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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麟纪事同人)参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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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上穷碧落下黄泉
  
  越小乙到了燕军驻营之地,项婴派过来一名女子为她检查伤势,检查之后发现除了旧伤复发,剩下的只是少许内伤,并不严重,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说是并不严重,但好起来也要一段时间,而她还需要领兵作战。
  “项提司,我想今日便带着物资回檀州。”第二日一早,越小乙就找到项婴,说了自己的想法。
  “哼,不自量力!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还没回到檀州就倒在半路上了。”项婴冷笑,低下头品茶,不再理会她。
  “我不碍事,现在本就大雪封路,应星他们还在檀州等我,我更要尽快返程。”越小乙坚持己见,实际上如果她的身体可以的话,昨天就带着物资返程了。生病这种事,她没有那个条件。
  项婴本就不喜她急着离开,听到她话里对季应星的亲近之意,心中怒火更盛,将茶杯朝着越小乙扔去,擦着她的耳朵砸在地上。
  “滚!”
  “望项提司以北疆将士为重,让我带物资返程!”
  “呵,你黑骑军死活与我何干?”
  凉薄的话语刺进越小乙心里,一下子引起了她的愤慨,这个人从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从来都是这般一意孤行、冷血无情!
  “够了,项婴!手上沾满四千多黑骑军的鲜血,你从来不觉得愧疚么?”
  项婴一下子站起来,向着她一步步走去,“愧疚?比起皇上的雄途大业,四千多人命算什么?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燕,有什么好愧疚的?”
  “一切为了大燕,为了谁的大燕!我黑骑军哪里不是为了大燕?”越小乙站的笔直,心中再没有胆怯,一字一句道:“项婴,你没有心!”
  “我没有心?”项婴怒极反笑,“我的心早叫你一箭射死了,你说我没有心,那是谁说永不入京,是谁连头都没回一下?”
  “项婴,我越小乙誓与黑骑军共存亡,你明白了么?”
  项婴看着她陷入沉默,两人一时无话。
  “无论如何,我定要带着物资尽快返程。”
  项婴听着她字字掷地有声,有些恍惚,仿佛想到了什么,垂眸喃喃道:“当初……没有变……”
  越小乙并未听清他说什么,正想再问,只听见项婴语气放软了些,道:“留下来养养伤,我会让人先送物资回去。”
  越小乙终究是撑不住了,许是牵挂着的物资运走了,一直绷着的筋松了下来,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她鲜少生病,这一病却迷迷糊糊梦到了很多,梦见了小时候和小伙伴一起爬树,却忽然闯进了柔然人屠村。又梦见姜御丞蹲在地上温和的告诉她要忠君爱国,却忽然又变成狰狞模样,拿着沾满鲜血的剑吼道“天地不仁,吾便要抗天!”她看见十哥坐在草地上,轻声说着“我爱大燕。”下一刻却只剩个寂寥的背影……还有队长、谢将军、师傅、苏将军,他们一个个的靠近,却又一个个离去。然后又梦到那个少年对她说“我是皇上手中的刀”,然后变成青年模样唤着她“饺饺”……实在太难过,哪怕这是梦,哪怕是过去,她还是流下眼泪,开口唤道“阿婴……阿婴……”
  阿婴,你终究也是要离开的。
  等到越小乙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晚上,帐中仍是一片漆黑,她恍恍惚惚的睁开眼,动了动想起身,却听得旁边传来项婴的声音,“醒了?”
  越小乙侧过头去,依稀分辨出榻边坐着一个黑影,点点头,又怕对方看不到,张口说道:“醒了”,却沙哑的几乎听不出来。
  “就这样昨天还要过雪地?”项婴俯身逼近她,递给她一杯水“你昨晚烧了一晚上都没人发现。”
  “项提司……唔……”
  越小乙喝完水,刚说了三个字,就被项婴压在身下,一口咬到脖子上,直咬出血才松口。
  “你叫我什么?”
  “项婴……都结束了”越小乙深吸口气,忍住眼睛的湿意。
  项婴用食指抵住她的唇,“都结束了……”项婴低声重复着,然后笑了,声音低沉魅惑,在一片黑暗中显得蛊惑人心。
  “谁允许你结束的?”
  “哼”,不等越小乙回答,又接着道:“当初是谁说要嫁给我的,怎么,现在后悔了么?”
  项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角,笑了,幽幽的说道:“饺饺,后悔也已经晚了,你逃不掉了。”
  说罢深深地吻上她,带着侵略和疯狂,不容抗拒,像是证明他的话一般。越小乙想把他推开,但是高烧过后完全没有力气。项婴给她的不只是一个吻,简直是在咬她,越小乙的嘴唇被他咬破之后,他才渐渐深入,双手将她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两个人贴在一起,越小乙恍惚觉得能感受到项婴胸膛里的心跳。
  一吻结束,越小乙在项婴怀里,觉得无力又迷茫,“项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怎样啊,项婴笑出声来,心里却更难过。
  “我想要怎样?”舌尖划过越小乙的耳垂,“你想知道是么”
  “我只要你,也只有你……活要奸人,死要奸尸!”
  
