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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日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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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那小子鬼鬼祟祟远去的身影,我担心的问蒋莎莎:”他不会是把谢尔东给杀了吧?”再怎么看,这小子也不像是偷偷来看望朋友的。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蒋莎莎心里也没底,丢下一句话便快步朝着废屋走去。

    刚才那小子翻墙而出,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一种进门的办法,不过为了皇室威严和安全考虑,宫苑里的墙普遍都高,而且墙壁光滑的很,想爬上去还真要费一番手脚。

    李默在墙根下墙角马步蹲裆站好,托住蒋莎莎的脚,向上一举就将小姑娘送上了墙,我也依样画葫芦爬上去,再两人合力将李默拉上来,一套流程下来蹭了一身灰还蹬掉好几片瓦,由此就可以看出我们跟刚才那个身手利落小太监之间战斗力的差距,那小子绝对是传说中的大内高手,不然这没抓没扶,高度将近三米的墙怎么可能一纵身就跳上来翻过去?我骑在墙上往下跳心里都打怵!

    咬牙闭眼往院里跳的时候,我暗自思忖,就算我跳进院子里看到谢尔东凄惨扭曲的尸体,也不帮那小子报仇了,一是因为这小子就算死在这个世界里也没大关系,二是因为就算跟人家动手,失去了科技装备的我们也根本打不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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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钩子,又见钩子() 
翻墙进来之后,看到的便是这巍峨宫廷财富与权力光环之下,不为人知的丑陋一面:窑洞一般摇摇欲坠的房子,通风漏气采光良好的屋顶,以及狭小逼仄垃圾遍地的庭院,身后那道红墙绿瓦,光鲜亮丽的墙皮,轻而易举的将富贵与贫贱分割成了两部分,泾渭分明,永无交集。

    虽说已经是被废弃的宫人住处,但看看这满目疮痍的景象我也能想象出我今晚睡觉的地方不会比这强到哪里去,这就是繁华之下劳碌者真实的缩影,看得我不禁感慨,原来自古以来,北漂都是这么的苦逼……

    透过光线昏暗的窗户,我可以看到房间里一个蒙面身影手舞足蹈,状若癫狂,他两眼发直的在房间中走来走去,时而高举手臂在空中挥舞,时而躬身弯腰在地上摸索着什么,嘴里还嘟嘟囔囔自言自语,不过看那遮脸白布下露出来的半张脸,正是谢尔东无疑。

    我们跳进院子的动静不小,而且现在就站在院子中央,但谢尔东却对我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自顾自的忙活着,这种诡异的场景看得蒋莎莎心里发毛,语音不安的问我:“他到底是怎么了?不会是真的疯了吧?”

    作为跟谢尔东接触时间最长的人,我当然清楚这厮的习性,盯着看了几秒就看出了其中玄机,当即不屑说道:“不用理他,丫打扫卫生呢!每周三卫生大扫除的时候丫都是这种德性!”

    当然,我并没有反驳蒋莎莎的判断,因为我觉得,一个正常人被关进牢房里,哪怕洁癖和强迫症再严重,这种时候也不该有心思干卫生扫除这样的奇葩事儿,我可以毫不犹豫的预言,明天太医来给丫复查的时候,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这疯子赶出宫去。

    在谢尔东全神贯注做打扫的时候,你跟他说话是完全没用的,压根不屑搭理你,而且就我的经验而谈,最好也不要靠的太近,以免被他顺手拿抹布打扫一遍……所以我们就站在院子里,商量起后面的计划。

    我先把怀里的瓷瓶拿出来,跟两人说了我的沦为间谍的遭遇以及偶然之间发现的宫闱密斗的真相,没想到两人对视一眼,也各自拿出一个瓶子摆在我面前。

    “这是怎么个意思?”看到这阵仗我吓了一跳。

    “这是顺贵妃给自己准备的,”蒋莎莎解释:“今天太医请脉之后告诉她,胎儿已经足月,三五日之内就将临盆,等太医走后她就给了我这个,说要借生孩子的机会把压在她头上的德贵妃拉下水。”

    我点点头,宫斗剧老套路了,为了自己的地位权势,这帮宫里的女人不仅对能姐妹下手,对自己下手,儿子女儿也同样不会放过,而且因为可怜兮兮的小娃娃更能引起他们皇帝老子的爱怜与愤怒,这帮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龙种们还经常被列为打击对手的最佳武器,从小到大不知被自己狠心的娘祸害多少次。

    而且争宠和嫁祸他人的过程中,玩脱了真的把自己孩子弄死的也相当多,所以天家的孩子能长大颇为不易,这点从他们的生活和医疗条件胜民间百倍,儿童夭折率却与民间持平甚至高出一截这点上便可看出端倪,太医们医术再高下人们照顾的再好,也架不住亲妈与后妈们一起祸祸。

    如果说蒋莎莎拿出个瓶子告诉我顺贵妃要给自己下药没有出乎我的意料的话,李默也拿出个瓶子那就着实让人惊诧了,而且李默那磕磕巴巴连比带划的解释也明确说明,这瓶药是他那个跟在皇帝身边伺候的老太监师父交给他的,让他悄悄下在明天皇帝赐给顺贵妃的安胎汤药中,而且是“跟以前同样的剂量”!

