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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马佐夫兄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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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美不在那上面。当时她的美,美在她的高尚,而我是个无赖,她为
父亲慷慨牺牲显得伟大,而我是个臭虫。现在,整个的她全得受我这个
臭虫和无赖支配了,整个的她,包括精神和肉体。她被包围住了。我对
你坦白说:这念头,蜈蚣的念头,牢牢地攫住了我的心,使我几乎苦恼
得发晕。看来,似乎不可能再有什么犹豫:只能象臭虫,象大毒蜘蛛一
般地做去,不加任何怜悯。? 。我甚至气都喘不过来了。你要知道:我
自然可以第二天就到他们家去求婚,以便使这一切都以所谓最体面的方
式圆满结束,那就没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事了。因为我这人虽
然具有下流欲望,却十分诚实。谁知在那一刹那间忽然好象有人对我耳
语:‘到了明天,等到你去求婚的时候,这个女人会根本不出来见你,
而只吩咐马夫把你赶出院子。’意思是说:‘随你到全城去张扬吧,我
不怕你!’我瞧了女郎一眼,这个耳语声说得不假:当然,一定会是这
个样子。人家会把我叉着脖子赶出去,从现在的脸上就可以判断出来。
我心里涌起了恶意,很想耍出一个最最下贱的、蠢猪式的、商人的把戏
来:嘲弄地看她一眼,对准她的面孔用只有商人才会说得出口的语调给
她一个意料不到的打击:
“‘什么四千卢布!那是我说着玩的。您这是怎么啦?您算计得太
美了,小姐。二百卢布我也许可以借给您,甚至还很乐意,很高兴,至
于四千卢布,小姐,那可不是能随随便便轻易扔出去的。您白跑了一趟。’
“你瞧,那样一来我自然会一切都落空,她一定会跑出去的。但是
这就达到了我狠毒地复仇的目的。不管怎么都值得。不管以后我会一辈
子痛心忏悔,只要现在能耍出这个把戏就行。你信不信,我还从来没有
对哪一个女人象这一刹那间那么用仇恨的眼光直盯着她,——我可以凭
十字架起誓:我当时怀着可怕的仇恨,看了她三秒钟,或五秒钟,从那
种仇恨到爱,到最疯狂的爱,中间只隔着一根头发!我走近窗子,额头
贴在上了冻的玻璃上,我记得冰象火一般烧疼了我的额头。我没有久停,
你不要着急,我当时回过身来,走到桌旁,拉开抽屉,取出放在一本法
文字典里的一张票额五千卢布、利息五厘的不记名票据,默默地给她看
了一下,然后折好,交给她,自己替她打开外屋的门,倒退一步,对她
深深地行了一个极其恭敬、极其诚挚的鞠躬礼。你相信不相信!她全身
哆嗦了一下,凝神地看了我一秒钟,脸色煞白,象桌布一样,忽然也一
言不发,不慌不忙,柔和地,默默地,深深地全身俯伏下去,直接跪倒
在我的脚前,额头碰到了地,不象女学生那样,而是照俄国人的样子!
她跳起身来,跑走了。她跑出去的时候,我身上正佩着剑;我抽出剑来,
想立刻自杀,为了什么?我不知道,这自然是极愚蠢的事,但大概是因
为高兴才这样的。你明白么,人可以因为某种高兴的事而自杀。不过我
并没有自杀,只是吻了吻剑,又把它插进鞘里,——这话其实不必对你
提了。甚至刚才我讲述这一场斗争的时候,为了炫耀自己,大概也有点
渲染的地方。但是随它去吧,让一切人性的探索者见他的鬼去!这就是
我同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的一段‘往事’。现在只有伊凡弟弟知道这
件事,还有你,此外再没有别的人了!”
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站起身来,兴奋地踱了几步,掏出手绢,擦
干额上的汗,然后又坐下来,但是没有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却在另一个
地方,靠着另一处亭壁的对面一条长凳上,以致阿辽沙不得不重新掉转
身子来对着他。
五 热心的忏悔(“脚跟朝上”)
“现在,”阿辽沙说,“这件事情的前半段我已经知道了。”
“前半段你明白了。那是一出戏,发生在那边。后半段却是悲剧,
就发生在这里。”
“后半段的情节我至今一点也不明白。”阿辽沙说。
“我呢?我难道明白么?”
“等等,德米特里,这里有一句关键的话。请你告诉我:你是未婚
夫,现在还是么?”
