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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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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驿馆的路上,施醉卿一直在发呆,今日那少女不止带给了苏沉欢惊艳,只怕目睹她美貌之人,便没有不惊艳的,连施醉卿也不得不承认,那少女,美得不像人。

“阿璟,你说厉丹朱与那少女……”,施醉卿看向寂璟敖,寂璟敖摸了摸施醉卿的头,知道施醉卿那未说完的话是个意思,道:“你心里不是已有了答案。”

“可是……”,施醉卿是将太极国皇室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给全挖出来了,连今日这少女的行刺,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她还是无法相信。

像厉丹朱那般果断理智的人,难道当时就没看出来……就没看出来,那少女是他的亲妹妹不成?

而他们,竟然在当初违背人伦,相爱了,还……

寂璟敖这时突的道了一句:“有些时候,知道,便也权当做不知道了,宁愿糊涂上一回,也要遂了自己的心意,若你我也是那等关系,我即便知道,也定是要逆天而行。”

施醉卿锤了寂璟敖一拳,“胡说八道什么,我跟你可没那关系,要玩乱/伦,找别人去,反正老皇帝也给你生了不少妹妹,我可瞧着有几个没出嫁的,姿色倒是不错呢。”

☆、680。第680章

寂璟敖追了上去,刚走到施醉卿身边,便见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闪电般的蹦到了施醉卿的怀里,寂璟敖眉色一沉,将那东西从施醉卿的怀里揪了出来,那东西浑身跟软了骨头似得,怂怂的缩成一圈,眼珠子眨巴眨巴的在施醉卿和寂璟敖之间转来转去。

“雪狐?”,施醉卿又从寂璟敖手中将雪狐给扯了过来,“正好,今今儿晚有好东西吃了。”

雪狐身子一抖,这会儿倒是想要挣脱施醉卿了,那雪狐的主人满头大汗的追上了雪狐,见着施醉卿提着雪狐的毛,雪狐生怕施醉卿将自己给扯成了秃驴,蜷缩着身子不敢动。

小男孩上前道:“抱歉,这孽畜适才顽劣了些,还望阁下见谅。”

施醉卿笑了声,她上次救下从悬崖下落下的这孩子,就觉得这孩子不一般,不止周身佩戴稀有,且还有这通灵性的雪狐相伴,这孩子大约也知道自己在施醉卿面前是露陷的,竟然没有也没有隐藏,就以成人般的口气与施醉卿对话。

施醉卿目光盯着小男孩腰间缀着的小香囊,“小公子这香囊好别致。”

上次她就注意到这小子身上的香囊,觉得奇特,便打开看了一眼,竟在其中看到一些世俗极难取得的宝贝。

“据山海经中记载,招摇山丽麀水系中独产育沛一物,将育沛佩在身上,可防瘕疾,是难见难寻的稀有宝贝,而这招摇山为神上鹊山之首,没有道行修为,别说去丽麀水采取这育沛,即便是招摇山,也上不去的,可见小公子天赋异禀,这道行修为,常人难比啊。”

小男孩捏了捏香囊,那囊中之物,的确是育沛。

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随后便抱着雪狐离去,施醉卿看着小男孩的背影笑了一声,“看来这天下,拥有长生不老之身的人,的确是多的超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啊。”

寂璟敖眯着眼,“他不是长生不老,是被自己的精元反噬,导致返老返童,但这想象,最终持续二三十年,等那股精元散去,他也该寿终正寝了。”

所以,他的年轻只是表象,当年的玄天门预言耗尽了毕岩老人与神机子两人的寿元,此后天下人难觅两人踪迹,只当这两人躲祸去了,殊不知,毕岩老人在不久之后便已入了土,而擎寓族的天才先知神机子,因体格异于常人,反被自身精元所噬,竟一下回到自己七八岁时的身材样貌。