    这师徒俩都是日日随侍圣驾的当红太监,尤其是李默那便宜师父更是十几岁就跟在康熙皇帝身边当小太监,跟皇帝一起风风雨雨几十年才熬到大内总管这个位置上的,能指使他给贵妃下药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就是皇帝本人。

    我们这才发现,我们从一开始就忽略了康熙皇帝对这个天降龙种的态度,诸位皇子为了争夺皇位对这个大祥瑞固然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而他们的老子,也未必待见这个注定要得皇位的儿子。

    这也难怪,越是强势的君主越是将手中的权力攥得紧,对一切有可能威胁自己皇位的潜在威胁都抱敌视态度,具体到康熙皇帝这儿,当年对自己皇后嫡出的太子百般宠爱寄予厚望,一旦太子成年开始分他的权柄立刻父子反目把太子废掉,废掉不算还要玩残,然后语重心长的教育其他儿子:“你们二哥那么优秀,当了太子都变成废物,可见当太子不是啥好事,所以你爹我为了你们这群小崽子,决定从此以后不立太子!”,于是九龙夺嫡开始……

    连自己定的接班人都横挑眉毛竖挑眼,不玩残了不罢休,可见在这位皇帝心里皇位是重于儿子的,现在这个来势汹汹的小东西还没出生,外面就有人开始准备庆祝新君登基了,老皇帝心里怎么可能不打鼓?

    儿子,孙子自己有的是,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但若是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皇位,那这儿子就是再好也留不得,康熙今年才六十来岁,远远算不上垂垂老矣,虽说在皇帝这一行里已经算是少有的高寿但老爷子自己心里肯定就像那首脍炙人口的歌曲中唱的那样“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至少也觉得自己再发光发热二三十年也没问题,可不想几年之后就迫于朝臣和民间的压力去当太上皇颐养天年,所以,他对自己儿子下手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我们三个只能相视苦笑,这人工智能想要复制如来佛祖的成神路,恐怕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出生就会惹来这么多的明枪暗箭,他这哪是自我考验啊,分明是在考验我们!要救这小子我们几个太监宫女可是要跟整个权贵阶层为敌啊!

    “你们几个怎么才来?”我们说了这么长时间,尤其是听李默说了那么长时间,谢尔东也终于从“打扫zone”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看到了我们几个。

    再看看他身后那破屋,不说焕然一新吧但洁净度绝对达到了五星级酒店卫生间的标准,也就是说屋里即便有个马桶也可以直接当饮水机用,我一直觉得谢尔东要是不当科学家去做家政清洁的话赚的绝对比现在多。

    “你先别管我们,说说你是怎么回事?”我问道:“来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小太监从你这儿翻墙出去,他是来干嘛的?”

    “那个叫夏义的啊?”谢尔东想了想,从自己收拾的杂物堆里拿出个瓷瓶:“他就说了一句话:‘你装疯卖傻也没用!收了我们粘杆处的银子,明天傍晚必须把这药下在神武门守军的茶水里!’”

    粘杆处?雍老四一手组建的谍报组织?我无语望苍天,看来,这位硕果仅存的九条龙之一也坐不住了啊。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我们四个会这么倒霉,分属四个阵营而且全都是身负秘密的阴钩暗线?这是谁在玩我们吗?想玩的话把我们拉进斗兽场分个你死我活行不行?四合一的无间道我们玩不起啊!

第六十七章 药物鉴定() 
随着太阳的落山,皇宫之内的忙碌与喧嚣逐渐停止下来,初春的时候少有鸟嘶虫鸣,所以春夜显得格外平静,但在我们看来,这份平静不过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前短暂的序幕,压抑的令人抓狂。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四个小奴才竟然成了皇宫中四方争权夺利时冲锋在前的排头兵,勾心斗角时的桥头堡,以布衣之身卷入了风波诡繘危机重重的政治漩涡之中,像我们这种以实际行动搅动政局乃至改变世界的小人物,历史和人民对我们有多种称谓,比如政治炮灰、替罪羔羊、过河卒子等等等等,总之就是不知自己吃几两干饭,强出头作大死的典型代表。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现在这种处境对我们拐带儿童的行动还是有利的,毕竟浑水才好摸鱼,这人工智能出生的时候当然是越乱越好,所以我们很快就从沦为棋子受人摆布的自怨自艾中振作起来,开始商量怎么借这股乱乎劲儿完成任务赶紧回家。

