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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武寰却根本没有听说过在这个世界的有着这样的一位天才少女。
更别说向音仪所拉的曲子根本不是这个世界已知的任何曲子,同样也不是沈武寰在原来世界听过的曲子。
“所以这就是你的音乐吗?”
真是让人惊讶的演出。
即便沈武寰在这个世界见过无数天才,她仍然没有见过像这个女孩这样的人物。
辛向阳是天才,能够在短短的半年里,将异世界的演奏技巧融入自己的演奏之中,并能完美的完成沈武寰的指导,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是一位天才。
胡亚玲是天才,经过自己的点拨,很快便揭开乐团和指挥之间那层看不见的面纱,得天独厚的听力和超凡的音感,都是上天赐予她的,这也是一位天才。
更别说,李芸熙、夏梦雪、张海露这些本身就有着自己的特点,仅仅需要自己在旁推一把的人了,她们全是天才。
但眼前的向音仪却已经完全到达了另外一个领域了。
这完美的音准、非凡的表现力、超越常识的乐曲、惊人的演奏技巧都仿佛是天赐一般,平平无奇的外表之下却似隐藏着无边的宝藏,让人挪不开视线!
如果说在沈武寰眼中,有一个人能够和这位名叫向音仪的少女相媲美的话,那么只有易依了。
多么相似的两个人啊,从那种天然的性格到超凡的演奏,这两个人都像是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双子!
音乐俨然成为了她们的血液,流淌在她们的身体内,任何人都不知道她们下一秒会演奏出什么样的音乐!
正如沈武寰所想的那样,纷繁往复的旋律之中,夹杂着灵动的指拨,双音、和弦、连弓等等也都夹杂着很多“非常规”的技巧,甚至有一些连她自己都没见过。
当然并不是说没见过的就一定是最好的,沈武寰可以用已知的技巧演奏出完全相同的效果。
而向音仪很多的时候采用的技法动作更多的偏向炫技,很明显和沈武寰这种游刃有余的学院派不同,但不可否认的是,向音仪的这种炫技非常吸引眼球!
接着,沈武寰发现了易依和这位向音仪的最大不同之处。
向音仪此时所演奏的曲目乃是一首奏鸣曲,但并非是“现代”的奏鸣曲,反而有些向是浪漫主义时期的奏鸣曲。
丰富多变的调性和带有极强个人色彩的音响效果纷纷证明了这一点。
这很明显就是自己在作曲啊!
易依虽然会对已知的所有曲目统统进行魔改,但那仅存于即兴之中,让她再来一遍,旋律一定跟前一次完全不同。
但如此成熟的一首奏鸣曲显然不是单靠即兴就能完成的,如果真有可能的话,那也只可能是莫扎特再世了!
为了证明自己推论的正确性,在向音仪志得意满的结束演奏后,沈武寰提出了问题。
“这曲子是你作的吗?”
“当然。”向音仪翘着鼻子高傲的道。
果然一样啊,一说到音乐,整个态度都变了。
沈武寰思考片刻问道:“你怎么证明这首曲子是你作的,而不是随意的即兴产物呢?”
“啊?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啊这曲子只有我一个人会,当然是我作的咯。”
沈武寰撇了撇嘴,对身旁的辛向阳说道:“向阳,琴借我。”
辛向阳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马上将自己的琴递到她手中。
接着,无需任何言语,沈武寰开始拉起了曲子。
这下换向音仪整个懵逼了。
因为眼前这个看起来没比自己大多少的女孩子,竟然在拉刚才自己的曲子。
不单单是如此,演奏之中更是更改了很多带有“表演”成分的动作,使演奏的观感看起来虽减少了一些娱乐成分,却显得更加游刃有余。
但这不可能啊!
“这首曲子真是我自己写的,怎么可能还有人能够演奏呢?难道她偷了我的谱子?”
沈武寰自然不会去闲到偷这么一个小姑娘的谱子,她是在对方演奏的同时,靠听力记忆下来的。
这首曲子虽然已经有了浪漫主义的雏形,但整体运用的技法并不会太复杂,旋律也非常悦耳工整,简直堪称是具备了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的精华,正因为如此,她只听一遍就能完整的记忆下来。
如果是浪漫主义晚期,乃至印象主义早期的音乐,那种复杂的旋律和多变的精神诉求,即便是沈武寰,也只能在短时间里模仿其型,无法到达神形具备的地步。
一曲结束,沈武寰说道:“这曲子我也会弹,那么你要怎么证明这首曲子是你自己作的?”
