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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籁音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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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装太多事,真是容易失眠。整晚辗转难眠结果,导致我第二天双眼浮肿、面色苍白,颇有几分倩女幽魂的神韵。我精神萎迷的鬼样使父亲毫不犹豫的驳回了我返校的请求,心中有愧又不便明说,我只好乖乖听话缩回房间继续修身养性。
  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东想西想,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眉不展,搞得最常出入我房间的柳姐看我的眼光越发诡异。不用问我也知道,柳姐一定是在想我是不是病坏脑子了,行为举止已近疯癫。
  难为柳姐一大把年纪,想像力还这么丰富,我暗笑不已。其实,这些日子,我只是试着运用禅学思维方式思考困扰我许久的问题。立一意破一意,再立一意,再破一意。如此循环往复,忽喜忽悲,还真让我想通了好些事。
  心思一顺,病自然好的快。叔花月初,个性老太医一锤定音,错月小姐诸病皆已痊愈。我乐颠颠的收拾好行李,回到了阔别二个月的校园。那天,是新年开学第十天;那天,是姬凤远和花想雯订婚的日子;那天,雪衣没有回校;那天,学校里大部分人都溜出去一睹盛况。综上所述,我的回来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良好的开端,是否意味着今年会是一个平静的学年?
  下午,我神清气爽的去上课,虽然接收到许多寓意不明的注视,幸运的是没有我所担心的流言蜚语入耳。安静了几日,我终于发现,似乎随着花想雯订婚大典喜庆气氛的慢慢散去,学校里有关我“丑行”的谣言也销声匿迹了。
  去年我病了大半年,即使足不出户,也知道在有心人士的操纵下那些莫须有的谣言不但越传越离谱,而且从未间断过。考试的时候,我算是来去匆匆了,居然也有幸听闻了三个版本的谣言,可见其影响之广、之深,已到了费夷所思的地步。
  而今,怎么我回趟家,谣言就不攻自破了?是时间到了,人们自然失去了兴趣,还是那场万众瞩目的订婚大典起到了微妙的辟谣作用?老实说,我希望是前者,若是后者,那我又要犯偏头痛了。因为,那意味着事情并没有完,充其量只是暂告一段落,以后还有得玩。

  有缘无份

  病了许久,令我深刻体会到健康的重要性。新的一年,我决定放弃以往懒散、不健康的生活习惯,立志当一名健康向上的有为青年。实现这个伟大目标的第一步就是晨跑,开头那几天,坚持的很痛苦,慢慢地,生物钟调整了过来,也便习惯了。
  这日,我循例晨跑回来,还没进门,便听得院内传出幽雅的琴声。什么人,在弹我的琴?我微诧,我不在宿舍,柳姐不可能随便放人进来,更别提迎到乐室相待了。我放慢脚步,推开虚掩的木门,琴声愈发清晰,这风格……雪衣!
  开学四十三天整,雪衣回来上课也有十五天了。课堂之上,我和雪衣不免天天碰面,可除了你好、吃了没之类没营养的对话,就再没说过半句有建设性意义的话了。有个问题,埋在我心底很久,总想着找机会当面问问雪衣。可机会一旦来了,我又突然胆怯起来,如此一日拖过一日,只因我隐约觉得,问题一朝得解,我和雪衣便再无回头之日了。或许,雪衣也明白这个理,一直装作没有看出我的驼鸟心态。今天,时隔一年,雪衣主动登门,事情已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吧。
  有了以上了悟,我纷乱的心反倒平静了下来,怡然自得的取了干净衣物先去温泉洗去一身汗水,这才慢悠悠地踱向乐室。彼时,雪衣已经停止抚琴,正捧着茶杯闭目品茗,听闻脚步声,缓缓睁眼。
  很久没有近距离接触雪衣了,记忆中澄净的眸不知何时染上了轻愁,淡淡的愁绪使原本淡定若仙的雪衣平添了几分惹人心醉的风情。短短一年时间,雪衣似乎脱去了少年青涩的外衣,开始展现出属于男人的独特魅力。十九岁,本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时候,雪衣却在这一年迅速成长。
  “错月安好否?”放下茶杯,话是对我说的,可雪衣的目光早已穿过我落在了院墙之外。
  “托福,总算都挨过来了。”雪衣,究竟是什么话让你如此难以启齿,甚至连正视我的勇气都没有了?我的心,隐隐作痛,糟糕,明明说好放下的,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么?
