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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史情书-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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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叫回来之后,我就这么一时醒一时晕的,模模糊糊中好像听见灵丫儿趴在我跟前说了一句话,“王爷说了,您要是不想要这个家,您就睡,他赶明儿就娶人进来,他说有人上赶着要进亲王府呢。”
  记得当时我还醒着,呲牙咧嘴的给灵丫儿说:“爱娶谁娶谁。”说完,就拉着身边的绑带使了一下劲。
  孩子生下来了,是双生,而且是一男一女。
  我醒来的时候,岳乐一只手捧着一个,站在我床前,四十多岁的人了,那个样子让人看起来真的很想笑。

  岳乐番外(九)

  当我左手抱着一个右手抱着一个傻笑的时候,思敏醒了,她躺在床上看着我的样子,也笑了,相比我的傻笑,她笑得更舒心,可是我却发现她的眼角有了细纹。的确,思敏已经不年轻了,没记错的话,她比我小十二岁,那今年就是三十三了,额娘三十三的时候都已经当太太了。
  不知不觉,我和思敏在一起已经这么长时间了,长到我头上有了白头发,长到她眼角有了皱纹
  ,可是时间虽长,相处却短。
  我没敢告诉她她眼角有细纹的事,因为我知道,我告诉她之后,她可能会有两种反应,一种是不理睬我,一种是,把我的辫子散开,告诉我别嫌弃她老,我的白头发告诉她,我比她更老,说完她还会笑,她一定会笑。她似乎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愁眉苦脸过,可以掉脸色,可以摔东西,可是愁眉苦脸,她似乎还不会。她是一个乐天的人,我想,大概就是这样,我才喜欢往她屋里钻,最起码在我烦的时候不至于看见一个比我还烦的人。
  原以为她是个雅致人,顺治十八年初的她画的那副梅花让我眼前亮了一下,可是时间长了,我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个雅致人,她就是个女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有了玛尼和玛尔浑之后,我在她眼里一度成了多余的人,想和她聊聊书画,她拿起给玛尼买的长命锁摆划着,“嗯,还是这个好看,灵丫儿,告诉他们,安王府就要这个了。”,想跟她说说朝堂上的烦心事,她把不知道从哪儿弄的小衣服摆了一床,说是“人家都说穿百家衣的孩子长的好,你看我弄的这衣服,这个还是从索家拿的。这件挺像我小时候穿的那件,哎,你瞅瞅,额娘以前做的时候还在这儿打了个结,现在这件没有,玛尔浑穿上肯定好看。你看看呀。”我只能顺着她的所指看看那一床的旧衣服。
  在她眼里最重要的似乎永远都是孩子,孩子,睁开眼是玛尼,闭上眼是玛尔浑,我用到她身上的心思根本连一点儿回应都没有。喜欢上她,却没得到回应,这样的日子过的时间长了,我也有点儿烦了。
  所以当我那天在思敏房里等着她继续跟我唠叨的时候,俞霁的出现让我和思敏原本算得上平静的生活起了一丝波澜。
  小丫头把我放在桌子上的棋谱拿起来说她能帮我解了那个死棋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个刚进府还哭哭啼啼的小丫头竟然长成了一个漂亮姑娘。接下来的事情很俗,说到底我也不是雅致人,是俗人。
  所以在那天我就像和过去一样像思敏提出了要收俞霁的事情,我府里的女人大多数都是这样说了以后娶进来的,可是我忽略了一件事,过去说的时候,周围没有那个我要娶进来的女人,而这次那个女人就在身边。
  思敏的反应很出乎我的意料,她不会哭这我知道,可是以前跟她说这种事的时候她平静的就跟水一样,可是这次却是句句带刺,每一句听在我耳朵里那就是质问和伤心,可是当我抬头想从她眼里看出点儿什么的时候,她留给我的就只是背影,这算什么,她在乎我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有一点儿窃喜。思敏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她也不是我唯一的女人,她是我的第三任正福晋,在她之前我有很多女人,在她之后我也有很多女人,可是我却在她身上第一次感受到了喜怒交加的感觉。
  一个人在屋里睡了好几个月,虽然把俞霁收了房,可是收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要的原来已经不是雅致,而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惬意,可是这种日子很明显被我自己给葬了。
  思前想后,决定去王庄,拉瓦纳去过一次,回来后给我说,福晋和阿哥在那边吃的不是很好,而且看得出福晋瘦了。
  心疼了一下,可是要我拉下脸来承认自己做错,我还是做不到。所以即使到王庄找到她说要接她回去的时候,我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为了孩子的借口。
