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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悠然说着笑了声,她是真的不大适合分离这个场面,主要是现在每次的分离,都不确定下次还会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虽然说是像生离死别,主要是因为有可能真的是生离死别,所以才会一次次如此。
白一竹理解的点了点头后叹了口气:“估计,就这么让你走了,大家肯定是要好好埋怨我一顿的。”
韩悠然抬手照着他的后背一拍,拍的他向前一个踉跄,只觉得自己的脊椎都要折了。
哭笑不得看着有些傻眼的韩悠然开口道:“我可是没有能力的普通人。”
韩悠然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忘了,呵呵,那个,我这次帮了你这么大的一个忙,被埋怨一下又怎么样,走了。”
说着,一挥手,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喂,赶紧回来给邢遇白道歉啊!”白一竹站直了身子开口向离开的和韩悠然喊道。
其实想说,照顾好自己,活着回来,可是谁都不喜欢这些话,这种场面,便改了话。
韩悠然伸手晃了晃。
白一竹的心有些酸涩,在这个世界里,有多少一别就是永远。
盯着韩悠然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看着韩悠然飞起,然后消失,白一竹才沉默的收回目光,扭头就见白一弦还站在那里等着他。
于是,是快步的向白一弦走了过去。
“姐。。。。。。”白一竹开口叫了一声后,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像是一个不安的小孩子。
“和姐姐走走吧。”白一弦说着将手向白一竹伸了过去。
白一竹习以为常的握住了白一弦的手,姐弟俩就随意的向远处走去。
而此时的翼之国内,康佳敏她们十二小组的人从康佳胜的房间出来了,一直在等着她们的圣堂们,沉默的向她们看了过去。
就听康佳敏开口道:“可以等佳胜的葬礼结束后,我们再接受惩罚吗?”
众人默然,只有伍旭开口道:“可以,葬礼我们会安排的,你们、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十二小组的人向他点了一下头后,离家了。
康佳胜的葬礼由主动请缨的艾玛。布尔圣堂来操办,其他的圣堂都回到了大殿前,所有的神迹者还站在那里等着他们,见到他们出现后,一个个神色都紧张了起来。
尔玉也放下了祈祷的手。
伍旭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后,看着下面的众神迹者,开口道:“明早六点,众神迹者于此集合,进行康佳胜神迹者的下葬仪式。”
虽然早都猜到了是这个结局,但是众神迹者还是意外,伤心,甚至有几虽然和康佳胜并不熟悉,但却哭了起来。
“散了吧。”
伍旭说着,神色有些疲惫,瘦弱的身体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转过身,步履缓慢沉重的向大殿里走去。
本来还有些话要说的神迹者,在看到这样的伍旭后,又将要说的话都给咽了回去,这个世界上谁活的都不容易,都是为了人类,何苦还在互相为难呐。
离开的追不回,死去的活不了,谁又能敢说自己一定是对。
圣堂们都离开后,众神迹者也一个接着一个的散了,几乎没有人交谈。
还没等他们回到自己的住处,广播响了起来,在整个翼之国内。
“明早六点,城内所有居民,于住处前,为康佳胜神迹者送行!”悲凉的声音在这翼之国内回荡着,将所有的普通居民是惊了住,都停下了原来正在干的事情。
安静的听着继续回响着的广播。
很多人都安静的哭了起来,默默的擦着眼泪,虽然他们和神迹者之间并没有什么亲密的关系和相处,但是那是他们的希望,是为了他们。
有人开始祈祷起来,有人脸色悲伤的继续坚持着自己的工作。
本来要离去的神迹者也在听到广播的时候停了下来,直到广播的声音消散,这才离开。
这一晚注定是无人可以入眠的一晚,注定是漫长的一晚。
但时间是从来不会停下的奔流的河,第二天如期而至,过了宵禁的时间,四点多开始,就有居民陆续的从住处内走了出来。
站在家门前,安静的站着,默哀着。
所有人都穿上了深色的衣服,别着白色的花朵,在五点的时候,所有的居民就已经全部都出来了,包括小孩子,也是小脸上写满了严肃和伤心。
整个翼之国没有一丁点的动静。
不止是居民如此,神迹者们也是如此,他们制服整齐干净,身子笔挺的站在了大殿前。
第十二小组的人站在最前面,眼睛红肿的厉害。
圣堂们也在整理着自己的仪表,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着。
在五点三十分的时候,尔玉还有卜十三出现了,又过了十分钟,安雅也出现了,伍旭是压着点来的。
大家看着他,只觉得一夜的时间,他的气色又憔悴了很多。
当他站定后,没多久,艾玛。布尔就出现了,她举着翼之国的旗帜走在前面,后面是黑纯黑色棺材由后勤组的人抬着,他们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的出现后,在众神迹者的对面站好。
只有艾玛。布尔手中的旗帜在风中飞扬着,猎猎作响。
那旗帜是信仰,是荣耀,是希望和未来!
