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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上前的乃是冷宇轩,捏开蜡丸后,他抽取的是二号。他与凌天对视了一眼,便回到了原位。看来,这两个宿命大敌,还是得等到决赛才能放手一战啊。
第三个上前的乃是厉无心,他抽到的也同样是二号。这就意味着,厉无心将会在下一轮与冷宇轩来一场龙争虎斗。文武也不必再抽取,他的号码自然是那剩下的一号,在下一场对阵那神秘而又强大的凌天了。
此时冷宇轩与厉无心两人相视而笑,仿佛并不把接下来的比试放在眼中。仿佛此次比试并不是那少年英雄之争,仅仅是一次好友间的切磋与论武。
凌天始终是面无表情,而那众人预想着应该脸色大变的文武。此时却仅仅是微微皱眉,眼中却并无一丝惧意。
这时,许总管也下令手下把对阵双方的姓名,写在了城墙上的白纸之上。只见柳若霜自然是轮空了,不必对战。而第一场乃是凌天对阵文武,第二场便是那冷宇轩对阵厉无心了。比赛将在三天后开始,这三天的时间,也算是给众人消耗体力的一个缓冲吧。
此时众人陆续散场,等着那三日后的精彩比试。柳若霜独自一人回那画舫,凌天也瞬间消失在了人海之中。而那文武朝着众人一拱手,便一闪而逝,瞬间不见了踪影。
而慧能、云华等高手也陆续与冷宇轩等人打过招呼,相继告辞离去。此时冷宇轩、厉无心、云梦尘、萧依雪四人则结伴,一同来到了冷宇轩所投宿的客栈。因为此时,邱不凡正在客栈中被御医治疗着。
当四人来到客房之时,此时的客房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床前忙碌着,想必此人便是那个御医无疑了。
众人也不便进屋打扰救治,就在大厅中随意坐下,稍做休息。冷宇轩抬眼望去,只见邱不凡静静的躺在床上,此时已经是陷入了深深地昏迷之中。
众人等待了半个多时辰,那位御医才气喘吁吁的走了出来。冷宇轩见状,忙起身让座,待得御医坐下,急忙问道:“这位大人,我朋友伤势究竟如何?”
那御医喝了一口萧依雪递上来的茶水,润了润喉咙,缓缓道:“这位少侠内伤外伤均十分的严重,身中数十招,出手之人也太过毒辣了。此时经过我的救治,均已是无大碍了。唯有那断去的右臂,却是无法挽回了。”
说道此处,那年老的御医也是摇头一叹,接着道:“如此年纪轻轻,就失去一臂,着实可怜。听说他还是个剑客,看来后半辈子都无法使剑了,着实可惜啊,唉。”
众人闻言,皆低头不语,屋子里也一片愁云惨淡。萧依雪双眼通红,一滴滴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云梦尘也是紧握双拳,十分的愤怒。冷宇轩此时还好,十分的平静。虽然双眼中偶尔有杀气一闪而过,但是十分的冷静。
厉无心一掌直接拍碎了一张椅子,同为剑客,他自然知晓失去了右臂,意味着什么。若是左臂被断还好,还有右臂可以使剑。纵然少了一臂,虽有不便,影响却并不十分的大。
但是此时邱不凡失去的乃是右臂,二十余岁再去练习左手剑法。日后纵然功成,也早已步入了中年,失去了那练武争雄的大好年华了吧。更何况,在江湖上用左手剑的寥寥无几,本身左手使剑便不如右手那边浑然自如。
“他身上的其他伤势你们倒无需担心,他身体的底子不错。又有皇上御赐的几株千年人参调理,很快便会复原的。只是这断臂之伤,恐怕会引起他的心病,你们还需多多开导于他,叫他勿要多想。”那老御医接着说道。
众人闻言,皆是点头不语。
第七十一章:天既失道何奉天()
那老御医坐了少顷,便告辞离去,众人自是一阵感谢。众人一同送他到了客栈门口,老御医也算客气,连道不必,随后便坐上轿子走了。
待得送走那御医之后,众人才进屋看望那邱不凡。此时邱不凡早已醒转,只见他双目望着天花板,两眼空洞无神,说不出的寂寥难堪。
“你们和那位老先生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这辈子再也无法再用剑了,是吗?”
