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定远城兵力单薄的劣势很快暴露出来,虽然提前上了城墙的几名定远城守军死战不退,但是在绝对的实力和绝对的数量劣势的情况下,杀敌心切的赵堂成员不等卫宣动手,就已经乱刀砍出,将这些倒霉的定远城守军砍成了肉酱,一行人如同散步一样冲到了定远城的府衙前面,才算是遇到了真正的阻力!
“来的是什么人?”
找急忙慌的穿上盔甲站在府衙的城楼上对着冲上来的众人大吼,旬政的心中已经对着贺兰荣乐是破口大骂了起来,自己虽然将贺兰荣乐的使者割去口鼻送了回去,但是不是也没有杀了他吗?这贺兰荣乐为什么要这么快速的出兵来灭掉自己呢?
“秦皇门卫宣,特来攻取定远城,识相点的乖乖投降,不然的话,你们的下场就和林琥这厮一样的惨!”
从人群中走出来,卫宣大模大样的将手中标志性的双面开山斧挥舞起来,然后让身边的两个随从将两只火把拿过来,很快照亮了眼前林琥的尸体,那狰狞的面容和扭曲的身体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寒冷的北风在空中呼呼的吹着,站在定远城府衙城楼上面的贺兰会帮众们看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林琥,顿时感觉一阵冰凉,原本聒噪的城墙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所有人吸气的声音!
连勇猛非凡的林长老都已经死成这个样子了,这些见识过林琥武力超群的人马,顿时感觉眼前的卫宣仿佛地狱来的使者一样不可战胜,纷纷侧目,整个部队的军心都是动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前面的人给我听着,爷爷我早就知道你们会吓破胆子,所以我今天大发慈悲,为了不让你们的妻儿老小见到你们死了的样子,我决定允许你们将那个叫旬政的家伙杀了,脑袋扔下来,到时候,这定远城你们还可以继续驻守,只要改成我们秦皇门的名号就行了,薪酬银两照样发,美女美酒一样都不会少你们的!”
卫宣将林琥的尸体扔在了旁边的麻袋当中,看着那些脸色苍白的守军,嬉笑怒骂着说道,话音刚落,刚刚还在发抖打颤的众人顿时都把目光转向了城楼上的旬政,后者也敏锐的发现了这些人的眼神非常的不对,慌忙抽出自己腰间的宝剑,对着空中挥舞着说道:
“你们别听这混蛋瞎说,连林琥都被他虐杀至此,你们如果投降的话,还有活头吗?大家放心,我已经去沙漠中和沙鬼门的兄弟们求救了,大家只要坚持到明天早上,沙鬼门的兄弟们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我旬政平日里带你们不薄吧!”
旬政说完,看到四周的手下全都沉默下来,顿时感觉一阵棘手,望着城墙下面耀武扬威的卫宣,顿时感觉身体一冷,咬咬牙,忽然大吼道:
“放箭!”
手持弓箭的守军们猛然间一愣,身体自然的反应下,纷纷将手中的弓箭从城墙上射了出来,与此同时,在城墙下面等待消息的卫宣看到这城墙上射出来的弓箭,顿时感觉劝降定远城的希望已经没有了,索性大手一挥,对着空中嚎叫道:
“给我冲,杀光这群混蛋!”
“看看!看看,这个群疯子要过来了,大家都给我好好防守啊,不想和林琥一样死成那个样子,就给我拼命啊!”
对着四周的部下们大吼大叫着,旬政知道自己从死神的手中将自己的小命暂时拉了回来,四周的部下看到卫宣如此激动的嚎叫,一个个面如死灰,为了不被卫宣虐杀掉,也都拿出了最大的勇气,不用旬政在后面督战,自己就主动抱着视死如归的信念和冲上城墙来的敌人拼死搏杀起来!
原本觉得一触即溃的敌人顺便变得这么难缠,卫宣的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无语的望着城墙上一个个拼死抵抗的敌人,卫宣也只能将指挥权暂时交给身边的卢二儿,自己一个人冲到城墙下面,踩着两个倒霉蛋的肩膀,挥舞着手中的双面开山斧飞上城墙,然后迎面对着眼前一个看起来弱鸡一般的小兵砍下自己手中的双面开山斧!
“当!”
一声脆响猛然间传出,卫宣万没想到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他的眼前,就在卫宣将手中的双面开山斧劈砍下来的一瞬间,这名弱鸡一样的士兵竟然根本不管落到身前的双面开山斧,而是鼓起勇气,将手中的长矛对着卫宣的脖颈就刺了过来,这一刺仿佛石破天惊一般,一往无前的气势让卫宣的气势都瞬间矮了三分,而更加让卫宣感觉到吃惊的是,这家伙在自己手中的长矛被自己一把抓住的同时,竟然毫不犹豫的将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刺了过来!