没错,那抱着雪狐游历山山水水的小男孩,正是那位威名天下的先知预言者——神机子。

曾经断言寂璟敖必为九州战将、宣言施醉卿必将大富大贵的先知异能者。

隔日,施醉卿便打着进宫的名义去探望了太极国皇帝,只看老皇帝,怕是也快撑不了几天了,皇贵妃花意浓坐在一旁神情伤感,只施醉卿怎么看,都觉得花意浓那表情更适合笑,因为她这扮起伤感来,脸庞当真是有些扭曲狰狞,跟动过刀子似得。

这次西门沉景是跟着进宫的,只跟着跟着人便不见了,施醉卿权当他是看上哪个小宫女,躲哪个幽静的地儿作孽去了。

施醉卿从皇帝的的寝殿时,天色已晚,宫中阴气森森的,不时有低低呜呜的猫叫声响起。

“这猫叫的好奇特。”

那宫女听了施醉卿这么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身子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督、督主说笑了,太子殿下曾下令,不许宫里人养猫的,怎么会有猫叫呢……”

“真的有啊,不信你仔细听啊……”

宫女身子颤了一下,侧耳听了一下,始终没听到,去年太子下了这道令后,即便是贵人们养的宠物猫,也全被拖去活埋了,所以这宫里,再未见过猫的影子……

唯有……

听说禁宫里有一只会巫蛊诅咒的妖猫,时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出禁宫来害人,这一年多来,宫里也常有人无故失踪,但太子殿下禁猫,却对这只诡异的猫视而不见,宫里人也从未见过,只听过这只猫凄厉的如同鬼叫的声音……

施醉卿见小宫女吓得不轻,微微笑了笑,突然抬着手指指了指小宫女的身后,“你看,那只猫在你身后呢,它的眼睛……”

小宫女僵着背脊缓缓的转身,她的目光刚触上一双迥然不同的诡异双眼,便翻了个白眼,生生吓得晕过去了。

那是一只潜伏在黑夜中的猫,看不到它浑身的皮毛,但那双一蓝一绿的鸳鸯眼却独特鲜明,看一眼,便恍然让人以为自己是掉进了阴森诡谲的地狱里,极其的可怕。

那只猫此刻盯着施醉卿,懒洋洋的,但那慑人的蓝绿光芒却似要将人狠狠的吸入了那双眼的无底洞,它看了许久,喵了一声,便又懒洋洋的跃了一下,走了。

施醉卿的脚步不知不觉的跟着那猫儿走去,她知晓这只猫很可能就是在故意的引诱她,但她没有惧怕的缘由,便跟着这只猫去了。

不知不觉间,穿过了那一座小小的树林,走入了禁宫里面,施醉卿站在树下,看着那一座与世隔绝的,荒凉的宫殿。

那是一个被世人所抛弃的角落,院中遍地的人骨,还有些死尸刚刚腐烂,堆积在一起,恶臭熏天,似一座埋藏在世外的乱葬岗。

这禁宫中,唯一还算干净的,便是那几乎占了大半个禁宫面积的内湖水域,水域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光泽,清凉而透彻,其中似有粼蓝的光泽在飘逸着。

而水面上,一架用木藤编织的篮子正静静的摇晃着,那篮子似一架婴儿床,里面有有一片蓝色的鱼鳞,散发的光泽如同夜明珠,于是施醉卿便看见,里面那极其恐怖骇人的一具幼小尸体。

饶是施醉卿见多识广的,也不免被这个面目阴恐的死尸吓到,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只这一后退,她立刻就感觉到身后有一道气息在逼近,“督主,擅闯禁宫,格杀勿论,督主还是快回吧,别让苍秦王在驿馆担心了。”

☆、681。第681章 井底之蛙

饶是施醉卿见多识广的,也不免被这个面目阴恐的死尸吓到,她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只这一后退,她立刻就感觉到身后有一道气息在逼近,“督主,擅闯禁宫,格杀勿论,督主还是快回吧,别让苍秦王在驿馆担心了。”

