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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的名声颜面。”
这个要求,对于歌望舒而言,用过分二字来形容,都是轻的,而且这一口一个妖女的叫着未过门的庄主夫人,打的不止是湛南风的脸,连着整个镜湖山庄的脸也一块打了。
湛南风的不快藏在眉眼底下,但歌望舒的不快却是明目张胆的,她此刻听了老太爷那番话,哪里还忍得住,直接扯了红盖头和头上压着的千斤重,一张娇艳的脸充满了怒气和冷意,她艳丽的过分的双眸看着那胡子乱颤的老太爷,“老娘又不是你亲娘,抛头露面关你什么事?你个什么玩意,管到老娘身上来,仔细着老娘削了你这白花花的脑袋当凳子坐。”
歌望舒掀了红盖头,本就是极其的不吉利的,可她那番放肆的话一说出来,谁还有心思去管她的红盖头,个个俱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歌望舒。
都说这江湖毒娘子狂妄至极,如今看来,这果真是不假,也不知那湛南风好端端的,怎的偏偏将这毒娘子给看上了,也不怕这晚上在床上睡着清晨在蛊缸里醒来?
老太爷被歌望舒这番话呛得险些吐血,颤抖着手里跟中风似得瞪着歌望舒,“你、你……”
老太爷身旁的那位女子帮老太爷顺着气,一边煽风点火,“南风,这等没有规矩教养的女人,连老太爷都敢顶撞,你还执意要娶,难道是想气死老太爷不成?”
气死老太爷,一顶不孝的帽子扣下来,湛南风日后还如何执掌镜湖山庄大权,如何让镜湖山庄上下服他?
“死贱妇,你说谁没规没矩,老娘一鞭子抽死你——”,歌望舒下意识的去抽腰间的鞭子,却反被湛南风压住了手腕,湛南风低低道:“这大喜的日子,你能不能让我省省心?”
幸好他早防着歌望舒,将她这浑身上下能攻击人的武器给卸了,不然今日这喜事还真能变成血流成河的丧事。
歌望舒怒瞪着湛南风,“湛南风,这还没过门呢,你就让老娘忍气吞声,要真进了你镜湖山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被人压成油饼子只怕都没人知道吧?”
“胡说些什么?”,湛南风皱眉,让喜娘将红盖头给歌望舒盖上,歌望舒推开喜娘,扔了喜球,一副老娘就是不干的气氛模样,“湛南风,老娘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这个亲,老娘不结了,你镜湖山庄家大业大虎躯一震四海来朝,老娘高攀不起,什么妞儿什么姐儿听话,你找谁去,别拖着老娘,跟老娘有多稀罕你似得……”
☆、613。第613章 谁老娘
一旁漪兰灵犀宫的众女子也是愤愤不平,“宫主,依婢子们看,结了这个亲在此受窝囊气,还不如回了漪兰灵犀宫,逍遥快活的那是咱们自己的事,用得着他镜湖山庄多嘴多舌。”
“就是就是,你镜湖山庄眼高于顶瞧不上咱们漪兰灵犀宫,咱们漪兰灵犀宫也没觉得你镜湖山庄多稀罕,真当自己是裹着花儿的娇姑娘,人人都羡着你呢?”
这些女子大多经历过感情的波折而投入漪兰灵犀宫,性情开放,百无禁忌,此前本就有些不赞同歌望舒嫁给镜湖山庄,只怕是歌望舒这等性情,会被镜湖山庄给欺得连骨头都没了,如今更贱镜湖山庄当众给歌望舒羞辱,以世家大族的威严来压人,行事如此过分,日后歌望舒进了门,那还了得。
众女子一人一句,镜湖山庄的一拨人不甘示弱的回击起来,你贬我我讽你,闹得不可开交,整个礼堂几乎就剩下了两拨人的口水声,倒是偶便宜了一干前来看热闹的宾客。
施醉卿磕着瓜子,那神情也别提多惬意了,小皇帝皱着眉头,很是不解,“卿卿,这不是成亲吗,怎么闹起来了?”