当艾玛。布尔她们这一行人站好后,安雅开口道:“康佳胜神迹者,生于73年8月7日,逝世于98年6月21日,享年25岁。”
安雅的声音通过领口的小型麦克,清晰的传了出去,整个翼之国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25岁多么年轻的生命。
有人轻轻的擦着眼泪,痛心于生命的离去。
“自成为神迹者后,表现积极,努力,服从安排,与人友好,出色的完成了上级指派的任务,期间受伤无数,是我们翼之国优秀的人才!”
“对于康佳胜神迹者的离去,我们悲伤,我们愤怒,我们绝不屈服!”安雅语气昂扬,悲伤着。
“我们绝不屈服!”
“我们绝不屈服!”
神迹者和众居民的喊声传来出来。
“康佳胜神迹者不会白白的牺牲,我们要让英雄在九泉之下,瞑目!”
“瞑目!”
“瞑目!”
安雅眼眶酸涩湿润着,目光向下方的棺材瞧了过去,开口语气有些哽咽的道:“康佳胜神迹者,走好。”
“走好!”
“走好!”
一时间无数的人泪目,艾玛。布尔挥舞着翼之国的旗帜,从神迹者的中间向前走去,在走到十二小组的时候停了下来,后面跟着的人将手中的翼之国的旗帜,递到了十二小组的人手里。
康佳敏她们拿着手中的旗帜,泣不成声。
第761章 这是最好的方式()
但是这种时候,她们要坚强,她们要撑住,她们还不能,也不可以倒下。
她们还要送康佳胜最后一程呐,要好好的,不然佳胜会担心的。
康佳敏将手中的旗帜一扬,瞬间就被风吹起,猎猎作响着。
“十二小组听令!不许哭!”康佳敏声音哽咽的说道!明明自己也是刚将眼泪擦干,眼睛还是湿润的,强忍着没有哭而已。
十二小组的人全部都是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同时伸手将旗帜扬起,声音沙哑着回道:“十二小组听令!”
众神迹者看着他们,心中无比悲戚,和他们一样的伤心,但是他们都没有哭,他们就更不能哭。
于是,一个个都是强忍着将眼泪给忍住!
注视着她们这一行人向前走去,艾玛。布尔对于康佳敏的表现,对于十二小组的表现,满意欣赏的同时,就是觉得愧疚了。
圣堂从台阶上走了下来,跟在这艾玛。布尔她们一行人的后面,圣堂她们之后,是两边的神迹者,从最前面的第一排开始,一排接着一排,都跟了上去。
这是一支沉默严肃的队伍。
当她们出了三城里,出现在普通民众的视线中时,没有一个人没被这种肃穆的情绪给感染。
同样的,出来的神迹者们在看到民众们都自发的成一排,一个挨着一个的站在路的两边的时候,一瞬间,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至少她们是感恩的。
虽然有些挤,但是没有人吵,也没有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她们神情的悲伤,一点都不少于她们。
她们穿着深色的衣服,带着素白的花,在这风中摇曳着,将最美好的灵魂带往天堂,那里是鲜花盛开的美丽地方。
尤其是当她们看到那些个老人家,有的甚至站立还需要别人搀扶着,有的身子都快完成了九十度,但是她们都坚持的站在这里,她们眼中慈爱的悲伤,就像是失去的是自己疼爱的孙子。
那些懵懂的小孩子,眼中这一刻少了懵懂,是向往,是崇拜,也是失去英雄的难过,悲伤。
这些,让所有的神迹者,她们拼了命的奋斗和无法避免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康佳敏的目光在那些人的脸上扫过,心里默默的道:“佳胜,你看,有这么多人为你送行,她们都为你祝福,你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你终于成了你一直所期待着的大英雄,姐姐、姐姐为你骄傲!”
