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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笑,拍拍她的小脑袋,凌非墨嘶了一声,上官驰错愕的捧住她的头,“怎么了?让你平时来复查,你就是懒。”
凌非墨苦着脸想说什么,段凛已经走了过来,见此情景说:“上官医生,一会儿你再给非墨看,刚才在车上碰到了。现在你先去帮心内的看看,确定病人是在检查良好的情况下做的手术,而且并发症是在手术成功以后。”
上官驰手上动作一滞,慢慢的松开手,冷冷的说:“一会儿去我办公室。”说完,不再看凌非墨一眼,大踏步的朝家属群走去。
------题外话------
作者君:今天7000+,我好厉害。
上官驰:我吃醋了。
作者君:段凛威武,出来连着两章
上官驰:我吃醋了。
作者君:段凛也吃醋了
上官驰:管他去死。
段凛,作者君,凌非墨:……
050什么是爱()
凌非墨目送上官驰的背影,这家伙怎么说变就变,真是坏脾气。
段凛勾勾嘴角,“要不,你先去我办公室等着,我跟着处理完再送你回家。”
“好啊。”她跟着段凛转身,走了两步回头偷望,正好和上官驰的目光对上,他别扭的掉过了头。
做个鬼脸,凌非墨笑着小跑的跟上段凛。
院长室,也不是第一次来。段凛打开门,按开大灯,把她推进去,“自己在这里坐会儿,出门就是护士站,别怕。”
凌非墨垂眸掩盖眼里的笑意,我怕什么。
段凛走了,凌非墨坐上他的老板椅,转来转去。良久才觉得无聊站了起来,开始看屋里的摆设。
书橱里依旧是各种医学类的书,她没兴趣。
保险柜上有一只花瓶,花瓶里插着的是新鲜的满天星和百合。她凑过去轻嗅,好香。
咦,怎么后面还放着个相框啊。
凌非墨弯腰望去,里面是个笑的灿烂的女孩儿。只是仔细观察一下,就看出脸色有点苍白,头发微黄。身穿一身明亮的黄色连衣裙,相当瘦削,衬得眼睛大大的,五官倒是很精致。
凌非墨的表情有点呆滞,这……是谁?猛地一看,很像她以前的模样,但不是她。
照片不像是新的,可是从未听闻有这么个女孩存在啊。段凛这么珍而重之的把照片藏到这里,还在百合花后,可见在他心里这女孩的地位。
凌非墨闷闷的直起身,失神的走回办公桌前,趴在桌上。桌上也摆着一只花瓶,里面插的却是玫瑰。
她的手轻抚花瓣,无意识的转动着瓶身,转了一百八十度后,她惊呆了。
花瓶是特制的,这边是花纹,那边却是一张印在瓶身的相片。
照片她相当熟,因为这张是她,白依依。
这是她第一次去段家果园时拍的,扎着斜斜的马尾巴,挎着竹篮,篮子里满满的是樱桃。她的小脸和樱桃相映红,笑的甜美而羞涩。
段凛为什么把她的照片印在了花瓶上,那个相框里的又是谁?凌非墨觉得心有点乱。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掏出手机打给凌家祺:“爸……你现在有空么,我想回家。”
低低的声音,似是受了委屈。
电话那头的凌家祺立刻不管对面的何桂钊,噌的站起身:“好好,你在学校吧?爸爸立刻去接你。”
凌非墨摇摇头:“我在帝天医院。”
“什么!非墨,你受伤了?哪里不好?我这就过去。”凌家祺急急忙忙走出夜总会。
何桂钊暗暗抹了一把汗,恨恨的瞪了一眼女儿何莉莉,还有卷毛这个废物。这个电话来的太及时了,否则这个瘟神继续坐下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何莉莉委屈的靠近他:“爸爸,不怪我,都是那……”
“你给我闭嘴。卷毛,立刻把小姐送回家,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许听她的。”
“是,老板。”卷毛也放下心,小祖宗终于没权利指使他了。
何桂钊打给凌家瑞,把事情说了一遍,又被凌家瑞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苦着一张脸只能受着,暗暗骂着都是那个不孝女让他里外不是人。
凌家祺上了小跑,凌非墨在电话里安慰他:“不要急,我没事。刚从段沐家回来,跟着段凛来了帝天。你开车慢着点,我下去找你。”
上官驰和段凛回来的时候,凌非墨已经不见了。桌子上留了一张便签,上面娟秀的写了几个字:我爸来接,已回家。凌非墨。
上官驰无语的看了眼这张条子,冷着脸转身离开。
段凛叫住他:“这次事情你怎么看?”