  第22章 刀鸣剑舞若游电
  
  三年的思念,项婴抱着越小乙几番缠绵。越小乙在项婴怀中却是一夜未曾合眼,从泪流到泪干。她对项婴的情感并没有变,但是她却不能再放任自己了。当初她心心念念的相信他,却换来四千黑骑军的灭顶之灾,若是她能早早清醒,或许黑骑军就会早些发现朝廷的意图。她被北疆将士所救,长于黑骑营,黑骑军的将士们有她的恩师,有她同生共死的兄弟,项婴杀了那么多黑骑军,她有什么资格心安理得的和他在一起?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终究是没有结果的,倒不如早日断个干净。
  错过,不能再错。
  项婴醒来的时候,越小乙已不在他怀中,项婴穿衣起身走出帐中,只见此时天还黑着,只在东边有蒙蒙亮色。越小乙靠在不远处的草垛上,一身戎装,许是病还未好,系着黑披风,呆呆的望着天空。
  “哼,生着病跑到这里吹风,你是嫌死得不够快么?”项婴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她的烧已退了,坐在她旁边戏谑道:“还是说你希望能多病几日,好在这里多待些时日?
  越小乙静坐不语,仍是望着天空,半响开口道:“项婴,你知道么?我在北疆的时候,夜夜都把弓箭武器放在枕边,不知道自己会在哪场战役中死去,却不知比在燕京中安心多少。”说罢转头看向项婴。
  项婴闻言垂眸,抿唇不语。
  “在我身边,你不安心?”半响,项婴咬牙问道。
  越小乙心中苦笑,曾经在他身边,她便觉得安心,但后来……
  “项婴,我从小就不是聪明人。”
  她顿了顿道:“黑骑军与我有恩义,有责任。”她定定的望着他,“我这辈子只能做个好将军,守着黑骑军。”
  “你我之间的情意,从天权苑开始,就断了。”越小乙说罢起身准备离开。
  “越小乙,你再说一遍!”项婴起身追到她前面挡住去路。
  越小乙右手握拳又松开,并未看项婴一眼,语气坚定道:“那今日便割袍断义,你我之间,恩断情绝,有如此袍!”说着左手一掀披风,右手拔剑用力挥去。
  但剑还未落下去,就被项婴一把抓住,幸亏越小乙大病未愈,是以并没有多大力气,否则项婴这只手八成便废了。项婴右手抓着剑,血流下来也并不在意,只是望着越小乙的双眼,神色狠戾的像是要杀了她一般。越小乙见状终是松了剑,压下对项婴右手的担心,狠狠心丢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落荒而逃。项婴望着她的背影,一把将那剑扔到地上,气冲冲的离开。
  “提司大人,您的手怎么了?”封大招见项婴怒气冲冲的走来,手上一直滴着血,不由得上前开口问道。
  “滚!”项婴一脚将他踢开,走进帐中。
  项婴回到自己帐中,将桌案上东西全挥到地上,仍不解气。“封大招!”
  封大招听到迟疑的进来,“提司大人,有什么吩咐?”
  项婴坐在椅上,“给我拿酒来!”
  封大招还想说什么,项婴怒目,“还不快去!”便领命出去了。
  三日后,越小乙身体痊愈,这期间,项婴一直在帐中没有出来,越小乙也不多做走动,两人一句话未说。
  “项提司,檀州还有战事,我今日便回去了。”
  项婴把玩着手上的宝石匕首,并不看她一眼,“本提司也一同去。”
  “项提司大可不必。”越小乙本能的拒绝,既然已经要断了,便没什么好不舍的。
  但她还没说下去,项婴便呲笑一声,不屑的看她一眼,“越将军不要自作多情,本提司不过是为了皇上去缓和北疆与督察院的关系罢了。”
  越小乙一噎,心道你去了只会激化矛盾吧,却见项婴起身走到她旁边。
  “越小乙,你以为本提司非你不可么?你在本提司这里无足轻重!要不是因为你死在半道上,黑骑军那群家伙肯定以为是我杀的,本提司会有功夫管你?”
  于是,最后还是项婴带着督察院的几人和越小乙一队人一起启程。
  众人行至一处山路,却忽然从左边射出暗箭,越小乙立时搭弓向暗处树丛中的弓箭手射去,项婴挡到越小乙前方,挥剑打开射来的箭羽。对方的箭手大概有二十几人,被越小乙解决了十个左右,而其他士兵一边用枪或刀等武器挡住射来的乱箭,一边向敌方逼近。弓箭手不善近战,没一会众人逼近时乱箭便停了下来。
  “我就说么,你们的物资怎么能过了这栈道运过去。”只见那些弓箭手退到后面,一群骑兵上前,中间策马出来一人,身穿白色大裘,头戴白色貂毛锦帽,正是赫古达。
  “越将军,能在大雪封路的情况下冒险一战,我佩服你的胆识。”赫古达笑了笑,又挑眉看向项婴“素闻督察院与黑骑军不和,项提司在这里还真是让我意外。”
  “哪里有你说话的份!”项婴脸色不好,一挥手督察院众人便冲上去与柔然军厮杀。
  越小乙见状拔出剑来向前一指,“黑骑军,杀!”
  赫古达本来与项婴一样在后方观战,见状嘴角一勾,策马提刀上前。
  越小乙刚打到一个柔然鞑子,忽然左边传来破空之声,掉马侧身躲过,回身一看,果然是赫古达,挥剑与他交手。
  “越小乙,我对你很感兴趣,可实在坏我的事。”赫古达接下一剑,回身砍去。
  越小乙冷哼一声,“我定会把你赶出北疆!”
  赫古达笑意更甚,“我柔然勇士最擅长把烈马驯服,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说罢左脚用力,右脚离开马镫向越小乙扫去,想将其踢下马来。越小乙身向后仰,右手挥剑向赫古达腿上砍去。赫古达却向越小乙座下小黑的马鞍上一踢,顺势收脚,回身向越小乙来不及收回的手臂砍去。
  “咣”的一声,却横出一把剑将他的刀挡了下来。原来项婴不知何时上前,右手还缠着纱布。
  “哼,柔然上将,就只会整天揪着一个受伤的女人打么?”
  