此时的邱不凡,仿佛苍老了数十岁,再也没有了那往日的意气风发。此时他的语气,也充满了沧桑与无奈。
他叹了口气,两眼望天,接着道:“我没用,我丢了无极宫的脸,害的无极宫被凌天如此*。还被斩断了我持剑的右臂,哈哈。”
邱不凡大声惨笑,眼角渐渐留下了泪水。
“我爷爷当年惨死,我便一心苦练武功,将来好为他报仇雪恨。但是,但是我现在等于是个废人了啊,我再也不能使剑了啊。”
萧依雪闻言,也忍不住的留下了泪水,而云梦尘与厉无心两人均是摇头叹息。此时的冷宇轩却并没有丝毫颓废,他走上前去,望着那惨笑的邱不凡,认真道:“老邱,你虽然没了右手,但是你还有左手,男儿在世,怎能轻易言弃呢。”
“左手?左手又有何用?我用惯了右手剑,如今弃右用左,可能连一个江湖的三流高手都打不过,我还如何为爷爷报仇?”
邱不凡绝望的望着冷宇轩,眼中满是惨意。他摇头苦笑,低头看着他那空荡荡的右臂,心中满是苦涩。
“一切皆由天定,上天注定我今日断臂,注定我今生无法为爷爷报仇。”邱不凡苦笑。
“一切皆是缘分吧,其实说到底,一切还不是逃不过宿命。爷爷的身死乃是宿命,我今日的断臂亦是宿命,这都是命啊。”
邱不凡仿佛想通了什么,不顾周围众人,继续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
“世间众生也不过是老天爷游戏人间的玩物罢了。他让你生你便生,他让你死你便死,纵然不屈抗争,最终也不过为一钵黄土罢了。”
“人常以猫狗为玩物,供人取乐,更是以驴马为坐骑,供人骑乘。皆因我们人比动物强大,殊不知,其实我们也不过是老天爷,在人间娱乐的一枚棋子罢了。天道循环无可逆,世间众生皆棋子,哈哈。”
说道此处邱不凡仰天长笑,泪水不断的流下,打湿了枕巾。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此时此刻,却没有一个人会笑话他。
邱不凡的话语,也触动了冷宇轩的心弦。他和柳若霜的相逢,岂不是老天而定,有缘才会相会。两人相爱也是上天注定,但是仿佛上天却给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两人相识相爱,却不能相守,中间横插了一个柳若霜的宗门。冷宇轩虽然信心百倍,也未曾惧怕。但是他和柳若霜都知道,他们若是真的想要在一起,需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也很难很难。
那阴婆婆曾说过,他们的宗门是应天而生,天命所归,无人可逆。冷宇轩虽然不信,但是当他说出我命由我不由天之时,天空却响起了一声炸雷。
古人皆信奉鬼神之说,冷宇轩自然也对于阴婆婆的话语也有了一丝相信。但是纵然如此,他的决心却始终未变,也未曾因为要与天抗争,而有着丝毫的惧怕。
此时邱不凡还在那边感慨着天道不公,什么一切皆由天定。冷宇轩闻言,顿时怒了。
“够了。”
冷宇轩一声大喝,把厉无心、云梦尘、萧依雪都吓了一大跳。此时冷宇轩淡淡的望着邱不凡,眼中有着一丝坚定。
“老邱,我知你失去了右臂十分的难受,但是也不应因此而丧失了信心。”
邱不凡正准备反驳,却被冷宇轩生生打断了。
“你们可记得,百年前,江湖上有着一号人物,名叫邪僧残剑。”众人闻言皆是一愣,没想到冷宇轩此时会说出邪僧残剑之名。
此时厉无心最先回过神来:“邪僧残剑,百年前的绝世大剑客。他本为少林弟子,后因了却不了红尘俗念,而还俗行走江湖。在一次与人交手时,被一位绝世剑客生生拧断了右臂。那人虽有能力杀他但是却不屑于出手,侮辱了他一番后,便洒然而去。”
厉无心稍作停顿,理了下思绪,接着道。
“邪僧残剑却并未因此消沉,反而用那仅剩的左手练起了从未接触过的剑法。哪里跌倒哪里爬起,当时他也年近三十了吧。他要练好剑法,用剑招打败当日与他有着断臂之仇的那个绝世剑客。”
“终于,在邪僧残剑四十多岁之时,他仅以左手,持一把断剑。最终打败了那个绝世大剑客,并亲手杀了他,报了自己当年的断臂之仇。邪僧为人亦正亦邪,剑法超绝,仅以左手断剑纵横江湖数十年。他在江湖上也是鲜有敌手,因为他以前是个和尚,江湖中人便称其为邪僧残剑了。”
“不错,邪僧残剑当日的情形岂不是和你一样。”冷宇轩听到厉无心说完接着道。
“更何况邪僧残剑之前从未接触过剑法,他能做到的,你为什么不能?”冷宇轩望着邱不凡认真地说道。
邪僧残剑的故事,早就享誉江湖,邱不凡自然是不会不知道。此时闻言,他也沉默了,他的双眼中也多了一丝生机。
冷宇轩对着邱不凡接着道:“两百多年前,江湖出了两个响当当的人物。他们就是那拳打黄河两岸无敌手,脚踢长江南北无人敌的拳霸和腿皇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当年的拳霸、腿皇在江湖上那也是一代传奇人物,他们自然都是听过的。
冷宇轩接着道:“你们又可知,腿皇其实是个双手残废之人。”
这一言石破天惊,众人只知腿皇腿法出众,无敌于江湖。却并不知道,他乃是一个双手残废之人。
“我在宫中典籍中看到过,那时我无极宫的一位前辈,与腿皇乃是结义兄弟。典籍中写道,腿皇纵横江湖,傲视天下群雄。纵使双臂残缺,腿法世间无双。”
冷宇轩说道此处,静静的望着邱不凡:“不说那当年的邪僧与腿皇,就是我们当今江湖的剑圣前辈。山石草木,万物皆可为剑,又何曾拘泥于左臂右臂?”
