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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宫之梦啼春闺-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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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衣忙屈膝,道:“是。”
  次日,等滔滔睡醒,赵曙早已悄无声息的上朝去了。她挺着大肚不便,坐了暖轿直抬到太后寝宫门口,扶着落衣行至廊下,玉姑早已迎了出来,屈膝笑道:“皇后娘娘万福,刚才太后娘娘还念叨您,您就来了,可见母女同心。”
  滔滔向来给玉姑几分面子,今儿却冷不丁道:“你好话也说尽了,能换个把式么?”倒有些让玉姑下不得台,只得讪讪笑道:“皇后娘娘教训得是。”
  太后隐约猜到滔滔所为何事,笑道:“别怪皇后骂你,她不是生你的气,是生我的气哩。”太后无事喜欢焚香抄写经书,有时一抄便是数个时辰。滔滔进殿,果见她手里还拿着毫毛笔,顺手搁在笔架上,往炕上歪去。
  滔滔不便行礼,只屈了屈膝,便坐在镌刻玫瑰椅上。玉姑捧上茶来,她也不接,刺咧咧道:“小姨,昨儿你让秦安双给十三送汤饮,是什么意思?”
  太后微微皱眉,道:“我就知道你要发脾气,你自己不替自己想着,也要为肚中宝宝想着,可别太过计较。”顿了一顿,又道:“既已拣选妃嫔,哪有无故冷落的道理?她们皆是家世富贵的世家女,如此对待,岂不让大臣们寒心。你是皇后,怎能如此不明事理!”
  滔滔倒从未往这上头想,闻言如此,不由得微微一愣,旋即又道:“我并未打算做什么明晓事理的皇后,我也不要担那些虚名。我既嫁与了赵十三,便无论他是凡夫俗子,还是官家大夫,在我心里,都只是赵十三而已。您是我的小姨,从小教养我长大,宠我爱我。我本应好好侍奉您,给您解闷,陪您玩耍,不让您烦忧。”稍一怔忡,又道:“可您若老是逼着十三纳妃召寝,也怪不得我往后不孝敬您了。”
  太后一听,心中竟有些慌乱。她只顾着帷幄滔滔的皇后威名、延绵皇室子孙,却未曾想过滔滔会因此而远离自己,甚至痛恨自己。她待她犹如亲身女儿一般,事事替她着想,未雨绸缪,想着她就算当下生气,往后也必会感激自己。
  可是,或许一切都错了。
  因为她自己从未得过丈夫深爱,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后宫就该嫣红柳绿、莺莺燕燕,由皇后统摄,以正凤仪。她压根未曾体会过独占心爱之人的感觉,也不知道吃醋是什么味道,甚至活了大半辈子,都不知道心动、嫉妒为何物。她忽然忆起很多很多年前,兰贵妃病重卧榻,她以皇后怀柔之姿去探望,行至鸾鸣殿时,站在廊房里看见先帝抱着兰贵妃歪在藤椅里晒太阳,两人悄声说着极有趣的闲话,总是笑声朗朗,传得极远。那天的冬风很暖,有如春日一般,洋洋洒洒。她立在廊房里,没等内侍进去禀告,便像忽而受了什么羞辱一般,生怕旁人瞧见自己的落寞,恨不得即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神情恍惚的上了暖轿,匆匆躲回寝殿。
  从此,她再也不敢去鸾鸣殿。
  太后额上青筋蹦得老高,颓然的跌坐在炕上,半响才恨恨道:“好好好,今后我不会再管你后宫之事,该你吃的苦,总归避无可避,只是到时候别来求我相助。”
  滔滔见太后松了口,便又恢复往日笑嘻嘻的模样,道:“该求的时候,还是要求的嘛。”
  太后见她一副涂墙似的厚脸皮,禁不住又管教道:“你现在是皇后娘娘,总该有些国母的风范,怎能日日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
  滔滔连忙讨好道:“太后说得是,往后一定好好儿改。”坐得久了,她有些腰酸,就起身告退,也不坐暖轿,裹了刻丝灰鼠风衣,扶着落衣,慢慢踱步。
  回到慈元殿,见外头立着许多御驾仪仗,方知赵曙来了。殿中的掌宫女迎上前禀道:“皇上在暖阁里等皇后娘娘。”滔滔唔了一声,径直往暖阁中去,见赵曙歪在藤椅上打盹,也不敢扰他,轻声吩咐宫人往他身侧重新笼了两盆子银炭火,又亲自从桁架上取了云丝锦被给他盖上。他睡得极浅,知道她给自己盖被子,就一把握住她的手,道:“跟太后都说了什么?”