  第23章 人生自是有情痴
  
  项婴说着与赫古达斗在一起,越小乙趁机看了下大体的战局,赫古达带的人不算多,但是自己带来的人本来就少,之前还有一部分运物资时先回去了。想是物资运回去后赫古达后知后觉,跑到这里来围堵她。
  双方交战激烈,但敌众我寡,实在没有多少胜算。越小乙瞅准时机,向项婴使了个眼色,命众将士向北撤退,自己与项婴在一边断后一边撤退,赫古达在后面紧追而上。直至撤到一河谷边,这河谷两岸由一木板荡桥连通,摇摇晃晃却也算结实。越小乙也是仗着小时候经常在北疆几州间游走,知道这条小路,才命人朝这边逃来,也好拼得一线生机。
  “两人一排过桥,一路向东南回檀州!”远远越小乙见了荡桥忙下令喝道,自己则停下来多拖延一段时间,这样一来就与大部队落下了几十米。柔然部队虽拉下了一段距离,但赫古达却一直紧紧追着二人。
  “你伤未好先过去,赫古达交给我来对付。”到了桥边,项婴对越小乙道。
  越小乙行至对岸桥头时,项婴和赫古达还在桥中央打斗,这时柔然军队已经来到桥边。
  “项婴!”
  项婴望了望越小乙,再回头时勾唇一笑,挥剑将荡桥木板中间的绳子斩断,越小乙只见桥顿时断成两半,项婴和赫古达滑下去时两人各抓住一边的断桥绳索,在短短几瞬仍不忘交手,希望将对方抓住的木板砍掉,但两截断桥很快向河谷里的两边坠去。
  “阿婴!!!!!”
  越小乙只觉得心一下子被掏空了一般,回头对吴偏将扔下一句“带兵会檀州”,就将带着剑鞘的佩剑往一边的绳子上一缠,向着项婴落水的河岸跳了下去。
  “越将军!”手下阻挡不及,只能红了眼眶赶回檀州找军师商议。
  三年前的天权苑越小乙是恨极了项婴的,但对着这个人射了不是全力穿心一箭之后,对这个人的所有恨就已经用尽了。她没有什么欲求,只希望带好黑骑军守着北疆。这般简单的愿望似乎在项婴来了之后就打破了。但是无论如何,她也做不到看着这个人死在自己面前。
  下落的过程很快,越小乙只觉得剑被绳索摩擦的极烫,忍了一会儿坠到某处终是忍不住松了手,掉到冰凉刺骨的河水里。
  其实这河谷并不算太深,但这河水之所以到现在还未上冻,就是因为这一段河谷水流湍急。越小乙在空中往下坠时,虽有绳索缓冲,但已觉得难以思考。但马上她又掉进冰凉的河水里,只觉得整个人都一下子被冻住了一般,湍急的河流把她冲向深处。
  她本是会水的,但此时却觉得好比蚍蜉撼大树,更别提手脚僵得几乎动不了,无论怎样都渐渐沉下去。越小乙身上难过,全身冰冷,但心中更是担心刚刚坠谷的项婴,那种看着他在面前消失的悲痛就像这冰凉的河水一样要将她淹没。
  阿婴……阿婴……
  越小乙只觉得意识渐渐模糊,心中更是焦急,突然福至心灵从军靴里拔出一把匕首。那是临行前项婴嫌她笨硬塞给她的,因为当初再相逢时她受重伤动弹不得,若不是项婴一剑掷来,她差点就被柔然人一锤子结果了。越小乙咬咬牙向大腿上一刺,趁着痛意整个人也清醒了,奋力向上游去。
  越小乙游上岸去,整个人早已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没有血色。头发散开,面具也早被水流冲掉,佩剑也不知掉哪了,背上穿云弓还在,但箭筒里早没有一支箭了,就只有一把匕首紧紧握在右手中。越小乙摊在岸上深吸几口气,愣愣的看了看这匕首,将它小心收好。起身将头发梳束好,踉踉跄跄的沿着河岸寻找项婴的踪迹。
  