“更可况,就算如你所说,你我皆是这上天的棋子,难道你就甘心为那棋子,任人宰割吗?若你真是真的如此无用,我也不再多言。你为我无极宫弟子,我无极宫自然会照顾你,供你吃住,让你下半生无忧。”
说到此处,冷宇轩双拳微握,抬头望天:“我的命途,只能由我自己选择,生死存亡皆不可由天定。若天命之手,硬要横加干预,我就与天一战,又何妨?天道天道,天既已失道,我又何须奉天。”此时天空雷声滚滚,仿佛在呵斥着冷宇轩的大不敬。
厉无心与那云梦尘皆惊讶异常的看着冷宇轩,想不到冷宇轩还会说出这番话。但是两人也均是那心高气傲之辈,自然觉得冷宇轩说的十分有理。此时萧依雪深情的望着冷宇轩,眼中满是崇拜,觉得此刻的冷宇轩,有着一份与众不同的魅力与气质。
邱不凡听到此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颓废。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仅仅用剩余的左臂支撑着身体。
“宇轩,谢谢你。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不会颓废了,更不会认命。我要练好左手剑法,将来为爷爷报仇。我也要在将来打败凌天,报我今日这断臂之仇。”
说完,邱不凡又恢复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在无一丝颓然。
冷宇轩望着此时重拾信心的邱不凡,含笑的点了点头。他望着窗外,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一字一句道。
“凌天是我的!”
天道天道,天已失道,我又何须奉天?冷宇轩这句话是随口说说,还是暗示着什么,此刻,却并没有人知道。。。
第七十二章:思君念君不见君()
众人见邱不凡重拾信心,自然满是欢喜之意。唯独萧依雪,在听到冷宇轩说出凌天是我的那句话之后,心中却没来由的,有了一丝的担忧。
众人激战了一日,也均已是十分的疲惫与饥饿。云梦尘便叫店家上了一桌丰盛的晚宴,众人便坐下一同吃喝。
邱不凡因为有伤在身,所以自然是并未参与,仅喝了些清粥便睡下了。此时邱不凡重拾信心,众人也不再担心,四人推杯换盏,尽享佳宴。
由于厉无心与冷宇轩三日之后还有着比赛,两人也并未多饮美酒。反倒是云梦尘,今日心结已解,开怀畅饮,喝了不少。萧依雪是女子,不胜酒力,也仅仅是浅尝即止。
饭后云梦尘与萧依雪两人便告辞而去。今日在比武场上,萧依雪与冷宇轩两人也算是正式的确定了关系,萧依雪很想留下来陪着他,一刻都不愿分离。
但是古代礼法甚严,孤男寡女深夜共处一室,也是非常不妥。无奈之下,便只有随着师兄云梦尘,回到了寒月山庄众人所下榻的客栈。
厉无心与冷宇轩同为男子,倒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他们经过这几日的接触,一见如故,很是投缘。厉无心便留宿冷宇轩与邱不凡所下榻的客栈,两人秉烛夜谈,讨论武功。不知不觉中,一夜便过去了,两人却仍觉得意犹未尽。
两人三日后还要进行着一场对决,此时却如同一对老友一般,依依惜别。两人均是剑道奇才,此次深谈,却均未曾藏私。均把自己对于剑道一途的理解,以及领悟互相交流,双方均是获益匪浅。
厉无心此时也回到自己的住处,调整状态,准备三日后的大战。而冷宇轩这三日来,也是足不出户,调息那为云梦尘疗伤时所大伤的元气。
邱不凡这三日来,伤势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此时虽然脸色依旧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着,但是在苍白之中,也隐隐的已经有了一丝红润的血色。
成祖朱棣送来的三株老参,也皆是千年上下,对于补充元气有着非常不错的功效。在邱不凡的坚持下,冷宇轩也服用了一株。稍稍的补充了一些为云梦尘疗伤时,而大损的元气。
在第二日,柳若霜也差了一个小婢,送来了一个玉瓶与一封信。那个小婢正是当日画舫之上,带着冷宇轩去见柳若霜的那位小姑娘。
冷宇轩曾听柳若霜说过,这个小婢叫做秀儿,自小随她一同长大。虽然名为主仆,但是实乃是她的亲信与好姐妹。秀儿自然是知晓了两人的种种,对着冷宇轩就是一阵调笑。
