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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过我的刽子手,我给他一笔钱。”
王聪在帮她理顺思路后,化残忍为柔情,用手轻轻替她擦干眼泪,温柔低声而言“你跟我好好过,我就不难为他。”
“冉小轻,跟我好好过,他就安安全全的。”
王聪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恍然之间发现自己像极了父亲。对待女人从来都是以威胁和压迫来取胜,这明明是他所不耻的。
天发誓,他是个真正的绅士,不喜欢欺负女人。
父亲赢了,赢在他是中国女人第一个男人,赢在她心里内心深处还爱着父亲一些。
所以,他觉得,自己也要赢,并且要赢得彻底。
可却忽略了一点,冉小轻和苏梦聪从头到尾都是俩个不同的人。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女人僵硬,本是微微发抖的身子瞬间凝固,然后抬起头坚决的说出了一段话,这令他此生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 本书技能树点的有点歪。。。就连作者都不忍直视这天雷滚滚的既视感。
PS:小包子就要出来了,大家不要急!!
作者决定下篇文要写傻白甜的乡下南汉调节调节口味了。。。
☆、反复思考
“我本以为,我们会是最好的朋友。”
她言语不带情绪,淡然的说出了这句,随后转身看着他。
“我本以为,你是我得到过最知心的朋友。”
如雷重击,他僵在当场。
时光仿佛回溯到几年之前,那时候她满大街的跑,一个人打三份工,白日无论多热都会在炎日下帮着商家搞化妆品促销,夜晚在人群众多的人民广场摆过地摊。
她会被路过的同龄人嘲笑,遭遇城管的时候卖力的奔跑。深夜回家的路上一路捡着矿泉水瓶卖给收废品的,换来的钱和工资全部攒着给爷爷医病。
那个时候唯一的娱乐,就是一张白纸一支笔,寄托了她的情绪传递给对方,然后得到安慰与鼓励。
但她唯一交心的,跨越黑夜白日,千山万里的人啊。。。
如今怎么,会想着要摧毁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呢?
看着她质问的目光,王聪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间觉得自己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
“我看不起你。”
这是她说出的第三句话,嘲讽十足。
仅仅几个字,这里头的深沉意义,他想,他应该知道。
本有一千一万个方法去靠近自己所喜爱的女人,去追求。但他选了最坏并且最无耻的。
也许,他的潜在意识已经把仇文天当成了不可超越的,所以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仗未开打,他却先败下阵来,而冉小轻接着说出了事实。
“你比不上仇文天,你知道他比你好,你只能用这种方式。至少在我眼里,他比你光明磊落。”
冉小轻从未料想过,自己有一日也会说出这般坚硬狠绝的话,面对的人还是一直以来都无比信任的。
她曾经真的相信,就算仇文天会给她伤害,但他也一定不会。
于是她往他伤口上撒盐,嘲讽贬低一个男人的自尊心。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她现在,明确的想要王聪知道,她爱着那个男人,并且不惜代价得罪眼前看起随时都会暴怒的人。
王聪在听过这几句之后,晃神许久,心底深处像是被一个小针扎了一下。这种痛来的不剧烈,却该死的缓慢,慢慢的慢慢的,通过心脏,血液,传递到全身的某一个角落。
他想,他需要一个时间来冷静一下。并且离开了她的房间,就在关门的那一刹那,一个从未流过泪的男人感受到了生平第一次的新鲜。
那种淡淡咸味,滚烫的,从皮肤划过的轻微瘙痒,低落在地。
天知道,他有多么爱着那个女人。
他思考了许久,窝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家里的那位三太太。她和冉小轻一样倔强,但她会妥协,比冉小轻好对付的多。
可三太太曾经说过,一个女人是不会接受自己的男人有另外的女人,并且还是多个。她从到了洛杉矶,进了那个大门,看见二太太和大太太时,心已经死去了。
她又说“噢,沃茨,你们男人不懂。女人的幸福百分之50以上都不建立在金钱之上。”
