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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史情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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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端着茶杯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
  “姑娘在看什么?”突然有一个声音从我的头顶响起,我被吓得哆嗦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差点儿掉到地上。
  我把茶杯端好,拿稳,然后放在桌子上,抬起头,看到的人正是我在路上碰见的那个自称是老板的中年人。我清清嗓子,依旧坐着,看着他的眼睛,回了一句:“我在茶杯里见到一条蛇,所以才仔细看看。”
  “呵呵。”他笑了出来,显然是听懂了话里之话。
  他一撩衣摆,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我往灵丫儿这边侧侧身子。
  “在下刚才是不是惊扰姑娘了?”他偏着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也毫不客气的回盯着他的眼睛,“是啊,鬼吓人不可怕,怕的就是人吓人。”
  “在下先给姑娘赔礼了。”他向我拱拱手。
  “客气。先生真的是着这家店的老板?”我先看了一眼灵丫儿,然后再看看他。其实我从一进这家店我就知道他是真真正正的吕记裱画店的老板了,因为,在一楼大厅的后面,挂着一幅自画像,像上之人正是这位街头偶遇之人。
  “不错,在下就是吕在山。”他身子稍微往后一靠,回答道。
  “那就是我失礼在先了。”我低下头拿起桌子上放的茶杯,放在手里把玩着。
  “街头忽然打扰,还是在下的不是。”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我心里想。
  “那姑娘可否告诉我,姑娘刚才在看什么?”他看着我用手把茶杯转来转去。
  “我想知道这茶里面放的花是什么?”
  “桂花。”
  “桂花?”我抬起头看看他,他肯定的点点头。
  “姑娘想必没有见过桂花了?”他拿起另一只茶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没见过。”我很诚实的告诉他。
  “看姑娘的装扮应该是满族人,这就难怪了,桂花一直栽种于淮河流域及以南地区,姑娘来自北方寒冷之地,肯定是见不到了。”他一边说,一边用口抿抿茶水。
  “我是没见过,可是我却知道。”我在书里见过桂花,但是真真正正见真的桂花,这还是第一次。
  “喔?那姑娘说说看。”他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
  我知道汉人士子都看不起满人,说我们是未开化的蛮人。我一直不服气这种说法,所以我决定让这位吕先生看看我们满人是不是真的一点儿见识都没有。
  “桂花有一个很美的传说,传说古时候两英山下,住着一个卖山葡萄酒的寡妇,她为人豪爽善良,酿出的酒,味醇甘美,人们尊敬她,称她仙酒娘子。 一年冬天,天寒地冻。清晨,仙酒娘子刚开大门,忽见门外躺着一个骨瘦如柴、衣不遮体的汉子,看样子是个乞丐。酒仙娘子摸摸那人的鼻口,还有点气息,就把他背回家里,先灌热汤,又喂了半杯酒,那汉子慢慢苏醒过来,激动地说,‘谢谢娘子救命之恩。我是个瘫痪人,出去不是冻死,也得饿死,你行行好,再收留我几天吧。’仙酒嫂子为难了,常言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像这样的汉子住在家里,别人会说闲话的。可是再想想,总不能看着他活活冻死,饿死啊!终于点头答应,留他暂住。果不出所料,关干仙酒娘子的闲话很快传开,大家对她疏远了,到酒店来买酒的一天比一天少了。但仙酒娘子忍着痛苦,尽心尽力照顾那汉子。后来,人家都不来买酒,她实在无法维持,那汉子也就不辞而别不知所往。仙酒娘子放心不下,到处去找,在山坡遇一白发老人,挑着一担干柴,吃力地走着。仙酒娘子正想去帮忙,那老人突然跌倒,干柴散落满地,老人闭着双眼,嘴唇颤动,微弱地喊着:‘水、水、……’荒山坡上哪来水呢?仙酒娘子咬破中指,顿时,鲜血直流,她把手指伸到老人嘴边,老人忽然不见了。一阵清风,天上飞来一个黄布袋,袋中贮满许许多多小黄纸包,另有一张黄纸条,上面写着: 月宫赐桂子,奖赏善人家。福高桂树碧,寿高满树花。采花酿桂酒,先送爹和妈。吴刚助善者,降灾奸诈滑。仙酒娘子这才明白,原这瘫汉子和担柴老人,都是吴刚变的。这事一传开,远近都来索桂子。善良的人把桂子种下,很快长出桂树,开出桂花,满院香甜,无限荣光。心术不正的人,种下的桂子就是不生根发芽,使他感到难堪,从此洗心向善。大家都很感激仙酒娘子,是她的善行,感动了月宫里管理桂树的吴刚大仙,才把桂子酒传向人间,从此人间才有了桂花与桂花酒。这个传说可是有的?”我喘口气,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然后看着他。
