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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些死心为妙!”
我猛地睁开眼:原来,原来如此!天意弄人,为何要在我方识情爱之际,生生绝了我的想念。错月啊错月,相识是缘,相守是份,我们,终是有缘无份么?
毫无悬念,不争气的身体被我折腾了一宿,心神俱疲,自然一病不起。怀袖日日来探,似乎发觉了什么,我亦无力掩饰,我知道怀袖的为人,不必担心她会对错月做不利之事,况且,我和错月从未开始过,也不怕她查出事端。
躺了些时日,意外收到错月谴人送来的药材,一时之间,心绪翻腾,失控写下小令一曲交与柳姐带回。不料,尚至与柳姐擦身而过,有心隐瞒,无力回天。
尚至这次什么也没说,坐了片刻便走了。情之一字所以磨人,得之不易,辗转相思,天涯处处皆是断肠人。心思极度郁结,病气不得抒解,当夜病情反复,父亲把昏睡的我接回了府。自此,我完全失去了她的消息,或者,是我刻意回避。不看不闻不思,玄家的六字真言,总是有些道理的。
明御二十一年初,殿下回国,按计划我顺利谋得近奉一职。不多久,殿下允了花想雯的婚事。被我暗地打压了半年的花想雯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错月,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时间如流水般走过,朝中事一一按殿下的意愿变动,我知道,变天的日子越来越近,到了二十三年仲花月,陛下正式颁下选妃令,错月,舍不得啊,我怎么舍得与你说再见!
选妃幕启
姬皇纪?明御二十三年?叔花月,我离开内城,踏入皇学院高阶学府继续学习。我、雪衣、尚至和肖晓依旧入住御苑,一切开学手续与初阶学府大同小异,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做为今年新近入学的学生,除却肖晓,其他三个入主御苑的都是话题人物,原本以为会像当初在内城一般引起一阵骚动,结果因为选妃一事风头太盛,我们反倒落得了个安静日子。
外面因为一道选妃令闹的沸沸扬扬不说,就连教书育人的清静地皇学院也不能置身事外,瞧瞧《皇学院报》上特意开辟的醒目版面专司报道选妃盛事就知道了。如果开学前没有收到密旨,我或许会有兴致看看热闹,现在在明知这场闹剧只不过是当权者的高明伎俩之后,哪还提得起兴趣啊。尤其,高潮的戏份还有我的份,每次一想到这,就忍不住头痛起来。罢罢罢,既没胆子抗旨,也只好随波逐流,走一步是一步了。
五阶和六阶的课业都是在警世楼修习的,记得当日我第一次走进警世楼差点以为自个一不留神回到地球了。在全民崇尚自然、人本的凤歧,居然会矗立这么一座充满现代气息的摩天大楼,我要是不吃惊那就不正常了。开课一个月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叫警世楼了,原来早在五百年前凤歧已经超越了现今地球的文明程度,在那个满世界高科技产品的时代,凤歧人和现在的地球人一样,渐渐抛弃自然,沉溺于科技创造的世界中醉生梦死。也就是那个时候,凤歧人的音杀力迅速退化,鼎盛时期只有皇族才拥有音杀力,当然不能跟现在皇族完整的音杀力相比了。环境恶劣,生态失衡,当政者尚未来得及采取措施,一场天外浩劫袭来几乎毁掉了大半凤歧文明。祸不单行,福无双至。趁着天灾人祸之际,早对凤歧虎视眈眈的邻星越桓发动了战争,誓将凤歧一气吞并。
凤歧上下奋起反抗,却愕然发现他们手中东宇宙最先进的武器竟伤不了敌人分毫。几辈人的信念一夕摧毁,其打击可想而知。幸而当时的姬皇姬正言没有气馁,想起了凤歧人与生俱来的武器音杀力,并用最快速度组建了一支奇异的军队开到前线,取得了凤歧对越桓的第一场胜利。那支军队就是后来威镇东宇宙的音刹军的前身。
凤歧民众如梦初醒,纷纷放下科技武器,苦修音杀力。经过二十年的努力,终于将越桓星人赶出了凤歧领土。战后重建,姬正言毅然舍弃了原来的文明成就,效仿圣祖皇帝姬治以玄学治国,废新复旧,全民修身养性,戒骄戒躁,经过二百年凤歧才慢慢恢复生气。此后,姬正言的曾孙、重孙禀呈先祖教诲,继续休养生息,这才有了现在称霸东宇宙的凤歧。
