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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小乙并不答话,低着头默默地拿出果子放到他面前。
项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虽然力气不大却一如既往的让越小乙手足无措。
“越小乙,你这算什么?”
越小乙抬头看他,面无表情,咬唇不语。
“除了跳下来,本提司想不到你有什么方法这么快下来找我”说着把她往自己这里一拽,“怎么,没话说了?”
越小乙轻轻挣开他的手,站起来淡漠道:“项提司在这里再休息一下,我去外面侦查一番。”说罢走出洞口。
不一会项婴却也走了出来,越小乙躲不过他干脆不躲,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启程吧”,最后还是项婴狠狠地瞪她一眼,打破沉默。
于是两个人启程向檀州走去,这里离檀州并不远,两人肩并肩而走,项婴自不会表现出虚弱的样子,而越小乙此时全身难过,头疼欲裂,却只是默不作声在前面带路。这里实在不安全。
到了晌午的时候,两人忽然听得马蹄声,对视一眼,隐到树丛中去,却发现来的一行人身着黑骑军铠甲,为首的少年正是江莱。
“阿莱!”越小乙一边唤着江莱一边走出树丛。
“小乙姐!”江莱翻身下马奔至越小乙身边,关切的扶着越小乙双肩道:“你怎么如此冒险!”望着越小乙,心有余悸的喃喃道:“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我没事的”越小乙示意他不用担心,随即又有些愧疚道:“把那些兄弟丢给吴偏将就走了,我做的确实有欠稳妥。”
江莱情绪已经稳定,双手松开了越小乙,但仍能看出他的紧张与后怕。看见越小乙面带愧疚之色,即使心中仍是对她多有担心却仍是装作轻松的样子道:“还说呢,军师也担忧的很,你这次回去定会被他损个十天半月的!”
越小乙闻言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下我可真惨啦。”
两人相视而笑,项婴在不远处一言未发,若无其事的走在二人前面,但双手却在袖中暗暗握紧。
第25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
最终一行人平安回到檀州,封大招等督察院的人运送物资回檀州,刚要赶回去就听说项婴跳河了,越将军也跟着跳下去了,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心道这两人不会殉情自杀了吧。转念一想觉得不像自家提司的风格,一时心中几番猜测。
项婴和越小乙回到黑骑军军营,因着两方宿怨,气氛很不融洽。之前督察院的人来黑骑军就差点跟他们打起来,不过因为督察院手上有过冬物资而暂时忍下。这次项婴又来了,有些知情的想到当初就是这人带着督察院屠杀黑骑军,还把越将军手脚折断,一时都露出不善的目光。但是因为越小乙和项婴都是虚弱模样,他们一时也没心情和对方吹胡子瞪眼,因此还算和睦。
项婴一来自有督察院众人嘘寒问暖,而越小乙则是一会军营就担心她的将士、朋友围住,众人见她没有大碍又问候一番,这才散去。等众人散了只留下江莱季应星,越小乙有点心虚的偷瞄了季应星一眼,却一下子被季应星逮到,瞪她一眼冷哼一声又转过头看向江莱:“去寨子里把唐俏找来吧,让她看看我们越将军为了人家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说罢不再看越小乙,转身走向越小乙帐中。
越小乙看向江莱,江莱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离开了。越小乙叹了口气跟着季应星进了营帐,只见季应星坐在那里,一看就是对她动了怒。越小乙也知自己让他们担心了,干脆先认错,神色诚恳道:“应星,这次是我不对,让你们担心了。”
“呵,我哪敢怪罪你?越将军神勇,大病未愈凭着把剑和绳子,就敢在大冬天跳那河谷呢!”季应星嘴角挂着嘲讽的笑,瞥了越小乙一眼,见她面色苍白,终是咽下了更多讽刺的话。冷哼一声,生硬道:“你就没想想,若是他好好地大男人跳下去都出了事,你伤一直未好,又刚发过烧,跳下去能做什么?”
越小乙知道他说的有理,但她当时是在担心,也没想太多。但这话她说不出来,只沉默着。
季应星那般精明的人,又与她相交多年,怎么会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不由得摇了摇头,用一种仿佛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她一眼。终是无奈道:“罢了,军中一切都好,你不必挂心。赫古达也退了兵,这几日就好好休养吧,大不了我这个军师辛苦一点。”
越小乙沉默了片刻,“应星,谢谢你能明白。”
季应星闻言扭过头去道:“谢什么谢,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我可不会便宜你,等你病好了我就把军务都交给你,当个把日子闲散军师!”
