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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毕竟是个老滑头,装作惊恐的说道:“少爷,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了?怎会如此狼狈?”
“嗯…没事,只是教训了几个泼皮无赖罢了,对了,我让你查的账什么情况了?”
“老奴正在查。”老王说道。
“嗯,查完把结果给我送过来。”说完便是带人返回后院之中。
老王心中暗叫一声不妙,他自然看出许仙身后几人都不是易与之辈,猜想许仙什么时候招揽到的这些人,自己怎么没有得到消息?
这事得赶紧跟虎头帮那边通个风。要是虎头帮那边死了人的话,自己打点的钱财八成会打了水漂,不过这样也好,虎头帮死了人必然会有报复行动的,到那时,不愁这许仙不死。
跟虎头帮玩,那是纯粹找死,没见官府都对虎头帮敬而远之么。
……
“把他给我绑起来,我先去吃个饭,你们给我好生看着他,等我吃饱了再来好好招待他。”
说完许仙便是直奔厨房,让厨子弄了几个小菜,倒是花婶,见许仙一身狼狈,颇为关切的询问了一番,替他拿出干净衣服换上。
吃过午饭,牛娃和张铁便是回来了,此时的牛娃伤口已经包扎起来,步子四平八稳,完全没有一个伤者该有的样子,见此,许仙也是放心下来。
最后回来的是李晟,他说官府对这件事不予理睬。还把他给赶出了府衙。
对此许仙也是无可奈何,怕是官府也知道这件事跟虎头帮有关系,不敢贸然行事。
…。。。
许府的一件密室内,那泼皮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面,许仙坐在他的对面,牛娃几人凶神恶煞站在他的身后。
“行了,说说是怎么回事。”许仙淡淡的说道。
呸…
那泼皮吐了一口唾沫:“你杀了我大哥,你等死吧,虎头帮不会放过你的。”
“呵…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硬骨头呢,也好,你要是什么都说了,就不好玩了,张铁,给爷掌嘴,把他的牙全部给我打掉,嗯…然后喂到他肚子里。”
许仙不怕这厮不说实话,什么十大酷刑他只听说过,还没见过,所以,亲自玩一遍也算不错的消遣。
张铁心中本就有气,下手自然很重,生生把这泼皮给抽晕过去。
“愣着干什么?冰水伺候。”许仙说道。
李晟赶紧将准备好的一桶凉水浇到泼皮的头上,那泼皮一个激灵便是醒转过来。
“牛娃,我让你准备的竹签呢,拿出来吧,照我吩咐的给他弄上,张铁,生火,把烙铁烧上,待会用到。把油也熬上,待会爷让你们看看生煎活人,还有网子,凌迟的时候要用上…千刀万剐啊…啧啧…一定很精彩。”
刚刚醒转的泼皮,听到许仙这一大通话,头皮一阵发麻,差点被吓晕过去,心中直打嘀咕,他不会真打算这么干吧?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牛娃将削薄的竹签,一根根的扎进他的指甲缝中。
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这泼皮心理几近崩溃,连疼带吓,又晕过去了。
对许仙这些手段他自然是害怕的,但他要是把事情都交代了,虎头帮那边也不会放过他。总之,他死定了。
许仙则是趁机好好过了一把官瘾,恨不得给牛娃他们几个几根棍子,然后齐声‘威武’!
等泼皮再次醒来,许仙说道:“烙铁呢?给他招呼上。”
“少爷,往哪招呼?”
“嗯…眼睛吧?”许仙喝了一口茶,云淡风轻的说道。
“啊…我招,我全招…。”这泼皮大概也是感受到了许仙并不是在吓唬他,而是会真的那样做,眼看烙铁就要落在眼上,也顾不上什么触犯帮规之类的事情,把事情全部招了出来。
事情的大概经过是,管家老王花了一大笔钱,雇佣了虎头帮黑虎堂内的几个专职打手。这件事情是经过黑虎堂堂主谢行空的手头,虽然早就料到此事与虎头帮有关,但是明了之后,许仙还是觉得有些棘手,总是不能从虎头帮那边下手的。
突破点还在管家老王的身上。
回去书房之后,许仙连续发出了一些命令,首先是控制老王,然后将账目交给牛娃,让他找一个靠得住的分店掌柜,负责查账的事情。
又让张铁拿了一大笔银票,去虎头帮黑虎堂打点一下,之所以让张铁去做这件事情,那还是因为张铁以前的雇主曾与那堂主谢行空有些交集。也算是混了个脸熟。
这些事情交代下去之后,许仙又犯愁起来,他自然是知道这一次的摊牌会牵扯到很多人,一个弄不好,大部分的店铺甚至会出现关门歇业的情况。
他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对老王下手,也是考虑到了这方面的情况。
但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也由不得他的不快刀斩乱麻了,这样拖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老王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第二天一大早,许仙刚吃过早饭,便是有家丁来报,说有故人来访。来客并未通报姓名,许仙心中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有故交了?
