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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气凝神,惶恐地望向上方的他,不敢再从口中吐出惹怒他的话,眼底却诚实地透露她的惊慌。
“还说‘不’?”
这个也不可以?
楚映月干脆咬住下唇,什么声音也不发,怯怯地保证。
这样的她,格外引入怜惜。
玄彻凝望着她,喉间微微滚动——
“该死!”
仿佛有什么牵动着他,他猛然俯首覆上她的唇,以舌撬开她频频打颤的贝齿,狂妄激烈地汲取她的甜蜜,撩拨她所能承受的极致,强迫她与他交缠。
楚映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全身觉得乏力,只有唇舌之间是热的,而且极度烫着的。
惟一感到清晰的,是他大掌罩在她胸前不客气的擦捏,宛如深暗的悬崖绝境,几乎是她仅差一小步的未来。
她的力气在狂吻中被抽干,双手无力地抵着他充满热气的胸膛,不知是抗拒还是鼓励的暧昧轻吟,不小心从齿缝中流泄而出,引人遐思。
炽烈的吻终于结束,两人在相视低喘之间,分享了彼此的气息。
她的玉簪在拥吻中掉落枕畔,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褥上,宛若一片云瀑,衬托得她更加清丽娇荏,楚楚眉眼间尽是可人的氤氲,连那两瓣粉唇,也透出被爱的荧荧红光。
眼前的她,美得想让玄彻一口吞下。
事实上,他也正这么做,凑近她,以品尝的姿态,再度在她芳唇上夺得一吻。
他专注地看着她,她也抬手抚唇,怔忡地凝望他。
两人之间令人屏息的距离,教她从心口到脚趾,都在发热,一股无法抗拒的迫人悸动,朝她席卷而来。
她睇住他,背光的他,让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他眼底跳动的一簇火苗,竟如此赤裸裸的透露他的欲念,不容她忽视。
无法停止,什么都无法停止了……
下意识地,楚映月回避了他炽热的目光,心儿为接下来的一切而颤。
“不准避开,你是我的。”宣示主权般的,玄彻吮吻她白皙的颈肩,一路来到……
“啊——好痛——”仿佛刺穿骨肉的强烈痛楚令楚映月失声痛叫,柔弱的身子因剧痛而颤抖着。
“你?!”
玄彻震惊地瞪住她泫然欲泣的惨白小脸,没有什么比她是处子的事实,更为震撼,更能摧折他钢铁般的意志。
他微微退开,果然看见一道鲜红的血丝,证明了再鲜明不过的事实
“你是处子。”玄彻闷声指明。而他们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是处子?”楚映月的惊讶没有比玄彻少。
这么说,他们那夜并无——
“到现在你还装傻!”他气不过,狠狠抓住她的薄肩咆哮:“你们真够聪明!这样一来,不就顺理成章赖住我了?”
楚映月瞠着婆娑泪眼,瑟缩了下,她能感受到他话语间,深沉的愤怒与厌恶。
大哥,真是你计划的么?为什么要这样做?玄彻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楚映月身上的疼都不算什么了,最痛的,是心头刺骨的疼。
“对不起……”楚映月泣声道歉。她知道自己除了抱歉,再做什么、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
此时,她的泪一滴一滴熨入玄彻眼里,他烦躁地锁眉撇开眼。
该死!他该怨、该恨的人到底是谁?楚家人?她?抑或是上当的自己?
“你可以不必委屈自己要我……”她偏过头,让痛慢慢麻痹。
“要你?未免说得太好听。”他扣回她的下颌,要她的眼看着他。“我要用你的身体,来祭我的清白。”
※※※
天幕的黑是烟花地的白昼,华灯初上,正是鱼水楼的女子们送往迎来之时。
“多情苑”内歌舞升平,每月只有这么一夜,名满苏州的第一花魁丹蔻,会在花前月下,来上这么段小曲儿。
男人们散尽千金,就为争相进阁,目睹她的风采。
丹蔻绛唇微启,眼波儿一媚,轻舞几个身段,在场男人便为之神魂颠倒。
“好啊!好啊!”曲毕,男人们击掌叫好。
“大爷,再喝一杯嘛!”花得超千金万银的男人,眼睛除了能看花魁演出,身边当然也不乏鱼水楼里侍饮的花娘,拱着他们喝酒。
“这鱼水楼酒香,美人更香!张员外,你说是吧?”