秀儿十分活泼好动,在敲诈了冷宇轩一顿大餐之后,这才告辞离去。冷宇轩在送走秀儿之后,便打开了信封。只见一行行娟秀的小楷浮现眼前,字体清新飘逸,秀丽颀长。
只见信的台头写着轩郎两字,冷宇轩看到此处,心中顿时一暖,也有着一丝思念与甜蜜,他便接着继续看了下去。
“一日之别,却仿佛许久不见,真叫霜儿好生挂念。奈何此时,你我却不得相见,唯恐节外生枝。圣子、圣女皆有一宗门长辈贴身保护,他们武功超绝,而保护我的便是那阴婆婆了。凌天也有一长辈护佑,而且武功还在阴婆婆之上。”
“那日比武,那位长辈已对你我之事有所怀疑,但是却被阴婆婆强行压下。若是决赛对上凌天,你千万要小心。就算有机会,也千万不可将其击杀,否则后患无穷。光那一个长辈,便不是现在的你,以及无极宫可以抗衡的。”
冷宇轩看到此处,叹了口气,他原本想拼着一死,用无极解体灭杀凌天。就算最后自己身死道消,也能换来柳若霜不嫁给自己不爱的人,这也是值得的。
但是此时看来,就算最后有那机会,在他施展之时,恐怕就会被那个宗门长辈所阻拦了。阴婆婆的可怕他很清楚,对上阴婆婆他都有种蜉蝣撼树的感觉。
若是那人的武功还在阴婆婆之上,那么那个长辈的武功绝对是惊世骇俗的。想到此处,他也唯有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低头继续看了下去。
“轩郎你日前为那云梦尘疗伤,元气大伤。霜儿虽然心中不愿,但是对于轩郎以德报怨的胸襟,也是十分的钦佩。霜儿的选择一直都没错,你胜过那所谓的圣子凌天,又岂是千倍万倍。”
“瓶中乃是三颗玄阳回天丹,乃是我宗中秘药,可助你快速恢复元气,助长内力。邱少侠的事我很遗憾,凌天向来自大,目中无人,宗中众人均对他是又敬又怕。你可将一颗丹丸给那邱少侠服下,对于调理伤势,也有着奇效。”
冷宇轩打开玉瓶,里面果然静静地躺着三颗丹丸。只见那丹丸玲珑剔透,一看便不是凡品。此时,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令人闻之,精神一振。冷宇轩忙盖上瓶盖,以免流失药性。光是闻一闻,便有如此功效,可见此丹丸的珍贵。
他放下玉瓶,接着往下看:“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今日的霜儿方才体会到了这般凄苦。奈何你我现在还不能时常相见,轩郎,霜儿等你,柳若霜今生永远都只属于冷宇轩一人。”
“加油吧,轩郎,霜儿在宗中等着你来带我走,带我远走高飞。思君念君不见君,此生妾心归君心。”接着又是一些浓浓的思念,关切的问候之语。落款写着,爱你的霜儿。
冷宇轩看到此处,眼中满是柔情。他将那封信小心的叠好,贴身放入怀中。
“霜儿,你放心,今生,无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也无人可以逼你做那不愿之事。今生,我便许你一世承诺,决不让你有丝毫不如意,等我。”他自己对着自己说道,心中满是信心。
冷宇轩与邱不凡两人,分别服下了一颗玄阳回天丹,此丹也的确是神奇。邱不凡的外伤虽然依旧严重,但是一身内伤却也瞬间好的七七八八了。
而冷宇轩虽然未曾恢复到巅峰状态,但是此时的他,却也已经恢复了往日七八成的功力。他将剩余的最后一颗玄阳回天丹贴身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这三日,萧依雪与云梦尘来看望过邱不凡一次。他们见邱不凡已经不再颓废,也放下了心。萧依雪很想拉着冷宇轩陪她结伴同游金陵,但是她知道三日后,冷宇轩有着重要的比赛。所以在权衡利弊之下,她也不再多做打扰。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今日,便是那五大少年高手决战之期了。
邱不凡此时重伤未愈,自然是不便来到现场观战的,便留在了客栈休息。冷宇轩一人来到了比武场外,此时他玉箫别在腰间,一身白衣,随风飘荡。只见他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持着长剑,说不出的俊朗飘逸,吸引了场内场外大部分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