  他点点头,一副等我继续说下去的表情,于是我就只好继续说下去。
  “桂花的名称很多,因其叶脉形如圭而称‘圭’,因其材质致密,纹理如犀而称‘木犀’,因其自然分布于丛生岩岭间而称‘岩桂’,因开花时芬芳扑鼻,香飘数里,因而又叫‘七里香’、‘九里香’。唐代王建在《十五夜望月》中有‘冷露无声湿桂花’,柳宗元‘露密前山桂’,白居易‘天将秋气蒸寒馥,月借金波摘子黄’,宋代陆游则有‘重露湿香幽径晓,斜阳烘蕊小窗妍’。我说的没错吧。”
  我很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中有几分惊讶,他干咳了几句,说:“在下确实很少见和姑娘一样有才学的满人。”
  “那你现在见到了?”我的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得意。
  “见到了,想必安郡王也才知道自己族里还有如此人才吧。”他说完这句话,脸向门口望去。

  顺治十年,春(下)

  安郡王?岳乐?我扭过头,也朝门口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门口的几案旁见到了在元旦那天见到的那位安郡王岳乐。他斜靠在几案上,左手拿着一个卷轴,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字画,听阿玛说,安郡王算是满人中少有的喜欢汉学之人。他看见吕在山看见他,冲吕在山点点头,然后走过来,在另一把椅子也就是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把手里的卷轴顺势放到了桌子上。灵丫儿赶紧站起来,我一把把灵丫儿拽下来,让她坐到椅子上。伙计赶紧过来给岳乐上了杯茶。然后又弯着腰退下去了。
  岳乐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的绫子袄,腰间系着石青色腰带,带上挂着一块白色的玉佩。很素,但却还是很引人注目。衣服的料子以及挂着的玉佩都可以看出这是一位非富即贵的主儿。
  岳乐见我盯着他看,笑了笑,说:“这位姑娘也是旗人?”
  既然郡王主动跟我说话,我也不能再装作漠视了。我站起来,灵丫儿看我站起来,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头微低,双手相交贴于左侧小腹前,安了一下,说:“请安郡王安。”身后的灵丫儿也跟着说了一句,“请安郡王安。”
  岳乐摆摆手,我发现他的手指很长,而且不算粗,但可以看出中指比其它指头还是粗一些的。
  “在这儿就免了吧,”他转过头,对着吕在山说:“吕师傅,您今天的香片儿不放月季,改放金桂了?”
  “是啊,这还是去年收下的,炮制干了,也一直没用,前两天突然翻出来,就拿出来用了,再不用,可就真的是毫无味道了。”说完,自己笑了笑。
  我和灵丫儿在岳乐和吕在山说话的时候,已经重新坐到椅子上,她低着头端着杯子喝她的茶,我就一直看着说话的两个人。
  吕在山笑完,用手指指我,对岳乐说:“郡王看来也不认识这位姑娘了?”
  岳乐摇摇头,说:“不认识,吕师傅认识吗?”
  “我也不认识,我原以为满人中通晓汉学的没几人,现在看来是走眼了。”他说完,扬起嘴角,自嘲的笑笑。
  岳乐端起茶抿了一口,把茶杯放回桌子上之后,才说:“我也没想到,通晓汉学的还都是些女子。”
  吕在山扬起手指,指着岳乐,吭的一声笑了,说:“郡王精通汉学,那郡王也是女子了?”
  “哪里,小人也。”
  岳乐说完这句话,两个人相视而笑。
  我在旁边又赶着插了一句:“那吕老板今天碰到的不就是女子与小人了?看来,您今天的日子不好过呀。”
  吕在山楞了一下,站起身,又开始笑开了,如果说他刚才在听完岳乐的小人之语后是笑,那现在简直是大笑了。
  “呵呵呵呵,哎呀,不行了,我要是再坐着,我的肠子非得笑断不可。”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岳乐也笑了,但是他的笑和吕在山的不一样,吕在山是开怀大笑,而岳乐只是拉动了嘴角,浅浅的笑了笑。这种笑容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的心里有事。
  一年后,我才知道,他在裱画店里和吕在山谈论风雅的时候,他的继福晋轻车都尉达尔呼他之女纳喇氏已经在几次落胎之后又怀上了一胎,而岳乐在吕记裱画店出现的一个月后,他便去了归化城,等到十月金桂飘香的时候,他从归化城回来的时候,继福晋已经难产而死,孩子也胎死腹中。
  岳乐见我一直盯着他,冲我笑笑,站起身,拉着还在笑得直摇头的吕在山坐下,对他说:“吕师傅,您别笑了,我一会儿还得进宫呢。”
  吕在山收起笑,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岳乐,说:“郡王还要进宫?”