  ☆、第一七二章:恭喜皇上,得了龙凤双胎

  初春灰白浅薄的阳光斜入殿中,窗上雕龙刻凤的繁枝剪影绰绰落在两人身上,滔滔顺势倚着他坐下,道:“”我跟小姨说,若是她再管你后宫之事,我就不孝顺她了。”赵曙略一沉吟,嘴角的笑意渐渐拂散,道:“亏你还名正言顺,理直气壮。”
  滔滔侧身捏他的脸,道:“怎么,你还不乐意?”
  赵曙不合时宜的咳嗽一声,道:“我是怕你和太后闹得不开心。”滔滔道:“她是我小姨,就算吵架,到时候她也会让着我。俗话说,哪里有斗得过子女的父母呢?”她生气的时候喜欢嘟嘴,得意的时候也喜欢嘟嘴,眉梢眼角含着俏丽,像是临冬寒雪里开在树尖的一朵梅花骨,惹人怜爱。他情不自禁凑上唇吻她,虽很短暂,却浓烈肆掠。
  用过午膳,赵曙依旧回福宁殿处理政事,至掌灯时分,忽有内侍来禀,说公主府的世子苏方平求见。赵曙搁了御笔,亲自行至阶下相迎,远远便笑问:“你怎么来了?”方平亦是欢喜,依着觐见大礼请过安,才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入了暖阁,令内侍摆了酒膳点心,赵曙道:“什么好消息,既然能让你亲自跑一趟。”两人碰杯喝酒,一如当年幼时。方平道:“青桐回来了,给我传话说,想进宫瞧瞧滔滔儿。”
  赵曙愣了一愣,微微生了忧色道:“当日先帝在时,她欺君罔上,终是抗了旨意,若是被人知晓,只怕舆论难平。”
  方平苦笑一声,道:“正因如此,青桐也不叫青桐了,只许旁人唤她韩夫人。对外皆说是韩忠彦在泰州娶的小户人家女子,如今连自己姓刘也不敢说的。”顿了顿,又道:“你先别跟滔滔儿说这些,她怀中子嗣,免得白白生气。”
  赵曙听他提及滔滔儿,心里一沉,思绪纷乱。方平倒了酒,一饮而尽,道:“好久不曾与你同饮,每每想起往日,你我,还有滔滔青桐,及吕公弼那小子,在乐丰楼喝酒,去广文馆看蹴鞠赛,日日只知吃喝玩乐,实在美得很。”又道:“太后给你晋了那么多妃嫔,滔滔儿没闹么?她一人呆着深宫里,想来无趣,你虽朝事忙碌,也要多陪陪她。”在他看来,滔滔儿永远都是那个会在宴会上与人打架,在学堂里狠揍赵曙的小娘子,永远有操不完的心。
  夜色四合,外头黑雾沉沉下落,隔窗远远望去,深宫殿宇,星星点点的闪着灯光,寂静而落寞。赵曙“嗯”了一声,道:“别说她,咱们喝酒。”方平知道赵曙始终认为自己爱慕滔滔儿,很想向他说清道明,可又不知如何开口。
  所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滔滔儿了。
  至亥时,赵曙回慈元殿,滔滔早已安寝,睡得正香。他捡了两本书在外殿看了许久,至夜深方睡。到次日,天未亮,便起身去上早朝。如此,两人虽同处一室,同床共枕,竟接连着四五日都没好好说几句话。转眼到了三月初,赵曙正与韩琦、欧阳修等大臣商量朝事,汪直忽而面色匆匆上前,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觉得腹痛,御医说只怕是难产。”
  赵曙倏的站起,什么话也没说,摆了摆手,一面往外走,一面问:“不是说要过两三日才生么?”汪直道:“皇后娘娘只是腹痛,还没生。”赵曙道:“慈元殿现在有几个御医?”
