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他把目光转向苏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告诉我;这就是强化人的根源?是这样吗?”
苏浩没有回答。
“那只是一半;仅仅只是一半。”
思博根本是在自问自答:“它还有更高形态的存在方式;那是比强化人更令人畏惧的力量。你一定没有听说过“进化人”这个词。事实上;他们一直存在;变异生物在他们面前没有丝毫抗拒之力。那些人隐瞒消息;他们拥有不会死也不会被感染的基础;就漠视生命。我父亲通过分析推演得出结论;他们惧怕这些事情被公开;所以杀了他……除了报仇;我没有第二种选择。”
苏浩任由思博说着各种漫无边际的话;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直到思博嘴里再没有发出声音;才缓缓张开口。
“你当然可以报仇;这是你的权力。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袁家
“个人力量终究是渺小的;无法对抗整个庞大的官僚体系。”
思博大口喘息着;眼里尚未于涸的泪水似乎让他很不自在:“我只有一个人;财团提供的帮助不可能像和平时期那么大。我需要朋友;需要可以提供助力和权力的对象。这是一种互补;不是你想象的服从和驱使。”
苏浩抬起头;脸上满是怀疑:“互补?”
“对”
思博看着苏浩的表情;慢慢地说:“我父亲留下的资料当中;有一些关于强化人和进化人的理论数据。在药剂研制和量化生产方面;很有帮助。”
苏浩的表情变得了然。他轻轻地反讽道:“怪不得你能穿山这身军装;而且还是上尉。”
“你不也一样吗?”
思博盯着苏浩:“你曾经是平民;如今却投靠了王启年。那个老杂种对你很不错;居然可以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把你晋升为中校。他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大的力气;除了亲信之外;还有第二种解释吗?”
苏浩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变得安静下来。毕竟;思博不是他的敌人;更谈不上什么对手。
“能听我一句劝吗?”
苏浩诚恳认真地说:“报仇很有多种方式;但目前的选择绝对不适合你。我理解你的想法;对你的遭遇和很同情。但你现在的做法;无疑于与虎谋皮。
思博的目光变得森冷:“你想告诉我什么?”
“袁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真的。”
苏浩试图说服思博:“他们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合作伙伴。他们看中的;只是你手里的研究资料。你是唯一的遗产继承人;你母亲从幼年时代就逼迫你记忆的那些数据很重要;一旦拿出来;你也就失去了利用效果。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毫不留情的抛弃你。”
思博不假思索的回复:“你说对了;他们的确看中了我的资料。但这很正常。只要是合作;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拿出双方都感兴趣的资源。正如我刚才说过的那样;这是一种互补。当然;你可以理解为相互利用。两者之间没什么区别。就像你和王启年;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的反应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苏浩一时间无法找出合适的话语用作反击。他陷入思索;可是长达几分钟的思考;却没能让苏浩得到任何收获。他知道思博的大脑也在急剧运转;就像擂台上两名对手虎视眈眈;都在酝酿着各自的绝招;随时准备着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在房间里不算明亮的灯光下;思博眼睛里释放出精明且强硬的目光。他紧抿着唇;刀削般的鼻子;刚硬的面部轮廓线条;越发衬托出无可扭转的态度。他双手摆在桌上紧握成拳;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来源于内心深处;被强烈复仇**刺激得难以遏制的表现。
看着他;苏浩不禁有些感慨。
思博的外表跟自己差不多;如果不是从未来世界延续至今;经历了多达数十年的成熟心态;恐怕苏浩也跟他差不多;甚至更加激进。
经历过的岁月;是一种极其珍贵的资本。任何人都无法比拟;任何人无法复制。
眼前的思博;眼里满是凶厉暴虐;疯狂想要嗜血。
废弃城市里的那个思博;灰头土脸;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嘴唇干裂;面色苍白;却死死用胳膊护住怀里的婴儿。
他们是如此相像;却再也无法重叠。
“我们……本该可以成为朋友。”
苏浩目不转睛地看着思博;过了很久;才沉重地叹了口气;朝着房门方向挥了挥手。
“……你走吧”
此刻;苏浩已经不想计较思博带来的危险。虽然不清楚黑色颗粒发出的警兆究竟指的是什么?但只要在卡车和那些物资里面仔细寻找;应该不难发现。
一个为了父母想要报仇的年轻人;何必跟他计较那么多呢?