那段历史,被称为靖明中兴,靖明是姬正言的年号。皇学院的警世楼是当年唯一保留下来的一座历史巨楼,一则提醒世人永记国难,二则那段舍弃的文明也并非一无是处,多少有值得传承之处,比如说延袭至今的透像技术。而且,宇宙间其他星球仍按照凤歧原来的进化路程在走,如果不涉猎其中的精华,凤歧人到了别的星球就成了货真价实的文盲,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啊。
开始五阶学业之后,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凤歧人的确有牛的本钱,地球人要花十年、二十年甚至一辈子钻研的学问,凤歧的教育制度只用二年时间就起到了画龙点睛、触类旁通的效果。那个,等我学完了六阶课程回到地球,怎么着也能捞个博士后当当了,前提是我还有机会回去的话,唉。
话题扯远了,咱不说看不见影的事,继续现在才是正事。话说此前一直表现的对尚至一往情深的肖晓今年突然变了个人,开始积级打听宫里人的爱好,我自然成了她的头号情报供给站。不管怎么说,不论她出于何种目的,肖晓总算是这里第一个对我表示友好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与她撕破脸。对于她刻意的讨好与亲近,倒也接受的心安理得,我所要付出的也就是平日进宫的一些见闻,挺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肖晓没有明说,我也知道她家打算倾尽全力助她选妃,呵,又是一个痴人。等到繁华落幕,肖贵满大约才会发现,他做了一件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弄的不好,也许万贯家财从此就要跟他拜拜了。想到后果,我有时不免心软,总想着瞅个机会给肖晓提个醒。无奈一来肖晓入戏太深,脑子不比以往灵光,二来对肖晓本就没好感的雪衣和尚至默契十足的轮番盯着我,直到第一轮海选结束,我愣是没逮着半次机会。哼,有问题,雪衣和尚至绝对有问题,我敢说他们就算没掺合进去也是知晓内情的人。不过,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时候知道太多很容易短命的,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观棋不语真君子吧。
我在学校过了三个月闭门求学的轻闲日子,外面轰轰烈烈的第一阶段海选也胜利告终,打明儿起各州府中选的皇妃候选人就会路续抵达皇城,据说连贵族带平民共计一千二百人。姬凤远这回可风光了,选妃排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却不知他究竟在盘算些什么。既使整个计划本就是他推波助澜而成,但我总觉的他的目的一定没有上报姬翔宇那样简单,直觉告诉我姬凤远是个比姬翔宇更可怕的人。所以,等这场闹剧轮到我登场的时候,我一定要小心谨慎,行事原则:自扫门前雪绝不多管闲事。对,就这么办。
第一轮复选,淘汰规则异常严酷,三天后有幸拿到通关玉碟的不过区区三十二人。其中,二十四人为贵族,平民仅剩下八人,肖晓正是这八名幸运儿之一。
第二轮复选定于仲木月单一日举行,肖晓早早请了假回家特训。至于我,轻闲日子算是到了头,陷入了水深火热的特别辅导之中,苦不堪言。因为密旨的关系,我白天还得照常上课,这种蜡烛二头燃烧的日子熬了二十余天,我足足瘦了十多斤,终于在我倒下的前一刻熬到了出头之日。
这轮复选一不比才艺二不比容貌,比的是国策、武术和谋略。这三项技艺是贵族女子的必修课,为免有失公允,二十名贵族候选人直接晋级决赛。所以,实际上只有八人参加第二轮复选,争夺仅剩的二名决赛名额。我和另外七名接到密旨的贵族少女的任务就是,确保不在名单上的女子落选。因为这次她们不是相互比试,她们的比试对手是我们,姬翔宇指定的枪手。
三项择一项比试,选择权在八名候选人手中,我的立场比较被动,不然姬翔宇也不会劳师动众特别关照我了。唉,你说吧,既然对我没信心,何必选我当枪手,搞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八名平民候选人和她们背后的势力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几经斟酌,居然不约而同的选择比武。凤歧尚乐,一脉相承了三千年的武术流传至今大多用作强身健体,贵族和平民修习的武术大致相同,如此掐算,武术自然是胜算最大的一项,舍它其谁呢?