越小乙知道他这么说不过是怕自己不能安心养病,心中一暖笑着点了点头。季应星再受不了越小乙那真诚感激的目光,别扭的走了。
晚些时候,唐俏来看越小乙,发现越小乙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了,又是一通埋怨,给越小乙开了些药。又把督察院骂了一通,埋怨项婴害越小乙受伤,越小乙见她活力十足,一时也觉得心情舒畅,暂时不去想项婴之事。
这几日越小乙卧病在床,营帐都没怎么出,是以未见到项婴一面。而江莱时常在唐俏没工夫时给她送药来,闲暇时不是来看望她与她说话,就是努力练兵。那日休息还特意跑到城镇给她买来喜欢的糕点。
这日,越小乙在帐中待的闷了,又觉得身体好了很多,忍不住走出营帐散心,望着傍晚红霞满天,一时兴起牵着小黑想去林子里遛个弯。走着走着竟走到年少时练箭的地方,一时心中百感交集,不由得停下脚步。
“原来你还记得的这里,我以为你身边知心人太多记不起我了呢!”身后突然响起项婴阴冷的声音,越小乙回头看去,只见项婴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越小乙见他面色不善的走来,下意识的想后退,却生生忍住了。不明白项婴那句话什么意思,干脆不理会他,做出面无表情的冷淡样子。
“怎么?没话说了?”项婴走到她身边时,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越小乙身体不比项婴,项婴终究只是发了场高烧,她带着伤救项婴回来之后可是烧了好几日,一直卧病在床。因此挣扎几下挣不开心中便是一沉,“放手!”
项婴却不理她,径直拖着她走到丛林深处,将她抵在树上。“倒是我小看了你,看来你这三年过得不错!”
“你在说什么啊?”越小乙不明白他又怎么了。
“哼!”项婴神色狠戾,“越小乙,那江莱日日去看你好几回,你以为本提司什么都不知道么?”
说罢不待越小乙再说出什么叫他气愤的话,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越小乙猛地推开他,喝道:“项婴,我不要,你不能这样!”
项婴挑眉一笑,“我不能?还有谁能?”说罢不管越小乙的挣扎,又覆了上去。
一吻结束,项婴轻吻着越小乙的嘴角,一手滑到她腰上,紧紧抱着她。越小乙早就放弃了挣扎,一只手臂挡在自己眼睛上,被项婴拉开。
“项婴,你做事从来只顾自己意愿”越小乙睁开眼睛,缓缓说道,“即使我说我不愿意,你也一意孤行。”
项婴闻言身体一僵,心中苦涩。顿了片刻手上反而更放肆,垂眸低沉道:“你当初说要嫁给我时,就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了。”
越小乙闻言沉默,知道项婴说的没错,当初明知道这个人心狠手辣又霸道,却仍是喜欢上他了。但仍是狠狠心强硬道:“可我不喜欢你一意孤行。”
项婴狠狠撞了进去,低声道:“无妨”
无妨,我喜欢你就够了。
第26章 交欢未旧又分离
项婴折腾到深夜才完事,抱着越小乙两个人并排躺着。越小乙心中一团乱麻,也懒得在这时候挣扎出他的怀抱,任由他那么搂着。四周一片寂静,两个人穿着衣服躺在雪地上,激烈之后燥热退散渐渐感受到四周的寒冷,越小乙觉得仿佛冷静了不少,项婴沉默着,难得的宁静。天上繁星点点,两个人不由得都想起曾经一起躺在草地上看星星,那星星仍是没变,但此情此景早已物是人非了。
两人只是沉默片刻就起身往回走,就算这一刻再美好也不能一直躺在雪地里。项婴走在前面,越小乙默默跟在后面,两人未说一句话。曾经亲密如斯,现在两相无言。
在快要到军营的时候,项婴忽然停下脚步,“……饺饺”
越小乙见他停下来,也停下脚步,和他隔着几步距离,听他开口,微不可查的一震。
“这样做是徒劳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懂么?”
一片寂静,项婴也没有回头,等了半响没有答复又继续说道:“要知道,你是大燕的将军,怎么能和朝廷敌对!”
越小乙沉默,半响缓缓开口道:“你大可以放心。我第一次见到师父,他就告诉我,黑骑军是大燕的骑军,是司马家的兵。”越小乙顿了顿,声音坚定,“忠君,爱国,即使心里有怨也不会变。”
“哼,读得懂兵法,读不懂人心!”项婴讥讽着,“皇上如何能放心任用一支对他有怨的军?你觉得你守得住?”