  我的语气称不上友好,雪衣的神情顿时黯然了许多。“错月,你可以怨我,也可以恨我,但是,千万别再用自己的身体报复了,不值得。”
  “我不怨你也不恨你,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我没有说谎,怨、恨二种负面情绪伤神伤身,我不会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在无益的情绪宣泄上。
  “错月,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怪只怪我们有缘相聚无缘相守吧。”雪衣的目光依然落在不知名的地方,修长白晰的指骨因为紧扣杯缘变的白森森的,泄露出他内心的挣扎与困苦。
  “够了,胜雪衣!”我腾地站起身,不耐烦再维持那些无用的风度气质。“为什么,我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其他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怀袖与我青梅竹马,我很喜欢她;可我更加清楚,我对她的感情仅止于喜欢,永远不可能再进一步。错月,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真的。你与怀袖,没有可比性,如同一池清泉和一棵苍柏般,完全不同,如何相提并论?”说到这,雪衣停了一下,一仰头把茶杯里剩余的茶灌了下去。时值春夏之交,气候温和,但隔了这么久,此刻他喝下去的多半是凉茶了。
  “只可惜,当我明白我并不讨厌你,甚至对你有着超越喜欢的感情之时,我已经来不及张开羽翼独占你。你的光芒太耀眼,我醒悟的太迟,也就注定了失之交臂。错月,你应该有所觉悟,我无法给你自由翱翔的天空,我有太多牵绊、太多的身不由己。或许,现在你可以不在乎,可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与其到时惨淡收场,不如现在趁早放手,我们还可以是永远的朋友。”
  “雪衣。”我微微动容,一直以来,我总认为自己了解雪衣胜过雪衣了解自己,而今雪衣的一番话让我恍然惊觉,雪衣对我的了解,远远超过我的想像。我费了多少个日夜才想通想透的道理,他竟然一早就看出来了。
  雪衣是我的初恋,而初恋往往是盲目的。在哭过痛过之后,沉淀下来的除了酸涩甜美的回忆我竟我竟然没有太多不舍,那一刻我才发现,与其说我对雪衣的感情是爱情,不如说是向往已久的美梦更加确切些。每个女孩心里都有一个童话中的王子,雪衣之于我,更倾向于可望而不可及的王子,而非倾心相恋的爱人。即使那时雪衣接受了我,长久下来,我们最终还是免不了分手一途。既然是可以避免的伤害,早早把它扼杀在摇篮中,换得一生的知心好友,雪衣理智的近似冷酷。
  “雪衣,我很怀疑,你真的和我一样是十九岁吗?”平复了心情,我缓缓坐下,开始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错月,如果你自小在云想家长大的话,就不会多此一问了。”雪衣的语气也变的轻松起来,似乎一瞬间,我们又回到了什么也没发生前,气氛融洽的品茗聊天,那段痛苦挣扎的日子随着飘散的茗香烟消云散。
  “哈哈,算我失言,自罚三杯谢罪如何?”欣喜于可以再度和雪衣延续友谊的我没有发现雪衣清浅笑容之下掩不住的孤寂,也没有发现雪衣那番感人至深的说辞中的明显漏洞:至始至终,雪衣都是在为我考虑,却没有提过半点他自己的感情归属。或许该说,雪衣只回答了一半问题,另一半则巧妙的避而不谈。
  多年以后,我才知道雪衣隐瞒的答案中倾注了他一生的感情,我才知道我有多么自私。我的无知和愚蠢伤他有多深,我才知道我今天错过了什么。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此生最重要、最亲密的朋友也不会在那个风狂雨骤的夜晚含泪而逝。世上没有后悔药,男女之间,爱情和友情,伤害与被伤害,没有绝对只有相对。

  选妃令

  时光流逝,一眨眼,到了明御二十三年。这二年的日子比较平静,没发生什么大事。前年,尚至和景瑞先后收到了征召符,退出了赛乐会的舞台。肖晓抓紧机会勤学苦练,接连二年都闯进了决赛,虽然没有拿到名次,但对于平民出身的她来说,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
  我和肖晓的关系,因着一些彼此心知肚明的原因,自是没有原来那么亲近,但也从未中断过往来,算是比较熟识的普通朋友吧。我虽然一直没收到征召符,这二年佑皇也没少跑过,基本上是个人都知道我进预备队那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有了这个默契,我也再没涉足过民间赛事。