凤歧的武术我是一窍不通没错,可咱好歹学了十年的正宗王氏太极拳,虽说初到凤歧那二年功夫搁置了,但自从大病之后我又拾落了起来。起初不明内里的父亲专门派了二名军中的武术教官来帮我临阵磨枪,结果全被我看似软绵绵的招式给放倒了,我第一次从父亲的脸上读到了惊讶和兴奋交杂的表情。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被尚至缠了好久,不得不答应教他全套的太极拳,此后父亲的几次来信中也多次提到学拳的意愿。那个张三丰爷爷,您老人家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追讨版权吧?啊?你问我怎么会太极拳,怎么我没说过吗,我地球的干爹是赫赫有名的一代太极宗师,只是为人性格孤僻了点,老来妻离子散,沦落到我妈上班的地方看大门罢了。我的太极拳是他从小一招一式教出来的,所以我虽然是没爹的孩子,除了言语上的奚落却从未受过拳脚欺负。
伯木月底,我光明正大的请假回了家。第二日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不紧不慢的赶往选妃场馆,到了地拿过对战表一瞧,一口茶当场就喷了出来:天,还真是怕什么偏来什么,八分之一的机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这么巧偏偏让肖晓抽到我的号?完了,我简直不敢想像等会肖晓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最糟糕的是,肖晓不是圈定的人,这一战我许胜不许败,否则个人荣辱事小,抗旨不遵可会惹来杀头之祸的。这真是无语问天天不语,万般无奈谁人诉!
我和肖晓是第六战,前五场已经决出了一名入围者,肖晓复杂的心情可想而知。磨磨蹭蹭,拖到不能再拖,我在第三次铃声响起之时走进了武场。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肖晓,好可怕啊,那神情、那气势,我这么着说吧,用眼神杀人真人版完美体验。看来这下,我和肖晓连普通朋友也做不成了。
雪衣说过,肖家丫头,不简单。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肖晓上乘的掌控情绪的本事了。裁判员开始的口令刚落,她眼中的情绪反应顿时隐没只余下深沉晦暗、狩猎般的专注。我苦笑了一下,阿弥陀佛,被人当成猎物的感觉粉不好呢。
高手对招,最忌分神。肖晓有双好眼睛,竟然趁着我小小走神的当儿一举攻了运来,招式狠毒阴险,敢情把我当做不共戴天的仇人般招呼。我大惊,急忙回神,险险避开致命的攻击,顺手一搭,借力使力,化于无形。好险好险,幸好太极拳是以守以攻的功夫,否则这会我早躺在地上呻吟去了。
肖晓一击未果,脸上浮现一丝恼怒,脚下不停,招式陡变,变掌为勾,直攻下三盘。我神情一凛,武功没有正邪之分,端看习武之人是正是邪。肖晓,漫说我与你无怨无仇,即使你我积有宿怨,你一而再再而三用此下三滥的功夫,未免欺人太甚!
抱元守一,气沉丹田,我决定不再姑息,静气凝神,见招拆招,攻守有度。晓,中华武术的精魂不是给你如此糟蹋的,让我来教教你何谓武道、何谓武魂。我们共同的祖先自天地正气之中悟出周易八卦,一代宗师张三丰从八卦之中衍生出太极拳,这套正气浩然的拳法对付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或许有些大村小用,不过,你应该从中好好学学为人之道!
肖晓的武功似乎是速成的,招式杂乱,只攻不守。不过,今天若不是我跟她过招,换作其他人,怕都要伤在她手中。我耐心十足的与她缠斗了半个小时,瞅准了破绽,反守为攻,吐纳的气息与自然万物呼吸的频率几近同步,看招!
肖晓的身子晃了晃,狠狠退了几步,终是未能稳住身形,“碰”的一声倒在了界外。
灵音阁(一)
打败了肖晓,我的戏份算唱完了,下场换了衣服直接回了皇学院。选妃的后续进展不是我关心的问题,也不该我关心,我没有自讨麻烦的兴趣。
学校的生活,课堂—食堂—宿舍三点一线,过久了也许不免生出乏味之感,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是甘之如饴。大约过了五六天光景,肖晓也回来上课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正好我先前所料,彻底完蛋了,她现在看我的眼神比陌生人还不如。面对这种情况,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过也未到伤心难过的程度,莫非不知不觉间我变的冷血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当我与肖晓擦肩而过的时候,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怨念的时候,我脑中浮现的尽是当年她在莲池边无声流泪的画面。这么一想,我的心反倒释然许多,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只怕很多时候连肖晓自己也搞不清楚她在做些什么吧。既然如此,我似乎没有任何立场去苛责她,毕竟将心比心,我比她也好不到哪去。