  汪直疾步随着身后,恭谨回道:“太后将御药院所有当值的御医都叫了去。”
  赵曙心下焦灼,道:“再叫人往粹和馆寻两个管事的掌医女过来。”粹和馆是先帝所建,里面皆是医女当值,专管宫中婢女病疾。
  汪直怔了片刻,道:“只怕不合规矩。。。”
  赵曙原本就着急,见汪直还多嘴违命,将眼一瞪,冷声道:“什么规矩不规矩,皇后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别想活了!”汪直见此,吓得连忙嘘声退下,唤了身侧亲近的小内侍,小跑着去粹和馆叫人。
  按理说,滔滔是生过两胎的人,前头生大头宝宝和玥晗时,都极为顺利,半点力气不费。可这回,却不知何故,又胀又痛,几乎没得缓时,直痛了两三个时辰。赵曙候在外殿,听见滔滔喊疼,几次都恨不得即刻冲进产房。好不容易熬到子时,产房才传出小孩哇哇大哭之声。
  比起子嗣,赵曙更心疼滔滔儿,手扶在门边,提脚便要往里走,却被汪直死死抱住大腿,道:“皇上,里面晦气,待宫人收拾妥当了,您再进去不迟呀。”说着,医女用华贵的锦袍抱了宝宝出来,屈膝道:“恭喜皇上,是个皇子。”
  赵曙不自觉的就伸出手去,医女顿了顿,刚出生的孩子,还未洗净,沾着淫秽之物,向来是不给皇帝抱的。可皇帝竟伸了手,医女也没得法子,只得硬着头皮递与赵曙,道:“皇子的眉眼像皇上,鼻子嘴巴像皇后娘娘。”赵曙喜色难抑,笑道:“是么?”
  汪直忙喜滋滋回道:“奴才瞧着,实在像极了。”
  里面突然一阵惊慌喧闹,滔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喊痛之声隐在手忙脚乱里,连着赵曙都骇得心惊胆颤。半响,才有御医禀道:“只怕娘娘肚中还有一个孩子!”又过了半个时辰,才从产房抱出孩子,医女欢天喜地道:“恭喜皇上,得了龙凤双胎。”太后连夜赶了来,听闻孙儿哭啼之声,竟连眼睛也湿润了,立在殿中,恍惚发呆。
  次日,赵曙下旨赐名二皇子为赵仲糺,封安乐郡公。另为二皇女取名为令娴,封为宝安公主。宫中大喜,朝臣庆贺。滔滔才出了月子,朝臣命妇便争相进宫觐见。如此大事,她虽不喜人叨扰,却也不得不耐着性子周旋应付。
  青桐以韩家媳妇的身份入宫朝贺,她随在韩夫人身后,卑谦谨慎。与韩夫人同行的还有几位丞相夫人并媳妇,每当有人问起青桐家世,韩夫人总道是韩忠彦在泰州时遇见的良家女子,小家碧玉。旁人见韩夫人半推半却,似有揾色,便不再深究。
  几人通通候在廊房等着召见,候了半柱香时辰,见有内侍上前,就都站起来,以为是要召见。不想那内侍却笑眯眯道:“各位夫人请再等一等,大皇子刚才下了学,正在大殿与皇后娘娘说话。”众人忙道:“不急不急。”复又坐下喝茶闲聊。
  王夫人见自己儿媳手上戴着蓝宝石祥云纹饰手镯,莹润有光,通透好看,笑道:“我怎么从未见你戴过?”她儿媳顺手就取了下来,递与王夫人道:“昨儿我回家府看望娘亲,说是过年时太后赏与她的节礼,见我喜欢,就送与我了。母亲要是瞧得上,拿去便是。”说着,直往王夫人手腕上套,赞道:“母亲的手可真是滑润,竟比我还白嫩几分。”