“疯子!”
卫宣怒吼一声,飞起一脚将眼前的弱鸡踹到了空中,一个转身,正要向前攻击的时候,两名同样看起来一般般的古武者竟然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一左一右两柄钢刀如同毒蛇的利齿一样刺到了卫宣的肋骨正前方,卫宣猝不及防之下,只能横过身子,将手中觉得爽双面开山斧挥舞起来,对着这两人的勃颈处飞去,后者却毫不在意,脸上挂着惨笑,狠狠的将手中的长刀扎进了卫宣的肋骨处,与此同时,卫宣手中的双面开山斧也从两人的勃颈处疯狂的划了过去!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358章齐头并进()
“大人,大人,大人你没事吧!”
卢二儿冲到卫宣的面前,看着双肋同时被钢刀划开的卫宣,慌忙用手将卫宣的身体扶起来,然后对着四周拼死抵抗的定远城守军大叫道: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四周的赵堂成员们听到卢二儿的话,顿时感觉一阵甘露从空中流淌出来,疯狂的对着正在抵抗的定远城守军大叫着,原本觉得生命无望的众人听到这话的同时,只感觉自己的脊椎骨好像被什么刺痛了一样,纷纷放下手中满是鲜血的武器,然后颓然的跪倒在了低山,杀成学海一般的定远城,至此也终于算得上是被秦皇门拿了下来,而因此丧生的秦皇门人,却高达三十几人,更别说领头的卫宣竟然再次身负重伤,而之前的定远城城主旬政却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混乱的定远城中!
“妈的,真是晦气!”
对着眼前的众人大叫一声,卢二儿慌忙将晕死过去的卫宣送到了定远城的府衙处包扎了一番,而跟在后面的宋三爷此时脸色也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红润,看着忙前忙后的卢二儿,无奈的摇摇头,吩咐身边的随从们将定远城被拿下的消息通告给正在固原城中休整的秦渊等人!
此时的秦渊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躺在床上静养,感觉自己的身躯恢复的很快,秦渊从青龙谷回来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对林琥的儿子林萧志等人进行审问,希望能够将这个已经突破到大武师境界的高手的下落找出来,虽然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但是却让林萧志受了不少皮肉之苦,至于林萧志的妻儿,秦渊暂时还没有下去手,因为他从林萧志的眼睛当中看出来的全然都是绝望,显然这位孝子贤孙也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如此这般行事,估计对于林琥的下落,也是一无所知的多!
电报是从刘昊的手中接过来的,熬了一夜感觉自己身体快要顶不住的秦渊打开电报细细一看,整个人顿时惊叫了起来,从地上站起身来,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电报内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震,然后指着被吊在空中的林萧志说道:
“把这个电报给林萧志看看,顺便扶他回去休息,记住了,看好他,不能让他死了,知道吗?”
对着刘昊交代两句,秦渊一转神就出了审讯室,对着迎面走来的钱苏子咧嘴笑道:
“知道吗?定远城被卫宣拿下了!”
“是吗?”
钱苏子微微一愣,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秦渊,脸上不由的浮现出惊喜的面容,伸手捋了捋自己额头上有些凌乱的头发,将自己如同白藕葱根一般白净的手臂放在秦渊的臂膀上,咧着嘴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这下子贺兰荣乐一定会同意我们的方案的!”
“到也未必!”
秦渊微微耸肩,将手放在钱苏子有些发凉的手臂上,对着自己这名亲爱的女人说道:
“不过你放心,我会有方法让他同意我们的方案的,事不宜迟,我这就去定远城一趟看看情况,顺便安抚一下那些赵堂堂口兄弟们的情绪,听说那旬政鼓舞士气很有一套,二十几个人对阵我们赵堂百余人马竟然丝毫不乱,很是有点大将风度呢!”
“哦?”
钱苏子微微一愣,蹙眉道:
“那这么说,旬政竟然没有被抓住?这可是贺兰荣乐的心腹大患。”
“不但如此!”
秦渊微微耸肩,看看左右无人,叹口气道:
“其实卫宣亲赴战场,竟然又受伤了,而且击伤他的竟然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虽然已经被卫宣斩杀,但是可见旬政此人领兵的能力,我想如果能够将这等高手吸纳到我们秦皇门的话,镇守一方应该是问题不大!”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啊?”