施醉卿转身,看见了脸色白的跟鬼纸人一眼的厉丹朱,连连看到跟鬼相关的东西,如果不是心里承受能力强大的,只怕早就活活吓死了。

施醉卿却还能笑的出来,“正想去探望探望太子殿下,不承想能在此处偶遇,可真是意外。”

厉丹朱眸光死沉死沉的看着施醉卿,微微侧开了身道:“督主,请。”

重伤之下,却不过一天的功夫就醒来了,还独子走到了这禁宫来,要说这厉丹朱无坚不摧也不无不对,施醉卿也知今日若自己执意要去探禁宫的究竟,便是不给厉丹朱的面子,厉丹朱要是发起狠来,绝不会比她施醉卿逊色多少。

施醉卿便对着厉丹朱颔了颔首,干脆利落的离开了。

谁承想,原先以为去鬼混的西门沉景,就这么不见了踪影了,施醉卿是知道的,西门沉景这人风/流是风/流了点,但不至于无声无息的闹失踪,她这才觉得,西门沉景恐怕是遭了暗手了,而且只怕,在宫里的时候就被人给拖走了。

施醉卿让密探在太极国皇宫中打探了一番,一无所获,西门沉景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施醉卿想起禁宫里那堆砌而起的人骨,凉凉的想到——那其中,会不会已经有西门沉景的一个位置了……

这可是一代画圣啊,能死的这么不体面么?

瑾烟也显出了几分焦灼来,给施醉卿瞧见了,便似笑非笑的损了她一句,“怎么?担心了?”

“婢子哪有担心。”,瑾烟回得滴水不漏的,“如今督主只身在外的,最缺的便是人手,西门公子怎么说都是督主手下一员猛将,丢了他,督主不是更不好行事了吗?”

这话说的,可是实实在在的为施醉卿考虑,但他心里是如何想的,那便只有她自己能摸得明白了。

施醉卿淡定的阖着茶盖,“西门沉景平日里最厉害的也就是那笔下功夫,他这些个手艺也并非是世无所有的绝技,本督也绝非非他不可,反而留着他,倒是浪费了本督不少粮食,要真能给丢了,那也是好事,也不知省了本督多少功夫。”

瑾烟面上带着笑意,“西门公子这手艺非独传,可便是这天下画手如云,却也只有一个站在画坛巅峰的西门沉景入了督主的眼。”

施醉卿抬眼看了瑾烟一眼,瑾烟这话说的可真是巧,施醉卿便轻勾了勾嘴角,“西门沉景除了笔下功夫厉害,那嘴上哄人的功夫,也是绝无仅有的,瞧着今儿你这句句不理他的,本督便是知晓,你这丫头,胳膊肘迟早往外拐。”

瑾烟心里一颤,抬眼去看施醉卿,却又看施醉卿神色无常,但她听着施醉卿这话,心里总觉得难受,扑通一声便跪下,道:“督主,瑾烟一辈子服侍你和王爷,绝不会做出背叛主子的事来……”

施醉卿摇头,微微一笑,唤了瑾烟起身,道:“你的品性我自是知道,只这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你终有你自己的路要走,又怎能与我相陪一辈子……这世上,能陪自己终老的,临头了唯有自己孑然一身而已……”

施醉卿目光透着薄凉看着窗外,瑾烟心里更难受了,她也没想跟西门沉景有个什么,只是因西门沉景这个话题,却似乎是勾起了施醉卿的一些伤感来,她暗暗懊恼,早知道便不替那没操行的混账男人说话了,平白的触了施醉卿的伤心事儿。

施醉卿正在发呆,哪里知道瑾烟心里那些个后悔不迭,可要说伤感,她是真没什么好伤感的,只是觉得,有些人在一起久了,即便天性薄凉无情,也难免会有感情,等到分离的时候,又是如何的残忍。

其实瑾烟和诺儿,也该是到了婚配的年龄了,尤其瑾烟,再这么拖下去,就快成老姑娘了。

施醉卿叹了一口气,“行了,西门沉景死不了,指不定这次还能因祸得福,等着吧。”