施醉卿吐了瓜子皮,甩了小皇帝一眼,“小屁娃子,你懂什么,这自古以来正邪不两立,镜湖山庄这门第向来是清贵的,哪能容得下咱们这等歪门邪道,今日不来一番正邪之辩论,、舌战邪魔漪兰灵犀宫,明日这江湖上还有什么热闹可瞧?况且这有热闹咱们就看着,何必去追根问底,不然旁人还真以为,咱们也是冲着镜湖山庄这家大业大来的。”
施醉卿这番话不轻不重,却足够传入镜湖山庄那一拨作壁上观的老人耳中,他们任由着三姑六婆、三公六爷的的跟漪兰灵犀宫众女子吵闹,就是要打着维护镜湖山庄的声誉而来,将这场婚宴给弄得毫无回旋的余地,逼迫湛南风为了家族声誉不得不放弃歌望舒,可施醉卿这么一说,反倒成了他们这帮老头子不近人情,自诩门第清贵,却做着这等长舌妇做的事,与一干女子为难,实在有失风度,让人笑话。
几个老头子顿时面色有些不自在起来,拐杖抖动的频率是越发的频繁了,此刻阻止也不是,打道回府也不是,便干干的坐着,听着耳边的吵闹声,感觉到那些宾客异样的目光,简直如坐针毡。
湛南风一贯沉稳的脸上也出现几许的愠色,他一掌拍在桌上,气沉丹田大喊了一声,“都给我闭嘴——”
如此气贯长虹的嗓音落下,礼堂顿时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都看着湛南风,湛南风锐利的眸光扫了过去,那两拨险些动起手来的人不由得各自退了一步。
歌望舒甩开湛南风,“吵什么吵,有什么好吵的,都跟老娘回去,这破亲老娘稀罕不上了——”
歌望舒说着,率着一帮女婢子干干脆脆的要走,愣是没把这婚姻大事当回事儿,湛南风气得不行,若非此刻众目睽睽之下,他是当真恨不得捞了歌望舒入洞房,好好的收拾她一顿。
“湛南风,你给老娘记清楚,是我歌望舒不要你湛南风,不是你湛南风抛弃了我歌望舒。”,歌望舒不知是从哪里找出了自己的踏雪美人鞭捏在手里,指着湛南风,神情倨傲,却有几分难以隐忍的倔强。
她歌望舒一向最是骄傲,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般的名声,配不上清傲世家的湛南风,嫁进去又如何?不止是让湛南风左右为难,日后还给自己找难受,还不如在能脱身之时,畅快的离去,此后两不相关,再不相见,不失为最好的选择。
湛南风一把扣住了歌望舒的手腕,声音沉入了寒渊里,他看着歌望舒,一字一句,“歌望舒,你再说一次?”
歌望舒故作硬气的抬着胸膛,“让老娘说十次百次也是一样,老娘就是不……嫁……了……”
歌望舒原先底气还很足,被湛南风那目光看着,心里发毛,语气逐渐弱了下来,脚步也不由得退了一步,弱势尽显。
直到如今,歌望舒还是不明白自己当初到底瞎了哪只眼,竟然觉得湛南风这男人是个温柔有礼的,***,屁个温柔,这厮算计起人来,简直就是白刀子和红刀子的区别。
就他这逼得自己师父点头,迫不及待的将她打包送到镜湖山庄的阴险手段,歌望舒就恨得咬牙切齿,歌望舒也庆幸罗照行动不便,留在苗疆照顾自己娘亲,不然要是看见这一幕,非得活活气死不可。
湛南风的笑容依旧让人拔凉拔凉的,他沉甸甸的看着歌望舒,语气森森,“你是谁老娘?”