钱苏子有些揶揄的看着眼前的秦渊,嘴角轻轻一挑,望着眼前很有些落寞的秦渊,温声说道:
“秦渊你去吧,这里有我呢,放心吧,我们的未来一片光明,朝廷在西域的局势已经越发糜烂,听说除了你练就的鹰小队尚且有一战之力,保卫碎叶城不失之外,剩下的地方都已经是糜烂到不成样子的地步了!”
“国家之大不幸,吾辈之大幸,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秦渊有些默然的点点头,举目远望西北,远在天涯的碎叶城如今到底是何状况,秦渊已经许久未知了,不知道此生还有与那些好友相见的机会吗?
沉默了一会儿,秦渊穿上钱苏子亲自带来的狐狸长袍,戴上一顶绒毛鹿皮帽,头顶着寒风,从刺史府当中单骑而出,在凌晨最寒冷的时候,朝着固原城西北方向的定远城冲去,此时,定远城陷落的消息也已经传到了青龙谷来,正在温柔乡中感受人世间最美好温存的贺兰荣乐也不得不从柔软如丝的床上起来,在东冽儿的服侍下穿上自己天蓝色的天鹅绒大衣,披上一条厚厚的披风,然后戴上貂皮帽,迎着寒风,打开房门,聆听亲自前来汇报的南宫儿的解释。
一番描述过后,贺兰荣乐的眼角不觉有些发颤,挥挥手让辛苦劳碌的南宫儿退下,贺兰荣乐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对身边的东冽儿说道:
“去吧北琴儿叫来吧!”
“是!”
乖巧懂事的东冽儿微微一笑,转过身来,将房门关上,然后走到贺兰荣乐房间的柜门前面,将挂在上面的一串铃铛拿起来,然后打开窗户,将铃铛对着空中挥舞两下,悦耳的铃声响起,不多时,一个身穿深紫色紧身衣的女子就出现在了贺兰荣乐的床头,在混黑的夜色中,纯黑色的外套反而有暴露的可能,而深紫色和酱蓝色的外套,却有很好的隐蔽作用,东瀛的忍者就深谙此道,而北琴儿似乎也略通忍术,故而总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贺兰荣乐的身边!
“属下拜见会长大人!”
身体柔软如水的北琴儿将头地下,恭恭敬敬的对着贺兰荣乐说道:
“琴儿随时准备出发!”
“好!”
对着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女孩点点头,贺兰荣乐清了清嗓子,对着北琴儿微笑说道:
“琴儿啊,知道这次我让你来干什么吗?”
“杀人!”
北琴儿头也不抬,语气当中平静如水,仿佛杀人一事在他看来是如同吃饭一样简单和正常。
“好,知道杀的人是谁吗?”
贺兰荣乐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嘴角轻笑着,似乎很有和下属开玩笑的冲动,旁边的东冽儿看到贺兰荣乐如此轻佻,不禁微微皱眉,主动提醒道:
“会长大人,兵贵神速!”
“我知道!”
对着东冽儿笑笑,贺兰荣乐看着一言不发的北琴儿,微微耸肩,似乎很泄气一样,将一幅画像递到了北琴儿的面前,然后淡然说道:
“就是此人,此人不除,定远城拿之无用,知道吗?”
“明白!”
伸手从贺兰荣乐的手中将这幅画像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一眼,北琴儿恭恭敬敬的将画像还给了贺兰荣乐,然后一转身,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寒冷的冬夜当中,身上已经冻得发抖的贺兰荣乐招呼东冽儿将门窗关好,自己一个人褪去身上的甲衣,扭头就躺在了身边的床上,继续睡自己的回笼觉去了。
这一幕看在东冽儿的眼中,不觉有些难受,默默的看着毫不在意自己形象的贺兰荣乐,东冽儿的心中闪过一个奇怪的念想,不过很快就被她从心中驱逐了出去,自己在师傅的面前发过誓,要拼死守候贺兰会长,自己断然不能生出其他的想法来!
“就是不知道其他的姐妹会不会有多余的想法……”
东冽儿嘟着嘴收拾着贺兰荣乐褪到地上的衣衫,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一样,脸上精致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易于察觉的失落和无奈。
寒风呼啸中,一匹快马从青龙谷的后山中冲出,向着北方的定远城奔去,寒风呼啸,滴水成冰的夜晚,两匹马在一座山梁的两边同时朝着定远城飞奔而去,取道大路的秦渊当然不知道几百米外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拼命的拍打着身下的马匹,望着远方的定远城,秦渊的心情无比的畅快,拿下定远城,自己一定会逼迫贺兰荣乐答应自己的条件,而想要保证这一切的成功,倒霉蛋林琥的死自己就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至于林萧志……这件事情他必须知道!