向音仪简直要急哭了,她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要命的事情。
这就跟要证明“你自己是你自己”一样困难,更别说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很擅长言辞的人,眼下更是急的跳脚。
“你欺负人,我要找教授,教授跟我老爹打过招呼的,绝不会让你欺负我的!”
最终,向音仪的孩子个性再次暴露无遗,打不过别人就找“家长”,这是孩子的必杀技!
可沈武寰一句话就打碎了她全部的希望。
“我就是教授。”
看着向音仪一脸震惊的样子,沈武寰自己也有些心疼,不必要的情况下,她是不会让一个孩子露出这种表情的,但
有件事她必须搞清楚!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才是站在音乐史顶端的人!()
曾经沈武寰在第一次听过易依的演奏时,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易依的训练量不大,但那种仿佛天生就存在的音感和触键就像一个在游戏世界里的作弊者。
沈武寰这样也就罢了,首先她有一个会稳定提供技能的渠道,再其次,两世将近五十年的练琴生涯成为了她最为宝贵的财富,即便社会上给她怎样的评价,她都可以泰然处之。
可易依呢?
即便在音乐理论方面易依拍马不及沈武寰,连练琴的时间也不足她的一半,但演奏的效果却相差仿佛。
这种事情可能吗?
至少以沈武寰的主观视角来说,自己如果没有原来世界的那些曲子,能不能胜过易依还是个未知数呢。
面对这样的易依,沈武寰却并没有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即便倒回去看整个音乐史贝多芬、巴赫、帕格尼尼、李斯特、肖邦、舒伯特等等作曲家演奏家,都是这般让人望而生畏。
他们好像天生就拥有一种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天赋,他们的天赋在常人眼中显得匪夷所思,却又真实存在。
他们的出现俨然在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此刻,在沈武寰的眼中,这个名叫向音仪的女孩,仿佛成为了那些伟人的雏形。
所以她才要确定,确定那个属于古典音乐的“乱世”即将到来!
当然,假如沈武寰今天没有遇到这个叫向音仪的女孩,她可能想不到这点。
易依和自己的关系虽好,但两人也有好几个月没见面了,即便会想念,但也想不到这方面去。
但像易依这样的超凡天才、天之骄子,一个人一生中能遇到一个就不错了,还能遇到第二个?
而且根本不是自己在刻意挖掘的前提下,自己冒出来。
这不得不说太过巧合了。
就仿佛背后有一双无形的推手将她们推向自己一般!
想到这里,沈武寰笑了。
也许是历史在作怪,也许是让自己穿越的某人在作怪,但不可否认,无论这些人日后成长到什么地步
“我才是站在这个世界音乐史最顶端的那个人!”
“你你都是教授了,怎么还欺负人啊?”向音仪此时急的都快哭出来了,低声抗议道,“这首曲子本来就是我自己写的嘛,我都还没问你怎么会的呢”
沈武寰故意板着脸问道:“曲子的事情我们先不谈,我问问你,你的老师是谁?”
向音仪啜泣道:“我老师就是我老爹啊,我都没跟别人学过琴”
她老爹吗?
沈武寰回忆起那位老师的样貌。
这首曲子的质量确实超高,完成度也非比寻常,这显然是非常有天赋的人写出来的,在现代这个成名容易的时代,稍微亮亮相绝对无法想象。
但很显然,女儿都这么大了,才混到讲师的人,是不太可能拥有这样才华的。
并非是沈武寰瞧不起他,实在是这个行业的残酷性决定了她的思考模式站在最上层的永远只有最天才疯狂的那几个。
那事情的真相就一目了然了。
这首曲子确确实实就是向音仪所作。
以这么小的年纪作出如此惊人的曲目,沈武寰脑海中闪过一个超人莫扎特。
莫扎特大师4岁开始学习作曲,在他人生中的35年之**计留下了600多部作品,他的第一部交响曲,莫扎特第一交响曲编号k16更是于9岁到10岁年间完成的。
要知道,一般10岁的孩童可能连交响乐团里会出现的乐器都认不全,但莫扎特10岁的时候已经能够完美的调配各种乐器、合理进行和声安排和交响效果,这种事情怎么想都是不现实的。
除非莫扎特本人也是穿越者或者他生而知之!
