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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此时见到冷宇轩这真挚的笑容,也是心中一热。随即,他抬头看向那城楼之上,对上的正是朱棣一那双阴霾的双眼。
文武对着朱棣洒然的一笑,旋即回头看向三人。
“你我兄弟四人在这江湖聚首,也是有缘。既然走了这江湖路,瞻前顾后,反而不美。能与三位兄弟结拜,是朱某的福气。”
文武望着三人,此时的眼中再无那一丝徘徊。既然人家真心待我,我又何必畏首畏尾。一生之中,能遇到多少两情相悦的红颜知己?一生之中,又能遇到多少生死与共的热血兄弟?
“文兄,你。。”
此时厉无心与云梦尘心闻言,下也有着一丝疑惑,文武刚刚竟然自称朱某。莫非,莫非文武是个化名,他本姓朱吗?
而冷宇轩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其实出生地位,在他的眼中并不重要。江湖人,江湖事,又何必拘泥于小节。莫说他是出生皇宫贵胄,纵然只是一介乞丐,一介布衣。只需性情相投,脾气对胃口,为何不能结交。
“其实我并不叫文武。”
文武此时坦荡一笑,虽然伤势依旧严重,脸色也是十分苍白。但是现在,那份苍白却掩盖不住他那一身皇者的气势。只见他傲立天地,仿佛那君临天下一般。虽然身躯单薄,却难掩盖其万千光芒。此时,他仿佛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黄衫少年,而是一个皇者,一个帝君。
“朱某本名朱文奎,乃是建文帝之子。”
说道此处,他微微一叹,接着道:“隐姓埋名也是有着不得以的苦衷,还望三位兄弟见谅。当然,朱某的存在,对于某人而言也是个威胁。某人定不惜除我而后快,三位兄弟朱某一生都不会忘,但是朱某也不想连累三位兄弟。”
此时的文武,不,应该说是朱文奎了。只见他坦诚的望着三人,眼中满是真诚。随后他更是抬头再望了朱棣一眼,可想而知,他口中的某人,便是成祖朱棣无疑了。
此时朱文奎的话,在场内场外也是引起不了轩然大波。不仅仅是场内的冷宇轩、厉无心、云梦尘三人。以及那场外诸多围观的朝廷大员、武林人物、平民百姓,均是纷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不住的议论着。
此时的城楼之上,朱棣听闻那朱文奎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却出奇的并没有立刻行动,他只是平静的望着场中,周围众人也不知其喜怒。唯有一旁的朱可儿,却是十分了解自己的父皇。朱棣此时看似平静,其实心中早就泛起了滔天怒火。
此时场中,冷宇轩最先反应过来,只见他淡淡一笑。对着面前这个建文帝之子,当朝号称的乱臣贼子的朱文奎。此时他却毫不避嫌,只听他真诚道。
“朱兄,冷某行走江湖,从不过问对方身份与背景。他是武林霸主、天下至尊也好,若我看不过眼,也绝不会理会半分。若他是市井流民、一介乞丐布衣也罢,若与他意气相投,与之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又有何妨?”
冷宇轩紧接着淡淡一笑,眼中也有着霸气流露。
“冷某交友贵在知心,贵在义气相投,贵在江湖情义。纵然他是武林魔头、朝廷叛逆,冷某认定的朋友,那就是一世的兄弟。”
“不错,我厉无心闯荡江湖,才不去过问什么朝廷纷争。今日既然你我四人,互相义气相投,何必顾忌之后的连累与麻烦。”
“厉兄说的不错,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今日,你我四人便在此结拜,何必在乎这种种外物。”云梦尘此时也接着道。
“这。。”
朱文奎看着三人,心中也是十分的感动。自己身为建文帝之子,朱棣自然是欲除之而后快。此时三人明知结拜之后可能也会被视作乱党,但是还是如此的义无反顾。
“朱兄,不必再犹豫了。我们三人都未曾介意你的身份,你再磨磨蹭蹭的如此儿女之态,是何道理?”冷宇轩一声轻笑,在一旁打趣道。
“三位兄弟都如此洒脱,朱某也不再矫情。今日你我四人结拜,我们便是一世的兄弟。”朱文奎此时也不再犹豫,傲然而立,笑着说道。
第八十三章:一生兄弟一世义()