“项婴”,越小乙走到他面前,“让我再想一想,有些恩怨不是一下子就能消除的。”说罢垂眸,低声道:“我只想带着黑骑军一直保卫北疆,再也不要卷进京城那些纷争里。”
第二日,越小乙一早就被季应星告知,项婴带着督察院众人会京了。他这次本就是为了运送物资而来,如今任务完成,柔然军队也已撤兵,早该回去复命了。
“应星,你说我能守住黑骑军么?”越小乙突然开口道。
“或许可以考虑下缓和与朝廷的关系了”季应星摇摇扇子,“这三年我们的将士日夜勤加操练,虽然不一定能算得上当初设想的无可替代,但也是难得的精英铁骑。柔然有赫古达野心勃勃,北疆稍有异常他就伺机而动,现在黑骑军已不是当初能轻易舍弃的了。”
越小乙心中似乎安定了些,复低下头处理军务。季应星临出帐时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在心里想起三年前越小乙奄奄一息带着八十几人被修远送回来,她头上戴孝在河边坐了一夜,对他说想要守护黑骑军,要黑骑军无可替代,再不能被这么没来由的割舍牺牲。就是从那之后,他对这个朋友有了崇敬之意,愿意为她出谋划策。
越小乙和季应星商议之后决定缓和与京城的关系,在督察院又一次送来和谈书时,越小乙让来人进了军营。项婴这次没有写一堆乱七八糟晦涩难懂的东西给她,这还是他头一次写了一篇篇幅正常通俗易懂的和谈书。即使如此,回信她仍是交给季应星了。没过几月,就传信邀黑骑军将领入京参加少年英雄会。一番商议过后决定让江莱带两名副将进京。这几日江莱喜欢与她对招,开玩笑说是让她指导武艺,不能丢了黑骑军的脸。
“阿莱你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这日两人切磋之后,越小乙忍不住感叹道。
江莱笑意深深:“我还差的远。”
越小乙闻言摇了摇头:“你性子沉稳,日后一定比我厉害。”
“那样不是很好,那样才能和小乙姐并肩,我才好护着小乙姐。”
“护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小乙姐一直护着黑骑军,以后就还我护着小乙姐。”江莱浅笑,给人的感觉格外温暖。
没几日,江莱便带人动身进京。而远在燕京的督察院,此时正是人人提心吊胆,每个人都尽量减轻在项婴面前的存在感,心中哀叹提司大人这通火要发几日才能消。
项婴送去北疆的每一封和谈书都是亲自写的,除了最后一封每封都起码半丈长。越小乙这次终于送来了回信,但他一打开就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她写的,当初项婴可是手把手的带她练过字。项婴见这信不是她写的心中已是很不满意,再勉强看完得知她不会入京,很好。接着看这次入京参加少年英雄会的正是那个江莱,很好!这是故意来惹他不痛快的么?
随着少年英雄会日期的临近,项婴越来越烦躁,每次听到英雄会都会想起三年前,终于忍不住借公事去了云州。
第27章 谁家子弟谁家院
江莱从宫门中走出,回忆着皇帝刚刚的神情和话语,思量着京城对北疆的态度。黑骑军与京城和解势在必行,但不过是表面太平罢了。江莱想到这里,抱臂浅浅一笑,有个表面太平就够了,反正这些王侯贵族的真心也是靠不住的,或许有没有真心都不一定。略一沉吟,脚步一转,向附近的茶馆走去,虽然不一定能听到什么消息,但是走一趟聊胜于无。
天权苑那年他才十四岁,看着那个话不多但很温和善良的小乙姐被人弄得伤痕累累,听着他们说苏将军和吴将军再也回不来了。那种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受伤害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从那时起他就决定要变强,男子汉大丈夫,他要担起小乙姐身上的担子,以后就由他来守护小乙姐。
可是,后来他慢慢的发现小乙姐总是在听到督察院、项提司的时候神色黯然,她虽戴着面具但他还是看得出来,他明白那是什么感情,心中愈加更因她难过,小乙姐这么好的人,项婴怎么能狠心如斯?项婴不懂得爱惜,自会有他来爱惜,无论今后局势如何,他都会保护好她,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到她。
茶馆里人很多,三教九流,谈论的事情也是乱七八糟,但是江莱凭着自己的细心仍是有所收获的。
“看来督察院的麻烦不少嘛”,江莱卧在榻上,双手交叠在脑后,想着打听到的消息,嘴角缓缓勾起,复又微微皱眉。“京中局势还是这么复杂,若不是怕黑骑军不小心就粘上麻烦,他真不想理会这些烦心事。