凡人只能靠自己微薄的想象力去思考这些伟人超凡的一生
可惜的是,向音仪的父亲和莫扎特的父亲相较之实在差太远了,不然眼前的这位少女的成就一定超乎常人所能想象!
至此沈武寰脑海中闪过一个结论:“向音仪是作曲型的吗,那易依是演奏型的咯?”
这个结论下定的同时,她脸上的表情透露着一股浓浓的神秘色彩,对着向音仪说道:“你不是说这首曲子是你的吗,你再完整的演奏一遍,我就相信你。”
再演奏一遍对向音仪来说实在再简单不过了,这本身就是她的曲子。
可这种落差却让她起了疑心,她抹着眼泪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样就能确定这曲子是我的了吗?可你刚才不也会拉吗?”
“这是一种特殊的记忆法,只需要听一遍就可以完整的将曲子记下来。”沈武寰像是故意炫耀一般的讲道。
“骗人!”向音仪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我可不是骗人,我还认识另外一位和我有同样本领的人,你要是再拉一遍,我就介绍你们俩认识,你看怎么样?”此时沈武寰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诱惑小萝莉的怪蜀黍。
而“小萝莉”马上就上钩了!
对于这种讲音乐视如生命的人来说,这样的东西对她们无疑是最为吸引人的。
“凭什么别人能做到的,我却做不到,这不可能!”
这就是她们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事情,而当沈武寰告诉了她,自己还认识另外一位和自己有着相同能力的人时,她们会连刚才发生过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真的吗?你不许骗人。”
“不骗人,我可是教授诶,骗你这样的小姑娘干什么?”
沈武寰此时笑得非常开心,而周围的乐团成员看到两人互动,也被逗笑了。
这哪像是教授和学生的对话啊,明明就是幼稚园老师和孩子的对话嘛!
“那好,你听好咯,这次我拉的会比之前一次还要好!”
“嗯,我听着。”
在此起彼伏的音乐声之中,向音仪的身体随着旋律悦动,仿佛仙女在翩翩起舞。
沈武寰看着眼前的少女,心中不由的想起了去欧洲巡演的易依。
“她,应该快回来了吧,这下子有两个人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沈武寰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
第三百三十章 民族交响乐来袭!()
向音仪这个孩子加入乐团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但沈武寰并没有强行收这个孩子为徒。
当然不是沈武寰觉得这个孩子天赋惊人,自己根本不需要教,而是在面试时产生的插曲让向音仪到现在都对她心生恐惧。
不过,她倒是没有忘记两人之间的约定,一边在乐团热心的训练,一边时不时的唯唯诺诺的跑到沈武寰面前来询问“那个人”回来了吗,让沈武寰忍不住想多逗逗她。
也因为沈武寰对待她的态度,让乐团成员们对这位“吉祥物”产生了爱屋及乌之情,向音仪就这样十分“顺利”的融进了乐团之中,开心的展现着自己的天赋。
乐团招新这件事其实花不了沈武寰多少精力,她的精力重心还是放在《梁祝》的排练之上。
《梁祝》的独奏部分沈武寰交给了方大师来演奏,方大师并没有推辞,在众人的支持中成为了独奏人选。
但不幸的是,民乐演奏者们并没有完全适应“交响”的意义,也不会看指挥动作,这方面确实还要慢慢适应。
以往他们对于戏曲的伴奏相对于交响曲目的复杂程度实在算不上什么,沈武寰身为指挥一边要指导他们指挥语言,一边还要安排和声,算是忙苦了她。
不过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因为《梁祝》整体的难度并不算太高,再加上参演的所有乐师都是足以撑得起场子的名角,仅仅用了半个月时间,就排练到了沈武寰觉得满意的程度,这可以说是相当好的成绩了。
为了让《梁祝》的登场产生一定的轰动效果,沈武寰果断联系了宁文兰,就算民乐暂时还没有和文化局部署产生交流,但让官方推动这次事件一方面有助于两边破冰,另一方面也可以促进整个事件的轰动程度,算是一举多得方法。
“宁小姑,这边的曲子都已经排练好了,宣传工作只好交给你们了,毕竟我们可没有你们那么大的渠道。”
面对沈武寰完全一副丢给自己的态度,宁文兰也是哭笑不得,“你这孩子总是这么乱来,就不能先找我商量商量吗,这可是民乐交响化的第一首曲子,可不是件小事啊。”
“当然不是小事,否则我们自己就弄了,毕竟那边的人和你们之间还是有距离的,想要把他们稳住,只有全权交给他们自己做主才有可能,你们掺和进来有可能完全放手让他们去做吗?这就是根本问题。”
沈武寰一语中的,如果是官方插手这件事,这首曲子最后会变成什么样,谁知道?