“我说平大爷呀,丹蔻姑娘果然还是咱们苏州城里,最醉人的一朵花儿呀!”
“是啊,醇的呢!”
“哈哈哈……”
丹蔻微微福身,敬谢男人们赏光,之后便微笑走向一样在听曲的玄彻,在他身边坐下。
有钱男人多的是,但她今夜只属于这个从北方来的神秘男人,她魅惑的笑颜奇异地抚平其他人的不满,只因丹蔻姑娘爱的,别人不会有异议。
她受尽所有男人娇宠。
“累了吧,喝点酒。”玄彻欲替她倒酒,结果酒樽内空无一滴。
“玄爷,您没在听蔻儿唱曲。”丹蔻微笑指明。在场这么多男人渴望她,但就只有能吸引她的玄彻,视之无物。
玄彻定定地看了丹蔻一眼,从她眼中看到失神烦躁的自己。
丹蔻说得没错,他只顾喝闷酒,从头至尾没在乎她究竟唱了什么。
“蔻儿唱的是吴歌子夜:‘欢愁依亦惨,即笑我便喜,不见连理树,异根同条起。’蔻儿想送给同是多情的有缘人,所以替它编了曲儿。”
“你把它送给我?”玄彻有种被揭穿的狼狈。
“蔻儿没说呀,也没说玄爷一整晚的心情都跟着‘那个人’起伏。”丹蔻掩嘴轻笑。
“呵,你聪明过头了。”他的心绪绝不会被人牵着走!
“青楼女子,最不需要的就是聪明。”丹蔻也很大胆,暗讽玄彻,连笨蛋都看得出来的事,他还嘴硬。
立在一旁、已换回闺女装扮的楚映月,始终卑微地低垂螓首,听他们谈笑,而自己则是偷偷舔舐心底一裂再裂的伤痕。
“你的话太多了,该罚酒!”玄彻瞥了眼安静的楚映月,冷冷下令:“去拿酒来。”
低着头的楚映月不知道玄彻叫的是她,仍默默站在原地。
“我叫你去拿酒,没听见是不!”
玄彻朝楚映月大吼,其他人也纷纷停下调笑,好奇地往他们这边看。
“是……”楚映月的头更低了,慌忙地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多情苑。还没踏出院落之间的拱门,她就被一只男人的手给扯住。
“呃!”重心不稳的她,跌入一副不熟悉的怀中,男人不怀好意地对她上下其手,抚摸她细致脸庞。
“姑娘,你找酒是吧。”一脸轻蔑垂涎的纨裤子弟,一手扣住楚映月的纤腰,一手轻佻地用指尖搓揉着她的下颌、颈项。
“你陪大爷我喝酒,这坛未开封的烧刀子就送你,如何?”
喝得醺然的男人,色迷迷地靠近楚映月。他是县太爷的侄子吴尺,仗着县太爷作威作福,肆无忌惮。
“公子,请自重。”楚映月拼命缩回脖子,无奈身子被钳住,动弹不得。
“哈哈……妓女花娘叫男人自重?这是我听过最离谱的笑话!”
顿时哄笑声四起,在场除了玄彻和丹蔻,无人知道楚映月的身份,男人们只当她是个欲迎还拒的闷骚妓女,鱼水楼的花娘们也当她是新来的姑娘,鸨娘特地吩咐来“见世面”的。
玄彻也看见了,但平静无波的脸上,却看不出他此刻做何感想,惟有一闪而逝的冷冽星芒在眼底迅速掠过。
他不想浪费心神,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出头,对,不需要!
“你这不满足的小妖女,不如你马上解下罗衫,大爷再送你第二坛酒!”
