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终于有封面了,感谢书友们的支持与帮忙,这么多人帮狸子做封面,感动的眼泪哗哗的!
第七十一章 分别()
一阵翻江倒海的呕吐把喝下去的酒吐出来不少,让我感觉舒服了一些,勉强可以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容儿也急忙丢掉石头将我扶住,先是仔细打量我一番确定我没事,然后就掐住我脖子一通猛摇:“小笛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永和宫的太监要杀你?”
我:“……”
“他们是不是德贵妃派来的?是不是你四处乱瞅发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所以才要杀你灭口?”
“……”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德贵妃可是代行皇后职权的贵妃,经营后宫多年势力根深蒂固,她要杀你你这个小奴才插翅难逃!这一拨不回去复命很快下一拨就会来的!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奋力挣脱容儿掐着我脖子的两只手,高叫道:“大姐!你想让我说话倒是先让我喘口气啊!你再不放手我都以为你就是派来杀我的第二拨了!”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我简要跟容儿说了我被杀人灭口的原因,当然,这时候说实话是没有必要的,内容太曲折复杂不说我讲完了容儿也未必会信,所以我只是说自己无意中撞见永和宫的杨嬷嬷给即将临盆的顺贵妃下药才招致杀身之祸,小笛子被威逼利诱替永和宫办差的事儿被我选择性的无视了。
之后我又问了容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结果这丫头一脸不屑的看着我:“遇到同乡请你吃酒?这谎话编的也太没有水平了,你一个花房杂役谁会有闲钱跟你套近乎?”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两个太监:“我本来以为他们是拉你耍钱去的,所以才跟上来抓赌,没想到刚走到太液池这里就看到他们把你架住往水里按,就抱着石头上来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一阵感动,按理说我跟容儿除了是一对同病相怜的倒霉蛋之外,似乎也没有多么深厚的情谊,看到现场行凶这种事,纵使知道受害人是自己的熟人,掉头就跑置身事外的也大有人在,正是别人躲都躲不及的麻烦,这姑娘却彪呼呼的抱着石头冲了上来,一头扎进这潭浑水里,明知会把自己折进去还要跟我共生死……这份情谊,说实话如果我现在的身份不是小太监的话,我绝对可以肯定这就是在暗恋我!
“现在该怎么办?”容儿现在到底还没成长为日后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容嬷嬷,遇到这种事还是没什么主意,所以最终还是问我的意见。
“我决定逃出宫去,但在那之前还有事情要做,”我对容儿说道,同时看了看那两个昏迷不醒的小太监,问容儿道:“你呢?是跟我走还是留在宫里?”
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我的心情却无比复杂,从理智上讲,我应该让容儿留下,毕竟把她牵涉进我们的任务里除了给她带来危险之外不会有任何好处,同时她也有机会抽身而退,装作不知情继续过自己安稳的生活,我实在想不出她在救我一命之后还有什么理由非得跟着我一条道走到黑,只是,为什么心中总是有隐隐的不甘呢?
“我……我得留下……”容儿纠结一阵之后,吞吞吐吐的说道:“私逃出宫是大罪,我要是跑了会牵连家人的!你……你也一样啊!要不我们还是去求见皇上吧,只有皇上才能压制德贵妃的权势,才能救你和你家里人的命啊!”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心说那公母俩转的是一样的心思,现在去找皇帝告发德贵妃的下场肯定是我们被杀人灭口,但这些话却又不能对容儿说,所以只有推说没有证据皇上必定不信,一个诽谤贵妃的罪名压下来我们照样是诛九族的大罪。
“那……那你只有逃出宫去了?”容儿期期艾艾的问。
我故作洒脱的点点头:“是啊,不过你还是可以留下,继续在皇宫里生活的,除了这两个小太监之外没人知道你也参与了这件事,所以如果你想留下的话我们只需要……其实不杀他们也无所谓,挨了你那一石头以后我估计他们就算能醒过来也肯定连自己的妈都不认得……”
“可你能逃出去吗?”容儿担心的反问。
“……试试看吧。”我含糊的说:“你还是趁天黑前赶紧回去,记得要跟其他人呆在一起好有个人证,放心这两个活口我替你解决掉。”