而此时,咱们纵横情场阅人无数风/流不羁的天下第一画圣西门公子,正被五花大绑困在暗无天日的井底,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成了真正的井底之蛙。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了,亦或是这太极国皇宫风水与他犯冲,竟然光天化日的在皇宫里被无声无息的绑架了,还给绑在这井底,忍受一个面目丑陋的疯女人折磨。

说折磨,其实也严重了,那疯女人将他拖到这井底后便放置不管,西门沉景起先还琢磨着逃走,可后来来了个太监,二话不说趁着那疯女人将他发疯将他踹得半死不活的时候,将他给绑了。

那太监,西门沉景见过,太极国皇帝的近身内侍——常德。

这疯女人的存在,似乎是一个极大的秘密,常德刚开始,是想杀了他以绝后患,凭着西门沉景这张嘴好说歹说,将大夏国和神秘的九宫局抬了出来,才让常德有几分忌惮,暂时不敢下手,便将这绑在这井底,再寻思后计。

常德不经常到这井底,但他每次来,都是送足了几天的粮食,随后看着那女人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吃饭,常德便会唉声叹气的。

那女人即便疯了,可用食时细吞慢咽的动作,与世家出来的千金公主别无二致,西门沉景便觉得这疯女人身份不凡,而且常德对她有几分敬重,这么秘密的将她养在这宫中深井里,这其中定然关系到太极国什么重大的宫廷阴谋。

那疯女人大多时候都是坐在一旁发呆,抱着两个塞着木头人的襁褓,神色温柔而慈祥的哼着小歌,并不搭理西门沉景,但有时,她又突然的有些癫狂,抱着西门沉景捶捶打打,又是儿子又是女儿的叫,将西门沉景弄的一身的内外伤。

不过这些,西门沉景还能勉强忍受,他最无法忍受的,是疯女人那张狰狞的鬼魅脸,简直能让他在梦中夜夜惊醒。

☆、682。第682章

西门沉景找不出语言那描绘那张脸,那是一张比树皮还干燥萎缩的脸,枯黄坚硬,沟壑纵横,像被刀一刀一刀刻印出的烙印,沧桑而可怖,但是那双眼,却与疯女人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疯女人安静的时候,那双眼也娴静温婉,干干净净,如同母亲宽容而仁慈的眼,而发疯的时,那双眼中的痛苦和凄凉营造出了常人无法企及的悲怆,几乎能让人望而落泪。

西门沉景是没落泪,可西门沉景看见常德好几次看着这样的疯女人捶胸顿足的哭了,他不由得想起从九宫局调来给施醉卿过目的卷宗,对那疯女人的身份有了计较,于是趁着常德不在的一个日子,西门沉景看见那女子双臂各抱着一个木头人哼着小曲儿,愣是磨破了嘴皮子,顺着那女人的话走,又是亲娘又是姑奶奶的叫,才说动了那从来不搭理他的疯女人将他给放开了。

这井底西门沉景是看过的,如同一个迷宫,走错了路,什么毒鼠毒蛇的都有,而他们所处的位置,就是迷宫的中心,光是摆在面前的就有三条路,更别提往后的支支道道,西门沉景这次是不敢去冒险了,便哄着那疯女人带她出去,疯女人这次,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再离开了,西门沉景急得团团转,在井底翻来覆去的踱着步子,头发都快急白了。

西门沉景平日里极是臭美,身上总爱带着一面镜子,没事儿没事儿的时候拿出来欣赏欣赏自己的尊容,这会儿他一晃悠,那一面镶嵌着翠色璧珠的椭圆镜子便晃荡一声落在了地上,西门沉景这会儿也没什么心思去管一面镜子,但那翠色的光芒闪过,却让安静的分疯女人神色恍惚起来,似是想起了什么前尘往事,她将那面镜子捏在自己的手中……