康佳敏想着,眼睛死死的瞪着,但还是没有忍住,一滴眼泪倏地滑落,在她通红的眼睛映衬下,好像流了血泪一般。
她是走在最前面的,所以民众的目光很容易就注意到她。
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看着就让人心疼,长个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是在强忍着没有哭,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那流下的一滴眼泪,看的让人太心疼了。
但康佳敏很快就忍住了,不同于她的过分坚强,邵清河就没有那么的坚强了,她是哭了整整一路,到后来泪水模糊的眼睛,都让她有些看不清身前的路了。
普通民众们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她,因为她实在是哭的太伤心,太可怜了。
人们当然会想,神迹者们是为了人类才会不顾危险的出去做任务,也就是为了他们。
现在他们被保护着,至少生命暂时是安全的,身边的人只要还在的现在基本就不会失去。
可是神迹者,这个死去的神迹者还这么的年轻,他的亲人失去他时会多绝望,他的爱人失去他是会有多悲伤,他的朋友失去他时会有多难过。
出了二城里就到了一城里,依旧是人们站的整整齐齐的。
最后这一行人出了城门,来到了外面,在城门口前不远处,用木头架了一个台子出来。
康佳敏盯着那木头台子,心里已经明白这是要做什么用的了,一想到这个,她觉得自己又快要崩溃了,她好像停下来,阻止这一切,哪怕是这样的佳胜也好,至少,至少还能看看他。
但是理智一直在压制着她的情绪,脚步还在不断的往前。
艾玛。布尔在离木台大概能有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整个队伍都跟着停了下来。
艾玛。布尔独自一人上前,将手中翼之国的旗帜插在了木台上后,转身面对着康佳敏她们,开口道:“我们选择在翼之国的城外,是希望康佳胜的神迹者可以去到任何他想去的地方,不再只是困在这翼之国内。”
“这是最好的方式。”艾玛。布尔说着向康佳敏看了过去,这句话其实就是对她们十二小组的人说的。
这的确是她们圣堂研究过,觉得最好的方式了,所以希望康佳敏她们也这么觉得。
最普遍的就是火葬,总比埋在地下,腐烂着,成为虫子的食物要好。
康佳敏合了下眼睛又睁开,艾玛。布尔知道她这是同意了,心里也难得有了一点赎罪感。
于是艾玛。布尔什么都没有说,向旁边让了去,抬着棺材的几人,上前,一步步的向着木台走去。
邵清河一步上前,被康佳敏给抓了住,邵清河咬着唇,鲜红的血刺目的流着。
康佳敏也是神色隐忍着。
棺材被放到了木台上,艾玛。布尔那里已经举起了火把当抬棺材的人离开后。
艾玛。布尔又向康佳敏那里看了过去,再看到邵清河嘴角的血迹时,心狠狠的一颤,强迫自己将目光移了回来,走到木台前,将火把往木台上一放。
瞬间,火势撩天,映得这片晦暗的天空都成了红色。
邵清河还是撑不住的跪在了地上,望着那熊熊的火光,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也被这这大火给烧成了灰。
康佳敏瞪着眼睛,盯着火光里的棺木,她送走了爸爸,妈妈,现在又送走了自己的亲弟弟。。。。。。
死死攥着的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佳胜,我辜负了你们,对不起,对不起。。。。。。”
康佳敏低下了头,眼泪一滴滴的都砸进了土里。
沉默在这一刻是最无声的安慰,那熊熊的大火不止烧起了伤心,也烧起了他们的热血,再一次!