“我并不是当时就成为未婚夫的,直到那件事发生以后,过了三个
月才是。这件事发生后第二天,我自己对自己说,这个故事就到此为止,
不会再有下文了。我觉得跑去求婚是卑鄙行为。至于她呢,在她此后住
在我们城里的六个星期当中也从此消息全无。自然,只有一件事情除外:
在她拜访以后的第二天,她家的女仆悄悄溜到我这里来,一言不发,交
给我一封信。信上写着:某某君收。打开来一看,里面是五千卢布票据
兑现后的找零。总共只需要四千五百,那张五千卢布的期票贴水损失二
百几十卢布。她一共送还我二百六十卢布,大概是这个数,我不大记得
清了,里面只有钱,没有信,没有一句话,没有一点解释。我在信封里
外寻找铅笔的字迹,——一点也没有!我暂时只好用我余下的钱纵酒作
乐,以致使新上任的少校也不得不对我下令申斥。至于中校,他却顺顺
当当地把公款交了出来,使大家都吃了一惊,因为谁也没有料到他的钱
会如数不缺。交出以后,就生了病,躺了下来,睡了三个星期,后来忽
然得了大脑软化病,只过了五天就死了。大家用军礼安葬了他,因为他
还没来得及请准辞职。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和她的姐姐刚葬好了父亲,
十天以后就同姨母动身到莫斯科去了。只是在临动身以前,她们走的当
天(我没有见她们,也没有送她们 ),我才接到一封小小的蓝色的信,
一张带花纹的小纸条,上面只有铅笔写的一行字:‘我将写信给您,请
等候着。卡。’全部情况就是这样。
“现在只用简单的几句话给你说一下。到了莫斯科,她们的情况变
化得象闪电那样快,象阿拉伯神话那样出乎意料。她的近亲将军夫人,
忽然一下子丧失了两个最近的继承人,两个最亲的侄女,——两人在同
一星期内出天花死了。深受打击的老妇人看见卡捷琳娜,喜欢得象亲生
女儿,象出现了救星,立刻拉住她,改立遗嘱指定她为继承人,但是那
是以后的事情,现在先一下子给了她八万现款,说这是给你的嫁资,你
随自己的意思去支配吧。这个老妇人是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我后来在莫
斯科看见过她。当时我忽然从邮局接到四千五百卢布,自然大惑不解,
诧异得话也说不出来。过了三天,我收到她答应给我的信。这封信现在
就在我这里,我永远带在身边,死也带着它,——要不要给你看?你一
定要读一下:信里提议做我的未婚妻,她自己主动提议的。她说:‘我
疯狂地爱您,不管您爱不爱我都是一样,只要您做我的丈夫就行。您不
必担心,——我决不使你受到拘束,我愿意做您的家具,做您踏脚的地
毯。? 。我要永远爱您,从您自己手里拯救您自己。? 。’阿辽沙,我
甚至不配用我粗鄙的话和我那经常带在口头老也改不掉的粗鄙的腔调,
来复述上面的这段话!这封信到现在还刺痛我的心,你以为我现在心里
已经轻松了?今天心里已经轻松了么?我当时立刻给她写了回信,——
我实在无法亲自到莫斯科去。我用眼泪写了那封信。只有一点使我永远
觉得惭愧:我提到她现在有钱,还有嫁资,而我只是个贫困的大老粗—
—我居然提起了金钱!我本该忍住的,但它从笔尖上滑了出来。我当时
还立刻给在莫斯科的伊凡写了信,尽可能在信里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一
共写了六张纸,并且打发他到她那里去。你干吗露出这种眼色,干吗瞧
着我?是的,伊凡爱上了她,现在还爱着,这我是知道的,据你们看来,
按照世俗的见解看来,我做了一桩蠢事。但是也许这蠢事现在却救了我
们大家!唉!难道你看不出她如何尊敬他,如何看重他么?难道她把我
们两人加以比较,尤其是在这里发生了这种种事情以后,还能爱象我这
样的人么?”
“但是我相信她爱的是象你这样的人,而不是象他那样的人。”
“她爱的是自己的贞节,而不是我。”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忽然
近乎恶意地无意间脱口说了出来。他笑了,但是只过了一刹那,他两眼
发光,满脸通红,用拳头重重地敲着桌子。
“我发誓,阿辽沙,”他带着十分恼恨自己的真实心情嚷道,“信
不信由你,但是就象上帝是神圣的,基督是神一样,我敢发誓我虽然现
在嘲笑她的高尚的情感,然而我知道自己的灵魂要比她低贱几百万倍,
她的高尚的情感是天使般地真诚!悲剧就在于我对于这一点完全明白。
一个人稍有点装腔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我不装腔么?但要知道我是真
诚的,真诚的。至于伊凡,我也明白他现在对于人性是多么憎恶,尤其
因为他是那样的聪明!看重了哪一个人呢?看重的是一个坏蛋,在这里,
订了婚以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还不能止住荒淫的行为,——而且还是
当着未婚妻的面,当着未婚妻的面!象我这样一个人,居然被看中了,
而他却遭到摈弃。为什么呢?就因为一个姑娘出于感恩,情愿强奸自己
的生活和命运!这真荒唐!这样的意思我从来没有对伊凡说起过,伊凡
也自然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作过半点暗示。但命定的事总是会实现的,
有价值的人将占有他应有的位置,而无价值的人将永远躲进小胡同,躲
进他肮脏的小胡同,他心爱而且正适合于他的小胡同,并且就在那污秽
和臭气中,心甘情愿而且愉快地结束他的生命。我似乎有点瞎说八道,
全是废话,好象是信口胡说的,但是事情一定会象我所说的那样。我将
在胡同里淹没,而她将嫁给伊凡。”
“哥哥,等一等,”阿辽沙又极为不安地打断他的话,“这里面总
还是有一件事情你到现在还没有对我解释清楚。你是未婚夫,不管怎么
你总还是未婚夫吧?既然未婚妻不愿意,那你怎么可以解除婚约呢?”