飞奔着冲进定远城的时候,秦渊头顶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墨水一般的蓝色,东方的天空不就就快要亮起来了,秦渊将手中的马鞭递给出来迎接的赵堂成员,寒冬腊月的时候,塞北骑马不但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必要,泼水成冰的路面随时可能让汽车打滑,而打了马铁的骏马,却能够驰骋万里,穿林过水,无所不至。
挥手让宋三爷等人起身,忧心忡忡的秦渊很快就进入到了定远城官衙的后院,看到了正在昏迷中的卫宣,两记钢刀划开的盔甲已经被拆卸了下来,卫宣肋部深深的刀痕和渗出的鲜血还是让人看着心惊肉跳,秦渊有些怅然的看着眼前昏迷的卫宣,默默的摇着脑袋,伸手抓住卫宣的手掌,满脸苦涩的看着卫宣发青的面庞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能起来帮我呢?为什么你们就是这样不注意自己的身体呢?啊?我秦渊等你恢复等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你他娘的说躺下就躺下了啊!”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359章收心()
“门主大人息怒!”
宋三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看着眼含热泪的秦渊,颤抖的身躯在地上不住的发颤,声音沙哑的说道:
“都是我等没有招呼好卫护法,让卫护法一身返现才落下了这一身伤病,我等有罪,还请门主责罚!”
“我等有罪!”
听到宋三爷的话,身后围拢过来的众人也都乖乖的跪倒在了地上,对着眼前的秦渊齐声高呼,秦渊在心中微微撇嘴,脸上却展示出感动的笑容,伸手将自己眼角的泪水擦拭干净,站起身来,对着宋三爷看了一眼,然后很是感慨的说道:
“大家都站起来吧,我知道你们这一晚也是辛苦了,从萧关一路颠簸到黄河边,然后过了黄河步行到定远城的北路,这一路前行,大家都辛苦异常,到了战场之后不但没有停歇,反而更快的投入战斗,虽然驻守在此地的旬政御兵之能颇有声望,但是你们还是拼死血战,拿下了定远城,为我们秦皇门又立新功,虽然卫大人以身犯险,身负重伤,但是因为有你们在,才能够在这里安心养伤,你们不用自责,人生起起伏伏,当应如此,诸公辛苦!”
说完,秦渊就对着站在下首的宋三爷亲切说道:
“此番宋三爷亲历战阵,定然对此战了解详细,各位兄弟们的功劳就由你填写监督,有功不能藏匿,但是冒功一旦坐实,直接开除出秦皇门,绝不姑息,明白了吗?”
“明白!”
听到秦渊凶神恶煞一般的话语,宋三爷的精神为之一振,赶忙答应下来,秦渊看着众人满眼血丝的样子,也不忍心打扰他们的睡眠,挥挥手让众人下去之后,才对留在身边的卢二儿问道:
“那林琥的尸身可曾保护得当啊?”
“回禀门主大人,一切安好,就是那厮的脑袋被卫护法炸成了烂西瓜,属下建议门主大热还是不要去看的好!”
卢二儿对着秦渊恭敬说道,脸上不觉浮现出一丝恶心的样子,秦渊看到卢二儿这个反应,苦笑着点点头,答应一声,然后对着卢二儿招手说道:
“既然如此,卫护法也昏迷了,此战的伤亡情况如何,还有你们觉得谁留守定远城合适呢?这可是我们和贺兰荣乐谈判最大的砝码,断然是不能在此期间出现偏差的!”
“这个……”
听了秦渊的话,卢二儿的眉头微微一皱,抬眼看着满脸微笑的秦渊,不觉眼前一亮,慌忙从座椅上站起身来,然后跪在地上,对着秦渊恭敬说道:
“小人卢二儿愿意肩负起保卫定远城的重任,无论如何,在下都不会让门主操心定远城的事情!”
“好,有这个想法就好!”
秦渊满意的点点头,看着眼前满眼放光的卢二儿,伸手摸着下巴,沉吟着说道:
“虽然卢二儿你的水平和人望都到了,但是这名字确实太不雅观了一点,不如我给你起个名字,也算是给你的见面礼好不好?”
“属下谢过门主大人赐名之恩!”
卢二儿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秦渊,后者微微一笑,略微一沉吟,对着眼前目光炯炯的卢二儿说道:
“既然你叫卢二,天干地支,子丑寅卯,甲乙丙丁,乾坤两卦,那你就叫做卢牟坤吧!”
“卢牟坤?”
卢二儿好奇的看着秦渊,两只眼睛不住的眨巴着,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情,秦渊闻言微微一笑,伸手从手边的茶杯中沾了一点水,在有些干燥的桌面上将卢二儿的新名字写了出来,后者学着在手心轻轻的描画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