至于思博提到的研究数据……苏浩已经得到了晶石板;拥有一级基因药剂和阿尔法基因药剂配方。相比之下;那些数据根本不算什么。
思博看着面无表情的苏浩;一言不发的从椅子上站起;眼里透出几分疑惑。他转过身;朝前走了几步;拉开房门的瞬间;又偷偷侧身看了一眼苏浩。
仍然没有什么变化;苏浩还是神情木然的坐着。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在考虑着某种难以解开的谜题。
思博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认真地问:“你不打算把我抓起来吗?”
苏浩看着他;摇了摇头。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既然无法劝解;说再多也等于废话。
思博有些意外;他躁动不安地咬了咬嘴唇;又迅速松开。
“你说得对;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他很是期待地看着苏浩:“离开科学院吧王启年不是好人;他在利用你;他一直在利用每一个人。”
苏浩眯起眼睛看着思博;眼神里晃动着一丝嘲弄。
这差不多就是先前谈话里自己劝解思博的内容。现在;却被他反过来用在自己身上。
“走吧”
苏浩长舒了一口气;抬起手;指着房门;声音逐渐变得冰冷:“趁着我还没有改变主意。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以后再遇到;我想……我们可能就是敌人。”
思博表情愕然地看着他;目光里的希望渐渐熄灭;在失望中慢慢充斥着冷
他沉默着点了点头;后退了几步;仿佛苏浩是一只爪牙锋利的猫;而自己却是一只老鼠。
“我不会欠你的人情。”
思博脸上带着隐隐的傲慢;声音抑扬顿挫:“把卡车上那些罐头全部销毁。它们包装完好;就算你切开检查;也不会找到什么问题。它们甚至可以吃;没有毒;可到了明天;就不一样了。”
苏浩疑惑地盯着他;警觉地问:“你想告诉我什么?”
“袁家想要对付你。”
思博的话语听起来有些生硬;没有丝毫感**彩:“我多少知道一些袁浩跟你之间的摩擦。不过很遗憾;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你的名字;袁家只是告诉我有你这么一个人存在;而且是王启年的亲信。你的上一次战斗在军部影响很大;袁家不想让你得到更多。你的蹿升速度实在太快了;这让他们觉得难以控制。所以;你得消失;或者接受来自军部的制裁。”
“按照你制订的作战计划;517师明天会发起对庐江县城的第二次战斗。你创造的那种作战方式的确别出心裁;挺管用。但你遗漏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变异生物虽然没有智慧;但人类却比他们聪明。没有稳定且值得信赖的后方;你的处境会变得越来越危险。”
苏浩保持平静;脸色温和:“你指的是什么?”
思博挺直了胸膛;犹豫片刻;还是慢慢张开嘴唇。
“卡车上的罐头添加了大量动物信息素。明天;战斗开始后;这个位于第十一独立部队防区后方的仓库;会发生小范围的意外爆炸。起因可能是搬运物品过程中不慎碰落炸药;或许是过度挤压子弹造成连锁反应;总之什么都可能;目的是为了以爆炸方式导致罐头破损;释放出添加在食物当中的动物信息素;诱使那些怪物大量冲击你的防区;造成大量人员伤亡。”
“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事实上;这种办法;还是受到你的战法启发。被引爆的信息素都是雌性的;无论蟑螂还是老鼠;会很快被强烈的雌性气味吸引。一旦聚集起数量上万的大规模群体;你根本无法抵挡。而且你会发现;上一批你接收到的定向地雷;也就是已经在战场上设置完毕的那些;有相当一部分无法触发。当你觉得可以用地雷形成稳固屏障的时候;也就是死亡临近的信号
“你或许不会战死;可那已经不重要。军部会追究战败者的责任;即便是王启年也无法保住你。你拒绝了袁浩的邀请;袁家已经把你列为必须清除的不可拉拢目标。他们在军部拥有的势力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一旦军部下发追究责任的相关文件;袁家也会同时派出执行人员。你连申辩的机会的都没有;就会被他们当场格杀。相信我;这绝对不是编造。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法律;很事情根本不需要什么承认。只要做了;有结果;反对和抗议就跟女人被强奸后的哭泣没什么区别————”