“好,今日你我四人结义金兰,便是那一世的兄弟。”厉无心哈哈一笑,此时他的脸上再无那一丝邪异,有着的只是那豪迈的笑意。
“这三个少年,明知这朱文奎乃是当今朝廷所谓的乱臣贼子,还去与之结拜。也不知道说他们是傻,还是无畏,唉。”说话的是一个矮小的老者。
“我却不这么觉得,我们闯荡江湖,义气为先。我觉得冷少侠说的不错,只要义气相投,何必去管对方的出身与来历。大不了兄弟有难,放开怀抱,携手大战一场。”
此时他身旁的一个魁梧男子却是不赞同他的观点,开口反驳道。
对于四人结拜的议论,又岂止这一处?此时场外喧闹纷纷,当然也有着不少心怀鬼胎之辈。他们甚至已经在预谋,准备在事后拿下朱文奎。好讨好当今的圣上,作为那晋见之礼。
场内的朱文奎、冷宇轩、厉无心、云梦尘四人却全然不顾场外的喧闹,他们互相报了生辰八字,以定长幼。
四人中朱文奎年龄最大,今年已经十九岁有余。而云梦尘次之,仅仅比朱文奎小了几个月。而厉无心今年十八岁,排行第三。而冷宇轩虽然也是十八岁,但是比起厉无心来又小了几个月,便排行老四了。
此时的比武大会也已经暂时中止,许总管本想上台阻止。但是朱文奎身份特殊,再加上当今圣上也未曾有所表示,他自然也是不方便上台劝阻。
此时,四人已经分四方单膝跪下。互相看着对方,眼中与脸上,均是有着灿烂的笑意。四人均是那洒脱随性之人,此时此地虽然没有那牛羊祭品,也没那香案等物。但是所谓人在江湖,何必拘泥于小节,今日兄弟意义相投,便已胜过了一切。
四人先是跪地互相八拜,所谓八拜之交,便是如此吧。接着四人站起,面向南方,单膝跪下,拱手道。
“今日,我朱文奎。”
“云梦尘。”
“厉无心。”
“冷宇轩。”
“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苍天在上,可为见证,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四人齐声大喝,响彻云霄,回音久久不息。
这一幕,场外众多武林人物,无不热血沸腾。行走江湖,谁不是血性男儿,谁不愿多几个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今日,四人在这种场合结拜,况且四人也都是一代武林后辈的领军人物。可想而知,数十年后的江湖,必然有着他们的一席之地。而今日的结拜之举,也不失为日后的一桩美谈了。
朱棣看着这个将来可能威胁到他皇位之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与人结拜。他此时依旧不喜不忧,对于朱文奎这三个结拜兄弟。此时他虽然还不至于动了杀心,但是,这三人,此时注定将被朱棣疏远。
就好比此前被朱棣一向看好的冷宇轩,纵然心中对着凌天十分看好,但是朱棣对冷宇轩还是十分欣赏的。此时四人这一结拜,朱棣对冷宇轩的那一丝欣赏,也就荡然无存了。
“拿酒来。”
只见朱文奎大喝一声,随即,便有一个武林人物飞跃上台。从此人的身法来看,绝对已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只见他拿了一袋子酒,恭敬的递给了朱文奎。随即朱文奎挥了挥手,那人便转身下台,恭敬而又默然的站在一边。
此时朱棣那无喜无忧的眼中,终于爆发出了一丝精光。
“看来,这小子并不是一个人前来。他敢在此等场合暴露身份,自然也是有所依仗的啊。”朱棣心道。
“二弟。”
朱文奎拿起酒袋,猛地灌了三大口酒,随即用袖子一擦嘴角,便顺手把酒袋递给了云梦尘。
云梦尘也是拿起酒袋,喝了三口,又递给了厉无心,厉无心喝完便又递给了冷宇轩。
“大哥、二哥、三哥。”
“二弟、三弟、四弟。”
四人互相称呼着,把臂言欢,仰天大笑。
“我朱文奎没想到,此次来到这金陵皇都。不仅仅参加了这一场少年英雄会,还能结识三位好兄弟,实在是不虚此行啊,哈哈。”
“大哥客气了,能与大哥结交,也是我们的福气。”厉无心、云梦尘、冷宇轩三人也是齐声道。
“三位贤弟,今日大哥还有些私事要处理。一会三位贤弟不必插手,大哥能够应付。”此时朱文奎逐一看向三人,仿佛要把三人的面容永远的记在心里。
“大哥。”
三人齐声道,言语中有着那丝丝关切。其实他们自从知道了朱文奎的身份,便知道他与朝廷早晚躲不过一战。三人明知结拜之后麻烦多多,但是还是如此的义无反顾。
其实三人的心中早已下定了决心,若是朱文奎与朝廷一战,三人一定会全力相助。为了兄弟情义,大战一场,纵死又何妨?