  有件值得开心的事是,经过这些年的调整适应,我终于摸透凤歧的教育模式,摆脱了差生行列,回到了尖子生的队伍中。当然,这其中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的尚至功不可没。雪衣和尚至是旧交,去佑皇上课自然结伴而行,时不时的再捎上我,三人行的机会大大增加,我和尚至的接触也慢慢多了起来。人嘛,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的,每年考试前尚至都会准时送来笔记精华,我看尚至是越来越顺眼。至于尚至,自从在我那蹭过几顿饭之后,对我的态度明显改善不少,碰上家族聚会,也会主动跟我搭上几句话,就算因此惹得尚铭和落月不满,依然我行我素。
  年初的时候,在佑皇碰到了洛昭醒,甚是奇怪。事后找雪衣一打听,始知去年洛昭醒领了征召符,为了方便上课,特许转入佑皇。好家伙,中途转学,好大的面子,估计背地里下了不少苦功吧。
  啊,对了,今年准皇妃云想落月小姐顺利自皇学院毕业,她终于在最后一年的赛乐会上夺魁,大圆满呵,可喜可贺。实际上,云想家的孩子多在军中服役,也就是说身为云想氏子孙拥有过人的音杀力是理所当然的事。像落月这样磨到二十六岁仍然领不到征召符的,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的音杀力不行,这辈子与音刹军无缘了。所以,落月才会那么执着于赛乐会的优胜,多少能挣回点面子。唉,都是被盛名所累啊。
  再说我,完成了初阶学府的学业,明年就要去外城的皇学院高阶学府继续学业了。一考完试,我就在宿舍忙活开了。其实,高阶学府那边什么都有,我只用带个人过去就能入住。可我这人吧,念旧,住了四年的地方,说搬就搬,心里挺不是滋味。于是,只见我打着收拾东西的旗帜整天在院子里乱晃,柳姐憋了三天终于看不下去了,一顿河乐狮吼,我这才委委屈屈的动手拾落。因为真没啥好收拾的,又磨了二天,我不得不挥泪告别御苑,被柳姐拖上了回家的路途。
  姬皇纪?明御二十三年?伯花月,皇城发生了一件大事,我的旧仇人花想雯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线,学人家唱了出私奔大戏。既为私奔,那对象自然不是姬凤远,据说是当年千澜留学团里的一名贵公子。很奇怪是不是,明明当年花想雯为了姬凤远,费尽心机搞臭我,没理由在距理想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琵琶别抱啊。不明白啊不明白,我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花想雯私奔的内幕。是的,内幕,我敢拿项上人头打赌,这事一定有内幕,绝不是单纯的为爱私奔。
  当然,未来皇妃与人私奔堪称皇室丑闻,外边的人直到事情结束才知道消息,事前知道真相的除了当事人、姬翔宇、花想雯的父亲花想寨、皇宫八卦王落月以及被迫获知事情的我,加加减减,也不超过十人。因为这件事,今年的颂雅集份外冷清,几乎可说是草草落幕,想来当权者亦无心情花天酒地吧。
  话说回来,这事跟我没关系,颂雅集宴次明显减少,我也乐的轻闲。瞅空央着雪衣领我把外城逛了个遍,收获颇丰。到了仲花月底,姬翔宇正式昭告天下,赐封花想雯为和仪公主嫁与千澜一等公长子罗斯?卡其休斯,即日完婚。哈,原来炎黄子孙就算没有生活在地球,思维方式仍有其共通之处。汉室天子为了解决突厥扰边问题大兴和亲政策,舞台换成凤歧,明御皇帝姬翔宇用此掩饰丑闻。还是说,做皇帝的人想法都一样呢?
  我无意探究帝王心思,便学作无关紧要的旁人,闲话少说,安静看戏。花想雯最终没有再踏足凤歧领土,婚礼是在千澜举行的,报纸上说的天花乱坠,道尽了婚礼的奢华铺张。我虽无缘亲睹盛况,单凭报纸上的巨幅透像就能断定,花想雯只是一个牺牲品,她的表情和幸福的新娘完全不搭界,如果硬要用一个词形容的话,我会说是可怜的弃子。
  宇宙的彼端,婚礼的喜气尚未散尽,这边的凤歧再出惊人之举。姬翔宇一纸皇榜于三日内贴遍凤歧大街小巷,凤歧上下议论纷纷,公开选妃,这可是凤歧开国以来头一朝啊。纵然选的只是皇子妃,已足够跌破天下人的眼镜了。
  凤歧立国之初,人口稀少,为了后世的繁荣稳定,姬治颁下了一夫一妻的法令。三千年后的今年,全球人口将近九千万,见证了姬治的先见之明。不过,跟东宇宙其他星球相比,凤歧的人口还是少的可怜,因此坚定了历代姬皇贯彻一夫一妻制的决心。所以,从古至今,凤歧历史上没有一次选妃记录,嫁入皇室的女子大多出身名门,秀外慧中,每一个站出来都有独挡一面的本事。民间女子也因此安守本分,极少产生飞上枝头的妄想。而今选妃令一出,朝野震动不提,蠢蠢欲动的民间势力更加不容小觑。这姬翔宇莫不是受刺激过度,脑子一时秀逗了不成?
  唉,不管姬翔宇是真胡涂还是别有所图,只要不招惹我,我也懒得想其他。眼瞅着开学在即,我一门心思向往着高阶学府的生活,以至于忽略了父亲有意无意的暗示,落月酸味十足的调侃。结果,当我接到密封烫金的皇文之时才会呆在当场,久久无法回神。
  啊啊啊,我就知道,天上掉馅饼的事都是骗人的,选妃令它就是一彻头彻尾的大骗局!