吴尺不规矩的毛手袭向楚映月衣襟,她害怕地尖叫,双手不住挣扎着——
“放开我!”
“啪——”
楚映月的尖叫,在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后戛然停止。
她被吴尺打偏了头,委屈惊惧的泔水噙在眼眶,被发丝遮蔽。
“臭婊子!给你脸还不要脸!”
“撕——”
连同单衣,吴尺一把扯下禁映月的衣衫,霹出里头月牙白兜衣和一大片匀称的裸背。
“啊!”楚映月羞窘地抱着身子想逃。
她相信所有人都看到她的遭遇,包括玄彻。
被欺负的不堪,竟比不上玄彻的冷眼旁观。
“现在就给我到床上去!”吴尺蛮横地拉过楚映月的手臂,将她拖往楼阁厢房。
“不要!我不是、我不是……”她怕极了,脑袋一片空白。
丹蔻收起笑容,看了眼仿佛事不关己的玄彻,她轻蹙柳眉,转而起身走向他们——
“吴公子,恕丹蔻直言——”
“丹蔻姑娘,你说什么,在下都悉听尊便;不过现下,你也看到了,是这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说什么我也得给她一点教训!”
“这是误会,这位姑娘并非鱼水楼的花娘。”丹蔻替楚映月解围。
“不是?那她怎么会在这里!”吴尺嚷嚷,众人也哗然。
“丹蔻不能有鱼水楼以外的朋友么?”丹蔻反问。
“这……当然可以。”吴尺没话说。
“既然可以,吴公子能放人了么?”
吴尺轻哼了声,推开楚映月。在众人面前闹了笑话,尤其是在丹蔻面前,便败兴而归。
丹蔻朝众人轻绽一笑,插曲落幕,多情苑又恢复热闹喧嚣。
“你没事吧?”丹蔻搀扶楚映月,关心问道。
“我不要紧,谢谢你……”惊魂甫定,楚映月偷偷抬眼望向玄彻的方向,座上已空无一人。
他一点也不在意她。已有的认知,却仍让楚映月觉得心痛。
丹蔻了然地看着心碎的楚映月。“楚——”
“丹蔻姑娘,我累了,先告退一步。”
丹蔻目送她离开,楚映月的黯然与花前月下的悠然,成了令人唏嘘的对比。
第八章
玄彻从鱼水楼离开,信步在冷清的街道上,他的背影被澄澈如水的月光拖得好长。
今夜的月很圆,月娘周围圈出一圈光晕,一如她,总是给人恬静柔和的感觉。
咳!干嘛又想到楚映月!
玄彻不悦地踢了地上石子一脚,踢开挡路的石子,就像是想把她自脑海剔除。
偏偏越是想把她的身影剔除,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反而益发清晰,无声控诉他弃她于不顾,是多么的残忍!
不过是个带罪的下人;被人调戏又如何!难道要他帮她出头?
玄彻顿住步伐,剑眉蹙起,深深吐一口气。
他已经够烦了,不怕死的“家伙”还来?
“出来。”
随即有个黑影,迅速窜至玄彻身前,俯首单膝跪在玄彻面前。
“请王爷恕罪。”是个衣着整净的年轻男子。
“你若怕本主降罪,还会跟踪本王?”
玄彻,京城元武王玄育珩,当今国舅之子,因平海寇有功,皇帝特赐封镇海大将军,功勋彪炳,在京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彻”是他的字,方便他“微服游历”用。
“属下该死,请王爷降罪。”来人恭敬卓然不减。
“你死,母妃依然会派下一个来送死。说吧,韶渊,什么事?”玄彻闭了闭双眸?
“属下必须将王爷请回府。”这名男子名唤韶渊,是玄彻的副将,和玄彻年纪相仿,亦是玄彻从小到大的近身护卫。
“如果本主不呢?”