此时朱文奎却摆了摆手,制止了这三位兄弟的话语。你望着三人,认真道:“三位贤弟不必说了,大哥心意已决。你们放心,我既然来了,自然就会活着回去。”
朱文奎深吸了一口气,接着道:“今日相聚也的确是短暂,如果能与三位贤弟彻夜把酒言欢,那该多好。可惜今日时机不对,他日江湖再见,你我四人再不醉不归。”朱文奎说完便拍了拍这三位义弟的肩膀,眼中有着一丝笑意。
只见朱文奎傲然抬起了头,望向城楼,自有一份皇者之气。他面对着那九五之尊朱棣,此时他却并无丝毫畏惧。
“你是我爹的四皇叔,论辈分称呼,也应当是我的四皇爷。”朱文奎朗声说道,语气中并无那一丝示弱以及恭维。有着只是普通的晚辈,对待长辈的那一丝尊敬。
朱棣此时缓缓站了起来,站在那城垛之前。他此时并没有说话,脸色也十分的平静安详。他淡然的看着朱文奎,也就是他的侄孙。当然,当年害的他的侄孙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同样也是他。
朱文奎接着道:“四皇爷,你我两家之事,我自知无法调解,此生注定将有一战。但是我这三位义弟虽然与我结拜,但是于你我两家之事,却并没有关联。”
朱文奎微微一笑:“想来四皇爷贵为九五之尊,也不会牵连无辜吧。”
这正是朱文奎高明的地方,此时当着天下群雄的面,当着众多百姓官员的面。若是朱棣为难于他,也只能说是皇室纷争,别人纵然有看法,也还说得过去。
况且朱文奎也有着绝对的把握,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这才有了这一番的说辞,希望朱棣能够不为难云梦尘、厉无心、冷宇轩三人。
此时朱棣若是在天下群雄、众多百姓面前不顾地位,去为难朱文奎这三个结义兄弟。那肯定会被人视为气量狭小,容易迁怒于他人。此时朱文奎当着那么多的人面说出,朱棣不管有心无心,碍于脸面,自然是不会多加迁怒。
“你这三位拜弟,与你我的皇室纷争无关。只要他们不多插手皇室之事,我自然不会为难于他们。”
朱棣此时也明白了朱文奎的想法,对自己这个侄孙也更加的看重了一分。其实,朱棣心中本就没有想到为难这三人。
云梦尘与冷宇轩,一个代表的是正道武林盟主寒月山庄,一个代表的是邪派领袖无极宫。朱棣纵然真的想要迁怒,也要掂量掂量。至于那厉无心,在朱棣眼中,也不过是可有可无之人。
朱文奎对着台上的朱棣一拱手,便回头对着自己的三位兄弟说道:“三位贤弟,还请不要插手我皇室纷争。你我四人,一生兄弟一世义,兄弟之义,此生不变迁。”
第八十四章:皇室纠葛金兰义()
“大哥!”
三人齐声呼喊,希望大哥能改变主意,今日能与自己的结义大哥共同进退。此时的朱文奎,却不再理会这三个义弟。只见他缓缓的转身抬头,再次望向了那貌似平静的朱棣。
“四皇爷,你虽然是我的长辈。但是当年,害的我家破人亡的,也同样是你。我的母后及刚出生的皇妹,也都是因你而死。杀母杀妹之仇不共戴天,今生,我朱文奎誓报此仇。”
朱文奎淡淡的说完,眼中却仿佛闪过了一道精光。朱棣被他这遥遥一望,竟然没来由的心中一颤。
“哼,你当你那满口仁义道德的父皇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朕那侄儿,何曾没有对朕动过杀心?若不是朕故意装疯逃离京城,朕早就成为了一堆白骨。”
朱棣此时,也不再隐藏他那浓烈的杀意。此时他杀气腾腾的望着朱文奎,脸色十分的狰狞,显然是忆起了往事。
朱文奎闻言却是微微一叹:“四皇爷,你真以为我父皇不知道你是在装疯吗?父皇他是故意调你离开皇都,去自己的封地修养,就是为了保全那一丝香火之情啊。而你呢?却完全不顾父皇是你的亲侄儿,竟然起兵造反,对我们赶尽杀绝。”
朱文奎说道此处,也是双拳紧握,满是愤怒。
“朕这不是起兵造反,朕这是为了拯救先皇的大明江山。我那侄儿在位四年,毫无建树,一心只知道钻研武功。哼,若不是我,现在的大明江山早就支离破碎,早就被那塞外瓦剌的铁骑所踏破。”
“我父皇与瓦剌早有约定,大家互补侵犯,瓦剌年年进贡牛羊马匹。瓦剌虽然是大元朝后裔,但是早就被先皇驱逐出中原,也愿意归降,大家相安无事多年。而你呢,在做燕王之时便是主战派,全然不顾黎民百姓的死活。登基之后更是撕毁盟约,发兵攻打瓦剌。搞的现在边境地区多少流民无家可归,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朱文奎口中的先皇,自然不是那建文帝朱允炆。而是建文帝的皇爷爷,此时成祖朱棣的父亲。也就是那一代洪武大帝,大明开国帝君,朱元璋了。