  我丝毫没提俞霁的事情,这件事我想尽量的淡化,可是她还是不依不饶的提了出来,不仅提了出来,还说什么我不该在她的床上跟俞霁怎么着怎么着的,说的我一头雾水。她在乎那张床更胜于在乎我,这一点让我心里不大舒服。更让我生气的是,她竟然把玛尼扯了出来,明明知道玛尼是我心中的刺她还故意拔,她怎么就一点儿都不顾及我的感受?我已经扯下面子到王庄来求她回去,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所以当地震来的时候,我没有在她身边,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是自己抱着玛尔浑跑下来的,中途还摔了一跤,差点儿把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的命搭上。
  当我从她手里接过玛尔浑的时候,我的心才算装进了肚子。要不是拉瓦纳听见玛尔浑叫我的声音,我想现在自己应该是在废墟里扒拉着,我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就这样被一个亭子压死在里面。就算是死,我也要把玛尔浑找出来,至于思敏,她其实早就在我的心里,可是我有没有在她的心里,我不知道,但是,就算她只是把我当作丈夫,那我们也是生同床死同冢的夫妻。
  这一辈子我注定得为自己早年的荒唐付出代价,付出的代价就是我注定不是一个好丈夫,我也没办法只去顾思敏一个人。所以当思敏有事的时候,我永远是在别的地方。对于其他女人来说,我也是如此,心可以分成几瓣,但身只有一个。
  当她在为额娘的百日操心的时候,我在兰尔泰的房里,因为兰尔泰想我。
  当她为我跪雪地的时候,我在慧芝的房里。她那一跪,跪的几个月下不了床,一到下雪天膝盖就疼的毛病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当她生玛尼的时候,我没在她身边,奉旨去了世祖的陵寝。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生的很痛苦,可是我没在她身边。
  当玛尼死的时候,我只顾了自己伤心,却忘了身边还有一个跟我一样或者比我更伤心的女人,对于我来说,那只是我的第十四个儿子,但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当地动山摇的时候,我没在她身边,刚吵了一架,是她自己把玛尼抱了下来,是她一个人承受了巨大的恐慌和差点儿小产的痛楚。
  当索大人殁的时候,我也没在她身边,尽管我一直在门口等着她,可是她趴在索家,只是为了求着看一眼自己的阿玛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人。
  当经希出生的时候,我正在议政王大臣会议对鳌拜的处置折子上签自己的名字。
  明明知道她会因为兰儿甘的那句话犯病,可是我还是没办法陪在她身边,我在俞霁的房里,那个女人因为逝去的女儿同样睡不安稳。
  她不想让玛尔浑去吵醒我,自己爬高取书从椅子上溜下来的时候,我也没在她身边,我在兰尔泰的房里。
  这辈子亏欠了她,也亏欠了很多人,纵使我心中有她,可是我已经不能把自己完完全全的留在她身边,这个家,需要我负责任的人太多,对于她,我只能说一句抱歉。

  康熙十年,初(一)

  康熙十年(1671年 辛亥)
  正月 封世祖第五子常宁为恭亲王。
  二月 命编纂《孝经衍义》。
  三月 告诫年幼诸王读书习骑射,勿恃贵纵恣。设置日讲官。
  四月 命续修《太祖圣训》、《太宗圣训》。诏宗人闲散及幼孤者,量予养赡,著为令。始行日讲。
  九月 以寰宇统一,告成于太祖太宗陵。奉太皇太后、皇太后启銮。谒福陵、昭陵。幸盛京,御清宁宫,赐百官宴。遣官祭诸王诸大臣墓。
  在我生下蕴端和令钰以后,很多人都说,我在康熙九年年末的时候生下一对双生子是福事,都说康熙十年的时候安王府甚至是大清朝都会很顺,没错,对于大清朝来说,康熙十年确实顺利,可是对于安王府,康熙十年却注定是伤痕累累的一年。
  先是刘慧芝病了,岳乐怕我吃心没告诉我,而且还让我身边的人瞒着我,可是能瞒得住吗?我还是知道了,准备要去看的时候,额娘来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额娘,一个月后,我还没出月子,额娘摔了一跤就匆匆离开了人世。
  “这是长命锁,是我这个做郭罗妈妈的给我的两个小外孙外孙女的,我特地让人给专门做的。”额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打开让我看,里面是一对一摸一样的长命锁。
  “额娘,您来了这就比什么都好。”我把她的手握住,靠在她身上,额娘的身上总是暖暖的,靠起来很舒服。
  “你看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额娘用手把我额前的刘海往头后面撩了撩。
  “不是说了吗,我就是您的孩子。”我在心里还有半句话,没了阿玛您就是我唯一的支撑了。
  “这孩子,哎,前几天进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她还说你来着。”
  “说我什么?”