“属下只好回京向王妃请罪。”韶渊的头垂得更低了。
幸亏王爷此番落脚历时较久,好不容易明查暗访找着主子了,如果再请不动主子回京,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真要欲哭无泪了。
“那好。韶渊,你自己回去。”
回京,不过是被母妃逼着成亲,他已经娶妻了,用不着再娶什么大家闺秀。
他已经娶妻了——
玄彻被自己的念头震住;怔愣了半刻。
他怎么会承认楚映月?!
“求王爷让属下随侍在您身边!”主子不回去,那他回去也别想活了。
玄彻因韶渊一脸想哭的表情而轻笑。
看来,不只他一人不想听母妃唠叨到臭头。
他不由得想起——
“你来自京畿?”楚暄日打量着。“为什么只有你一人前来江南?”
“我是逃难来的。”
“逃难?”
“逃离我娘三申五令的逼婚。”玄彻只觉得烦!
“我家也有个足以媲美你娘的女人。”
“你也被逼婚?”这年头,怎么逼婚的人特别多?
“非也,是舍妹被我姑母逼婚。有机会,我带你见识见识我姑母那招河东狮吼吧……”
或许是“英雄惜英雄”,他和楚暄日因此而开启友谊之门,成为至交契友,现在,他算是被好友背叛么?
背叛……太沉重的字眼,连他都沉陷在荒谬的混乱里。身边多了个对他必恭必敬的楚映月,是好是坏?连他自己都厘不清。
“王爷?”韶渊从未见过主子发楞。
“咱们过几日打道回府。”或许,带楚映月回去,对他来讲会是个“转机”。
“王爷!”韶渊面露喜色。至少,他总(奇*书*网。整*理*提*供)算光明完成任务,而非畏罪跟着主子潜逃。
“回府前,你去办件事——搜罗县太爷的侄子吴尺,这家伙荒淫乱民的证据,办了他。”
※※※
过了几日,玄彻一行人将离开苏州。
楚映月能感受到玄彻周围的气氛变了,变得令她有些陌生。
他的身边多了个自称护卫的年轻男子,对丹蔻的态度,也收起了邪气的玩世不恭,仅是淡然告别。
“身为王爷,您一点也不豁达。”丹蔻俏皮地对玄彻吐舌,趁楚映月走近前,压低娇嗓,没让她听见。
“豁达?要视人而定。”
“故意和蔻儿亲热,看到她落寞、不开心,你就高兴?”丹蔻指的,就是楚映月。
“你多想了。”玄彻跳过丹蔻的疑问。
楚映月手肘勾着包袱,来到他们身边,丹蔻笑问着玄彻:“容我同楚姑娘话别好么?”
玄彻不语,漠然转身往外走去,韶渊快步随之。
以为玄彻不悦,楚映月匆匆朝丹蔻颔首,抱歉一笑,连忙跟上他们。
“楚姑娘,别忙,玄爷会候着你的。”丹蔻出声唤道。
“可是……”楚映月不放心地望向玄彻背影消失的廊榭转角。
“相信我,他会等你的!”丹蔻看进楚映月不安的眼里。“若他真要丢下你,随时都能一声不响地走掉,包括你未到鱼水楼时。”
“他不走,不是因为我……”楚映月黯然道。
他喜欢丹蔻,所以他迟迟不走。
他想报复她,以泄心头之恨,所以不会丢下她。
同为女人,丹蔻何尝感觉不到,轻叹了口气……“你爱玄彻,对吧?”
“你也爱他,也比我幸运。”楚映月悠悠回答,给了丹蔻肯定的答案。
丹蔻有些受宠若惊,身为卖笑的花妓,楚映月并没有以异样的眼光看她。
虽然她并不明白玄彻和楚映月之间的纠葛,但她看得出来,玄彻看楚映月的眼神,是压抑、也是复杂。
如果没有特殊的感情,何必特地让楚映月来鱼水楼,就为了让楚映月看见他们卿卿我我,直接甩了楚映月不是干脆些!