歌望舒吞了吞口水,“你……”
这话还未说完,湛南风提着她的腰,厉色看着她,“歌望舒,你再敢口无遮拦的,我现在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夫纲——”
歌望舒瞪着眼,明明很想大骂湛南风一顿,却窝囊的说不出话来,相处这么久,她总算是看透了湛南风私下里那阴险狡诈的嘴脸,可她看透了,这礼堂上却没人看透,他们只看到了湛南风那又深情又温柔、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只觉得这歌望舒有些不识好歹,这般名声,还能有湛南风这么一个黄金单身汉肯要她,她就该感恩戴德了。
歌望舒恨不得一口咬死湛南风。
湛南风看似弱不禁风,但那臂力却异常的惊人,将歌望舒扣着,歌望舒是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湛南风制住了她,目光一一扫过礼堂上的众人,最后停在湛家老太爷的身上,掷地有声道:“太爷,今日我娶歌望舒为妻,不是她对我死缠烂打,是我湛南风心仪她,下聘求她为妻,我娶她是让她做湛家的当家女主人,是与湛南风共度一生、为我湛南风生儿育女的,不是来做犯人的,我湛南风能管束她一生只能有我一个男人,却绝不会约束她的自由,而且湛家,并未有媳妇不许踏出家门一步的家规,所以,太爷的条件,恕南风不能答应。”
☆、614。第614章
礼堂上鸦雀无声,老太爷拐杖在地上狠狠的震了震,勃然大怒,“不管你要娶谁,既进了湛家的大门,就要对湛家长老的话唯命是从,她若做不到,趁早另寻取出,我湛家容不下这尊大佛——”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她既然嫁与我为妻,自然处处对我唯命是从才是,太爷虽是长辈,但只怕,也不能越俎代庖吧?”,湛南风神色温和,可那温和之下的凌厉,似冬日江潮上冷戾的浪花,碎人心骨。
老太爷一时被他堵的无话可说,歌望舒奋力的在湛南风的手臂圈里挣扎,整个人几乎都被湛南风夹在那一个圈里,“老娘谁也不从,湛南风你给我滚——”
湛南风冷冷的警告道:“歌望舒,我再警告你一次,再说一句老娘试试。”
“老娘……”,歌望舒一开说,湛南风阴气沉沉的目光让歌望舒一下就想到了往日里湛南风那些个谈笑间便见血光的阴险手段,顿时跟猫见了老鼠似得,抖了抖肩膀,垂着头不敢再说话。
漪兰灵犀宫众婢子跟见鬼似得看着一脸小媳妇样儿所在湛南风怀里的歌望舒。
这还是她们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宫主么?
“南风,你今日是非要忤逆长辈,娶了这女子进门了?”老太爷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湛南风还是执拗地很,而今这情况,若是再闹下去,湛南风不让步,只会让镜湖山庄落了笑话。
湛南风笑了笑,脾气温和,“太爷是长辈,长辈的良言,南风自当是遵从……”
湛南风的话说到一半,便感觉到怀里女人的身体僵硬的不像话,他心中自是清楚的,歌望舒就是个外刚内柔的女子,方才闹着要走,其实就是对湛南风不信任,害怕湛南风临到头了听了长辈的话抛弃她,让她下不了台而已。
湛南风虽恨歌望舒这性子,但想到了歌望舒半生经历,也知情有可原,即便再恨,这也是他自个看上的女人,什么苦果也得自己吞下了。
歌望舒现在心里跳得厉害,她就怕湛南风下下一句话,会将她真的打入地狱。
“不过……”,湛南风却在众人悬着一颗心的时候,话锋一转,目光转向了老太爷,神色郑重,问道:“敢问太爷,我湛家族规里,但凡湛家子弟薄情寡义,抛妻弃子,当如何处置?”
老太爷仔细一琢磨这话,顿时明白过来,湛南风这还是不死心,如今在下套给他钻呢。
但是现在湛南风和歌望舒这拜堂的礼还未成,歌望舒更是没为湛家生育过孩子,哪来的什么抛妻弃子?