这阵子,雪衣和尚至预备队的课程相对紧张,整日里不见人影,我又恢复了初入皇学院时独行侠的生活。有些寂寞的生活,以至于听闻肖晓的院子无故失火之时,我竟然第一时间冲到了现场,总以为自己放下了,等到真正出事,我才猛然惊觉所谓拿的起放的下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赶到的时候,大火已经被扑灭。司火处的官员在其中清点损失、查找失火原因。据相关目击者称,肖晓下课后回了小院,直到失火也没见人出来。这个消息使我的心狠狠地纠结在一块,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学校很快来人驱散了围观的学生,我明白就算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黯然回了自己宿舍。
隔了二天,调查结果出来了,厨房走水,院里的清洁专员失职外出,以致火势一发不可收拾。这话骗外人可以,我却是万万不信。肖晓院内的清洁专员是肖满贵花了血本派在她身边的,印象中是个很负责任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和肖晓一样是厨艺白痴,她们那院的厨房五年来都当杂物间使用,根本没用在正途。没道理那么巧,偏偏失火那天她们发神经突然自起炉灶煮东西吃啊。
失火事件闹腾了一个月,肖晓依然没有出现,没人说的清她的下落。最后,明显瘦了一大圈的肖满贵满脸失落的领走了肖晓的遗物,听说回去后他大病了一场,拖了半年多才康复。肖家的生意也因此一落千丈,皇城第一富的名号差点易主。没想到就在那个时候,肚子几十年没有动静的肖满贵的原配忽然传出喜讯,肖满贵大喜过望,迅速振奋精神,家族生意慢慢回到了正轨。
到了季木月,左思右想总觉着肖晓的失踪不单纯的我,一夜趁着夜黑风高,壮着胆子独自摸到了肖晓的院落。因为临近风季,皇学院搁置了重建计划,这里基本上还保持着火灾后的原貌。
小心翼翼的举着半截珠木,我在残橼断壁间细细搜寻着。白天才下过雨,天空没有半点星光,手中的株木照明范围有限,同时还要防着巡夜人。这样的情况下,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不是寻找线索的好时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这时脑子秀逗,执意要在这个时候出来探秘。
咦?那个角落发光的东西是什么?我一个箭步跨了过去,拨开泥土和碎石,捡出一小块反光物什。凑到株木下正欲细看,眼前忽然一暗,我大惊,猛地抬头:“是你!”
“阁主急召,云想小姐请了。”来人还是一副万年不变的木纳表情,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环境中听来很不舒服。
我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想把刚才拾到的东西藏起来,心慌意乱之际一缕不识相的冷风吹过,“当”的一声,我垂首望去,泥地上散落着点点碎末,全碎了!
我愤愤的瞪了一眼出现的不是时候的阁卫,气死人了,棋差一着。
灵音阁,凤歧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也是姬氏皇权最强最稳固的后盾。世人都当我必是将来的准预备队员,却不知三年前就入了灵音阁的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收到征召符了,就连雪衣和尚至都不知道我每次去佑皇其实都是借道去灵音阁上课。只是,三更半夜的,阁主怎么突然要见我,太奇怪了。我的灵音很不稳定,所以至今我仍是一名不起眼的候选,最近也没做过任何惊人之举,按理说日理万机的阁主大人没功夫搭理我这等小人物才是啊。
合鸣殿,灵音阁主的地盘,上一次来是司徒离带来的。时隔三年再次踏足其中,药味比三年前更加浓厚,是否意味着那个病美人阁主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了?
“阁主到!”
我赶紧收回四处乱瞟的眼睛,规规矩矩的站好。
“都退下!”
按捺住伸手掏耳朵的不雅举动,我不解的暗暗嘀咕:阁主的声音是这样的吗?好像不是吧,况且,这声音有些耳熟,好像经常听到。
“错月也有这么乖的时候啊。”带笑的声音,调侃的语调,不会吧?!
我霍地抬首,顿时傻眼:病美人阁主的脸几时变成小屁孩了?就算他们是亲戚,也没理由大的那个越长越像小的啊。如果以上推理不成立,那么结论只有一个,姬楠是新一任的灵音阁主。
“小王爷怎么是你?!”这些年有姬雅的穿针引线,我又和姬楠达成了攻守同盟,姬楠算是与我走的较近的皇族之一。因为某些心照不宣的原因,周围人对我们俩的友好互动都保持乐观其成的态度,所以不管此刻姬楠是何身份,我却安心不少。
“叔父的病不能再拖了,只好提前卸任阁主一职。皇族中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皇伯父命我暂代阁主一位。”姬楠在我身旁坐下,声音不喜不怒,明显失去了往日的生气。
天啊,小屁孩今年才十五岁啊,大好的青春就要耗在这沉闷、没有希望的灵音阁了吗?我难以置信的瞪大眼,这就是身为皇族的悲哀与无奈吗?
灵音阁下辖合音楼、圣音楼两处,前者人数众多,是灵音阁的主力军,后者最鼎盛时期亦不过二十人,他们组成了凤歧最强的保护盾,一代代忠诚的守护着姬氏皇朝的千秋大业。凤歧人的音杀力需借助器乐催动,而灵音阁的成员人人拥有一副好嗓音,他们仅靠声音就能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