又有谁知道会不会从哪突然蹦出来一位“专家”对他们指手画脚?
这些东西都是不得不防。
民乐这边希望借东风一扫颓势,文化局这边则希望能和民乐关系破冰的同时掌握主动权,这里面无论怎么做都是隐藏着矛盾的,所以沈武寰的出现恰巧在这座悬崖上搭上了一座木桥,只是
只是这木桥实在有些太会自己乱动了。
想到这里,宁文兰苦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些,可是这就是官方的工作规程,我们做事讲究流程,而你们这些艺术家则讲究随心所欲,但也不能就这样放任,一辈子不振兴民乐了,总有人要退步,可是想让官方退步,谈何容易。”
沈武寰笑道:“嘿,这次曲子结束之后你就知道要退一步有多容易了,总之别想那么多,民乐合流是势在必行的事情,而且必要的监管也是要有的,但对待艺术家不能采用逼迫的形式,至于原因,宁小姑您这么聪明,就不用我说了吧。”
宁文兰轻啐一口:“哼,就你鬼点子多,不过听你这话说的,我倒是真对你这曲子有点兴趣了,你这曲子有什么讲究吗?”
“这可是秘密,你只要把能找来的媒体,能找到的大佬都叫过来,保准你们满载而归!”
沈武寰打了个哑谜,但她对这首曲子就是这么充满自信,哪怕眼下这个时间距离原来世界这曲子出现晚了数十年,但大家对民乐的印象也同样晚了数十年,而且这种经典曲目不说国外的反应,单说国内是完全不值得担心的。
“你就会卖关子。”宁文兰真是拿这孩子没办法。
认识沈武寰也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自己看着这个孩子从一个还在网上奋斗的小网红,成长为闻名大江南北的音乐教授,不得不说世事弄人啊。
突然她眉头皱了起来,随即开口了:“小寰啊,先前网络上那件事你还有印象吗?”
“有啊,那件事弄的我确实挺烦的,不过等这次的发布会结束之后,我也就有资本反击了!”沈武寰说的倒是轻描淡写。
“最近那人似乎还在诋毁你,说你和民乐家们搞在一起只是沽名钓誉罢了,网上支持那人的还挺多,所以这次的曲子一定要完美收场啊。”宁文兰不无担心的说道。
“嗯,我知道啦,一定没问题的。”
面对宁文兰的担心,沈武寰心头暖了一下,也许这就是有人关心的感觉吧。
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关心自己的人多了,自己关心的人也多了,自己也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发生着变化。
但沈武寰非常喜欢这种变化,也许这就是成熟的感觉吧。
两人后来又聊了聊生活上的琐事便挂断了电话。
时间一晃而过,经过了长达半个月的筹备,民族交响音乐的发布会如约举行。
早在半个月前,由官方渠道发布的生命便如同一声惊天巨雷打在了人们的心口。
民族交响乐这个名词有一个特点,民族在前、交响在后,这说明这首交响乐具备着极强的民族特色,对于现在已经接触过交响乐美好的民众们来说,这就意味着一首“完全”烙印着标签的交响乐即将诞生了,这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期待的事情。
而全国各地媒体也纷纷慕名而来,他们都满欢期待的想要知道,沈武寰这次和民乐搭上边,又能擦出怎样的火花。
第三百三十一章 何占豪、陈钢《梁祝》()
今日的首都音乐厅被别致的气氛装点着,长长的红毯上人头攒动,明星、政要、学者他们都被此时的气氛所点燃,在聚光灯下开怀的笑着,仿佛今日的事情跟他们有着莫大的关系一般,却丝毫不愿意移动分毫,以至于造成了拥堵。
突然一辆看起来非同一般的红旗车停在了红毯的尽头。
这车绝非是市面上能见到的量产款,宽厚的外观像极了一头钢铁猛兽,足见其份量。
当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向那车时,都面露讶然,接着自然而然的分成两排,如同被摩西分开的海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