他脚步一顿:“不是医院的错,一分钱不给。”
段凛皱眉,那样会把事情闹大,到时候不好收场。
上官驰回头看他,“生老病死,每个人都有这过程,不能接受是他们幼稚。你开的是医院,而不是福利院,救死扶伤是本分,救济穷人却没那义务。”
段凛慢慢坐在了桌前,正好和花瓶上的白依依面面相对,他的心立刻柔软了几分。
上官驰见他沉默,哂然一笑:“这次你给钱了,是不是下次只要住院患者出事,医院都要给钱?如果不给,家属岂不是都要来院里闹?段凛,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这次的事是有人故意找茬。”
段凛若有所思的抬起头,心里猛地一震。是啊,怎么没往这方面考虑呢,看来今晚他有点魂不守舍。
“谢谢你,上官医生。”段凛露出真诚的笑:“能把你留在帝天,我都怀疑是不是你的一个计策。”
上官驰勾勾嘴角,有点不屑:“那你还真猜错了,之前我对上官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段凛兴味的问:“哦?那现在呢,现在改变主意了?”
“无可奉告。”上官驰耸耸肩。
他想了想,终于没忍住开了口:“说说今晚吧,凌非墨怎么又碰到头了。”
段凛想起那个女孩在车上碰头的刹那,嘴角浮上一层浅笑。她像只乖巧的小猫,伸出小爪子就这么蹭啊蹭啊抓挠你的心,让平静的心荡起涟漪。
上官驰看他这样,明显是在回忆美好的事情,莫名的很不爽。也不听答案了,转身就走。
段凛回过神,叫道:“上官驰,你明天让护士电话回访一下。她才刚出院,又在车上撞了一下,看看有没有后遗症。”
上官驰背对着他挥手:“明天开始我歇年假,接了大学的特约,有事勿找,没事勿扰。”说完,他打开门走出去,毫不留恋的带上门。留下段凛一脸的错愕,他什么时候接的特约?
走出医院,冷风一吹,上官驰觉得脑子顿时清明了。
上官鸿运早在宴会后就抛来了橄榄枝,让他接受帝都大学的理事,负责医学院,他当时不置可否。这个堂伯伯真诚的邀请,说永远为他留着这个席位。而他今晚竟然脑子一热,就这么答应过去了。
凌非墨,你害人不浅。
上官驰摇头,冷淡的眉眼勾勒起笑意。拿出车钥匙一按,自己的车灯亮起,他掏出手机潇洒的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凌非墨此时洗过澡,已经躺在了床上。
抱起一只凯蒂猫扔上去,接住,再扔上去,再接住。
到底什么意思呢,段凛。他把自己的照片印在花瓶上就罢了,那另一个相框里的又是谁。
她使劲回想,前世白依依时段凛对自己到底什么心意,无果。只觉得他确实很疼爱自己,对身体情况相当关心,但是,那无关爱情啊。
凌非墨扭过来扭过去,烦躁的爬爬头发,不行,再去看会儿电视吧,不然今晚别想睡了。
她坐了起来,果断的趿上拖鞋走去客厅,错过了手机短信提示音。
凌家祺也还没睡,独自开了一瓶白兰地,靠在沙发上慢慢品。
他见女儿出来,诧异的抬抬眉:“怎么的这是,睡不着?”
凌非墨偎了过来,把头放他肩膀上:“你不也没睡。”
凌家祺打个哈哈,轻柔的晃晃酒杯,怕影响到闺女。
她抱着凌家祺的胳膊,突然开口问:“爸,什么是爱情?”
他想了想:“那是心灵的悸动,是一种认定。见到她,开心;见不到,想念。她不爱你时,你心烦;她爱你时,你猜疑。很复杂的一种情感,你还小,不懂。”
凌非墨努努嘴,哪里有这么繁琐:“是你们大人把爱复杂化了。对了,爸爸,如果你一直以为喜欢一个人,可是你和他独处却感觉不到甜蜜,这是为什么。”
凌家祺怔愣片刻,放下酒杯,把非墨的头扶正,正色的看着她:“说吧,你喜欢上谁了?”
“噗……”凌非墨笑出声,老爸太搞笑了好不好:“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做了个假设,假设懂不懂嘛。”
凌家祺狐疑的再次瞅瞅她,最好是假设,否则我弄死他。
他撇嘴,回答她:“按照你的假设,所以为的喜欢没那么深。也就是说,不是爱情。也许是一种亲情,也许是一种单纯的仰慕。”
凌非墨静静听着,总觉得心头豁然开朗。她舔舔嘴唇,看着白兰地:“那我能喝一点么?”