第762章 摸不准啊()
这火不是一般的火,是属于一个神迹者的火,很厉害的,没用多长的时间,木台就已经被烧塌了,里面的棺材当然也烧没了。
没过多久,无论是木台,还是棺材,还是棺材里的康佳胜,都被烧的灰都不剩。
只有那烟尘,被风吹向四处,飘走了。
烧的那真是叫一个干净。
眼看着曾经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消失,连渣都没有剩。
换谁谁都崩溃。
但是他们经历的多,所以承受能力就要多了很多,即使崩溃,也还强撑着,没有倒下。
队伍又回去了,当她们进了城后,看着那还在路两边站着的人时,他们的心又狠狠的颤了一下。
没有一个人离开,大家都一直站在原地,等在原地,除了一些因为身体原因的老人和小孩子,撑不住睡着,但即使睡着,他们也被抱着或被旁边的人搀扶着,没有离开自己。
现在的场面,比起之前伍旭还是安雅,或者是艾玛。布尔她们一次次的鼓舞士气,来的都要更触动人心,震撼神迹者们的心。
一个场面胜过了过往的千言万语,让神迹者们亲眼,亲身的体会感受到,她们所背负的责任,并觉得这责任她们愿意背!
无论是三城里,还是二城里,都是一样的。
当人们看到神迹者的队伍回来时,当看到少了那棺木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们站在这里就是为了送走那个年轻的大男孩。
可是还是伤心。
回到大殿前,伍旭宣布所有的人都散了。
神迹者们散去后,大多数都是向城门外飞去,只是当她们看到第十二小组的人也是快速的向门外飞去时,她们又停了下来,之后一个个都改变了方向,或掉头回去,或去哪里放松一下现在的心情。
总之是把门外那里,留给了第十二小组的人。
普通群众也都渐渐的散开了,开始了她们这一天的工作,只是这一天,这两天,这几天注定是沉重,压抑的。
十二小组的人又来到了之前木台烧着的地方,看着被烧焦的地面,还真是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过即便是如此,康佳敏还是蹲下身,收了一些焦了的泥土,收进一个小瓶子中,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佳胜,这次自由了,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没有人,也没有异族会拦着你的,你会开心的对吧。”康佳敏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邵清河只是坐在这荒凉的地上,不断的转着手中的戒指,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而此刻的神魔之星上,路西法坐在床边,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床上躺着的米迦勒,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双眼还有些无神,他可是睡了好久了,茫然的盯着头顶的顶棚看了看,眼中的神采一点点的恢复了过来。
他想起来自己是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了,是涂世龙,米迦勒对于此不知道该做出什么,他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他了解涂世龙的做法,他也知道,对方一直都想杀死自己,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上次的确是天赐良机,他也抓住了这个良机,下手快,准,狠,果然是个人才,一步辜负自己培养了他这么久。
只是,他还是嫩了些,他把自己的命都给拼没了。
可是自己答应过涂世凰,一定不会伤害涂世龙的,一定会保护涂世龙的。
自己再一次失信于涂世凰,又一次对不起她,看来,无论是生还是死,自己都是注定要欠着她的了。
人类那里,总说有来世,那么,世凰,来世欠你的这些我在还给你,来世还你狠狠的绝情伤害我,利用我。
米迦勒想着,就听耳边传来了轻微的呼噜声。
将眼睛向下转去,就见路西法的脑袋,埋在自己腿边的被子里。
在看到路西法的那一刻,米迦勒的心里又是五味杂陈,他到底有没有相信涂世龙的话,他觉得自己是喜欢他呐还是不喜欢。
他如果知道,还会回到神魔之星陪着自己吗?
米迦勒想了想,之后给出的答案是会。
他相信即使路西法知道自己对他抱有另一种喜欢的心意,也会陪着自己的,因为他是路西法,如果他是自己认识了解的那个路西法的话。
但是,米迦勒现在却没有勇气将他叫醒,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面对他。
正在他纠结着的时候,就见路西法的脑袋动了一下,吓得米迦勒赶紧将眼睛给闭了上,他是真的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路西法,他现在是没法装出从容的样子了。
可是他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儿,都没有感觉到路西法有其它的动作和声音。
于是,又小心翼翼的将一直抖着的眼皮给睁了开,偷偷的向路西法瞄了过去,但眼睛刚动,就和路西法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米迦勒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故意的没有一点声音,这是在等着自己啊。
路西法看着米迦勒眼中露出一丝欣喜,但很快这丝欣喜就被压了下去,变得有些。。。。。。
米迦勒说不出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就是不大一样了,心想,他果然知道了,所以才会这样吧。
“怎么会被他偷袭了,你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路西法开口说着,起身,去倒了一杯水过来,递给了米迦勒。
米迦勒接过水杯,他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