深夜,一片寂静。一把刀从门缝中伸进来,缓缓移开门栓,一个黑衣人轻轻推开房门,却听得“呯”一声,一个茶杯从门上摔下来。床上的江莱闻声立刻睁开眼,抓起枕边的佩剑,拔剑而起。与此同时门口的黑衣人也早拔剑刺过来,二人斗在一处,两相过招将来发现那人武功在自己之上,心下多番猜测,却不动声色。
屋内毕竟施展不开,剑影交错闹出了不小的声响。江莱不知对方是何人,若说是督察院皇上,那明显会激化双方矛盾,就现在的局势并不合适。若不是……转瞬间已过了几十招,江莱一个不敌小腹被划伤一剑,对方见状攻势越发凌厉。忽然从远处传来脚步声,那人一个抽身逃了出去。
江莱追到门口,那人早已不知去向,远处有一队人赶来,是督察院的仇靖、封大招和京卫军的几人。
“江统领,发生了什么事?”仇靖见江莱受伤上前问道。
“哼!看不到江统领受伤了么!一来到京城就遇上这种事,指不定又是某些人干的呢!”不等江莱回答,一同来京的手下已忍不住说道。
江莱抱臂靠在门口,打量着仇靖的神色,却看不出什么。不过他同样不愿意讨厌督察院的人,听手下这么说,也不急着制止,眼见着仇靖等人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看,才缓缓抬手示意手下噤声。说了一下发生的情况,这时京卫军的一人向首领报告到:“大人,我们在不远处发现了这个。”说着呈上来一个令牌,江莱看过去正是督察院的令牌,不由得冷哼一声道:“看来这件事督察院可要好好查查才能显示诚意呢!”
仇靖看到这令牌也是眉头紧皱,“我们定会仔细调查,这里也会加派人手。”
没过几日,少年英雄会如期举行,江莱身上有伤,名次只是一般,但皇上仍是封了将军,大有对黑骑军的安抚示好之意。
“将军”,柳卿书笑着叫住他,“将军不妨借一步说话。”江莱抱臂跟上。
两人行至一边,柳卿书仍是挂着笑着缓缓道:“将军不必怀疑我们的诚意,不妨看看这个”递上一张纸,“三年前的事,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第28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江莱望了柳卿书一眼,随后从容的接过那张纸,随后眉头微皱,心中纵是惊涛骇浪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看完。将纸张折成原样交还柳卿书,淡淡道:“当年之事我并不十分清楚,许多异常之处,还需要回北疆后询问越将军。”
“那是自然”柳卿书笑着点点头,“若是能弄清楚当年之事是再好不过了。”
就算弄清楚了,死去的人也不会活过来。江莱点了下头,勾勾嘴角,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的模样,但他心里却是带着一丝嘲讽和悲凉。
江莱没过几日就赶回了北疆,随行的还有督察院密探仇靖,不过两方的人基本上没什么交流,对于督察院的敌意,江莱是向来不遮掩的。而仇靖本身也严肃寡语,就这么一路到了北疆。越小乙命令之下,到是没有人为难仇靖,大家公事公办,维系着两方好不容易形成的表面和平。
仇靖到北疆的第二日,越小乙便请他去主帐,想来是之前江莱已经将在京城发生的事情汇报给他了。仇靖进去之后,发现只有越小乙、季应星和江莱三人。
“当年之事,可否详细讲来?”交涉了两句,越小乙就将这次的话题直接抛了出来。
“当年在猎苑惊马之后,提司大人认为有人针对将军,于是派卑职与封大招调查此事,将军可还记得?”
越小乙垂眸不语,轻轻一点头,片刻后才道:“我记得。”
“当年我二人在军中呆了挺长的时间,却无意中发现苏将军与姜御丞有所往来。”仇靖斟酌了下,接着道:“苏将军系寒门弟子,当初又是方槐一力提拔,而当时方槐已经是姜御丞一派,姜御丞势大压制皇上。身为密探自然会留意各方势力动向,然后我们发现姜御丞拉拢苏将军谋反。”
仇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了一眼越小乙,却见越小乙只是皱着眉头低头沉思。
“我等报告了提司大人,提司便吩咐我二人继续收集证据,我二人找到许多都是蛛丝马迹,直到最后截获了一封苏将军给姜御丞的书信”
仇靖说到这里,抬头望着越小乙,扬声道:“苏将军在信里说已经劝服梁将军,等姜御丞一反便率领黑骑军举事”说着又迟疑片刻,“而越将军是姜御丞义女,到时自是不必担心。”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当初按越将军与姜御丞的关系,若不是提司大人的关系本是必死无疑。
仇靖说完之后,一时间沉默下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