思博很快走出房间;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那辆装载物资的卡车;以及负责押运的士兵。
留下他们;已经没有意义。
袁家既然制订了计划;就肯定有着被发现后的相应对策。
他们将被抛弃;没人会承认有这么回事。就算把士兵和卡车按照程序押解到军法部门;他们会从此人间蒸发;不会留下任何踪迹。
思博最后的那些话;让苏浩觉得不寒而栗。
是的;黑色颗粒的确发出了警兆;但它无法探知具体的危险源头。“工蜂”身份的值班军官非常负责;他认真核对每一个押运士兵的身份信息;核查卡车和物资清单;却没能从中找到值得怀疑的蛛丝马迹。
因为这一切都符合规章制度;符合逻辑。即便罐头和弹药本身;也没有任何破绽。
这是一个分成两步进行的计划。如果没有思博的坦言;苏浩做梦也想不到明天仓库里会有一场爆炸;以及添加在罐头里的那些雌性信息素。
苏浩并不觉得感激。
他很清楚;思博只是用这种方式;回报自己给予的人情。
他不想亏欠自己。
站在分属不同立场的阵营;他们不可能成为朋友。
思博要报仇。
而我;也有必须实现的目标。
天已经亮了。
阳光如往常那样笼罩着城市;破碎的瓦砾堵塞了街道;堆积成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废墟。废弃的车辆在晨光中静默;变异生物在房屋和通道间徘徊。它们聚集在被炸死或压死的同伴周围;用爪子撕扯尸体;啃啮皮肉;嚼碎骨头;发出令人恐惧的咀嚼和吞咽。
这并非罪恶;而是一种最基本的生存方法。
看起来虽然血腥;却远远要比虚假伪善的人类强得多。
至少;它们从不残杀同伴;不会对着自己人捅刀子。
至于战死者;只是肉块与胃之间的关系。
苏浩站在通往城区的路边;心情竟然变得异乎寻常的宁静。他仿佛正在思考;在残忍和血腥中寻找另外的出路。
规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天空中依然还是那架“夜影”直升机。
作战方式没有任何变化————投掷铁罐;释放信息素;混乱;逃跑;拥挤;爆炸;围杀……杀戮和疯狂的话剧再次上演;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到处都是不属于人类的哀嚎与尖叫。
当一切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地面已经铺满厚厚的尸体。
昨天夜间;一支全“工蜂”小队接管了后勤仓库的控制权。没有苏浩的命令;任何想要接近仓库的人;当场格杀勿论。
几个重要的弹药存放点;机枪阵地;交通枢纽……原先的守卫人员全部换成了“工蜂”。他们严格执行命令;除了苏浩;任何人都无法驱使他们。在“工蜂”眼里;所谓军令;只是一张白纸。
第一卷 第一百九七节 敌我
用于包围变异生物的道路两边;新增了一批连夜赶制的炸弹。不管原先设置的地雷是否能够引爆;它们再也不会出什么纰漏。
苏浩把最前面的机枪阵地朝前移动了两百米。阵地守卫者全部换成了新兵。被替换下来的“工蜂”只负责防守几处关键位置。苏浩不再将他们当做战斗者使用;而是赋予军法管制人员的类似身份。
除了“工蜂”;所有新兵都不可信。袁家处心积虑想要对付苏浩;第十一独立部队从组建的时候;就混入了大量不同派别的潜伏者。他们都是以难民身份加入;更不会把“别有用心”几个字写在脸上。他们是普通人;随时等候着自己主人的命令;要么成为坚决支持苏浩的助力;要么成为卑鄙阴险的绊脚石。黑或白;明或暗;全看苏浩选择站在哪一边?持什么样的态度?
不能损失一只“工蜂”。死者;只能是普通士兵。
苏浩无法对每一个人进行身份甄别。但他是第十一独立部队的指挥官。他可以命令这些人冲锋或坚守;有权决定这些人的生死。
樊宇站在后勤仓库的场院里;冷冷地注视着站在面前的高铭阳。
那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五官端正;穿着颇为合身的战斗服;皮肤很白;浓眉大眼;嘴唇表面甚至带有一抹很是抢眼的红润。当然;那绝对不是唇膏之类的化妆品;而是高铭阳嘴唇的原色。
从走进新兵训练营的第一天;樊宇就对高铭阳看不顺眼。
这小子实在长得太奶油了————瘦细麻杆的身段;腿脚胳膊跟竹竿差不多;说话尖声细气像个娘们儿……唯一让人觉得不错的;就是个头很高;大约两米左右。可这家伙好像根本不会分泌雄性荷尔蒙;说话总带着感觉糯软的笑;脸蛋也如同抹了胭脂般微微发红。
男人;男人是什么?