“我这是养了个小酒鬼啊,可以,女孩子少喝一点对身体有好处。”凌家祺笑眯眯的去拿杯子了。
凌非墨团在沙发上,突然想起了让她去办公室等着的上官驰,她暗暗思量着,以那家伙的气量,估计下次见面又没有好脸了。
051新理事来了()
上官驰果真是阴着脸回到帝豪复式公寓。
沈妈妈正在厨房煨养胃汤,听见门锁响,戴着围裙探头看。一看是儿子回来了,这才放下了心。
她埋怨的说:“这么晚,老这样加班,你的胃怎么会好。”
上官驰脱下外套,捏捏鼻梁:“没事,最后一次。”
沈妈妈奇怪的咦了一声,先退回厨房把火关上,然后摘下围裙走出来,想问问是怎么回事。
结果就这么会儿功夫,儿子上楼了。
沈妈妈无语的摇头,转身回厨房,还是先给他盛上。
上官驰来到二楼房间,把自己扔到床上。双手放置脑后,看着天花板上的盆栽发呆。
那小妮子竟然不等他,而且连短信都不回,真是气死人。她和段凛现在走得这么近,还坐他的车来医院,是约会还是有别的事?
想到这里,上官驰心里就升腾出一股郁闷,他归结为因为凌非墨是他的病人,所以关心则乱。
又想到他决定接受帝都大学的特约,他的心情蓦地又好起来。既然做回上官驰,那就从大学理事开始吧。
从床上坐起身,他揉揉太阳穴。良久,才到洗手间洗了冷水脸,精精神神的下楼吃饭。
沈妈妈摆好了四菜一汤,她回国期间,都是等着儿子一起用饭。
“妈,不要等我一起,说过多少次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老这样你的身体受不了。”上官驰皱眉,虽然两个人一起吃热闹点,但是老让妈妈空肚子等,他过意不去。
沈妈妈嗔他一眼:“那你就快给我找个媳妇儿陪我啊。老一个人吃怪没意思,所以我宁愿等你一起。”
上官驰瞥她一眼:“你以前在美国不都是一个人。”
“哪能啊,邻居都是华人,大家打打牌跳跳舞,一起逛街,一起吃饭,都很好相处的。”沈妈妈露出笑容。
上官驰脸色也温柔起来,给妈妈夹上菜:“那就好。给老头子过完寿,你就回去吧。”至少那里没有勾心斗角。
沈妈妈一脸八卦的看着他:“看见媳妇,我才走。非墨那孩子就很不错,你怎么也不领她回来了?”
上官驰的筷子停在盘子上,然后才若无其事的搛了一大块牛柳,送入口中。
“你别成天想东想西,她是我的病人,再说,她还小,还是学生。”
沈妈妈撇嘴:“是大学生!你也真能记,人家早出院好长时间了,还病人哪。是不是怕追不上,有损你这名医的面子?”
说到名医,上官驰才想起来还没给妈妈说:“对了,妈,医院我暂时不去了,当休年假。我接受了鸿运伯伯的邀请,明天去帝都大学。”
沈妈妈这才真的是诧异了。儿子参加完订婚宴回来,对自己说可以改回原名,她很是高兴,孩子愿意认祖归宗。本以为这就是阿驰最大的让步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愿意回上官集团。
“阿驰……”沈妈妈泪眼汪汪。
上官驰失笑,“妈,你不要做出这一副我牺牲很大的样子。我本就姓上官,开始时一直气不过,才不想和他们打交道。”
参加完订婚宴,我发现只有回归,才能更好的打击那些人。上官家本来就有爸爸的一份,我不会让别人一直强占属于他的东西。
这些话,却不能给善良的妈妈说。否则二话不说,她会哭着求自己跟她回美国。
“你爸爸在天上会很欣慰。好儿子,上官鸿儒就该属于学校,你去帝都大学也算是子承父业。妈妈支持你。”
上官驰扯动一下嘴角,既岔开了话题,又让妈妈心情好,真是划算。
“帝都大学,诶,非墨不就是在那里读设计嘛,太好了。阿驰,你要加把力,现在大学生都早熟,你可别让非墨被小毛头给追走了。”沈妈妈一拍手,竟然又把话题给圆了回来。
上官驰木然的吃饭,不接话、不搭茬。他早该想到,女人就是有聊天的天赋,绕来绕去,哪怕跑题到天外,还能回归起点。
沈妈妈越想越是那么回事:“鸿运大哥给你什么职务?”