  旁侧的陈夫人见此,就笑道:“王夫人可娶了好媳妇,亲家不仅是太后跟前的红人,时不时能帮衬一二,更难得是,儿媳妇竟能如此孝顺。”又瞥眼瞧着自己儿媳妇,道:“不过我家儿媳也不算错,她父亲是中书省当值的一品大官,在皇上面前也能说上话,她呢,又会生孩子,连着生了两个儿子,可乐得我。。。”稍顿,又道:“韩夫人,你家媳妇虽不是大门大户,但我瞧着眉眼,却俊俏得很,想来男人们年轻时谁不喜欢花儿草儿,很是平常。”嘴上虽如此,脸上却露出不屑之色。
  韩夫人是堂堂丞相夫人,尊贵万分,却因着媳妇儿落了下风,很觉丢脸,再看青桐就更添了几分厌恶之色。她到底是见过大世面,听见旁人嘲讽,也能保持着含笑靥靥。过了两三柱香时辰,才有宫婢款款而来,道:“各位夫人久等了,请跟奴婢走。”韩夫人等忙起身点了点头,毕恭毕敬的跟在宫婢身后。
  行至门廊处,停了步子,等着宫婢进去通过。恰有大皇子从里面走出,众人忙侧身屈膝请安,大头宝宝原未注意,像个真正的大人似的昂首挺胸而过,行至青桐跟前,忽而停了停,露出洁白的牙齿,笑道:“姑姑,你怎会在这里?”说完又恭谨行了点头礼。
  青桐几乎脱口而出“乖”,感觉有四五道目光扫射而来,忙低眉垂眼道:“大皇子万福,妾过来给皇后娘娘道喜。”大皇子在宫中教养了近一年,见得多了,也略略懂些道理,便笑道:“弟弟妹妹都长得好看哩。”青桐道:“那是自然。”
  宫婢传了话,站在廊下道:“皇后娘娘请各位入殿。”大头宝宝见如此,便道:“姑姑,我还要去东宫读书,你与母后好好叙旧。”青桐不想当日的大头宝宝竟已如此知礼知矩,隐隐透着皇家风范,令人不敢小窥,遂点了点头,屈膝等着大皇子走远了,方随在尾末往殿中去。

  ☆、第一七三章:她欲迎还却,婉转承欢。

  青桐随着众人行了跪拜大礼,方抬头看向滔滔儿。只见她端坐在雕鸾刻凤的宝座上,穿着交领云龙纹朱衣大袍,披着绛罗霞帔,头戴点翠龙凤珠宝流苏凤冠,脸上扑着厚厚的香粉,脉脉浅笑,有凤来仪。她道:“赐坐。”言语间,极有气势威严。
  滔滔心有怠倦,面上只是应付,她淡淡往众人身上扫视一遍,见最末有媳妇儿立在韩夫人旁侧,身穿碧色褙子,绾着斜髻,压着半枝海棠,眼睛直勾勾望着自己,唇角含着深深笑意。她先是一愣,慢慢回过神,猛然从位中坐起,扶着座上木雕龙头,像傻了似的发着杵,半响才道:“你…你过来!”
  原是陈夫人在说着奉承的话,正命自家媳妇呈上贺礼,忽而被滔滔儿如此一喝,骇了大跳,也不知是自己哪里说错了话,还是皇后娘娘故意刁难。眼瞧着韩家媳妇镇定自若走上前,眉梢含笑道:“娘娘近来可万安?”
  她第一次见到滔滔时,是在公主府的花园。那时她才不到十岁,缠着吕公弼去见闻名汴京的公主府小世子。粉团似的小人儿,穿着华丽的锦袍,绾着双髻,簪着两朵翠细的绿梅,扑在半高的小郎君身上,捏着拳头狠锤,嘴里喊打喊杀,道:“死十三,臭十三,叫你不听话,看我不打死你…”那时候,她皱了眉头,心里暗想: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赖的娘子?