于是老太爷挺直了腰杆道:“按照湛家家规,此等不仁不义之徒,若是出自湛家子孙,当于湛家宗祠前杖责一百,以儆效尤,并且当从湛家族谱中除名,逐出镜湖山庄,永世不得再回宗族。”
湛家家风甚严,在场之人都是知晓的,只是没想到,湛家对抛妻弃子这么个罪名的处置都如此严重,一时有些敬畏起来。
“既然如此,南风今日迎娶望舒,广招天下英雄豪杰前来做一个见证,正是履行了作为湛家子孙应当担当的责任,太爷却前来劝南风就此作罢,难道是要纵容南风做出这等为天下人不耻的事来,让湛家蒙羞吗?”
“南风,你胡说些什么,太爷是为你好,这女子在江湖之上声名狼藉,早已不是……不是……”,老太爷结巴了半天,当着众人的面,有些难以启齿,只是用力的震了震拐杖,“趁着如今礼还未成,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你即使回头是岸,依旧是我湛家最优秀的子孙……”
施醉卿支起了下巴,看着那老太爷连连摇头,那老太爷看着是个精明的人物,却绝对是个老糊涂,湛南风若是在意那些个身外之物,怎会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他要迎娶歌望舒?
如今这老太爷带着人来闹,虽是为镜湖山庄的名誉着想,但这迂腐之举在这帮江湖人面前,反倒显得镜湖山庄不明事理。
施醉卿本是想,歌望舒与湛南风算是修成了正果,只是没想到,这世上那些不愿看见旁人美满之人,尚在蓄势待发,时时刻刻秉持着拆散一对是一对的原则在到处搞破坏。
“外头的风言风语不过是些捕风捉影之时,所谓三人成虎便是此理,望舒是否清白,南风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湛南风侧脸冷峻,“南风知太爷是好意,断不会害了南风,但我镜湖山庄不缺钱,何须门当户对的女子来衬富贵?南风只想与自己心仪的女子共度一生,此生方无无憾,而且,望舒肚子里,已有了我湛家的骨肉,方才太爷句句在理,想必也不会让湛南风背上这抛妻弃子的罪名被逐出湛家吧?”
此言一出,四座哗然。
镜湖山庄与漪兰灵犀宫算是江湖的一部分,这门第森严等级自然没有朝廷那般苛刻严格,所以对歌望舒未婚先孕一事并没有流露出多大的争议来,毕竟人家也是快成亲了,这孩子是迟早会有的,只是没想到,湛南风会在此刻,绝地反击,用歌望舒腹中骨肉来堵住悠悠众口。
这下,谁再敢多说半个字,都是在挑战湛南风的耐性,以湛南风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手段,只怕就算是他湛家的老太爷,日后也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一致的闭口不言,老太爷痛心疾首的叹了一声,估计心中是在骂不肖子孙。
施醉卿也搁下了杯子,盯着歌望舒的肚子瞧,怎么都没瞧出来歌望舒那生龙活虎的模样像个怀着孩子的妈。
歌望舒双目圆睁,看着撒着弥天大谎依旧淡定如初的湛南风,双腿蹦跶着踢了几下,“湛南风,你胡说什么,你才怀了孩子,老娘……”
湛南风对着歌望舒阴险一笑,手指不动声色,接连在歌望舒身上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歌望舒突然就说不出话了,连身体也变得软绵绵的,只有一双愤怒的眸子死死的瞪着湛南风。
☆、615。第615章 坑蒙拐骗
歌望舒突然噤声安静下来,周围几双狐疑的眸子顿时扫了过来,湛南风神色如常,道:“孩子他娘太激动了。”
说着,湛南风将喜娘唤了过来,扶着歌望舒,道:“各位宾客都等急了,继续拜堂。”
这下,湛家的几位老爷子规规矩矩的坐着,虽然依旧老大不爽,可是却没再出口阻止。
喜娘是个看眼色着,扶着软弱无力的歌望舒,押着歌望舒的脑袋跟湛南风草草的对拜后,便笑眯眯的搀着歌望舒去了洞房。
歌望舒成为湛家女主人,终于成为铁板钉钉上的事实了,湛南风微不可闻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周旋在前来敬酒的宾客中。
施醉卿与寂璟敖一同捏了酒杯上前,同敬了湛南风一杯,施醉卿也象征性的抿了一口酒,随后施醉卿微微侧了侧身,对寂璟敖道:“我出去一趟。”
寂璟敖点了点头,施醉卿又嘱咐小绿子看好小皇帝,这才离开,寂璟敖话虽是不多,但与湛南风,也算是半个知己,也说了几句祝福的话。
这么一会功夫,湛南风也被灌了不少酒,神色虽是如常,但醉意却是有的,便说了一句:“王爷与督主今日肯赏脸前来,他日两位成亲,南风必带上夫人一同前往,恭贺两位。”
若湛南风是清醒的,便自然知道,寂璟敖和施醉卿这种身份,在一起已经是打破了礼仪纲常,怎还可能成亲?