说着我就弯腰捡起了容儿刚才砸人的那块石头,比比划划的要在两个昏迷的太监脑袋上再补两下,目的是为了催促容儿快走,容儿纠结的看着我好一阵,才最终开口道:“那……我走了……”
我挥手:“快走吧,你在这儿我都下不去手,小笛子留给你的最后形象可不应该是在砸人脑袋。”
“这个你拿去!”容儿突然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块做工粗糙的玉佩,又扯下自己耳朵上两个镀银耳环:“这都是我进宫前娘给我的,不值钱但总能当几十文铜板,你出去需要钱……”
“这就不用了吧?”我实在不好意思收容儿的家当,推脱道:“我要是没跑掉被抓了,他们再从我身上搜出这个来……”
“那就说是你偷的!”容儿不由分说用手帕将东西包在一起塞进我怀里,不顾我浑身脏水与泥土狠狠抱了我一下,然后便头也不回的匆匆走了。
直到容儿消失在假山后面,我才回过神来,抹一下眼角,硬起心肠抱着石头朝躺在地上的两个太监走去,虽说是在虚拟世界之中,但毕竟是第一次杀人,舞刀弄枪挥石头到底跟在屏幕前敲敲键盘不一样,我心里还真有点儿打怵,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那些平时好市民,进了虚拟游戏便能面不改色杀人如宰狗的小说主角要么全是扯淡,要么全是精神分裂的杀人狂。
砰!石头重重砸在离小太监脑袋一寸远的地面上,不知是酒劲儿还没过还是我真的于心不忍,反正这一下是砸偏了。
“笨死你!这么近都砸不中!”一个人影突然从假山后面闪出来,不由分说把我胳膊搭肩膀上转身就走:“就你这样还想逃出宫去呢?我要不架着你走到天亮都走不出御花园!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你不是不跟我走吗?”我脚步踉跄的问。
“谁说要跟你走了?我只是把你送出去!”
第七十二章 生孩子()
被容儿一路拖行着,我们小心翼翼的躲开巡逻的侍卫,穿过御花园往景仁宫的后门走,期间容儿问我为什么不往宫门跑反而要去景仁宫,我只好推说去找在景仁宫“颇有权势”的蒋姑姑帮助我逃亡,毕竟一个太监一个宫女啥都不准备就去冲击门禁森严的皇宫大门,不被大内侍卫们剁成肉馅才怪。
对此容儿满腹狐疑,还明确告诉我现在去景仁宫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今天顺贵妃临盆,景仁宫绝对是人来人往鸡飞狗跳一片混乱,跑到景仁宫接头不被人抓住才怪,我心说越乱越好,不乱我们怎么拐带孩子完成任务?
结果容儿还是猜错了,我们到达景仁宫外墙的时候发现偌大的宫殿竟然静悄悄的毫无声音,完全不像喜添贵子热热闹闹的景象,反而孤寂萧索冷冷清清仿佛死了人一般。
虽然心中感觉不安,但我还是按照昨天晚上商量的计划在后门上敲出三长两短的暗号,不一会儿门从里面打开,蒋莎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
“你怎么……?”蒋莎莎看到我被容儿架着,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我赶紧示意蒋莎莎不要多问,拉着容儿钻进后门里。
“这里是怎么回事?”进了景仁宫,刚才那种诡异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了,按说这种得宠妃嫔的后院,平时即使到了晚上也应该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现在却连个亮光都没有,就好像这里几十号宫女太监都离开了一般,寂静的很不正常。
蒋莎莎用很简短的话解释了这里如此冷清的原因:“顺贵妃生了一下午都没把孩子生下来,太医说大人和孩子都保不住,皇上动了大怒,重重责罚了侍产的太医,又说奴才们伺候不周才让贵妃难产,将景仁宫上下都发往慎刑司受审,于是这里才变成这样。”
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禁一凉,看来虽然李默在最后关头换掉了顺贵妃的药但还是没能救回她的性命,更麻烦的是我们也没有保住那个即将出生的人工智能,回去之后还不知恼羞成怒的陈三山和廖成会怎么泡制我们。
“这可怎么办?”容儿也跟着着急,不过她着急是为我,皇宫里奴才的权势全来自各自的主子,我们找“蒋姑姑”帮忙说到底还是借助顺贵妃的地位权势脱祸,皇宫是最势利的地方,现在顺贵妃难产薨逝的消息恐怕已经传遍紫禁城,我就不可能再借助景仁宫的关系逃跑了。
正说着,一声嘶哑的、有气无力的嘶叫从离我们不远的偏殿里传来,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在寂静的夜幕下飘飘荡荡传的老远,听得人毛骨悚然不自觉的起一身鸡皮疙瘩。
“贵妃还活着?”容儿听到那凄厉的叫声,悚然而惊,同时还燃起了一丝希望。
蒋莎莎点头:“就是因为贵妃还活着,我们几个贴身伺候的宫女才被允许留在景仁宫伺候贵妃最后一程……”
“那太医呢!?”容儿急切的问:“既然贵妃还没薨,那太医就应该全程坚守尽力抢救才对啊!”