“你这后生小辈,又怎知瓦剌的狼子野心。他们不过是想休养生息,日后再入侵我中原大地。依朕而言,就应该一鼓作气,一劳永逸。挥军灭了瓦剌,我大明边境便可数百年无忧矣。”
“瓦剌的草原铁骑又岂是易与之辈,就算不敌也可远盾大漠。如今时不时的派兵扰我大明边境,而且听说瓦剌最近也是酝酿着一个大阴谋。”
“哼,区区瓦剌,灭之不过时间问题。纵有阴谋,我大明又有何惧之?若是你父皇仍在,而不是朕称帝,瓦剌若是大举入侵,大明江山早晚不保。”
朱棣微微一哼,显然对着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同样的,他也自认,在统兵一途上,他绝对远胜他那个侄子。
围观众人听到此处,便知成祖、建文这对叔侄积怨已久。矛盾从最先对待瓦拉的态度,便可看出。其实这也说不清,谁对谁错,谁是谁非。只是建文帝主张和平共处,互不侵犯。而成祖朱棣却是主张消灭瓦剌,一劳永逸。
不同的看法,才导致了叔侄二人的矛盾。朱棣日后的起兵,虽然是为了皇位。但是,叔侄二人的意见不一,也是那靖难之役的直接原因吧。
“我承认,在统军作战一途,我父皇的确是不如你,但是这并不是你起兵谋反的理由。你可知,早在先皇在世之时,就告诫过父皇,说你野心太大,叫父皇早点除掉你。父皇念及血脉亲情,才故意放你离京,你却不思感恩,起兵造反。”
朱文奎接着道:“你若真心为我大明着想,没有那称帝野心。完全可以继续做那燕王,为我大明守着这边境的屏障。你那诸多借口,不过是为了掩饰你的野心,你称帝的野心罢了。江山社稷,并不是你造反的理由,莫要狡辩了。”
朱文奎言辞犀利,朱棣闻言,一时也是不好反驳。况且他本就理亏在先,也的确造反夺位。而且今日他丢人已经丢的够多了,在诸多朝廷大员、平民百姓、武林豪杰面前,提起这些过往皇室秘辛。所以他也打定了主意,今日,必定要让这朱文奎身首异处。
“四皇爷,这是我最后一声这么叫你。既然你欲杀我,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呢?你虽然自称九五之尊,其实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个谋朝篡位,大逆不道的叛逆罢了。”
言毕,朱文奎此时虽然重伤未愈,但是他的眼中却爆发出了强烈的战意。而朱棣此时也不再隐藏他那浓烈的杀意,他满是杀意的望着朱文奎,显然欲除之而后快。
“放肆,自古成王败寇,且不论你我两家过去的种种恩怨,如今朕才是这当今天子。你这皇室叛逆,还不给我拿下。你们三人给我下去抓住他,若敢反抗,死活不论。”
朱棣此时显然已经动了真怒,在如此多人的面前,他今日也可算是威名扫地了。随即便派了三个大内高手,下去拿下朱文奎。而那三个大内高手,正是此时在城楼之上负责护卫的众多大内高手中的三个。
那三人闻言,自然不敢犹豫。飞身从城楼之上一跃而下,扑向了朱文奎。从这三人的身手来看,他们的武功应当还在那预选赛的十位大内高手之上。
那给朱文奎送酒的武林人物,此时正静静地立在一旁。他看着那来势汹汹的三人,正想上前迎战。此时却有三个身影在他之前,冲向了那三个大内高手。
“二弟、三弟、四弟,你们。。。”
朱文奎看着这三个身影,顿时一股暖意充满了心间。这三个身影正是他那结拜不久的三个义弟,厉无心、云梦尘、冷宇轩。
明知是皇室纷争,明知可能会战死当场,明知也许会给自己日后带来无穷无尽的烦恼。但是此刻,他们还是如此的义无反顾,看到结义大哥有难,奋不顾身的挺身而上。
“此事与你们无关,这乃是我皇室纷争,三位贤弟还请下来,不然途受连累。”
朱文奎此时却是急了,虽然心中暖暖的,但是他实在不愿意这三位好兄弟为了自己的事而惹得一身麻烦。他唯有出言阻止,希望他们莫要插手此事。
“哈哈,大哥不必介怀,既然我们是兄弟,又何来连累之说?大哥有难,我们自该出一份力。”
厉无心嘴里如此说道,但是手中却不停,一剑快似一剑。虽然如此,但是那保卫皇帝的大内高手又岂是易与之辈,没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