让家丁将人引到大堂,整理了一番仪容,便是出来见客。当他看清来人,心中更加疑惑起来,却见来人是一俊美公子哥,手执折扇,容颜俊俏无铸,自然带有一点卓尔不群的感觉。
“许兄,好久不见。”公子哥执礼问候,绝伦脸庞微微带着笑容,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许仙只能还礼,心中陡然冒出一个名字来;董明玉。
第七章 隐身
“明玉兄?”
“原来徐兄还记得小弟呢,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记了呢。”
“你我同窗数载,岂能忘怀?”
到这时,许仙终于确定了来人的身份,此人名叫董明玉,父亲是前任的乾州巡抚,在许仙还未穿越之前,两人在同一家书院就读。
说起来两人还曾同榻而卧过。不过那时两人都是十一二岁的小毛孩,转眼数载过去,相貌变化都是很大,所以,许仙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后来董明玉的父亲入京做了京官,而且官运亨通,现居朝堂一品大员,两人便是再也没有见过。
“明玉怎么有空到乾州这穷乡僻野来了?”让座之后,许仙让吩咐下人上茶,随即开口问道。
“许兄真会说笑,我这也是身不由己,有些事情需要打理一下,却是住不惯客栈酒楼,所以,打算在许兄家借住一段时间,许兄不会撵我走吧?”董明玉眼波一动,盯着许仙说道。
“那哪能呢?都是自家兄弟,无需客气,待会我让下人给你收拾卧房,你且宽心住下,对了…不要许兄,许兄的叫,听着见外,直接叫我一声许仙就行了。我们许久不见,今日我做东,找个大酒楼,好好的吃一顿,不醉不休。”
……
安排下董明玉和他的几个随从,不久张铁便是回来,跟许仙说,虎头帮内好像出了什么大事,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样子,那谢行空并没有收银子,只是说这件事情就此揭过。不会再找许仙的麻烦,也不会追究帮众被杀的事情。
这倒是有些出乎了许仙的意料之外。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他们都收了老王的钱,事情却做的虎头蛇尾,端是不符合行里的规矩,兴许,虎头帮是真的有大麻烦了。
时过正午,许仙与董明玉相携来到了一家酒楼之内。这家酒楼的东家就是许仙。
掌柜的自然不敢怠慢,最好的雅座招呼,最好的酒菜端上来。
许仙与董明玉相对而坐,把酒言欢。
……
且说另外一边,老王被禁足房屋之中,知道许仙要对自己下手了,不过他并未担心,而是从床底下的暗格之中取出一木盒,将之打开,里面平整的放了一张黄纸符子。
这黄纸符子,还是他从一个老相好那里讨来的,他的那个老相好是一个神婆,端是有些匪夷所思的好手段。
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吐在纸符上面,只见那黄底红字的制符,蓦然间发出一阵光华,老王见纸符已经激发,立刻便是将它贴在胸口处。
忽的,老王的身影便是在原地消失了。情形显得有些诡异莫名,然后,他便是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许家大门。
出了许家大门之后,老王很快找上了自己的老相好,也就是那个神婆。将事情一说,许下诸多好处,让神婆使用所谓‘仙术’除掉许仙。
最后,老当益壮的老王还和风韵犹存的神婆,共度巫山,**一番。
……
‘贵客来’酒楼之中,许仙两人已经喝了不少酒,相谈甚欢,谈话的内容大致也就两人在书院的荒唐经历。
不过许仙一直很是诧异,这董明玉喝起酒来,总是以袖掩口,浅尝辄止,一杯酒没有喝完,双颊却以绯红一片。颇有大家风范,不对,应该说大家闺秀更适合。
这让许仙一阵恍然,若不是两人相识已久,恐怕就要认定这董明玉是男扮女装了。不禁打趣道:“明玉,你若是个女人,我定要娶你为妻的,哈哈……。美人如玉…”
董明玉闻言不禁一愣,随即便是生气的说道;“是君子如玉,许兄莫要开这样的玩笑,不然明玉还是告辞吧。”
许仙连忙道歉,再不敢提这件事情。
两人吃过饭之后,便是在雅座中喝茶聊天起来,兴致正浓时,牛娃却是不恰时机的来了。
“不好了表哥,老王不见了。”牛娃着急的说道。
“怎么搞的?一个大活人也看不住?”许仙第一时间想到的,可能是府中有老王的内应,将之放跑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让牛娃退了下去。
“怎么了?”董明玉抿了一口茶,问道。
“没事,一个家贼而已……”许仙随即将事情简单的跟董明玉说了一番。
“许兄?你可信得过小弟?”董明玉说道。
“嗯?明玉何出此言?”他一脸疑惑。
“你也知道的,家父曾在乾州任职多年,虽然现在入京为官,但是在乾州还是有不少的门生,若是许兄信得过小弟,可让他们替你打点生意,嗯…我也就是随口说说,最后还得看你的意思了?”