  番外 雪衣篇(下)

  大哥走的那天曾愤然长叹:冷心冷情,惊才绝艳,完美的胜雪衣,总有一天,你会付出代价的!我把大哥逼走的手段并不光彩,从小自诩算计高人一等的大哥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自己落入了我精心设下的局中,内心的不甘与怨恨我很清楚。自古以来,失败者的话难免带着酸味和咒怨,那个时候,我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今天,我眼睁睁看着错月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外衫,我的心狠狠的纠结在一起,不同于每次发病时的痛苦,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苦痛,无法用语言表达,却比世上任何一种刑罚更难熬。台上台下乱成一团,只有我坐在原位,脑中一片空白,眼里心里唯剩那一抹泣血的倩影。
  那一刻,我猛然惊觉,其实我和花想雯没有分别,甚至我比她更自私、更残忍。一样是伤害错月,花想雯至少师出有名,显山露水,而我,打着虚伪的旗号,把错月伤的体无完肤却又无处申诉。冷心冷情,大哥你说的没错,只不过我似乎做不到完美的境界,否则此刻我的心也不会那么痛,更不会痴痴的站在她的院外,鼓不起勇气入内一探。
  她病了,院医进去了一拨又一拨偶尔出来三二人,也个个面带愁容。我的脚像生了根般立在树后无法移动分毫,子夜时分,云想伯父带着大批名医入了御苑,我惊奇的发现我可以挪动双脚走路了。
  一夜无眠,第二日我不得不强打精神陪着怀袖出席交流活动,天知道,我多想飞奔至错月院前,哪怕见不着她,只要尽可能靠近她,我甘之如饴。有时候,我真的很恨该死的理智,胜雪衣不能露出半点异常,我不能让怀袖或其他任何人察觉出什么,不是因为我极力促成的交流会,而是从此以后,我要杜绝一切针对于她的伤害,竭尽所能,再所不惜!
  今次的错误,足令我悔恨终生。错月,面对深情的你、受伤的你,我已经无法欺骗自己,无血无泪的胜雪衣被你征服了。
  错月这一病,人尽皆知,如我所料,花想雯怎么可能放过此等打击她的良机。原已沉寂的谣言再度兴起,内容荒诞离奇,令人捧腹不禁。但是,正因此,谣言才会焕发惊人的生命力,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皇城。
  错月,对你的伤害,我甚至没有勇气面对你说声对不起,那么至少,我可以为你化解不必要的伤害,让你安心养病。
  殿下年前出使千澜,一月前秘密回到凤歧,这事除了殿下身边的人,连陛下也不知晓。花想雯,不是普通人,没有殿下的肯首,区区胜雪衣岂敢轻举妄动。这病弱的身体比不得旁人,我很清楚这个季节贸然出行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是我没有时间了,错月等不了,殿下随时可能离开。
  顶着狂风走到殿下秘所之时,已过午夜,不敢劳动门童通报,更不敢惊扰殿下休息,我在院中站了一宿。黎明时分,暴雨倾盆,身子冷的直发抖,错月惨白的面容支撑着我,竟然没有倒下,硬是撑到了殿下起身。
  门开了,殿下冷着脸走了出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甚至没有看我一眼。我知道我昨夜的举动触怒了殿下,也为此做好了受罚的准备,所以,明知犯戒,话我还是要说。张了张嘴,我发现我竟然发不出声,是了,不知何时起,体内的寒冷被无名的火焰驱逐,这会儿,全身发烫,喉咙像被火烧过般,灼痛无比,吐字艰难。“殿……下,雪衣……”尝试了多次,终于可以发出清楚的音节,虽然破败的声音有辱上听,此刻我也顾不了那许多,但求可以留住殿下的脚步。
  “胜雪衣,我身边无需废人,更不要多管闲事之人!”殿下甩下这句话,跨上行辕一飞冲天。我愣在原地,反复琢磨话意。
  尚至把我送回学校,途中神色不豫的道:“雪衣,我没想到你会胡涂至此,本应最懂明哲保身的你,却为何放不下我那身世不明的堂姐。你,你要我说你什么好!殿下可以容忍你一次,下回可万万没这么好运了。”
  我沉默不语,事实上我已然无力言语,思绪仍在殿下的话上打转,总觉得那话另有含意。到了宿舍,尚至便要回返,见我仍皱眉苦思,终是软了心肠,“算我欠你的,殿下说要我保证堂姐考试过关,我还要赶回去弄份笔记出来。我言尽于此,你,早些死心为妙!”
  我猛地睁开眼:原来,原来如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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