    讨论的第一步,就是先确定这四瓶药究竟是什么,然后才能随机应变,有意思的是,四位主子在把药交给我们的时候,都非常有默契的向我们隐瞒了药名和药效,害得我们四个看着四瓶颜色各异的粉末一筹莫展大眼瞪小眼。

    我本以为要搞清楚药瓶里是啥非常简单,因为我们这里有数理化全能的谢尔东,虽然咱不乐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说,这孙子的学术造诣绝对是宗师级水平,属于丢到石器时代二十年后都能造出科技帝国,还用不着开各种逆天金手指的那种,让这种科技树攀到天顶星的科学怪鉴定四瓶药剂,还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

    结果我将瓶子放在谢尔东面前,让他出手的时候,这孙子白我一眼,用学霸特有的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语气回答我道:“连台光谱仪都没有怎么进行成分分析?”

    “用不着那么精确,”我耐心说道:“大致分析一下就行。”

    谢尔东从鼻孔里哼哼:“那也得有一整套标准化学分析试剂才行啊,这种科学落后的时代,现成试剂是指望不上了,只能自己配置。”

    我说那就配呗,然后谢尔东就开始列单子:烧酒、食醋、盐、碱面……这些都可以在厨房找到;石灰、硅藻土、磷酸盐……这些得到御花园池塘里去挖;白矾、黄芷、地衣……呃,看来还得跑趟太医院;硫磺、硝石、木炭……喂喂喂,越来越过分了啊!

    看着谢尔东洋洋洒洒开出的几十种连找都没地方找的各种材料,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小子还一个劲儿的催我:“快去快回,回来还有的忙呢!制备提纯三十五种标准分析试剂,一晚上的时间可是很紧迫的!”

    “……别费这个劲了,”我无力的说:“咱们是来拐带孩子的,不是来古代促进科学技术进步的,科技兴国什么的还是交给无所不能的穿越者去做吧!”

    我跟谢尔东斗咳嗽的时候,李默一直捧着自己手里的小瓷瓶,拔开盖子把鼻子凑在瓶口仔细嗅着,直到现在才期期艾艾的开口说道:“这……这这,这是……颠茄!”

    “啥?”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颠茄,一年生草本,含有多种生物碱毒素,”谢尔东习惯性的抢答道:“大剂量的生物碱会导致神经麻痹死亡,少剂量可以刺激神经中枢产生兴奋感,但长时间服用会导致失眠,多梦,神经衰弱,肌肉无力,尤其是孕妇使用的话,会造成生产时宫缩频率减弱百分之四十五左右,造成胎儿难产,在剖腹产手术发明之前,这种难产基本是没救的。”

    听完这话,我们被大大的震惊了一下,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一个皇帝,仅仅是为了消除有可能动摇自己皇位的儿子,心思就如此狠辣,手段又是如此的悄然隐蔽,每隔一段时间下一点非致命剂量的颠茄毒素,既可以达到目的又无迹可寻,可以想见,就算顺贵妃母子最后出了什么意外,外界也只会以为她们是死于难产,丝毫不会怀疑到中毒上去。

    当然,更令我们震惊的是,李黑狗什么时候这么懂中医了?这分明不科学啊!

    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疏忽了一点,别看现在的黑狗人高马大跟壮得跟终结者一样,小儿麻痹症治好之前可是个标准的药罐子,而我们研究所的科学家之中也有痴迷中国传统医药的,把当时不到十岁的李默带去当小白鼠“中医治疗”三年,在这期间李默在那位科学家爷爷的帮助下,重走了一遍当年神农氏和李时珍勇尝百草的心路历程,所以分辨几种中药对人家而言根本不叫个事儿,久病成良医嘛!