樊宇对这问题的回答是;来看看老子
膀大腰圆;凶悍魁梧;光头;皮肤粗糙;浓密的胡须密密麻麻布满整个面颊。手掌捏成拳头有酒坛大小;结实的胸肌带着乌油油的光泽;浓密的胸毛从衣服缝隙里露出来;厚得像地毯;有种硬邦邦的扎手感。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必须带有极其浓烈的体臭。
没错;就是体臭。
无论脚臭胯臭腋臭口臭屁股臭**臭;就算拉屎撒尿也要比女人更臭。
要是没有臭味儿;那还算个**男人?
站在三米左右的距离;樊宇看见高铭阳胸口的衣袋边缘;露出一点很是抢眼的白色。
那是一块手帕;好像还是丝质的。
这一发现;让樊宇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有种想要扑过去一拳砸烂高铭阳那张嫩脸的冲动。
妈逼的;这这这这还算是男人吗?男人会用这种东西吗?这根本就是女人口袋里的常备品。光是用脑子想想;樊宇就觉得恶心想吐。
他紧闭着嘴;脑子里满是“这家伙肯定是变态人妖卖屁股奶大胸大皮肤光滑没**”之类的可怕念头。
高铭阳认真仔细地看着手里的文件;没有注意到樊宇的表情变化。
他脸上带着略显羞涩的微笑;这仿佛是高铭阳与生俱来永远无法改变的特点。笑得同时;他总会抿起嘴唇;显出无比柔美的弧度和曲线。
如果换个发型;脱掉军装;换上一身带有高领的女式服装;遮掩住高高隆起的喉结;谁也不会觉得高铭阳是个男人。穿上高跟鞋和胸罩;他甚至会收到一大堆带有甜言蜜语肉麻言辞的求爱信;以及数量惊人的玫瑰花。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高铭阳就是其中之一。
“这么说;你要领取六箱红烧牛肉罐头;十箱9毫米步枪弹;是这样吗?
高铭阳满脸堆笑;他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樊宇;那副柔媚无比的表情;差一点儿没让樊宇刺激得连早饭都吐出来。
“没错;就是这些东西————”
樊宇艰难的扭过头;冲着侧面深吸了一口他认为还算于净的空气;以丝毫不亚于野熊的音量咆哮:“赶紧的;带我们去拿东西装车;前面食堂里等着用呢今天的午餐就靠这些罐头。妈的;伙食一直都没什么变化;每天都是罐头煮白菜;老子都快吃腻了。”
除了樊宇;一起过来领取物资的;还有另外三名士兵。
这些人;高铭阳全都认识;他们都是从新成都基地市外同期招收的新兵。其中两个曾经与高铭阳同住一个房间;彼此都很熟悉。
走进仓库;里面的光线很暗;可以看见一摞摞整齐码放的箱子。
樊宇有些激动。
他的任务很简单————随便搬起一只弹药箱朝地上扔;或者拿起一颗手雷;拔掉拉环;扔进旁边的罐头堆里。
自己可能会死;可那不重要。
执行任务;本来就会死。为了崇高目标而献出自己生命的举动;无疑是伟大的;神圣的。无论别人怎么看;无论他们怎么议论;那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喂————”
身后;忽然传来高铭阳的招呼声。
樊宇侧转身子;只见跟随自己走进仓库的那些卫兵猛地扑过来;从不同方向抓住三名士兵的身体。那些硬如钢铁的手指;死死扣住肩膀、喉咙、腋下、关节。三名士兵猝不及防;无法做出反击动作。虽然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要拔枪射击;却被从不同角度刺来的匕首狠狠捅入体内。
他们很快失去了力量;瞪大双眼;绝望的瘫软;眼睛里渐渐失去光彩。
三名士兵脖子上都有光滑整齐的切口;割断了整条气管;瞳孔慢慢散开。
樊宇被高铭阳抓住后颈;双手被两名卫兵从反方向倒拧;伴随着“噼里啪啦”的脆响;当场脱臼;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从昨天晚上开始;第十一独立部队的卫兵与士兵;已经变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由“工蜂”构成;后者只是普通的军人。
樊宇疼得尖叫起来;喉咙里发出无比凄厉的叫声。
“为什么?你们;你们究竟想于什么?”
高铭阳微笑着朝前走了一步;从樊宇口袋里掏出那份调拨物资的文件;随手抖开。
“这份文件是假的。”
高铭阳慢吞吞地笑着说:“食堂方面不会开具这样的清单;你们都是混进来的奸细。”
“不————”
樊宇觉得自己的胳膊快要断了;他惨叫着疯狂摇头:“姓高的;你他妈的疯了吗?我们都是新兵营里的兄弟;我怎么可能……”
“新兵营里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