她说,只要遇见对的男人,女人就完全是个爱情至上的崇拜者,就算过着糟糠日子,喝着稀粥剩菜,也比深宅和许多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来得好。
“沃茨,你听着。以后你有喜欢的姑娘,可别这么对人家。”
“沃茨,你这个浪漫的小家伙,你懂得如何讨好并且爱一个女人,你比你爹要好。”
“沃茨,给自己一点信心,你不必任何男人差。”
他如果见到三太太,一定会说。
“抱歉妈咪,我可能。。。用错误的方式得罪了一位女士。”
“并且,这位女士从今往后不再对我抱有任何信任。”
“这真是太糟糕了。”
太糟糕了。
他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去整理思路,并且给三太太打了电话,出房门的时候是做了最后的决定。
三太太说“沃茨,我很抱歉现在不在你身边,如果可以我真想要抱抱你。孩子,女人是心软的,现在还来得及,我保证你会重拾信任,并且和另一个男人有公平竞争的机会。”
他与冉小轻坐在餐桌上,并且在吃饭前对她说“我对上帝发誓我没有下药,你可以多吃一点,等你饱了,我就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回去。”
她反复琢磨之后,决定相信他。
他在吃饭的同时在餐桌上和她说着心底的话,自己是一时脑热,如果可以,希望还能和她做朋友,并且在某个周末时间能一起游玩。
字里行间诚意十足,并反复道歉。
如三太太预言的那样,一切回归于正轨。
这是一个地下仓库,她从电梯缓缓升上去后,看见一缕阳光,刺眼的很。
一个男人却早已在两日之前就在此处等待,无人知晓他花了多大的劲儿才找到这个地方,应对方的要求,胸口的钢笔交给对方,并且经过搜身之后,被强迫关押在一层,只要他做出稍微出格的举动,下面的女人就会有一番苦难。
他脸色看起很差,嘴皮长久得不到水的滋润变得干枯,满脸的胡渣快看不出原本的面貌,但神色之间依旧深邃并且充满坚定,在看到冉小轻嘴边轻轻一扬,笑的分外洒脱,就像在阳光雨露之下,被滋润过后的感觉。
“终于见到你了。”
而在看到仇文天的一刹那,她泪水终于止不住,一路奔去。
相拥而抱的一刹那,她明显感觉到男人身子的僵硬。忍着疼痛的依旧笑着。
“你。。。你被人打了?”
“呵呵。。。”他搂着怀中的女人用胡渣摩擦着她的脸颊“错,是我打了别人,干翻二十多个左右。”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她哭成了泪人捏着拳头却无从下手“咋还比小时候多出十个。”
看着远处的景象,多么令人羡慕的一幕。一名跟随在沃茨身边男子却突然上前低声而言。
“沃茨,就这么把人放走好么?”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作为兄弟,我想我应该和你说明白一件事情。那个女人至始至终都只是顺着你而已,你不会真相信她会给你一个机会?你别忘了,她心里满满的装着另一个男人。”
“沃茨,看着你手中的抢,上膛,对准他。”
“我保证,他死了就没人和你抢,你有一辈子去和这个女人磨合。”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想要虐男主身,还是男主心?来吧,说吧,我满足你们!
☆、无数个未来
冉小轻觉得,人这一辈子活着无非就是为了堵住自己那口嘴,等牙掉光了,咬不动了,自然而然回归于大地,泥土,尘埃。
小时候听家里人讲,幸福是找个有钱的男人嫁了,家有几亩地,种些水稻大米,日子舒坦。
很久以后,她才明白幸福是什么。
得有阳光,穿过水蓝色的窗帘,部分洒在柔软的大床上,部分照耀在俩台电脑桌前。她可以在厨房做饭,然后削着水果装进盘里送到打了一个通宵游戏的他身旁。
他半眯着眼拿着牙签绕过不爱吃的芒果,把喜欢的草莓通通送进嘴里。然后敲着碗含着不够,得再来一份。
“嘿,你是我的幸福,你知道么?”
这天出奇的灿烂,可能是好几天关在地下室的缘故,比以往都觉得光要刺眼的些。外面的阳光从墙壁上的排气扇挤进来,迫不及待照着她闭着的脸庞。
她咬唇忍着疼痛,可头部处汹涌而出的鲜血迫不及待想汇聚成河。
枪响时,霎那都宁静了。
她终于知道电视剧里那些女人为什么都要为了男人挡刀挡枪,然后学着她们义无反顾的张开双臂。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她不要自己的幸福受的半点委屈,一分伤害。
可,谁又是谁的幸福呢?
她记得晕过去之前拉着仇文天的手,说自己在枕头的棉絮里藏了私房钱,也就一万多块,本想调节调节气氛让他笑笑。
可他哭的更厉害了。
你们见过一个大男人哭的像个娘们一样眼泪鼻涕满脸都是么?