    “你再看看这个!”找到突破口我和蒋莎莎异常高兴,赶紧丢开谢尔东这个废物,把另外三个小瓶杵到李默鼻子跟前,让这小子拿鼻子一一鉴定。

    最后的结果,谢尔东那只瓶子里装的是以浓缩的曼陀罗汁液为主料配置的粉末,蒋莎莎瓶子里装的是晒干碾碎的红花,而我从德贵妃那儿拿来的瓶子里,装的是麝香。

    根据谢尔东滔滔不绝的科普知识讲座,曼陀罗可以阻断交感神经造成昏厥,也就是大名鼎鼎的蒙汗药,而红花酌量服用则是效用奇快的急速催产药,这两瓶药的用处一目了然,唯独让谢尔东犯难的是麝香,这东西虽然也可以引起产妇流产,但必须服用或是注射很大剂量才有这种效果,凭谢尔东的智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把这东西混进花盆里能有什么用处,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我得意的解释说:“清廷宫闱密传,麝香是化胎的猛药,别说是服用和注射,闻一闻或者抹一抹孩子立马就掉,往肚脐眼上一放立刻不孕不育,可谓是百发百中不留活口,所以这种神物一向是后宫斗争中不到最后关头绝不祭出的大杀器,雍正他妈估计也是受了虚假广告的误导,以为只要把麝香往房间里一放就万事大吉,所以才利用我来替她办这件事。”

    “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蒋莎莎疑惑的问我,一旁的谢尔东也是三分疑惑七分不服,就好像我知道的事他不知道是多么不可接受的事实一样。

    其实我更惊诧:“你们都不看电视的吗?那部非常有名的,介绍后宫避孕知识的电视剧你们难道没看过!?”

    “哪部?”

    “后宫麝香传!”

第六十八章 又见名人()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皇宫里的宫女太监不得主子命令入夜之后不准擅自出门,否则被巡夜的侍卫抓住就是一顿板子,所以我们索性留在这所废屋里,彻夜商量明天的应对办法。

    计划什么的倒是好说,虽然其中的阴谋诡计错综复杂一团乱麻,但我发现我们四个被人利用的棋子如果勾结在一起的话,不仅可以蒙混过关还可以趁着这场混乱完成自己的任务尽快回家,真正令人头疼的还是谢尔东这个怪胎,明天太医要来鉴定他的精神状况,如果这孙子不能通过鉴定而被逐出宫去的话,对我们而言将是天大的麻烦。

    没办法,我只好耳提面命的教导谢尔东蒙混过关的方法,至于为什么由我来教,当然是因为我这方面经验丰富,用蒋莎莎的话说,我没事儿就跑精神病院参加心理辅导,次次进去之后还能平安出来,肯定有一套应付精神病大夫的本事……

    “记住,在太医面前,不能一口咬定自己没病,要强调自己病好了,凡是做大夫的都讨厌病人反驳他们的诊断,但是又喜欢他们认可自己的治疗……”

    “你别管人家是不是二把刀老中医,也别管人家说的有没有逻辑错误,听着就行了,只要他们不说你是疯子,问你什么你都顺着人家说!……”

    “把你那副自命不凡的嘴脸收起来!人家是太医你是太监!有什么好臭屁的!融入角色知不知道!……”

    “不准撇嘴!不准翻白眼!不准做那个手势!你忘了上次混进EI学术会议会场,朝台上那个老教授做这动作以后人家的学生是怎么揍你的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一夜没睡的我熬着两只通红的眼睛跟蒋莎莎还有李默翻墙而出,趁着四周没人分头离开。

    我两眼惺忪的朝前走着,心里盘算去花房报道前是不是先去吃个早点,突然一道黑影从身后闪出,二话不说拧住我的耳朵。

    “哎呦!”猝不及防的我叫的撕心裂肺。

    “叫!你还好意思叫!”拧着我耳朵的容儿气哼哼的骂道:“昨天晚上你跑哪去了!?”

    容儿肯定是发现我没有回太监房睡觉,所以才跑来盘问,我正苦于找不到理由搪塞,容儿却已经自顾自的说下去:“看你这双兔子眼就知道,肯定没干好事!好啊小笛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骗我说身体不舒服,一转眼就没了人影,原来是跑去耍钱去了!”

    “冤,冤枉啊,”我侧着脑袋呲牙咧嘴,却又被容儿一顿暴喝:“不是耍钱怎么整夜不见人影?一整晚偷偷摸摸干什么去了?”

    我一愣,心中暗赞这姑娘真是太贴心了,赶紧避重就轻,痛心疾首的承认自己的赌博罪行,指天指地的发誓永不再犯,又陪着小心奉承这姑奶奶好半天,才哄得容儿气哼哼的放开我的耳朵。

    “这里面是什么啊?”我见容儿一只手里拎着个带盖儿的篮子,赶紧殷勤的接过来问道。

    “喂狗的!”容儿余怒未消,哼了一声把篮子扔给我。

    我腆着脸把盖子掀开,看到里面是一碗烩菜,两个饽饽,显然是为某人准备的晚饭,却早已经凉透,立刻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容儿是担心我病了吃不上饭,急匆匆的带着晚饭来看我,结果却发现我不仅没有老实的躺在床上,而且还彻夜不归第二天红着眼睛出现,明显没干好事,能不生气吗,这换了谁一片好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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