“如此甚好,明玉你果真是我的大福星,替为兄解决了一件闹心事,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若是别人,许仙还真不放心,但是董明玉何许人也?他的父亲可是当朝正一品大员,自己这点小家当,怎能入得了人家的法眼。
如此,两人便是将事情商谈一番,分别让下人开始着实处理起来。
事情解决完了,许仙心情大畅,一把拉起董明玉那洁白如玉的手,便是走出酒楼。
他的这一举动,让董明玉有些错愕,本就因为喝酒有些微红的脸颊,更加羞红,样子娇羞可人,使尽的挣脱了许仙的大手。
这让许仙看的一阵恍然,不禁然想到:“这董明玉要是个女人就好了。不行,我是男人啊,我是男人……不要玻璃,不要断背……”
“明玉,时辰尚早,不如我们去暖香阁找点乐子?”
董明玉眉头一皱,心想:“自己找上许仙是不是错了?这人好像有些不太自重呢,而且好像还有断袖之癖…不过这一次乾州之行,目标本就是虎头帮,这暖香阁正是虎头帮的产业,去探探虚实也没有什么不可。”
“甚好,就去暖香阁找找乐子,听说那里的花魁颇有些才气,今天是该好好见识一番。”
“明玉,你不老实呦,刚才乾州一天,就把人家头牌花魁都打听好了…啧啧…为兄不如你啊。”许仙促狭的说道。
董明玉:“……鲜花呢。”
第八章 阴阳眼
所谓的青楼之行,并没有什么可以圈点的地方,不过是听听曲,看看舞蹈表演,侃侃文坛风流人物,如此而已。
董明玉对这个也显得很不在行,花钱请来的头牌花魁好像对他青睐有加,但是他却对那貌美女子不假以辞色。双方大概是相敬如宾的样子。
倒是许仙使出‘咸猪手’的绝招,揩油,吃豆腐,不亦乐乎,遭了明玉不少的白眼,让他也感觉兴趣索然。感觉自己像是拐带正人君子的大坏蛋。
又感觉,董明玉好像一个深闺怨妇,自己对几个清倌人有意思好像对不起他一样,心中不禁赶紧念叨:他是男人,他是男人……
总之,整个过程都显得很怪异。
最后许仙无奈的说:“我么走吧?”