她有见过。
上帝待她不薄,临时加了个护盾状态。听医生说弹壳卡在她额上方,进入不深,要是换成另一种射击枪或是进一步距离,就难说了。
她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能听见外界说话却做不了任何回应。有人捧着她的手来来回回摩擦着,然后带有温度的泪水划入她的手心。
听医生说,她肚子里有小孩了。
这让他在悲伤之余多了唯一能够高兴的事情,并且把这桩好事讲给她听。
“你知道么,是个男孩,长得一定跟我一样帅。”
他怕她闷,拿着手机播放起了相声,或者捧着书本读书。不过说实话,他念得太夸张了,好好的言情剧从他嘴里一说出来,就低了不止一个层次。
病床边的男人总有一整套做不完的事情,每天都变着花样来。
他会在旁边的病床小眠片刻,夜晚的时候会帮她擦干净身子,白日换不同的新鲜花朵,然后趴在病床前讲着小孩未来该叫什么名字。
上帝看到了他的好,让她醒了,于是他的世界恢复光彩。
可,冉小轻发现自己的世界,从新失去了光彩。
“这是全色盲,头部受到枪击创伤后大脑视区出现了问题,属于神经系统的功能性损害,目前来讲,没有治疗的可能。”
在医生的观察下,她反复确认那些红蓝黄色的图案全部归属于灰色后,医生给出的最终答案。
一个月后,她回到家,呆在床上晃神。
地下室的日子,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子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她的生命之中,可她知道,他夺走了她很宝贵的东西。
冉小轻从醒来的那一刻一直憋着情绪,在回到家的一刹那,看到墙上挂着她做的那些角色人物不再色彩斑斓时,情绪终于崩溃了。
她哭的很厉害,喘着气儿都差点噎着。这是仇文天从小到大一直一来第一次见她这么哭,他不停的哄着劝着,把人抱到床边捋顺她黏在脸颊的黑发。
而她哭过了那一次之后便没再哭,只是比以往更加沉默寡言。
公司的工作是做不成了,离职的时候艾艾她们给她发了个短信,祝贺她已有身孕,并且喊着等娃出生了一定要带到公司来给大家伙瞧瞧。文琦说她接了新的活,是冉小轻比较擅长的领域,喊她有空一定要来公司帮帮她。
仇文天很紧张她的情绪,花大部分的时间呆在家里陪她聊天。他发现冉小轻比以前还要倔,总是做出一副轻松愉快的样子当个没事人,反而因为他多花时间陪她而内疚着。
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这般“见外”,至少在家里,希望她毫无防备把担子放下想怎样就怎样,发泄也好,哭泣也罢,只要不憋在心里都好。
显然冉小轻不懂他的心思,窝在沙发里脸上挂着没心没肺的笑。
终于他怒了,手劲极大拉着她的手把人拖出门。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随随便便进了路边的一家鲜花店。拿出钱吩咐“帮我买一朵白色玫瑰。”
路人奇怪的眼光,老板娘热情的招呼。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陌生,咬着唇不知所措,然后听到老板娘的话“这一区是白色的,姑娘随便选。”
她挑出一朵,老板娘瞬间知道了她眼睛的缺陷,帮忙递上了一朵道“姑娘,你拿的是红色的,我手上这朵才是。”
这还不够,他又把人带去了服装店,让她亲自选一套白色衬衫,反反复复拿错好几件后,店家主动帮忙选了套白色的给她才算完毕。
路过红绿灯的时候他不说话,冉小轻只得跟着人群的脚步一同过马路。
她经历了许多,不懂他的用途,只知道自己的伤口被一遍遍撕开后带来的痛。最后回家关门的一刹那,她才爆发的哭出了声,用拳头不停敲打他的肩旁。
“你明知道我分不清颜色,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
她一遍遍哭,最后被人紧紧搂在了怀里。
“哭出来就好了,哭吧。”
之后的几日,他带着她重新回到之前去过的店家,并且让她发拍照发给他。
他手机一响,划开屏幕看到照片后,用手机编辑编辑照片,圈出白色的玫瑰转发给她。
“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你买什么分不清颜色就照相给我,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回复你,手机一直开着。”
“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就一个劲的依赖我,我在你身边。”
“冉小轻,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眼睛我发誓走遍全世界都要带着你医好它,在这之前,不要对世界绝望,我们还有孩子,还有无数个未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作者对虐的点可能不是把握的很好,唉真心不会虐男主,小轻哟,苦了你了。。。
PS:你们就可劲吐槽吧。
☆、离家出走
无数个未来?