  岳乐点点头,没说话。
  吕在山看着岳乐放在桌子上的卷轴,说:“郡王今天来是来交作业的?”
  作业?岳乐还要给吕在山交作业?我好奇的看着两人。
  “是啊,上次吕师傅布置的作业我今天拿来了,以后这一个月怕是没时间再来了。”
  吕在山站起身,把卷轴打开。
  我对岳乐说:“君王介意我看墨宝吗?”
  他笑了笑,说:“不介意。”
  我站起身,看岳乐写在卷轴上的字画。
  准确的说,这是字,而不是画。
  内容是苏东坡的浪淘沙,苏老夫子的这首浪淘沙气势够足,把当年赤壁之战的豪情都写出来了,我阿玛就很喜欢这首词。
  岳乐写的是草书,草书最忌草的人看不懂,那样的字就不能称之为字。岳乐写的倒是很有几分水平,最起码我能认出来这是苏老夫子的浪淘沙。
  我看了看字,抬起头看看坐在桌子边端着茶杯喝茶的岳乐,然后又转过头,看看吕在山。我认识字,但并不懂字。
  吕在山摇摇头,眼睛还是盯着字,但嘴里的话是对着岳乐说的:“郡王的字没在心境上。”
  吕在山把卷轴卷起,坐下来,看着岳乐。
  我也坐下来,看着他们。
  岳乐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但是心静不下来,也是没办法的事。”说完,把茶杯放回桌上。
  “郡王也算是经世之人,什么事能让郡王静不下心?”
  “师傅不也说了吗,我是经世之人,既然是人,总有静不下心的时候。”
  “郡王贵为郡王,身家富裕,名利皆有,能让郡王心里不安的无非是功业与家业,郡王圣眷正隆,想必不是为功业烦心,那必是为了家业而操劳了?”我突然站起来,说到。
  其实这段话是我在书房时偷偷听阿玛训大哥的时候说的,我就借花献佛的用到岳乐身上。
  岳乐和吕在山同时抬起头看着我,我当时仰着头,看不见两人的表情,后来岳乐告诉我,他当时很惊讶,他原以为自己藏得很深,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给猜中了。所以当时很有点恼羞。
  吕在山看完我,赶忙转过头,问岳乐:“可是府上福晋?”
  岳乐没回答吕在山的话,他也站起来,把卷轴从桌子上拿起,看了我一眼,冲吕在山说到:“师傅,我还要进宫,就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就走,我冲灵丫儿喊了一句:“灵丫儿,我们走。”
  我绕过椅子,抢先一步向门口走去。
  吕在山见我们两个人都要走,而郡王又有点儿不大高兴的样子,也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怎么两位都要走?”
  我回过头,对吕在山说:“是啊,打扰您这么长时间,又好像惹得郡王不高兴了,那小女子就先走了。”
  我从岳乐身边走过的时候,停住了,对他说了一句,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话,“王爷的心境似乎应该写蝶恋花。”
  说完,我看了他一眼,先他出了吕记裱画店的门。
  这就是我给岳乐的第一印象,狂妄,又有点儿自大。
  顺治十年,对于岳乐,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年景,但对于我们家,却是喜事一件接着一件,先是三哥的小妾生了一个儿子,在木桂盛开的时候,大嫂又给家里添了一个小丫头,这个女孩,就是后来成为康熙皇帝孝诚皇后的赫舍里芳儿,我的侄女。

  顺治十一年,春(上)

  顺治十一年(1654年)
  六月,遵太后命,立吴克善孙女为后。
  我的卧室。
  “主子,夫人吩咐了,一会儿和您一块儿去取衣服。”灵丫儿一边收拾我摆在桌子上的书,一边冲着趴在书架上找书的我说道。
  “衣服,什么衣服,又不是过年过节的,还有新衣服?”我终于在书架最上面的一层找到了那本《资治通鉴》。
  我从椅子上跳下来,用手掸掸书上的土,这本书是我从阿玛那里偷回来的,偷来后,害怕被别人发现,就藏到犄角旮旯里了,时间一长就忘了。前两天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一本书,想拿出来看看,却怎么也找不到,今天终于在这儿找着了。
  我用脚把椅子拨拉到桌子旁边,屁股一抬就坐上去了。
  “主子,椅子您刚踩过,还没擦,您怎么就坐上了?”