  “说你生了个双生,稀罕,什么时候方便了带进宫让她瞅瞅。是长得像安王呢还是长得像你。”
  我把头往额娘的怀里钻了钻。
  “哪能看得出呢?您见皇后了吗?”我窝在她怀里闷闷的问了一句,“我好长时间没见她了,她那个孩子我还没见过呢。”
  海玉里在康熙八年的时候诞下了皇上的嫡长子,可是我一直没见着。
  “见着了,那孩子长得可乖了,就和玛尼小时候一摸一样,白白的脸蛋,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可漂亮了。”
  我把头抬了起来,看着额娘,“您这话可别说出来,要犯忌的。”
  玛尼是夭折,所以说皇嫡长子像玛尼,这话就犯了大忌讳。
  “你额娘还没傻呢。我也就是在你跟前唠叨唠叨。”额娘把我的头搂到她怀里。
  “安王高兴吗?”额娘把声音放低了些。
  我在她怀里用眼睛瞄瞄在一边伺候着的灵丫儿和四儿,也小声的回了一句,“高兴,傻不拉叽的跟没见过孩子似的。”想想那天醒来的时候看见岳乐抱着孩子的样子我就想笑。
  “安王今年也四十好几了,中年还能得一对双生,肯定高兴。他也不容易。”额娘摇着我叹了口气。
  “您给他叹什么气呢?”我把脸仰起来,看着她。
  “嗨,没什么,就是觉得他挺不容易的,在家我这个女儿的脾气不好,进了宫,还要受气。”
  “我脾气怎么不好了?”我坐起来很认真的问额娘。
  “你自己看看,炮仗脾气,一点就燃。”额娘一副我说就是吧的表情。
  我扑嗤笑了,把头发往后捋了捋,坐直了看着她。
  “哎,额娘,您刚说岳乐进宫受气,受什么气了?”这才是我关心的。
  “听你三哥说,又有人把你们家王爷告了。”额娘的话说的很缓。
  “怎么又告了,为什么?”我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你三哥说是因为明史案的逃犯,说是跑到你们永平的王庄去了。”
  “明史案不是早就结了吗?”
  额娘摇摇头。她把我的手攥住,嘱咐我:“你阿玛在的时候就跟我说过,你们家王爷有本事,可是在宗族身上有本事有时还真不如没本事的好,好好对王爷,我看他现在对你也好,这就行了,女人不就要个这个嘛,把自己的脾气收收,多为他考虑考虑,这男人呀,在外面受了委屈回来再遇上炮仗脾气,那可真是没地方呆了。”
  我调侃了一句额娘,“怪不得您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好了,敢情儿都是让阿玛给磨的了。”
  “这孩子,跟你说正经话呢。”
  我知道额娘说的是正经话,我全知道。
  原本以为岳乐的隐忍和退让可以换得一时的安宁,安宁的日子过的长了,我甚至都忘了他还是亲王,是一个就算挂名也得去的议政王。这不,又被人告了,这么大的事他回来也不和我说。怕我去跪雪地?现在是有雪,可是就像阿玛当年说的,我现在就是跪我又跟谁去跪呢?对于三哥,阿玛去世的时候他的一拦,我不恨但我还是介意了,所以这几年我去索府都去的少了,去了也是绕着他的屋子走。
  晚上睡觉的时候,岳乐才进来,整整一个白天没见他,不知道是因为朝廷上的事烦心还是为慧芝的事烦心,反正他没过来。
  “怎么现在过来了?”我把身子往起撑了撑,他过来把我按住了,“睡吧,没事儿,就是一天没见你,过来看看。”
  “想我了?”我斜睨着他。
  “是啊,一天不听你跟我顶两句我就不舒服。”岳乐坐在床边,把手伸进我的被窝,可是没挨到我的身。“冷吧?我就是暖暖。”他朝着我淡淡的笑笑。
  我把他的手攥住。
  “这么大个炉子你不暖。那么大的事你也不说。”
  岳乐的眼睛弯了一下,“你还是个炉子呢,我都忘了。什么事没跟你说?”他一只手覆上我的手。
  “庶福晋病的事在你心中是件大事,你被人告说是藏了钦犯的事在我心里是件大事,可你一件都没跟我说。”
  “谁告诉你的?明儿就在外面领鞭子去。”岳乐没回答我的话,只是把头转开,看着外面。
  “你让谁领鞭子?我额娘?”
  “那还是我领吧。”岳乐打了个哈哈,把手从我的手里抽了出来,站起身,看着我,“睡吧。”
  “岳乐。”我把他叫住了。
  他把脚步停下,转过身看着我。
  我坐起来,没穿外衣,冬天的寒气一下子就入了身,我哆嗦了一下。岳乐摇摇头,走过来,帮我把被子拉起来裹在身上。“你这是干什么?冻坏了落下病了,真以为我能不管不问?”