上官驰继续喝汤。
“你这孩子,妈妈和你说话呢。”沈妈妈兴奋地心还没能平复,不在乎儿子的冷脸。
上官驰下意识的翻翻白眼。
沈妈妈喷笑出来:“你刚才这样,和非墨好像啊。”
他直接石化,原来和一个人接触久了,她的小习惯会潜移默化的传给身边的人。
上官驰干脆把碗一推,“我吃饱了。明天我会去帝都签约,妈,你早点睡。”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餐桌,径直上了楼。
凌非墨睡了一个好觉,得益于老爸的开导和白兰地的功效。和段沐通了电话,两个人相约中午学校食堂见,下午一起上课。
依旧是第五食堂,不过这次是凌非墨排队买饭。她恬静地站在队伍里,发现今天排队的人格外多。
这时候,有人叫她。她抬眸,就见花明哲在队伍前列向她招手。
“凌非墨,过来,我帮你打好了。”他无视身后众人的起哄,一脸期待地说。
刚打好饭的一位女生,经过凌非墨身边,哼了一声:“真不要脸。”
凌非墨站在原地没动,微微一笑,扬声道:“同学,臆想症是病,得治。”
那女孩停住脚步,猛然回头:“你说我?”
“口吐脏话、嫉妒别人属于多疑、缺乏自信,这是臆想症最初的症状。要做到心胸宽广,努力培养乐观情绪,提高生活信心,才能战胜消极悲观情绪和不良心理。”
“就是,出口成脏可不是好习惯……”听到女孩骂人的同学,看着那女孩脸憋得通红,一个个高声叫好。
女孩瘪起嘴,抽泣着端着盘子转身跑了。
凌非墨本起了脸,她不找事,不代表任意谁都可以找她事。
花明哲讪讪的转回头,无意中又让凌非墨生气了,可是他真的不想看她挤身在一群学生中,她该如公主一样,等别人为她服务。
凌非墨跟着队伍向前走,气定神闲。周围的学生叽叽喳喳,有些声音大的就传进了她的耳朵。
学生甲说:“咱们学校来新的领导了,是理事哦。我们班小a去围观了,据她说好帅的,不次于任何一个男明星。怎么办,我好像心动了!”这是个女生。
学生乙不屑:“是老头子吧!”这是个男生。
学生丙摇头晃脑:“风华正茂,颜值爆表。气质清冷,睥睨高傲。”这是文科生。
学生丁眨巴着星星眼:“那钻石耳钉,亮的我心碎,笔挺的西服,煞到我心醉。这样的男人,曾是我梦寐,若得不到他,我欲哭无泪。”这人抽了……
------题外话------
二更送上。
052怎么会是他()
凌非墨端着打好的饭菜,微笑着奔段沐而去,无视花明哲那幽怨的小眼神。
她垂眸,学校里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很可贵的经历,更何况她不会和不相干的人扯上。
段沐接过餐盘,一一摆上,这才一脸坏笑的附耳说:“我刚听到了新消息哦,学校来了一个大帅哥。”
“哦。”凌非墨自顾自的坐下,开动。
“喂,跟你说话呢。”段沐撅起嘴,然后大眼睛一转,又凑过来:“听说进入了学校董事会,还听说是海归,在国外有脑外神刀之称,专门负责医学院。哇,好羡慕哦。”
凌非墨索性白她一眼:“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咱nbsp; 段沐想起那史教授,一脸大胡子,彰显着艺术家的超脱,嘁,海龟还差不多。她哀怨的看着好友,这么有层次的一个人,欣赏眼光咋就这么和自己不同步。
其实凌非墨是就海归一词阐述观点,她压根没往长相上靠。
吃了一会儿,段沐突发奇想,“非墨,医学院晚上有报告,咱们去听听呗,我想去。”
凌非墨冲她粲然一笑:“好。”
“非墨最好了。”段沐还以为要费点口水。
“你想去我当然陪你,那有什么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继续温馨吃饭。花明哲厚颜端着餐盘凑过来,他就坐在段沐身后,关注着二人的动态。
听到两人说晚上听报告,立刻按捺不住,直接一屁股坐在段沐身侧,和凌非墨面对。
两个女孩都愣住,这个人不请自坐,也太厚颜无耻了。
段沐手往桌子上一拍:“花明哲,你别仗着是校草候选人就横冲直撞的,我段沐不吃你这套。”
花明哲错愕的看着段沐:“你,认识我?”说完,连忙又转向凌非墨,脸色又变为忸怩。
凌非墨只是看着他。
段沐不乐意了,还当我是背景!她正想发飙,一个男学生像阵风一样卷过来,也一屁股坐在凌非墨身侧,兴高采烈的对着花明哲说:“明哲,你认识这两位学妹啊?”
凌非墨给段沐打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