她思考了许久,在看到B超照片上小小的生命体后,才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糟。只是从那以后她不再看动漫,不再喜欢水蓝色窗帘。
“抱歉,姑娘你眼睛是不是不太方便,要不要我帮你选?”
她在超市购物的时候不小心把红椒和黄椒搞混,诸如此类的事情时常发生。她按照仇文天的要求,照下照拍给他,果然不出一分钟内会立马得到回复。
她不知道,有很多次发信息的时候,他都是在会议室或者很重要的场合。公司里的并不知晓冉小轻的情况,误以为仇文天是被老婆缠着天天查岗。
“小轻啊,仇哥忙着呢别老整天缠着他啊,你看他成天把手机放在跟前,动不动就看搞的跟个宅男似得,在公司里多影响风气。你放心他都结婚的人了哪会对你不忠?放心吧我看着他呢。”
这是邓瑞发来的信息,冉小轻在看到这条消息后晃神许久,然后慢慢的低下头抚摸着肚子。
她知道,她已经成为了他的累赘。
她是个倔强又自卑的人,一直都是,抱歉。
微风吹动水蓝色的窗帘,窗帘一角把桌上的信扫到了地上,调皮的又飘进床底。
仇文天回来的时候看着的情景和以前一样,甚至什么都没动过。他褪下外套按照她的要求老老实实放进衣柜里时,发现紧挨着他的那些个女装全都不翼而飞了。只落下个衣服架子光秃秃的挂在上面。
电脑桌前依旧摆着一盆仙人球,是她放上去的。浴室里常换不同牙膏牌子,最近用的是黑人。冰箱里还有昨晚的剩菜,她一向不喜欢浪费。门口鞋柜里那些给她买的昂贵高跟都还在,只是没了俩双实用的帆布。
他握着拳头红着眼在屋里一遍遍翻找,楼上楼下来回跑,就是沉默着不喊她的名字。
因为他怕,怕得不到回应。
他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一个身子圆嘟嘟软乎乎的姑娘坐在地上结结巴巴埋着头“我。。。我其实。。。其实吧。。。挺喜欢你的。。就是。。。我吧。。。就。。。挺喜欢你的。”
外面是有数条大道大道,供她选择。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台湾剧里一个印象深刻的台词。
“离开你,我的人生就有无数个未来。”
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走的话,他的未来就只有一个,那绝不是美好的未来。
那么光鲜亮丽的他,不应该有这么一个人陪在他身边。因为她感受不到世界的颜色,甚至不能跟他一同分享宝宝应该有什么颜色的睡床。
如果她离开,那么,他就会有无数个未来。
冉小轻的包袱很简单,劲量不让自己看起像个已经结婚并且怀了孩子的富太太。她去了离仇文天很远的一个七八线小城市,开启了自己新的生活。
二十多平米的小房子简陋的很,不过还算干净。她在周边的蛋糕店里找了个工作,店家很善良,知道她的缺陷和她的情况后,在不同颜色的蛋糕旁边用小纸条标注,并且期待小孩的出生。
卖剩的蛋糕会被她拿回家当宵夜或早餐,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工资,除去房租水电那些,都还算够用。
临近预产期,店里的老板娘还给她放了个带薪休假,预支了几个月的薪水后,在2016年的二月开春生下了八斤重的大胖小子。
“仇文宇”
这是之前俩人共同商量好的名字,小名大大。
大大出生时像个皱巴巴的小老头,一点都没他爹帅。不过比别的小孩更有精神头,还没睁眼呢每日就叭叭的喝着母乳,睡醒了就吃,吃完了就在床上打滚。叫声也比别的小孩洪亮,没事儿就“哇”的一大声哭出来让他娘哄他。
睁眼后更不得了,眉目神情越往他爹靠齐,皱着眉头威严的不得了,小胖手脚不停地挥舞着让人抱他。
小孩没少让人操过心,放床上去厕所这么半会,人已经在床边摇摇欲坠了。冉小轻每天都被吓个半死,几个月后慌神之间她已经被这小子折磨的忘了自己以往的伤痛,全身心的投入到养小狼崽子的乐趣当中。
六月份的时候新生儿落户申请书她才交上去,刚好是结婚一周年的第三天。
走之前她没带手机,一切可以证明她身份的东西都被甩在家里。上户口也是特意比推算的预产期晚几个月,就怕被人查到。
唯一关心的是爷爷,她不敢去看。因为她知道从去年开始仇文天发布的那个寻人启事后,一堆人等着去在世界的角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