“啊——”,疯女人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将西门沉景吓的够呛,以为是疯女人的疯病又发作了,忙闪到了安全的角落,警惕的看着疯女人。

那疯女人并没有朝西门沉景扑去,而是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脸,那偶尔透出来的眸光,绝望而崩溃,西门沉景望见被砸碎的镜子,惶然明白过来——原来那疯女人,一直不知道自己是这么个模样。

疯女人仓皇的哭泣声敲在西门沉景的心尖上,他看着看着,突然的就有些不忍心起来。

而疯女人哭过了一阵儿,没声了,西门沉景一直看着她,这时见她起身,神情间竟透着一股绝决,他暗道不好,下一刻果见那疯女人一头就朝坚硬的石壁撞去,西门沉景刹那间闪过很多心思,他知晓,这疯女人死了,常德铁定是不会放过他的,所以他一咬牙,闪身就挡在了疯女人的面前,那疯女人一头撞在他的肚子上,西门沉景龇牙咧嘴的捂着肚子跳脚惨叫。

对女人来说,容貌胜过生命,西门沉景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常德如此忌讳让这疯女人看到自己的容貌。

可那疯女人却并未就此打住寻死的寻思,西门沉景才刚喘了一口气,那疯女人又朝另一头撞去,西门沉景刚忙上前抱住她,女人歇斯底里的挣扎着。

西门沉景忙道:“我能恢复你的容貌——”

女人不再动了,西门沉景见状,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开疯女人,疯女人回身看着西门沉景,西门沉景觉得,女人这一刻的神智,也许是清醒的,可她迟缓的眸光,又像个忐忑的孩子。

西门沉景保证,“我能让你的容貌,恢复成你想象的样子……”

疯女人希冀的眸光直直的看着西门沉景,西门沉景深深的觉得挺有罪恶感的,但为了自己的小命,他那点微薄的罪恶感很快便消失了了个没影儿,他安顿好了疯女人,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抖开,那纸上画着用寥寥数笔勾着一副少女的小像,仔细一看,那小像赫然便是瑾烟。

西门沉景见疯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画上之人,得意道:“怎么样?好看吧?这是我女人。”

可疯女人看的不是画像的人,而是那薄如蝉翼的纸张,她的唇缓缓动了动,道:“拈轻花……”

西门沉景挑了挑眉头,他没想到,这女人疯成这样,竟然还能认出花家的御贡之物。

西门沉景又从怀中掏出一支笔来,那正是先前被寂璟敖欺压去了的墨玉瓷笔,后来被西门沉景从凤城轩给顺回来了,此刻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西门沉景低头,在井中唯一的一张石桌上埋首,寥寥数笔就将画上之人的相貌改的天翻地覆,随后他抬着画张吹了吹,缓缓的将画张覆在了疯女人枯木般的,西门沉景的掌心盖住她整张脸,如同变戏法般,片刻后他拿开掌心,那张脸却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西门沉景异常满意,疯女人手指摩挲着自己的新面孔,手心中滑腻的触感告诉她,这张脸与方才那鬼魅般丑陋的面孔,是不一样的。

女人的手指细细长长的,能看出曾经被保养的很好,不止手指,她身上除了脸以外的地方,皮肤都是正常的,因了常年不见光,白的几乎有些透明,如此一来,与那张恐怖的脸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所以西门沉景第一眼看到疯女人的时候,才觉得诡异,被吓得直接翻了白眼。

疯女人跌跌撞撞的捡起一片破碎的镜片,只能勉强看到一方光滑的皮肤,与方才那恐怖的样子迥然不同,但她始终看不到全貌,即便如此,她也觉得这张脸,似乎与自己是极其陌生,她丢了镜片,目光直直的看着西门沉景,“这不是我的脸……”

西门沉景好一阵心虚,却也正中他的下怀,“怎么不是了?只是可惜你砸了镜子,自个看不到,不然……要不这样,你出去找个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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