  第24章 若把君心换我心
  
  越小乙直到黄昏才在河岸边找到昏迷的项婴,项婴其实身体比越小乙好很多。但他是抓着绳子坠下来,不似越小乙有剑鞘与绳子的摩擦,所以坠河之后并未能游上岸来,虽然后来被河水冲上岸,但因在河水中泡的时间长了些,整个人都是冰凉的。
  越小乙帮他把水拍了出来,虽担心他的身体,但天已快黑,这里明显不是个过夜的好地方,而且赫古达所带领的柔然士兵或许明天就会到对岸去寻找他。于是将项婴背了起来,想爬到山谷的腰处,记得那里有一个山洞。
  项婴比她高大许多,越小乙虽从军多年力气比寻常女子大很多,但现下精疲力竭,将项婴背到背上时往后一仰差点栽倒。人很多时候都是心里守着个念头,就做成了很多原本难以做成的事。是以越小乙虽然有些脚步不稳,途中还好几次差点摔倒,但就想着一定要带项婴走出这河谷,最终不但一口气将项婴背到了山洞,还捡好了树枝在天黑之前生好了火。
  越小乙忙完之后,才倒在项婴旁边查看他的情况,项婴此时不再是手脚冰凉,而是发起了烧,整个人滚烫滚烫的。越小乙将他湿透的外袍脱下烤起来,她自己的外袍早在白天就干了,于是给他披上。北疆冬季苦寒,尤其两人还是在山林里面,但越小乙心忧项婴,况且她从小就不是娇生惯养的娇小姐,在军营中更是习惯了为他人着想。是以即时冻得双脚麻木也没有在意,反而担心项婴高烧不退,将布巾浸湿敷在项婴的额头上,时不时给他喂些水喝。
  项婴一直烧的迷迷糊糊,越小乙只见他皱紧眉头,咬着下唇,却并未发出什么声音,更别提说什么胡话。这个人病中也不见虚弱模样,反而是一副强自忍耐的样子。越小乙见状心疼不已,手不自觉想抚上他的眉头。
  这张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庞此时就在眼前。她也终于忍不住伸出了手,却最终没有落到他的面上,而是隔着空气描画他的眉眼。一遍一遍,像是要将他的样子刻在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越小乙突然觉得心里很难过,感觉这个人永远遥不可及无法碰触。就像现在,明明两个人都相爱。咫尺,却是天涯。
  “阿婴,我定会带你回去。”越小乙放下手。
  “让你安然无恙的回燕京。”说罢,一滴泪从面庞划过,望着火光发呆。
  第二日,清早,在越小乙一夜未曾合眼的照料下,项婴终于有所好转,虽然没有退烧,但也只是低烧。越小乙帮他穿上干了的外袍,想着他一天未吃东西,又去给他采野果。但因怕他醒来见不到自己,是以走的匆匆忙忙,衣裳也被树枝划破了几道。
  等她回去时项婴已经醒来,整个人靠在石壁上,看上去虚弱极了。
  “觉得怎样?”越小乙虽然担忧却不敢表现出来,是以面上看去竟然还是一副冷淡样子。
  “本提司能有什么事?”项婴吊起眼角撇她一眼,怎会看不出她故意的冷淡疏离。况且自己跳下去时可是听到她那声撕心裂肺的“阿婴”。
  因此提司大人虽然只能同归于尽有些掉架子,还让越小乙给救了,但即使现在烧的浑身无力也是觉得舒畅无比。这家伙要跟自己恩断情绝的郁闷终于全都一扫而光。
  “你怎么会在这里?”
  越小乙并不答话,低着头默默地拿出果子放到他面前。
  项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虽然力气不大却一如既往的让越小乙手足无措。
  “越小乙,你这算什么?”
  越小乙抬头看他,面无表情,咬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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