
他这一着棋下得极端阴损:先利用她,让赵长虎下野,项家亲信掌握实质军权时举得这场婚礼。聂皓天如若抢婚,军中纪律严明,最重声誉。他与自己的好兄弟兼且地位尊贵的太子爷抢女人,那必然失情义失气势,项子翼与其党羽便可对他给予打击。
但倘若他不来抢婚,最爱女人另嫁他人,也能把他打击得一蹶不振。
只是聂皓天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中了他的计。
郝清沐心里狠狠的骂了项子翼一路,随即轻松,她这个新娘子已经逃了,项子翼这个阴谋只能大大的破产了。
逃出生天的感觉实在太好,她在车厢中轻声吹了声口哨,侧边一个小女孩子仰脸看着她,一脸天真。
她也对着女孩子微微一笑,地铁刹车,站台外人潮一涌而入。车厢内捅挤不堪,她站着一摇一摇的身子感觉身后顶着自己的东西冷且硬,在摇晃的开车启动中,她蹲身想要摆脱,只听得身后一男人沉声道:“你鲜血淋漓、横尸车头,会吓到小孩子的呵。”
“……”她的脊背僵直,却不能回头看身后的脸,男人在后威胁道:“大哥明示:赌大还是赌小,一切但凭小姐心思,我们不作强逼。”
她咬唇,手里拳头握紧,却无力可挥,她哑声道:“从前任务并不包括和项子翼结婚。”
“你和谁结婚大哥不管,我们要的是姓项的和姓聂的作窝里斗。”
车前窗子照见她身后,男人黑衣黑褛黑帽,压低的帽檐:“项子翼如与你结婚,必然会与聂皓天决裂。国内曾经最有价值的一对权力组合,因你而分崩瓦解,这就是我们派你回来的目的。”
原来这才是她的任务。不是天然气田计划,也不是亲近项子翼的身边图谋大计,而是让项子翼和聂皓天这对铁血强势组合反目成仇。
聂项闹翻,与项家天下争锋的旁的派系便可坐收渔人之利。只是以项子翼的奸滑,为什么却会如此轻易就坠入对方的陷阱?
只怕是因为,聂皓天本就已是项子翼的心头大患。赵长虎的准接班人林定之已誓死效忠项家,那么聂皓天便不再是同路人,而是绊脚石。
绊倒林定之的军途的巨石,所以,项子翼已急需除掉他。也许,项子翼早就想要除掉他,只是终于等到今天这一可乘之机。
郝清沐把前因后果细细思索,对聂皓天如今的处境也推出个七七八八。可是,想通了又能如何?
白色轻纱覆盖上头,一朵新鲜的艳红蔷薇别在耳后,垂侧几株疏落的勿忘我,镜里照见的是这么美丽的新婚女人。
她要结婚了,4年后,和他的死对头。
皓天,我和你,终归是有缘无分。
“真漂亮。”项子翼挑起她的长发,放到鼻边细细的闻了闻:“我现在,反而希望聂皓天不来了。他不来,我就可以和你,好好的洞房花烛。”
“太子爷,就怕你无福消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