“玄爷是喜欢我没错,可是,你比我更有资格得到他的爱。”玄彻喜欢与她吟咏风月、畅谈古今,但那不是爱,她很清楚。
“不可能的……”她已经毁了玄彻原本会原谅她的机会与信任,现在他对她一定是更深的怨恨。然而最可笑的是,她渐渐的都要以为错在自己了。
“别说不可能,你不就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丹蔻没给她反驳的机会,轻绽一笑。“楚姑娘,你知道么?你何其有幸,能亲手去追觅女人一生难得的真爱。”
“我——”能么?
“快去吧,聊久就会担搁玄爷启程了。”丹蔻催促她。
楚映月看着丹蔻如花似玉的笑颜,有种奇特的感觉袭身,丹蔻的笑容仿佛在祝福着她可丹蔻是玄彻爱的女人哪!
“我走了,你保重。”楚映月点头,转身走向楼阁外。
“楚姑娘……我们能是朋友么?”对楚映月,丹蔻有些歉然。
楚映月顿步,没转头。“丹蔻姑娘当然能有鱼水楼以外的朋友。”
丹蔻笑了,其间流露出一抹轻叹。
情字伤人,她不早就知道了么,怎么还会心疼呢?
※※※
时序虽已入春,但越往北行,仍旧能感受到未褪的寒意。
从江南到京畿,天候骤冷,加上车马的劳顿折腾,路程过半,便令自小生长在南方的楚映月,逐渐吃不消了。
“怎么了?”马车上,与楚映月面对而坐的玄彻淡问。
其实他老早就注意到她脸上强忍的不适,原本不打算理会,但不知为何,就是觉得她虚弱的模样碍眼得很,却又无法忽视!
“我没事……”楚映月干涩的唇瓣微微开合,明明头晕的难受,却也不敢说出口,深怕被他嫌恶。
“没事最好!”感觉自己多事,玄彻粗声粗气地闭目养精蓄锐,不再看她。
楚映月苦涩一笑,头晕让她无法思考,只是将头靠回车壁,合眼休憩。
马车依然前行,车轮的颠簸致使她的头与车壁频频打架,玄彻就算闭眼不看,也被有一下没一下的撞击声,扰得心烦气躁。
他愠然睁眼,目光一沉,原想怒斥,她紧紧相蹙的淡扫烟眉反而像根针,不偏不倚地朝他心口,扎了一下。
玄彻犹豫半晌,压低高大的身躯,凑近她身边的狭窄位子。
楚映月被身边的骚动惊醒,困惑的大眼对上玄彻一派不屑的黑眸——
“把头靠在我腿上。”他刻意撇开眼,不看她迷惑纯然的清瞳。“要不是你不断发出声响,吵得我片刻都无法安宁,我何必委屈自己!”
对他来说,是委屈了没错……楚映月的心一酸。
“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她努力撑正身子。
“我叫你躺就躺,罗嗦什么!”玄彻不容置喙,一把将她放倒,让她侧卧在他腿上。
“不……”他是主,她是奴,会逾越的。
楚映月挣扎着想起身,却被玄彻的大掌制住。
“躺着。”
“这样……不合礼教。”
“闭嘴。”
闻言,楚映月瑟缩了下,不敢再开口。随之,让她更震惊的是——玄彻将自己的披风覆盖在她身上。
“不必说什么合不合礼教,也不必谢我,这荒郊野地的,没得找大夫。”
或许是习惯了他的冷言冷语,或许是抵挡不了自身的虚弱,楚映月静静地蜷趴在他腿上。
借着脸颊贴在他劲瘦的腿上,她能感觉到他所蕴含的力量,是那么的强悍、那么内敛、那么……温暖,足以守护他想守护的人。
可是,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守护她。
楚映月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有些湿濡,也忽然贪恋起他的霸道……
不久,累了的楚映月就在玄彻腿上进入梦乡。
她睡了,玄彻便忍不住肆无忌心惮地审视她不安稳的睡颜。
她眉间的蹙摺,似乎因有了依靠而微散;但小嘴微启,吐出沉重不稳的气息,显示她身子仍然不适。
他轻拨她额际的乌丝,以掌轻覆她的额,她正常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