蒋莎莎答道:“负责的太医已经被治罪了,其他太医哪里还愿意趟这趟浑水?皇上走了不久他们就找各种借口离开了,连稳婆都跑了,贵妃带进宫的宫女莺儿跪在他们面前求他们留下都没用。”
还有件事蒋莎莎没说,那就是顺贵妃难产是皇帝一手导演,他自然不会让太医留下来坏自己的好事,所以才急急忙忙的把伺候顺贵妃的倒霉蛋下狱,骇得其他太医不敢留在这里。
“可是贵妃还活着啊!”容儿认真的说:“小皇子也有可能还活着,就还有抢救的机会!”
蒋莎莎苦笑:“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太医是不会回来抢救贵妃的……”
“那我去!”容儿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冲进产房,再她想来,保住贵妃母子就等于保住我的小命。
“只是……”容儿又突然犹犹豫豫的看着我,用眼神询问她这样横生枝节会不会耽误我的逃亡。
我当然是百分之百支持容儿去抢救贵妃,不过有个问题我还是得问:“生孩子你也懂吗?”
“我娘是稳婆。”容儿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说,在封建社会稳婆并不算是多么高尚的职业,跟车船店脚衙一样属于无罪该杀的下九流,不过这些早期的妇产科大夫在上千年的职业生涯中确实总结出过一些有用的土办法,倒不是跟拉拉队一样只会喊加油,更重要的是这个职业一向秉承传女不传子的家学传统,稳婆的女儿就相当于妇产科实习大夫了,虽说未必靠得住但这时候有总比没有好。
容儿脱了自己满是灰尘泥土的罩衣,抓过蒋莎莎拿来的干净衣服,用加了皂角的水仔细洗手之后冲进产房,里面先是传来在产房里伺候的顺贵妃贴身宫女莺儿的呼喝声,大致意思就是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然后就听见容儿用更响亮的声音大声训斥,那莺儿的声音便小了下去,看样子是被成功劝服了。
不一会儿,容儿又从产房探出头来,霸气十足的一指我和蒋莎莎:“你,进来帮忙!你,烧水去!”
我只好苦笑一下,晃晃悠悠的去烧水,刚在后院把火升起来就听到敲门的暗号,开门一看是谢尔东和李默,于是我们仨一起蹲地上等着水壶冒烟。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用外焰均匀灼烤旋转的容器底部才是最有效率的加热方式,像你这样直接墩在架子上烧,热量散失至少增加百分之三十五,加热效率却要降低百分之四十!”谢尔东先是习惯性的对我的工作成果挑三拣四,然后才不服气的问:“还有,为什么不准我去指导怎么生孩子?你们宁可相信一个没有行医执照的古代产婆也不相信有四个博士学位的我?”
我往炉火底下加一块木柴,悠然的回答:“首先,你那所谓的四个博士学位全是一个名为‘哈佛大学大中华区岗家沟办事处’的山寨机构代发的,这个机构的法律定性相信你在因为涉嫌学历造假被公安机关传唤的时候就已经从人民卫士那里了解清楚过,其次,就算你真的有妇产科博士学位也不用你,一个新生命降临世间,这是多么神圣庄严的时刻,需要的是善于发现美的眼睛和宽广的内心,让你这种连烧壶水都吹毛求疵的人接生,最终结果肯定是孩子都掉地上了你还在纠结孩子他妈没有掌握最有效率的妊娠节奏!”
第七十三章 人工智能()
虽说不是自己的孩子,但等在产房外面还是令人非常心焦的,尤其是听见里面间或传出的**声有气无力,如同生病的母猫那样长一声短一声,仿佛随时会在一个突兀的起伏之后戛然而止就更令我们坐卧不安,李默紧张的拍拍我肩膀,用眼神询问我这孩子是不是真的生不出来了,我安慰他说不必紧张,还有希望,咱们这不是还没收到任务失败的系统提示吗?
在焦急的期盼中,产房的门匆匆打开,容儿探出脑袋朝我喊了一句:“去拿香炉来!”便砰地一声又将门关上了。
“拿香炉干什么?”我实在理解不了香炉跟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黑狗也是一脸迷茫,倒是谢尔东不屑冷哼:“愚昧的封建行为,以为生不出孩子点炉香磕几个头就能生了?这个时候应该剖腹产!”