  转眼间,那无赖至极的小娘子竟已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
  滔滔端详片刻,鼻头酸酸,带着哭腔道:“你来,也不早些告诉我。”青桐柔声道:“如此忽然出现在你跟前,岂不更欢喜。”滔滔本就是没有什么规章的人,遂道自己身子忽有些不适,让众人退下。陈夫人等外命妇的贺礼还未呈上,如此忽而被宣退,实觉尴尬。出了殿,至廊房处,陈夫人思忖许久,终是忍不住问:“韩夫人,我瞧着你家媳妇儿来头不小啊,皇后让我等皆退下,只留她一人在殿中说话。”
  王夫人心里也有一百个不解,道:“刚才瞧着皇后娘娘待她的模样儿,言谈举止,皆是亲热得很。”韩夫人稍稍得意,眉头飞翘,笑道:“别看我那媳妇儿平日里不爱说话,以前呀,可常跟她父亲在汴京、泰州两处走动,见多识广得很,许是先前在宫外就与皇后娘娘结交了也说不定。”如此,算是勉强糊弄过去。
  廊房里原还候着几名外命妇,见韩夫人等出来,以为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便纷纷起身,整理衣冠。不想,来通传的宫婢却道:“皇后娘娘身子有些不爽利,已经歇下了。娘娘说,各位夫人的心意她已经领了,改日再召见。”如此又给每人赏了几匹布料子及数串玉佛珠,众人谢了恩,纷纷告退。
  两人行至内殿,屏退宫人,像幼时一般,坐在窗前藤椅上说话。春寒料峭,咋暖还寒,殿中早已撤下炭火,门窗皆敞开。四周垂下阔大纹花竹帘,时有轻风拂过,冰凉彻骨,却都未觉得冷,心底反而火热火热的,似要燃烧起来。滔滔换了衣衫,卸下妆容,歪在藤椅上,身上搭了条深棕绣金的薄被,道:“我还以为咱们永远都不会再见了。”
  青桐笑了笑,道:“可不是么?!”稍顿又道:“当时父亲给我写信,说十三殿下被立为皇太子时,我就想着,离回汴京的时日不远了。上个月父亲生病,我挂念得很,韩忠彦说如今官家已登基,他父亲又是丞相大人,咱们只要不明目张胆的行事,旁人即便知道了,也无可奈何,就干脆收拾东西回来了。”
  滔滔大呼道:“上个月就回了?竟然不告诉我!”
  青桐历经艰辛,比往日更添温顺,她好言好语道:“你怀着龙嗣,官家下了令,不许任何人进宫打扰你,我不过是韩家小媳妇,韩忠彦连官职也没有,哪里敢往宫里闯!我的身份如今也不宜公开,免得让人论是非,不如等着吉日跟母亲一起来。”又睨了一眼滔滔儿,笑出声道:“反正你日子好得很,只要知道你过得舒心,见不见,又有什么关系。”
  滔滔略一沉吟,道:“我一个人在宫里呆着,不知道多无聊,往后你可要多进宫陪陪我。”打了个激灵,又道:“要不我给你封个一品二品夫人当当,进宫岂不容易些?”
  青桐忙喝止,道:“千万别,我做做丞相府的小媳妇儿也就够了,何必图惹恩宠,免得叫人嫉妒,日子倒不好过。”又戏谑:“若觉得无聊,不如给十三殿下…官家多娶些妃嫔,莺莺燕燕在身边闹着,也就不嫌没事做了。”正说着,忽而传来朗朗笑声,道:“我也是如此想啊,可不知道滔滔儿何时也能贤惠一回…”
  滔滔儿往鎏金高脚瓷碟中抓了把南瓜子,甩手往窗外扔去,赵曙俯身倚在窗沿上,只是轻轻一躲,笑道:“你瞧瞧,我不过说说而已,她就要打我。”青桐皱了皱眉,道:“他是官家,你好歹…”滔滔儿犟嘴道:“我才不管!”
  赵曙转过外殿,掀帘入里,青桐忙起身行礼,滔滔儿可以和幼时一样待官家,可她不行,毕竟,君臣有别。滔滔问:“今儿怎么得了闲空?”赵曙一面往屏风后换外衫,一面道:“我新得儿女,老头子们也得瞧着几分脸色才行。”宫婢捧了巾栉温水进殿伺候,青桐觉得甚为不便,遂起身告辞。气得滔滔儿直跺脚,横眼瞪着赵曙,埋怨道:“素日没事不见你回来得早,偏今儿青桐来了,你就生了风似的闯来。”
  青桐忙道:“宝宝还等着我回家喂食,她是一点也不要旁人的,我进宫时,她还没睡醒,醒来不见了我,还不知哭成什么样了。”如此,滔滔也不再强留,亲自将她送至殿外,见韩夫人还在廊房候着,又说论了几句,才折回殿中。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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