  灵丫儿手里拿着一块儿抹布,站在我旁边,带着几分埋怨的说。
  我抬起屁股,看了看椅子,站起来,冲她笑笑,说:“忘了。”
  我让到一旁,灵丫儿把椅子擦干净的时候,我已经躺倒躺椅上了。
  “前两天皇太后不才下的旨,说是今年要为皇上选秀女。夫人特地去铺子给您定了几套,今天不是该取了吗?”灵丫儿说完,拿着抹布走到盆架前的水盆里摆摆。
  其实,顺治八年的时候,我就应该选了,但是当年生病,阿玛这个内大臣关键时候就派上了用场,请了一道恩旨,免了我当年的资格,可是三年过去,还在备选秀女之列,没被皇上挑过,自己是不能随便嫁人的。要不然17岁的我怕是早让额娘给嫁出去了。大嫂进家门的时候才14,我都成了老姑娘了。
  灵丫儿说到选秀,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去年春,从棋盘街回来,我就从阿玛嘴里把岳乐的家底全都掏出来了,阿玛是内大臣,皇家的事没谁比他更清楚了,我对岳乐这么关切,还让阿玛以为我对这位安郡王有了什么非分之想。其实,我只是在裱画店见过岳乐的字,惊讶于出身满族皇室的他竟然会写这么好的汉字,还懂苏轼的浪淘沙,所以就对他产生了好奇,可是这时候,也仅仅是好奇。
  让我因为选秀而想到的事,是岳乐的阿玛,已故的饶余敏郡王阿巴泰的。
  敏郡王有一个女儿长得楚楚动人,到了出嫁的年纪,太宗皇帝命她嫁给外藩蒙古,阿巴泰执意不肯,因为他是太宗皇帝的七哥,而且战功赫赫,太宗皇帝也不好强迫,又令她嫁给本国的大臣,可是饶余敏郡王仍然不同意,他的两次抗旨,让太宗皇帝很不满意。事情本来这样也就算完了,可是他的福晋却又给他招惹了祸端。
  福晋迷信萨满,尽管太宗皇帝谕令在先:全国臣民,禁止萨满跳神问卜求医。她却私下派人找到萨满,请他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占一卦,嫁给国人与外藩蒙古到底哪个好?郡王明知这样做违法,也不加阻拦,结果这件事被自己家的三个仆人举报了,刑部拟定:福晋擅自择嫁,遣官问卜,不守妇道,与其女俱应论死;阿巴泰屡违帝命,私庇福晋,全无家法,应革爵,罚银一千两;萨满及不吐实情的使女、太监,俱应处死。
  最后还是太宗皇帝给自己的七哥留了点面子”阿巴泰免革爵,罚银一千两,其福晋免死,由其子博洛赡养,其女亦免死,择婿嫁之,萨满及不吐实情的使女、太监,仍处死。
  阿玛给我讲完这件事的时候,我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想来想去,我原先以为饶余敏郡王不通文墨,是个粗人,没想到,对自己的妻子这么好,什么事都听妻子的。不过想想这也难怪他,郡王常年征战在外,好不容易回到家,妻子儿女可能是他最大的牵挂,所以他在战场上叱诧风云,在家里却做不了福晋得主,所以在他的罪名里就有了一条“受制于妻”。其实受制于妻的哪里只有他一人,我阿玛也是,家里的事儿都是额娘说了算。
  想想,堂堂的郡王竟然做不了嫁女儿的主,也挺可怜,可是没办法,旗下的女子都这样。我阿玛不也一样,做不了我的主。
  “主子,您想什么呢?”我被灵丫儿的话惊醒。
  “啊?没什么,想了点事儿,”我把手上的书放在躺椅旁边的矮几上,两个手放在脑后,对灵丫儿说:“灵丫儿,你说,一个男人在外面叱诧风云,回到家事事儿听老婆的,好还是不好?”
  灵丫儿放下手中的抹布,转过头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好,一个男人要是回家听老婆的,说明他疼她。”
  我转过脸,看看灵丫儿,笑了。
  “主子,您笑什么?灵丫儿说错了?”她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我把一个胳膊从头底下抽出来,朝她摇摇手,说:“很对,英雄所见略同。不知道那个安郡王……”
  灵丫儿不等我把话说完,抢着说:“主子,关安郡王什么事?”
  我回过神,“没什么,和他没关系。”
  其实我的下半句是“不知道那个安郡王和他阿玛是不是一样,在家事事儿听福晋的?”
  出去取衣服的时辰正是一天大街上人最多的时候,额娘本来不想让我去,但是做出来的衣服不知道合不合身,非得让我试试,所以就让我和灵丫儿一块儿出来了。我喜欢走路,因为走路的话可以边走边看,顺便在街边的小摊上买点东西,要是坐车的话,就没这么自由了。在铺里把衣服试穿了一下,很合身,额娘的眼光不错,这两件浅色的衣服很衬我,老板娘把我夸的跟朵花似的。弄得我以为自己真是朵儿花。

  顺治十一年,春(中)

  已经四月份了,天很热,街上人多,从衣料铺出来的时候正值中午吃饭的当点儿,临街的饭店挤满了人,各种味道扑面而来,我快窒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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