“我是正正式式的,受过祝福的未婚夫。这一切都发生在莫斯科,
我到了那里以后,举行了隆重的仪式,还用神像,搞得很体面。将军夫
人祝了福,你信不信,甚至还给卡捷琳娜道喜,说,你选的对象很好,
我看透了他。而且你信不信,她不喜欢伊凡,也不向他道贺。我在莫斯
科同卡嘉谈了许多次,我把我自己的情况老老实实,毫不走样,诚诚恳
恳地讲给她听。她倾听了一切:
曾有过可爱的娇羞,
有过温柔的安慰。? 。
当然,也有过高傲的话。她当时强迫我郑重起誓,表示改过自新,我照
做了。而现在? 。”
“现在怎样?”
“现在我叫你来,今天(记住,今天!)我把你拉来,是想打发你
去,今天就去找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并且? 。”
“干什么?”
“告诉她说,我从此再也不到她那儿去了,对她说,我嘱咐你向她
致意。”
“难道这说得出口么?”
“我所以派你去,而不自己去,就是因为说不出口,要是我自己去,
怎么对她说呢?”
“那么你上哪儿去呢?”
“到胡同里去。”
“那就是说到格鲁申卡那里去!”阿辽沙两手一拍,悲痛地说。“难
道拉基金说的果真是实话么?我以为你只是到她那里去走动走动就完
了。”
“一个订了婚的人应该去走动么?当着这样的未婚妻,还当着大
家,难道能这样么?我总还有良心吧。我一旦到格鲁申卡家中走动,也
就不成其为未婚夫和诚实的人了,这点我很明白。你看我做什么?你知
道,我起初是想去揍她的。我打听出来,而且现在已经确实知道,那个
上尉,父亲的代理人,把我的一张借据转给了格鲁申卡,让她出面追索,
那样一来我就可以老老实实地罢手了。他们想把我唬住。我跑去打格鲁
申卡。我以前曾偶尔瞧见过她。她没有特别打动人的地方。我也知道那
个年老的商人,他如今病奄奄地躺在床上,可是将来会留给她一大笔可
观的资产。我也知道她贪财,拼命捞钱,放高利贷,是一个毫无怜悯心
的骗子和奸诈的女人。我跑去打她,却留在她那里了。瘟疫象暴风雨般
袭来,从此我受了传染,至今无法恢复。我知道一切全完了,我永远不
会再有别的出路。因果报应已经完成。这就是我的情形。当时仿佛鬼使
神差似的,我这个穷人的口袋里忽然有了三千卢布。我就同她去到离这
里有二十五俄里的莫克洛叶,找来一帮吉卜赛男人,吉卜赛女人,还有
香槟酒,把所有的农民,所有的村妇村女全用香槟酒灌得醺醺大醉,凭
那几千卢布大显威风。过了三天,我挥霍得一干二净,却成了一个英雄。
你以为英雄达到什么目的了么?她甚至一点点指望也不给你。我对你
说:她有曲线。那个坏东西格鲁申卡身上有那么一种曲线,这曲线也显
示在她那小小的脚上,甚至也反映在她左脚的小脚趾上。我看到过,亲
吻过,也只是如此而已,我敢赌咒!她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嫁给
你。要知道你是个穷人。如果你答应不打我,许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那么我也许会嫁给你。’说着,笑了。现在还笑着!”
德米特里?费多罗维奇几乎狂怒般地站起身来,好象忽然喝醉了酒
似的。他的眼珠突然充满了血。
“你果真打算娶她么?”