  “我是你的妻子,你为庶福晋伤心我没办法帮你,可是我能做的还有一点儿,额娘今天来跟我说了一句话,把自己的脾气收收,多为他考虑考虑,可是我想为你考虑,你让我为你考虑吗?”
  岳乐静静的听我说,等我说完的时候,他把我揽到自己怀里,下巴压在我的肩膀上。
  “你已经做的够多了,难不成让你再去跪雪地?”
  “我就是想跪我又跟谁跪呢?”
  那天晚上岳乐在我房里过的,我没出月子,所以不能留他,可是撵不走,他在榻上睡了一晚,跟我说了那件事的原始本末。
  明史案本来早就了结,可是前两天有人参他,说是在安王府的王庄上有当年因明史案而被通缉的钦犯,安亲王窝藏钦犯,应予以严惩。
  “那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
  “两个选择,一是我承认是自己窝藏的,那安王府就没了,二是我不知情,是庄头收留的钦犯,那王庄上至少有几十个人头落地,我还是逃不了责罚。”
  这件事最后的结局出乎我的意料,不了了之,准确的说是对岳乐是不了了之,罚银。至于原因,我不知道,岳乐的回答也只是笑笑。
  朝堂上的事用阿玛的话来说就是,那永远都是迷。

  康熙十年,初(二)

  额娘是在一个月以后殁的,跟阿玛躺了几个月的床喝了几个月的药受了几个月的罪不一样,额娘走的很快,她没受什么罪。她在阿玛在的时候就说,与其像阿玛那样跟个孩子似的让人喂药喂吃的她倒是宁愿走的痛快点儿,还记得阿玛当时的反应,笑,一味的笑。
  额娘是没遭罪,可是那样的走法给做子女的带来的却是更深的伤痛和内疚。
  那天她是去给阿玛上香,她上香的时候从来不让人陪,这次也一样,没有人陪,上了年纪,一个脚底下踩空,顺着台阶滚了下来,熬了一晚上,就过去了。
  一个月前我还窝在额娘的怀里当自己是孩子,一个月后我就彻头彻尾的成了孤儿,没有了父母,我现在只是别人的父母。
  知道额娘出事的时候,岳乐就在我身边,他什么都没说,帮我把衣服穿好,还让灵丫儿把暖壶备好。临走时他问了一句,“要不要跟你一块儿过去?”
  “你过去就不成回事儿了。”
  他没再坚持,把我送到大门口,嘱咐了几句,说是可千万憋在风口呆,落下病就不好了。
  在额娘身边呆了一晚上,她一直睡着,我就趴在旁边,看着额娘的白头发。
  阿玛才走了三年,额娘头上的白头发怎么就一下子全冒了出来?我用手在额娘的鬓角理着,在阿玛和额娘的怀里我永远是个孩子,自己怎么就没发现额娘这两年老了这么多。如果说阿玛的走让我是撕心裂肺的伤痛,那额娘就是一点儿一点儿的内疚。
  很多年之后我也是一个人的时候,我突然就明白了额娘的白发从何而来,一个跟你一辈子的人没了,心里就空了,连个说话拌嘴的人都没了,儿女有儿女的事,自己想说话却找不着人,实在寂寞的时候也只能去上上香,在那个已经轻松的人面前絮叨絮叨过去的事,念叨念叨儿女的事。
  第二天早上额娘走了以后,我又被三哥赶了出来。
  我把他拽着我的手甩开,“你拉我干什么?我知道自己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屋里。”
  转身出了房门,我在房门外面跪下了。
  “你这又是干什么?”
  “三哥,”我抬起头看着他,“我在阿玛的时候跪到这里求你,你没答应,我知道今天跪在这里你还是不会答应,我也没想着让你答应,只是,我该尽得孝道我还得尽,我给阿玛在外面跪了多长时间我今天还会在这儿跪多长时间,你该忙你的你忙,不用管我。”
  三哥蹲下来,看着我,“要跪就跪吧,还记下仇了?”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犟人一个。”三哥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给灵丫儿说,“你们主子跪完了就给送回去。”
  “我说还是让思敏起来吧。她还没出月子呢。”三嫂从屋里出来,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对三哥说。
  “你还敢叫安王福晋的闺名?她爱跪就跪吧。你出来干什么,里面那么多事!”三哥吼了三嫂一嗓子。三嫂愣了一下,哭的更厉害了。
  “我给你说件事。”三哥把腰弯下来,在我耳朵旁边悄悄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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