我白了谢尔东一眼,起身去找香炉,封建迷信就封建迷信吧,在十七世纪的中国,烧香磕头怎么也比开膛破肚靠谱,与其让谢尔东提着菜刀进去给人家做剖腹产手术,我宁可用脑袋把地上的青石砖撞碎。
很快我就抱着一个小香炉回来了,这香炉平时燃烧的都是上好的檀香,炉底铺着一层厚厚的细密白灰,凑上去闻还有一股沁人的清香,不用看都知道是御用的高级货。
隔着产房的门,我大声问容儿:“香炉找来了!磕几个啊?”
“什么磕几个?”容儿满脸是汗的拉开门,伸手从香炉里捻起一撮香灰就把我关在外面,还附赠一句评价:“别碍事!傻乎乎的!”
我莫名其妙又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正踌躇着是不是先把香炉点上然后磕几个以表虔诚,就听见产房里在发出一声怪响之后传来了响亮的婴儿啼哭的声音,孩子竟然生下来了!
几乎就在哭声响起的同时,一道红光直冲牛斗,香气充满整个庭院,耳边仙乐响起墙缝长出灵芝,总之就是古往今来各种宣传材料中千篇一律没什么新意的天兆异象接踵而至,以此来宣布又有一个注定不平凡的伟大人物来到了人世间。
看到这壮观的场面,我欲哭无泪,这人工智能真的是高智慧生命吗?如此高逼格的光影效果,不等于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我出生了,快来宰我!”吗?
“准备撤!”我站起来,感觉酒醒了一些,脑子也终于转的动了,于是我交过谢尔东问:“药你下了吗?”
谢尔东点头:“我还趁他们带我去太医院检查的机会,偷了几种草药对原来的配方加以改进,配这蒙汗药的人在植物制剂方面的水平也太差了,根本发挥不出曼陀罗这种天然麻醉剂的十足药性……不是吹牛,经我改进之后就算大象吃了也得晕!”
“行了行了,”制止谢尔东的自吹自擂,我继续说道:“那现在神武门的守军应该已经吃过晚饭全被放倒了,咱们带上那熊孩子走神武门出去……”
正说着,产房大门打开,蒋莎莎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从产房里走出来,刚出生的孩子眼睛还没有睁开,看上去可怜巴巴的一团,实在看不出丫哪里像能够毁灭世界的人工智能。
“容……另外两个人呢?”看到只有蒋莎莎一个人出来,我诧异的问。
“贵妃生完孩子之后就睡着了,至于那两个宫女,都让我敲晕留在屋里了。”
“啊?”我有点惊讶又有点愤怒不满的问:“你干嘛无缘无故打昏人家?”
蒋莎莎把腰一掐,露出她蒸汽时代非主流的蛮横本质:“不把她们打晕她们能让咱们带着皇帝的三十六阿哥往宫外跑吗?还是你准备给她们解释一下这里是数据流构成的虚拟世界,咱们是为了拯救世界才来这里偷孩子的?”
我一时无语,其实我能听得出蒋莎莎的弦外之音,她是凭借女人的直觉看出了我在容儿这个问题上的犹豫不决才自作主张快刀斩乱麻,对此我一点儿都不怪她,毕竟让我跟容儿解释我的来历我的目的尤其是我怎么骗她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不如敲昏了不辞而别干脆,不得不说本书出场的女性角色都比老爷们杀伐果断有魄力。
不过,女人到底还是有受本性限制的弱点存在的,我冷笑着想,比如,就连精明的蒋莎莎都被怀里那可怜兮兮的小东西利用母性本能给骗了。
从蒋莎莎手里把那个刚刚出生的人工智能接过来,我毫不客气的一只手拎着这小子像个冷血大反派一样嘿嘿怪笑:“你是想继续装睡让我把你扔地上还是醒过来跟我们谈谈?”
婴儿不动,紧闭双眼仿佛还在沉睡中。
“嘿!”我慢慢解开那层层包裹的衣服,手指弯曲呈环状,靠近婴儿那光溜溜的身体:“再给我装傻,弹丁丁一百下……”
“别别!我醒了!我醒了!”婴儿突然睁开眼睛,扯着嗓子用幼稚的童音高叫道:“邪恶愚蠢的碳基生命……哎哟!”
我抽回已经弹出去的手,说道:“随便你怎么骂,但别把我们当傻子耍,这虚拟世界都是你一手构建的,你生出来怎么可能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狂妄自大的硅基生命。”
这就是人工智能与人类智慧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气氛算不上亲切友好相反还有点剑拔驽张,但双方最终没有翻脸动手,毕竟现在的形式非常明显,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我问这人工智能:“现在马上就有大批的杀手来杀你了,你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小屁孩冷笑:“困在一个婴儿的身体我能做什么?要是有办法的话刚才还能让你弹我那一下?有多疼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