“只要她肯,我立刻娶她;如果不肯,我也要留在那里;做她家看
院子的。你? 。你? 。阿辽沙? 。”他忽然站在他面前,抓住他的肩膀,
突然用力地摇撼他,“你知道不知道,你这天真烂漫的孩子,这一切全
是恶梦,荒唐的恶梦,因为这里面包含着一场悲剧!你要知道,阿历克
赛,我可能是下贱的人,具有下贱腐败的欲望,却永远不会做贼做小偷,
掏人家腰包,溜进人家前室去偷东西,我德米特里?卡拉马佐夫是永远
做不出来。但是现在告诉你吧,我已经是一个小偷,一个溜门掏包的贼
了!恰巧在我跑去打格鲁申卡以前,就在那天早上,卡捷琳娜?伊凡诺
芙娜叫我去,请我暂时不让任何人知道,极端秘密地(究竟为什么,我
不知道,显然她自有原因),到省城里去一趟,从邮局往莫斯科汇三千
卢布,汇给阿加菲亚?伊凡诺芙娜,所以要到省城去汇,就为了不让本
地的人知道这件事。我当时口袋里就是装着这三千卢布,到了格鲁申卡
家,然后又拿着这钱到莫克洛叶去了。事后我假装已去过省城,却没有
把邮局收条给她,只说钱已经汇出,收据就送来,至今没有送,忘掉了。
现在,你看怎么样,你今天就去,告诉她:‘他嘱我向您致意,’她问
你:‘钱呢?’你不妨对她说:‘他是个下流的色鬼,是色胆包天的卑
鄙畜生。他当时并没有把钱汇出去,却把它胡花了,因为他象禽兽那样
不能自制。’不过你也还可以再补充一句:‘但是他不是贼,这是您那
三千卢布,他叫我送还给您的,您自己汇给阿加菲亚?伊凡诺芙娜吧,
他嘱我向您致意。’但那时候如果她突然问:‘那么钱呢?’”
“米卡,你确实不幸!但也并不象你自己所想的那样严重,千万别
绝望到活不下去,千万别!”
“你以为我还不出三千卢布,就会自杀么?问题就在:我决不会自
杀。现在我做不到,以后也许会,现在我要到格鲁申卡那里去,? 。别
的我都顾不上!”
“到她那里做什么?”
“做她的丈夫,荣任她的‘外子’。情人来了,我会躲到别的屋里
去。我会替她的朋友们洗脏套鞋,升茶炊,跑腿办事。? 。”
“卡捷琳娜?伊凡诺芙娜会理解一切的,”阿辽沙突然郑重其事地
说,“她会理解这一切不幸并加以原谅的。她心地高尚,她自己会看出,
再也没有比你更不幸的了。”
“她完全不会原谅的,”米卡咧嘴笑了笑,“兄弟,在这方面有些
事是任何女人都不会原谅的。你知道,最好应当怎么办么?”
“怎么?”
“还给她三千卢布。”
“你从哪里去弄这笔钱呢?这么吧,我有两千卢布,伊凡也可以拿
出一千,这就够三千了,你拿去还了吧。”
“可你这三千卢布什么时候可以凑齐呢?再说你还是个未成年人!
而你又必须要,必须要今天就去向她传话诀别,不管有钱没有钱,因为
我再也不能拖延下去,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明天就晚了,晚了。你替
我到父亲那里去一趟。”
“到父亲那里去?”
“是的,在见她以前先到父亲那里去。你向他要三千卢布。”
“可是米卡,他决不肯给的。”
“怎么肯给呢,我知道他决不肯给的。可你知道么,阿历克赛,什
么叫做绝望?”
“我知道。”
“你要晓得:在法律上,他一文钱都不欠我。我全从他那里取清了,
全取清了,这我知道。但是在道义上,他还欠我,对不对?他是用母亲
的二万八千卢布做本钱,赚到十万卢布的。只要他从二万八千卢布里给
我三千,只要三千,就可以把我的灵魂从地狱里救出来,这可以赎清他
许多罪恶!我呢,只要这三千卢布就算完了,我可以对你起个重誓,从
今以后决不会再去啰嗦他。我最后一次给他一个做父亲的机会。你对他
说,那是上帝亲自赐给他的一个机会。”
“米卡,他无论如何不会给的。”
“我知道他不会给,我完全知道。尤其是现在。不但这样,我还知
道:现在,才不多久,也许只是昨天,他刚刚正式打听出来(注意这正
式两个字),格鲁申卡也许确实不是开玩笑,真的想嫁给我。他知道她
的性格,知道这只猫的脾气,这样,正当他自己也在疯狂地迷恋她的时
候难道他还会额外再给我钱,来促成这件事吗?这还不说,我还可以再
给你举出一件事实:我知道他在五天以前取出三千卢布,换成一百卢布
一张的钞票,封在一个大信封里,打上五颗印,上面用红丝带十字捆好。
你看,我知道得多详细!信封上写着:‘如愿亲来,当以此献与我的天
使格鲁申卡。’这几个字是他背着人悄悄地写的。除掉仆人斯麦尔佳科
夫以外,谁也不知道他身边有钱,他相信这仆人的诚实,和相信自己一
样。他已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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