他一说完,便发觉这话有些不对劲儿,去看寂璟敖,却见寂璟敖嘴角似有淡淡的笑意,“到时,孤王必定不会忘记向镜湖山庄下帖。”
湛南风一愣,随后微微一笑,“王爷好性情,南风果真是没有交错朋友。”
都说能成为知己之人,必定是有其相同之处的,寂璟敖和湛南风,在脾性都有许多相似之处,别的不说,便说对待感情,那便是如同狼的性子,一生只认准一个伴侣,长情得很。
喜娘带着丫鬟们带上门离开,施醉卿悄无声息潜进了洞房,歌望舒被点了穴,软趴趴的倚在床栏上,施醉卿伸手解开她的穴道。
“湛南风,你个混账男人,敢点老娘的穴——”,歌望舒一得了自由,掀开红盖头,一掌就朝眼前之人劈去,施醉卿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在床上,“你心急个什么,这洞房花烛夜还没开始呢。”
听着施醉卿戏谑的声音,歌望舒再看见施醉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狠狠的瞪了施醉卿一眼,“你笑什么笑——”
“这大喜的日子,难不成你要本督哭?”
歌望舒坐在床上活络了一下筋骨,往大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喜娘和丫鬟们还站在门外没有动静,施醉卿明显是从窗口翻进来的,歌望舒嘲讽的看着施醉卿,“真没想到,你这大夏国鼎鼎有名的九千岁,对这梁上君子、偷鸡摸狗的活儿倒是挺在行的。”
施醉卿屈着腿靠着圆桌站着,漫不经心的剥着花生往嘴里塞,闻言便抬眼看着歌望舒,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怎么?你想让本督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走进来,然后等着第二日,大夏国九千岁与镜湖山庄新婚夫人洞房私。会的消息传得举世皆知?”
施醉卿这么一说,歌望舒不由得诧异的扫了施醉卿一眼,心中腹诽道:施醉卿这是在为她着想?
“施醉卿,我后来听说,在古月为燕归谷率众围攻之时,你落下了悬崖也没死,你这命,可真是够大的。”
被鬼能之气所伤不死,落下悬崖不死,施醉卿估计是歌望舒这辈子见过的命最硬的人。
歌望舒提起这件事,施醉卿的思绪便不由得想到了那悬崖之下的一幕,顿时闪了闪眉头,道:“湛夫人,大喜的日子,可别提死字,晦气。”
歌望舒才不在乎那些,可再想说死这个字时,又有些说不出口,她心中知晓,自己还是在乎的,因为喜欢湛南风,便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只希望自己此生,不会太过痴情,而落到和自己母亲一般的下场。
歌望舒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抬起头看向施醉卿,“说吧,你来找我做什么?”
无事不登三宝殿,施醉卿这人,若没有一个目的,怎会去做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来?
施醉卿耸了耸肩膀,神情轻松淡然,“跟你说声恭喜咯。”
“就这样?”,歌望舒不信。
施醉卿点头,“就这样。”
那大红的蜡烛燃烧着灼热的光芒,被燃尽的烛油一滴一滴的落下,那跳跃的星星火光逐渐凝结,最终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