“我看许兄还未尽兴,不如在多待一会,好让许兄尽兴才是。”董明玉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边的头牌花魁也是使尽全力的挽留,她大抵是看出董明玉出身很好,谈吐有据,风度翩翩,又博学多闻,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长得俊美,心想要是这位公子看上自己,替自己赎身,就算让她做小,甚至不给她名分都是可以接受的。
“那就多待一会。”
“呃…”董明玉一阵错愕,他不过是随口敷衍,接下来许仙应该给个台阶下才符合人情世故该有的样子。
诡异尴尬的局面又持续了一会,许仙又说:“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董明玉再不敢多说什么,点头答应,然后两人在几个姑娘幽怨的注视下离开了暖香阁。
……
回到家中,两人各自回去住处,接下来几天许府变得热闹非凡起来。接连的发生了许多事情。
首先是管家老王依旧没有音讯,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再就是许家各处产业的大洗牌,董明玉调来的人走马上任,原先的掌柜管事之流,很多被送进了官府衙门。打入大狱。
有董明玉这个一品大员的公子在其中干预,官府自然不敢怠慢,老王的几个儿子都是被直接抓进官府受审。老王也成了官府通缉的犯人。
很多跟许家有生意往来的客商都是纷纷上门拜访,试探许仙的意思,毕竟许家家大业大,是一个不能丢失的大客户。
许仙给他们吃下的是放心药,只要不涉及自身利益,生意照常往来。
这几年,许府大概亏空了多少银子,许仙心中也有了一个大概的数目,数目很惊人,多达十几万两白银。可知乾州府一年的赋税,也不过区区五百万两白银而已。可见损失到底有多大了。
再一件事让许仙感到很是兴奋,那就是他开始习武了,而且不管什么武功招式,他一学就会,这个意外的发现让他非常兴奋,几天时间下来,牛娃加上他所有的师兄弟一起动手,在许仙身上都讨不到便宜。甚至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俨然一个武林高手的姿态。
他自然明白这跟自己修炼了《养生诀》,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大大提升有关。
他所习练的武功招式,大都是从牛娃他们身上学来的,很快他就对这种武功失去了兴趣。因为没有挑战性。
想要学新的武功,又找不到门路,忽然想起自己前世对布鲁斯。李特别崇拜,截拳道也研究过,还有八极拳,太极拳,咏春拳什么的都是有一定的了解。
这倒是一份可以好好利用的资源,按照并不怎么清晰的记忆,勉强能打出几套完整的拳术。
在与牛娃等人的实战演练中,发现这些前世的武功招式,竟然非常好用。
这让一直以为许仙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的牛娃有些不能够接受。
张铁他们跟许仙相处的时间不长,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只是感觉自家主子非常厉害,比他们死去的师傅还要厉害。
以至于拜许仙为师这样的想法都有了。
许仙并不满足于此,最后还画了一副图纸,吩咐牛蛙按照图纸上的模样找个铁匠打造一件双截棍。把规格、样式和重量一一详细解释清楚。
然后想象着,耍着双截棍,唱着:快使用双截棍,嘿嘿哈哈,快使用双截棍……应该很拉风吧?
还有,许仙问过牛娃等人,得知他们惯使朴刀,让他给每人打造一把,这个年代,朴刀也算是管制刀具,但是有董明玉的帮助,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只需在官府备案便可。
这天傍晚,许仙正在院中与牛娃他们对练,说白了其实是单方面的蹂躏。
有一名小厮打断了他们的闹剧,那小厮说府中出事了,看守柴房的老大爷快不行了,只剩一口气还在,看样子是无法撑过晚上。
这种事情不常遇到,一般的家丁年老体衰之后,一般会发一些钱粮,送回老家养老的。
那看柴房的老大爷,许仙也是认识,好像是因为家中子女不孝,不愿意赡养老人,才会一直在许府做事。
许仙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带着几人便是到了柴房去看看,来到柴房的时候,那里已经围了很多下人,见许仙过来,都是纷纷让开位置。
老人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意识早已经模糊不清,许仙过来不久之后便是去世了。
“牛娃,去给老人家中子女报丧,记得到帐房取些银子过去打点一下,让他们来接走老人,若是不肯,就给我打。打到他们肯过来。”
牛娃接了命令便是匆匆离开,然后,许仙又让几个跟老人相熟的家丁守在这里,弄来一个火盆和纸钱,搭了一个临时的灵堂。
又有多嘴的下人说家中死了人晦气,该是要找道士或和尚来做做法事什么的,被许仙瞪了一眼,便不敢再说话。
不远处,董明玉带了人过来,许仙刚要跟他打招呼,整个人却愣在了那里,因为他看见了一桩匪夷所思的事情。
只见,那老人忽然一分为二,其中一个有些模糊的老人,缓缓坐了起来,神色中带着一些茫然,他轻轻站起身来,打量了一下四周,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叹了口气,竟然轻飘飘的飞上了天空。
周围的人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许仙心中咯噔一下,暗叫:“这是活见鬼了。”
董明玉不明所以,循着许仙的目光望去,入眼的只是将黑的天幕,不解的问道;“许仙,你在看什么呢?”
“呃…不干净的东西。”
“你是说鬼?我怎么没有看见?难道你有阴阳眼?”他一脸的好奇。
“嗯…”许仙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你一准是在骗我的,是吓唬我么?我才不怕。”
“真的不怕?”
“不怕。”
“今晚有空,一起吃晚饭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